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单原子催化剂作为锌空气电池中氧还原和氧析出反应的双功能电催化剂:合成策略、性能调控及未来展望
《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Single-atom catalysts as bifunctional electrocatalysts for oxygen reduction and evolution reactions in zinc-air batteries: synthesis strategies, performance engineering, and future perspect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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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 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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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锌空气电池(ZABs)由于其高能量密度、安全性和环保性,在下一代能源存储方面具有巨大的潜力。然而,其商业化受到空气阴极上氧还原反应(ORR)和氧释放反应(OER)缓慢动力学的影响。因此,开发高效、稳定且成本效益高的双功能电催化剂至关重要。单原子催化剂(SACs)由于能够实现
摘要
锌空气电池(ZABs)由于其高能量密度、安全性和环保性,在下一代能源存储方面具有巨大的潜力。然而,其商业化受到空气阴极上氧还原反应(ORR)和氧释放反应(OER)缓慢动力学的影响。因此,开发高效、稳定且成本效益高的双功能电催化剂至关重要。单原子催化剂(SACs)由于能够实现最大程度的原子利用和可调电子结构,已成为替代贵金属基准材料用于可充电ZABs中双功能氧电催化的理想候选者。本文全面概述了SACs作为ZABs双功能ORR/OER电催化剂的合理设计、合成、性能工程和机理理解。它涵盖了ZABs的基本原理、合成策略(从精确方法到可扩展方法),并比较了基于各种金属(包括贵金属Ir、Rh、Pt和非贵金属Fe、Co、Ni、Cu、Cr)的SACs。本文详细阐述了支撑材料(如过渡金属硫属化合物(TMDs)、MXenes、碳氮复合材料(graphdiyne)和碳材料)的关键作用。文中还强调了通过缺陷工程、自旋态调制和对称性破缺等策略来提高性能的方法,以阐明结构-活性关系。本文指出了当前面临的挑战,并指出,继续改进SAC设计对于克服ZABs的瓶颈并实现其在可持续能源系统中的实际应用将至关重要。
引言
面对化石燃料过度消耗和环境污染加剧的全球性问题,开发可再生能源以及高效的能量存储和转化技术已成为当务之急。近年来,风能和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的快速发展对大规模能量存储系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锌空气电池(ZABs)因其高理论能量密度(高达1086 Wh kg?1)、低成本、高安全性和环保性等优点,被视为一种非常有前景的下一代能源存储系统[1] [2] [3]。与锂离子电池相比,ZABs使用空气中的氧气作为阴极活性材料,显著降低了材料成本,同时具有良好的机械柔韧性和潜力[4] [5]。锌阳极在碱性电解质中表现出良好的耐腐蚀性和电化学可逆性,为电池的稳定循环奠定了基础。然而,ZABs的实际性能受到空气电极上氧还原反应(ORR)和氧释放反应(OER)缓慢动力学的影响,导致能量转换效率普遍较低[6] [7] [8]。因此,开发高效和稳定的双功能电催化剂以降低氧电催化反应的过电位已成为提高ZABs整体性能的关键策略[9]。目前,虽然基于贵金属的催化剂(如Pt/C、IrO2、RuO2)作为性能基准,但其高昂的成本和资源稀缺严重限制了电池的大规模商业化。因此,研究重点转向了基于非贵金属的材料,包括碳基材料、过渡金属氧化物(如Co3O4、MnO2)及其复合材料,旨在实现高活性和低成本的双功能氧催化。
单原子催化剂在电催化领域具有显著优势,因为它们能够实现最大程度的原子利用效率、独特的电子结构和可调的配位环境[10] [11]。与传统纳米颗粒催化剂相比,SACs具有更高的内在活性和反应选择性;然而,其高表面能也使它们在合成过程中容易聚集。因此,常常使用高比表面积的支撑材料(如多孔碳、金属有机框架等)来稳定孤立的金属原子。其中,基于碳的单原子催化剂由于碳材料的优异导电性、可调的孔结构和表面化学性质而受到了广泛关注。通过引入杂原子掺杂(如N、S、P等),可以进一步调节金属活性中心的电子结构,从而优化反应中间体的吸附强度,显著提高其ORR/OER催化性能[12]。例如,典型的Fe-N-C和Co-N-C SACs在碱性介质中表现出优异的ORR活性[13],但仍需在稳定性和活性之间找到平衡。研究表明,构建双金属位点(如Fe-Ni、Co-Zn)或调节配位环境(如轴向配位、低配位结构)可以有效调节金属中心的电子状态,从而提高其催化性能和耐久性。此外,缺陷工程(如空位、边缘缺陷)和复合策略(如与金属氧化物结合、层状双氢氧化物)也被广泛用于优化SACs的电子结构和质量传输过程,进一步提高其双功能催化活性。
近年来,在将单原子催化剂应用于ZABs的双功能氧催化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14] [15]。在ORR方面,以Fe-N4和Co-N4为代表的SACs表现出与商用Pt/C相当甚至更优的催化活性和四电子选择性[16]。例如,具有特定配位结构的Fe-Nx位点可以通过优化OH*中间体的解吸能障碍来显著提高ORR动力学。对于OER,构建低配位或杂原子改性的Ni-Nx和Co-Nx位点,或设计双金属协同系统(如FeCo-SAC、NiFe-SAC),可以有效降低OER过电位并提高反应效率[17]。将这些高性能SACs应用于ZABs的空气电极,已经实现了高功率密度、优异的循环稳定性和宽工作温度范围。此外,为海水电解质或准固态电池系统量身定制的SACs设计也取得了令人鼓舞的进展,进一步扩展了ZABs在复杂环境中的应用前景。与液态ZABs相比,准固态系统的稳定性瓶颈从催化剂的内在活性衰减转变为界面主导的故障模式。基于凝胶的半固态电解质的结构特点导致催化界面接触不足,加剧了电化学反应的质量传输阻力,从而引发了碳支撑材料腐蚀的恶性循环。同时,系统内水分子和离子之间的传输动力学不匹配进一步恶化了催化微环境。此外,机械变形容易损害凝胶电解质和锌阳极之间的界面兼容性,导致锌枝晶生长和电池过早失效[18]。因此,对于这两种电池配置中的SACs,需要不同的设计原则。对于液态ZABs,核心目标是提高碳基材的内在催化稳定性和抗氧化能力。而准固态系统则侧重于界面工程优化和集成器件架构设计。如果仅仅复制液态系统的催化剂开发策略来追求高活性催化剂,往往会导致催化活性与长期器件寿命之间的不匹配。此外,SACs仍面临活性位点的精确调控、可扩展合成方法以及在实际运行条件下的长期稳定性等挑战,这也是未来研究突破的关键方向。
本文首先概述了锌空气电池的基本工作原理和关键性能评估参数。系统总结了单原子催化剂的合成策略,包括小规模(克级)和大规模(千克级)制备方法。该综述重点评估了不同金属活性中心(包括贵金属Ir、Pt、Rh和非贵金属Fe、Co、Ni、Cu、Cr等)以及多种支撑材料(如过渡金属硫属化合物、MXenes、氮掺杂碳、硼掺杂碳、金属氧化物和氮化物)对双功能ORR/OER催化性能的影响。此外,还总结了提高SACs内在活性的关键策略,包括支撑材料缺陷工程、活性位点密度调控、自旋态优化、对称性破缺和其他电子结构调节方法。最后,本文指出当前SACs在锌空气电池应用中仍面临挑战,如难以精细调节活性位点、大规模合成技术不成熟以及长期循环稳定性不足。本文还为未来高性能、低成本锌空气电池催化剂的设计和发展提供了理论参考和技术展望。
**部分摘录**
**氧还原反应(ORR)**
在锌空气电池中,放电过程中空气电极处的核心反应是ORR(如图1a所示)[19] [20]。由于阳极上的锌氧化反应动力学显著快于ORR动力学,ORR通常需要较高的过电位才能高效进行[21]。这严重限制了电池的整体能量转换效率。具体来说,ORR是一个典型的多电子还原过程,具有复杂的...
**测试性能与实际应用性能的差异**
SACs在RDE测试中表现出的ORR/OER催化活性与贵金属基准相当甚至更优。然而,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是,这种优异的半电池性能并不能按比例转化为ZABs的实际输出。如表1和表2所示,许多报道的SACs的E1/2超过0.80 V,而相应的ZABs大多只能达到150–300 mW cm?2的峰值功率密度,一般能量效率低于65%,循环寿命有限。
**小规模合成方法**
已经开发了多种单原子催化剂的合成策略,但现有方法在成本控制方面仍面临重大挑战[10]。例如,原子层沉积(ALD)可以实现单原子的精确和可控合成;然而,由于设备昂贵和产量低,难以满足工业规模生产的要求[53]。湿化学方法是一种常见的实验室合成途径,适用于铱(Ir)单原子的合成。
**贵金属SACs**
贵金属SACs因其优异的OER和ORR性能而被广泛研究作为ZABs的双功能催化剂。为了比较它们的性能,见表1。在众多氧催化剂中,基于铱的催化剂由于其出色的OER性能而被视为基准系统,它们的氧催化活性也引起了广泛关注。根据Rossmeisl等人的理论工作,基于铱的材料被认为是...
**缺陷工程**
缺陷调制是提高SACs催化活性的有效策略[164]。缺陷位点可以锚定金属原子,增加负载和活性位点密度[165],同时调节局部电子环境以激活中心原子[166]。此外,碳基质中的缺陷(如空位、边缘)也可作为双功能氧电催化的有效活性位点[167]。将金属单原子与纳米颗粒结合可以进一步提高ORR/OER性能...
**结论与未来展望**
锌空气电池的发展主要受到空气电极处缓慢动力学的限制。因此,开发低成本、高活性的双功能非贵金属催化剂/电极是推动其商业化的主要途径。由于不同组分之间的协同效应以及出色的ORR和OER活性,非贵金属催化剂/电极被广泛认为是替代贵金属催化剂的最有希望的材料之一。催化剂的选择...
**作者贡献声明**
薛玉东:资金获取、概念构思。王玉生:撰写-原始草稿、方法学、研究。吴斌: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监督、方法学、研究、概念构思。余萌:研究。塔齐安娜·萨维茨卡亚:研究。德米特里·赫林斯潘:研究。严志明:研究。党杰:研究。吕学伟:研究。朱永发: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利益冲突。
**致谢**
我们感谢IUNRC创新基金、国家重点材料加工与模具技术实验室(P2025-016)、先进能源材料化学重点实验室(教育部)、重庆大学大型仪器设备开放基金(202503150082、202603150022、202603150028)、新加坡国家研究基金会以及A*STAR(科学技术研究局)LCER第二阶段项目的支持。薛玉东教授是重庆大学的正教授和博士生导师。他在中国科学院北京分院获得博士学位,并在美国耶鲁大学进行了联合博士研究。随后他在韩国大学和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学院(EPFL)担任博士后研究员。他目前的研究兴趣集中在功能材料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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