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锂离子电池退化过程中的多维安全演化:基于正极的视角

《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Deciphering the multi-dimensional safety evolution of lithium-ion batteries under degradation: a cathode-dependent perspectiv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 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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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累积微过充通常在运行过程中被隐蔽,是锂离子电池性能与安全耦合失效的关键驱动因素,然而其对依赖老化过程的安全演变及特定化学体系响应的影响尚不明确。为了应对这一挑战,本研究首次系统调查了相同过压增量对 LiNixCoyMnzO2 (NCM) 和 LiFePO4 (LFP)

  

摘要 累积微过充通常在运行过程中被隐蔽,是锂离子电池性能与安全耦合失效的关键驱动因素,然而其对依赖老化过程的安全演变及特定化学体系响应的影响尚不明确。为了应对这一挑战,本研究首次系统调查了相同过压增量对 LiNixCoyMnzO2 (NCM) 和 LiFePO4 (LFP) 电池的长期影响,采用了一个集无损电化学诊断、跨尺度先进表征和多维度热 - 气安全分析于一体的框架。NCM 电池表现出远低于标称寿命的显著非线性衰减,源于加速的锂库存损失、活性物质损失和界面电阻增长。通过 X 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微观形态观察和电极材料热流测量确定的锂析出,成为联系电化学性能衰减、结构变形和界面化学不稳定的关键触发因素。一个核心发现是识别出一种双重效应安全路径:微过充由于锂析出而削弱热稳定性(降低排气和热失控触发温度),同时通过富 CO2 的排气缓解二次危害,导致爆炸风险等级和层流燃烧速度受到抑制。相比之下,LFP 电池表现出高度稳定的衰减路径,对累积微过充应力敏感性最小,保持相对一致的电化学行为和安全特性。然而,由界面相演变导致的潜在热安全恶化仍值得注意。这项工作揭示了衰减 - 安全耦合关系中的依赖化学体系和多层次分歧,并解决了边缘电气滥用下多维安全裕度的演变机制,为全生命周期自适应安全管理提供了机制基础。

引言 在持续进行的全球能源转型中,锂离子电池(LIBs)凭借其高能量密度和长循环寿命的优势,成为核心清洁能源来源 [1], [2]。LIBs 持续为消费电子产品、人形机器人、多领域交通工具和储能系统(ESSs)提供动力,正在重塑工业生产和日常生活的许多关键领域 [3], [4]。虽然追求更高性能是公认的演变方向,但更不可否认的是,其安全可靠的运行构成了所有这些进步的基础 [5]。安全失效表现为危险特征,如烟雾排放、火灾和爆炸,统称为热失控(TR)事件。显著的例子包括储能系统(ESSs)中持续数天并多次复燃的长时间火灾,以及例行救援作业中造成伤亡的突然爆炸 [6]。由此造成的财产损失和生命损失是毁灭性的。因此,只有通过清晰且全面地了解电池安全失效行为和潜在机制,才能真正实施有效的减灾策略。

TR 是由关键电池组件之间一系列放热过程耦合引起的热灾害。在内部机制层面,主要放热过程包括固体电解质界面膜(SEI)分解、嵌锂石墨与电解质之间的反应、正极释放氧气氧化电解质以及内部短路 [7], [8]。随着研究的深入,Liu 等人 [9]、Wang 等人 [10] 和 Jo 等人 [11] 逐渐观察到电极之间的串扰现象:正极释放的氧气与负极反应,而负极产生的还原性气体诱导正极在较低温度下发生相变和氧气释放。气体演变的重要性逐渐显现。通常,由于磷酸铁锂(LFP)材料的稳定晶体结构,高温下氧气释放极少或缺失,导致产热有限,串扰不明显 [12]。因此,LFP 电池由 TR 引起的短期危害弱于镍钴锰(NCM)电池。因此,基于温度/放热特性是主要指标的前提,长期以来被广泛接受的结论是 LFP 电池更安全。

将焦点转向外部环境,TR 伴随着气体排气和喷射火焰行为。最初,排气速度和火焰温度是主要关注点。Qin 等人 [13] 和 Wang 等人 [14] 使用皮托管测量了 LFP 和 NCM 电池的排气速度,分别为 36 和 55 m/s。Mao 等人 [15] 和 Wang 等人 [16] 分别测量了 LFP 和 NCM 电池的火焰温度,为 833 和 1310 °C。从根本上说,这两个物理参数主要反映了 TR 期间的反应强度。然而,随着对排气组分解耦研究的推进,对毒性和爆燃危害的担忧浮现出来,表明 LFP 电池可能并非完全安全。Bugryniec 等人 [17] 总结了 60 多篇论文的大量案例研究,得出结论认为由于 HF 含量较高,LFP 电池排放的气体比 NCM 电池毒性更大。在过去的四年中,Wang 等人 [6]、Wei 等人 [18]、Zhao 等人 [19] 和 Ping 等人 [20] 依次量化了排放气体的爆燃危害。一致的结果表明,LFP 电池排放的气体中含有更高比例的还原性气体,表现出更低的爆炸下限(LEL)和更高的层流燃烧速度(LBV)——表明比 NCM 电池具有更大的爆燃危害。这些研究的发展轨迹和关键发现表明,随着评估物理维度的不断扩展,对电池安全的理解仍处于持续丰富和更新的状态 [21]。至关重要的是,必须充分认识到由 LFP 电池引起的安全失效不应被低估。

事实上,电池安全失效带来的风险不仅取决于短期宏观放热和气体产生行为,还特别受到服务寿命期间内部组件长期演变的影响 [22]。这正是另一个关键挑战所在:衰减应力 [23],具体包括温度、电流倍率和施加压力。通常,低温、高电流倍率和缺乏压力约束导致寿命特性恶化,这与内部锂析出现象密切相关 [24]。因此,电池的热安全性能也受到不利影响,该领域的研究已经变得相当广泛 [25], [26], [27]。值得注意的是,随着大规模电池组部署和运行,多电池配置固有的内在不一致性已成为不可避免,导致过充等异常应力的发生。此外,由于充电控制系统偶发通信故障和电池管理系统固有设计缺陷,过充的概率增加 [28]。在实践中,已报道了多起由过充引发的 TR 案例和闪爆事件 [29]。最初,研究人员主要关注从过充到 TR 触发整个过程中的信号响应和危害特性,将其分为几个阶段。锂析出、电解质氧化和活性物质结构崩塌被依次激活 [30]。影响因素已被彻底调查:过充倍率、材料化学、环境温度等 [31]。

然而,必须承认的是,随着电池制造良率的持续提高、电池管理系统硬件性能的提升以及电池控制策略能力的增强,严重过充失效模式的发生概率目前相当有限。因此,微过充开始引起研究人员的广泛关注 [32]。由于微过充问题解决后充放电仍可进行,该现象极难检测且常被忽视。由于这一特征,累积微过充应力后电池的性能演变已成为亟待研究的课题。Zhang 等人 [33] 研究了单次微过充过程后 NCM 电池的容量和热安全演变特性。结果显示,随着微过充程度的增加,容量显著降低,热耐受性显著下降。Huang 等人 [34] 和 Wei 等人 [35] 分别分析了不同微过充水平下 NCM 和 LFP 电池的容量衰减和循环老化机制,特别关注容量估计和预测。关于过充频率问题,Fan 等人 [36] 研究了频率值为 0.5 的间歇过充下 NCA 电池的电化学性能衰减机制以及由此产生的气体诱导突发失效事件。关于过充循环后的电池安全,Yang 等人 [37] 揭示了不同微过充程度下 LFP 电池热安全的演变模式,Liu 等人 [38] 对 NCM 电池进行了类似工作。然而,据我们所知,在这种运行条件下对 NCM 和 LFP 电池性能(包括电化学性能、热安全和气体安全)的深入比较研究仍然缺乏。在气体安全日益成为新兴研究前沿的背景下,这一研究差距预计将阻碍电池评估的科学有效性。

通过上述系统的文献综述,识别出以下三个关键问题:老化电池的安全评估仍然未能充分覆盖常见的老化场景;新兴气体相关危害领域的风险评估仍然不足;对于过充引起的衰减的材料依赖行为仍缺乏了解。因此,为了解决这些关键知识差距,本研究全面探索了两种主流材料化学体系——NCM 和 LFP 电池在微过充/常规循环老化条件下的电化学性能和热 - 气安全演变规律。通过整合无损电化学诊断、跨尺度先进表征和多维度热 - 气安全分析,揭示了电气滥用引起衰减下的韧性差异和潜在机制。整体研究框架如图 1 所示。

章节片段

容量衰减分析 图 2 展示了两种电池在不同循环老化条件下的容量衰减特性。图 2(a1–d1) 显示了单次循环期间的电压响应特性。NCM 电池在整个电压范围内表现出逐渐上升趋势,而 LFP 电池在大部分充电区间表现出缓慢上升,随后在充电过程结束前迅速增加。这种源于正极材料的固有差异导致

结论 本研究系统阐述了锂离子电池在累积微过充应力下的衰减 - 安全耦合特性。通过整合无损电化学诊断与多维度热 - 气分析,并采用先进的跨尺度表征方法,揭示了 NCM 和 LFP 电池安全裕度的依赖老化过程演变及潜在机制。主要发现(图 11)如下:1. NCM 电池表现出 a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Gang Wei:写作 - 审查与编辑,写作 - 原稿,可视化,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Bo Jiang:写作 - 审查与编辑,可视化,资源。Jixiang Cai:写作 - 审查与编辑。Wentao Xu:写作 - 审查与编辑。Hang Wu:写作 - 审查与编辑。Guangshuai Han:写作 - 审查与编辑,方法论。Xueyuan Wang:写作 - 审查与编辑。Jiangong Zhu:写作 - 审查与编辑。Xuezhe Wei:写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报告工作的发表。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U2569205 和 52572418)和上海市基础研究试点计划的资金支持。此外,本工作感谢华为中央研究院瓦特实验室提供的博士联合培养资金。

Gang Wei 于 2020 年获得中国威海哈尔滨工业大学汽车工程学士学位。在 Haifeng Dai 教授的指导下,他目前正在中国上海同济大学汽车与能源工程学院攻读汽车工程博士学位。他的研究兴趣集中在整合多维度参数与老化衰减的电池安全评估和控制策略上。他已发表 Gang Wei|Bo Jiang|Jixiang Cai|Wentao Xu|Hang Wu|Guangshuai Han|Xueyuan Wang|Jiangong Zhu|Xuezhe Wei|Haifeng 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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