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logical Conservation》:Farmers' attitudes towards biodiversity shape the effectiveness of biodiversity-friendly management practices for wild bees, but not plants and spi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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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促进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农业的政策,欧洲农业景观中的生物多样性仍在持续下降。虽然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有效性的生态驱动因素已得到充分研究,但农民态度如何影响生物多样性结果尚知之甚少。研究人员在八个欧洲国家考察了农民对生物多样性的积极态度是否与更高的田间生物多样
尽管有促进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农业的政策,欧洲农业景观中的生物多样性仍在持续下降。虽然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有效性的生态驱动因素已得到充分研究,但农民态度如何影响生物多样性结果尚知之甚少。研究人员在八个欧洲国家考察了农民对生物多样性的积极态度是否与更高的田间生物多样性水平以及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的有效性相关。研究人员将农民态度调查与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管理和对照田中的野生植物、蜜蜂和蜘蛛的野外调查相结合。研究人员发现,在对照田中,所考察的类群均与农民的生物多样性态度无关。然而,在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管理的田中,野生蜜蜂的丰度和物种丰富度均随更积极的态度而增加,导致农民态度与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管理的有效性之间呈正相关。这种关系主要由农民认为在其农场管理中考虑生物多样性的必要性所驱动,而非一般性的生物多样性态度。对于野生植物和蜘蛛,未观察到态度与有效性之间的关系,可能是因为这些类群不太显眼且不被积极看待。研究人员还发现,农民态度与农场实施的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的多样性呈正相关。研究结果表明,虽然在常规管理田中农学和经济动机占主导地位,但农民的生物多样性态度可以在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的采纳和有效性中发挥作用,尽管后者是类群依赖性的。为了提高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的有效性,研究结果强调了解决农民的社会和动机驱动因素的重要性。
**论文解读:农民态度与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管理有效性的关系**
**研究背景与问题**
欧洲农业生物多样性自20世纪中期以来持续下降,尽管欧盟共同农业政策(CAP)及绿色协议等政策推动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如减少农化投入、建立花带和树篱)。然而,这些实践在局部产生积极效果,却未能阻止农田物种的普遍衰退。当前研究主要关注生态因素(如景观背景、集约化程度)对实践有效性的影响,但较少探讨农民的社会心理特征,尤其是对生物多样性的态度,如何影响实际生物多样性水平和实践效果。农民态度可能通过影响采纳决策和管理质量,进而间接塑造田间生物多样性。然而,态度与有效性之间的关系存在两种可能:正向(态度促进实践效果)或负向(态度提高基线生物多样性而降低净效果)。为解决这一知识空白,研究人员在八个欧洲国家开展跨区域研究,系统评估农民态度与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管理有效性的关联。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结合农民态度调查与田间生物多样性调查,覆盖68名农民和173个试验田块,涉及法国、匈牙利、荷兰、葡萄牙、西班牙、瑞典、瑞士和英国等不同生物地理区域和农田类型。结果显示,农民态度对野生蜜蜂的丰度和物种丰富度在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田中具有正向影响,从而提升管理有效性;但对植物和蜘蛛无显著作用。此外,农民态度与农场实施的不同类型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数量呈正相关。研究表明,在常规管理田中农学经济动机主导,但农民态度在采纳和管理有效性中扮演角色,且这种影响具有类群依赖性。论文发表在《Biological Conservation》。
**关键技术方法**
样本队列来源:八个欧洲国家(法国、匈牙利、荷兰、葡萄牙、西班牙、瑞典、瑞士、英国)的68名农民和173个田间试验单元。主要方法:1)农民态度调查:基于计划行为理论(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 TPB),使用1–10 Likert量表评估农民对生物多样性的一般态度、农业景观态度及管理必要性认知;2)田间生物多样性调查:野生植物采用样方法(1 m
2或0.25 m
2样方),野生蜜蜂采用标准样线法(75–150 m
2样线,7.5–20 min/次),蜘蛛采用吸虫器(0.357 m内径)或扫网法;3)景观背景量化:基于ESA WorldCover 10 m分辨率土地覆盖数据,计算500 m半径内农田比例;4)统计分析:分段结构方程模型(piecewise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SEM)评估直接和间接效应,结合AICc和Fisher's C检验模型拟合。
**研究结果**
**3.1. 农民态度对田间生物多样性和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管理有效性的影响**
通过分段SEM分析,发现农民态度与任何生物多样性指标均无显著主效应。但野生蜜蜂丰度和物种丰富度与态度存在交互作用:在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田中,蜜蜂丰度和丰富度随态度提高而增加(标准化路径系数分别为正且显著,P<0.05),而对照田中无此关系。因此,管理有效性(即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田与对照田的差异)随态度提高而增强。对于植物和蜘蛛,未发现交互作用,表明态度不影响其有效性。
**3.2. 不同态度成分的相对重要性**
通过比较不同态度成分(一般性、农业景观、管理必要性)的模型拟合(AICc),发现管理必要性态度(即农民认为在农场管理中考虑生物多样性是必要的)是驱动蜜蜂响应的主要成分,其模型优于总体平均态度模型(ΔAICc>6),而一般性态度和农业景观态度的支持度较低。
**3.3. 影响生物多样性和管理有效性的其他因素**
植物物种丰富度对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管理有正向响应,但受景观背景调节:在农田比例高的简化景观中,管理有效性更高(即植物丰富度在对照田中下降更剧烈)。野生蜜蜂丰富度也呈现类似模式,但模型选择存在不确定性(ΔAICc<2的候选模型也包括仅含态度交互或仅含景观交互的模型)。蜘蛛丰度受管理正向影响,但解释方差较低(marginal R
2小);蜘蛛丰富度无显著预测变量。
**3.4. 农场和农民特征**
所有SEM中,农民态度与农场实施的不同类型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数量呈正相关(标准化路径系数正且显著)。此外,农场规模也与实践多样性正相关(Shipley检验显示的缺失路径经AICc确认);农民态度与年龄或农场规模无显著关联。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农民态度对蜜蜂有效性的影响可能源于态度驱动的管理质量差异(如花资源丰度),而植物和蜘蛛未响应可能是因为农民对植物杂草的担忧、蜘蛛的低感知度,或管理措施对植物丰富度影响有限。研究还发现态度与采纳多样性正相关,但采纳多样性本身未直接关联田间生物多样性,表明实践质量比数量更重要。研究强调,在常规田中态度与生物多样性无关联,说明经济动机占主导,而态度在生物多样性友好型田中发挥作用。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欧盟的CAP每年投入数十亿欧元支持农田生物多样性,但生物多样性丧失仍未逆转。研究结果表明,农民态度可在多种农田类型中驱动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的有效性,但仅限于野生蜜蜂。在常规田中,积极态度未转化为更高生物多样性,表明无经济补偿时态度作用有限。研究进一步支持态度与采纳的关联,并指出:若不解决农民的社会和动机驱动因素(如认知、意识、培训),仅依赖经济、农学和生态因素将不足以提升实践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