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avioral Sciences》:Multiple Moderating Roles of Growth Mindset in the Links Between Teacher Autonomy Support and Learning Eng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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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的教师自主支持与学生的投入度持续相关,但支撑这种关联的认知和情感过程仍未得到充分理解。本研究借鉴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和控制-价值理论(Control-Value Theory),考察了关于错误的信念
感知到的教师自主支持与学生的投入度持续相关,但支撑这种关联的认知和情感过程仍未得到充分理解。本研究借鉴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和控制-价值理论(Control-Value Theory),考察了关于错误的信念和学业放松是否在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与数学学习投入之间起序列中介作用,以及成长型思维(Growth Mindset)是否调节了通向投入的路径。数据来自1679名中国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和中职学生。研究人员进行了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序列中介分析和调节序列中介分析。五因子测量模型显示出可接受的拟合度,并在不同学段间具有测量不变性。在控制性别和学段后,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与数学学习投入呈正相关。关于错误的信念和学业放松表现出显著的特定和序列间接关联。成长型思维增强了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与数学学习投入之间的关联,但未稳健地调节关于错误的信念与投入之间的关联。与原假设相反,成长型思维削弱了学业放松与投入之间的正向关联,尽管该关联在低水平和高水平成长型思维下均为正。这些发现揭示了路径特异性调节,并表明平静、低威胁的学习状态可能对成长型思维水平较低的学生尤其重要。由于数据是横断面且为自我报告,因果解释并不成立。
**成长型思维、教师自主支持与数学学习投入:认知与情感的路径特异性调节**
学习投入是学生在学习活动中投入的行为、情感和认知资源的总和。在数学教育中,学生经常遇到困难任务、错误解答和策略调整,持续投入尤为重要。然而,学生在经历错误或困难后是否继续参与、深入思考并坚持,存在显著个体差异。识别与数学学习投入相关的课堂条件和心理过程,是教育研究的重要课题。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认为,教师的自主支持行为是学生动机和投入的重要课堂资源。以往研究一致报告教师自主支持与学生投入正相关,但学生如何解读和支持性教学并作出反应的心理过程仍需深入考察。特别是,学生对错误的信念以及数学学习中的情绪体验,可能有助于解释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为何与持续投入相关。
基于此,本研究提出三个问题:感知教师自主支持是否通过错误信念和学业放松序列间接影响数学学习投入?成长型思维(Growth Mindset)是否调节这一链条中的路径?成长型思维的调节模式在教师支持、认知和情感路径上是否不同?研究以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为自变量,错误信念和学业放松为序列中介,数学学习投入为结果变量,成长型思维为调节变量,构建了有调节的序列中介模型。该研究发表在《Behavioral Sciences》。
研究采用横断面问卷设计,样本来自中国上海、安徽、陕西等多地中小学及中职学校,最终有效样本为1679名学生(男生769人,女生910人;小学692人,初中515人,高中及中职472人)。测量工具包括改编自Froiland等(2016)的感知教师自主支持量表(3题)、改编自Tulis等(2018)的错误信念量表(5题)、改编自Dong和Yu(2007)的学业放松量表(5题)、改编自Schaufeli等(2002)的数学学习投入量表(3题)以及改编自MacDonnell Mesler等(2021)的数学成长型思维量表(5题)。统计方法包括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序列中介分析(运用Hayes Model 6)和调节序列中介分析(运用Hayes Model 89),采用HC3异方差一致标准误和5000次自助抽样。CFA使用稳健加权最小二乘估计,并检验测量不变性。样本筛选采用反应模式筛查,共排除717份直线作答问卷,保留率为70.0%。
**结果**
**4.1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Harman单因子分析作为初步诊断,五因子模型拟合显著优于单因子模型,但采用未测量的潜在方法因子模型时信息矩阵无法求逆,因此不能完全排除共同方法变异。
**4.2 样本筛选与流失分析**
保留样本与直线作答被排除样本在性别、学段、调查方式和线上完成时间上差异显著,但效应量较小(Cramér's V介于0.088至0.132)。被排除样本更多为男生、线上作答、完成时间显著更短。
**4.3 测量模型、信度与效度**
五因子模型拟合可接受:χ
2(179) = 1288.713,CFI = 0.988,TLI = 0.986,RMSEA = 0.061,SRMR = 0.028。所有构念的CFA信度和组合信度可接受,异质-单质比率(HTMT)均低于0.85,但学业放松与数学学习投入之间相关性较强(HTMT = 0.830)。跨学段的组态、阈值和负荷不变性得到支持。
**4.4 描述统计与相关分析**
各变量间相关方向符合理论预期。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与错误信念、学业放松、学习投入和成长型思维均显著正相关;错误信念与学业放松、学习投入和成长型思维显著正相关;学业放松与学习投入强正相关;成长型思维与其他变量均正相关。
**4.5 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与数学学习投入的关联**
控制性别和学段后,感知教师自主支持正向预测数学学习投入(B = 0.562,HC3 SE = 0.027,z = 20.816,p < 0.001,95% CI [0.509, 0.615]),假设1得到支持。
**4.6 序列中介分析**
感知教师自主支持正向预测错误信念(B = 0.491,p < 0.001);感知教师自主支持和错误信念均正向预测学业放松(B = 0.129和0.505,p < 0.001);三者均正向预测投入(B = 0.196、0.333和0.538,p < 0.001)。总间接效应为0.366(95% bootstrap CI [0.316, 0.415]),其中通过错误信念的特定间接效应为0.163(95% CI [0.125, 0.204]),支持假设2;通过学业放松的特定间接效应为0.069(95% CI [0.036, 0.106]),支持假设3a;通过错误信念→学业放松的序列间接效应为0.134(95% CI [0.109, 0.159]),支持假设3b。
**4.7 调节序列中介分析**
**4.7.1 成长型思维在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与投入间的调节**
感知教师自主支持×成长型思维交互项显著(B = 0.040,z = 2.193,p = 0.028)。简单斜率分析显示,低成长型思维(-1 SD)时关联为B = 0.135(p < 0.001),高成长型思维(+1 SD)时关联增强为B = 0.214(p < 0.001),假设4a得到支持。
**4.7.2 成长型思维在错误信念与投入间的调节**
错误信念×成长型思维交互项不显著(B = 0.044,z = 1.650,p = 0.099),虽然低、高成长型思维下错误信念均正向预测投入(B = 0.236和0.324),但斜率差异不稳健,假设4b未得到支持。
**4.7.3 成长型思维在学业放松与投入间的调节**
学业放松×成长型思维交互项显著为负(B = -0.086,z = -3.099,p = 0.002)。学业放松在低成长型思维下与投入的关联更强(B = 0.574,p < 0.001),高成长型思维下较弱但仍为正(B = 0.402,p < 0.001)。方向与假设相反,假设4c未得到支持。
**4.8 筛查敏感性分析**
主要效应在五种筛查规格下稳健。自主支持×成长型思维交互保持正显著,学业放松×成长型思维交互保持负显著。错误信念×成长型思维交互仅在排除在线完成时间低于90秒时显著,因此被视为筛查敏感而非稳健。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发现感知教师自主支持与数学学习投入直接正相关,并通过错误信念和学业放松产生序列间接关联,这与自我决定理论和控制-价值理论一致。成长型思维表现出路径特异性调节:它增强教师自主支持与投入的关联,但对错误信念与投入的调节不稳健,且削弱学业放松与投入的正向关联。一种可能的解释是,低成长型思维的学生更依赖平静、低威胁的情绪状态来维持投入,而高成长型思维的学生可能动用其他动机或自我调节资源。由于数据为横断面和自我报告,不能推断因果。本研究强调自主支持教学、建设性错误解释和低威胁情绪环境对数学学习投入的重要性。未来研究应采用纵向或实验设计,结合多源测量,并考虑课堂/学校聚类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