α-氰基苯乙烯修饰的基于吡咯的聚集诱导发光材料,适用于剧场表演场景

《Dyes and Pigments》:α-Cyanostyrene-Decorated Pyrene-Based Aggregation-Induced Emission Luminogens for Theatrical Performance Scenario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Dyes and Pigments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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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有α-氰基苯乙烯单元的基于芘的荧光体被合成,这些荧光体具有不同的吸电子取代基。•这些化合物表现出聚集诱导发射(AIE)现象、机械变色效应以及高效的潜在指纹可视化能力。•将AIE基因整合到戏剧表演中,能够将潜在的触摸痕迹可视化为情感记忆的象征性载体,从而将功能材料与表演艺术联系

  •含有α-氰基苯乙烯单元的基于芘的荧光体被合成,这些荧光体具有不同的吸电子取代基。•这些化合物表现出聚集诱导发射(AIE)现象、机械变色效应以及高效的潜在指纹可视化能力。•将AIE基因整合到戏剧表演中,能够将潜在的触摸痕迹可视化为情感记忆的象征性载体,从而将功能材料与表演艺术联系起来。

1. 引言
自Tang及其同事在2001年首次提出著名的聚集诱导发射(AIE)现象以来,这一领域的发展势头强劲[1]。AIE指的是一种不寻常的光物理行为:分子在溶液中时发光较弱,但在聚集状态下会变得高度发光[2]。这种行为通常归因于聚集状态下分子内运动受到限制(RIM),从而抑制了非辐射衰减途径(例如,分子内旋转/振动)[3]。值得注意的是,凝聚相中的激发态行为不仅受RIM的影响,还受分子间堆积和激子耦合的影响,这些因素会根据具体的堆积模式表现为H-/J型聚集特性或激子发射[4]。理解和利用这种结构-性质关系为固态光致发光提供了合理控制的基础[5]。作为一类新兴的发光材料,AIE发光体(AIE基因)已在分子识别、生物成像、法庭痕迹检测、钙钛矿太阳能电池、生物荧光标记和公共安全标志等领域得到广泛应用[6],[7]。尽管经过二十多年的快速发展,其理论框架已经成熟,分子多样性得到扩展,应用范围也不断扩大,但仍需要进一步探索以开辟新的应用领域并促进跨学科整合[8]。

戏剧表演通过对话、动作和视觉表达来传达情感并推动叙事发展。动态灯光和阴影技术的整合可以有效增强视觉吸引力,并大大强化舞台叙述的情感表现力[9]。发光材料打破了传统舞台表现形式的局限性。它们能够捕捉到短暂的触摸动作,并将隐藏在外在行为背后的内在情感转化为可见的光和影符号,从而实现抽象情感的可视化。鉴于其轻便性、低成本和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这类材料成为戏剧艺术中创新语言的全新载体,有助于促进功能材料与表演艺术的深度融合。

芘是一种典型的多环芳烃(PAH)发色团,具有高荧光量子产率和良好的光稳定性,因此在有机电子学和荧光探针中得到了广泛研究[10]。然而,平面的芘核心容易形成π堆叠的二聚体/聚集体,在固态下会导致红移的激子发射或荧光淬灭[11]。引入大体积取代基(例如2,7位置上的叔丁基)可以增加空间位阻并减弱π–π接触,从而减少激子形成和荧光淬灭[12]。基于这些考虑,我们选择芘作为核心骨架,并使用α-氰基苯乙烯单元作为末端π连接器,构建了一系列基于芘的共轭分子[13]。α-氰基苯乙烯片段具有可旋转的芳基/乙烯基单元,并且易于进行共轭延伸:在溶液中,构象松弛和分子内运动可能会促进非辐射衰减;而在固态/聚集状态下,这些运动受到分子间相互作用的限制,导致典型的AIE行为[14]。同时,氰基(CN)可以调节分子内电荷转移(ICT)并参与弱分子间相互作用(例如C–H···N),为调控堆积和聚集态发射提供了额外的手段[15]。先前的研究表明,末端基团的电子效应可以显著影响基于芘的AIE基因的堆积模式和发光性能[16]。然而,关于末端基团的吸电子强度如何影响芘-α-氰基苯乙烯体系的电子结构、偶极矩和聚集态光物理性质的系统理解仍然不足。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系统地调节了一系列末端基团的吸电子能力,以调整ICT特性和分子间相互作用。此外,我们还探索了这些AIE基因在戏剧表演中的潜在应用,旨在搭建先进功能材料与戏剧艺术之间的桥梁。

2. 实验
2.1. 特性分析
使用Bruker AVANCE III 400M光谱仪记录了1H和13C NMR光谱,溶剂为CDCl3-d或DMSO-d6(CHCl3, 1H: d = 7.26 ppm, 13C: d = 77.06 ppm;DMSO, 1H: d = 2.50 ppm, 13C: d = 39.53 ppm)。耦合常数(J)以赫兹(Hz)为单位给出。高分辨率质谱(HRMS)使用LC/MS/MS系统记录,该系统由高效液相色谱(HPLC)(Ultimate 3000 RSLC, Thermo Scientific, USA)和Q Exactive Orbitrap质谱仪组成。UV-Vis吸收光谱和光致发光(PL)光谱使用Shimadzu UV-2600和Hitachi F-4700荧光光谱仪记录。PL量子产率使用Hamamatsu C11347-11 Quantaurus-QY Analyzer的绝对方法测量。量子寿命使用Edinburgh FLS 980仪器记录,并通过时间相关的单光子计数方法测定。量子化学计算使用Gaussian 09W(B3LYP/6-311G (d, p)基组软件包进行。

2.2. 材料
除非另有说明,所有试剂均从J&K Chemicals、Sigma-Aldrich或AIEgen Biotech Co., Limited购买,使用前无需进一步纯化。溶剂四氢呋喃(THF)在使用前进行了蒸馏。

2.3. X射线晶体学
化合物Py-CF3的晶体学数据是在Bruker APEX 2 CCD衍射仪上收集的,使用石墨单色化的Mo Kα辐射(λ = 0.71073 ?)进行ω扫描模式;或者使用配备HyPix探测器和旋转阳极源的Rigaku AFC12衍射仪,在Mo Kα辐射下进行收集[17]。结构通过电荷翻转或直接方法算法求解,并通过F2上的全矩阵最小二乘法进行精修[17]。Py-CF3晶体中的叔丁基是无序的,部分进行了精修。更多细节见表S1。Py-CF3的CCDC编号为2563748,其中包含本文的补充晶体学数据。这些数据可以从The Cambridge Crystallographic Data Centre免费获取:www.ccdc.cam.ac.uk/structures。

2.4. 合成工艺
2,7-二-叔丁基芘-4-醛(2)的合成
在冰浴条件下,向2,7-二-叔丁基芘(2.5 g, 7.95 mmol, 1 eq.)和1,1-二氯二甲基醚(1.65 g, 14.35 mmol, 1.80 eq.)的二氯甲烷(DCM)(100 mL)溶液中逐滴加入四氯化钛(3.80 g, 20 mmol, 2.5 eq.),同时不断搅拌。反应混合物在N2气氛下室温下搅拌12小时。完成后,将混合物倒入冰水中并用DCM(300 mL)萃取。有机层用盐水洗涤,经无水MgSO4干燥后真空蒸发。粗产品通过柱层析(己烷: DCM = 8 : 1)纯化,得到黄色固体粉末2(2.21 g,产率81%)。1H NMR(400 MHz, CDCl3)δ: 10.54 (s, 1H), 9.73 (d, J = 2.0 Hz, 1H), 8.59 (s, 1H), 8.36 (d, J = 4.9 Hz, 2H), 8.28 (d, J = 2.0 Hz, 1H), 8.07 (d, J = 9.0 Hz, 1H), 8.02 (d, J = 9.0 Hz, 1H), 1.61 (s, 9H), 1.60 (s, 9H) ppm。

(Z)-3-(2,7-二-叔丁基芘-4-基)-2-(4-(三氟甲基)苯)丙烯腈(Py-CF3)的合成
在乙醇(10 mL)中向2(200 mg, 0.58 mmol, 1 eq.)和2-(4-(三氟甲基)苯)腈(130 mg, 0.70 mmol, 1.2 eq.)的溶液中加入K2CO3(138 mg, 1 mmol, 1.72 eq.),室温下搅拌24小时。完成后,将混合物用DCM(300 mL)萃取。有机层用盐水洗涤,经无水MgSO4干燥后真空蒸发。粗产品通过柱层析(己烷: DCM = 7 : 1)纯化,得到黄色绿色固体粉末Py-CF3(212 mg,产率72%)。1H NMR(400 MHz, CDCl3)δ: 8.66 (s, 1H), 8.54 (s, 1H), 8.32 (s, 1H), 8.28 (d, J = 7.1 Hz, 2H), 8.19 (s, 1H), 8.07 (s, 2H), 7.98 (d, J = 8.0 Hz, 2H), 7.82 (d, J = 8.1 Hz, 2H), 1.60 (s, 9H), 1.58 (s, 9H) ppm。13C NMR(100 MHz, CDCl3)δ: 149.4, 149.0, 145.1, 143.0, 137.8, 131.3, 130.8, 130.3, 129.8, 129.5, 129.2, 128.9, 127.7, 127.6, 126.7, 124.2, 123.8, 123.3, 123.2, 123.0, 118.8, 117.9, 117.4, 113.9, 35.5, 35.3, 32.0, 31.9 ppm。HRMS(ESI)m/z (100%) 计算值:C34H30F3N [M+Na]+为532.2228,实测值为532.2223。

(Z)-4-(1-氰基-2-(2,7-二-叔丁基芘-4-基)乙烯基)苯腈(Py-CN)的合成
Py-CN的合成方法与上述类似,得到黄色绿色固体粉末(183 mg,产率68%)。1H NMR(400 MHz, CDCl3)δ: 8.67 (s, 1H), 8.56 (s, 1H), 8.32 (d, J = 1.9 Hz, 1H), 8.29 (d, J = 1.9 Hz, 2H), 8.28 (d, J = 1.8 Hz, 1H), 8.18 (d, J = 1.8 Hz, 1H), 8.07 (s, 2H), 7.96 (d, J = 8.5 Hz, 2H), 7.84 (d, J = 8.4 Hz, 1H), 1.59 (s, 9H), 1.58 (s, 9H) ppm。13C NMR(100 MHz, CDCl3)δ: 149.6, 149.4, 139.6, 133.1, 132.7, 131.8, 130.7, 129.9, 129.2, 128.8, 127.8, 126.9, 124.1, 123.6, 123.1, 122.4, 121.5, 117.6, 117.2, 113.2, 50.9, 48.9, 35.7, 35.3, 32.0, 31.9 ppm。HRMS(ESI)m/z (100%) 计算值:C34H30N2 [M+Na]+为489.2307,实测值为489.2301。

(Z)-3-(2,7-二-叔丁基芘-4-基)-2-(4-硝基苯)丙烯腈(Py-NO2)的合成
Py-NO2的合成方法与上述类似,得到橙黄色固体粉末(211 mg,产率75%)。1H NMR(400 MHz, CDCl3)δ: 8.70 (s, 1H), 8.61 (s, 1H), 8.40 (d, J = 8.6 Hz, 2H), 8.32 (s, 1H), 8.29 (d, J = 8.0 Hz, 2H), 8.19 (s, 1H), 8.07 (s, 2H), 8.01 (d, J = 8.6 Hz, 2H), 1.60 (s, 9H), 1.58 (s, 9H) ppm。13C NMR(100 MHz, CDCl3)δ: 149.5, 149.1, 148.1, 146.5, 144.3, 141.4, 140.3, 131.4, 130.7, 130.2, 130.0, 129.4, 129.2, 128.8, 127.8, 127.6, 127.1, 124.5, 124.1, 123.9, 123.3, 117.7, 117.1, 113.1, 35.5, 35.3, 32.0, 31.9 ppm。HRMS(ESI)m/z (100%) 计算值:C33H30N2O2 [M+Na]+为509.2205,实测值为509.2199。

3. 结果与讨论
3.1. 合成与表征
为了系统研究末端电子效应如何调节分子结构和溶液相的光学性质,我们选择芘作为核心骨架,并在2,7-二-叔丁基芘的4位引入了α-氰基苯乙烯衍生物。通过改变末端基团的吸电子强度,获得了三种基于芘的衍生物,统称为Py-R(方案1)。然后通过Knoevenagel缩合中间体2与相应的苯甲腈衍生物,合成了目标化合物Py-CF3、Py-CN和Py-NO2。所有Py-R化合物均通过1H和13C NMR光谱以及高分辨率质谱进行了表征(图S1-S10,SI)。

适合单晶X射线衍射分析的Py-CF3单晶是通过在室温下缓慢蒸发CH2Cl2/己烷混合物制成的。Py-CF3结晶为正交晶系,空间群为Pnma,每个单元胞包含四个分子(Z = 4)(图1a和表S1)。分子结构显示,带有三氟甲基(CF3)修饰的基于芘的α-氰基芪几乎呈平面构象。值得注意的是,末端CF3基团在两个晶体学位置上表现出位置无序,F3原子的占据比例为0.5:0.5。另一方面,在晶体堆积中,相邻分子通过分子间π–π相互作用形成了滑动头对尾的排列。堆叠的芘单元之间的层间距为3.503 ?(图1b),质心到质心的距离为6.569 ?,计算得到的滑动角为32.2°,表明这是一种高度滑动的堆积几何结构,而不是理想的面对面排列。这种排列有利于诱导固态发光的红移。

3.2. 光物理性质
为了研究这些基于α-氰基芪芘分子的光物理性质,在稀释的四氢呋喃(THF, 10-5 M)中记录了UV-Vis吸收光谱。Py-R分子表现出特征性的UV-Vis吸收光谱,在375-386 nm范围内有一个低能量的宽吸收带,以及在320 nm附近有一个更高能量的带(图2,表1)。Py-R化合物的光物理参数如下:

| 化合物 | λmax absa [nm] | ε [M-1 cm-1] | λmaxPL [nm] | Φfτ [ns] | kr [10^8 s-1] | knr [10^8 s-1] |
|-----------------|------------------|------------------|--------------|--------------|---------------|
| Py-CF3 | 2.73×10^4 | 375 | 1.20×10^4 | 4.24 | 0.01 | 544 |
| | | | | | |
| | | | | | |
| Py-CN326 | 2.66×10^4 | 380 | 0.77×10^4 | 0.02 | 4.64 | 0.18 |
| | | | | | |
| | | | | | |
| Py-CF3319 | 2.66×10^4 | 375 | 1.20×10^4 | 0.01 | 544 |
| | | | | | |
| | | | | | |

注:部分数值以科学记数形式给出,保留了原表格的格式。

**SNP注释:**

- **λmax absa [nm]**:最大吸收波长(吸收峰的吸收强度)。
- **ε [M-1 cm-1]**:介电常数(描述分子的极化能力)。
- **λmaxPL [nm]**:峰值荧光波长(峰值荧光强度对应的波长)。
- **Φfτ [ns]**:荧光衰减时间(荧光强度下降到初始值的63.2%所需的时间)。
- **kr [10^8 s-1]**: radiative decay rate(辐射衰减率)。
- **knr [10^8 s-1]**: nonradiative decay rate(非辐射衰减率)。

**数据解释:**
- 上述数据展示了Py-R化合物在不同条件下的光物理性质,包括最大吸收波长、介电常数、峰值荧光波长、荧光衰减时间、辐射衰减率和非辐射衰减率。
- 数值后面的单位表示相应的量级或具体数值。
- 例如,“2.73×10^4”表示2.73×10^4 M-1 cm-1的介电常数。

**额外的文本说明:**
- 本文研究了Py-R化合物在各种溶剂(如THF、H2O等)中的光物理和机械变色行为。
- 通过测量荧光光谱(PL spectra)、时间分辨荧光光谱(time-resolved emission spectroscopy)等手段,分析了这些化合物的激发态动态和分子结构变化。
- 极化能力(ε)反映了分子对电场的响应能力;电子吸引性越强的取代基(如-NO2),介电常数和荧光衰减率越高。
- 机械变色(mechanochromic properties)指的是化合物通过外部刺激(如研磨)引起的颜色变化。
- DFT(密度泛函理论)计算提供了分子轨道结构和电子性质的详细信息。

**图片下载说明:**
- 高分辨率图片(664KB)和全尺寸图片均可下载。
- 图片包含化合物的PL光谱、荧光光谱等图表,以及在不同溶剂中的荧光照片。

**参考文献:**
- 本文引用了多个参考文献,具体编号在文中未列出,但提供了文献类型的提示(如“Lippert-Mataga方程”、“时间分辨荧光光谱”等)。Py-CF3、Py-CN和Py-NO2在丙腈中的循环伏安图,扫描速率为100 mV/s。根据密度泛函理论(DFT)的计算,这三种Py-R衍生物显示出几乎相同的分子构象,但由于末端取代基的电子性质不同,它们的发光行为有显著差异。这表明末端基团的电子效应在决定发光特性方面起着主导作用,而几何效应则相对次要。此外,DFT计算和循环伏安(CV)结果均表明,随着末端取代基的吸电子能力从CF3增加到CN再到NO2,Py-R衍生物的最高占据分子轨道(HOMO)能量水平仅略有变化,而最低未占据分子轨道(LUMO)能量水平逐渐稳定。因此,HOMO-LUMO能量间隙逐渐缩小,导致发光强度增强(ICT效应)和发光谱线红移。由此可见,Py-R衍生物的光谱演变主要受末端取代基的电子特性控制,而非分子几何结构的影响。

3.7 应用
3.7.1 潜在指纹可视化
由于Py-R类荧光染料具有强固态发光能力和较大的分子偶极矩,它们被评估为用于非多孔基底上潜在指纹可视化的荧光粉末。为此,每种荧光染料与中性Al2O3按1:20的质量比(w/w,相当于约5 wt%的活性成分)干法混合,以制成适合撒布的粉末(图8a)。带有志愿者留下的潜在指纹的玻璃片上轻轻撒上这种粉末,并用温和的气流清除多余的物质。然后使用手持365纳米紫外灯照射这些指纹,并直接用小米5S智能手机拍摄照片(图8b–f)。

在这些简单的实验条件下,所有三种Py-R/Al2O3粉末都产生了明亮的、局限于指纹轮廓的荧光,背景干扰很小,可以清晰地显示指纹的轮廓和细节(一级特征)以及常见的细节,如指纹末端和分叉处(二级特征)(图8b–f)。在发育良好的区域,还可以观察到与三级特征相关的细节,包括类似孔隙的中断和指纹边缘的形态(图8c–f)。在这种适量的条件下,良好的成像对比度表明指纹轮廓上的有效保留以及荧光粉末的减少桥接现象。更多代表性图像见支持信息(图S27)。

为了进一步验证,使用基于MATLAB的灰度线谱方法对这些荧光图像进行了分析。垂直于指纹方向收集的线谱显示出周期性的峰谷调制,峰值对应于发光的指纹轮廓,谷值对应于凹槽。这种分析有助于衡量指纹轮廓与凹槽之间的对比度,并有助于区分真实的指纹细节和残留的颗粒背景(图8g)。总体而言,结果证明了Py-R/Al2O3粉末在玻璃上可视化潜在指纹的初步适用性,这得益于其强固态荧光特性和在手持紫外激发下的良好指纹轮廓对比度(图S27–S28)。

为了进一步评估Py-R/Al2O3粉末对基底的耐受性,这三种荧光显影粉末还被应用于一系列常见的非多孔和半粗糙表面,包括大理石碎片、不锈钢、铝板、镀锌板、金属纸币和塑料袋。在所有情况下,365纳米紫外光照下都能清晰地显示出潜在的指纹图案,具有良好的指纹连续性和可区分的指纹轮廓与凹槽对比度(图9和表S5)。数据显示,Py-NO2@Al2O3在这些表面上具有最高的对比度比,分别在不锈钢上为11.55,在大理石上为6.94,在金属纸币上为6.18。而在塑料袋基底上,Py-NO2的对比度比为4.65,而Py-CF3和Py-CN的对比度比分别为2.48和2.14。这些数值为我们的定性观察提供了严格的定量支持,并证明了Py-NO2在广泛表面上的优越性能。结果表明,指纹的显现依赖于基底特性,这可能归因于物理相互作用(如范德华力和静电粘附力)的作用,而不是对特定成分的特异性化学识别。这些结果进一步展示了基于Py-R的粉末在实际场景中可视化潜在指纹的潜力。

3.7.2 AIE基因在戏剧表演中的应用
基于基于芘的AIE基因揭示潜在痕迹的能力,我们进一步探讨了材料科学与戏剧艺术的结合。所提出的应用利用基于芘的AIE基因作为情感表达的视觉媒介,探索它们在戏剧背景下促进叙事构建和观众参与的潜力。剧情围绕祖父与孙子之间的代际关系展开。祖父去世后,孙子仍然对留下的个人物品怀有情感上的依恋,将这些物品作为记忆和回忆的载体。这一叙事框架为探讨如何将潜在痕迹的可视化融入舞台叙述和情感交流提供了背景。

在戏剧表演的高潮部分,主要的舞台照明被特定波长的紫外光代替。预先涂在舞台道具(包括桌子、椅子、茶具、相框和农具)上的AIE基因使得在这些表面上沉积的手印和触摸痕迹在紫外光激发下变得可见。这些痕迹产生的视觉图像随后被整合到舞台布景和表演系统中。通过光、空间构图和表演者动作之间的动态互动,构建了一种特定的舞台视觉语言,既具有叙事功能,也具有情感功能。在这种框架下,痕迹不再仅仅被视为物理接触的残留证据,而是被赋予了双重角色——作为记忆的载体和情感表达的媒介。通过AIE材料实现的潜在痕迹可视化,原本不可察觉的情感记忆被转化为可观察和体验的视觉符号,促进了个人情感体验向共享的美学体验的转化。作为连接过去和现在、生者与逝者的中介元素,发光痕迹在戏剧环境中建立了象征性的情感空间,增强了戏剧叙事的深度和情感共鸣。

这项应用利用了AIE材料的内在光物理性质,并将其与戏剧艺术的叙事机制和空间表现相结合。材料的痕迹可视化能力为舞台设计和表演实践提供了一种新的表达媒介,而产生的动态视觉效果增强了观众对戏剧情境的感知和参与度。研究表明,AIE材料不仅可以促进潜在痕迹的可视化,还可以通过其独特的光学响应特性促进叙事构建和情感表达。

4. 结论
总结来说,成功设计并合成了一系列含有不同末端吸电子取代基(-CF3、-CN和-NO2)的基于芘的AIE发光体。系统的光物理研究表明,末端取代基的改变显著影响了分子的电子结构、分子内电荷传递行为和AIE特性。Py-R衍生物表现出典型的AIE行为、ICT效应和固态机械变色发光。此外,Py-R发光体的强固态荧光使得它们在潜在指纹可视化和隐蔽荧光油墨的应用中具备了初步的概念验证能力。此外,基于芘的AIE基因还被整合到戏剧表演中,以可视化作为情感和叙事元素的潜在触摸痕迹。在紫外光照射下,舞台道具上的痕迹变得可见,象征着祖父与孙子之间的记忆和代际联系。这种方法将无形的情感体验转化为共享的视觉符号,展示了AIE材料在增强舞台叙事、观众参与度和情感表达方面的潜力。总体而言,这项工作不仅提供了关于如何通过末端取代基工程调节基于芘的AIE发光体光物理特性的有用见解,还为功能性发光材料在表演艺术领域的应用提供了新的视角。

作者贡献声明:
Chen Junru:数据整理、概念化。
Carl Redshaw:写作 – 审稿与编辑。
Guo Na:研究、数据整理、概念化。
Md. Monarul Islam:写作 – 审稿与编辑、方法论。
Feng Xing:写作 – 审稿与编辑、监督、概念化。
Lin Xiaoxuan:研究、数据整理。
Liang Zhihao:数据整理。
Cai Wenxuan:写作 – 原稿撰写、研究、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与本手稿无关的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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