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Materials》:Metal additive manufacturing for unmanned aerial vehicle propulsion: a narrative review of recent advances in gas turbine 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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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增材制造(MAM)正彻底改变航空航天领域高性能部件的设计与生产。本叙述性综述考察了针对无人机(UAV)燃气轮机推进系统的最新研究,特别关注金属增材制造(MAM)在实现更轻、更高效、更复杂发动机架构方面的变革性作用。研究分析了涡轮喷气发动机、涡轮风扇发动机和
金属增材制造(MAM)正彻底改变航空航天领域高性能部件的设计与生产。本叙述性综述考察了针对无人机(UAV)燃气轮机推进系统的最新研究,特别关注金属增材制造(MAM)在实现更轻、更高效、更复杂发动机架构方面的变革性作用。研究分析了涡轮喷气发动机、涡轮风扇发动机和涡轮螺旋桨发动机的工作原理、性能特征及应用,同时重点介绍了混合动力、循环优化和先进制造方面的关键技术进展。特别关注高温合金(如Inconel、钛铝化物)的MAM,以及拓扑优化点阵结构、内部冷却通道和整体转子的集成。近期关于无人机部件增材制造(AM)的研究——包括金属掺杂塑料、复合长丝和高性能聚合物——为材料选择、结构完整性和功能集成提供了补充见解,这些见解与燃气轮机发展直接相关。研究还纳入了生命周期评估(LCA)在评价环境可持续性中的新兴作用,以及机器学习在先进故障诊断中的运用。基于热力学分析、实验研究和建模工作,本综述指出了MAM用于无人机推进的当前挑战和未来方向,并简要讨论了与生物医学AM的潜在交叉融合,后者在工艺控制、微观组织优化和后处理方面正面临类似挑战。
1 引言
增材制造(AM)又称三维打印,已成为航空航天与生物医学领域的变革性技术。金属增材制造(MAM)能够直接从数字设计制造复杂高性能部件,提供更大的设计自由度、材料利用率和功能优化空间。在航空航天领域,MAM可利用镍基高温合金等结构材料制造复杂轻量化部件,通过优化几何形状提升燃油效率、承载能力和性能。燃气轮机发动机为无人机(UAV)提供高功率密度、优异推重比和宽广高度/速度范围内的可靠运行。其基本热力循环为布雷顿循环,推力方程、单位燃油消耗率(SFC)和推进效率(η
p)是核心评价参数。涡轮喷气发动机结构简单,适合高速高空任务;涡轮风扇发动机通过旁通空气提高推进效率并降低SFC;涡轮螺旋桨发动机在低速中空域具有较高总效率。混合动力、回热循环、先进材料与AM正在持续拓展这些发动机的应用范围。
2 微型与大型涡轮喷气发动机和涡轮风扇发动机的性能
航空发动机中,“微型”通常定义为推力小于1000 N。微型涡轮喷气发动机与大型发动机遵循相同的推进效率基本公式,但小型化带来显著性能差异。大型先进涡轮风扇发动机的推进效率可达80%–90%以上,SFC最低;大型涡轮喷气发动机适合高速飞行但燃油经济性较差。微型涡轮风扇发动机的SFC比微型涡轮喷气发动机低40%–50%,而微型涡轮喷气发动机的SFC通常处于0.116–0.187 kg/(N·h)范围。微型发动机因尺寸缩小导致雷诺数降低,粘性损失增加,表面粗糙度和叶尖间隙的相对影响增大,热损失可达燃料能量的10%–30%,而大型发动机仅为2%–5%。此外,微型涡轮喷气发动机的叶片相对厚度较大,冷却难度更高,整体效率显著低于大型同类发动机。
3 双发动机与单发动机涡轮喷气发动机布局
双涡轮喷气发动机布局通过双独立动力单元提供冗余性,可提高任务可靠性和生存能力;两台较小发动机可共同提供较高总推力,且模块化布局便于在翼吊、双尾撑或分布式机身位置安装。单涡轮喷气发动机布局则强调结构简单和高推重比,消除一台发动机及其附件后,机械复杂度降低,采购和维护成本下降,适合消耗型平台。其紧凑轴对称结构非常适合增材制造,可将整个机匣和内部流道作为单一零件打印,大幅缩短装配时间并支持规模化快速生产。无人机纵向运动可由质点运动方程描述,包括切向力平衡、法向力平衡、运动学关系和质量变化方程;定常平飞时满足推力等于阻力、升力等于重力,爬升性能则由剩余推力决定,SFC直接影响续航和质量变化。
4 无人机燃气轮机推进
本叙述性综述通过Scopus数据库检索2000至2026年间文献,最终纳入92篇主要来源。过去二十年,无人机燃气轮机推进领域发展迅速,研究涵盖热力循环改进、混合动力架构、部件优化和先进制造技术。传统涡轮喷气、涡轮风扇和涡轮螺旋桨发动机在小型化及低雷诺数条件下效率显著下降。采用固体氧化物燃料电池(SOFC)与燃气轮机混合的方案可提高比推力和比冲,部分热效率可达57.6%左右;SOFC-涡轮风扇混合系统可使SFC降低10%–24%。半闭式循环发动机可大幅减轻重量并改善SFC;某中型涡轮螺旋桨发动机的火用效率为17.24%,燃烧室是不可逆损失的主要来源。混合动力策略已广泛应用于延长航时和降低排放,太阳能、燃料电池和电池混合系统可显著节省燃油。部件层面研究聚焦低雷诺数压气机流动控制、微混合燃烧室、结冰与气动噪声等;制造层面包括陶瓷基复合材料(CMC)高温部件和定向能量沉积(DED)修复。MAM用于飞行关键硬件仍面临鉴定与认证挑战,同时需要关注高纯金属粉末供应链的战略性多元保障。
5 3D打印在无人机燃气轮机发动机中的作用
增材制造技术,特别是粉末床熔融(PBF)和定向能量沉积(DED),使传统减材方法难以实现的复杂内部几何成为可能。聚合物基AM对无人机非结构件具有一定价值,而MAM才是推进系统的核心。激光粉末床熔融可实现整体转子、内部冷却通道及拓扑优化点阵结构。实际案例包括Aurora Labs公司开发的AU2/AU4微型涡轮喷气发动机,AU4推力达800 N、总重仅18 kg;Alloyed公司生产的Argive A300微型涡轮发动机采用镍基高温合金ABD-900AM,零件数量减少四倍,集成于SkyShark一次性无人机。Sierra Turbines的燃烧室从61个传统零件整合为单一AM部件,重量减半且功率密度提高十倍。材料方面,Inconel 718在慢冷过程中易形成脆性Laves相,需优化工艺和后热处理;钛铝化物(TiAl)室温塑性低,易在DED和PBF过程中开裂,需基板预热至500–800℃并控制冷却速度。金刚石平滑等后处理可显著降低表面粗糙度并提高硬度。面向增材制造的设计(DfAM)、AI与数字孪生技术被用于实时监测和故障诊断,机器学习模型检测航空发动机故障的准确率可超过97%。工艺参数如激光功率、扫描速度、扫描间距和层厚决定熔池行为和缺陷形成;PBF与DED的冷却速率差异影响微观组织。MAM仍面临表面粗糙度、各向异性、残余应力、热等静压(HIP)成本和认证等挑战,但轻量化带来的使用阶段燃油节省使MAM部件在全生命周期内具有环境优势。
6 综合与未来方向
航空航天MAM与生物医学MAM可相互借鉴,两者在工艺控制、微观组织优化特别是钛合金处理以及后处理方面面临相似挑战。未来研究应优先发展面向AM的新型高温合金,改善可打印性与高温性能;持续优化工艺以解决孔隙率、残余应力和各向异性;结合减材与等材形成混合制造路线;利用AI和机器学习实现原位监测与闭环控制;将AM工艺扩展到更大发动机等级和更高产量;建立针对AM飞行关键硬件的认证框架;并采用生命周期评估量化涵盖生产和使用阶段的净环境效益。特别需要关注四方面:开发抗蠕变且可打印性优良的AM专用高温合金;通过机器学习进行实时缺陷修正;基于NASA AM生命周期框架建立标准化鉴定协议;将生命周期评估从“从摇篮到大门”扩展至全生命周期,充分计入轻量化带来的使用阶段收益。
7 结论
涡轮喷气、涡轮风扇和涡轮螺旋桨推进系统仍是无人机领域的关键技术,持续在性能、效率、可靠性和可制造性之间寻求平衡。金属增材制造为燃气轮机推进带来设计自由、重量减轻、零件整合和开发周期缩短等变革性优势,内部冷却通道、整体转子和拓扑优化点阵结构直接改善推重比、SFC和任务能力。混合动力策略与先进控制进一步扩展了无人机尤其是高空长航时任务包线。尽管材料加工、后处理、认证和规模化仍存在挑战,AM专用合金、工艺优化、数字孪生和可持续评估等方向的研究将持续推动MAM在无人机推进中的深入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