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atings》:Parameter Calibration of Ultra-Fine Zirconia-Based Powder Used in Thermal Barrier Coatings for Discrete Element Method (DEM) Simulation Based on an Improved Scaling Sche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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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障涂层用超细氧化锆基粉末是高性涂层制备的核心原材料,但其微小粒径导致排放过程中易发生堵塞。离散元法(DEM)能够模拟粉末流动,是研究堵塞问题的有效数值工具,然而该粉末的离散元参数尚属空白。在本研究中,不规则颗粒被简化为软球体,并基于经典颗粒缩放理论与相似原理
热障涂层用超细氧化锆基粉末是高性涂层制备的核心原材料,但其微小粒径导致排放过程中易发生堵塞。离散元法(DEM)能够模拟粉末流动,是研究堵塞问题的有效数值工具,然而该粉末的离散元参数尚属空白。在本研究中,不规则颗粒被简化为软球体,并基于经典颗粒缩放理论与相似原理,采用改进的缩放方案将粒径从D50=1.2 μm放大至D50=240 μm。研究采用EDEM软件中的Hertz-Mindlin with Johnson-Kendall-Roberts Version 2(JKR V2)接触模型,以休止角作为标定响应量。两水平部分因子设计结果表明,颗粒-颗粒静摩擦系数具有最大的绝对主效应值,其次为JKR表面能及颗粒-不锈钢静摩擦系数。最陡爬坡试验确定了参数优选范围:颗粒-颗粒静摩擦系数为0.7–0.9,JKR表面能为0.17–0.27;颗粒-不锈钢静摩擦系数固定于其中值0.45。正交试验结合线性插值得到标定参数组合:分别为0.8和0.19。模拟所得休止角为53.87°,位于实验测量范围50–56°之内,与实验平均值53.67%相差0.37%,表明在当前标定条件下模拟与实验具有良好一致性。标定参数可为类似静态或准静态条件下的DEM模拟提供参考值,但其对包括排放过程在内的其他颗粒流动条件的适用性仍需进一步独立验证。
本文针对热障涂层(thermal barrier coatings, TBCs)用超细氧化锆基粉末在离散元法(discrete element method, DEM)模拟中缺乏系统参数标定方法的问题,开展了系统的参数标定研究。研究背景方面,热障涂层被广泛应用于航空发动机和燃气轮机等热端部件表面,起到隔热、防止金属基体被高温燃气直接冲蚀、提高热效率并延长部件使用寿命的关键作用。氧化锆基陶瓷凭借优异的耐高温性能、低热导率和良好的化学稳定性,使氧化锆基粉末成为热障涂层陶瓷层的首选原料。随着涂层制备技术和工艺的快速发展,超细粉末作为制备高性能热障涂层的核心原材料,能够显著提升涂层的隔热性、抗腐蚀性和服役寿命。然而,由于其极高的比表面积和强烈的颗粒间作用力(如范德华力和静电力),此类粉末极易发生团聚、架拱和粘壁现象,导致流动性能极差,这已成为制备高质量热障涂层的关键瓶颈之一。DEM为深入研究超细氧化锆基粉末在排放过程中的颗粒相互作用及静态或准静态流动行为提供了有效手段,然而该粉末粒径通常在10 μm以下,直接模拟需要极大量的颗粒数,在常规工作站上计算成本不可接受。虽然微米级和毫米级颗粒的DEM模拟已取得显著进展,但对于D50 < 10 μm的超细粘聚性粉末仍存在关键研究空白。现有标定方法通常是针对特定案例的,缺乏适用于超细粉末的通用框架,尤其在恒定重力条件下处理颗粒缩放引起的粘附力失真问题方面,文献中尚未有充分解决方案。为此,研究人员基于量纲分析和相似理论,发展并采用了一种改进的缩放方案。本工作的创新性体现在两个方面:(i)针对准静态休止角测试开发了专用缩放方案,在该方案中重力场保持恒定,通过系统参数标定补偿由此引起的粘附力相对重要性的变化;(ii)提出了集成试验设计与线性插值的多步骤标定方法,以高效确定标定的离散元参数组合。不规则形状的超细氧化锆基颗粒被简化为软球颗粒并进行缩放,采用EDEM中的Hertz-Mindlin with JKR V2接触模型,以休止角为标定响应量。通过两水平部分因子设计对模型参数的绝对主效应大小进行排序,选取排序靠前的参数进行最陡爬坡试验以确定合适参数范围,随后通过正交试验结合局部线性插值获得标定参数组合。研究结果表明该方法具有良好可行性,可为此类研究提供方法参考。
研究人员开展研究时主要运用了以下关键技术方法。首先,基于量纲分析和相似理论发展改进的颗粒缩放方案,将粉末颗粒从D50=1.2 μm放大至D50=240 μm并保持重力场不变。其次,在EDEM软件中建立三维仿真模型,采用Hertz-Mindlin with JKR V2接触模型描述颗粒间粘聚接触、Hertz-Mindlin(无滑动)模型描述颗粒与不锈钢壁面接触。第三,以休止角为响应量,依次实施两水平部分因子设计筛选关键参数、最陡爬坡试验确定参数范围、正交试验结合局部线性插值精化参数。试验原材料为郑州振中电熔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的熔炼粉碎法制备的热障涂层用超细氧化锆基粉末,实验休止角采用国家标准GB/T-16913-2008中规定的方法在自制的休止角测量装置上测定。
关于研究结果,论文按照以下层次逐步呈现:
(1)粉末物性表征与休止角测量结果:研究采用X射线荧光光谱法(XRF)测得粉末主要成分为ZrO? + HfO?(91.84%)和Y?O?(7.79%),粉末堆积密度为2.05 g/cm3。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图像显示粉末体系呈不规则块状结构,粒径分布宽,颗粒形貌高度不规则,表面粗糙且呈棱角状,大量亚微米甚至纳米级碎屑颗粒紧密粘附于大颗粒表面。按照GB/T-16913-2008标准测得休止角在三个不同位置分别为50°、55°和56°,平均值为53.67°,该平均值作为标定目标值,同时实验测量范围也用于评估模拟与实验的一致性。
(2)缩放方案的理论推导与确定:通过量纲分析发现密度、泊松比、杨氏模量和剪切模量等参数与缩放因子h无关,可直接采用实测值或文献值。基于相似理论,研究人员针对准静态休止角测试进行了三点场景特定修正与简化:保持仿真模型主体几何尺寸与实验装置一致但将底盘直径从80 mm减小至50 mm以降低计算成本;保持缩放模型中的重力场g不变即保留标准重力加速度为建模参数;由于休止角形成过程本质上是准静态堆积,惯性力可忽略,故无需引入动态相似理论。值得注意的是,由于颗粒半径缩放h倍而重力和表面能参数保持不变的条件下,颗粒重量约按h3缩放而JKR特征粘附力约按h缩放,重力相对粘附力的贡献约按h2增大,因此需通过虚拟标定重新标定缩放颗粒的JKR表面能参数,标定后的参数应理解为对应于指定重力条件和当前DEM模型的等效数值参数。
(3)参数标定过程与结果:研究人员通过两水平部分因子设计(共12组仿真,其中第11和12组因粉末铺展溢盘未形成稳定料堆而剔除有效数据),计算各参数主效应值并排序。结果显示颗粒-颗粒静摩擦系数(B)具有最大绝对主效应值,其次是JKR表面能(G)和颗粒-不锈钢静摩擦系数(E)。随后对这三个关键参数进行最陡爬坡试验,发现当颗粒-不锈钢静摩擦系数E设置过低时粉末会铺展溢盘,无法形成可测量的稳定锥形料堆,因此将该参数固定于中值0.45。对剩余两个参数B和G进行第二次最陡爬坡试验,结果表明随B和G值增大模拟休止角增大,相对误差先减小后增大,第5组参数获得最小相对误差。在正交试验阶段,以第5组参数值为中心点,第4组为低水平,第6组为高水平,构建两因素三水平正交试验。其中第4组和第5组误差相对较小,在这两组之间存在模拟休止角穿越实验平均值53.67°的局部参数区间。基于这两组仅JKR参数变化的试验点,在局部区间内对休止角与JKR参数建立线性插值关系式,代入实验平均休止角53.67°求得JKR参数标定值为0.19。
(4)最终标定参数组合与验证结果:经上述标定流程得到标定参数组合为:颗粒-颗粒静摩擦系数0.8,JKR表面能0.19 J/m2,颗粒-不锈钢静摩擦系数0.45。采用该标定参数组合进行验证仿真,模拟休止角为53.87°,落在实验测量范围50–56°之内,与实验平均值53.67°相差仅0.37%。考虑到实验测量的变异性,该结果表明在当前标定条件下模拟与实验具有良好一致性,验证了标定参数组合在休止角模拟中的适用性。
关于讨论部分的总结:论文指出本研究中的JKR表面能参数为0.19 J/m2,该值是通过虚拟标定获得的等效参数值,而非直接测量的材料本征物理属性。此外,局部线性插值方法并非基于物理理论推导,而是基于第4组和第5组两个试验点在局部参数区间内的数据拟合,此方法仅用于本研究中的快速局部参数标定。论文强调标定后的参数是匹配到简化DEM模型的等效数值参数而非粉末本身的固有物理性质。这些标定参数可为类似静态或准静态条件下的DEM模拟提供参考值,但其对包括排放过程在内的其他颗粒流动条件的适用性需要进一步的独立验证。
研究结论部分表明:(1)基于改进的缩放方案,热障涂层用超细氧化锆基粉末的粒径从D50=1.2 μm缩放至D50=240 μm,利用EDEM软件中的Hertz-Mindlin with JKR V2接触模型完成了缩放粉末颗粒的离散元参数标定。通过两水平部分因子设计获得的主效应值量化并排序了各参数对休止角的相对影响,其中颗粒-颗粒静摩擦系数具有最大绝对主效应,其次为JKR表面能和颗粒-不锈钢静摩擦系数。(2)针对从两水平部分因子设计中筛选出的三个关键参数进行了最陡爬坡试验。结果表明,当粉末颗粒与不锈钢容器表面的静摩擦系数设置过低时无法形成有效的休止角,因此首先将该参数调整为高水平和低水平之间的中值以满足基本试验条件,随后对剩余两个参数进行了新的最陡爬坡试验并确定了其最优范围。(3)在上述确定的参数最优范围内,设计了以颗粒-颗粒静摩擦系数和JKR表面能为两因素、三水平的正交试验,采用局部线性插值分析正交试验结果,进而确定了标定参数组合。(4)使用标定参数组合的模拟休止角为53.87°,位于实验测量范围50–56°内,与实验平均值53.67%相差0.37%。考虑到实验测量的变异性,该结果表明在当前标定条件下模拟与实验具有良好一致性,支持了标定参数组合在休止角模拟中的适用性。标定参数可为类似静态或准静态过程的DEM模拟提供参考,但其对其他颗粒流动条件(如排放过程)的适用性仍需进一步独立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