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ysiotherapy Research International》:Intramuscular Fat Infiltration and Knee Osteoarthriti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背景:肌内脂肪浸润(intramuscular fat infiltration, IMFI)被认为与膝骨关节炎(knee osteoarthritis, KOA)密切相关;然而,其总体关联、肌肉特异性受累及临床相关性仍不明确。
目的:量化IMFI与KOA之间的关联,识别受影响的肌群,并评估预后价值。
方法:研究人员检索了PubMed、Web of Science、Scopus和Embase数据库,检索时间截至2025年12月,纳入观察性研究。两名评审员独立筛选文献、提取数据并评估偏倚风险(Newcastle-Ottawa Scale, NOS/Joanna Briggs Institute, JBI)。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标准化均数差(standardized mean difference, SMD),并进行亚组和敏感性分析。
结果:共纳入17项研究。KOA患者的IMFI显著高于对照组(SMD=0.63,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 0.41–0.85,I2=84.7%)。解剖学上,大腿前群肌(股直肌、股外侧肌、股内侧肌)显示显著的合并效应(SMD=0.96,95% CI 0.66–1.25,I2=3.2%),并表现出最强的合并关联,而大腿后群、内侧群及复合指标未显示显著关联。在单块肌肉水平,一项研究报告了半膜肌的显著关联(SMD=1.25,95% CI 0.57–1.93);然而,该发现基于有限证据,需在未来研究中证实。按影像学方式亚组分析:计算机断层扫描(computed tomography, CT)显示显著关联(SMD=0.59,95% CI 0.28–0.90),而磁共振成像(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MRI)和超声未显示显著关联。IMFI升高还与肌力下降、KOA发生率增加、结构进展以及膝关节置换风险增加相关。
结论:IMFI与KOA之间存在中等程度正相关,且存在显著的肌肉特异性异质性。大腿前群肌表现出最强的合并关联,而单块肌肉的发现需进一步证实。这些发现提示IMFI可能是一个有前景的潜在标志物,值得进一步前瞻性研究以进行风险分层,但其因果关系及在改变疾病进展中的作用仍有待确定。
1 引言
膝骨关节炎(KOA)是一种慢性退行性关节疾病,以进行性软骨丢失、软骨下骨重塑、骨赘形成和关节间隙狭窄为特征,临床表现为疼痛、僵硬和肌无力,导致功能损害和生活质量下降。KOA是全球最常见的关节疾病之一,在60岁以上人群中,影像学KOA患病率高达30%–50%,且随着人口老龄化和肥胖率上升而持续增加。其巨大的身体、心理和社会经济负担使其成为重大公共卫生优先事项。
传统发病机制包括关节负荷异常、炎症、代谢紊乱和遗传易感性。其中,股四头肌无力和萎缩是公认的KOA发生和进展的危险因素。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肌肉质量的变化——尤其是肌内脂肪浸润(IMFI)——可能比单纯体积丢失更能反映肌肉功能,并在KOA病理中发挥独立作用。IMFI定义为肌纤维内或肌纤维间的异常脂肪沉积,可通过MRI、CT、双能X射线吸收法(dual-energy x-ray absorptiometry, DXA)、超声或活检定量。IMFI升高会损害收缩力和抗疲劳性,并可能通过促炎脂肪因子、氧化应激和关节力学改变与软骨退变及滑膜炎相关。因此,IMFI反映了肌肉从收缩组织向脂肪组织的病理转化。
近期研究表明,KOA患肢股四头肌IMFI升高,并与更差的影像学分级、WOMAC评分和结构进展相关。Pedroso等(2019)进行了一项纳入7项横断面研究的Meta分析,比较KOA患者与对照组的IMFI,但未检查肌肉特异性模式、高与低IMFI的比较或预后结局。此外,现有研究在效应量、肌肉区域、测量技术和IMFI定量阈值方面存在显著异质性。相比之下,本系统评价更新并扩展了分析,纳入17项研究,进行肌肉特异性亚组分析、影像学方式评估和预后结局综合。
因此,本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旨在:(1)量化IMFI与KOA的总体关联;(2)识别最相关的肌群;(3)评估影像学方式对效应量和异质性的影响;(4)综合IMFI对肌力丢失、KOA发生、结构进展、症状恶化和膝关节置换风险的预后价值。主要结局为KOA患者与对照组之间IMFI的合并标准化均数差(SMD)。
2 方法
2.1 文献检索策略
系统检索PubMed、Web of Science、Scopus和Embase数据库,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5年12月15日。检索策略结合医学主题词(MeSH)和自由词。英文检索式包括“muscle fat infiltration”或“intramuscular fat”或“myosteatosis”或“muscle adipose tissue”与“knee osteoarthritis”或“knee OA”或“gonarthrosis”的组合。不限制语言和研究类型。两名研究者独立完成检索,分歧通过讨论或咨询第三名研究者解决。研究已在PROSPERO平台前瞻性注册(注册号CRD420251138472)。
2.2 纳入与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1)成人确诊KOA(Kellgren-Lawrence分级≥2级或符合美国风湿病学会标准);(2)暴露因素为通过MRI、CT、DXA、超声或肌肉活检定量评估的IMFI;(3)包含以下比较之一:高与低IMFI、KOA与健康/非KOA对照、患侧与健侧肢体、KOA进展与未进展;(4)报告至少一项KOA相关结局,包括影像学分级、关节结构损伤、症状评分(WOMAC)、肌力或膝关节置换风险;(5)研究设计包括前瞻性队列、横断面、病例对照或随机对照试验的纵向分析。排除标准包括非原创文献、动物研究、未涉及KOA或未测量IMFI、设计不达标、全文或效应量数据不可用、对照组存在潜在混杂合并症。
2.3 文献筛选与数据提取
所有检索记录导入EndNote 21进行去重和整理。两名独立评审员遵循PRISMA指南筛选。标题/摘要筛选的Cohen's κ值为0.89,全文筛选为0.92,显示极好的一致性。同一队列的重复发表选取随访最长或数据最全的版本。使用预设计数据提取表收集第一作者、发表年份、国家、设计、样本量、年龄、性别比、BMI、诊断标准、KL分级、测量方法、肌肉部位、定量指标、高低分组定义、效应量及95% CI。数据不完整时邮件联系通讯作者。
2.4 偏倚风险评估
前瞻性队列研究(包括RCT纵向分析)采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评估,满分9分,7–9分高质量,5–6分中等质量,≤4分低质量。横断面研究采用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横断面研究评价工具评估,满分8分,7–8分高质量,5–6分中等质量,≤4分低质量。评估由两名评审员独立完成,分歧通过讨论或第三方裁决。
2.5 统计分析
Meta分析仅纳入KOA组与健康/非KOA对照组比较的研究。提取各组的样本量、均值和标准差,计算SMD。对于方向相反的指标(如CT衰减值,高值表示低脂肪浸润),反转SMD符号以统一效应方向。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SMD,并使用Hartung-Knapp校正计算95% CI和p值。为保证效应量独立性,当同一研究对同一亚组贡献多个效应量时,先用固定效应模型在纳入随机效应模型前合并为单一研究水平估计值。异质性用I
2统计量量化。当I
2超过50%时进行亚组和敏感性分析。亚组分析按解剖区域(前群、后群、内侧群、混合复合指标)、单块肌肉和影像学方式(CT、超声、MRI)进行。敏感性分析采用逐步排除法。发表偏倚通过漏斗图和Egger回归检验评估。由于研究数量有限,未进行Meta回归。对于其他比较和预后结局,计算单个研究的效应量但未定量合并,采用描述性总结。
3 结果
3.1 文献检索与筛选
系统检索四个数据库共获得537条记录,去重后剩余405条。初筛排除372条,其中22条为非原创文献,318条与KOA无关或为动物研究,32条未测量IMFI。剩余33条进入全文筛选,排除16条(全文不可用1条、效应量数据不足5条、对照组不符合4条、其他原因6条)。最终纳入17篇记录。其中7项为前瞻性队列研究,9项为横断面研究,1项为RCT的纵向分析。
3.2 研究特征
17项研究发表于2012年至2025年,主要来自美国(6项)、加拿大(3项)、日本(3项)和英国(2项)。样本量范围69至24,224例。平均年龄45.2至76.1岁,多数为老年人。大部分研究女性比例超过50%。平均BMI 20.8至31.8 kg/m
2,多数超重或肥胖。KOA诊断主要依据K/L分级≥2级,部分采用ACR标准,一项使用ICD-9/10编码。IMFI测量方式包括MRI、CT、DXA、超声和肌肉活检。测量部位包括大腿前群(股直肌、股外侧肌、股内侧肌)、后群(半腱肌、半膜肌、股二头肌长头)、内侧群(缝匠肌、股薄肌、大收肌/长收肌)、臀肌及复合指标(总大腿肌肉、前群复合、总肌内脂肪面积)。定量指标包括脂肪分数、脂肪面积/体积、CT衰减值、超声回声强度、肌肉体积/横截面积等。高低IMFI分组定义多样。
3.3 偏倚风险评估
8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中6项为高质量,2项中等;9项横断面研究中7项高质量,2项中等。总体17项中13项(76.5%)高质量,4项(23.5%)中等,无低质量研究,整体偏倚风险较低。
3.4 IMFI与KOA的关联
基于KOA组与对照组比较,17项研究提供可提取的SMD。随机效应Meta分析显示,KOA组IMFI显著高于对照组,合并SMD=0.63(95% CI 0.41–0.85),存在显著异质性(I
2=84.7%,τ
2=0.1015,预测区间?0.21至1.47)。敏感性分析显示逐一排除任一研究后合并SMD仍为正值,结果稳健。漏斗图基本对称,Egger检验p=0.327,未发现显著发表偏倚,但统计功效有限。
为探索异质性来源,按解剖区域进行亚组分析。前群肌(股直肌、股外侧肌、股内侧肌)合并SMD=0.96(95% CI 0.66–1.25),I
2=3.2%,呈中等正相关;后群肌合并SMD=0.54(95% CI ?0.92–2.00),无显著关联;内侧群合并SMD=0.50(95% CI ?0.20–1.21),无显著关联;复合指标合并SMD=0.36(95% CI ?0.26–0.98),无显著关联。亚组差异检验χ
2=11.96,p=0.008,表明关联强度在不同解剖区域间存在差异,前群肌是总体效应的主要驱动因素。
单块肌肉水平分析显示,对于有多项研究的肌肉(股直肌、股外侧肌、股内侧肌),合并效应均未达统计学显著。仅有一项研究的肌肉中,半膜肌(SMD=1.25,95% CI 0.57–1.93)和大收肌/长收肌(SMD=0.81,95% CI 0.17–1.46)显示显著正相关,但属初步发现。半腱肌、股二头肌长头、缝匠肌和股薄肌的效应未达显著。
按影像学方式亚组分析中,CT亚组(9个效应量)合并SMD=0.59(95% CI 0.28–0.90),显著正相关,I
2=51.5%;超声亚组(2个效应量)合并SMD=1.00(95% CI ?2.12–4.12),无显著关联;MRI亚组(4个效应量)合并SMD=0.54(95% CI ?0.09–1.16),无显著关联,I
2=91.9%。亚组差异不显著(p=0.27),提示测量方式不是异质性的主要来源。CT衰减值相对标准化,而MRI序列和定量方法差异大。
3.5 其他结局指标
3.5.1 IMFI与肌力/功能
纳入的研究一致显示,IMFI较高或KOA较严重的患者肌力下降更明显。例如,一项研究报告股四头肌特异性扭矩降低,另一项显示KL 3–4级患者膝伸肌功率低于KL 0–1级。还有研究显示高IMFI组的握力显著降低。然而,肌肉体积或横截面积在不同研究中结果不一致,提示IMFI与肌肉量可能独立影响功能。
3.5.2 患侧与健侧肢体比较
一项研究显示,KOA患者患侧股直肌和股外侧肌超声回声强度显著高于健侧,表明患侧肌肉脂肪浸润更严重。
3.5.3 IMFI与KOA发病及结构进展
一项大型队列研究发现,大腿前群IMFI最高四分位组KOA发病风险显著增加(HR=2.34,95% CI 1.53–3.59),后群未达显著。另一项研究报告,股四头肌肌内脂肪分数每增加1%,膝关节MRI病变(软骨、半月板、骨髓病变)进展风险增加113%(OR=2.13,95% CI 1.09–4.15);内侧大腿肌肉IMFI每增加1%风险增加105%。
3.5.4 IMFI与症状恶化及关节置换风险
一项研究发现,合并糖尿病且肌脂肪变性较高的KOA患者出现不可接受症状状态的风险增加(HR=1.70)。股四头肌横截面积每降低1%,WOMAC总分恶化风险增加(OR=0.24,95% CI 0.17–0.33);而股四头肌肌内脂肪每增加1%,WOMAC总分恶化风险增加38%(OR=1.38)。股四头肌横截面积降低还与9年内膝关节置换风险增加相关(HR=0.70)。
3.5.5 高IMFI与低IMFI组比较
一项研究显示,股内侧肌高脂肪组的脂肪含量显著高于低脂肪组(SMD=2.56),按面积中位数分组也显示相似结果。
4 讨论
本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评估了17项观察性研究中IMFI与KOA的关联、肌肉特异性模式和临床预后价值。KOA患者IMFI升高在生物学上合理:脂肪浸润替代收缩肌纤维,直接影响力量和功率输出,尤其对维持膝关节动态稳定的股四头肌不利;肌内脂肪组织还可分泌促炎脂肪因子,促进滑膜炎症和基质降解。但这些都是基于观察数据的病理生理学假说,不能确立因果关系。
总体异质性较高,促使进行亚组分析以阐明肌肉特异性模式。在解剖区域水平,大腿前群肌IMFI与KOA显著相关,是总体效应的主要驱动因素。然而,单块肌肉分析中,这三块肌肉均未达统计学显著,可能与测量技术、人群和分割方法差异有关。单块肌肉水平上,半膜肌效应量最大,其次为大收肌/长收肌。半膜肌是腘绳肌中主要的内部旋转肌和屈膝肌,也是膝后内侧关键稳定器,其脂肪浸润可能削弱内旋和膝内翻稳定性,增加内侧间室负荷——这是KOA最易受累的部位。内收肌参与膝内收和屈曲,对额状面稳定有重要作用。缝匠肌和股薄肌无显著关联,可能因其双关节性质和强大代偿能力,或对局部膝关节力学贡献较小。此外,慢肌纤维更易发生脂肪浸润,半膜肌含有较高比例的慢肌纤维。然而,这些发现均来自单个研究,需要在更大独立队列中验证。
影像学方式方面,CT亚组显示显著合并效应且异质性中等,而MRI亚组无显著且异质性极高。这不应解释为CT优于MRI,而可能反映了MRI研究数量有限、序列(T1加权、Dixon、IDEAL)和定量算法差异大、测量方法(单层vs全肌)及分割方法不同。CT衰减值相对标准化,故异质性较低。MRI具有更好的软组织对比和直接定量脂肪分数的能力,随着协议标准化,前景广阔。超声仅来自一项研究,作用未定。
IMFI的预后价值贯穿KOA连续病程。IMFI升高与肌力下降、KOA发生、结构进展、症状恶化和关节置换风险增加相关。值得注意的是,结构进展的关联幅度可能与传统生物标志物相当或更大。前群与后群IMFI对膝和髋OA的不同关联提示潜在的关节特异性和全身性效应。但这些预后关联来自描述性分析,应视为产生假说而非证实。
总体异质性(I
2=84.7%)值得关注。主要来源可能包括:参与者特征(年龄、BMI、KOA严重程度)的临床异质性;IMFI评估方法(不同影像方式、定量指标、分割方法)的方法学异质性;研究设计和对照组定义的差异。其中方法学多样性可能是主要驱动因素。高异质性降低了证据的确定性,预测区间较宽(?0.21至1.47),提示未来研究的真实效应可能从无关联到较大正效应不等,因此不应过度概括合并估计值。
与Pedroso等(2019)的Meta分析相比,本更新纳入17项研究,覆盖更广肌群、更多影像方式和肌肉特异性亚组。合并SMD为0.63,略低于早期叙述性综合中的效应量,可能因纳入更新、更大样本的研究以及校正研究内非独立性。但总体方向和显著性一致。
局限性包括:横断面研究为主限制因果推断;高IMFI定义不一,缺乏公认临床切点;多数研究未调整体力活动、饮食和肌内炎症等混杂因素;样本量差异和小研究效应可能高估效应;多数研究集中于大腿前群,半膜肌和内收肌数据有限;将多种结局指标合并为单一SMD可能引入额外异质性;未使用稳健方差估计等复杂方法;未进行正式GRADE评估,总体证据确定性可能仅为中等。
还应考虑其他解释:衰老、肥胖和疼痛相关的活动减少均与IMFI和KOA独立相关,可能混淆关系;反向因果无法排除,KOA相关疼痛和功能限制可导致活动减少、肌肉废用,进而促进脂肪浸润。未来需要重复测量IMFI和体力活动的前瞻性研究以阐明方向。
未来方向包括:标准化MRI Dixon技术定量IMFI、开展大规模前瞻性队列、建立临床切点、设计干预试验评估减少IMFI对KOA预防的作用,并整合肌肉活检和多组学方法以阐明机制。
5 结论
本Meta分析证明IMFI与KOA之间存在正相关,但无法推断因果关系。在解剖区域水平,大腿前群肌关联最强;单块肌肉发现(如半膜肌)基于有限证据,需重复验证。影像学方式比较提示当前研究中CT比MRI更标准化,但这反映方法学异质性而非固有优越性。单项研究中,IMFI升高与KOA连续病程中的不良结局一致相关,提示IMFI可能在研究环境中作为预后指标具有前景,但临床转化需进一步前瞻性验证。未来研究应优先采用标准化MRI方案、大规模前瞻性队列、经验证的临床切点和干预试验,以确定减少IMFI是否改善疾病进展。
6 物理治疗实践意义
本系统评价的发现可能对KOA管理的物理治疗实践具有潜在意义,但鉴于证据的观察性本质和显著异质性,需谨慎解读。首先,IMFI与肌力下降和较差临床结局独立相关,临床医生应认识到肌肉质量(而非仅肌肉量,如横截面积或体积)可能是功能的重要决定因素。然而,目前不建议在标准物理治疗实践中常规评估IMFI,因为多数临床环境缺乏先进影像设备(MRI、CT、床旁超声)、缺乏经验证的临床切点,且无证据表明基于IMFI的干预能改善患者结局。在具备影像资源且临床需要时,可作为评估关键肌肉(如股直肌)脂肪变化的辅助工具,但这仍是研究应用而非临床标准。其次,大腿前群肌(股直肌、股外侧肌、股内侧肌)的稳健关联以及半膜肌的初步信号,支持持续强调针对性渐进抗阻训练。物理治疗方案可考虑对股四头肌和腘绳肌进行高强度力量训练,以应对脂肪浸润的功能后果。第三,尽管IMFI升高与症状恶化和关节置换风险相关,但基于IMFI的常规风险分层在临床实践中尚不可行。物理治疗师可转而利用间接临床指标(如特异性扭矩降低、肌肉僵硬/弹性改变、功能表现差)识别高危患者,并制定个体化干预方案,包括神经肌肉电刺激或辅助代谢策略(如体重管理)与常规运动疗法相结合。未来研究应重点验证临床可及且成本效益高的IMFI评估方法,建立标准化方案,并证明基于IMFI的干预能改善有意义的临床结局,之后才能推荐将肌肉质量监测常规纳入物理治疗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