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hysiology》:Protective effects and mechanisms of puerarin in ovariectomized animal models of osteoporosi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preclinical stu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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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骨质疏松症是一种常见的全身性代谢性疾病,骨质疏松性骨折严重损害患者的健康和生活质量。绝经后骨质疏松症是女性原发性骨质疏松症的主要形式,主要归因于雌激素缺乏。去卵巢动物模型被广泛用于复制雌激素缺乏诱导的骨丢失和微结构退化。葛根素是从传统中药葛根(Puera
背景:骨质疏松症是一种常见的全身性代谢性疾病,骨质疏松性骨折严重损害患者的健康和生活质量。绝经后骨质疏松症是女性原发性骨质疏松症的主要形式,主要归因于雌激素缺乏。去卵巢动物模型被广泛用于复制雌激素缺乏诱导的骨丢失和微结构退化。葛根素是从传统中药葛根(Pueraria lobata,kudzu)中提取的天然异黄酮,具有抗氧化、抗炎和调节骨代谢的药理特性。尽管已有一些研究对葛根素在大鼠骨质疏松模型中的作用进行了Meta分析,但缺乏对骨微结构和机制相关指标的分析。
目的:本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旨在评估葛根素在雌性去卵巢动物骨质疏松模型中的作用,并综合其骨保护作用的潜在机制。
方法:系统检索了7个数据库(PubMed、Web of Science、Embase、CBM、CNKI、万方和维普)。采用SYRCLE偏倚风险评估工具评估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使用STATA 14.0进行统计分析。主要结局包括骨密度(BMD)、骨小梁数量(Tb.N)、骨小梁分离度(Tb.Sp)、骨小梁厚度(Tb.Th)、骨体积分数(BV/TV)和连接密度(Conn.D)。次要结局包括骨代谢标志物、炎症细胞因子和氧化应激指标。进行敏感性分析和亚组分析以探讨异质性来源。使用漏斗图和Egger检验评估发表偏倚。
结果:本评价共纳入22项研究,涉及447只动物,所有骨质疏松模型均通过双侧卵巢切除术构建。葛根素显著改善了BMD、Tb.N、Tb.Th、BV/TV和Conn.D,并降低了Tb.Sp。对于次要结局,葛根素显著降低了骨转换标志物(BGP、PINP、CTX-I、TRACP-5b和RANKL)的血清水平,并增加了OPG水平。此外,葛根素显著降低了促炎细胞因子(IL-6、TNF-α)和丙二醛(MDA),同时提高了抗氧化酶活性(SOD、GSH-Px)。
结论:葛根素在雌性去卵巢动物骨质疏松模型中显示出保护作用,可能通过抑制骨吸收、恢复正常的高骨转换以及抗炎和抗氧化作用实现。由于证据存在异质性且仅限于卵巢切除模型,在临床转化之前需要进一步严谨的临床前研究。
系统评价注册: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标识符CRD420251236043。
1 Introduction
骨质疏松症是一种以骨量减少、骨微结构退化和骨脆性增加为特征的常见全身性代谢性骨病,临床表现为骨折风险升高。根据病因可分为原发性和继发性,其中原发性骨质疏松症包括绝经后骨质疏松症(Ⅰ型)、老年性骨质疏松症(Ⅱ型)和特发性骨质疏松症。流行病学调查显示,全球近五分之一的人口受骨质疏松症影响,女性患病率高于男性。随着人口老龄化加剧,患者数量持续上升。骨质疏松性骨折作为最严重的并发症,显著损害生活质量,并给社会和家庭带来沉重负担。其发病机制涉及雌激素缺乏、促炎细胞因子升高、细胞氧化还原稳态失衡及遗传易感性等多种因素,最终导致骨形成减少和骨吸收增强。现有药物如双膦酸盐和地诺单抗存在肾毒性、上消化道不良反应或蜂窝织炎风险等问题,因此需要寻找更安全且适合长期使用的药物。中药活性成分及复方在骨质疏松管理中显示出临床价值,如没食子酸抑制破骨细胞生成、右归丸通过抑制Th17/IL-17/NF-κB轴减少骨丢失。葛根素是传统中药葛根的主要生物活性异黄酮,具有调节骨代谢、抗炎和抗氧化作用。临床前研究表明其可改善骨密度和骨微结构,但具体机制尚未完全阐明。尽管已有针对大鼠骨质疏松模型的葛根素Meta分析,但对骨微结构和炎症、氧化应激等机制相关指标的分析仍有限。本研究系统整合骨密度、骨微结构、骨代谢、炎症和氧化应激结局,总结葛根素可能的骨保护机制,为未来临床前研究提供依据。
2 Methods
本Meta分析遵循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设计实施,并前瞻性注册于国际系统评价前瞻性注册平台(PROSPERO;CRD420251236043)。检索策略由两名研究者独立对PubMed、Web of Science、Embase、CBM、CNKI、万方和维普共7个数据库进行系统检索,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6年2月1日。纳入标准依据PICOS框架:研究对象为骨质疏松动物模型;干预措施为葛根素单药治疗;对照为未治疗或溶剂对照;主要结局包括骨密度、骨小梁数量、骨小梁分离度、骨小梁厚度、骨体积分数和连接密度;次要结局包括骨代谢标志物、炎症细胞因子和氧化应激指标;研究类型为对照体内动物干预研究。排除重复发表、综述、网络药理学研究、观察性研究、人体研究、体外实验、联合用药或缺乏对照组、合并疾病模型、无法获取全文及结局数据不完整的研究。数据提取由两名研究者独立进行并交叉核对,分歧通过讨论或第三方裁决。对于仅以图形呈现的数据,使用WebPlotDigitizer 4.7软件提取;标准误(SEM)转换为标准差(SD);多个时间点仅取最终时间点;多剂量时选择最高剂量组数据。方法学质量采用SYRCLE偏倚风险评估工具评估,包括选择偏倚、实施偏倚、检测偏倚、失访偏倚、报告偏倚等10个条目,并使用RevMan 5.3可视化。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4.0,合并效应量以标准化均数差(SMD)及95%置信区间(CI)表示,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采用I2统计量评估异质性,I2>50%或Q检验p<0.1时使用随机效应模型,否则使用固定效应模型。通过敏感性分析(逐篇剔除)和亚组分析探索异质性来源,亚组按动物种属(大鼠vs小鼠)、给药途径(灌胃vs腹腔注射vs皮下注射)、剂量(≤50mg/kg vs >50mg/kg)和治疗时间(<8周vs 8至<12周vs ≥12周)分层。发表偏倚采用漏斗图和Egger检验评估,不对称时使用剪补法校正。
3 Results
3.1 研究选择与特征
从7个数据库共检索到1038条记录,去重后剩余515条,经标题/摘要和全文筛选后排除493条,最终纳入22项研究。共包括447只动物,其中治疗组224只,对照组223只。15项研究使用Sprague-Dawley大鼠,5项使用Wistar大鼠,1项使用C57BL/6J小鼠,1项使用C57BL/6小鼠;所有研究均使用雌性动物并通过双侧卵巢切除术(OVX)建立骨质疏松模型。给药途径方面,10项研究采用皮下注射,3项腹腔注射,9项灌胃;剂量范围20-100mg/kg;疗程4-20周。主要结局中,21项研究报告BMD,10项报告Tb.N,8项报告Tb.Sp,9项报告Tb.Th,9项报告BV/TV,3项报告Conn.D;20项研究报告了骨代谢、炎症或氧化应激指标。
3.2 质量评估
采用SYRCLE工具评估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所有研究在选择结局报告和其他偏倚领域被评为低风险;护理者盲法评为高风险;分配隐藏、随机结局评估和结局评估者盲法评为不清楚风险。随机饲养在21项研究中报告,随机序列生成在8项中报告,基线特征在5项中报告,6项存在不完整结局数据。
3.3 主要结局
Meta分析显示,与模型对照组相比,葛根素显著提高骨密度(BMD)[SMD=2.62,95%CI(2.02,3.22),p<0.001,I2=79.6%]。亚组分析显示小鼠亚组和腹腔注射亚组的异质性显著降低(I2=0.0%)。Egger检验提示存在显著发表偏倚(p<0.001),剪补法提示需要补充7项假设性研究才能使漏斗图对称。葛根素显著增加骨小梁数量(Tb.N)[SMD=3.55,95%CI(2.23,4.86),p<0.001,I2=90.0%],Egger检验显示显著发表偏倚(p=0.001),剪补法提示缺失4项研究。葛根素显著降低骨小梁分离度(Tb.Sp)[SMD=?4.07,95%CI(?5.83,?2.32),p<0.001,I2=92.7%]。显著增加骨小梁厚度(Tb.Th)[SMD=2.84,95%CI(1.57,4.11),p<0.001,I2=90.8%]。显著提高骨体积分数(BV/TV)[SMD=3.28,95%CI(2.08,4.48),p<0.001,I2=87.3%]。显著增加连接密度(Conn.D)[SMD=2.35,95%CI(1.71,2.99),p<0.001,I2=0.0%]。
3.4 次要结局
骨形成标志物方面,葛根素显著降低了骨钙素(BGP)[SMD=?2.00,95%CI(?3.48,?0.53),p=0.008]和Ⅰ型前胶原氨基端前肽(PINP)[SMD=?2.42,95%CI(?4.34,?0.50),p=0.013],但对碱性磷酸酶(ALP)的降低未达到统计学意义[SMD=?1.47,95%CI(?3.09,0.15),p=0.075]。骨吸收标志物方面,葛根素显著降低Ⅰ型胶原交联C-末端肽(CTX-I)[SMD=?1.97,95%CI(?3.01,?0.92),p<0.001]、抗酒石酸酸性磷酸酶5b(TRACP-5b)[SMD=?2.42,95%CI(?3.26,?1.59),p<0.001]和核因子κB受体活化因子配体(RANKL)[SMD=?3.72,95%CI(?5.72,?1.72),p<0.001],同时显著增加骨保护素(OPG)[SMD=3.42,95%CI(1.79,5.04),p<0.001]。炎症标志物方面,葛根素显著降低白细胞介素-6(IL-6)[SMD=?7.44,95%CI(?10.29,?4.58),p<0.001]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SMD=?7.47,95%CI(?11.53,?3.41),p<0.001]。氧化应激指标方面,葛根素显著提高超氧化物歧化酶(SOD)[SMD=4.56,95%CI(2.02,7.11),p<0.001]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SH-Px)[SMD=4.16,95%CI(2.41,5.92),p<0.001],并显著降低丙二醛(MDA)[SMD=?5.00,95%CI(?7.82,?2.18),p<0.001]。
3.5 敏感性分析
对主要结局采用逐篇剔除方法进行敏感性分析,结果显示逐一排除单项研究后合并效应估计值保持稳定,表明没有单项研究对总体结果产生过度影响。
4 Discussion
4.1 关键发现总结
本系统评价整合了22项临床前研究数据,所有骨质疏松模型均通过双侧卵巢切除建立。Meta分析表明,葛根素在绝经后骨质疏松实验模型中具有显著的骨保护作用,表现为骨密度和骨微结构参数(Tb.N、Tb.Th、BV/TV、Conn.D)改善及Tb.Sp降低。葛根素还降低骨吸收标志物(CTX-I、TRACP-5b、RANKL)并增加OPG,提示其骨保护作用主要通过抑制破骨细胞生成和骨吸收介导。值得注意的是,骨形成标志物BGP和PINP也显著降低,ALP无显著变化,表明体内证据不支持葛根素具有直接的促骨形成作用。更合理的解释是,在卵巢切除诱导的高骨转换状态下,葛根素同时降低骨吸收和部分骨形成标志物,主导效应是抑制骨吸收,从而纠正异常升高的骨转换状态。此外,葛根素降低IL-6、TNF-α和MDA水平,同时升高SOD和GSH-Px,提示抗炎和抗氧化机制可能共同参与其骨保护作用,但这一推论需进一步实证验证。与仅关注骨密度的既往Meta分析相比,本研究系统纳入了骨微结构、骨代谢、炎症和氧化应激等多维结局。纳入研究在物种、给药途径、剂量和疗程方面存在较大异质性。方法学上,建议未来研究充分报告随机序列生成、分配隐藏和基线特征,提供完整结局数据,并采取措施减少各类偏倚。
4.2 葛根素的潜在保护机制
4.2.1 抑制破骨细胞生成和骨吸收
骨稳态依赖于成骨细胞介导的骨形成与破骨细胞介导的骨吸收之间的动态平衡。激素变化、代谢紊乱和糖皮质激素暴露等因素可增加破骨细胞数量或活性,驱动骨质疏松发生发展。本分析显示葛根素显著降低骨吸收标志物CTX-I、TRACP-5b和RANKL,并上调OPG,表明其骨保护作用主要归因于抑制破骨细胞生成和骨吸收。破骨细胞来源于单核/巨噬细胞谱系,RANKL/RANK/OPG轴是调控其分化和成熟的核心信号通路。RANKL与破骨前体细胞表面RANK结合后,募集接头蛋白TRAF6,经NADPH氧化酶(NOX)产生活性氧(ROS)及MAPK/NF-κB级联信号,诱导关键转录因子NFATc1,启动TRAP、组织蛋白酶K(CTSK)和MMP-9等破骨效应基因转录。成熟破骨细胞通过整合素αvβ3介导的黏附信号及Pyk2/Src/Cbl轴形成F-actin环。多项研究表明,葛根素减少骨组织中TRAP阳性破骨细胞数量,下调RANKL表达,上调OPG,降低RANKL/OPG比值。Xiao等体内外实验证实葛根素下调TRAF6和NOX1蛋白表达,降低细胞内ROS,抑制破骨细胞分化及羟基磷灰石基质吸收。Qiu等发现葛根素显著抑制F-actin环形成和骨吸收活性,可能与降低整合素β3表达及减少Pyk2、Src、Cbl磷酸化有关,并改善OVX大鼠的骨小梁微结构和生物力学性能。此外,自噬参与破骨前体细胞的能量代谢和分化,BECN1在RANKL诱导的破骨细胞生成中发挥作用。初步证据表明葛根素通过抑制RANKL依赖和非依赖性自噬反应抑制破骨前体细胞增殖分化,而BECN1过表达可逆转其抑制作用。综上,葛根素对破骨细胞的抑制可能涉及分化信号、功能激活及自噬介导的代谢支持等多个调控节点。
4.2.2 调节成骨细胞分化和骨形成
成骨细胞起源于骨髓间充质干细胞(BMSCs),负责合成I型胶原等骨基质蛋白并调控矿化。其增殖、分化和存活直接决定骨形成速率。成骨分化受多条信号通路调控:Wnt/β-catenin通路是成骨细胞成熟和基质矿化的核心调节者;BMP-2通过Smad1/5/8通路诱导Runx2和Osterix表达;NO/cGMP通路也调节成骨细胞增殖分化。体外和个别体内研究显示葛根素可不同程度调节这些通路:Wang等报道葛根素刺激原代大鼠成骨细胞ALP活性、I型胶原分泌和矿化结节形成,并时间依赖地上调磷酸化p38 MAPK和β-catenin蛋白;Liang等发现葛根素上调OVX大鼠骨组织中BMP-2表达并增加OPG;Lv等在人BMSCs中证实葛根素通过NO/cGMP通路促进细胞增殖、ALP活性和钙沉积,并上调Runx2和Osterix mRNA表达。然而,本Meta分析汇总的体内数据显示,在OVX诱导的高骨转换条件下,骨形成标志物BGP和PINP反而显著降低,ALP无显著变化,提示葛根素主要作用是抑制骨吸收,骨形成标志物平行下降反映的是高骨转换状态的纠正,而非净骨形成增加。体外促骨形成效应能否转化为体内净骨形成增加仍不确定。此外,部分体外证据来自MG-63成骨肉瘤细胞系,其生物学行为与原代成骨细胞存在差异,体外系统与体内微环境的内在差异也增加了解读难度。因此需要更多高质量基础研究,在原代成骨细胞或BMSC系统中验证上述通路,并结合动态骨组织形态计量参数评估葛根素对体内骨形成的真实影响。
4.2.3 抗炎作用
慢性炎症是多种类型骨质疏松的共同病理基础。活化的免疫细胞释放TNF-α、IL-1β和IL-6等促炎细胞因子,上调成骨细胞和基质细胞的RANKL表达,下调OPG,促进破骨前体细胞募集和分化,并通过抑制Wnt信号和诱导成骨细胞凋亡损害骨形成。本分析显示葛根素显著降低IL-6和TNF-α水平,与观察到的RANKL下调、OPG上调及骨微结构改善一致,提示抗炎效应可能参与其骨保护作用。TNF-α通过NF-κB通路直接诱导破骨前体细胞分化,在RANKL存在时效应协同放大。IL-6通过膜结合或可溶性IL-6受体(sIL-6R)激活JAK/STAT3通路,既刺激基质细胞RANKL表达,也增强破骨前体细胞反应性。IL-1β通过MAPK通路促进破骨细胞活性和存活。多项动物研究报告葛根素降低血清或骨组织中TNF-α和IL-6水平,伴随RANKL下调和OPG上调。Tang等利用钛颗粒诱导的大鼠骨溶解模型证明,葛根素减少骨溶解病灶中IL-6和TNF-α阳性细胞数量,下调NFATc1和MMP-9,改善骨小梁微结构;体外实验也显示葛根素抑制RAW264.7细胞和BMMs中RANKL诱导的NF-κB p65磷酸化和IκBα降解。因此,葛根素对炎症信号通路的抑制与其对破骨细胞生成的抑制在NF-κB/NFATc1通路交汇,形成综合骨保护网络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由于报告炎症结局的研究数量较少且异质性较高,抗炎证据仍属探索性,需进一步验证。
4.2.4 抗氧化应激作用
氧化应激是骨质疏松发生发展的独立危险因素。在衰老和激素变化等病理条件下,骨髓微环境中ROS过度积累和抗氧化防御减弱,促进破骨前体细胞分化,同时诱导成骨细胞和骨细胞凋亡。正常代谢状态下ROS被超氧化物歧化酶(SOD)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SH-Px)等抗氧化酶持续清除;当ROS产生超过清除能力时发生氧化应激,导致脂质过氧化产物如丙二醛(MDA)积累,直接损伤细胞结构和功能。转录因子Nrf2是抗氧化防御的核心调节者,受氧化刺激后启动HO-1和SOD等下游基因转录;FoxO家族转录因子通过上调过氧化氢酶等抗氧化酶抑制ROS积累以维持骨稳态。本Meta分析显示葛根素显著升高SOD和GSH-Px水平,降低MDA水平,与骨密度和骨微结构改善一致。多项动物研究同样报告葛根素处理升高骨组织或血清中SOD、GSH-Px,降低MDA和ROS。机制研究指向ROS清除是关键作用方式:Xiao等证明葛根素通过上调HO-1减少RANKL诱导的细胞内ROS,沉默HO-1部分逆转对ROS和破骨细胞分化的抑制;Feng和Tang发现葛根素减弱FoxO1磷酸化失活并促进下游过氧化氢酶表达,从而降低破骨前体细胞内ROS并抑制破骨分化;Yang等观察到葛根素显著提高OVX大鼠SOD和GSH-Px活性,降低MDA,改善BMD和骨小梁结构。但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