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Structural Characterization of Four Redox States of the P-cluster in Molybdenum Nitrogenase via Electrochemical Control of Cryst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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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报道了圆褐固氮菌(Azotobacter vinelandii)固氮酶MoFe蛋白的X射线晶体学结构,展示了8Fe-7S电子传递P-簇(P-cluster)在四种氧化还原态下的构型。通过电化学平衡(electrochemical poising)蛋白质
研究人员报道了圆褐固氮菌(Azotobacter vinelandii)固氮酶MoFe蛋白的X射线晶体学结构,展示了8Fe-7S电子传递P-簇(P-cluster)在四种氧化还原态下的构型。通过电化学平衡(electrochemical poising)蛋白质晶体,并结合晶体原位电子顺磁共振(EPR)光谱验证氧化还原态,研究人员获得了P-簇处于PN、P1+、P2+和P3+水平的结构。这提供了催化相关PN和P1+水平之间P-簇重排的详细结构表征,并首次实验证实S=7/2的P3+态在结构上与P2+相似。这些研究为未来理解固氮酶催化中的结构-功能关系奠定了基础。通过高温/高压Haber-Bosch过程固定N2的巨大能量成本促使人们迫切寻找合成氨的新途径。电化学N2还原是另一种选择,用于局部生产肥料或作为航运业可再生、无碳燃料的氨。(1-5)类似于电化学N2还原,生物固氮涉及在催化位点积累多个电子和质子。在钼铁(MoFe)固氮酶中,这是Mo-7Fe-9S-C-高柠檬酸活性位点簇,称为“FeMoco”或“M-簇”(M-cluster)。电子从8Fe-7S的“P-簇”(P-cluster)(图1A)依次传递到FeMoco。而这些电子由伴侣“Fe蛋白”(Fe protein)提供,过程与ATP水解紧密相关。(6)电子传递的时机可能是催化机制的关键方面。关于P-簇如何在生物学相关电位下将电子传递给越来越还原的活性位点,仍存在不确定性。蛋白质结合的铁硫簇通常是刚性的,以最小化快速电子传递的重组能,并且通常参与单电子传递步骤。(7-9)一个显著的例外是耐O2的NiFe氢化酶的近端4Fe-3S簇,其结构变化提供了额外的氧化还原水平,允许交换一个额外的电子。(10,11)固氮酶活性位点的多电子催化也被认为涉及簇重排,(12-14)此外,金属结合的氢化物有助于存储N2还原所需的多个电子。(15-17)在固氮酶P-簇中也观察到结构变化。三种氧化还原态PN([8FeII-7S])、P1+([7FeIIFeIII-7S])和P2+([6FeII2FeIII-7S])被认为具有生理相关性。(6,18-20)在pH 8时,中点电位E(P1+/PN)和E(P2+/P1+)均报道为-309 mV,但在较低pH下分离,可能是由于特定状态的质子化。(21)其他更氧化的状态(P3+、Psuperox)也有报道(E(P3+/P2+) = +90 mV,pH 8,ESI方案S1)。(21,22)P-簇可视为两个融合的立方烷,根据它们与FeMoco的接近程度标记为“近端”和“远端”(ESI图S1)。在PN中,远端部分采用[4Fe-4S]立方构型,该构型在P2+态中解体,Fe6转而由保守丝氨酸(β-Ser188)的侧链配位,Fe5由半胱氨酸(α-Cys88)的骨架酰胺配位。(23,24)周转条件下电子传递到MoFe蛋白的复杂性阻碍了固氮酶簇中氧化还原依赖性变化的表征。揭示P2+和PN的结构是通过化学氧化剂或还原剂实现的,(23)但中间体P1+尚未以纯形式表征。(25)在溶液中向MoFe蛋白提供电子的替代方法包括来自CdS纳米晶体的光活化电子转移,(26)以及来自电极的介导转移。(27-29)利用介导电子转移,研究人员在此将电化学平衡方法应用于圆褐固氮菌固氮酶MoFe蛋白的晶体,基于研究人员先前为氢化酶展示的方法。(30,31)MoFe蛋白晶体中的溶剂通道直径≥10 ?。这足够大,允许溶解的有机介体从蛋白质表面进入P-簇进行介导电子转移(图S2)。这使得研究人员能够在晶体内的氧化还原态接近均匀的群体之间可逆地导航(图1B)。在此,研究人员分离出主要处于(P1+)或完全处于(PN、P2+、P3+)不同氧化还原态的晶体,通过微晶悬浮液(50 μm – 70 μm,图S3)的EPR光谱(图2)验证。电化学平衡的晶体保持其衍射质量,使研究人员能够获得每个平衡晶体的完整结构。在-400 mV电位下平衡的微晶的EPR谱(图2A)显示FeMoco的静息态(MN)信号(S=3/2,g⊥=4.32, 3.66)和来自还原甲基紫精的有机自由基信号(g⊥=2.0,图S5),该信号掩盖了来自FeMoco的g⊥=2.0信号(图S6)。相应的平行模式EPR(图S7)显示无明显信号,与P-簇处于全亚铁、EPR沉默(S=0)的PN态一致。(23)从相同电位下平衡的较大晶体(100–300 μm)收集的X射线衍射数据(图2B)显示P-簇采用已建立的PN态的“闭合”构象。(23,32)中心硫原子(S1)分别由来自簇远端和近端部分的三个铁原子八面体配位。每个铁由另外两个桥连硫化物和一个半胱氨酸四面体配位。FeMoco的结构(图2D)与已建立的静息态(MN)结构相同。(32)在-200 mV下平衡的晶体显示EPR特征在g⊥=2.05, 1.95和1.82,与P1+一致(图2A和图S8),(21,20)以及MN(S=3/2)。未观察到可归因于P2+(g∥=11.9)的信号(图S7)。在-200 mV下平衡的晶体结构显示P-簇远端半部分发生明显变化(图2)。两个铁原子Fe5和Fe6现在相对于PN和P2+的已建立结构呈现“中间”构象,(23)而近端半部分保持不变。Fe5和Fe6的位置通过计算铁反常差异图(图S11)得到确认。精修后,在P-簇处观察到与痕量EPR沉默PN态一致的残余mFo-DFc密度。将残余峰与计算omit图进行比较表明,约10%的簇保持PN态,而90%的簇为P1+(表S3)——这比之前分离的P1+比例高得多(见下文)。在P1+态中,对于簇氧化时移动的两个铁原子,观察到Fe-S键距离显著延长(表S4)。在-200 mV下,S1-Fe6和S1-Fe5的平均键距离分别为3.34 ?和3.01 ?,表明它们不再配位(Fe-S键长度在2.20–2.50 ?之间)。(8)P1+中铁原子的温度因子也相对于簇的其余部分和PN/P2+态升高,暗示亚稳性。在-150 mV下,平衡晶体的垂直模式EPR显示对应于P1+的信号强度显著降低(ESI第S7.3节),而仍观察到FeMoco的S=3/2静息态(图2A)。然而,平行模式EPR中出现明显的g=11.9峰,指示S≥3的P2+态(图S7)。(22,33,34)EPR估计的相对群体仅作为光谱变化的比较评估,因为使用当前的EPR样品制备无法对微晶悬浮液进行精确自旋定量。解析的结构显示P-簇采用“开放”构象(图2B,C),与P2+归属一致。在此,Fe5和Fe6进一步远离S1。Fe5成为由α-Cys88的酰胺配位,Fe6由β-Ser188的氧配位。精修后未观察到对应于P1+的残余电子密度。然后施加+50 mV电位。如同在-150 mV下,检测到与化学氧化溶液样品中P2+的报道值匹配的吸收形状峰(g=11.9,图S7)。(18,22,35)在垂直模式中(图2A),S=3/2特征消失,表明FeMoco氧化为Mox态(E(Mox/MN)= -40 mV);(36)观察到进一步的特征,属于顺磁性Fe3+(g=4.3)(22,37)和一个强烈的介体自由基信号(g⊥=2.0,图S5)。相应的结构表现出P2+预期的“开放”构象(图2B,C),与-150 mV匹配(图S12)。值得注意的是,Mox水平的FeMoco在结构上与负电位下看到的MN簇无法区分(图2D)。这与已发表的结构一致(图S10)。在以上讨论的四种结构(+50、-150、-200和-400 mV)中,蛋白质主链的结构变化可忽略不计(Cα的均方根偏差为0.07–0.10 ?,图S13)。P2+、P1+和PN氧化还原态之间的转变伴随着氨基酸残基的最小构象变化,无论是在P-簇和FeMoco之间的路径上,还是在Fe蛋白对接界面处。然而,先前的研究表明,Fe蛋白对接和ATP水解诱导构象动力学,这些动力学传播到整个MoFe蛋白。(38-40)展望未来,确定电化学平衡是否可以扩展到MoFe-Fe蛋白复合物的晶体,以及P-簇氧化还原态如何影响该组装体内的蛋白质动力学,将是很有趣的。PN(-400 mV)和P2+(-150和+50 mV)的电化学平衡结构与已发表的还原和双氧化P-簇的结构一致(表S9和S11)。(41-44,23,45)从P2+到P1+到PN,Ser188-Fe6和Cys(N)88-Fe5的距离增加,在P1+和PN态中变为非配位(表S4)。这与Ryde及其同事早期的QM/MM计算大致一致。(24)Ser188和Cys(N)88已被提议作为质子化位点。(21)尽管质子化在X射线衍射数据中不可检测,但氧化还原连接的质子化可能在还原P-簇中这些残基从Fe6和Fe5解配中发挥作用。早期对MoFe蛋白P1+态进行结构表征的尝试提出了“半开放”构象,但受到显示极端辐射敏感性的晶体的阻碍,导致数据集不完整(60%)。(25)P1+结构是通过使用mFo-DFc图中的峰推断Fe5和Fe6处于不同于PN或P2+态的位置来分配的。然而,鉴于数据完整性低,对此模型得出的任何结论都必须谨慎对待。(25)随后的QM/MM分析一致认为这些晶体含有状态的混合物(P1+和P2+)。(24)对于V固氮酶的VFe蛋白,Einsle及其同事报道的1.20 ?结构也显示P1+作为半开放构象的证据,然而该状态仅代表与PN混合物中的40%(图S14)。(14)对P2+之外氧化P-簇状态的了解有限。尽管P3+不被认为与固氮酶催化相关,但获得铁硫框架的扩展氧化还原流形应在生物无机化学中引起兴趣。早期的EPR氧化还原滴定揭示P3+是一个混合自旋系统——菱形S=1/2(g=1.91, 1.88, 1.68),与轴向S=7/2耦合,具有三个热隔离的低场Kramers双峰,gz,eff(14, 10.5和5.5)。(22,37)在此,研究人员展示在+150 mV下平衡的晶体类似于纯P3+ S=7/2系统(两种模式中在geff=14处有宽峰,图3A和图S15–S17)。P2+信号(g=11.9)的缺失表明完全转化为P3+,(22)而S=3/2的缺失表明FeMoco保持为Mox。这使得研究人员首次结构表征了P3+态(图3B,C)。P3+水平的P-簇采用“开放”构象,Ser188和Cys(N)88的配位类似于P2+(表S13)。这与早期将P3+建模为结构上类似于P2+的QM/MM计算一致。(24)将+150 mV结构的较高电子密度区域与+50 mV结构叠加显示FeMoco中可忽略的结构变形(图3D)。当前固氮酶周转的机制描述通常仅涉及PN、P+和P2+态,推断在P3+水平发生簇分解。(20,46)有趣的是,研究人员的P3+态结构未显示任何分解的证据。通过将MoFe蛋白晶体的电化学平衡与EPR光谱和X射线晶体学相结合,研究人员捕获并结构表征了MoFe蛋白内离散的FeMoco(M-簇)和P-簇氧化态,总结于表1。重要的是,这使得研究人员能够确定MoFe蛋白在近均匀(90%)P1+态的X射线结构,并且值得注意的是,温和的电化学平衡方法允许收集完整的X射线衍射数据集。该状态是P2+和PN之间的关键中间体,其中顺序结构变化可能有助于簇在某些条件下以非常相似的电位交换两个连续电子的能力。P1+结构揭示了一种“半开放”构象,Ser188和Cys(N)88不配位到Fe6和Fe5,类似于PN,尽管距离更短。这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可能性,即在P1+氧化还原水平可能存在瞬态的“丝氨酸-on”构型,可能与非常负的电位相关,从而促进在N2还原最苛刻步骤期间向FeMoco传递低电位电子。未来,检查MoFe和Fe蛋白复合物晶体中氧化还原连接的结构变化将特别有趣。此外,首次揭示了P3+态的结构。在固氮酶晶体中获得精确电位控制的可能性为未来工作铺平了道路,以解决簇重排如何使电子在催化过程中在固氮酶的氧化还原中心之间传递。
研究背景:固氮酶催化生物固氮,将N
2还原为NH
3,这一过程涉及多个电子和质子的积累。在钼铁(MoFe)固氮酶中,电子通过8Fe-7S的P-簇(P-cluster)依次传递至Mo-7Fe-9S-C-高柠檬酸活性位点簇(FeMoco或M-簇)。P-簇的氧化还原态变化对电子传递和催化机制至关重要,但中间态P
1+的结构一直未得到纯化表征,更氧化态P
3+的结构也未知。现有研究多依赖化学氧化还原方法,难以获得纯净的P
1+态,且对P-簇在氧化还原过程中的结构重排理解有限。因此,开展这项研究旨在通过精确控制晶体氧化还原态,系统表征P-簇在四种氧化还原态(P
N、P
1+、P
2+、P
3+)下的结构,揭示其构象变化与电子传递功能的关系。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研究人员采用电化学平衡(electrochemical poising)方法,将圆褐固氮菌(Azotobacter vinelandii)MoFe蛋白晶体置于不同电位下,通过溶解的有机介体(如甲基紫精)实现晶体内P-簇的可逆氧化还原状态控制。结合晶体原位电子顺磁共振(EPR)光谱验证氧化还原态,利用X射线晶体学解析结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电化学电位控制晶体氧化还原态、原位EPR光谱(垂直模式和平行模式)监测自旋态、X射线衍射数据收集与结构精修。样本来源为圆褐固氮菌固氮酶MoFe蛋白晶体。
研究结果:
1. P
N态(-400 mV):EPR显示FeMoco的M
N信号(S=3/2)和还原甲基紫精自由基,P-簇为EPR沉默(S=0)的“闭合”构象,中心硫S1八面体配位,Fe均为四面体配位,与已报道结构一致。
2. P
1+态(-200 mV):EPR特征与P
1+匹配(g=2.05, 1.95, 1.82),无P
2+信号。结构显示P-簇远端半部分Fe5和Fe6处于“中间”构象,S1-Fe5和S1-Fe6键距显著延长(3.01 ?和3.34 ?),表明非配位,近端半部分不变。精修后约90%为P
1+,10%为P
N。
3. P
2+态(-150 mV和+50 mV):EPR出现g=11.9峰(S≥3),FeMoco在-150 mV仍为M
N,在+50 mV氧化为M
ox(S=0)。结构显示P-簇为“开放”构象,Fe5由α-Cys88酰胺配位,Fe6由β-Ser188氧配位,无P
1+残余密度。
4. P
3+态(+150 mV):EPR显示纯S=7/2系统(g
eff=14),无P
2+信号,FeMoco为M
ox。结构首次解析,P-簇采用“开放”构象,Ser188和Cys(N)88配位类似P
2+,无簇分解证据。
讨论总结:电化学平衡方法成功捕获了MoFe蛋白中P-簇和FeMoco的离散氧化态,特别是近均匀的P
1+态(90%),其结构为“半开放”,Ser188和Cys(N)88非配位但距离较P
N更短,提示可能存在瞬态配位模式。P
3+态结构首次揭示,证实与P
2+相似,未发生簇分解。这些发现表明P-簇在氧化还原过程中经历顺序结构变化,有助于在相似电位下交换两个电子。研究结论:通过电化学平衡晶体,结合EPR和X射线晶体学,研究人员捕获并结构表征了MoFe蛋白中P-簇的P
N、P
1+、P
2+和P
3+四种氧化还原态,以及FeMoco的M
N和M
ox态。P
1+结构为“半开放”构象,是P
2+和P
N之间的关键中间体;P
3+结构显示与P
2+相似,无簇分解。该工作为理解固氮酶催化中P-簇的电子传递和结构-功能关系提供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