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川到三角洲:PFAS和轮胎衍生污染物沿整个罗讷河连续体的空间分布

《Water Research》:From Glacier to Delta: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FAS and Tire-Derived Contaminants Along the Entire Rh?ne River Continuum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Water Research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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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FAS和轮胎衍生污染物的广泛存在是一项重大挑战,因为它们具有持久性、持续排放性以及对常规环境处理工艺去除作用的抗性。大型河流系统汇集了整个集水区的扩散源和点源污染,并作为污染物向沿海环境输送的主要途径。它们沿欧洲大型河流的同时存在和空间动态仍然鲜有表征。本研

  
PFAS和轮胎衍生污染物的广泛存在是一项重大挑战,因为它们具有持久性、持续排放性以及对常规环境处理工艺去除作用的抗性。大型河流系统汇集了整个集水区的扩散源和点源污染,并作为污染物向沿海环境输送的主要途径。它们沿欧洲大型河流的同时存在和空间动态仍然鲜有表征。本研究旨在提供首次沿整个罗讷河连续体(从高山源头到下游城市化区域)的PFAS和轮胎衍生污染物综合干季基线评估。在分布于罗讷河约760 km范围内的52个站点采集了地表水样品。采样在干季基流条件下进行,提供了干季基流基线。采用LC–MS/MS分析了共50种PFAS和15种轮胎衍生污染物。14种PFAS和2种轮胎衍生污染物在方法定量限(LOQ)以上被检出。三氟乙酸(TFA)主导了污染概况,出现在96%的样品中,最高达3252 ng/L,超过所有其他PFAS。全氟辛烷磺酸(PFOS)和全氟己酸(PFHxA)表现出向城市化区域显著的下游富集。在轮胎衍生污染物中,二苯基胍被广泛检出,而N,N’-双(1,4-二甲基戊基)-对苯二胺醌(77PD-Q)以低浓度和偶发出现被识别,这是该醌类化合物在欧洲地表水中的首批报道检出之一。这些结果提供了罗讷河PFAS和轮胎衍生污染物首个综合的从源头到海洋的干季基线,为未来的环境监测和监管评估建立了参考框架。
**罗讷河全流域PFAS与轮胎衍生污染物的综合基线研究解读**

**1. 研究背景与现存问题**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与轮胎衍生有机物是当前淡水环境监测中增长最快的两类新兴关注污染物(CECs)。PFAS具有极高的化学稳定性、抗生物降解性、潜在生物蓄积性及多种毒性效应;轮胎衍生污染物则来源于轮胎磨损颗粒,经雨水径流进入地表水。这两类污染物均具有持续排放和常规污水处理设施去除不彻底的特点。大型河流系统汇集了全流域的扩散源和点源输入,是向沿海环境输送污染物的主要通道,但欧洲大型河流中这两类污染物的同步空间分布特征此前缺乏系统表征。罗讷河从瑞士阿尔卑斯山的富尔卡冰川延伸至地中海三角洲,全长约760 km,横跨高山源头、城市群、农业区和工业枢纽,是研究CECs沿复杂河流连续体输入、迁移与转化的理想天然实验室;然而此前尚无研究在其全长度上同时表征PFAS与轮胎衍生污染物,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

**2. 研究内容与意义**

研究人员在罗讷河连续体上布设52个站点,覆盖从冰川源头至地中海三角洲的约760 km河段,于干季基流条件下采集表层水样,采用液相色谱-串联质谱(LC–MS/MS)分析50种PFAS和15种轮胎衍生污染物。结果显示,三氟乙酸(TFA)在96%的样品中检出,最高浓度达3252 ng/L,占绝对主导;全氟辛烷磺酸(PFOS)与全氟己酸(PFHxA)呈现显著的下游城市化区域富集;轮胎衍生污染物中二苯基胍(DPG)广泛检出,而77PD-Q在约25%站点检出,是欧洲地表水中该化合物的首批确认检出之一。该研究首次提供了罗讷河PFAS与轮胎衍生污染物同步的“从源头到海洋”干季基流基线,为环境监测和监管评估建立了空间全面的参考框架。论文发表于《Water Research》。

**3.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直接进样-同位素稀释LC–MS/MS定量方法。轮胎衍生污染物使用Shimadzu LCMS-8060NX三重四极杆质谱仪,正电喷雾电离(ESI)多反应监测(MRM)模式,水样经酸化、过滤后直接进样;PFAS使用Agilent 6495C质谱仪配备PFAS惰性套件,以反相和极性相三种色谱方法分别测定常规、新兴及超短链PFAS,负ESI模式检测。定量采用同位素稀释法,轮胎类使用3种内标,PFAS使用30种内标;程序空白、现场空白与回收率验证保障数据质量。统计分析使用Kruskal-Wallis秩和检验、Dunn事后检验(Bonferroni校正)与Spearman秩相关。样本来自罗讷河干流52个站点,无额外队列来源。

**4. 研究结果**

**4.1 罗讷河沿线PFAS和轮胎衍生污染物的检出情况**

50种目标PFAS中有14种在至少一个样品中高于方法定量限(LOQ)。TFA是超短链PFAS(USC-PFAS)中绝对主导物质,检出频率96%,浓度比所有共检出PFAS高1至3个数量级。PFOS与PFHxA是最稳定检出的传统和新兴PFAS;6:2氟调聚物磺酰胺烷基甜菜碱(6:2 FTAB)具有最高的中位浓度之一,PFOA在约半数样品中检出。FTOHs在所有样品中均未检出;其余36种PFAS(含长链同系物、GenX、DONA、C6O4等)均低于LOQ。轮胎衍生污染物中DPG检出最广(79%),沿程呈相对稳定基线,但在约638–641 km处出现近8倍尖峰;77PD-Q在约25%站点检出,浓度为6.5–16.4 ng/L;6-PPD-Q及其他(P)PD-醌和母体化合物均低于LOQ。

**4.2 空间分布:纵向浓度剖面**

TFA浓度沿全断面维持在102至103 ng/L量级。PFBA、PFPeA、PFBS、PFHxA、PFHpA、PFHxS、PFOA、PFOS等传统与新兴PFAS浓度处于低ng/L范围,但广泛分布于各站点,反映扩散性输入。DPG浓度通常比77PD-Q高一个数量级,在42–43号站(下罗讷河走廊)出现显著尖峰;77PD-Q浓度一般低于20 ng/L,偶有局部升高。

**4.3 区域差异**

按距源头距离将断面划分为上罗讷河(阿尔卑斯,0–150 km)、瑞士高原(150–300 km)、罗讷河谷(300–450 km)、里昂地区(450–550 km)和下罗讷河(550–762 km)。Kruskal-Wallis检验显示TFA、PFOS、PFHxA的区域差异极显著(p<0.001),PFOA与6:2 FTAB显著(p<0.05),而PFHpA、PFPeA、TFMS、77PD-Q、PFHxS和DPG无显著区域差异。两两比较进一步表明PFHxA和PFOS在里昂地区及下罗讷河显著高于上游区域,TFA表现为从阿尔卑斯源头向下游城市化区域逐步显著升高。Spearman相关分析未发现轮胎衍生污染物与PFAS浓度之间存在显著的站点水平关联,提示两类化合物可能受不同的源和传输机制控制。

**5. 讨论总结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TFA的广泛存在和下游富集符合其多扩散源特征,包括大气沉降、污水排放、工业排放及含氟前体降解;PFOS在整条下游断面系统性地超过欧盟《水框架指令》(WFD)的年度平均环境质量基准(AA-EQS)0.65 ng/L,具有监管关注价值;轮胎衍生污染物的弱区域分化与干季采样设计一致,6-PPD-Q未检出受LOQ限制,不能解读为生态安全证据;77PD-Q的检出代表欧洲地表水中该化合物的首批确认记录,其生态毒理学意义尚需进一步表征。基于中位浓度和秋季流量估算,溶解相PFOS向狮子湾的输出量约为60–130 kg/yr。

研究结论可概述为:本研究首次提供了罗讷河全连续体PFAS与轮胎衍生污染物的同步干季基流基线。TFA在溶解相PFAS中占绝对主导,浓度高1至3个数量级,逐步下游富集;PFOS、PFHxA和6:2 FTAB呈现显著区域梯度,与里昂地区的工业和城市输入一致;PFOS在整个下游断面100%超标WFD AA-EQS,对监管合规和生物暴露有潜在影响。DPG在干季基流下广泛检出,77PD-Q在25%站点检出,表明当前欧洲监测框架遗漏了一种实际存在且可能具有生物活性的污染物类别。该研究建立的空间综合数据集为罗讷河的监管后监测、生态风险评估和污染物通量建模提供了基础框架。PFAS结果在基流条件下被认为是稳健的,轮胎衍生污染物结果则需通过事件性采样和多季节观测进一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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