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特发性肺纤维化中的非消退性修复:从失败的细胞转分化到组织结构锁定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Non-Resolving Repair in Idiopathic Pulmonary Fibrosis: From Failed Cellular Transitions to Architectural Lock-I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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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复程序在特发性肺纤维化(IPF)中普遍存在,却无法完成。尽管单细胞和空间多组学已识别出与损伤-修复程序相关的细胞状态,一个核心悖论依然存在:为何这些程序持续存在却无法重建功能性肺组织结构?本综述整合了多尺度组学、空间分析和转化研究的证据,提出了一个以损伤灶为

  
修复程序在特发性肺纤维化(IPF)中普遍存在,却无法完成。尽管单细胞和空间多组学已识别出与损伤-修复程序相关的细胞状态,一个核心悖论依然存在:为何这些程序持续存在却无法重建功能性肺组织结构?本综述整合了多尺度组学、空间分析和转化研究的证据,提出了一个以损伤灶为中心的“非消退性修复”框架来解释IPF的进展。研究人员认为,疾病进展是由细胞修复程序在成熟、状态退出和微环境重置所需的途径受损后持续存在所驱动的。这些区室特异性的失败在空间组织的损伤灶内汇聚,其中异常的细胞活动和基质扭曲相互强化,将失败的修复嵌入组织结构之中。该视角将重点从编目疾病相关细胞状态转向评估失败的生物转分化过程和区域消退能力。在临床上,它将抗纤维化治疗重新定义为克服修复的空间屏障,并强调需要能够区分标志物抑制与结构稳定及功能性组织重建的转化终点。描绘哪些损伤灶生态位保留了消退能力,对于确定修复导向干预措施在IPF中仍可能重新启动有组织的组织修复的位置至关重要。
  1. 1.
    引言
    本综述引入非消退性修复作为组织框架,将其定义为损伤反应和修复程序在关闭所需的时间、细胞和结构条件恶化后仍然活跃的状态。该概念强调失败的细胞转分化:伴有未成熟肺泡重建的上皮可塑性、无退出的成纤维细胞活化、无脱离的免疫清理、无肺泡-毛细血管界面重建的血管重塑,以及无组织结构恢复的组织重塑。在进展性IPF中,这些程序在空间上和机制上耦合于局部损伤灶生态位内。因此,疾病进展的分析尺度发生转移:异常细胞状态的致病潜力本质上取决于其持续时间、解剖生态位和周围基质结构。疾病进展的相关单元不再是孤立的细胞群,而是上皮、间质、免疫和血管程序相互强化的整合损伤灶单元。一旦建立,这些微环境场逐渐重塑邻近组织,改变后续修复的基线,有效排除了回归正常肺泡模板的可能性。
  2. 2.
    停滞的上皮修复:再生与重塑边界的过渡状态
    2.1 短暂上皮可塑性作为肺泡修复的正常途径
    肺泡上皮修复需要暂时去稳定谱系身份。损伤后,肺泡2型(AT2)细胞下调稳态表面活性蛋白程序以增殖,进入过渡状态,最终分化为肺泡1型(AT1)细胞以恢复气体交换表面。这种再生可塑性是生理修复机制,前提是应激诱导的转录程序保持可逆,使中间细胞成功退出过渡状态。实验模型表征了多种过渡群体,如pre-alveolar type 1 transitional cell state(PATS)、Krt8+ alveolar differentiation intermediate(ADI)和damage-associated transient progenitors(DATPs)。角蛋白表达、炎症信号、应激反应基因和衰老样特征本身不足以定义过渡上皮状态为致病性。
    2.2 IPF中过渡上皮状态的持续存在与转分化
    在IPF中,AT2向AT1分化停滞,以KRT8-high过渡细胞积累为特征,这些细胞无法重建成熟气体交换表面。过渡停滞常伴随谱系转分化,产生肌成纤维细胞灶附近的异常基底样细胞(共表达基底、间充质和衰老标志物)和KRT17+病理性群体(具有细胞外基质相关特征)。与小鼠模型中过渡状态随损伤消退不同,这些上皮中间体在人类IPF中持续存在,在上皮-间质和免疫反馈驱动下向异常基底样表型进展。
    2.3 远端上皮修复的气道样和基底样转分化
    在严重重塑的远端肺区域,上皮程序频繁发生气道样或基底样转分化,用类似气道修复的程序(如基底细胞扩增、KRT17-high去分化、细支气管化和蜂窝囊形成)重新填充受损肺泡,而非成熟AT1/AT2表面。Gli1+间充质基质细胞中的Hedgehog激活通过增强BMP拮抗和促进KRT5+化生,促成这种转分化。IPF来源的气道基底细胞表现出促纤维化KRT17-high/PTEN-low表型,GPR87+基底样细胞在远端蜂窝囊内高度富集,从结构上锚定这种谱系转分化。
    2.4 上皮成熟的调控限制
    上皮成熟需要炎症、谱系身份、机械信号和细胞应激的精确时空协调;在IPF中,这些控制的失调将细胞困在过渡状态。例如,IL-1β等早期炎症线索将AT2细胞启动为再生DATPs,但在纤维化微环境中慢性持续会阻止AT1成熟。内在谱系稳定机制同样关键,如CEBPA通常限制AT2细胞可塑性,其抑制会破坏AT2身份并驱动肺纤维化。通过Hippo通路的机械传导进一步体现这种时间依赖性:AT2细胞中YAP和TAZ的短暂激活对AT1再生至关重要,而持续YAP/TAZ活性促进异常分化和持续纤维化重塑。此外,蛋白稳态应激和端粒功能障碍诱导的衰老进一步耗尽AT2谱系细胞的再生能力。
    2.5 停滞上皮状态在修复-重塑界面的空间定位
    空间多组学显示异常上皮状态与TGF-β富集的纤维化生态位共定位,将它们置于修复-重塑界面。功能研究表明,特定的异常中间群体可促进成纤维细胞活化,清除Sprr1a阳性中间体可直接减轻博来霉素诱导的肺纤维化。上皮非消退的特征是再生轨迹的丧失:受调控限制并在纤维化生态位中锚定,上皮无法重建气体交换表面,反而作为间质活化的持续驱动因素。
  3. 3.
    病理性成纤维细胞修复:无法退出的基质产生状态
    3.1 从伤口稳定活化到持续性瘢痕构建
    纤维化间充质由不同的基质程序驱动,而非单一经典肌成纤维细胞群。例如,CTHRC1+成纤维细胞亚群特异性出现在纤维化损伤灶内,直接关联强烈的胶原产生和瘢痕结构。这些状态与POSTN+、FAP+和ACTA2+基质重塑状态重叠,表明纤维化间充质重组为不同但功能协作的亚群网络。这些病理性状态源于多种预先存在的组织驻留谱系(如肺泡成纤维细胞)的失调,而非预形成纤维化细胞类型的简单扩增。
    3.2 凋亡退出失败
    在正常伤口稳定后,凋亡是肌成纤维细胞退出的主要途径之一。在IPF中,消除这些基质产生细胞的能力失败。Fas介导的凋亡门经常通过多种机制失活,如c-FLIP和PTPN13将Fas信号从死亡转向存活和增殖。Thy-1缺失破坏Fas在脂筏中的定位,保护细胞免于凋亡清除。BCL-2蛋白上调提供存活优势,靶向抑制BCL-2可重新启动凋亡程序以消退纤维化重塑。
    3.3 状态退出失败:失活和表型逆转
    成纤维细胞可通过主动状态退出实现消退,其特征是收缩程序下调和向脂肪生成或肺泡支持身份的表型转变。谱系追踪证实肌成纤维细胞在纤维化消退期间可逆转变为脂肪成纤维细胞样表型。二甲双胍通过诱导肌成纤维细胞脂肪分化加速纤维化逆转。但在IPF中,这种间质状态可塑性逐渐丧失,慢性生态位线索反复强化基质产生程序,使不同间质谱系对失活越来越抵抗。
    3.4 纤维化记忆:成纤维细胞为何不能彻底重置
    即使起始损伤停止,纤维化相关成纤维细胞常因获得的机械和表观遗传记忆而无法重置。在机械水平上,刚性细胞外基质通过YAP/TAZ信号建立自我维持的反馈环。同时,TWIST1、AP-1、EGR和RUNX1等转录因子驱动的染色质重塑可在间质区室建立持久的调节记忆,赋予对复发性上皮损伤的放大促纤维化超反应。
    3.5 肌成纤维细胞灶和致密瘢痕中的空间锚定
    空间转录组学显示,表达CTHRC1、FAP和POSTN的纤维化相关成纤维细胞特异性集中在广泛上皮化生下方的上皮下区域,将瘢痕构建的间质程序直接锚定在异常上皮重塑的界面。WNT5A/CTHRC1阳性及PAK2活化的肌成纤维细胞状态同时存在于肌成纤维细胞灶和致密纤维化中。成纤维细胞非消退的特征是退出能力的渐进性丧失,最终在致密瘢痕结构中结构性锁定。
  4. 4.
    不完全的免疫消退:清理程序被重定向至重塑
    4.1 免疫消退作为一种主动修复转分化
    生理免疫消退需要由专门促消退介质(SPMs)驱动的主动组织转分化,以有效清除凋亡碎片并收缩巨噬细胞反应。在IPF中,这种主动转分化脱轨。异常上皮、无序基质和血管功能障碍的持续应激不断提供损伤线索,将招募的单核细胞和巨噬细胞困在持续的清理阶段。SPP1/MERTK+巨噬细胞定位于纤维化生态位,其清理功能直接与持续的间质重塑耦合。
    4.2 胞葬作用失败和错误导向的清理
    IPF肺泡巨噬细胞表现出固有的胞葬能力降低,导致凋亡细胞病理性积累。此外,持续摄入凋亡肺泡上皮细胞会主动破坏巨噬细胞功能,触发促纤维化活化。因此,IPF中的胞葬作用在两方面受损:内在吞噬缺陷使损伤相关信号持续存在,而慢性处理凋亡上皮碎片不断将巨噬细胞编程为纤维化重塑而非消退。
    4.3 基质清除与基质重塑
    在IPF中,巨噬细胞无法完成碎片清理,持续与重塑瘢痕接触。单核细胞来源的巨噬细胞通过ApoE/LRP1依赖性胶原吞噬作用驱动纤维化消退,但在IPF中此类基质处理程序变得适应不良。巨噬细胞持续暴露于间质和上皮重塑线索,将其基质处理机制转化为持续性瘢痕重塑的驱动因素。
    4.4 单核细胞来源巨噬细胞的持续存在
    招募的单核细胞来源肺泡巨噬细胞(Mo-AMs)成为重塑肺的持久居民。M-CSF和M-CSFR在纤维化区域内维持Mo-AMs,将其锚定在成纤维细胞和异常基质附近,形成免疫处理和间质重塑的相互强化环。在新冠肺炎后肺纤维化患者中,促纤维化Mo-AMs的扩增和CCL2相关招募与影像学疾病严重程度直接相关。
    4.5 损伤反应巨噬细胞程序的解读
    尽管IPF中持续巨噬细胞程序特征性地表达SPP1、GPNMB、APOE和TREM2等基因,但这些标志物定义了保守的组织损伤反应,而非纤维化特异性谱系。静态标志物表达模糊了短暂修复相关活化和进展性重塑相关持续存在之间的界限。这些巨噬细胞状态的病理意义不能仅从转录身份推断,而取决于它们是否动态消退或持续隔离在活动性纤维化生态位内。
    4.6 促消退程序和治疗重新启动
    SPMs的治疗靶向强调免疫消退是一个主动指导的过程。17(R)-resolvin D1的全身给药和SPM基纳米治疗的靶向肺递送均可通过恢复受损的清理途径减轻肺纤维化。免疫病理反映了一个被其微环境持续带偏的生理清理程序。
  5. 5.
    失败的肺泡-毛细血管修复:血管失调和气体交换单元重建缺陷
    5.1 修复的终点是气体交换单元
    成功的肺泡修复需要高度特异性的毛细血管重建,依赖于由aerocyte capillary endothelial cells(aCap细胞)和general capillary endothelial cells(gCap细胞)组成的独特毛细血管床的重新建立。
    5.2 纤维化肺中的内皮和血管状态
    IPF血管重塑的特征是肺泡毛细血管身份的同时丧失和异常血管程序的出现。单细胞转录组学鉴定出COL15A1+CD31+内皮群体的异位扩增,其表型类似于支气管限制性内皮。这种促血管生成、气道样内皮置换代表了实质重塑的保守机制。同时,纤维化的微环境将静脉和毛细血管内皮锁定在持续活化的损伤反应状态,伴有代谢和转录重编程,驱动异常免疫细胞粘附和血管屏障破坏。
    5.3 血管生态位:再生支持与促纤维化组织者
    在远端肺修复中,肺毛细血管内皮作为关键信号生态位,提供angiocrine cues指导上皮再生。然而,复发性肺损伤颠覆这种再生能力,驱动毛细血管内皮细胞和血管周围巨噬细胞形成适应不良的促纤维化生态位,以内皮Jag1诱导和成纤维细胞Notch活化及CXCR7信号降低为特征。恢复CXCR7活性或抑制Jag1可成功恢复肺泡修复。
    5.4 内皮重置失败
    在肺纤维化中,向静止、屏障稳定状态退出的时间重置受损。老化严重阻碍这一重编程,使损伤活化程序持续存在,阻碍稳定的肺泡-毛细血管界面的重建。分子水平上,ERG等内皮稳态主调节因子的缺陷以及NO–sGC–cGMP信号受损,均导致无法恢复静止的、支持肺泡的血管床。
    5.5 异常血管化不能恢复气体交换
    血管扩展本身并不表示结构消退。肺泡修复需要适当的毛细血管身份、功能屏障完整性和与AT1上皮的解剖对齐。COL15A1+内皮程序的扩展说明异位血管化如何替代正常肺泡毛细血管结构而不恢复气体交换。
  6. 6.
    跨模块整合:未消退的修复如何变为进展性纤维化
    6.1 从细胞状态到损伤灶单元
    空间转录组学证实IPF组织被组织成致病和重塑相关生态位,而非异常细胞的随机混合。在这些解剖定义的场中,不完全的上皮闭合、持续的基质产生、未完成的免疫清除和缺陷的血管重建有效地失去了可分离性。一旦局部耦合建立,损伤灶单元主动决定其周围的修复环境,代表多种失败程序汇聚成自我维持的进展性损伤的组织水平后果。
    6.2 非消退性修复的扩展
    6.2.1 损伤灶边界作为活跃的修复-重塑前沿
    肌成纤维细胞灶体现了以持续修复和重塑为标志的损伤灶边界。在个体肌成纤维细胞灶中,活跃纤维化前沿位于肌成纤维细胞核心的周边,延伸至邻近增厚的肺泡间隔。空间分辨转录组和蛋白质组学分析进一步描绘出肌成纤维细胞灶和邻近致密纤维化为不同但耦合的区室。
    6.2.2 致密纤维化作为改变邻近修复的场
    致密纤维化包括成熟瘢痕组织,继续影响邻近修复。这种“场效应”提供了UIP模式时空异质性的组织水平机制:肌成纤维细胞灶、致密瘢痕和相对保留区域在解剖上共存。进展不是从单一中心的均匀径向扩展,而是不连续循环:局部修复失败留下扭曲的场,进而破坏边界保留肺组织的修复条件。
    6.3 组织结构锁定
    6.3.1 纤维化ECM作为有组织的指导性结构
    IPF中的ECM具有高度可重复的内部组织。这种空间组织的ECM发挥主动的指导作用,脱细胞IPF基质直接向常驻细胞传递致纤维化信号,驱动自我维持的反馈环。
    6.3.2 基质去除不等同于修复
    晚期结构扭曲(如蜂窝)说明仅基质清除不足以功能恢复。在这些几何扭曲的限制内,降解瘢痕组织可能减少局部胶原体积,但组织修复需要肺泡壁几何结构的从头重建、特化上皮身份和并列毛细血管放置。
    6.4 消退性损伤与人类IPF:修复为何无法关闭
    6.4.1 损伤节奏和修复的同步性
    实验模型通常利用单一、明确的损伤,产生同步的炎症、纤维化和消退波。相反,IPF涉及重复、空间异步的微小损伤,意味着肺从未进入统一的修复阶段。因此,在IPF中“时间折叠进空间”:相对保留的肺实质、肌成纤维细胞灶和致密瘢痕在解剖上共存。
    6.4.2 老化和重置能力降低
    此外,高龄严重消耗所有组织轴中生理消退所需的固有“重置能力”。在肺泡上皮中,端粒功能障碍驱动衰老并传播促纤维化信号。同时,基质重置被年龄相关的Nox4–Nrf2氧化还原失衡阻碍。造血老化将单核细胞来源的巨噬细胞从消退性胞葬作用转向促纤维化重塑,而老化的肺毛细血管遭受稀疏化和eNOS依赖性重编程受损。
  7. 7.
    超越细胞状态绘制消退能力图谱
    纤维化损伤应根据修复闭合轴进行分层:高可塑性重塑前沿、受限生态位和架构锁定瘢痕。这需要将局部可逆性系统映射到三个综合维度:蛋白质和ECM区室化、三维损伤灶几何结构和定量区域成像。
    7.1 蛋白质和ECM环境:修复的生化许可性
    组织消退很大程度上取决于ECM重塑和蛋白水解转换,因此转录组图谱不足以评估真正的修复能力。空间分子成像可以区分活跃重塑前沿(富含动态基质转换和免疫重塑信号)与成熟瘢痕(以交联、持续基质为主,物理阻碍上皮或血管重建)。
    7.2 三维损伤灶几何结构和解剖约束
    评估消退能力需要从二维组织学视角转向体积损伤灶几何结构。微观拓扑特征(大小、连续性、边界清晰度)可能限制细胞重组的物理自由度。宏观解剖边界(如胸膜接近性)施加额外的生物力学约束,加速重塑场的稳定。
    7.3 定量成像和AI辅助的消退能力状态整合
    定量高分辨率CT(qHRCT)和人工智能(AI)提供可扩展工具来桥接这些空间水平。深度学习模型将复杂CT模式转换为定量变量。结合空间多组学、三维病理学和定量成像产生整合的消退能力图谱,将纤维化区域分类为具有不同残余修复潜力的生物学有意义状态。
  8. 8.
    治疗重新定义:从疾病延缓到损伤灶状态干预
    8.1 损伤灶状态匹配的治疗目标
    在高可塑性重塑前沿,局部修复任务可能重新启动。临床前研究确定了促进修复完成的几种途径,如TRβ活化促进AT2向AT1分化,二甲双胍加速纤维化消退。在受限的纤维化生态位,治疗目标转向屏障缓解。对于以蜂窝重塑为主的架构锁定瘢痕,恢复肺泡-毛细血管模板是不可能的,治疗目标必须转向结构稳定和保留邻近组织。
    8.2 耦合屏障、治疗时机和联合策略
    区域异质性重新定义了联合治疗的基本原理。组合策略应基于局部依赖性而非简单组合多种抗纤维化药物。治疗时机取决于确定必须首先缓解的特定结构或生化屏障,以使后续修复程序能够进行。
    8.3 面向消退的终点和试验设计
    损伤灶状态治疗框架需要连接患者获益与区域组织行为的终点。qHRCT和AI辅助成像能够纵向跟踪区域疾病轨迹。损伤灶水平分子终点应确定分子变化发生的位置、目标是否在该组织环境中参与,以及变化是否与局部结构稳定或修复兼容的组织结构一致。功能重建仍是最高基准,因为真正的消退需要远端气体交换单元的恢复。
  9. 9.
    结论与展望
    单细胞和空间多组学已将IPF重新定义为修复程序在所需完成条件恶化后持续存在的疾病。孤立的疾病相关细胞状态缺乏固定的生物学意义。推进肺纤维化研究需要将重点从编目异常转录组转向前瞻性绘制消退能力图谱。治疗开发必须与这种以损伤灶为中心的范式保持一致,识别阻止组织闭合的局部屏障,并匹配干预措施以克服这些特定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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