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妇科癌症中的免疫治疗:当前证据、生物标志物驱动实践与未来方向

《Cancers》:Immunotherapy in Gynecologic Cancers: Current Evidence, Biomarker-Driven Practice, and Future Direc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Cancers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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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疫检查点阻断已成为多种妇科恶性肿瘤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其临床价值因肿瘤谱系、分子亚型、疾病分期和治疗基础方案的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本叙述性综述总结了妇科癌症中免疫治疗背后的生物学原理、临床证据、预测性生物标志物、联合策略、毒性考量及未来方向。在宫颈癌中,检

  
免疫检查点阻断已成为多种妇科恶性肿瘤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其临床价值因肿瘤谱系、分子亚型、疾病分期和治疗基础方案的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本叙述性综述总结了妇科癌症中免疫治疗背后的生物学原理、临床证据、预测性生物标志物、联合策略、毒性考量及未来方向。在宫颈癌中,检查点阻断已从后线复发性疾病发展到一线全身治疗,并近期拓展至根治性放化疗联合。在子宫内膜癌中,错配修复缺陷/微卫星不稳定性高(dMMR/MSI-H)肿瘤对程序性细胞死亡蛋白1(PD-1)阻断表现出最明确的敏感性,而错配修复熟练/微卫星稳定(pMMR/MSS)疾病通常需要联合策略。在卵巢癌中,广泛的未选择检查点抑制剂策略普遍失败;ENGOT-ov65/KEYNOTE-B96研究证明,在定义的铂耐药人群中,pembrolizumab联合每周紫杉醇(伴或不伴bevacizumab)可显著改善无进展生存期(PFS)和总生存期(OS),尽管在PD-L1联合阳性分数(CPS)≥1疾病中绝对中位PFS获益仅为1.1个月。妊娠滋养细胞肿瘤(GTN)因滋养层免疫耐受提供了独特的生物学环境,而罕见妇科恶性肿瘤可基于HPV相关性、肿瘤组织学不限生物标志物或透明细胞亚群中的信号考虑免疫治疗。因此,免疫治疗的临床价值应根据肿瘤谱系、疾病分期、经验证的生物标志物、治疗基础方案以及各治疗成分的增量贡献进行解读。
  1. 1.
    引言
    妇科癌症包含一组生物学异质性的恶性肿瘤,包括宫颈癌、子宫内膜癌、卵巢癌、外阴癌、阴道癌和妊娠滋养细胞肿瘤(GTN)。2022年全球新发病例超147万,死亡约68万例,其中宫颈癌、子宫内膜癌和卵巢癌占比最大。这些疾病在病因、分子发病机制、自然史、播散模式、局部治疗敏感性及全身治疗选择上差异显著。因此,免疫治疗必须在每种妇科恶性肿瘤独特的生物学和临床背景下解读,而非作为统一策略。过去十年,传统局部和全身治疗手段仍是基础,但抗血管生成治疗、内分泌治疗、聚腺苷二磷酸核糖聚合酶(PARP)抑制剂、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HER2)靶向治疗、抗体药物偶联物(ADCs)和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等重塑了部分疾病的治疗格局。免疫检查点阻断靶向抑制性通路以恢复抗肿瘤T细胞活性,但即使在有免疫细胞浸润或检查点表达的肿瘤中,反应仍具有异质性。这些不同的临床结果反映了不同的肿瘤免疫生物学:HPV相关肿瘤提供持续性病毒抗原;dMMR/MSI-H和DNA聚合酶ε(POLE)突变的子宫内膜癌产生高度免疫原性的突变景观;卵巢癌常受空间免疫排斥及抑制性基质和髓系程序限制;GTN则结合了父系同种异体抗原性和滋养层免疫耐受。本综述批判性地评估了妇科癌症中的临床证据、生物标志物定义的治疗选择、联合策略、毒性、生存及ICI后序贯治疗,并整合了近期改变实践和阴性的III期证据、疾病特异性生物标志物解读、罕见滋养层和透明细胞环境,以及既往免疫治疗后序贯的挑战。
  2. 2.
    生物学原理与生物标志物
    2.1 癌症免疫周期与检查点生物学
    免疫治疗在妇科癌症中的异质性活性可通过癌症免疫周期理解。持久的抗肿瘤免疫需要恶性细胞释放可识别抗原、抗原有效呈递以及效应T细胞到达并杀死肿瘤微环境中的恶性细胞。PD-1/PD-L1通路在慢性刺激的T细胞中抑制T细胞受体信号传导、细胞因子产生和细胞毒功能。抗PD-1或PD-L1抗体可在特定患者中恢复免疫活性,但前提是更广泛的免疫环境能够支持抗肿瘤反应。癌症免疫编辑提供了理解免疫逃逸的补充进化框架,通过清除、平衡和逃逸三个阶段,免疫压力可塑造肿瘤克隆组成。治疗性检查点阻断可能施加额外的选择压力,有利于抗原性降低、抗原加工或HLA呈递受损、干扰素信号改变的克隆。此外,非恶性肿瘤微环境成分如癌症相关成纤维细胞、髓系来源抑制细胞和调节性T细胞可限制效应T细胞进入并维持局部免疫耐受,这些机制在免疫排斥性卵巢癌中尤为明显,但在不同妇科恶性肿瘤中均有不同程度的相关性。
2.2 HPV相关肿瘤中的病毒抗原性
HPV相关肿瘤为妇科肿瘤免疫治疗提供了最强有力的理论基础。高危HPV持续感染是大多数宫颈癌及部分外阴和阴道鳞状细胞癌的主要驱动因素。病毒E6和E7癌蛋白通过破坏p53和RB通路功能促进恶性转化,并持续表达,成为免疫识别的潜在靶点。这支持检查点阻断、治疗性疫苗、过继性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IL)治疗和工程化T细胞受体(TCR)方法。然而,病毒抗原性并不能保证有效的免疫清除或普遍的检查点阻断敏感性。HPV相关肿瘤可通过抗原加工或HLA通路受损、干扰素反应改变、慢性抗原驱动的T细胞功能障碍、调节性T细胞和抑制性髓系细胞募集以及基质或血管屏障逃避免疫破坏。因此,持续性病毒抗原表达提供了免疫治疗的理论依据,但其本身并不是反应的预测性生物标志物。
2.3 错配修复缺陷、POLE突变与子宫内膜癌
子宫内膜癌是妇科免疫治疗中生物标志物驱动的最清晰模型。癌症基因组图谱(TCGA)将子宫内膜癌分为POLE超突变、MSI超突变、低拷贝数和高拷贝数亚组,为预后和治疗选择提供了分子框架。dMMR/MSI-H肿瘤积累插入缺失突变和移码来源的新抗原,导致免疫浸润和适应性检查点激活。错配修复缺陷是PD-1阻断反应的预测标志物,在子宫内膜癌复发和一线治疗中确定了获益最大的亚组。然而,dMMR/MSI-H是富集生物标志物而非确定性预测因子。POLE突变的子宫内膜癌代表另一种高度免疫原性亚组,其具有超突变表型和丰富的新抗原,但预后通常极好,临床相关问题是如何在精选患者中进行安全的治疗降阶梯。
2.4 卵巢癌中的免疫抑制与空间排斥
卵巢癌表明预后性免疫和治疗的反应性并不相同。尽管瘤内T细胞、CD8阳性浸润、组织驻留记忆表型和良好的CD8/调节性T细胞平衡与上皮性卵巢癌的较好预后相关,但单药PD-1或PD-L1抑制剂活性有限,多个大型随机试验未能在未选择的卵巢癌中确立检查点阻断的标准地位。这种差异源于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的肿瘤微环境常包含抑制性淋巴和髓系群体、成纤维细胞丰富的基质、异常血管、缺氧和代谢应激。空间生物学尤为重要:免疫细胞可能存在于肿瘤中,但被限制在基质区域,与恶性上皮巢分离,或组织成不支持广泛肿瘤细胞杀伤的局灶性聚集体。这些空间发现支持从经验性添加检查点阻断转向开发改善免疫细胞进入恶性上皮巢的策略。
2.5 滋养层免疫耐受与罕见肿瘤背景
GTN在免疫学上独特,因为它来源于妊娠组织,可能包含父系同种异体抗原,同时保留母胎耐受机制。滋养层表达免疫调节分子如PD-L1和非经典HLA分子如HLA-G,这些机制可能被滋养层肿瘤利用。罕见妇科肿瘤在HPV相关抗原性、透明细胞组织学或肿瘤组织学不限生物标志物提供特定生物学依据时,也可能成为免疫治疗 niche。
2.6 临床相关及新兴生物标志物
dMMR/MSI-H是子宫内膜癌中最稳健的临床验证富集生物标志物,对PD-1阻断具有肿瘤组织学不限意义。PD-L1联合阳性分数(CPS)仅在定义的治疗环境中具有临床可操作性:在宫颈癌中,CPS≥1支持pembrolizumab一线治疗;在卵巢癌中,CPS≥1确定铂耐药上皮性卵巢癌患者可从pembrolizumab联合每周紫杉醇(伴或不伴bevacizumab)中获益。但PD-L1不是跨妇科癌症的通用预测因子,其表达具有空间异质性,并受干扰素信号、化疗、放疗和既往治疗影响。肿瘤突变负荷(TMB)高可能是检查点阻断的潜在肿瘤组织学不限生物标志物,但在妇科癌症中应视为背景富集生物标志物。未来生物标志物开发可能需要整合肿瘤谱系、病毒或突变抗原性、分子亚型、抗原呈递能力、免疫细胞状态、血管或髓系抑制、空间结构以及ctDNA清除等动态标志物的复合模型。
  1. 3.
    宫颈癌:从复发性疾病到根治性免疫治疗
    3.1 临床背景与治疗阶段迁移
    宫颈癌免疫治疗的发展反映了HPV相关抗原性与治疗背景的相互作用。PD-1/PD-L1阻断已从铂后单药治疗推进至一线联合治疗和根治性放化疗。在免疫治疗时代之前,bevacizumab联合铂类化疗改善了 persistent、复发或转移性宫颈癌的生存,但铂类进展后预后仍差。免疫治疗的开发因此从铂后单药进展到一线联合,最近再到根治性放化疗。
3.2 既往治疗的复发或转移性疾病
早期证据来自单臂研究:KEYNOTE-158中pembrolizumab单药在经治晚期宫颈癌中客观缓解率为12.2%,所有缓解均发生在PD-L1阳性肿瘤中。EMPOWER-Cervical 1/GOG-3016/ENGOT-cx9试验证明cemiplimab较研究者选择化疗改善总生存期,支持其作为二线选择。CheckMate 358中nivolumab在复发或转移性宫颈癌、阴道癌和外阴癌中显示活性,双重检查点阻断可能增加活性但毒性和价值仍需关注。
3.3 持续性、复发或转移性疾病的一线免疫治疗
KEYNOTE-826评估了pembrolizumab联合铂类化疗(伴或不伴bevacizumab),证明在PD-L1 CPS≥1患者中显著改善PFS和OS。BEATcc试验进一步支持atezolizumab联合铂类化疗和bevacizumab改善PFS和OS。这些结果支持在PD-L1阳性一线疾病中使用pembrolizumab或atezolizumab为基础的方案,但两种方案不能直接比较。
3.4 根治性放化疗联合免疫治疗
将免疫治疗纳入局部晚期宫颈癌代表重大概念转变。CALLA试验评估durvalumab同步放化疗后维持治疗,未能改善PFS。KEYNOTE-A18则证明pembrolizumab联合根治性放化疗及维持治疗在高危局部晚期宫颈癌中改善PFS和OS。因此,免疫放化疗的获益不能假定,需根据试验设计和人群谨慎选择。
3.5 HPV靶向及ICI后策略
除常规检查点阻断外,HPV靶向疫苗和细胞治疗提供了抗原特异性免疫靶向的概念证明。Cadonilimab(PD-1/CTLA-4双特异性抗体)在COMPASSION-16中显示改善PFS和OS。随着pembrolizumab进入一线,ICI后序贯成为关键未解决问题,未来试验应专门纳入既往ICI人群。
  1. 4.
    子宫内膜癌:生物标志物驱动模型
    4.1 分子分类与临床意义
    子宫内膜癌提供了妇科肿瘤免疫治疗中生物标志物富集的最清晰范例。dMMR/MSI-H疾病具有高突变抗原性和免疫浸润表型,pMMR/MSS疾病则需要联合策略或额外选择标志物。POLE突变肿瘤高度免疫原但通常预后极好,降阶梯是更相关的临床问题。
4.2 复发dMMR/MSI-H疾病中的PD-1阻断
KEYNOTE-158和GARNET试验确立了pembrolizumab和dostarlimab在经治dMMR/MSI-H晚期子宫内膜癌中的活性,客观缓解率分别约48%和43.5%。但dMMR/MSI-H状态不能保证客观反应,原发耐药可能源于抗原呈递受损、干扰素信号改变或免疫排斥。
4.3 pMMR/MSS复发疾病中的pembrolizumab联合lenvatinib
KEYNOTE-775证明lenvatinib联合pembrolizumab较医生选择化疗改善PFS和OS,成为铂后治疗选择。但毒性显著,需积极管理高血压、胃肠道症状等。ENGOT-en9/LEAP-001一线试验未显示该联合可替代卡铂-紫杉醇,强调其在铂后而非一线的作用。
4.4 一线化疗免疫治疗与维持治疗
NRG-GY018、RUBY、DUO-E和AtTEnd等多项III期试验证明诱导化疗免疫治疗后维持治疗可改善一线PFS,在dMMR/MSI-H中获益最大。但诱导和维持的贡献未独立随机验证,未来需确定哪些患者真正需要完整方案。
4.5 多选项时代的决策
对于dMMR/MSI-H疾病,是否所有患者均需完整化疗免疫策略尚存疑问,无化疗PD-1阻断在初治晚期疾病中未证明非劣效。对于pMMR/MSS疾病,一线化疗免疫治疗获益异质性大,选择应超越MMR状态,纳入HER2、激素受体等分子特征。
4.6 早期疾病与降阶梯
KEYNOTE-B21在全部人群中未改善无病生存期,但预设dMMR亚组显示有利信号,需在前瞻性分子选择人群中验证。RAINBO计划正根据分子分类测试辅助策略。POLE突变患者是降阶梯研究重点。最佳维持免疫治疗持续时间仍待定义。
  1. 5.
    卵巢癌:从未选择阴性试验到生物标志物选择的例外
    5.1 预后性免疫与治疗获益的脱节
    卵巢癌提供了预后性免疫浸润与检查点敏感性脱节的最清晰例证。尽管瘤内T细胞与较好预后相关,但效应细胞常被空间排斥于恶性上皮巢之外,且缺乏广泛可靠的预测生物标志物,这解释了多个未选择检查点抑制剂试验的阴性结果。
5.2 单药检查点阻断与化疗联合
KEYNOTE-100评估pembrolizumab单药在复发卵巢癌中活性有限。JAVELIN Ovarian 200中avelumab单药或联合聚乙二醇化脂质体多柔比星未改善PFS或OS。ENGOT-ov65/KEYNOTE-B96首次证明pembrolizumab联合每周紫杉醇(伴或不伴bevacizumab)在PD-L1 CPS≥1铂耐药卵巢癌中改善PFS(中位7.2 vs 8.3个月)和OS(中位14.0 vs 18.2个月),但绝对PFS获益仅为1.1个月。一线JAVELIN Ovarian 100因无效而停止,表明在未选择的一线人群中avelumab联合化疗或维持未改善结局。
5.3 抗血管生成与PARP抑制剂联合
IMagyn050中atezolizumab加入一线卡铂-紫杉醇+bevacizumab未改善PFS,与BEATcc在宫颈癌中的阳性结果形成对比,强调疾病特异性免疫结构和生物标志物背景的重要性。PARP抑制剂通过DNA损伤诱导cGAS-STING通路激活先天免疫,但DUO-O和KEYLYNK-001等III期试验因对照组未包含PARP抑制剂或单药olaparib,无法分离PD-L1阻断的独立贡献。FIRST/ENGOT-OV44报告dostarlimab联合化疗和niraparib维持治疗有统计学显著但适度的PFS改善。
5.4 需要超越检查点阻断的机制
卵巢癌可能需要针对免疫排斥主要机制的策略,而非仅阻断检查点信号。机制分类框架包括:血管异常和淋巴细胞运输受损型可能适合血管正常化策略;成纤维细胞或基质主导型可能需要重塑物理或趋化因子屏障;髓系主导型可能需要巨噬细胞或MDSC定向方法;而抗原加工或呈递主要缺陷的肿瘤即使存在淋巴细胞也可能对强化PD-1/PD-L1阻断耐药。空间单细胞研究正重塑该领域,未来可能支持区分免疫炎症、免疫排斥、髓系主导、腹水驱动和抗原呈递缺陷肿瘤的复合生物标志物。
5.5 卵巢癌的未来方向
未来卵巢癌免疫治疗应聚焦于前瞻性定义的耐药状态能否识别从机制匹配联合中获益的患者。KEYNOTE-B96支持pembrolizumab作为PD-L1 CPS≥1铂耐药疾病的生物标志物和方案特异性治疗选择,但未来优先事项包括超越CPS的选择细化,以及定义既往PARP抑制剂、bevacizumab或ICI暴露后的治疗。
  1. 6.
    妊娠滋养细胞肿瘤与罕见妇科恶性肿瘤
    6.1 妊娠滋养细胞肿瘤
    GTN结合了父系同种异体抗原的潜在免疫原性和滋养层免疫耐受程序(包括PD-L1和HLA-G表达)。风险适应性化疗治愈了大多数GTN,因此检查点阻断目前最相关于多药耐药、复发或选定转移性疾病。CAP 01研究证明camrelizumab联合apatinib在高危化疗难治或复发GTN中的活性。TROPHIMMUN中avelumab在单药化疗耐药患者中实现约一半hCG正常化,但多化疗失败后活性有限。主要未解决问题包括检查点阻断的最佳时机、持续时间及其与化疗和手术的整合。
6.2 外阴、阴道和透明细胞妇科癌症
外阴和阴道癌的检查点阻断证据有限,可从宫颈癌谨慎推断。妇科透明细胞癌在PEACOCC和MoST-CIRCUIT中报告了鼓舞人心的检查点活性,但均为非随机研究,需前瞻性组织学特异性验证。
6.3 子宫肉瘤及其他罕见非上皮肿瘤
子宫肉瘤中的免疫治疗仍依赖组织学和生物标志物。SARC028中pembrolizumab活性集中于选定肉瘤组织学,子宫平滑肌肉瘤中无客观反应。临床中检查点阻断最相关于肿瘤组织学不限生物标志物如MSI-H/dMMR或TMB-high,而非常规组织学治疗。罕见妇科恶性肿瘤的优先事项是在生物学连贯队列中生成罕见病意识的前瞻性证据,而非跨谱系外推。
  1. 7.
    联合策略、毒性及未来方向
    7.1 合理联合治疗原则
    联合治疗应判断每个成分是否针对明确的耐药机制,并在当代对照上增加临床有意义的获益。合理开发需要基于机制的患者富集和能够分离免疫治疗增量贡献的试验设计。当实验策略向不包含当代非ICI标准的对照组添加多个活性药物时,阳性结果确立整体策略价值,但不一定确立检查点阻断的独立贡献。未来联合应机制匹配而非经验性添加,并尽可能用当代活性对照或成分告知设计评估。
7.2 毒性、生殖健康与生存
随着免疫治疗从挽救治疗转向一线、维持和根治意图,毒性管理日益重要。免疫相关不良事件可累及几乎所有器官系统。临床监测需适应治疗基础:宫颈癌中免疫介导的肠道、膀胱、肝脏症状可能与放化疗毒性重叠;子宫内膜癌中pembrolizumab+lenvatinib需管理免疫相关不良事件及高血压等;卵巢癌中多药诱导和维持方案可能加重血细胞减少和疲劳。在姑息环境中,毒性应累积解读,适度PFS获益需权衡OS、症状控制、患者报告结局、治疗负担和偏好。财务毒性也是累积治疗负担的一部分。生殖和生存考虑在年轻患者中尤为重要,包括避孕、生育力保存和内分泌免疫相关不良事件。
7.3 耐药、反应评估和序贯
序贯决策应基于耐药时机和可能机制。原发耐药可能反映免疫识别缺失、抗原呈递失败或排斥/抑制性微环境。获得性耐药可能源于免疫编辑、克隆选择、抗原加工或HLA I类呈递丢失、干扰素/JAK信号改变等。检查点抑制剂可能产生延迟反应、混合反应或假进展。GTN中hCG提供生化反应评估,但胎盘部位滋养细胞肿瘤(PSTT)和上皮样滋养细胞肿瘤(ETT)需影像学评估。在未获前瞻性数据前,应避免常规PD-1/PD-L1再挑战,优先选择具有独立活性的非免疫疗法。
7.4 证据解读、动态监测与未来试验设计
动态生物标志物如ctDNA可检测分子残留病和复发风险,hCG在GTN中已是动态标志物。未来优先事项包括:确定谁真正需要免疫治疗、谁可安全降阶梯、谁不太可能获益;定义既往ICI暴露后的治疗;用当代对照确定多成分方案中检查点阻断的独立贡献和最佳持续时间;将前瞻性定义的耐药机制与治疗选择联系。统计显著性不应自动等同于临床意义,需结合绝对获益、生存质量和替代方案考虑。降阶梯应在前瞻性非劣效试验中评估。成本效益因医疗系统而异,未来试验应纳入资源利用和患者报告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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