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Fewer children, higher carbon intensity? Exploring household carbon emission intensity in low-fertility contex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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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低生育率和全球变暖已成为全球关注的紧迫问题。然而,关于低生育率和区域差异如何影响家庭碳排放强度的系统研究仍然有限。为了弥补这一空白,我们采用微观层面的家庭结构视角,并利用 2014-2022 年的 CFPS 面板数据,分析中国八大经济区家庭碳排放强度的时间动态。在此基础上
摘要
低生育率和全球变暖已成为全球关注的紧迫问题。然而,关于低生育率和区域差异如何影响家庭碳排放强度的系统研究仍然有限。为了弥补这一空白,我们采用微观层面的家庭结构视角,并利用 2014-2022 年的 CFPS 面板数据,分析中国八大经济区家庭碳排放强度的时间动态。在此基础上,采用双向固定效应模型,并结合中介和调节分析,探讨低生育率对家庭碳排放强度的影响,并进一步识别其传导渠道。结果表明,在时间趋势方面,低生育率和家庭碳排放强度呈现同步关系,具有显著的阶段性和区域差异。在实证结果方面,低生育率提高了家庭碳排放强度,且在极低生育率地区这种效应尤为显著。结果进一步表明,规模效应和邻里效应是影响两者关系的关键渠道,而环境意识和互联网使用发挥调节作用。异质性分析显示,无代际照料的家庭、首胎为女孩的家庭、发展型消费以及东北和北部沿海地区的家庭都会对家庭碳排放强度产生放大效应。因此,将低生育率家庭的消费模式与国家及区域碳排放对齐至关重要,这为人口和低碳战略的整合优化提供了宝贵的政策见解。
引言
在全球变暖加速的背景下,频繁的极端天气事件和生态系统退化已成为人类可持续发展的重大挑战。二氧化碳作为主要的温室气体,约占温室效应的 72% (World, 2007)。自 20 世纪中叶以来,人类活动导致全球平均地表温度上升超过 50% (Zhang et al., 2015)。作为仅次于工业部门的第二大能源消费部门,家庭部门日益成为碳排放上升的主要贡献者 (Z. Zhang et al., 2025a, Zhang et al., 2025b)。然而,现有研究主要依赖宏观层面的国家或区域数据,未能捕捉家庭内部的微观演化过程 (Liu and Zhao, 2021)。值得注意的是,与总碳排放量相比,家庭碳排放强度提供了衡量家庭能源效率和低碳行为偏好的更准确指标。现有研究表明,家庭碳减排的有效性与家庭内部结构密切相关 (Xu et al., 2025)。近年来,中国的人口趋势发生了显著变化,自 2022 年以来人口连续三年下降,家庭规模持续缩小。在持续低生育率和预期寿命延长的推动下,家庭人口结构发生了深刻转变。此外,受政策框架、经济转型和传统文化规范等多种因素的影响,生育率的下降表现出明显的空间差异 (Campisi et al., 2020; X. Zhang et al., 2025a, Zhang et al., 2025b)。这种模式在区域、城乡和人口维度上得到了持续证实 (Ang et al., 2024; K. Hu et al., 2025a, Hu et al., 2025b; Yu et al., 2026)。这种人口转变在很大程度上重塑了家庭能源消费模式,凸显了进一步深入分析的必要性。此外,中国幅员辽阔,地理、资源禀赋、经济发展、人口规模和生态条件存在显著差异,导致区域能源消费模式和结构各不相同。确实,中国八大经济区的家庭碳排放强度及减排基准显示出显著的区域差异 (Chen et al., 2025; Cheng et al., 2024)。因此,通过分析中国八大经济区的区域异质性,系统阐明低生育率与家庭碳排放强度之间的内在关系,并揭示潜在的驱动因素,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这种方法可以为制定融合人口动态与低碳发展的精准政策提供坚实基础,从而有助于实现“双碳”目标。
实现中国的“双碳”目标并促进向低碳社会转型,需要超越生产端的效率提升。同样重要的是,通过降低家庭碳强度来释放消费端的减排潜力,从而促进供需两侧的协同脱碳。在此背景下,本研究考察中国八大经济区的区域差异,以系统分析低生育率对家庭碳排放的影响并识别其传导渠道。本研究做出了三项主要贡献。首先,在研究对象方面,本文关注低生育率背景下的家庭碳排放强度。通过采用基于消费的视角,它与正在进行的人口转变相契合,阐明了微观层面的家庭结构变化如何驱动排放强度。这种方法扩展了人口学与低碳发展交叉领域的微观实证证据。其次,在研究规模方面,本研究以家庭为分析单位,利用中国家庭追踪调查 (CFPS) 的微观面板数据,实证评估低生育率对家庭碳排放强度的影响。这种方法克服了传统宏观层面研究的局限性,这些研究无法捕捉家庭层面行为的异质性,且解释力受限。第三,从区域视角来看,本研究采用中国八大经济区作为分析框架。在验证全国层面效应的基础上,研究进一步考察了低生育率对家庭碳排放强度影响的区域异质性,为地方政府制定人口与低碳发展协同治理的差异化、精准化政策提供了有力的实证证据。
本文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 2 节回顾相关文献。第 3 节提出理论分析和研究假设。第 4 节描述研究设计。第 5 节报告实证结果。第 6 节对发现进行讨论。最后,第 7 节总结全文并提供政策启示。
章节摘要
碳排放强度的决定因素
关于碳排放强度决定因素的研究主要包括从生产和消费视角的两个方面。现有文献侧重于供给侧,特别是考察碳排放效率、产业结构升级和对外贸易规模对碳强度的影响 (Chang et al., 2023; Q. Li et al., 2025a, Li et al., 2025b; Sun and Huang, 2022; Zhang et al., 2020)。虽然此类研究有效解释了区域碳
低生育率对家庭碳排放强度的直接影响
人口经济学家莱宾斯坦指出,子女数量与质量之间存在权衡 (Leibenstein, 1975)。随着育儿成本的上升,家庭通常会减少子女数量,并将资源集中在抚养一个孩子上,优先考虑教育、健康和物质福祉的改善。这种资源集中的趋势与家庭储蓄需求理论 (Ando and Modigliani, 1963) 相一致,该理论认为子女数量是关键
家庭碳排放强度计算
家庭碳排放强度定义为单位家庭消费的家庭碳排放量之比 (Wei et al., 2022),计算公式如下:
在公式中,CEI 代表家庭碳排放强度,CE 代表家庭碳排放量,CONS 代表家庭总消费。
家庭碳排放分为直接排放和间接排放。直接排放基于家庭燃料支出计算,而间接
低生育率与家庭碳排放强度关系的特征分析
图 2 展示了 2014 年至 2022 年间中国及其各地区低生育率与家庭碳排放强度关系的趋势。可以看出,在中国各个地区,3 有一个明显的
主要发现
基于 2014 年至 2022 年中国家庭追踪调查 (CFPS) 的数据,本研究采用时间序列分析和实证分析,考察低生育率对家庭碳排放强度的影响及其潜在路径。研究随后得出了三个关键结论。
首先,我们考察了低生育率对家庭碳排放强度的影响。我们证明了由于低
结论
随着中国从高速增长向高质量经济增长转变,促进绿色低碳发展已成为重中之重。然而,在此阶段,中国的人口结构发生了深刻变化。低生育率的到来可能影响家庭的低碳生活方式。因此,本文探讨低生育率对家庭碳排放强度的影响。基于 2014 年至 2022 年中国家庭追踪调查 (CFPS) 的数据,本研究采用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谢春雷: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杨雪莉:写作 - 初稿,方法论。杨昌林:指导,软件。王永平:指导,概念化。
竞争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本研究是在没有任何可能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的。支持本研究的所有资金来源均在稿件中致谢,且没有外部影响影响研究的客观性或完整性。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2024 年贵州省研究生研究基金项目,“异化的‘玩工’:新业态从业者贫困脆弱性的影响路径与保障机制” (2024YJSKYJJ241) 的支持。
王永平,管理学博士,贵州财经大学二级教授,人口、资源与环境经济学博士生导师和硕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政府津贴,省管专家及贵州省核心专家,贵州省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学术带头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评审专家,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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