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C Chemical Biology》:RNA modifications and RNA-binding proteins: interactions, regulation, and new avenues for therapeutic modulationOpen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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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A结合蛋白(RBP)是转录后基因表达的核心调控因子,通过序列、结构和化学修饰识别RNA。转录后RNA修饰,包括m6A、m1A、m5C、m7G和假尿苷(Ψ),构成了表观转录组,这是一个动态调控层,调节RNA稳定性、定位和翻译。这些修饰由专门的“阅读器”RBP
RNA结合蛋白(RBP)是转录后基因表达的核心调控因子,通过序列、结构和化学修饰识别RNA。转录后RNA修饰,包括m6A、m1A、m5C、m7G和假尿苷(Ψ),构成了表观转录组,这是一个动态调控层,调节RNA稳定性、定位和翻译。这些修饰由专门的“阅读器”RBP解读,将表观转录组标记转化为功能结果。RNA修饰或其相关阅读器RBP的失调日益与癌症、神经系统疾病和其他疾病的发生发展相关,凸显了其治疗干预的潜力。本综述总结了关键的RNA修饰及调控RBP,重点阐述失调如何导致癌症。研究人员进一步讨论了当前研究和操纵阅读器RBP-RNA相互作用的方法,强调这些方法如何为治疗发现提供新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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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中心法则概述了基因表达的基本过程。DNA被转录为RNA,随后经历可变剪接、加帽和多聚腺苷酸化等加工步骤,产生成熟信使RNA(mRNA)。尽管该过程看似线性,但RNA的作用可超越蛋白质合成的中间体。人类基因组测序显示,仅不到5%的总RNA编码蛋白质,表明大多数细胞RNA为非编码RNA,可能发挥其他独特重要作用;事实确实如此。除mRNA外,RNA还包括两大类别:核糖体RNA(rRNA),即蛋白质合成发生的核糖体的结构组分;转运RNA(tRNA),向核糖体递送特定氨基酸。调节基因表达的非编码RNA包括微RNA(miRNA)、小干扰RNA(siRNA)、小核RNA(snRNA)和长链非编码RNA(lncRNA)。这些RNA类型的失调因其关键但常被低估的生物学作用而与人类疾病发生相关。
虽然RNA的身份由其序列决定,但所有RNA碱基都是转录后修饰的潜在靶点,可影响结构和功能。转录后修饰RNA的景观被称为表观转录组。已鉴定出超过170种转录后修饰,每种都会对靶转录本产生特定的生物学后果。修饰由RNA修饰酶引入,催化靶碱基的化学修饰。例子包括N6-甲基腺苷(m6A)、5-甲基胞嘧啶(m5C)、N1-甲基腺苷(m1A)、N7-甲基鸟苷(m7G)和假尿苷(Ψ)等。每种修饰产生独特的化学结构并影响整体RNA特性。因此,表观转录组调控异常与许多人类疾病相关,包括癌症、代谢性和神经系统疾病。本综述将重点介绍最主要的RNA修饰,并概述其调控机制、相互作用蛋白以及在癌症生物学中的新兴作用,因为RNA修饰已被证明有助于肿瘤发生和治疗抵抗的发展。研究人员还将讨论筛选策略和调控转录后调节蛋白的小分子的最新进展,强调如何利用小分子恢复表观转录组稳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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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A修饰概述
mRNA中最丰富的内部修饰是m6A,涉及在腺苷的N6位添加甲基。该修饰主要发生在共有基序RRACH(其中R = G或A;H = A、C或U)内,尤其在终止密码子附近和3′非翻译区(UTR)中常见。m6A已成为mRNA代谢的关键调节因子,影响剪接、出核、稳定性和翻译。m6A修饰已在tRNA、rRNA和lncRNA等RNA物种中被鉴定,有助于动态调控网络和多样化的分子相互作用。
N1-甲基腺苷(m1A)是腺苷N1位的甲基化修饰,高度富集于tRNA和rRNA中,在mRNA中报道水平较低。在tRNA中,m1A修饰主要位于反密码子环和附近结构元件,对维持正确折叠、增强稳定性和确保准确密码子识别起关键作用。在rRNA中,m1A有助于核糖体生物合成和结构完整性,调节翻译保真度并最终影响全局蛋白质合成。mRNA中的m1A通常位于翻译起始位点附近,与这些编码转录本的翻译相关。
N7-甲基鸟苷(m7G)是鸟苷N7位的甲基化,是真核生物mRNA 5′端帽结构的标志性特征。该修饰对于保护mRNA免受核酸外切酶降解、实现有效核输出和促进翻译起始至关重要。除了mRNA帽结构,tRNA、rRNA和miRNA等非编码RNA中的内部m7G修饰已被证明影响RNA结构和功能,进一步展示了该修饰在不同RNA类型中的广泛调控作用。
5-甲基胞嘧啶(m5C)是胞嘧啶C5位的甲基化,常见于多种RNA中,包括mRNA、tRNA和rRNA。在mRNA中,m5C参与调节RNA稳定性、核输出和翻译起始。值得注意的是,在tRNA中,m5C修饰对维持tRNA结构和功能、优化密码子-反密码子配对至关重要,在rRNA中则控制翻译准确性。
假尿苷(Ψ)是尿苷的异构化形式,也高度富集于mRNA、rRNA、tRNA和snRNA中,可增强RNA折叠、稳定性和功能。在rRNA和tRNA中,Ψ有助于核糖体生物合成、翻译效率、氨酰化和解码准确性,而在snRNA中支持剪接体组装和前体mRNA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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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阅读器、写入器和擦除器的调控
20世纪70年代转录后RNA修饰的发现揭示了由专门的RBP介导的额外基因调控层,这些RBP以环境依赖的方式安装、去除和解读这些化学标记。这些RBP几乎参与RNA代谢的每个阶段,通常分为“写入器”、“擦除器”和“阅读器”。写入器复合物催化特定化学修饰沉积到RNA上,擦除器介导修饰的去除或化学转化,阅读器蛋白选择性识别修饰核苷酸,将这些表观转录组信号转化为功能结果。通过协调作用,这些因子动态调节转录本加工、定位、稳定性和翻译,以响应细胞状态。
3.1. m6A的调控
作为真核生物mRNA中最丰富的内部修饰,m6A一直是广泛研究的焦点。m6A甲基转移酶METTL3(甲基转移酶样3)是首个被鉴定的写入器,是mRNA生物合成、稳定性和翻译控制的核心调节因子。它与METTL14形成异源二聚体,对稳定复合物构象和结合特定RNA底物至关重要。其他m6A写入器复合物,包括METTL5和METTL16,与不同辅因子协同作用催化特定RNA底物的甲基化。m6A修饰是可逆的,两种去甲基化酶FTO(脂肪量和肥胖相关蛋白)和ALKBH5(alkB同源物5,RNA去甲基化酶)主要定位于核斑,作为擦除器动态调节m6A水平。
尽管对m6A的生物学意义认识不断加深,但m6A修饰调控基因表达的机制仍知之甚少。YTH(YT521-B同源)结构域包含蛋白家族是目前表征最清晰的阅读器。这些蛋白通过保守的YTH结构域选择性识别m6A修饰的转录本,随后招募不同的效应复合物调节RNA命运,影响可变剪接、核输出、翻译和转录本稳定性。在真核生物中,已鉴定出五种YTH结构域包含蛋白:YTHDC1、YTHDC2、YTHDF1、YTHDF2和YTHDF3。每种蛋白表现出不同的亚细胞定位和功能。
首个被表征的YTH蛋白YTHDC1主要位于细胞核,在调节m6A修饰转录本的可变剪接以及促进mRNA从细胞核输出到细胞质中起核心作用。YTHDC2定位于细胞核和细胞质,识别靶m6A修饰RNA并调节其稳定性、转录和翻译。在细胞质中,YTHDF1选择性促进m6A修饰mRNA装载到核糖体,并与起始因子相互作用促进翻译。此外,它结合某些mRNA编码区的m6A位点以协助翻译延伸,研究也表明YTHDF1可能介导靶转录本的稳定性。相反,YTHDF2因介导靶转录本降解而被广泛研究。结合m6A靶标后,YTHDF2招募降解机制,加速转录本降解。YTHDF3被认为与其他YTHDF蛋白协同工作,与YTHDF1相互作用促进蛋白质翻译,与YTHDF2相互作用影响甲基化mRNA转录本的衰变。值得注意的是,YTHDF蛋白的功能专门化仍是活跃争论的领域。它们高度相似的序列和重叠的m6A结合谱导致了替代模型,提出功能冗余,一些研究表明YTHDF蛋白可能共同介导m6A依赖的mRNA降解,而非执行独特功能。
除了YTH结构域包含蛋白,研究人员还鉴定出几种非经典的m6A阅读器,进一步多样化m6A信号的调控结果。其中,翻译起始因子eIF3直接结合m6A修饰转录本,在特定细胞条件下实现不依赖帽的翻译起始。异质核核糖核蛋白hnRNPA2B1也被鉴定为m6A阅读器,主要在细胞核中通过m6A诱导的RNA二级结构改变间接识别m6A修饰RNA,这种机制被称为“m6A开关”,影响可变剪接和微RNA生物发生。最近,胰岛素样生长因子2 mRNA结合蛋白(IGF2BP1、IGF2BP2和IGF2BP3)被表征为细胞质m6A阅读器,优先结合m6A修饰转录本以增强mRNA稳定性和翻译。与YTHDF2介导的降解相反,IGF2BP蛋白保护靶mRNA免于降解,促进持续蛋白质表达,特别是在发育和致癌环境中。这些非YTH阅读器共同凸显了m6A作为调控标记的多样性,表明m6A依赖的结果不仅取决于修饰的存在,还取决于与之相互作用的阅读器蛋白的身份、位置和功能伙伴关系。
3.2. m1A的调控
m1A是一种保守的RNA修饰,在tRNA、rRNA、mRNA和线粒体RNA等多种RNA物种中检测到,有助于RNA结构和功能。m1A的安装由不同的写入器酶介导,包括TRMT10和异源四聚体TRMT6/TRMT61复合物,其亚基属于tRNA甲基转移酶(TRMT)蛋白家族,主要催化tRNA底物上的m1A添加。与m6A类似,m1A修饰通过去甲基化酶ALKBH1和ALKBH3的作用可逆。ALKBH3敏感的m1A位点富集于mRNA的5′ UTR内,提示其在翻译调控中的潜在作用。与此一致,ALKBH3优先对可及的单链RNA底物去甲基化,而ALKBH1主要作用于结构化RNA底物,包括tRNA。除了在RNA去甲基化中的作用,ALKBH3还通过与RAD51C相互作用参与烷基化单链DNA的修复,这与其在m1A调控中的角色不同。尽管m1A去甲基化对mRNA的功能影响尚未完全阐明,但其可逆性表明m1A可能参与调节类似于m6A的RNA加工途径。
虽然YTH结构域阅读器的表征主要集中在m6A,但识别m1A的证据也被发现。来自YTH家族的m1A阅读器包括YTHDF1、YTHDF2和YTHDF3蛋白。然而,YTH蛋白识别m1A的特异性、亲和力和功能结果仍不如m6A明确,这突出了未来研究的一个重要领域。
3.3. m7G的调控
帽依赖翻译的起始从根本上依赖于真核生物mRNA 5′端存在的m7GpppX(X = 任何核苷酸)修饰。该修饰是首个被鉴定的RNA甲基化标记,对于保护新生转录本免受核酸外切酶降解以及避免被检测未加帽或异常RNA的先天免疫传感器识别至关重要。m7GpppX帽被帽结合蛋白eIF4E特异性识别,作为关键阅读器RBP通过招募额外翻译起始因子组装eIF4F复合物并促进核糖体有效装载到mRNA上。
帽由N7-甲基鸟苷通过反向5′-5′-三磷酸桥连接到第一个转录核苷酸组成,通常称为cap-0结构。5′ m7GpppX帽的沉积由专门的写入器复合物催化,该复合物由RNA鸟嘌呤-7-甲基转移酶(RNMT)及其激活亚基RAM(RNMT激活小蛋白)组成。RNMT和RAM共同形成稳定复合物,在mRNA成熟过程中引入m7G修饰,许可转录本进行下游加工和翻译。除了在翻译起始中的经典作用,m7GpppX帽通过招募帽相关蛋白复合物促进mRNA代谢的多个步骤,包括前体mRNA剪接、核输出和细胞质稳定性。
除了经典帽结构,m7G也被鉴定为各种RNA物种内的内部修饰,扩展了该标记的功能库。METTL1与其辅因子WD重复域4(WDR4)组成的复合物被表征为tRNA、miRNA和mRNA内部m7G修饰的写入器。内部m7G修饰转录本的识别由Quaking(QKI)蛋白介导,其与应激颗粒核心组分G3BP1相互作用。通过这种相互作用,QKI蛋白将内部m7G修饰的RNA招募到应激颗粒中,在细胞应激反应中它们被提议经历调节性储存、稳定或翻译抑制。
与其他RNA甲基化标记如m6A和m1A不同,迄今为止尚未鉴定出m7G的特异性去甲基化酶(擦除器)。缺乏已知的m7G擦除器意味着该修饰,特别是在5′帽中,在生理条件下可能基本不可逆,主要通过沉积和识别进行调节。内部m7G标记是否可逆或是否通过RNA周转去除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值得进一步研究。
3.4. m5C的调控
除了腺嘌呤和鸟嘌呤核苷的甲基化,胞嘧啶甲基化m5C是一种普遍的、进化保守的RNA修饰,存在于多种RNA物种中。m5C的沉积由NOL1/NOP2/SUN域(NSUN)家族成员以及DNA甲基转移酶同源物DNMT2催化。这些酶表现出底物和位点特异性,使得m5C能够安装到不同的RNA类别和细胞区室中。m5C的动态调控由十-十一易位(TET)家族双加氧酶介导,它们将m5C氧化为胞嘧啶-5-羟甲基化(hm5C)。这种氧化产物被提议作为主动RNA去甲基化的中间体或具有独特调控作用的稳定表观转录组标记,尽管hm5C在RNA中形成的精确生物学后果仍不完全清楚。
几种RBP已被鉴定为推定的m5C阅读器,将该修饰与转录后基因调控联系起来。值得注意的是,Y框结合蛋白1(YBX1)选择性识别m5C修饰的mRNA,并促进其稳定和增强翻译,特别是在增殖和致癌环境中。ALYREF也被证明结合m5C修饰的RNA转录本并促进核输出,从而将m5C沉积与mRNA转运偶联。
3.5. Ψ的调控
Ψ(假尿苷)是通过位点特异性碱基异构化产生的尿苷异构化衍生物。该修饰是最丰富且进化上保守的RNA修饰之一,在所有生命领域的广泛RNA物种中被鉴定,包括非编码RNA和mRNA。与基于甲基化的修饰不同,假尿苷化改变了核苷的化学连接性而非添加化学基团,导致独特的结构和功能后果。存在RNA依赖和RNA非依赖机制驱动Ψ的形成。RNA依赖的假尿苷化由H/ACA核糖核蛋白(RNP)复合物介导,该复合物由引导H/ACA RNA和四种保守核心蛋白组成:dyskerin(DKC1)、NHP2、GAR1和NOP10。H/ACA RNA采用一种结构,通过互补碱基配对与靶RNA引导位点特异性假尿苷化。DKC1作为催化酶,将尿苷转化为特定RNA位置的假尿苷。在RNA非依赖机制中,假尿苷合成酶(PUS)酶识别底物并催化尿苷异构化为Ψ。
最近的报告鉴定了识别RNA上Ψ标记的调节蛋白。使用定量蛋白质组学分析,profilin-1(PFN1)被发现为哺乳动物细胞中Ψ包含RNA的直接和选择性阅读器。PFN1是一种调节肌动蛋白聚合的细胞骨架蛋白,被证明结合由DKC1安装的位点以调节代谢mRNA(包括TPI1)的稳定性和翻译效率。在酵母中,Pus6催化tRNA和mRNA的假尿苷化,这些Ψ修饰的RNA随后被甲硫氨酸-tRNA合成酶(MetRS)识别,影响翻译和基因特异性调控途径。这些Ψ阅读器蛋白的鉴定代表了表观转录组学中一个新兴领域,有望为伪尿苷介导的调控的生物学功能提供新见解。
与m6A和m1A的可逆性质不同,尿苷转化为Ψ是不可逆的。一旦转化为Ψ,一个额外的氢键供体被合并到非沃森-克里克边缘,改变化学和物理性质,从而影响细胞功能。由于其结构稳定特性,它常用于mRNA疗法以增强稳定性和翻译能力。已证实将Ψ修饰掺入合成mRNA可增加其逃避先天免疫反应并增强翻译,这是新一代mRNA疫苗的基础,包括利用N-1甲基假尿苷(m1Ψ)提高效率的COVID-19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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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中RNA修饰和RBP调控网络的失调
鉴于RBP在识别RNA修饰中的核心调控作用,它们的失调与多种疾病(最显著的是癌症)密切相关并不令人意外。通过调节修饰转录本的命运,这些蛋白对基因表达程序施加深远影响,其异常活动可驱动病理状态。因此,靶向作用于RNA修饰的RBP已成为一种有前景的治疗策略,有望恢复潜在的疾病失调基因表达网络。
在靶向m6A通路组分(包括写入器和擦除器)方面已取得近期进展。值得注意的是,m6A写入器METTL3的小分子抑制剂STM2457,表现出纳摩尔抑制活性,以及STC-15,首个进入临床开发的METTL3抑制剂,提供了表观转录组调节因子是可成药靶点的有力原理证明。除了直接抑制METTL3催化活性,临床前研究表明STC-15激活干扰素介导的抗肿瘤免疫信号并增强免疫检查点阻断的活性。STC-15目前正在选定的肉瘤中进行2期单药治疗研究,并在1b/2期联合研究中与抗PD-1抗体toripalimab联合评估。
选择性抑制擦除器FTO也已通过化合物如FB23-2实现,其抑制FTO去甲基化酶活性并在临床前模型中显示出抗肿瘤活性。最近,靶向写入器METTL16的首创小分子抑制剂化合物45的鉴定进一步扩展了可成药表观转录组酶的库,突显了向RNA甲基化通路药理调控的持续进展。同时,越来越多的证据鉴定出特定的阅读器RBP,其表达或活性改变与癌症的发生、进展和治疗抵抗密切相关。这些研究已开始阐明失调的RNA修饰识别如何转化为病理结果,为更深入探索阅读器RBP作为疾病的机制驱动因素和新兴治疗靶点奠定了基础。
4.1. m6A的失调
m6A的异常调控与癌症发展和进展的多个方面相关。积累的证据已确立m6A RNA修饰和阅读器RBP是多种癌症类型中致癌、代谢重编程和治疗反应的核心调节因子。通过选择性调节沉积或代谢,它们介导m6A修饰转录本的翻译、衰变或积累。这些调节蛋白以环境依赖的方式整合致癌信号、癌症干性、免疫调节和应激适应,促进肿瘤起始、增殖、转移和治疗抵抗。
如前所述,METTL3已成为一个有前景的治疗靶点,其抑制剂显示出令人鼓舞的临床前和临床结果。METTL3在急性髓系白血病(AML)中已被广泛表征,其高表达并通过促进致癌蛋白(包括MYC和PTEN通路调节因子)的翻译作为白血病细胞增殖的必需基因。除了血液系统恶性肿瘤,METTL3在实体瘤(包括乳腺癌、非小细胞肺癌(NSCLC)和肝细胞癌)中发挥关键致癌作用,主要通过增强致癌基因表达,包括抗凋亡蛋白BCL-2。
除了写入器,m6A擦除器也促进恶性转化。在AML中,去甲基化酶FTO通过去除mRNA转录本上的m6A修饰并促转录本稳定性,调节关键分化和增殖相关基因的表达,包括MYC、ankyrin重复和SOCS盒包含2(ASB2)和视黄酸受体-α(RARA)。因此,这些去甲基化事件改变有利于白血病发生和恶性细胞转化的基因表达程序。类似地,ALKBH5在AML中异常表达,通过转录后调节靶标如TACC3支持白血病干细胞自我更新。FTO和ALKBH5也促进实体瘤形成。FTO通过调节致癌转录本的稳定性维持胶质瘤干细胞自我更新驱动胶质母细胞瘤进展。ALKBH5在乳腺癌缺氧条件下上调,并通过稳定多能性相关转录本维持癌症干细胞群。在黑色素瘤中,FTO调节免疫检查点敏感性,其抑制增强抗肿瘤免疫反应。
机制研究集中于YTHDF蛋白表达失调、功能异常操纵或细胞m6A水平改变促进恶性肿瘤发展的观察。YTHDF1和YTHDF2在AML中失调,通过影响m6A修饰RNA的翻译促进干性和驱动疾病起始及发展。YTHDF蛋白既促进肿瘤促进蛋白(如细胞周期蛋白E2)的翻译,也促进编码维持白血病干细胞功能蛋白(如肿瘤坏死因子受体(Tnfrsf2))的转录本降解。除了血液系统恶性肿瘤,YTHDF蛋白在实体瘤(包括肝细胞癌、胰腺癌和乳腺癌)中发挥类似的环境依赖作用,通过m6A介导的致癌转录本调控驱动肿瘤进展。
除了YTH结构域包含蛋白,几种非YTH的m6A阅读器也与癌症相关,包括IGF2BP,其通过KH结构域特异性识别m6A。IGF2BP1已被证明通过结合并稳定MYC促进肝细胞癌细胞增殖,从而增加c-Myc蛋白表达。类似地,hnRNPA2B1 m6A阅读器在口腔鳞状细胞癌中显著过表达,通过上皮-间质转化驱动增殖、迁移和侵袭。
4.2. m1A的失调
尽管m1A不如m6A表征充分,但新出现的证据表明其失调通过改变致癌转录本的RNA稳定性和翻译促进癌症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