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额叶经颅直流电刺激对开放标签安慰剂反应的影响

《Neuropsychopharmacology》:Effects of prefrontal transcranial direct current stimulation on open-label placebo respon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Neuropsychopharmacology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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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研究表明,即使在没有欺骗的情况下给予安慰剂也能产生有益效果。这种效果已在包括疼痛、焦虑或情绪困扰等结局指标中报道。然而,这些开放标签安慰剂(open-label placebo, OLP)效应背后的机制仍不清楚。对于传统的隐蔽安慰剂,期望的核心作用已被讨

  
最近的研究表明,即使在没有欺骗的情况下给予安慰剂也能产生有益效果。这种效果已在包括疼痛、焦虑或情绪困扰等结局指标中报道。然而,这些开放标签安慰剂(open-label placebo, OLP)效应背后的机制仍不清楚。对于传统的隐蔽安慰剂,期望的核心作用已被讨论,这与背外侧前额叶皮层(dorso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 DLPFC)的参与有关。来自非侵入性脑刺激研究的证据表明,抑制该脑区会消除安慰剂效应,而激活它则会增强安慰剂效应。在此,研究人员应用前额叶经颅直流电刺激(transcranial direct current stimulation, tDCS)来检验非欺骗性安慰剂中期望的作用。共有112名参与者在观看情绪困扰图片之前被分配到OLP组或对照组。所有参与者在两个独立的实验阶段中完成了主动和假tDCS。研究结果复制了OLP效应,显示在假刺激期间安慰剂组的情绪困扰减轻。tDCS缓解了对照组的情绪困扰,但并未增强OLP条件下的安慰剂反应。结果表明,治疗期望可能在OLP反应中发挥比传统隐蔽安慰剂更有限的作用。因此,OLP可能代表一种多模式行为干预,其神经基础至少部分不同于欺骗性安慰剂。
**论文解读:前额叶经颅直流电刺激对开放标签安慰剂反应的影响**

**研究背景与问题**

安慰剂效应长期以来被定义为惰性物质对疼痛、情绪等变量产生影响的现象,但传统安慰剂治疗常因涉及欺骗而受到伦理质疑。近年来,开放标签安慰剂(open-label placebo, OLP)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局面:即使明确告知受试者接受的是惰性物质,OLP仍能对慢性疼痛、焦虑、情绪困扰等产生有益效果,荟萃分析已证实其临床价值。然而,OLP效应的机制,尤其是期望的作用,仍存在争议。在传统隐蔽安慰剂中,期望被视为核心机制,并与背外侧前额叶皮层(dorso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 DLPFC)的激活密切相关。非侵入性脑刺激(non-invasive brain stimulation, NIBS)研究显示,抑制DLPFC可消除安慰剂镇痛,而激活该区域则增强安慰剂效应。但DLPFC的活动是否直接等同于期望过程尚不明确。鉴于OLP不涉及欺骗,其机制是否依赖期望以及DLPFC的参与,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本研究旨在通过前额叶经颅直流电刺激(transcranial direct current stimulation, tDCS)调控左DLPFC,检验期望在OLP效应中的作用,为该领域的伦理可接受干预提供神经基础证据。论文发表在《Neuropsychopharmacology》。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招募115名健康参与者(最终纳入112名,平均年龄25.63±6.55岁,51名女性),来自MSB柏林医学院,均无神经或精神疾病史。采用2×2混合因素设计(组间因素:OLP组 vs. 对照组;组内因素:主动tDCS vs. 假tDCS),在两个独立实验阶段(间隔4-10天)中完成。主要技术方法包括:(1)经颅直流电刺激(tDCS):使用电池驱动恒流刺激器,双额电极蒙太奇(阳极左DLPFC,阴极右DLPFC,基于国际10-20脑电图系统的+F3/-F4位置),1 mA电流持续20分钟,假刺激仅持续1分钟以模拟感觉;(2)情绪图片任务:采用国际情绪图片系统(International Affective Picture System, IAPS)中的30张负性图片和10张中性图片,每张呈现6秒,随后由参与者对情绪困扰程度进行1-9级评分;(3)心理测量工具:包括状态-特质焦虑量表(State-Trait Anxiety Inventory, STAI-T)评估特质焦虑,积极消极情绪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hedule, PANAS)评估基线情绪,以及视觉模拟量表(Visual Analog Scale, VAS)评估参与者的期望水平。样本量基于先前OLP研究(效应量f=0.22,α=0.05,检验力0.95)计算,使用G*Power软件确定需96人,最终招募115人。

**研究结果**

**情绪困扰图片(Emotionally distressing pictures)**
通过2×2混合因素协方差分析(ANCOVA),以组别(OLP vs. 对照组)和刺激类型(主动tDCS vs. 假tDCS)为因素,年龄和性别为协变量,结果显示组别与刺激的交互作用显著(F(1, 100)=5.77, p=0.018, partial η2=0.06),主效应均不显著。事后检验表明:在假tDCS条件下,OLP组参与者的情绪困扰评分(M=5.61, SD=1.84)显著低于对照组(M=6.25, SD=1.40)(t(104)=-2.04, p=0.022, Cohen's d=-0.40),成功复制了先前研究的OLP效应。在对照组中,主动tDCS(M=5.77, SD=1.58)较假tDCS(M=6.25, SD=1.40)显著降低了情绪困扰(t(50)=-2.14, p=0.019, d=-0.30),但OLP组中主动tDCS(M=5.88, SD=1.79)与假tDCS(M=5.61, SD=1.84)无显著差异(t(52)=0.82, p=0.209, d=0.11)。相关分析显示,OLP组参与者的基线期望、OLP信念及一般安慰剂信念与情绪困扰评分均无显著关联(所有p>0.05),仅在期望与OLP信念间存在趋势性正相关(r=0.26, p=0.065)。

**中性图片(Neutral pictures)**
对中性图片的评分进行相同ANCOVA分析,未发现任何显著的主效应或交互效应(组别:F(1, 101)=0.001, p=0.949;刺激:F(1, 101)=0.16, p=0.697;交互:F(1, 101)=0.24, p=0.614),协变量亦无显著作用。

**盲法评估(Blinding assessment)**
卡方检验显示,在两次实验阶段中,OLP组与对照组对主动或假tDCS的猜测正确率均无显著差异(所有p>0.05),且两组在猜测信心评分上也无差异(所有p>0.05),表明盲法实施成功。此外,主动与假tDCS对OLP信念或一般安慰剂信念无显著影响(所有p>0.10)。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首次将神经刺激整合到OLP范式中,成功复制了OLP对情绪困扰的缓解效应,但未发现期望增强假设的证据:主动tDCS仅在对照组减轻情绪困扰,而未增强OLP组效应。这表明OLP效应可能依赖与传统隐蔽安慰剂不同的机制,期望的作用更为有限。研究提出替代机制包括经典条件反射或身体化过程,但基于当前数据无法确定。先前神经影像研究提示OLP涉及海马、前扣带回皮层(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 ACC)和导水管周围灰质(periaqueductal gray, PAG),而非DLPFC,进一步支持这一观点。研究还讨论了tDCS在对照组有效而OLP组无效的可能原因,如重叠脑区(如ACC、PAG)的非加性激活,或期望与预测处理的相互作用。局限性包括依赖自我报告、未测量基线情绪困扰、样本为大学生、效应量较小等。结论翻译如下:尽管需要考虑这些因素,研究人员认为研究结果有助于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OLP在减轻压力方面的有益效应。此外,研究结果支持了先前的报告,表明非欺骗性安慰剂背后存在期望以外的机制。这可能指导未来的研究关注替代机制,并最终促进开发无欺骗的伦理上可接受的干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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