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水电作为多能源混合系统平台:太阳能、电池与氢能整合综合评述

《Energy Conversion and Management-X》:Hydropower as a platform for multi-energy hybrid systems: a review of solar, battery, and hydrogen integr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Energy Conversion and Management-X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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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电具有灵活性和可控性等特性,使其成为整合可变可再生能源的核心平台。本综述综合研究了以水电为中心的混合系统,该系统结合了漂浮式光伏(FPV)、以电池系统(BESS)为主要代表的功率型储能以及绿氢(H2)。抽水蓄能(PHS)作为水电基础设施

  
水电具有灵活性和可控性等特性,使其成为整合可变可再生能源的核心平台。本综述综合研究了以水电为中心的混合系统,该系统结合了漂浮式光伏(FPV)、以电池系统(BESS)为主要代表的功率型储能以及绿氢(H2)。抽水蓄能(PHS)作为水电基础设施的紧密相关延伸被纳入考量,以明确系统内储能功能的范畴。各项技术在系统中发挥着不同且互补的作用,尽管在中期能量转移和日内平衡方面存在一定程度的功能重叠:FPV在限制水库蒸发的同时增加了发电容量;BESS提供快速响应服务;氢能支持长期和季节性平衡;PHS则提供短期至中期的批量储能。对技术经济模型、运行策略及案例研究的比较分析表明,现有文献仍集中于两两组合或三混合系统,而缺乏对完全协同优化的四混合(水电-FPV-BESS-H2)架构的综合评估。除上述空白外,本综述还得出两项原创性的跨研究发现:建模工具的选择会系统性地偏向于电池整合的结论;氢能证据中存在的尺度张力导致在电厂层面和电网层面得出相反的投资建议。对五类结构性障碍的诊断解释了为何协同优化的四混合模型尚未实现。条件性设计原则和配置选择框架表明,四混合架构是边界条件驱动的结果,而非普遍适用的解决方案。本综述确定了优先研究需求,包括捕捉水力约束的多时间尺度优化框架、标准化的技术经济报告方法,以及来自实际运行设施的实证验证。总体而言,以水电为核心的混合架构在通往高韧性、高可再生能源电力系统的路径上展现出巨大潜力。
**水电核心混合系统:技术整合、综合分析与电网运行考量**

**基础灵活性与运行约束**

现有文献综述表明,水电资源的运行灵活性经常受到环境法规和非电力因素的制约,限制了其对电网信号的响应能力。在所研究的文献中,灵活性与环境影响之间存在固有的权衡,因为运行要求直接影响收益潜力[28]。特定的环境约束,如为支持鱼类洄游而规定的放流量要求,已被证明会大幅降低水电为电力系统带来的经济价值[29]。

水电的运行灵活性还受到涡轮机本身物理特性的内在制约,而不仅仅是外部环境或市场因素。对于在大中型水库电站中占主导地位的混流式水轮机以及常规定速配置的可逆式水泵水轮机,其稳定发电范围通常约为额定容量的50%至满负荷。这一50%的下限在文献[30]中得到了直接证实,其转轮改造将机组的运行范围"从50%至100%扩展到0%至100%额定功率"。一旦负荷低于该阈值,水力条件急剧恶化。Lu等人[31]通过实验证明,即使在65.7%的中等负荷下,尾水管中的压力脉动已比93.3%负荷时高出4.5倍,表明流动分离、空化和机械振动的早期出现。此外,Zheng等人[32]开发了一个针对20%-100%额定功率全负荷范围的多目标优化平台;优化后,20%负荷下的水轮机效率提高了5.4%,压力脉动幅值降低了高达85%。Hu等人[33]优化了水泵水轮机转轮,获得了40%-100%的拓宽出力范围。这些研究代表了当前工作的方向,但对于大多数在役机组而言,持续在低于约50%额定功率下运行由于基本的水力限制在技术上仍不可行。

在接近飞逸转速的运行区域存在另一个约束,高水头混流式和水泵水轮机机组的特性曲线在此区域呈现S形。在该区域内,水轮机的水力行为变得不稳定,机组可能在涡轮工况和逆泵工况之间突然转换,产生压力和体积流量的巨大波动[34]。Je?e等人[35]识别了这种S形特性及伴随的发电模式旋转失速,指出这会导致并网期间的不稳定行为,并可能迫使机组在涡轮工况和逆泵工况之间突然转换,产生压力和流量的巨大波动。该S形区域实际上在原本可用的功率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禁止运行带,阻碍了跨整个额定容量的平滑连续爬坡。抽水蓄能机组在抽水模式下的灵活性特性需要单独考虑。在常规定速抽水蓄能电站中,可逆水泵水轮机通过同步电机与电网耦合;虽然发电模式的出力可通过调节导叶开度来控制,但在抽水模式下不存在可比的主动控制。抽水期间吸收的功率主要由电网电压和水头决定,运行人员没有实际手段对其进行调节[36]。这些定速限制,包括受限的发电范围、降低的部分负荷效率、缺乏抽水功率控制以及相对缓慢的发电模式响应[37],直接制约了抽水蓄能对电力系统调节的贡献[38]。在系统层面,使水泵水轮机保持在其稳定包络内的策略可以部分缓解这些约束。Javed等人[39]提出了一种混合抽水蓄能和电池运行方案,其中电池覆盖小的快速功率缺额,而抽水蓄能机组仅在功率不平衡超过设定最小阈值时才投入运行,从而避免了可逆机组低负荷区域效率低下和不稳定的问题。这类机械和水力边界很少被纳入系统级优化模型中,它们的缺失意味着许多混合能源研究中赋予水电的灵活性可能高估了真实涡轮机在电网平衡条件下的实际出力能力。

除环境约束外,水库型水电还面临限制其充分利用的结构性和运行性挑战。这些系统可以作为季节性"虚拟电池"运行,在多个运行时间尺度上提供可靠容量并平滑可再生波动[6]。然而,其有效性受到以下因素的限制:电网消纳能力导致的弃能或"弃水"现象[5],[15];入流的显著季节性变化造成供需之间的时间错配[11];以及与偏远资源位置和有限电网容量相关的地理或输电约束[1],[5]。

水电提供固有的可调度性、大量储能能力和关键的电网支持功能,如惯量提供和频率调节[2]。研究水电电网贡献的文献表明,该资源通过超越单纯能量供应的多种渠道提供可观价值。在所研究的文献中,系统价值已通过覆盖美国五个地区461种不同情景的综合分析得到广泛量化,关键驱动因素包括可变可再生能源渗透率提高、化石燃料价格上涨和输电容量扩大[40]。文献强调水电灵活性日益重要,随着电力系统纳入更大份额的可变可再生能源,水电提供的运行灵活性对于维持可靠电网运行变得越来越有价值[41]。

生产成本建模已被广泛用于模拟不同水电运行假设下的电力系统行为,使研究人员能够评估不同调度策略如何影响整体系统性能[42]。文献记录了灵活水电运行带来的多种效益,包括电价降低[43]以及增强整合更高比例风电和太阳能发电的能力[44]。

这种灵活性的脱碳意义日益得到认可。水库水电同时作为大规模低碳发电和进一步可再生整合的推动者。其可调度性解决了随着化石资源退役而满足灵活性需求的关键挑战[45]。如文献[46]通过容量扩张建模所示,水电的存在显著影响其他技术的投资以及实现脱碳目标的总体成本。定量而言,提高运行灵活性可降低系统成本3.9%(每年7.83亿美元)和二氧化碳(CO2)排放16.1%(1030万公吨)[45]。使用碳的社会成本货币化后,每增加20%灵活性,年价值范围为2.48亿美元至10.63亿美元[45]。这些发现表明,水电灵活性需要与输电和储能投资一起纳入脱碳考量,鉴于当前可再生能源扩张轨迹,限制灵活性的政策值得重新审视。

**储能机制**

与水电基础设施相关的两种储能机制支持可变可再生能源的整合,但在功能上区别于常规水电发电。第一种是被动的"虚拟电池"运行,即利用现有水库通过战略性发电调度在日和周季节时间尺度上转移能量。这种方法不需要新的储能基础设施,依赖于优化水库管理以使出力与系统需求对齐[6]。使用FPV可以通过减少蒸发来加强这一策略,从而节约可用于发电的有效水"燃料",增加电站的可用储能容量[24]。

第二种机制是专用抽水蓄能(PHS),一种主动的储能形式,通过在配对水库之间抽水实现日到周的转移。PHS的可行性紧密依赖于合适的地形条件,以及可利用现有水库来降低投资成本。与被动的水库灵活性不同,PHS引入与抽水相关的效率损失,通常涉及更高的资本要求[17],[18]。

**混合系统设计的边界条件**

文献表明,混合化并非普遍最优,而是受特定边界条件支配,这些条件共同构成系统可行性框架[4]。文献中涌现出五个决定系统设计的关键条件:

**资源互补性**:太阳能可用性与水文循环之间的时间对齐仍然是光伏与水电整合的主要技术动因[11]。

**电网条件与弃能风险**:当电网消纳能力有限时,剩余发电导致弃能和收入损失,产生对现场储能(如BESS或氢能)以捕获剩余能量的需求[15]。电网互联程度也决定了大规模氢储能部署的方法[22]。

**经济与市场结构**:未充分补偿灵活性服务的市场设计,即"缺失资金"问题,可能削弱混合系统的财务可行性。这促使采用基于价值的指标,如盈利性平准化能源成本(PLCOE)[2]。

**地理与场地特定约束**:整合FPV或PHS的物理可行性取决于场地特征,包括可用水库表面积、当地地形和环境考量[17],[47]。

**政策目标与脱碳驱动因素**:深度脱碳目标增加了对长期和季节性储能选项(如氢能)的需求,以提供电池储能无法在大规模下经济有效满足的充裕性服务[2],[13]。

这些条件的相互作用产生了文献中记录的不同混合化路径,形成以水电为锚点从简单到复杂配置的逻辑递进:

独立水库水电是基础资产,提供周至季节灵活性作为"虚拟电池"[6],但受水文变率和电网消纳限制的制约[5]。

双技术混合系统添加一个互补向量以解决特定边界条件:

• 水光互补系统利用自然资源互补性,FPV提供额外节水效益[11],[24],但无储能时面临白天弃能风险[15]。

• 水-电池系统提供秒至小时的灵活性,用于快速电网服务(如频率调节)和机械设备保护[9],[10]。

• 水-氢系统解决季节性储能需求并实现部门耦合,利用剩余或弃能[2],[13],但往返效率较低。

三混合系统由两种互补技术与水电组成,以解决多重约束:

• 水-光-电池系统结合太阳能和水力资源的日互补性与电池储能的快速响应能力。该配置减少短期弃能并支持多种收入流[48],[49],但仍受电池能量容量高资本成本的制约[50]。

• 水-光-抽水蓄能系统通过协调发电和抽水运行实现大规模多日能量转移,利用共享水库和场地基础设施[17]。

• 水-光-氢系统面向深度脱碳,通过电解将光伏剩余转化为氢能,从而提供季节性充裕性并实现能够同时服务电力部门和非电力部门的多向量能源枢纽[2],[13]。

文献中将完全整合的四混合系统(结合水电、光伏、电池和氢能)描述为能够提供从亚分钟响应到季节性储能的全部相关时间尺度灵活性服务的综合架构,以及实现接近100%可再生电力系统和广泛部门耦合的潜在推动者[2],[13]。然而,如后续章节综合所示,该配置在协同优化建模研究中仍然缺失,代表一个关键研究空白。

因此,任何混合配置的选择都高度依赖情境,由给定场地的优势边界条件决定,包括电网限制、市场设计、资源特征和长期脱碳目标。

**抽水蓄能(PHS)分类:术语说明**

PHS在所综述文献中的处理不一致,本综述有意采用该术语的两种不同用法,在使用点均明确标注。对于分类和描述性综合目的(图7、图8、图9、表1),PHS与水电归为一组,与补充表(S1)中大多数研究将其视为水库储能的运行延伸而非单独建模技术的处理方式一致。对于技术经济服务差异化分析(第2.5.5-2.5.6节),PHS则作为具有自身独特灵活性角色的独立储能向量进行分析,因为评估真正的多储能经济价值需要分别处理每种储能技术的服务贡献。两种用法均有意保留而非统一为单一分类,因为它们服务于不同的分析目的;本综述中后续每次出现均交叉引用至本说明。这种不一致本身被记录为所综述文献中的一种结构性模式,并被明确列为表2中障碍B4的不一致来源之一。

**太阳能与水电整合:基础协同与配置**

**基础互补性:太阳能-水电纽带**

太阳能光伏(PV)系统与水电的整合主要受其发电模式的互补性驱动,这种互补性共同增强了整体系统可靠性。太阳能输出遵循可预测的日和季节循环,通常在白天和较干燥月份达到峰值。相比之下,水电提供可调度和可控的发电,可在夜间、多云时段或太阳能可用性较低的季节提供可靠容量。

这种时间互补性支持协调运行,即水电抵消太阳能发电的短期和季节波动,而光伏出力在高辐照时段减少水释放。因此,水库水被保存用于系统需求更大的时段进行更高价值的发电,同时增强灵活性和整体资源效率[11],[12]。

**漂浮式光伏:最大化水库协同效应**

在水库上部署FPV通过引入超越电力生产的多种协同效益加强了太阳能-水电关系。一个显著优势是水冷却效应,可提高光伏组件效率。特定水库研究表明FPV比地面安装系统增益2.15%-2.60%[51],而更广泛的模拟模型报告年能量产量因较低运行温度带来的3.15%更高性能比而提高高达12.96%[52],热带地区的现场研究记录了与屋顶系统相比组件温度降低5°C至10°C,对应10%更高的性能比[53]。

FPV装置还减少水库蒸发,有效节约水电厂的主要"燃料"。即使约百分之一的适度表面覆盖率也能在大型水库中每年节省可观水量,转化为额外的水电发电[11]。这些综合效应可以建立强化循环,其中FPV提高总能量输出,同时增加水库可用储能。额外协同效益包括减少藻类生长,改善水质并限制基础设施磨损[24]。采用主动水冷却和太阳跟踪的先进FPV配置已证明年能量产量比地面系统高近30%,其中15%的效率增益直接归因于水基冷却[54]。面板相对于水的深度也影响性能;约4厘米深度实现最佳冷却效益,而较深浸没(40厘米)由于光吸收降低出力[55]。这一发现强调了优化面板放置以平衡热效益与光学损失的重要性。

地理空间评估突出了巨大的FPV潜力,估计现有水库上3.0 TW至7.6 TW的技术可行容量[6]。运行结果也支持这种协同效应,例如越南47.5 MW的Da Mi FPV-水电项目超过了预期能量产量,实现了83.4%的性能比。同时,该项目揭示了一个重要挑战:由于电网消纳能力有限,发生了显著弃能(2.94 GWh),强调了将输电和电网约束纳入系统设计的必要性[15]。设计良好的FPV系统应优先考虑七个特定属性:模块化组件、设计灵活性、结构鲁棒性、运行安全性、优化尺寸的支撑结构、安装便利性和成本最小化[56]。尽管部署不断扩大,关键空白仍然存在,特别是在长期耐久性和考虑环境、社会及详细技术因素的综合评估方面[25],[51]。

**地面光伏整合:战略配置与经济性**

地面光伏(LPV)系统主要通过战略性运行协调而非水库协同效应与水电整合。一个关键应用是与PHS共址,其中LPV向电网供电,同时将剩余发电导向抽水。这种安排增强了水电系统的可调度性和可控性[57],[58]。在该配置中,水电仍是主要发电资产,而PHS作为专用储能组件。

在偏远或弱互联地区,LPV常与径流式水电在离网或孤岛微电网中结合。在这些环境中,太阳能发电有助于抵消季节性水文变率并提高供电可靠性[59]。在更广泛的区域层面,LPV和水电在互联电网中作为互补资产运行,其最优容量比被选择以提供成本有效的批量能源并降低系统范围成本[60]。与FPV不同,LPV整合的价值不在于节水,而在于土地可用性、能量套利机会以及解决特定电网整合或电气化挑战的能力。

**电网消纳约束与储能必要性**

FPV和地面光伏整合在受约束或高可再生电网中都面临共同的系统级挑战:有限的电网消纳能力可能导致显著发电弃能和相关经济损失。这一限制已在运行中的FPV项目中被记录,并且是太阳能-水电容量配置和调度模型的核心,表明最大可部署太阳能容量通常由电网约束而非配对水电厂的平衡能力决定[15],[61]。这一结构性约束为超越仅发电混合化向整合专用和不同储能向量发展提供了明确理由。短期电池储能系统可以缓解日内弃能,同时提供快速响应电网服务,而氢储能等长期选项则能够捕获长期剩余能量并解决无法仅通过运行灵活性解决的季节性失衡[5]。因此,这些储能技术的选择和组合作为对电网限制的系统特定响应而出现,而非通用附加组件,推动了后续关于水电与电池和氢能整合的讨论。

**太阳能与水电整合的条件性设计原则**

从所综述的太阳能-水电混合研究中出现三个条件性设计原则。

首先,当水库提供足够表面积、水电和太阳能组合输出超过电网连接出口限制造成弃能风险、以及水资源稀缺或蒸发损失构成重大经济关切时,漂浮式光伏是首选的整合选项。在这些条件下,共享基础设施和减少蒸发的效益证明了FPV相对于地面系统的额外工程复杂性和更高成本的合理性。

其次,当地表受运行限制或不可用、电网输电容量可以几乎无弃能地消纳组合输出、以及在现有水电变电站输电距离内存在低机会成本的合适土地时,地面光伏成为更好的选择。

第三,如第2.2.4节所确立的,Da Mi案例[15]表明,电网消纳上限在水电平衡能力耗尽之前就已达到,标志着储能整合成为结构性必需的门槛。这一约束标志着储能整合从可选升级转变为结构性必要的临界点。

**水电基混合系统中的电池整合**

功率型储能是指一类能够在短放电持续时间内(通常从秒到分钟,在某些运行配置中延伸至约一小时)提供高功率密度的技术类别。电池储能系统、飞轮储能系统和超级电容器是该类别中的主要技术族,它们共同具备提供比水轮机可实现速度更快得多的功率响应的能力,同时需要相对适度的储能容量[21]。在本综述的文献中,锂离子电池系统是几乎所有水电混合研究涉及的技术,出现在频率调节、弃能缓解和收入优化应用中[62],[63],[64],[65],[66]。值得注意的是,频率响应控制框架(涉及通过带通滤波分离高频功率参考信号,并通过主发电机比例再充电管理储能设备荷电状态)并非电池电化学特有,原则上同样适用于飞轮和超级电容器[21]。因此,本节分析按照可用文献使用电池储能作为代表性示例,同时认识到整合功率型储能到水电核心系统的功能原理适用范围更广。

太阳能光伏与水电建立了强大的能量互补性,其第2.2节所述的实施揭示了一个反复出现的系统约束:有限的电网消纳导致可变发电弃能。同时,现代电力系统日益需要超出常规水电机组固有响应能力的快速稳定和辅助服务。这些综合因素强化了在水电基混合系统中整合BESS的需求。虽然太阳能光伏在从小时到季节的能量时间尺度上支持水电,BESS在从毫秒到小时的功率时间尺度上做出贡献。在以水电为中心的系统中,电池能够捕获先前被弃掉的可再生能源,支持参与快速响应辅助服务市场,并在不影响长期水资源管理的情况下增加运行灵活性。通过这种方式,BESS整合将水-光配置从基本互补发电系统转变为高度可调度的电网稳定平台。

**功能角色:以功率敏捷性增强水电**

将BESS与水电站整合解决了亚秒级响应的局限,同时保持水电作为主要能源。水电提供大规模能量容量和持续灵活性,而BESS引入功率敏捷性层,实现对电网扰动和短期波动的快速响应[9],[10]。这种组合产生能够通过水电进行长期能量转移同时通过电池实现瞬时功率调制的混合系统。

BESS在含高比例水电电网中的核心功能是解耦快速功率输送与水释放计划。通过处理即时功率调整,电池使水电机组能够更平稳高效地运行,减少机械应力并支持最优水库管理。这种运行分离增强了频率调节和其他快速响应市场的参与能力,改善了跟踪可变可再生能源发电模式的能力,并加强了整体电网可靠性。

**主要价值:实现超快速电网服务**

BESS在水电基混合系统中的主要技术优势之一是提供常规机电涡轮机无法提供的超快速电网服务。电池可以几乎瞬时注入或吸收功率,这是初级频率控制和快速扰动响应的关键能力。该性能通过先进控制策略如频率分离得到优化,其中BESS响应高频波动,而水电机组跟踪较慢的能量驱动趋势[48]。通过这种方式分层运行,混合系统结合了水电的实质惯性和持续能量容量与电池的亚秒级响应能力,形成满足现代电网规范要求的高度可靠的电网支持资产[67]。

**关键协同效益:水机械资产保护**

除提供电网服务外,BESS整合为水电设备提供显著的保护和寿命延长效益。通过吸收快速功率波动和频繁启停循环,电池减少涡轮机、导叶和转轮叶片上的机械应力。定量分析表明,这种运行解耦可降低组件损伤约26%,并将整体电厂寿命延长约5%[9]。现场示范进一步支持这些发现,在水-电池混合运行下导叶运动减少88%-98%[48]。这些改进直接转化为较低的长期运行维护成本,使资产保护成为整合电池与水电的引人注目的经济理由。

**实施:控制策略与系统容量配置**

有效的水-电池整合依赖于协同优化的控制策略和适当的系统容量配置。除频率分离方案外,多目标控制方法旨在同时提供电网服务、限制电池因过度循环而退化,并最大化能量套利和辅助服务市场的收入[61]。

电池容量配置是一个关键且微妙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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