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风险投资与研发是互补还是替代?吸收能力的过程视角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Are corporate venture capital and R&D complements or substitutes? A process view of absorptive capac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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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收能力的过程视角解释了企业风险投资(CVC)与研发(R&D)如何影响企业创新。CVC与R&D在产生企业创新成果中表现为替代关系。形式化和专属的CVC结构会削弱这种替代效应。CVC投资经验则使CVC-R&D关系转向互补性。

  
吸收能力的过程视角解释了企业风险投资(CVC)与研发(R&D)如何影响企业创新。CVC与R&D在产生企业创新成果中表现为替代关系。形式化和专属的CVC结构会削弱这种替代效应。CVC投资经验则使CVC-R&D关系转向互补性。
**论文解读:企业风险投资与研发的互补与替代关系——基于吸收能力过程视角的研究**

**1. 研究背景与问题**

长期以来,企业依赖内部研发(R&D)作为创新的主要工具。然而,面对快速的技术变革和广泛分布的知识环境,企业获取外部知识并与内部技术结合的能力日益重要。企业风险投资(CVC)——成熟企业对初创企业的少数股权投资——被证明是获取外部知识、提升母公司创新绩效的有效工具。尽管企业常同时使用CVC和R&D,并认为二者互补,但文献鲜有探讨二者在产生创新成果时究竟是互补还是替代,以及这种关系如何受组织学习机制影响。现有观点多基于吸收能力(absorptive capacity, AC)理论,认为R&D提升企业识别、吸收和应用外部知识的能力,从而与CVC互补。但该视角隐含地将吸收能力视为一种整体性的存量构建,忽略了其过程性——即吸收能力包含获取、同化、转化和利用四个相互关联的阶段(Zahra & George, 2002)。当这些阶段未能有效协调时,CVC获取的知识可能无法在R&D中转化和利用,导致替代关系。此外,吸收能力过程常分散于CVC项目和R&D单元之间,需要协调才能产生创新。因此,本研究提出核心问题:CVC与R&D在产生企业创新成果中是互补还是替代?组织学习机制如何调节这一关系?

**2.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基于美国786家公司在1993-2016年间的数据(包含CVC和R&D活动),采用两阶段自选择修正模型(面板Probit模型和固定效应面板线性回归),发现:CVC与R&D在产生企业创新成果中表现为替代关系(H1b支持);CVC投资经验(通过过去五年投资交易数衡量)正向调节CVC-R&D交互效应,使其转为互补(H2支持);形式化和专属的CVC结构(二元变量,包括专属CVC单元和全资子公司)削弱了替代效应,但未使其转为互补(H3不显著);进一步分析显示,专属CVC单元(嵌入母公司)可带来互补,而全资子公司无此效应。

**3.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使用两阶段自选择修正模型。第一阶段:针对CVC选择,采用行业CVC投资数量(同一4位SIC行业)作为工具变量,通过面板Probit模型估计选择方程,并计算逆米尔斯比率(IMR)。第二阶段:将IMR纳入固定效应面板线性回归,以专利数(对数)衡量创新产出,自变量包括CVC投资额、R&D支出及其交互项,并加入CVC经验、CVC结构等调节变量。类似地,针对CVC结构选择,采用行业形式化CVC结构采用数量(同一2位SIC行业)作为工具变量。样本来源:美国市值前3000公司,CVC数据来自VentureXpert,R&D支出来自Compustat,专利数据来自全球企业专利数据集(GCPD),并购和联盟数据来自SDC Platinum。

**4. 研究结果**

**4.1. 主效应:CVC与R&D的替代关系(H1支持)**
通过固定效应面板回归,发现CVC投资与R&D支出的交互项系数为负且显著(p=0.003),表明CVC与R&D在产生创新成果中相互替代。边际效应图显示,在低CVC水平时,R&D正向影响创新;随着CVC增加,R&D的边际效应变为负。

**4.2. CVC投资经验的调节作用(H2支持)**
三向交互项(CVC×R&D×CVC经验)系数为正且显著(p=0.02)。边际效应图显示,当CVC经验低时,CVC增加导致R&D效应从正变负;当CVC经验高时,CVC增加使R&D效应从负变陡峭正,表明经验积累使二者关系转为互补。

**4.3. 形式化与专属CVC结构的调节作用(H3部分支持)**
三向交互项(CVC×R&D×CVC结构)系数为正且显著(p=0.052),但边际效应图显示,采用形式化结构仅削弱了替代效应,未使其转为互补。进一步分析显示,专属CVC单元(内部单元)使替代转为互补,而全资子公司无显著效应(见后验分析)。

**4.4. 后验分析**
- **资源能力**:投资资本(Invested Capital)高的企业,CVC-R&D交互转为互补;低资源时仍为替代。
- **吸收能力**:专利存量高的企业,CVC-R&D交互转为互补;低存量时仍为替代。
- **CVC结构细分**:专属CVC单元(内部)使CVC-R&D转为互补(p=0.016),而全资子公司无显著调节作用。

**5.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研究贡献包括:①引入吸收能力过程视角,将CVC-R&D关系从默认互补转向依赖过程协调的连续体;②揭示CVC获取外部知识并转移至R&D的微观基础,即CVC发展潜在吸收能力(PAC),R&D发展实现吸收能力(RAC);③扩展组织学习理论,显示CVC投资经验提升协调能力,形式化结构需结合边界跨越活动才能有效。管理启示:企业应主动协调吸收能力过程,建立CVC-R&D互动机制;设立专属CVC单元(靠近R&D)优于全资子公司;积累CVC投资经验可转化为知识获取和同化能力。

**结论部分翻译**:基于1993-2016年美国企业的样本,本研究发现CVC与R&D在产生企业创新成果中表现为替代关系。此外,当企业采用形式化和专属的CVC结构时,这种替代关系减弱;而当企业采用专属CVC单元时,关系转为互补。同时,随着企业积累CVC投资经验,CVC与R&D之间的主要替代关系转向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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