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早期MALDI(Matrix-Assisted Laser Desorption Ionization,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年代,以及“显微镜级”透射模式MALDI-2(Matrix-Assisted Laser Desorption Ionization 2,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二次电离)质谱成像在经过漫长延迟后如何实现:个人回顾与综述

《Analytica Chimica Acta》:The early MALDI years and how “microscopy-grade” transmission-mode MALDI-2 mass spectrometry imaging was realized after a long delay: a personal retrospective and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Analytica Chimica Acta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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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发明以来,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MALDI)质谱(MS)已发展成为生命科学众多研究领域的关键生物分析技术。始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一个显著应用转变是,越来越多地将这种无标记MALDI技术用作分子显微镜。MALDI-MSI(MALDI M

  
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发明以来,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MALDI)质谱(MS)已发展成为生命科学众多研究领域的关键生物分析技术。始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一个显著应用转变是,越来越多地将这种无标记MALDI技术用作分子显微镜。MALDI-MSI(MALDI Mass Spectrometry Imaging,MALDI质谱成像)的一个终极目标是实现真正的单细胞甚至亚细胞分辨率,以可视化单个细胞及其细胞器的分子含量。这需要低至亚微米范围的像素尺寸。这些难以实现,因此需要新的辐照概念。另一个当代研究重点是多模态成像的进展,特别是免疫荧光(IF)显微镜与高分辨率MALDI-MSI的结合。 基于在MALDI领域四十年的积极研究,研究人员组织了这篇综述,既提供个人(回顾)视角,也全面探讨历史和当代方面。第一章提供了第一台激光微探针质量分析仪(LAMMA 500)发展的历史概述,而后续章节则记录了MALDI技术的发现及其在生物学研究中的最初应用。第三和第四节将读者的注意力引向MALDI成像中精选的最新进展,重点介绍了内部和外部实验室的开创性贡献。这些进展包括利用激光后电离实现MALDI-2以及LAMMA 500概念以透射(t-)模式MALDI-2形式复兴。最近引入的t-MALDI-2与IF显微镜的直接耦合,为揭示细胞生物学研究的新途径带来了重大希望。
  1. 1.
    引言
    自1960年Maiman发明激光以来,利用这种新光源进行可控表面烧蚀的想法迅速诞生。通过烧蚀材料的质谱表征样品是下一个合乎逻辑的步骤,然而将想法付诸实践并非易事。LAMMA 500质谱技术就是方法潜力与技术限制之间差距的一个例子。该概念最早由Fenner和Daly于1966年提出,后经Hillenkamp、Kaufmann等人发展,结合了精密的显微镜级光学元件和线性飞行时间质谱仪(TOF-MS)。TOF原理有助于在宽质荷比(m/z)范围内、几次激光 shots 内记录激光烧蚀过程中产生的离子。LAser Microprobe Mass Analyzer(LAMMA)是一种早期透射(t-)模式质谱仪。由于其出色的光学系统,它能够达到亚微米尺度的像素尺寸(材料烧蚀位点)。然而,当时既未发明MALDI方法,也没有更复杂的数据采集和评估工具,因此大部分数据采集必须手动完成。尽管存在这些不足,该团队仍完成了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记录的激光MS成像实验,使用肾脏切片显示了Na+、K+和Ca+离子的分布。又过了半个世纪,LAMMA 500概念中的一些前瞻性想法——即对单个细胞进行分子分析,同时用最先进的显微镜观察和选择——才得以真正实践。本综述第一部分以个人回顾的形式呈现,基于作者在MALDI开发方面的自身工作以及与发明者Hillenkamp和Karas的多次对话。第二部分则提供了MALDI及MALDI成像机制的基础综述,以及研究团队进行MALDI成像实验的历程。随后,德国研究基金会(DFG)的一项大型仪器资助促成了2012年安装一台最先进的MALDI-Synapt G2-S仪器,这是后续所有MALDI-2发展的关键时刻。这一进程包括MALDI-2向新型仪器平台和应用领域的演进,随后实现了具有亚细胞空间分辨率的t-MALDI-2-MSI,以及最近将免疫荧光(IF)/免疫组织化学(IHC)显微镜与来自单个标本的无标记质谱成像相结合。MALDI-MS领域在2012年前后均取得了显著进展,由多个关键实验室推动。
  2. 2.
    MALDI发展的简史
    2.1. LAMMA 500和LAMMA 1000年代
    1966年,电气工程师Franz Hillenkamp在慕尼黑的一次狂欢节庆典上遇到了生理学家和物理学家Raimund Kaufmann。这次偶然相遇对两位研究人员产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影响。在Neuherberg的辐射研究学会(GSF),Kaufmann和Hillenkamp构思了“激光飞行时间质谱”的利用,主要想法是将这种新仪器用于组织和单细胞的化学分析。Hillenkamp在Neuherberg的工作促进了新型激光系统和激光光学的发展。Kaufmann则贡献了关于新方法潜在应用的医学专业知识。团队预计激光质谱仪将有助于深入理解钙介导的高血压调节机制。1960年第一台功能性激光器由Theodore Maiman开发。Hillenkamp和Kaufmann设想的结合——使用脉冲红宝石激光辐射通过显微镜引导产生约一微米的超精细激光烧蚀点,随后用飞行时间质谱(TOF-MS)进行灵敏分析——在当时并不为人所知。早期有一些初步的有希望的结果,例如Fenner和Daly的研究使用了简单的飞行管和能量选择器,以及Honig和Woolston更早的工作,使用改进的双聚焦质量分析器检测选定的激光生成离子。Fenner和Daly的工作基于透射模式(或反向辐照几何)概念,其中薄样品从后侧被激光照射,离子沿相反轴向提取。而Honig和Woolston的研究基于前侧照射和离子提取。这两种早期工作的共同点是为了产生足够数量的离子粒子以供质量分析器检测,激光烧蚀/电离过程涉及破坏性的高激光辐射,因此主要只检测到金属离子。在德国,约1970年Hillenkamp和Kaufmann说服大众基金会资助他们的高风险高回报项目。在获得初步结果后,他们说服Leybold-Heraeus公司生产了第一台商用激光质谱仪LAMMA 500。LAMMA 500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全球售出约100台。由于其操作原理,LAMMA 500具有特定的优势,首先是超高空间分辨率,但也存在一些显著缺点,例如无法分析较厚的样品(如半导体晶圆)。因此,推出了LAMMA 1000型号,采用脉冲紫外激光从前侧照射样品。尽管离子提取元件限制了激光焦斑的最小直径,但凭借出色的光学系统,在样品上实现了接近1 μm的烧蚀位点。这一数值长期以来未被其他激光质谱仪超越,从而设定了基准。LAMMA 1000概念证明,在分析固体样品时,仪器灵活性可以得到大幅增强,因此构成了MALDI技术后续演进的关键仪器基础。
2.2. 早期MALDI年代
1982年,Franz Hillenkamp将一台LAMMA 1000原型机从Neuherberg带到法兰克福歌德大学的生物物理研究所。1983年,团队显著扩大,Michael Karas加入。Hillenkamp、Kaufmann和Karas进一步发展了利用LAMMA 1000不仅检查特别稳定的小有机分子,还通过系统实验检测热不稳定、非挥发性生物分子(如氨基酸和二肽)的概念。在研究中,通过采用选定的样品-激光组合,研究人员观察到了对MALDI发展至关重要的现象:当样品中加入第二种具有高激光光吸收的物质时,可以完整地检测到“较大”的生物分子。最初测试了上述氨基酸的混合物,如非吸收性丙氨酸和吸收性色氨酸。通过这些简单系统,MALDI概念被发现,并于1985年首次发表在《Analytical Chemistry》上。有趣的是,文中创造了“Matrix-assisted laser desorption”一词,后来加上“ionization”,成为沿用至今的“MALDI”。同年,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SIMS V会议”上,Franz Hillenkamp展示了用LAMMA 1000记录的第一个小蛋白(蜂毒肽melittin)的MALDI质谱,其大小近3000 Da,被许多人认为是重大突破。尽管之前已有通过252Cf等离子体解吸和快原子轰击(FAB)检测蛋白质的报道,但MALDI立即凭借其颠覆性的更高通用性脱颖而出。特别是,MALDI比基于粒子的解吸/电离方法破坏性小得多,并且从一开始就能在几次激光 shots 内更快地生成数据。基于氨基酸获得的知识、一定的试错和一些深刻的物理化学推理,烟酸被发现是第一个真正强大的MALDI基质,因为它在所用激光波长266 nm处有高光吸收、分子小、与极性化合物(如蛋白质)共结晶性好,并且具有高化学反应性(即高质子转移率)。然而,烟酸基质的发现只是MALDI基质开发竞赛的起点,至今已提出数百甚至数千种基质。最经典的形式是 dried-droplet preparation, analyte 和基质溶液在样品板(如不锈钢靶)上混合并共结晶。Michael Karas经常用打火机快速蒸发溶剂。MALDI方法还需要基质摩尔过量以实现分析物分离并避免聚集,但过高的摩尔分析物-基质比可能导致离子抑制。因此,Michael Karas常将共结晶的分析物和基质混合物称为“固溶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发了许多先进的样品制备方案,包括洗涤步骤以去除不需要的盐或去污剂,以及处理样品以去除复杂混合物的一部分(如脂质)以改善基质与极性分析物的共结晶和检测。在MALDI成像应用中,专门的样品制备策略自然是确保微提取的分析物分子(例如从组织切片或细胞培养物中)有效共结晶的关键要素,同时必须防止分析物在样品表面的不希望扩散。在大多数情况下,基质涂覆方法基于喷雾或升华涂覆,后者通常增加短的重结晶步骤以促进分析物-基质共结晶。1985年,Alfred Benninghoven也出席了SIMS V会议。1986年,明斯特大学成功招募Franz Hillenkamp到其医学院,MALDI技术随之进入 infancy。Hillenkamp担任研究所所长,该所后更名为医学物理和生物物理研究所。MALDI团队在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经历了跨学科的大幅扩张。1988年在法国波尔多举行的第11届国际质谱会议(IMSC)上,Hillenkamp和Karas展示了质量从几十到超过100 kDa的大蛋白的首批MALDI谱图。会议后不久,第一篇展示10 kDa以上质量范围蛋白质的MALDI论文以致编辑信形式发表在《Analytical Chemistry》上,随后迅速跟进更多例子,不断突破质量上限和分析灵敏度。在早期MALDI年代,蛋白质组学领域吸引了最多的关注,特别强调肽质量指纹图谱,即酶解后鉴定蛋白质的方法。对于复杂混合物,通常先用二维SDS PAGE凝胶分离,然后将凝胶内酶解和纯化的胰蛋白酶肽转移到MALDI样品板上的不同点。蛋白质的鉴定基于记录的肽谱与精选数据库(如UniProtKB/Swiss-Prot)的匹配。如今,复杂样品混合物的分离和鉴定通常通过nano-UPLC-ESI-MS和MS/MS完成。20世纪90年代,明斯特团队——经常与相关领域的专家合作——通过开创性地使用MALDI方法,在生物分子分析领域做出了许多重要贡献。通过改进的样品制备方案(涉及新基质或基质施加方式),该方法被证明能促进除肽和蛋白质外的许多关键生物分子类别的分析,例如人乳中复杂的寡糖,以及核酸的MALDI分析。此外,首次使用MALDI分析了技术聚合物。同时,其他关键团队的发现将MALDI技术转变为越来越强大且更自动化的平台。两个改变游戏规则的发展:一是Chait和Beavis在洛克菲勒大学引入肉桂酸衍生物,如α-cyano-4-hydroxycinnamic acid(CHCA)和芥子酸作为MALDI基质,使得使用337 nm N2激光器作为经济且更温和的光源成为可能,避免了266 nm Nd:YAG激光的光化学反应问题。后来发现,火花隙放电驱动的N2激光更结构化的焦点强度分布也带来了优势。二是1995年Brown和Lennon引入的延迟离子提取方法(有时也称为时间延迟聚焦),通过有效补偿激光生成离子的宽初始能量分布,显著提高了TOF仪器的质量精度。结合精心设计的离子反射器,这为TOF仪器的可靠操作奠定了基础,为可重复地鉴定小到中等大小的肽离子提供了高而恒定的质量分辨能力和精度。许多最初有希望的想法未能发挥潜力,例如非共价结合复合物的MALDI分析,除了特别高的受体-配体亲和力情况外,MALDI过程通常能量太高,无法确保不稳定的受体-配体复合物存活。此外,MALDI本质上无碎片的假设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重新审视,现在清楚的是,相当一部分MALDI离子(可能达到百分之几十)通常经历热和化学驱动的解离过程。利用这一信息,开发了源后衰变(PSD)方法。另一个最初有希望但最终被放弃的方法是使用红外(IR)激光进行IR-MALDI,但由于更稳健和经济的方法领先,IR-MALDI-MS目前正经历显著的复兴。自然,这些“积极”和“消极”的列表可以大幅扩展。无论如何,它们表明不断扩大的MALDI研究界迫切需要自己的会议论坛。1992年夏天,Franz Hillenkamp和Michael Karas与蛋白质化学家Peter Roepstorff在黑森州Waldeck城堡组织了首届“Desorption”会议,吸引了近100名参与者,由此建立了长期的系列会议。Leybold-Heraeus在20世纪80年代后半期将LAMMA 1000从产品组合中移除的决定,产生了对真正MALDI质谱仪的突然巨大需求。Marvin Vestal的Vestec公司开创了第一台商用MALDI-TOF质谱仪。随后,Bremen的Finnigan MAT(现Thermo Fisher Scientific)推出了“Vision 2000”,明斯特团队在其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与Vestec仪器不同,Vision 2000使用了出色的样品观察光学系统,通过基质中MALDI激光产生的荧光信号,可以精确控制激光照射位点。1991年8月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第12届国际质谱会议(IMSC)上,Vision 2000的发布引起了专家的极大兴趣。但不久之后,更先进的TOF仪器(如Bruker Daltonics的Reflex系列和PerSpective Biosystems的Voyager系列)取代了它们。新产品在约20 kV加速电压下运行,物理上只能充分利用延迟提取功能,而Vision 2000仅提供6 kV。此外,更大的自动化XY样品台变得越来越普遍,导致主要使用384孔板等标准格式,有利于将MALDI技术整合到其他生化工作流程中。
2.2.1. 电喷雾电离(ESI)作为竞争方法
在MALDI方法引入后不久,John Fenn和同事发现了一种用于大带电生物分子“解吸”的替代方法。他们的部分方法基于Vestal等人之前开发的热喷雾技术。但关键的是,电喷雾电离(ESI)方法利用施加高电压的细毛细管,从而使非常大的蛋白质以多电荷物种的形式可用于精确质谱测量。这样,QTOFs和傅里叶变换(FT)轨道阱或FT离子回旋共振(ICR)高精度仪器尽管m/z范围比轴向TOF仪器有限,但也能很好地使用。与MALDI相比,ESI通常被认为是两种解吸/电离方法中较温和的一种,即产生更少的碎片。对标准ESI的重要补充是Wilm和Mann发明的nano-ESI,离子产率大幅提高,仅需低于1 μL/min的流速即可实现稳定喷雾。该方法的技术简便性,结合广泛的适用分析物类别和直接与液相色谱(LC)在线联用的简便性,导致(nano-)LCI-ESI-MS成为大多数标准分析应用的首选方法。利用精密仪器,各种平台实现了从最少样品量进行“深度视觉蛋白质组学”(DVP)。例如,已在单细胞水平上证明可检测多达数千种个体蛋白质。尽管ESI在大多数分析领域无处不在,但MALDI和nano-ESI方法都凭借其互补特性在生物医学研究和分析中牢固确立了基础方法地位。混合质谱仪的一个重要优势是可以将两种解吸电离技术集成到单个高端仪器中。例如,Bruker scimaX(高端FTICR质量分析器)和Bruker timsTOF fleX系列(包含混合正交提取(QTOF)几何结构)都可以配备双MALDI/ESI离子源。同样,Waters Synapt系列可以在两种方法之间快速切换。最近推出的Cyclic IMS P20仪器支持nano-flow desorption electrospray ionization(XS-DESI)和带有新设计离子源的MALDI-MSI。Shimadzu Scientific Instruments的iMScope QT Imaging Mass Microscope也具有LC-MS和MALDI模式之间的相对无缝切换。此外,Spectroglyph为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Orbitrap平台开发了双离子漏斗MALDI/ESI双离子源,MassTech提供snap-lock原理,可通过该原理将大气压(AP-MALDI)源适配到几乎任何Orbitrap,TransMIT的SMALDI平台专门与Orbitrap分析器耦合。
2.2.2. 关于2002年诺贝尔化学奖的简要论述
2002年,这些方法对科学界的深远影响得到了认可,被授予诺贝尔化学奖,以表彰研究人员“开发用于生物大分子鉴定和结构分析的方法”。根据章程,诺贝尔奖最多授予三位获奖者,其中一半已授予Kurt Wüthrich(当时在ETH Zürich)用于蛋白质核磁共振(NMR)光谱研究。在质谱领域,John Fenn获得了2002年化学奖第二部分的半数,考虑到他对ESI质谱的开创性贡献,这一决定几乎没有反对意见。然而,将剩余的四分之一授予日本工程师Koichi Tanaka令人惊讶。Tanaka及其同事在Shimadzu公司开发的方法——被诺贝尔奖委员会委婉地称为“软激光解吸(SLD)”——采用脉冲激光被悬浮在粘性液体(如甘油)中的纳米颗粒吸收,因此与基于使用在激发激光波长具有高光吸收的化学基质的Hillenkamp/Karas MALDI方法不同。SLD和MALDI方法在很大程度上是独立且几乎同时开发的。然而,MALDI原理已成为主要方法,Tanaka方法如今使用相对较少。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存在技术差异,诺贝尔奖的很大一部分理由中明确提到了MALDI。由于Hillenkamp和Karas在1985年已经展示了MALDI原理及其在较大生物分子(如melittin)上的应用,因此与日本获奖发展同期,诺贝尔奖委员会的决定被许多专家同事批评。2002年诺贝尔奖年恰逢Hillenkamp退休,Michael Karas几年前接受了法兰克福歌德大学的正教授职位。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受诺贝尔奖讨论的影响,Hillenkamp和Karas在随后的几年中获得了许多著名奖项,如2003年Karl Heinz Beckurts奖和Thompson奖章,从而确保了他们的科学成就得到应有的认可。还值得注意的是,Raimund Kaufmann和Franz Hillenkamp是Kaufmann Hillenkamp奖的同名者,这是德国质谱学会(DGMS)从2027年开始颁发的年度科学奖,奖金5000欧元。此外,自2017年起,Hillenkamp成为国际光学与光子学会颁发的著名Franz Hillenkamp Fellowship的同名者,该奖项旨在“将新的生物医学光学和生物光子学技术转化为临床实践以改善人类健康”,奖金100,000美元。作为名誉教授,Franz Hillenkamp经常担任顾问和指导角色,并与Jasna Peter-Katalini?共同编辑了全面的MALDI教科书《MALDI MS: A Practical Guide to Instrumentation, Methods and Applications》(第二版,2013年)。他还与Thorsten Jaskolla和Michael Karas在书中总结了他们对复杂MALDI过程的看法。Hillenkamp与MALDI研究保持了非常密切的联系,直到2014年去世。随着领导层轮换,2008年生物物理学家Jürgen Klingauf接任了Hillenkamp之前的职位。鉴于研究重点的重新调整、Peter-Katalini?教授退休以及与卫生研究所的合作增加,剩余的MALDI和ESI小组于2012年过渡到了邻近的卫生研究所。
2.2.4. 迈向UV和IR激光质谱成像的步骤
由于Hillenkamp与初创公司Sequenom的密切关系,明斯特团队获得了首批混合MALDI-QTOF仪器之一,它是prOTOF 2000的修改版本。prOTOF 2000由MDS SCIEX和PerkinElmer共同开发。独特的“Sequenom原型”配备了oMALDI-2离子源。比较这两个平台,QStar系列在1999年至2010年左右销量远大于prOTOF 2000,并且有多种版本。QStar的成功归功于它可以在oMALDI-2样品台和标准(AB)SCIEX ESI源之间相对无缝地切换,并且所有QStar都配备了用于串联质谱的低能碰撞诱导解离(CID)单元,而prOTOF 2000作为仅MALDI仪器销售,缺乏MS/MS功能。然而,prOTOF 2000中长RF-only四极杆的实现使得从离子源到正交安装的TOF分析器的离子传输特别高效。其次,该仪器在高达20 kV的推斥电压脉冲下运行,而QStar最大约5 kV。生成MALDI离子速度的提高导致离子转换效率的大幅提升,特别是对于较大的单电荷MALDI离子。结合红外(IR)激光和甘油基质用于特别温和的IR-MALDI,这些特性促进了对非常大的蛋白质(如质量高达900 kDa的胶原三聚体)以及大DNA和RNA的检测。另一个引起社区强烈共鸣但难以重复的IR-MALDI-MS结果是单克隆抗体(MAB)的分析,在IR-MALDI研究中以约150 kDa的分子量记录了糖基化分辨的离子模式。oMALDI-2源是一个相对简单但高度适应的装置,这种适应性被证明有助于测试和利?升高压力MALDI和其他基本特征的影响。研究表明,超过1-2 mbar的压力是在离子源中通过有效碰撞冷却检测特定不稳定分子-离子复合物的关键先决条件。在QStar/prOTOF型QTOF的基础研究之后,2012年安装MALDI Synapt G2-S QTOF质谱仪标志着明斯特团队可用仪器的范式转变和实验室中MALDI质谱成像的进展。明斯特团队将结合MALDI机制基础研究、仪器开发和MALDI应用推进的独特传统带入了这一发展。除了这些更基础、与仪器相关的领域外,还收集了关于生物学问题的丰富知识。值得注意的是,在其中一项研究中,早在1996年就展示了以“空间分辨方式”直接分析神经组织的潜力。具体而言,通过从单个池塘蜗牛Lymnea stagnalis解剖的阴茎神经小片上进行MALDI,证实了小心脏活性肽(SCP)的重要无脊椎动物神经肽类别的疑似作用。该研究通过MALDI在右脑腹叶神经元表达簇中记录肽,并通过高能碰撞诱导(CID)串联MS直接从小块组织确认两种肽的结构,以及用合成的SCP进行的生物测定证明神经肽对输精管收缩频率的剂量依赖性调节,展示了从神经组织小片和单个神经元直接进行“空间分辨MALDI”分析的首批例子之一。这项早期研究还表明,MALDI分析可以避免荧光显微镜因抗体交叉反应导致的假阳性注释的已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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