主要栖息地中栖息地指令蝴蝶的衰退:保护的挑战

《Insect Conservation and Diversity》:Declining habitat directive butterflies within a major stronghold: Challenges for conserv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Insect Conservation and Diversity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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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多样性在全球范围内下降,其中专化种比泛化种受到的影响更严重。Myrmecophilous(喜蚁性) Phengaris nausithous 和 P. teleius 是高度专化的草地蝴蝶,是欧洲自然保护的旗舰物种。尽管进行了大量研究,但持续的衰退表明存在

  
生物多样性在全球范围内下降,其中专化种比泛化种受到的影响更严重。Myrmecophilous(喜蚁性) Phengaris nausithous 和 P. teleius 是高度专化的草地蝴蝶,是欧洲自然保护的旗舰物种。尽管进行了大量研究,但持续的衰退表明存在实施缺陷或迄今被忽视的威胁,例如气候变化带来的威胁。研究人员在德国西部的韦斯特瓦尔德(Westerwald)山区调查了这两种物种的种群结构变化和栖息地偏好,以解决这一问题。自1994年以来,研究区域内 P. teleius 的斑块占用率(patch occupancy)下降了64%,P. nausithous 下降了51%;自2006年以来,研究核心区域内 P. teleius 下降了56%,P. nausithous 下降了3%。衰退主要是由不适当的割草时间(mowing timing)、草地集约化(grassland intensification)和栖息地转换(habitat conversion)驱动。两种物种的出现与宿主植物(host plant)丰度和植被高度(vegetation height)密切相关,较高的植被表明割草后时间更长,同时产卵用的花头数量更多。这两种物种都是潮湿草甸蝴蝶群落的适宜指示物种(indicator species)。未来,气候变化可能带来额外威胁,证据是 P. nausithous 的主要宿主蚂蚁 Myrmica rubra (M. rubra) 从开阔草地转向更潮湿和更阴凉的边缘栖息地。因此,未来的保护措施应包括保水(water retention)、建立老草条带(old grass strips)、种植孤树(solitary trees),以及适当的草地管理。
**论文解读:主要栖息地中栖息地指令蝴蝶的衰退与保护挑战**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生物多样性正经历显著下降,其中专化种(specialists)的衰退幅度远高于泛化种(generalists)。昆虫的衰退尤为突出,例如欧洲草地蝴蝶在1990至2020年间下降了36%。在受威胁物种中,大型蓝蝶(Phengaris属)是高度专化的草地蝴蝶,被列为欧盟栖息地指令(Habitat Directive)的受保护物种。其中,Phengaris nausithous 和 P. teleius 以湿草地为栖息地,其幼虫以地榆(Sanguisorba officinalis)为唯一宿主植物,后期被 Myrmica 属蚂蚁携带至蚁巢内完成发育。尽管已有大量研究和保护努力,这两种蝴蝶在欧洲多地区仍持续衰退。衰退的原因除栖息地丧失和不适当管理外,可能还包括气候变化对宿主蚂蚁群落的影响。例如,P. nausithous 的主要宿主蚂蚁 Myrmica rubra 偏好潮湿凉爽的土壤,可能因气候变暖而面临威胁。为此,研究人员在德国西部的韦斯特瓦尔德(Westerwald)山区开展系统调查,旨在明确种群变化趋势、栖息地偏好、衰退驱动因素,并评估两种蝴蝶作为指示物种的适用性,同时探讨气候变化可能带来的额外风险。该研究发表于《Insect Conservation and Diversity》。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基于三个数据集:全数据集(386个样地,包括1994年Kunz的调查数据和新发现样地)、核心区域数据集(111个样地,来源于2006年Dierks & Fischer的数据)以及额外55个样地(用于调查 M. rubra 的分布)。主要技术方法包括:① 蝴蝶计数:在样地内进行10–15分钟的标准观测,记录个体数量及蝴蝶种类;② 植被参数测量:在50 m × 50 m样地内设置9个1 m2子样方,测量植被高度(drop-disc method)、地面盖度、宿主植物地榆盖度及花头数量(红/绿),并记录指示干湿条件的植物 Galium mollugo 和 Bistorta officinalis;③ 蚂蚁采样:在核心区域94个样地使用果酒诱集管(15 mL塑料管)捕捉蚂蚁,在额外55个样地使用糖水棉垫捕捉 M. rubra,并记录树木存在情况;④ 卵/幼虫计数:在每个样地收集最多50个地榆花头,统计 Phengaris 卵/幼虫数量。所有数据于2024年7–9月收集,使用 Mann-Whitney U 检验、零膨胀广义线性模型(zero-inflated GLM)、Wilcoxon 配对检验、Kruskal-Wallis H 检验和卡方检验进行统计分析。

**研究结果**

**斑块占用与种群动态(Patch occupancy and population dynamics)**
2024年调查的423个样地中,P. nausithous 出现在237个样地(56.0%),P. teleius 出现在74个样地(17.5%)。与1994年相比,P. teleius 的斑块占用率下降了63.8%(χ2=30.8, p<0.0001),P. nausithous 下降了50.8%(χ2=164.9, p<0.0001)。在核心区域(116个样地),P. nausithous 的斑块占用率从2006年到2024年基本稳定(下降2.6%,p=0.784),但个体数量从平均8.3±1.1只降至4.8±0.7只(Z=2.2, p=0.0273);P. teleius 则下降56.2%(χ2=29.2, p<0.0001),个体数量从8.6±1.1只降至1.2±0.4只(Z=7.0, p<0.0001)。衰退的主要驱动因素为不适当的割草时间(48次记录)、草地集约化(24次)和栖息地转换(21次)。

**P. nausithous 和 P. teleius 栖息地特征(全数据集)**
单变量分析显示,两种蝴蝶的占用样地中宿主植物地榆的盖度、植被高度、绿色和红色花头数量均显著高于未占用样地。零膨胀GLM表明,P. nausithous 的斑块占用与地榆盖度(Wald χ2=2.37, p=0.0178)和植被高度(Wald χ2=2.28, p=0.0224)显著正相关,其个体数量与植被高度(Wald χ2=3.27, p=0.0011)和 B. officinalis(Wald χ2=2.48, p=0.0130)正相关,与 G. mollugo 负相关(Wald χ2=-2.45, p=0.0142)。P. teleius 的斑块占用仅与地榆盖度显著相关(Wald χ2=2.83, p=0.0047),其个体数量与植被高度正相关(Wald χ2=2.89, p=0.0039)。

**P. nausithous 和 P. teleius 栖息地特征(核心区域)**
核心区域中,P. nausithous 占用样地的蝴蝶个体数、蝴蝶种类数、蚂蚁种类数及每花头幼虫数均显著高于未占用样地。M. rubra 存在于67.7%的占用样地,M. scabrinodis 存在于82.3%的占用样地。零膨胀GLM显示,P. nausithous 斑块占用仅与地榆盖度正相关(Wald χ2=2.15, p=0.0314),其个体数量与植被高度正相关(Wald χ2=2.15, p=0.0320),与 M. scabrinodis 存在负相关(Wald χ2=-2.31, p=0.0207)。P. teleius 占用样地的蝴蝶个体数和种类数显著较高,但未检测到与宿主蚂蚁的显著关联。

**已丧失 Phengaris 栖息地的特征(核心区域)**
与2006年相比,2024年已无 P. nausithous 的样地(仅2006年占用)显示出地榆花头数量、地榆盖度、B. officinalis 盖度、地面盖度、植被高度、蝴蝶种类数和个体数均显著低于持续占用或新占用的样地。类似地,P. teleius 仅在2006年占用的样地中地榆盖度、花头数量和蝴蝶多样性显著降低。永久未占用样地则具有较高海拔和较低地榆丰度。

**P. nausithous 与 P. teleius 栖息地比较**
P. teleius 占用样地(或两种共占样地)的地榆盖度(9.5±0.9% vs. 5.6±0.6%)和绿色花头数量(41.1±4.8 vs. 30.4±3.2)显著高于仅 P. nausithous 占用的样地。核心区域中,P. teleius 占用样地的蝴蝶种类数(6.4±0.3 vs. 4.1±0.2)和个体数(38.9±3.8 vs. 24.3±3.2)也显著更高,表明 P. teleius 具有更高的栖息地专化性。

**蚂蚁发生与栖息地特征**
在核心区域,M. rubra 的斑块占用率从2006年至2024年无显著变化(χ2=0.7, p=0.387),而 M. scabrinodis 的占用率显著上升(χ2=14.3, p=0.0002)。M. rubra 占用样地的 P. nausithous 个体数显著高于未占用样地(6.8±1.0 vs. 2.4±1.3, Z=2.46, p=0.0138),但对 P. teleius 无显著影响。在额外55个样地中,M. rubra 出现在45.5%的样地,其占用样地的 P. nausithous 个体数显著更高(3.4±0.6 vs. 1.4±0.6, Z=2.69, p=0.0072)。M. rubra 的个体数在草地边缘(10.6±3.7)高于中心(1.6±6.5, Z=1.89, p=0.0588),且在有孤树的样地中显著高于无树或林缘样地(H=10.77, p=0.0046),表明其向湿润凉爽的微生境移动。

**讨论与保护意义**

讨论部分总结了以下关键点:
- 两种蝴蝶均严重衰退,P. teleius 衰退幅度更大(63.8% vs. 50.8%),且个体数量下降显著。主要驱动因素是不当割草时间、草地集约化和栖息地转换,例如干草草地转为青贮草地或农田。
- 宿主植物地榆的丰度和植被高度是两种蝴蝶栖息地选择的关键因子。较高的植被反映割草时间较晚,有助于花头形成和产卵。宿主蚂蚁的影响较弱,这可能与蝴蝶的扩散能力有关,但 M. rubra 对 P. nausithous 的正效应仍被观测到。
- 两种蝴蝶均适用于湿草地蝴蝶群落的指示物种。P. teleius 对宿主植物需求更高,专化性更强,这与其产卵行为(单产)和较低扩散能力一致,解释了其更剧烈的衰退。
- 气候变化可能通过改变蚂蚁群落构成带来额外威胁。M. rubra 从开阔草地转向阴凉湿润的边缘栖息地(如草地边缘、有孤树的地块),而 M. scabrinodis 则可能受益于较干燥的条件。这种错配可能在未来威胁 P. nausithous 的生存。

**研究结论(翻译自“IMPLICATIONS FOR CONSERVATION”部分)**

我们的研究证实,这两种物种是高价值湿草地的适宜指示物种,特别是对蝴蝶多样性。与其他地方一样,这两种物种在我们的研究区域正在严重衰退,尤其是栖息地专化程度更高的 P. teleius,这突出了保护的紧迫性。注意,目前几乎所有研究样地的草地管理完全不受管制,完全受农业需求支配。因此,栖息地丧失和退化是由干草草地转变为青贮草地,以及转为农田和基础设施驱动的。由于这两种物种,尤其是 P. nausithous,在该地区仍然广泛分布,长期存续的前景仍然有利。保护措施应侧重于传统管理的干草草地,少施肥或不施肥,每年一至两次割草。先前的研究强调,割草应停止在飞行期前约3周至后3周,因此通常在6月初至9月初之间。未来的保护策略还需要考虑气候变化带来的额外威胁。我们的结果表明,Phengaris 蝴蝶向更潮湿的样地移动,蚂蚁群落发生变化,尤其是 M. rubra 从开阔草地转向更潮湿和更阴凉的栖息地。这可能会在未来通过蝴蝶和蚂蚁需求的不匹配而日益威胁 P. nausithous。因此,我们额外建议:(1)通过减少排水来改善保水;(2)轮换割草和/或实施老草条带,以保持宿主蚂蚁的潮湿和凉爽微气候;(3)种植孤树,在部分草地上创造半阴区域,原因同上。尽管未来的全球变化压力可能使保护复杂化,但通过适当的管理,P. nausithous 和 P. teleius 的有效保护似乎仍然可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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