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用于酸性二氧化碳电解制甲酸的铋基电催化剂:动态界面微环境调控与工业展望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Bi-based electrocatalysts for acidic CO
2-to-formate electrolysis: Dynamic interfacial microenvironment regulation and industrial perspect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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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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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酸性介质中,电化学二氧化碳还原反应(CO2RR)生成甲酸/甲酸盐为抑制本体碳酸盐生成、减少碳酸盐渗透以及相对于传统碱性系统提高碳利用率提供了一条有前景的途径。然而,酸性 CO2RR 仍面临严重的析氢反应(HER)竞争、催化剂不稳定以及由局部界面碱化引起的碳酸盐再生等挑
摘要
在酸性介质中,电化学二氧化碳还原反应(CO2RR)生成甲酸/甲酸盐为抑制本体碳酸盐生成、减少碳酸盐渗透以及相对于传统碱性系统提高碳利用率提供了一条有前景的途径。然而,酸性 CO2RR 仍面临严重的析氢反应(HER)竞争、催化剂不稳定以及由局部界面碱化引起的碳酸盐再生等挑战,特别是在工业相关电流密度下和膜电极组件(MEA)电解槽中。由于其对氢的吸附相对较弱且优先稳定 *OCHO 中间体,基于铋(Bi)的催化剂在酸性条件下选择性将 CO2 转化为甲酸盐方面特别具有吸引力。本综述建立了一个多尺度框架,将本征活性位点调节与外在界面微环境工程联系起来,包括电子结构调制、异质界面构建、电解质和阳离子效应、空间限制以及电极/反应器集成。特别强调的是区分酸性本体操作条件与实际局部界面环境,以及理解 HER 抑制与碳酸盐再生之间的权衡。在器件层面,批判性地评估了流式电解槽、MEA 电解槽和固体电解质配置下的工业相关性能指标和报告参数,包括全电池电压、能量效率、单次通过碳效率、碳平衡、产品浓度、CO2 流速、产品渗透、电极面积和耐久性。最后,讨论了依赖于器件的降解机制以及向可扩展的酸性 CO2 制甲酸电解分阶段路线图。
引言
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的持续增加加剧了全球气候和能源挑战,推动了对可持续碳中性技术的广泛兴趣[1], [2]。在各种方法中,由可再生电力驱动的电化学二氧化碳还原反应(CO2RR)被认为是在温和条件下将 CO2 转化为高附加值燃料和化学品的一条有前景的途径。[3], [4] 甲酸(HCOOH)是一种重要的 CO2RR 产物,广泛用于化学工业,并因其高体积储氢容量和易于运输而作为液态氢载体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5], [6] 与传统碱性和中性电解质相比,酸性 CO2RR 系统最近成为一种有吸引力的途径,通过抑制本体碳酸盐渗透并促进与基于质子交换膜(PEM)电解槽的兼容性来提高碳利用效率。然而,酸性环境同时在工业电流密度下引入了严重的析氢反应(HER)竞争、催化剂不稳定性和动态界面质子管理挑战 [7], [8]。
基于铋的催化剂在酸性 CO2RR 中特别具有吸引力,因为它们本征的氢吸附较弱且对含氧中间体具有有利的亲和力,这共同抑制了 HER 同时促进了选择性 *OCHO 的形成。此外,基于铋材料的可调电子结构和界面化学为在酸性条件下调节质子传输、局部电场和催化剂稳定性提供了机会 [9], [10], [11], [12], [13], [14]。尽管在基于铋的催化剂用于二氧化碳还原制甲酸的催化活性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但大多数目前的研究仍集中在碱性或中性电解质上 [15], [16]。这在向工业应用迈进时构成了一个几乎不可逾越的“碳酸盐困境”[17], [18]。因为 CO2 是一种酸性气体,它很容易与碱性溶液中的 OH?反应生成碳酸盐(CO32?/HCO3?),导致大量 CO2 原料被浪费 [19]。因此,单次通过碳效率(SPCE)通常限制在 50% 以下。此外,发生快速的电解质消耗和盐沉淀,导致系统稳定性降低 [20]。因此,在酸性环境中进行二氧化碳还原已成为克服碳效率限制和降低下游分离成本的关键策略 [21]。然而,这种方法需要具有卓越活性和稳健选择性的催化剂来承受苛刻的酸性条件。正如 Zeng 等人 [22] 和 Yao 等人 [23] 最近关于酸性二氧化碳还原的综述总结的那样,高酸性电解质通过将碳酸盐平衡向溶解的 CO2/H2CO3 移动,在热力学上抑制本体电解质中的碳酸盐生成。然而,这种本体层面的优势并不意味着碳酸盐相关的降解被完全消除。在高电流密度操作下,阴极附近快速的质子消耗仍可能诱导局部界面碱化,这可能在催化剂层、气体扩散电极或催化剂/膜界面内再生碳酸氢盐/碳酸盐物种。原则上,这种规避意味着更高的单次通过碳效率(SPCE)和原料成本的大幅降低。从工业角度看,低 pH 系统可以轻易地与高度商业化的质子交换膜(PEM)电解槽耦合 [24]。然而,酸性系统是一把双刃剑 [25]。高质子浓度极大地增强了竞争性 HER 的热力学趋势,在此条件下大多数金属催化剂优先产生 H2 而不是还原 CO2 [26]。
基于铋的催化剂在酸性 CO2RR 中特别具有吸引力,因为它们本征的氢吸附较弱且对含氧中间体具有有利的亲和力,这共同抑制了 HER 同时促进了选择性 *OCHO 的形成。尽管最近的几篇综述分别讨论了酸性 CO2RR 系统或基于铋的催化剂 [27], [28],但缺乏一种专注于酸性条件下基于铋的催化剂动态界面微环境调节的系统性概述。特别是,局部碱化、质子管理、碳酸盐再生和 MEA 规模操作的作用尚未得到全面总结。在酸性 CO2RR 的背景下,界面微环境指的是电解过程中围绕催化活性位点的局部且动态演变的物理化学环境 [29]。它包括局部 pH 和质子活性、质子可及性、离子和阳离子分布、反应物和中间体浓度、界面水和溶剂结构、局部电场、电极润湿性以及传质行为。从空间角度来看,这种微环境可以在三个耦合层面考虑:催化剂近区域,发生中间体吸附和质子 - 电子转移;电解质侧界面区域,发生离子分布、水结构和局部 pH 演化;以及气 - 液 - 固三相区域,控制 CO2 输送、电解质渗透和产品去除 [30]。在高电流密度操作下,这些成分是动态耦合的,因为 CO2RR 和 HER 持续消耗质子、重新分布离子、改变局部碱度并重塑双电层。因此,酸性 CO2 制甲酸电解不仅应被理解为活性位点优化问题,还应被理解为 Bi 活性位点及其周围反应环境的协调调节 [31]。更重要的是,在非常高电流密度下,阴极表面附近的局部 pH 可能与本体酸性 pH 显著偏差,甚至转向近中性或碱性值,因为质子消耗可能超过质子补充。这种局部 pH 演化是决定 HER 竞争、*OCHO 稳定、碳酸盐再生和器件稳定性的关键微环境因素。
本综述从动态界面微环境调节的角度,全面概述了酸性 CO2 电化学还原制甲酸的基于铋的电催化剂。我们首先讨论了酸性 CO2RR 系统独特的反应机制和碳酸盐演化行为,强调了质子耦合电子转移(PCET)和局部界面碱化。随后,系统地总结了多尺度催化剂调节策略,包括电子结构调制、异质界面工程、电解质/阳离子调节、空间限制效应以及集成的电极/反应器结构。此外,突出了原位表征技术和理论模拟在揭示酸性界面动力学中的关键作用。最后,讨论了向工业酸性 CO2 电解迈进的剩余瓶颈和未来方向,包括 MEA 稳定性、防液泛结构、碳酸盐/盐管理以及在商业相关条件下的标准化评估协议。
章节摘要
酸性介质中二氧化碳电解制甲酸盐的反应机制
在酸性介质中,电催化二氧化碳还原制甲酸通过涉及表面吸附中间体的 PCET 过程进行。[32] 根据 Bjerrum 分布(图 1(a)),在强酸性条件下(pH < 4.3),溶解的分子 CO2 占主导地位,而 HCO3?和 CO32?的浓度被显著抑制 [33], [34]。
无论电解质 pH 如何,分子 CO2 通常被视为 CO2RR 的主要碳源,而 HCO3?主要作为 CO2...(原文截断)
基于铋催化剂在酸性二氧化碳制甲酸电解中的本征调节
尽管酸性电解质可以抑制本体碳酸盐生成并提高碳利用效率,但基于铋的催化剂仍需在富质子条件下克服严重的 HER 竞争、CO2 活化不足和催化剂不稳定性 [42]。在催化剂水平上,这些挑战与 Bi 活性位点的本征电子结构、表面配位环境、缺陷密度、结晶度和稳定性密切相关。因此,本节重点关注...(原文截断)
外在界面微环境与电极 - 电解质工程
酸性 CO2RR 在高度动态的界面微环境中进行,这指的是电解过程中围绕基于铋的催化界面的局部物理化学环境。该环境包括局部 pH、质子可及性、离子分布、反应物/中间体浓度、溶剂和界面水结构、电场以及传质行为。根据空间尺度,它可以在三个耦合层面理解:催化剂表面...(原文截断)
酸性二氧化碳制甲酸电解的器件配置与工业相关指标
尽管酸性 CO2RR 已被广泛认为是减轻本体碳酸盐生成和提高碳利用效率的有效策略,但其实际实施不仅取决于催化剂活性,还取决于器件配置 [118]。特别是,基于铋的催化剂的表观性能在传统流式电解槽、MEA 型电解槽和固体电解质电解槽之间可能显著变化 [119],因为这些系统在 CO2 输送、电解质...(原文截断)
酸性动态界面的原位与工况表征
原位表征技术可以捕捉反应动力学,追踪实际酸性条件下界面反应的动态演化,从而提供直接的实验证据来揭示反应本质 [153], [154]。其中,原位拉曼光谱能够在强腐蚀性酸性环境中双重维度监测催化剂的本体结构演化和界面吸附中间体 [155], [156]。
结论
酸性介质中电化学二氧化碳还原制甲酸已成为克服传统碱性系统遇到的碳酸盐渗透和碳效率限制的一种有前景的策略。与中性碱性电解质相比,酸性 CO2RR 在抑制本体碳酸盐生成和促进与工业相关 PEM 基电解槽的集成方面具有显著优势。然而,酸性系统同时引入了严重的 HER...(原文截断)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刘轩文:概念化。郭睿:写作 - 审查与编辑。刘潇:写作 - 原稿撰写。蔡伟: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这项工作得到了河北省自然科学基金(B2025501005)的财务支持。
刘潇 | 蔡伟 | 刘轩文 | 郭睿
中国沈阳,东北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11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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