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协同 I/II 型光动力抗菌治疗的聚集诱导 BODIPY 光敏剂
《Bioorganic Chemistry》:Aggregation-induced BODIPY photosensitizers for synergistic type I/II photodynamic antibacterial 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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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Bioorganic Chemistry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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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设计了两类无重原子硼二吡甲烯 (BODIPY) 光敏剂,具有聚集诱导发光 (AIE) 特性,旨在克服聚集导致淬灭 (ACQ) 并减轻重原子毒性,从而增强传统 BODIPY 的抗菌光动力疗法 (aPDT)。所得光敏剂 TPA-BDP 和 TPE-BDP 通过一锅法策略
摘要本研究设计了两类无重原子硼二吡甲烯 (BODIPY) 光敏剂,具有聚集诱导发光 (AIE) 特性,旨在克服聚集导致淬灭 (ACQ) 并减轻重原子毒性,从而增强传统 BODIPY 的抗菌光动力疗法 (aPDT)。所得光敏剂 TPA-BDP 和 TPE-BDP 通过一锅法策略高效合成,在 BODIPY 核心中位位置引入三苯胺或四苯乙烯电子供体。在 525 纳米光照射下,这些化合物在聚集状态下产生大量活性氧 (ROS),且无需重原子取代。TPA-BDP 和 TPE-BDP 产生的 ROS 被鉴定为单线态氧 (1O2) 和超氧阴离子 (O2•-),实现了结合 I 型/II 型光动力机制,从而提高了抗菌活性。采用平板计数法评估了光敏剂在照射下对革兰氏阳性金黄色葡萄球菌 (S. aureus) 和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 (MRSA) 的抗菌活性,两种光敏剂的最小抑制浓度均低于 6 μM。体内抗 MRSA 疗效研究表明,局部应用这些光敏剂并随后照射显著加速了伤口愈合,同时保持了优异的生物安全性,伤口愈合率超过 90%。综上所述,这些无重原子 BODIPY 光敏剂整合了 AIE、I 型/II 型 aPDT 活性以及针对 MRSA 的体内伤口愈合性能,成功解决了传统 BODIPY 光敏剂的主要局限性。
引言微生物感染长期以来一直是公共卫生领域的核心挑战。自 20 世纪初发现抗生素以来,它们一直是治疗细菌感染的关键工具 [1], [2]。然而,抗生素的广泛使用导致了细菌耐药性日益严重 [3]。根据世界卫生组织 2025 年全球抗生素耐药性监测报告,全球约六分之一的细菌感染已对抗生素产生耐药性 [4]。预计到 2025 年至 2050 年间,抗菌素耐药性可能导致全球约 1.69 亿人死亡 [5]。产生耐药性的主要原因在于细菌在生理环境中的适应性以及细菌积累形成的致密生物膜。生物膜是嵌入在胞外聚合物 (EPS) 基质中的微生物群落,具有高异质性和复杂性。它们通过充当阻碍抗菌剂渗透的屏障来保护微生物,从而赋予耐药性。因此,开发能有效破坏细菌生物膜的治疗策略可以防止耐药性的出现并提高抗菌功效 [6], [7], [8], [9]。
抗菌光动力疗法 (aPDT) 是一种基于光化学反应的新兴抗菌策略。它具有非侵入性、广谱抗菌活性、低毒性和副作用小等优点 [10], [11], [12]。其机制涉及给予光敏剂,使其在感染部位局部聚集。当暴露于特定波长的光时,光敏剂产生大量活性氧 (ROS),非选择性地氧化关键的细菌成分,包括核酸、蛋白质和生物膜 [13]。这种多靶点作用模式显著降低了抗菌素耐药性发展的风险 [14], [15]。根据涉及的光化学反应,aPDT 分为两类。II 型途径通过激发态光敏剂向分子氧的能量转移进行,产生单线态氧 (1O2)。相比之下,I 型途径通过电子转移进行,产生自由基如超氧阴离子 (O2•-) 或羟基自由基 (HO•)。虽然 1O2 毒性很高,但 II 型途径的治疗效果受到缺氧组织微环境的限制,而 I 型途径不受局部氧气供应的限制 [16], [17], [18], [19], [20]。
基于硼二吡甲烯 (BODIPY) 的光敏剂因具有优异的稳定性、高荧光量子产率、卓越的 ROS 生成效率和可调节的修饰特性,已成为抗菌光动力研究中的焦点 [21], [22], [23], [24], [25], [26]。Zhao 等人报道了一种基于甲基中位-(间位 - 吡啶鎓) BODIPY 的光敏剂,在照射下能有效促进金黄色葡萄球菌 (S. aureus) 感染伤口的愈合 [27]。Xie 等人开发了一种用苯基硼酸修饰的正电荷 BODIPY 光敏剂,表现出优异的抗菌活性。此外,它证明了在照射下抑制生物膜形成和消除成熟生物膜的能力 [28]。Wu 等人合成并比较了一系列带有不同长度烷基链的 BODIPY 光敏剂。其中,带有辛基链的 BODIPY 在体内表现出最佳的抗菌活性,而带有十二烷基链的 BODIPY 表现最差 [29]。然而,由于平面和刚性的分子结构,大多数基于 BODIPY 的光敏剂在生理环境中表现出强烈的聚集导致淬灭 (ACQ) 倾向。这种聚集显著降低了荧光发射和 ROS 生成 [30], [31], [32]。此外,为了提高系间窜越 (ISC) 效率并进而提高 ROS 产率,经常在 BODIPY 核心中引入重原子。这种结构修饰会对所得光敏剂的生物相容性和生物安全性产生不利影响 [33], [34], [35], [36]。
在此,我们通过在 BODIPY 核心中位位置策略性地引入可自由旋转的三苯胺 (TPA) 和四苯乙烯 (TPE) 基团,设计并合成了两类新型 BODIPY 基光敏剂 TPA-BDP 和 TPE-BDP (方案 1)。TPA 和 TPE 基团常用于聚集诱导发光 (AIE) 系统 [37], [38], [39], [40]。在分散状态下,激发态的 TPA-BDP 和 TPE-BDP 通过 TPA 和 TPE 基团的自由旋转发生非辐射衰减,导致荧光淬灭和 ROS 生成低。在聚集状态下,TPA 和 TPE 部分的旋转运动受到限制,这抑制了非辐射衰减途径并促进辐射跃迁,从而增强了 TPA-BDP 和 TPE-BDP 的荧光和 ROS 产生。这种设计利用 AIE 效应赋予 BODIPY 在聚集状态下具有高光动力活性。此外,BODIPY 核心充当典型的电子受体。当与电子供体 TPA 或 TPE 基团结合时,它形成供体 - 受体 (D-A) 共轭框架,促进系间窜越,从而增强 TPA-BDP 和 TPE-BDP 的 ROS 生成效率 [35], [41], [42]。这种无重原子设计显著提高了基于 BODIPY 的光敏剂的生物安全性。ROS 种类检测显示,TPA-BDP 和 TPE-BDP 均能产生 1O2 和 O2•-,表明这两种光敏剂可以同时执行 I 型和 II 型 aPDT。细菌染色实验表明,TPA-BDP 和 TPE-BDP 对金黄色葡萄球菌 (S. aureus) 和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 (MRSA) 均表现出强结合亲和力。在光照射下,TPA-BDP 和 TPE-BDP 有效消除了这两种菌株,并显著抑制了生物膜的形成。此外,体内研究表明,两种光敏剂在光照下均促进了 MRSA 感染伤口的愈合,同时表现出良好的生物安全性。
综上所述,本文报道的无重原子 BODIPY 光敏剂为抗菌光动力剂设计提供了一种可行且具有竞争力的替代方案。在 BODIPY 中位位置引入 AIE 单元同时克服了 ACQ 效应并规避了重金属毒性,而双重 I 型/II 型光动力机制确保了强效的抗菌活性。在光照射下,TPA-BDP 和 TPE-BDP 在小鼠 MRSA 感染模型中加速了伤口愈合,同时表现出良好的生物安全性。TPA-BDP 和 TPE-BDP 的开发提供了一种克服传统光敏剂在水性介质中局限性的新型设计策略,凸显了它们在先进 aPDT 应用中的巨大潜力。
部分片段
一般材料、试剂和仪器的完整实验细节在支持信息中提供。
TPA-BDP 的合成
在室温下,向 4-(二苯基氨基) 苯甲醛 (0.50 克,1.83 毫摩尔) 和 2,4-二甲基吡咯 (0.35 克,3.66 毫摩尔) 在无水二氯甲烷中的溶液中加入一滴三氟乙酸。将混合物搅拌过夜。随后,加入 2,3-二氰 -5,6-二氯苯醌 (DDQ, 0.42 克,1.83 毫摩尔) 的二氯甲烷溶液,并搅拌...
设计、合成及光谱性质
如图 2 所示,AIE 型 BODIPY 抗菌光敏剂 TPA-BDP 和 TPE-BDP 通过一锅法轻松合成。TPA-BDP 和 TPE-BDP 的合成始于相应的醛 (4-(二苯基氨基) 苯甲醛和 4-(1,2,2-三苯基乙烯基) 苯甲醛) 与 2,4-二甲基吡咯之间的缩合反应,使用三氟乙酸作为催化剂,得到相应的二吡咯甲烷中间体。随后用 DDQ 氧化并进行络合...
结论
综上所述,通过简便的一锅反应合成了两类 AIE 活性 BODIPY 光敏剂 TPA-BDP 和 TPE-BDP。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无重原子 BODIPY 衍生物在聚集状态下经光照射后能产生 1O2 和 O2•-,从而实现协同的 I 型/II 型光动力抗菌活性。体外抗菌研究表明,TPA-BDP 和 TPE-BDP 对 S. aureus 和 MRSA 的最小抑制浓度值分别为 2.5 μM 和 6 μM,表现出强效杀菌...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杨德超:初稿撰写,项目行政管理,方法学,调查,资金获取,数据整理,概念化。朱航:验证,方法学,调查。吴婵英:验证,方法学,调查。庄扬彬:验证,方法学,调查。赖兴业:验证,方法学,调查。康玉昌:验证,方法学,调查。黄思桥:验证,方法学,调查。刘建勇:监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福建省自然科学基金 (2026J0011060, 2024J08218, 2024J01237)、莆田学院高层次人才引进科研启动基金 (2023055, 2024059)、福建省中青年教育教学研究项目 (JAT251121, JAT231090)、莆田学院药物分析与实验医学重点实验室开放基金项目 (PLAM 202402) 的支持。
杨德超 | 朱航 | 吴婵英 | 庄扬彬 | 赖兴业 | 康玉昌 | 黄思桥 | 刘建勇 | 陈建民 | 杜亮阳
中国福建省莆田市 351100,莆田学院药学院与医疗技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