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Education Research》:Learning about biodiversity loss: short-term and follow-up impacts of a special zoo education pro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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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多样性丧失是紧迫问题,提升公众对该议题的认知至关重要,动物园具备开展此类教育的优势条件。研究人员评估了一项时长两半小时、整合五大生物多样性丧失驱动因素(土地利用变化、过度开发、气候变化、污染、外来入侵物种)的动物园项目成效,于项目前后测评参与者对生物多样性
生物多样性丧失是紧迫问题,提升公众对该议题的认知至关重要,动物园具备开展此类教育的优势条件。研究人员评估了一项时长两半小时、整合五大生物多样性丧失驱动因素(土地利用变化、过度开发、气候变化、污染、外来入侵物种)的动物园项目成效,于项目前后测评参与者对生物多样性丧失成因的知识水平,同时评估自然联结(CN)、物种保护兴趣(ISC)、物种保护态度(SPA)与动物保护态度(APA)。约一个月后实施追踪测评。巡游结束后,参与者列举外来入侵物种、气候变化与过度开发为生物多样性丧失驱动因素的频率显著高于巡游前。ISC与SPA在短期内显著提升。追踪区间内CN有所上升,其余变量回落至基线水平;但配对比较显示追踪数据各测量点间无显著差异。关于生物多样性丧失驱动因素,追踪期存在知识保留的非显著迹象。后续研究可聚焦重复参与动物园教育的长期效应、行为效应,以及公众如何区分物种保护(species conservation)与动物保护(animal protection)的认知差异。
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
生物多样性丧失已被IPBES与千年生态系统评估列为紧迫全球议题,约28%的IUCN评估物种受灭绝威胁,人为灭绝速率约为背景速率的1000倍。尽管欧洲民众对“生物多样性”一词认知率仅约41%,且对丧失事实有所觉察,但对驱动因素的系统理解仍薄弱。德国国家生物多样性战略明确将动物园纳入非正式教育场所,欧洲动物园与水族馆协会(EAZA)亦要求会员机构以生物多样性保护为核心开展教育活动。然而动物园教育项目长期缺乏纵向追踪评估,研究者多止步于单次即时测评。为回应上述缺口,研究人员联合德国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哈姆动物园(Tierpark Hamm),在其常规夜间巡游项目基础上嵌入五大直接驱动因素框架,开展含一月追踪的准实验研究,论文发表于《Environmental Education Research》。
主要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于2025年4月至10月采用便利抽样,招募12场夜间巡游(每场19—24人)参与者,其中6场设狐猴(Lemur catta、Eulemur albifrons)直接接触,6场设印度冠豪猪(Hystrix indica)直接接触,以控制动物接触时序差异。现场在巡游前(t1)、中途休息(t2)、结束(t3)发放纸质问卷,一月后(平均31天)以个体编码匹配发放线上追踪问卷(t4),最终匹配61人进入追踪样本。量化侧采用Schultz的包含自然于自我量表(INS)图文版测CN,Feucht等量表测ISC,Kleespies等物种保护态度(SPA)量表删减动物园角色条目后测SPA,并将“物种保护”替换为“动物保护”得APA量表,Cronbach’s α分别为0.683与0.731;知识题为主观列举“生物多样性丧失成因”。非参数检验(Shapiro–Wilk非正态)下,两时间点用Wilcoxon检验,三至四时间点用Friedman检验加Bonferroni校正。质性侧由两名研究者依五驱动因素演绎编码,经Kappa=87%一致性校验后归为七大类(环境污染、土地利用变化、气候变化、过度开发、外来入侵物种、人类、人口增长、系统),统计各驱动因素被提及频次及每人识别的主驱动因素数(0—5)。
研究结果
通用评估:自然联结、兴趣与态度
短期效应:全现场样本(n=167)中CN、ISC、APA、SPA均呈升势,仅ISC与SPA在t3显著高于t1(狐猴组与豪猪组一致)。t2中点测得狐猴组(已接触动物)CN增幅大于豪猪组,但事后配对无显著对;豪猪组ISC前半段显著上升(p=0.016,r=0.21),狐猴组ISC全程缓升仅t1—t3显著。
追踪效应:匹配子样本(n=61)中ISC、SPA、APA回落近基线,CN略高于t1与t3但整体检验(狐猴组CN p=0.011、ISC p=0.002;豪猪组CN p=0.004)事后配对均无显著对。
生物多样性丧失驱动因素
t3时“不知道”回答减少,环境污染提及率反降(狐猴组50%→39.7%,豪猪组35.2%→26.4%),因巡游未重点展开化学污染;外来入侵物种(5/159人前测→37人后测)、气候变化(狐猴组+36.8个百分点,豪猪组+19.7个百分点)、过度开发(狐猴组+20.6个百分点,豪猪组+12.1个百分点)显著跃升。每人识别主驱动因素数:狐猴组1.66±1.205→2.50±1.461,豪猪组1.19±1.154→1.63±1.450,均显著;追踪期均值仍偏高但t1—t4配对不显著。
与动物的联结
t3自由题中,直接接触组最喜爱且最联结对应物种(狐猴组推狐猴、豪猪组推豪猪),次选老虎与羊驼;“最喜爱”与“最联结”不完全重合,印证直接接触与旗舰种魅力共同塑造情感联结。
讨论浓缩
项目短期显著提升ISC与SPA,CN与APA仅呈非显著升势;中点分组显示动物接触可能助推CN但受样本量限制未达显著。追踪期CN隐升、余者回归基线,与Rotgans和Schmidt兴趣随知识饱和模型及Kubi等回归基线观察一致。知识侧短期成功植入五驱动框架,外来入侵物种由近乎沉默转为高频,证明动物园可修正公众驱动因素排序偏差;环境污染未讲透致原知情者自我怀疑,提示教育须覆盖非巡游焦点议题。SPA与APA均值相近,反映公众常不区分物种保护(保护种群/系统)与动物保护(个体福利),二者在入侵物种防控等场景可冲突,需后续概念厘清。
结论部分译文
本研究评估了哈姆动物园聚焦生物多样性丧失的夜间项目对多变量影响。项目短期成功提升物种保护兴趣(ISC)与物种保护态度(SPA)。自然联结(CN)与驱动因素知识在追踪期显现非显著正向留存。项目虽使部分指标非显著回弹至基线,仍视为初步成功。下一步应将驱动因素链接至访客离园后可嵌入日常生活的亲环境行为,鼓励重复参与并转化为行为改变。此外,公众如何区分动物保护(animal protection)与物种保护(species conservation)、以及如何延长教育项目长期成效,值得后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