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对岩体中筒仓型压缩空气储存洞室稳定性评估的分析性见解
《TUNNELLING AND UNDERGROUND SPACE TECHNOLOGY》:An analytical insight to stability assessment of silo-type compressed air storage caverns in 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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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TUNNELLING AND UNDERGROUND SPACE TECHNOLOGY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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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浅埋筒仓式压缩空气储能洞室容易发生上浮破坏,对其周边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关于此类洞室上浮破坏评估的相关理论研究尚不完善。本研究基于Hoek-Brown准则和上限定理,提出了一个预测上浮破坏和洞室稳定性的理论模型。将满足运动学许可条件的潜在上浮破坏面进
摘要
浅埋筒仓式压缩空气储能洞室容易发生上浮破坏,对其周边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关于此类洞室上浮破坏评估的相关理论研究尚不完善。本研究基于Hoek-Brown准则和上限定理,提出了一个预测上浮破坏和洞室稳定性的理论模型。将满足运动学许可条件的潜在上浮破坏面进行离散化,并用一系列平面单元进行近似,同时将相应的上浮破坏块体划分为棱柱单元。推导了极限气体压力pu、上浮破坏面及块体的上限闭合表达式,并通过优化程序进一步确定。采用强度折减法计算安全系数FoS,以评估不同气体压力下洞室的稳定性。在通过数值模拟验证理论模型后,进行了详细的参数研究,探讨洞室几何参数、岩石强度参数和地表荷载对pu、上浮破坏面及洞室稳定性的影响。本研究的成果有助于为筒仓式压缩空气储能洞室的安全设计与施工提供理论基础。
1. 引言
为应对全球气候变化,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制定了碳中和发展目标,加速能源系统向可再生能源的转型。因此,近年来风能、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的开发利用取得了显著增长与扩展(Panwar等,2011)。然而,尽管其公认的益处,其电力输出受到天气和季节条件的强烈影响,导致发电具有间歇性且不稳定。这种间歇性对电网可靠性构成挑战,并可能导致严重的能量损失(Budt等,2016)。为应对这一挑战,必须推动高效大规模储能技术的部署(Sch?b等,2023)。在此背景下,压缩空气储能(CAES)因其选址灵活、储能容量大和运行寿命长等优势,成为实现这一特定目标的有前景技术(Budt等,2016)。在CAES系统中,利用非高峰时段的过剩电能驱动压缩机,将其转化为储存在储库中的高压空气。在用电高峰时段,储存的高压空气被释放,并通过涡轮机膨胀驱动发电机,从而向电网输送稳定的电力。通过这一过程,CAES系统实现了储能与能量回收,增强了电力系统稳定性并提高了能源效率。
CAES储库可分为地面式和地下式。由于经济优势,地下储库被广泛实施,成为大规模储能系统的优选配置。常用的地下储库包括:盐洞室(Li等,2019)、加固岩洞(LRC)(Liu等,2025;Xu等,2024a)、废弃矿井(Menéndez等,2019)、枯竭油气藏(Eigbe等,2023)和含水层(Li等,2024b)。盐洞室具有出色的密封性能和相对较低的施工成本,使其成为储库的首选方案(Li等,2024a)。例如,截至目前,已实现长期商业化CAES运行的设施有两个:Huntorf电站和McIntosh电站,它们均使用盐洞室作为储库(Wang等,2022;Xiang等,2025)。然而,合适的盐洞室资源在地理分布上有限,意味着并非所有CAES电站都能采用盐洞室进行储气。相比之下,加固岩洞受地质条件限制较少,在选址方面具有更大灵活性,因此受到广泛关注。根据结构配置,加固岩洞一般分为筒仓式和隧道式洞室(Guo等,2016;Liu等,2025)。研究表明,加固岩洞在浅埋条件下能够承受CAES运行所需的高气体压力(Kim等,2012b;Rutqvist等,2012)。Xiang等(2025)表明,加固岩洞中的大部分气体压力由其围岩承担,混凝土和钢衬里仅承担小部分。在高气体压力作用下,加固岩洞的覆岩容易发生上浮破坏,对其安全设计与评估构成重大挑战(Perazzelli和Anagnostou,2016)。
在上浮破坏机理研究中,物理模型试验是一种重要的研究方法。Tunsakul等(2013、2014、2017)通过物理模型试验和数值模拟研究了隧道式和筒仓式洞室在高压气体作用下顶板岩体的裂缝形态,分析了裂缝起裂压力、位置及表面形貌。Jongpradist等(2015)采用物理模型试验研究了加固岩洞顶板岩体在不同应力状态、覆岩压力和节理倾角条件下高压气体作用时的起裂点和破坏扩展方向。Thongraksa等(2021)表明筒仓式洞室的上浮破坏模式受岩体强度显著影响。传统数值模拟在实际应用中面临若干挑战,包括数值效率不足、收敛困难、建模过程复杂以及需要基于实验数据进行模型标定(Damasceno等,2023a、2023b;Kim等,2015;Rutqvist等,2012)。在理论研究方面,CAES储库的上浮破坏通常采用极限平衡方法进行分析,包括刚性锥体模型(Littlejohn和Bruce,1975)、对数螺旋模型(Ghaly和Hanna,1994)和直线破坏面模型(Kim等,2012a)。然而,上述模型假设特定的上浮破坏面,从而理想化了几何边界,这可能导致洞室稳定性评估不准确(Tunsakul等,2017)。在基于极限分析上限定理的理论框架内,在岩体理想弹性和相关联流动法则的前提下,可以获得严格的解析解。这种分析方法已被广泛应用于地下结构的稳定性评估(Qin等,2015;Qin和Chian,2018;Xiao等,2019、2023)。Fraldi和Guarracino(2009、2010、2011、2012)采用极限分析上限框架内的变分方法研究了隧道坍塌破坏机理。Wang等(2019)进一步将该方法扩展至双层Hoek-Brown岩层中的浅埋隧道,纳入了地下水、地表超载和支护力的影响,证明了其对复杂地质和荷载条件的适用性。此外,该框架被拓展并成功应用于更复杂的地下工程问题(Huang等,2020;Qin等,2024、2022;Zhao等,2018),包括隧道式储气洞室上浮破坏的分析(Gan和Qin,2026;Pan和Tang,2025;Perazzelli和Anagnostou,2017)。最近,Pan等(2025)考虑了裂缝起裂位置和地下水效应,建立了圆形隧道式CAES岩洞的上限极限分析框架,推导了裂缝起裂角和极限气体压力的解析解。然而,筒仓式洞室上浮破坏的严格上限分析仍然有限。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裂缝形态和损伤演化方面,而筒仓式洞室的极限气体压力pu及相应的上浮破坏面研究仍不充分。此外,由于CAES运行过程中的注气和采气不可避免地会引起气体压力变化,有必要评估这种气体压力波动在不同参数条件(包括几何参数、岩石强度和地表荷载)下如何影响洞室稳定性。
针对上述局限性,本研究基于上限定理和广义Hoek-Brown(GHB)准则建立理论模型,以确定极限气体压力pu及相应的上浮破坏面。该建模框架采用棱柱划分策略,避免了过度简化的几何表示。首先将潜在上浮破坏面离散为曲面单元,然后近似为等腰梯形平面单元。基于这些平面单元,上浮破坏块体被细分为相应的棱柱单元。通过强度折减法评估高压气体下的洞室稳定性,用安全系数FoS表征,从而便于评估气体压力波动的影响。采用客观优化算法求解pu和上浮破坏面。通过与数值模拟结果对比验证理论模型。在此基础上,参数研究探讨了几何参数、岩石强度特性和地表荷载ps对上浮破坏机理的影响。此外,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评估各参数的相对影响。这些成果为筒仓式洞室的设计与施工提供了理论基础。
2. Hoek-Brown破坏准则
Hoek-Brown(HB)破坏准则是一种非线性强度准则,旨在辅助地下开挖工程的设计(Fraldi和Guarracino,2009)。多年来,该准则引入了大量改进,如Hoek和Marinos(2007)所总结的那样。由于其经验基础以及与岩体质量、类型和状态之间的明确关联,HB破坏准则提供了一种估算岩体强度的稳健方法。已证明它能将实际岩石特性纳入极限分析,从而为表征地下岩体中的破坏轨迹提供有效基础(Liu等,2024;Yang和Huang,2011)。为准确表征筒仓式洞室上浮破坏分析中的岩体强度,本研究采用HB破坏准则。
2.1 广义Hoek-Brown强度准则
广义Hoek-Brown(GHB)强度准则的一个基本前提是将岩体理想化为各向同性材料,其力学行为由一组经验参数表征。这一简化为分析实际工程条件下岩体的破坏行为提供了一种可行途径。GHB准则的整合建立了一个协同框架,用于有效可靠地表征现场地质条件。该准则能够表征完整岩石以及有节理和强烈破裂岩石的强度。公式(1)给出了该强度准则的当前版本(Hoek和Brown,2019)。
(1) σ'? = σ'? + σ_ci(m_b·σ'?/σ_ci + s)^a
其中σ'?和σ'?分别表示最大和最小有效主应力,σ_ci表示完整岩石的单轴抗压强度。无量纲参数m_b、a和s定义如下:
(2) m_b = m_i·e^((GSI-100)/(28-14D))
(3) a = 1/2 + 1/6·(e^(-GSI/15) - e^(-20/3))
(4) s = e^((GSI-100)/(9-3D))
其中GSI是量化岩体结构与地质特征综合效应的指数,取值范围为5至100。m_i是一个依赖于岩石类型的基本材料属性,反映完整岩石的矿物学、成分和颗粒尺寸,通常取值范围为5至35。D表示扰动系数,指示岩石的扰动程度,取值范围为0至1,其中0表示扰动最小的岩体,1表示高度扰动的岩体。
2.2 GHB准则的参数形式
GHB准则表征的岩体强度是最大和最小有效主应力的函数,如公式(1)所示。然而,在筒仓式洞室稳定性分析中,极限分析要求剪切强度包络线在τ-σn平面中精确定义。在这种情况下,理论模型采用GHB强度准则的参数形式(Balmer,1952;Kumar,1998;Park和Michalowski,2023;Xu等,2024b)。潜在破坏面上的剪切应力和法向应力分量τ和σn表示为:
(5) τ = σ_ci{cos(δ/2)·[m_b·a(1-sinδ)^(2sinδ)]^a/(1-a)}
(6) σ_n = σ_ci{(1/m_b + sinδ/(m_b·a))·[m_b·a(1-sinδ)^(2sinδ)]^(1/(1-a)) - s/m_b}
其中δ表示GHB强度准则中的岩石破坏角,如图1所示。由公式(5)和(6),τ-σn平面上相应点的应力状态可基于岩石破坏角δ确定。
图1. τ-σ'n平面上的广义Hoek-Brown强度包络线。
3. 筒仓式洞室上浮破坏分析
3.1 极限分析上限定理
基于塑性理论,极限分析上限定理为岩土工程稳定性问题提供了严格的解析解。其应用已被证明在评估地下开挖工程稳定性方面尤为普遍。当同时满足速度边界条件和位移约束时,许可速度场对应的外荷载不小于实际上浮破坏荷载,这通过将外功率等于内能耗散率来确定(Chen,1975;Michalowski,1995)。
极限分析上界定理可以表示为:(7)∫V ε?ij σij dV ≥ ∫S Ti vi dS + ∫V Xi vi dV,其中公式(7)左边表示沿潜在破坏面的内能耗散率,而右边对应于外力所做功的功率之和;ε?ij 表示应变率张量;σij 表示应力张量;V 为上拔破坏块的体积;S 为速度场的边界;Ti 和 Xi 分别为边界力和体力;vi 表示速度场。为有效实施上界定理,基于以下三个假设对岩体进行理想化处理(Huang et al., 2013):(1) 完全塑性,忽略体积变形;(2) 符合相关联流动法则;以及 (3) 刚塑性上拔破坏机制。
3.2. 上拔破坏机制
现有物理模型试验表明,筒仓式洞室的上拔破坏通常起始于洞室顶板附近(Jongpradist et al., 2015, Tunsakul et al., 2017, Tunsakul et al., 2013, Tunsakul et al., 2014)。上拔破坏面沿曲线路径向上延伸,最终与地表相交。假设筒仓式洞室关于其中心轴呈轴对称,具有半球形上部和下部以及圆柱形中部。在以下前提下对分析模型进行简化:岩体是均质的,地表是水平的,地表荷载简化为均布荷载 ps,高压气体均匀施加于洞室内壁,使得各点处的气压相等。基于现有研究成果和上述假设,图2(a)展示了筒仓式洞室潜在的破坏机制,图2(b)展示了相应的破坏面和破坏块。分析采用笛卡尔坐标系,其原点 O 与洞室中心轴和地表的交点重合,z 轴竖直向上。一个半径为 R 的洞室位于地表以下深度 H 处。地表施加均布荷载 ps。上拔破坏面关于竖直轴呈轴对称,高度为 h1。当气压增加到其极限值 pu 时,上覆岩体达到临界状态,上拔破坏即将发生或已发生。分析聚焦于上拔破坏起始时的临界状态,假设破坏仅沿上拔破坏面发生。基于上述分析,假设上拔破坏起始于上部半球形段内壁上的某一点,该点距洞室中心轴的水平距离为 L1。受上拔破坏影响的地表区域假设为圆形,其影响半径用 L2 表示。对于上拔破坏块,L1 对应于其底部的半宽,从而定义了上拔破坏起始点的位置,而 L2 对应于其顶部的半宽,表征了受上拔破坏影响的地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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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a) 上拔破坏机制示意。(b) 上拔破坏面和上拔破坏块的几何模型。(c) 使用等腰梯形平面单元对子块上拔破坏面进行离散化和近似。(d) 整体上拔破坏面的离散化和近似。
本研究聚焦于高气压作用下筒仓式洞室上方覆岩的上拔破坏机制。因此,模型中不考虑由气体压缩和膨胀引起的热应力以及可能的气体泄漏效应。此外,由于衬砌系统承担的气压比例相对较低,其承载贡献未纳入上界分析框架。相应地,气压被视为直接作用于洞室内壁的均布等效压力(Pan and Tang, 2025, Wang et al., 2022)。该假设主要适用于无衬砌洞室或理想化的筒仓式岩洞,在此类洞室中,衬砌的承载贡献相对较弱,洞室稳定性主要由围岩控制。当衬砌系统对荷载传递机制具有显著影响时,应在模型中明确考虑衬砌-岩石相互作用。
3.3. 极限气压推导
极限气压 pu 和临界破坏面是筒仓式洞室的关键设计因素。因此,本研究建立了理论模型以预测 pu 并表征上拔破坏面,其示意图见图2和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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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a) 子块侧面在 x-z 平面上的前视图,展示了上拔破坏面的轮廓及其由等腰梯形平面单元的侧边形成的近似轮廓。(b) 子块内对应于等腰梯形平面单元的棱柱单元。
图2(b)中所示的上拔破坏面具有光滑且连续弯曲的几何形状。为便于分析,将上拔破坏块绕中心轴在环向均匀划分为 j 个相同的子块。相应地,如上拔破坏面在子块之间等分,每个子块占 1/j,如图2(c)所示。对于单个子块,上拔破坏面由四条曲线包围。上下边界分别为半径 L2 和 L1、圆心角 θ=360°/j 的圆弧段。两侧边界对应于上拔破坏面的轮廓线。为通过公式(5)、(6)计算内力的内能耗散率,首先将上拔破坏面离散化为曲面单元,然后每个单元用等腰梯形平面单元进行近似。根据图2(c)中的离散方案,每个子块对应的上拔破坏面在水平方向被分为 n 个曲面单元,所有单元的高度均为 h1/n。每个曲面单元由四条曲线包围,相交于四个点。第 i 个曲面单元记为 ?ψi,包含四段曲线 ?di di+1、?d'i d'i+1、?di d'i 和 ?di+1 d'i+1,以及四个交点 di、di+1、d'i 和 d'i+1,i=1,2,3,...,n。其中,di 和 di+1、d'i 和 d'i+1 分别位于上拔破坏面的左侧和右侧轮廓上。?di di+1 和 ?d'i d'i+1 分别表示子块上拔破坏面左侧和右侧轮廓上的曲线段,而 ?di d'i 和 ?di+1 d'i+1 是圆心角为 θ 的圆弧。通过直线 di di+1、d'i d'i+1、di d'i 和 di+1 d'i+1 连接四个交点,形成等腰梯形平面单元 ψ?i。图2(c)的分析表明,随着 j 和 n 的增加,?ψi 和 ψ?i 的面积逐渐减小,ψ?i 逐渐趋近于 ?ψi。当 j 和 n 足够大时,ψ?i 可视为与 ?ψi 几乎重合,差异可忽略不计。如图2(d)所示,当 j 和 n 足够大时,由 j×n 个等腰梯形平面单元组成的离散曲面能很好地近似原始上拔破坏面,满足分析精度要求。
子块的上拔破坏面用 n 个等腰梯形平面单元进行近似。在分析中,在子块的侧面上定义了一个直角坐标系,其中 x 轴与上边界重合,z 轴与上拔破坏块的中心轴一致,原点设在 z 轴与地表的交点处,如图3(a)所示。上拔破坏面的高度 h1 由埋深 H、半径 R 和 L1 确定:(8) h1 = H + R - √(R2 - L12)
在潜在上拔破坏面上的任意一点,破坏角 δ 在几何上由局部面切线与竖直速度 v 之间的夹角给出(Michalowski and Park, 2020, Park and Michalowski, 2020)。当 j 和 n 足够大时,连接等腰梯形平面单元 ψ?i 上下底中点的直线构成其梯形中位线。该中位线与竖直速度 v 之间的夹角即为 ψ?i 上任意一点的破坏角 δi,如图3(b)所示。di、di+1、d'i 和 d'i+1 表示 ψ?i 的四个顶点。设 φi 为 di di+1 与竖直方向 v 之间的夹角。由几何分析可知,di di+1 的长度,记为 bi,由下式给出:(9) bi = (h1/n) cos φi
设 li 为 di di+1 和 d'i d'i+1 的水平投影长度:(10) li = bi sin φi = (h1/n) tan φi
设 hi 为 di 和 d'i 到地表的竖直距离:(11) hi = ((n-i+1)/n) h1
沿 di d'i 对子块进行水平切割,得到的截面呈等腰三角形。该三角形的顶角为 θ,底边为 di d'i,腰长 gi 对应于从 di 到 z 轴的距离,由下式给出:(12) gi = L1 + Σ(k=1 到 i-1) lk
根据几何关系,di d'i 的长度,记为 ci,由下式给出:(13) ci = 2gi sin(θ/2) = 2(L1 + Σ(k=1 到 i-1) lk) sin(θ/2)
如图3(b)所示,ψ?i 在水平面上的投影为一个等腰梯形。下底和上底分别对应 di d'i 和 di+1 d'i+1 在水平面上的投影,腰长为 li。因此,等腰梯形的高 ti 由下式给出:(14) ti = li cos(θ/2) = (h1/n) tan φi cos(θ/2)
ψ?i 的面积和破坏角分别记为 si 和 δi,由下式给出:(15) si = (ci + ci+1)/2 × √((h1/n)2 + ti2) (16) δi = arctan(ti/(h1/n)) = arctan(tan φi cos(θ/2))
单位面积的内能耗散率 d 是一个局部量,由以下表达式定义(Hu et al., 2024):(17) d = v(τ cos δ - σn sin δ),其中 v 是上拔破坏块的速度,表示上拔破坏机制中的向上运动。τ 和 σn 分别表示剪应力和法应力,可以通过公式(5)、(6)计算。τ 和 σn 均取决于角度 δ。由于平面单元 ψ?i 上的该角度是均匀的,等于 δi,因此 ψ?i 上的剪应力和法应力是均匀的,分别记为 τi 和 σni。ψ?i 上的内能耗散率 Di 通过对所有点的内能耗散率进行积分得到。(18) Di = si v(τi cos δi - σni sin δi)
子块的上拔破坏面可近似为由 n 个等腰梯形平面单元组成。相应地,子块表面的内能耗散率 De 通过对 n 个等腰梯形平面单元的内能耗散率进行汇总计算得到。总耗散率 DAll 是从潜在破坏面得到的积分量。它通过对 j 个组成子块的内耗散率进行汇总计算得到。因此,DAll 表示为:(19) DAll = j × De = jv Σ(i=1 到 n) [(τi cos δi - σni sin δi) × si]
筒仓式洞室的上拔破坏不仅受内能耗散率 DAll 的控制,还受包括气压、地表荷载和潜在破坏块自重在内的外荷载的控制。在假设的上拔破坏机制中,上拔破坏块以速度 v 竖直向上运动。极限气压 pu 均匀施加于洞室内壁,并作用于局部切平面的法线方向。对于无穷小加压面积 dS,沿上拔速度方向的压力分量所做的功的功率可以表示为:(20) dPu = v pu cos α dS,其中 α 是面法线与竖直方向之间的夹角。因此,(21) Pu = ∫S v pu cos α dS = v pu ∫S cos α dS,其中 ∫S cos α dS 表示加压表面的水平投影面积。因此,极限气压 pu 所做的功的功率为:(22) Pu = v pu π L12,其中 L1 表示上拔破坏块的底部半宽,如图3(a)所示。分析中的一个基本简化是假设均布地表荷载,记为 ps。因此,均布地表荷载 ps 所做的功的功率,记为 Ps,可以表示为:(23) Ps = -v ps π L22,其中 L2 表示上拔破坏块的顶部半宽,如图3(a)所示,由下式给出:(24) L2 = L1 + Σ(i=1 到 n) li
上拔破坏块自重所做的功的功率等于自重与速度 v 的乘积,记为 Pγ,可以表示为:(25) Pγ = -v γV,其中 γ 和 V 分别表示上拔破坏块的重度和体积。体积 V 通过对所有子块的体积求和确定。
如图3(a)所示,子块的体积 $V_e$ 由以下公式给出:
(26) $V_e = V_0 + \sum_{i=1}^{n} V_i$
如图3(b)所示,基于几何关系,$V_i$ 由以下公式给出:
(27) $V_i = \frac{c_i + c_{i+1}}{2} t_i h_i - \left( \frac{c_{i+1}}{3n} + \frac{c_i}{6n} \right) t_i h_1$
根据几何分析,$V_0$ 等于圆柱体积与球缺体积之差除以 $j$。该圆柱的底面半径为 $L_1$,高度为 $h_1$,体积为 $\pi L_1^2 h_1$。球缺由筒仓式洞室上半部球面与平面 $z = -h$ 的交面所围成,其底面半径为 $L_1$,高度为 $R - \sqrt{R^2 - L_1^2}$。因此,球缺体积 $V_{sc}$ 由以下公式给出:
(28) $V_{sc} = \frac{\pi (R - \sqrt{R^2 - L_1^2})^2}{6} (3L_1^2 + (R - \sqrt{R^2 - L_1^2})^2)$
联立方程(26)-(28),体积 $V$ 可表示为:
(29) $V = j V_e = j V_0 + j \sum_{i=1}^{n} V_i = \frac{\pi L_1^2 h_1 - \pi (R - \sqrt{R^2 - L_1^2})^2 (3L_1^2 + (R - \sqrt{R^2 - L_1^2})^2)}{6} + j \sum_{i=1}^{n} \left[ \frac{c_i + c_{i+1}}{2} t_i h_i - \left( \frac{c_{i+1}}{3n} + \frac{c_i}{6n} \right) t_i h_1 \right]$
控制隆起破坏的能量平衡基于极限分析上限定理建立。内能耗散率与总外功功率之间的功率平衡方程提供了隆起破坏的控制准则,表达为以下方程:
(30) $D_{all} = P_u + P_s + P_\gamma$
联立方程(22)和(30),极限气压 $p_u$ 由以下公式给出:
(31) $p_u = \frac{D_{all} - P_s - P_\gamma}{v \pi L_1^2}$
由方程(16),破裂角 $\delta_i$ 可由 $\varphi_i$ 确定。因此,$D_{all}$、$P_s$ 和 $P_\gamma$ 可由 $L_1$ 和 $\varphi_i (i=1,2,3,\ldots,n)$ 确定。方程(31)建立了 $p_u$、$L_1$ 和 $\varphi_i (i=1,2,3,\ldots,n)$ 之间的关系。隆起破坏面的几何形状由 $L_1$ 和 $\varphi_i (i=1,2,3,\ldots,n)$ 导出。
在本研究采用的假设下,隆起破坏面具有轴对称性,可通过将母函数绕洞室中心轴旋转生成。相应地,内能耗散率和外功功率也可通过轴对称积分来计算。然而,本研究采用离散化策略以建立更具普适性的计算框架。在该框架中,隆起破坏面在几何上进行离散化,推导上界解所需的功功率项通过离散求和来计算。当 $n$ 和 $j$ 足够大时,离散化解在理论上等价于积分解。该框架还为未来向更一般的隆起破坏机制扩展提供了基础,例如非均质地层、倾斜岩层或不均匀地表载荷引起的非轴对称隆起破坏面。
### 3.4 安全系数
在筒仓式洞室的注气和采气循环过程中,气压波动从而影响洞室稳定性。为量化由此产生的稳定性变化,本研究采用安全系数 $FoS$。遵循强度折减法,强度折减系数定义为岩体可用抗剪强度 $\tau$ 与维持极限平衡状态所需抗剪强度 $\tau_d$ 之比,如方程(32)所示(Park and Michalowski, 2022, Park and Michalowski, 2023, Xu et al., 2025)。Park and Michalowski (2020) 也已证实该定义适用于受广义Hoek-Brown准则控制的岩体。
在本研究中,强度折减系数取为安全系数 $FoS$。该定义适用于筒仓式洞室的稳定性评估,因为它直接表征了给定工作气压下围岩的强度储备。在强度折减过程中,Hoek-Brown强度包线逐渐降低,隆起破坏面重新优化,直到用折减后的岩体强度所得极限气压 $p_u$ 等于工作气压为止。因此,$FoS > 1$ 表示存在强度储备的稳定状态,而 $FoS = 1$ 对应于临界隆起破坏状态。该方法的一个显著优势在于,它能够在不预先指定隆起破坏面几何形状的情况下评估气压波动对洞室稳定性的影响。
(32) $FoS = \frac{\tau}{\tau_d}$
如图4所示,两条曲线分别代表 $\tau, \sigma_n$ 平面上的GHB准则强度包线及其对应的折减强度包线。折减强度包线用于在极限分析上限定理中建立隆起破坏机制并计算安全系数 $FoS$。基于方程(5)、(6),可获得折减剪切应力 $\tau_d$ 和法向应力 $\sigma_{nd}$ 的表达式(Hu et al., 2024):
(33) $\sigma_{nd} = \sigma_n = \sigma_{ci} \left\{ \left( \frac{1}{m_b} + \frac{\sin \delta}{m_b \cdot a} \right) \left[ \frac{m_b \cdot a (1 - \sin \delta)^2 \sin \delta}{2} \right]^{\frac{1}{1-a}} - \frac{s}{m_b} \right\}$
(34) $\tau_d = \frac{\tau}{FoS} = \frac{\sigma_{ci}}{FoS} \left\{ \frac{\cos \delta}{2} \left[ m_b \cdot a (1 - \sin \delta)^2 \sin \delta \right]^{\frac{a}{1-a}} \right\}$
从图4中可以看出,折减强度包线上的角度 $\delta_d$ 由以下公式给出:
(35) $\delta_d = \arctan\left( \frac{\tan \delta}{FoS} \right)$
方程(5)、(6)表明,法向应力 $\sigma_n$ 和剪切应力 $\tau$ 是破裂角 $\delta$ 的函数,每个破裂角 $\delta$ 对应唯一的一对 $\sigma_n$ 和 $\tau$。类似地,方程(33)-(35)表明,岩体强度折减后,每个破裂角 $\delta_d$ 唯一对应折减剪切应力 $\tau_d$ 和法向应力 $\sigma_{nd}$。因此,将强度折减法整合到所提出的理论模型中以推导安全系数 $FoS$,从而为洞室稳定性提供定量度量。
### 3.5 目标优化
采用目标优化程序来确定最优极限气压 $p_u$。对于足够大的 $j$ 和 $n$ 值,隆起破坏面由 $j \times n$ 个等腰梯形平面单元近似,参数由长度变量 $L_1$ 和角度变量 $\varphi_i (i=1,2,3,\ldots,n)$ 定义。离散化参数 $j$ 和 $n$ 是影响上界解精度的关键因素。随着 $j$ 和 $n$ 的增加,每个等腰梯形平面单元的面积减小,导致隆起破坏面的表示更加精细,$p_u$ 的估计精度更高,但计算效率有所降低。考虑到计算效率与解精度之间的权衡,$j$ 和 $n$ 分别设为 3600 和 8$(H+R)$。由方程(29),$p_u$ 与定义隆起破坏面几何形状的长度变量 $L_1$ 和角度变量 $\varphi_i (i=1,2,3,\ldots,n)$ 唯一关联。隆起破坏机制的上界解,包括 $p_u$ 和对应的破坏面,采用内点算法获得(Qin and Zhou, 2023, Zhou and Qin, 2020, Zhou and Qin, 2023)。在优化过程中,$L_1$ 和 $\varphi_i (i=1,2,3,\ldots,n)$ 受方程(36)的约束。
(36) $\begin{cases} 0 < L_1 \leqslant R \\ 0 < \varphi_i < \dfrac{\pi}{2}, \quad (i=1,2,3,\ldots,n) \end{cases}$
## 4 验证
通过与数值模拟的对比来验证所提出的理论模型(Wang et al., 2022)。具体而言,使用FLAC3D进行数值分析,以确定筒仓式洞室可承受的最大气压 $p_m$ 及相应的位移场。
### 4.1 数值模型
数值模拟在单层岩体上进行,筒仓式洞室埋深为 $H$。洞室上部为半径为 $R$ 的半球形。在高气压作用下,洞室上部容易发生隆起破坏,而下部相对稳定,因此从模型中排除。为考虑地表载荷的影响,在整个上边界施加均布载荷 $p_s$。数值模型的构型示意如图5所示,包括模型尺寸、边界条件、均布地表载荷和筒仓式洞室几何形状。
在数值模型中,筒仓式洞室周围及潜在隆起破坏区域的网格进行了局部加密,而远离洞室的网格逐渐变粗以提高计算效率。采用平滑网格过渡以避免单元尺寸突变。数值模型的横向尺寸为 $16H \times 16H$,竖向尺寸为 $3H$。模型域足够大,边界效应对计算得到的最大气压 $p_m$ 或位移变形区没有显著影响。
模拟过程从初始应力场平衡开始,随后开挖筒仓式洞室。在洞室内表面施加均布法向压应力以模拟气压。气压通过分级加载递增,增量为 0.1 MPa,以表示气压的持续上升。在每个气压水平下,如果气压引起的隆起效应仍能由周围及上覆岩体的阻力以及均布地表载荷 $p_s$ 来平衡,则数值模型收敛。随着气压增加,隆起效应增强,洞室顶板上方的位移区逐渐向上扩展。当气压超过上覆岩体的阻力时,无法再达到稳定平衡状态,导致数值不收敛。由于气压以 0.1 MPa 为增量施加,实际最大可承受气压预期位于最后收敛的气压水平与随后不收敛的气压水平之间。因此,在本研究中,最后收敛的气压水平被视为数值模型可承受的最大气压 $p_m$,由此产生的不确定性小于 0.1 MPa。该不确定性对于本研究是可以接受的。
### 4.2 极限气压
由理论模型得到的极限气压 $p_u$ 与数值模型中可承受的最大气压 $p_m$ 进行对比验证。对比结果列于表1。
**表1 理论模型与数值模型结果对比**
| H(m) | R(m) | GSI | m_i | D | σ_ci(MPa) | p_s(kPa) | 理论解 p_u(MPa) | 数值解 p_m(MPa) | R_E(%) |
|------|------|-----|-----|---|-----------|----------|-----------------|-----------------|--------|
| 60 | 20 | 80 | 200 | 600 | 114.6 | 106.3 | 7.81 |
| 65 | 20 | 80 | 200 | 600 | 129.7 | 122.4 | 5.96 |
| 70 | 20 | 80 | 200 | 600 | 145.7 | 137.8 | 5.73 |
| 75 | 20 | 80 | 200 | 600 | 162.7 | 151.5 | 7.39 |
| 80 | 20 | 80 | 200 | 600 | 180.6 | 167.7 | 7.69 |
| 60 | 12.5 | 80 | 200 | 600 | 216.3 | 204.3 | 5.87 |
| 60 | 15 | 80 | 200 | 600 | 167.5 | 160.0 | 4.69 |
| 60 | 17.5 | 80 | 200 | 600 | 136.2 | 129.2 | 5.42 |
| 60 | 22.5 | 80 | 200 | 600 | 98.9 | 94.9 | 4.21 |
| 60 | 20 | 70 | 200 | 600 | 81.2 | 74.3 | 9.29 |
| 60 | 20 | 90 | 200 | 600 | 173.7 | 166.0 | 4.64 |
| 60 | 20 | 100 | 200 | 600 | 279.8 | 268.5 | 4.21 |
| 60 | 20 | 80 | 150 | 600 | 109.9 | 104.7 | 4.97 |
| 60 | 20 | 80 | 250 | 600 | 119.1 | 110.5 | 7.78 |
| 60 | 20 | 80 | 300 | 600 | 123.4 | 114.9 | 7.40 |
| 60 | 20 | 80 | 200.1 | 600 | 111.4 | 105.7 | 5.39 |
| 60 | 20 | 80 | 200.2 | 600 | 108.1 | 102.4 | 5.57 |
| 60 | 20 | 80 | 200.3 | 600 | 104.6 | 99.6 | 5.02 |
| 60 | 20 | 80 | 200 | 500 | 100.4 | 96.2 | 4.37 |
| 60 | 20 | 80 | 200 | 700 | 128.6 | 123.7 | 3.96 |
| 60 | 20 | 80 | 200 | 800 | 142.6 | 138.2 | 3.18 |
| 60 | 20 | 80 | 200 | 60 | 100 | 119.6 | 112.6 | 6.22 |
| 60 | 20 | 80 | 200 | 60 | 200 | 124.4 | 116.7 | 6.60 |
| 60 | 20 | 80 | 200 | 60 | 300 | 129.1 | 119.9 | 7.67 |
理论解与数值解之间的相对误差 $R_E(\%)$ 列于表1中,按以下表达式计算:
(37) $R_E = \frac{p_u - p_m}{p_m} \times 100\%$
如表1所示,理论解通常略高于数值解。所观察到的差异源于理论采用的框架。极限分析上限定理由其理论构型出发,在理想材料假设下定义的所有运动学可容许破坏机制中寻求保守估计。因此,该方法识别出的特定破坏机制代表上界解而非对实际可能更为复杂的破坏模式的精确复制。因此,内能耗散率被高估,根据能量平衡,极限气压 $p_u$ 相应地高于实际值。相比之下,数值模拟结果更贴近实际隆起破坏,所得解略低于理论解。理论与数值结果的相对误差 $R_E(\%)$ 范围为 3.18% 至 9.29%,表明总体偏差相对较小。这些结果表明两种方法在估算 $p_u$ 方面具有较好的一致性,证实了所提出理论框架的预测效力。
### 4.3 隆起破坏面
为进一步评估所开发的理论模型在预测隆起破坏面方面的能力,由该理论模型得到的相应结果通过与数值方法模拟的位移场进行验证(Hu et al., 2024)。对比结果如图6所示。
图6展示了不同参数组($H$、$R$、$GSI$、$m_i$、$D$、$\sigma_{ci}$ 和 $p_s$)对应的临界破坏面,为评估理论模型的预测能力提供了全面依据。图6(a) 显示参考工况,图6(b)-(h) 对应单一参数变化而其他参数保持不变的工况。与参考工况不同的参数以星号(*)标记。理论推导的隆起破坏面以黑色实线表示以便对比。
由于数值模拟采用连续介质假设,隆起破坏面并未表现为明显的位移不连续面。因此,无法像解析隆起破坏面那样直接从位移场中确定数值隆起破坏面。在本研究中,使用 Z 方向位移场进行对比,因为所提出理论机制中假定隆起破坏块体垂直向上运动。数值结果表明,具有显著竖向位移的区域与理论模型预测的隆起破坏块体基本一致。此外,由理论分析得到的 $L_2$ 与数值模型中受隆起影响的地表范围吻合良好。这些对比表明,所提出的理论模型能够合理地捕捉筒仓式洞室中隆起破坏机制的主要几何特征和地表影响范围。
## 5 结果与讨论
确定极限气压 $p_u$ 和隆起破坏的地表影响区 $L_2$ 对于筒仓式洞室的安全设计至关重要。
因此,系统研究洞室几何参数(??、??)、岩石强度特性(??????、???? 和 ??)以及均匀分布表面荷载 ???? 对上举破坏的影响具有重要的工程意义。图7展示了确定极限气压 ????、上举破坏面和 ?????? 的步骤。
图7. 计算极限气压 ????、上举破坏面和 ?????? 的步骤。
**5.1 ??/?? 的影响**
筒仓型洞室的埋深 ?? 和半径 ?? 是影响上举破坏的关键几何参数。为考虑两者的综合影响,引入无量纲参数——埋深比 ??/??,以实现对上举破坏的统一分析。为研究 ??/?? 的影响,埋深 ?? 分别取 60、80 和 100 m,半径 ?? 分别取 7.5、10 和 12.5 m,相应结果见图8和图9。由图8可知,当 ?? 固定时,极限气压 ???? 随 ??/?? 增大而增大,而上举破坏的表面影响区 ??2 减小。反之,当 ?? 固定时,???? 和 ??2 均随 ??/?? 增大而增大。
图8. 埋深比 ??/?? 对极限气压 ???? 和 ??2 的影响(??????= 80,????= 20,??= 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
图9. ??/?? 对上举破坏面的影响(??????= 80,????= 20,??= 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
图9(a)表明,在固定埋深 ?? 的情况下,尽管埋深比 ??/?? 变化,上举破坏面的几何形状基本保持不变,轮廓线大致平行。随着 ??/?? 增大,半径 ?? 减小,上举破坏面向内移动,??2 减小,从而减小了上举破坏块的体积和上举破坏面的面积,降低了自重做功率。由于内部能量耗散率由上举破坏面的几何形状和面积控制,其面积减小导致能量耗散相应降低。因此,气压做功率随之减小,与自重做功率和内部能量耗散率的降低一致。气压做功率由极限气压 ???? 和 ??1 共同决定。虽然 ???? 随 ??/?? 增大而增大,但 ??1 同时减小。由于气压做功率对 ??1 的敏感性高于对气压的敏感性,随着 ??/?? 增大的净效应是气压做功率减小。当 ?? 固定时,??/?? 越大意味着 ?? 越小;相应地,??1 也减小,因此需要更高的 ???? 才能触发出上举破坏。
图9(b)表明,在固定半径 ?? 的情况下,上举破坏面随埋深比 ??/?? 的变化变化较小,轮廓线大致平行。??/?? 增大导致埋深 ?? 增加,上举破坏面向下移动,??2 增大。上举破坏块的体积和上举破坏面的面积相应增大,自重做功率和内部能量耗散率均随之增大。因此,气压做功率减小。当 ?? 保持不变时,??/?? 的变化对 ??2 的影响可忽略不计;因此,气压做功率的增加主要由 ???? 的增加控制。因此,对于给定的 ??,增大 ??/?? 会导致 ?? 增大、覆岩厚度增加,从而需要更高的 ???? 才能触发出上举破坏。
图10展示了在不同埋深比 ??/?? 下,气压波动对安全系数 ?????? 的影响。气压 ?? 是诱发出上举破坏的外荷载,?? 增大将降低洞室稳定性,从而使 ?????? 减小。当 ?? 低于极限气压 ???? 时,气压不足以克服岩体强度和覆岩重量的综合阻力,洞室保持稳定并保留一定的强度储备。反之,当 ?? 超过 ???? 时,气压超过最大阻力,导致上举破坏。
图10. 不同气压 ?? 下埋深比 ??/?? 对 ?????? 的影响(??????= 80,????= 20,??= 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
图10(a)表明,在固定埋深 ?? 的情况下,埋深比 ??/?? 增大会降低安全系数 ?????? 对气压变化的敏感性。随着 ??/?? 增大,??1 相应减小。对于相同幅度的气压波动,气压做功率的变化较小,从而减轻其对 ?????? 的影响。同样,图10(b)表明,在固定半径 ?? 的情况下,?????? 对气压波动的敏感性随 ??/?? 增大而降低。??/?? 越大,?? 越大,覆岩厚度增加导致对上举破坏的阻力增大,从而减轻了气压波动对洞室稳定性的影响。综上所述,更大的埋深 ?? 和更小的半径 ?? 均有助于提高对上举破坏的抵抗能力,从而增强洞室稳定性。
从工程角度来看,埋深比 ??/?? 的选择不应仅基于筒仓型洞室的稳定性。虽然增大埋深 ?? 或减小洞室半径 ?? 可以提高上举抵抗力,但较大的 ??/?? 可能会降低有效储气容量或增加施工复杂性和成本。因此,不应盲目最大化 ??/??,而应综合考虑稳定性、储气能力、施工可行性、成本和地质条件进行选择。一种实用方法是:首先根据项目特定约束条件评估可行的埋深 ?? 和洞室半径 ?? 组合,然后根据稳定性要求确定可接受的 ??/?? 范围。对于规划的筒仓型洞室,极限气压 ???? 应大于 CAES 最大运行气压 ??????,max,且在 ??????,max 下的安全系数应满足设计值要求并留有足够的压力裕量。在可接受的 ??/?? 范围内,最终设计值应进一步考虑储气能力、施工可行性、成本和地质条件后确定。
**5.2 ?????? 和 ???? 的影响**
?????? 和 ???? 是表征岩体强度的关键参数。?????? 主要反映岩体的结构完整性和节理发育状况,而 ???? 反映矿物成分、材料特性和颗粒尺寸。图11和图12分别展示了 ?????? 和 ???? 对极限气压 ???? 和 ??2 的影响。
图11. ?????? 和 ???? 对极限气压 ???? 的影响(??= 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a) ??= 60 m,??= 10 m;(b) ??= 60 m,??= 15 m;(c) ??= 80 m,??= 10 m;(d) ??= 80 m,??= 15 m。
图12. ?????? 和 ???? 对 ??2 的影响(??= 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a) ??= 60 m,??= 10 m;(b) ??= 60 m,??= 15 m;(c) ??= 80 m,??= 10 m;(d) ??= 80 m,??= 15 m。
如图11所示,极限气压 ???? 随 ?????? 和 ???? 增大而升高。?????? 较高表明节理较少、岩体完整性较好,对应更高的岩体强度,从而增强洞室对上举破坏的稳定性并提高 ????。同时,???? 增大会使 GHB 强度准则的破坏包线变陡,反映岩体抗剪强度增强,从而增大 ????。
如图12所示,??2 随 ???? 增大而增大。对于相同的破坏角 ??,较大的 ???? 会在上举破坏面上引起更大的正应力和剪应力,导致上举破坏面以更平缓的倾角向上扩展,从而增大 ??2。?????? 对上举破坏面的影响呈非线性关系。存在一个临界值 ????????,在该值处 ??2 达到最大。当 ????????????? 时,??2 随 ?????? 增大而增大;当 ??????>???????? 时,?????? 进一步增大会导致 ??2 减小。
图13展示了不同 ?????? 和 ???? 组合下,安全系数 ?????? 随气压 ?? 的变化情况。随着 ???? 增大,????????? 曲线的下降率略有降低;而 ?????? 增大则导致下降率显著降低。结果表明,增大 ???? 能略微降低 ?????? 对气压波动的敏感性,从而有助于提高洞室稳定性,但效果相对有限。相比之下,增大 ?????? 能显著削弱气压波动对 ?????? 的影响,从而对提高洞室稳定性发挥更强的作用。
图13. 不同气压下 ?????? 和 ???? 对 ?????? 的影响(??= 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
上述结果也为选址提供了指导。?????? 较高且 ???? 较大的岩体更有利于抵抗上举破坏,因为它们能导致更高的极限气压 ???? 和 ?????? 对气压波动更低的敏感性。因此,筒仓型洞室应优先选址于岩体完整性好且 intact 岩石性质良好的区域。
**5.3 ?? 的影响**
筒仓型洞室的开挖不可避免地会扰动周围岩体,其扰动程度由扰动系数 ?? 量化。图14展示了在不同埋深 ?? 和半径 ?? 下 ?? 对极限气压 ???? 和 ??2 的影响。图15展示了当 ??= 80 m、??= 15 m 时,上举破坏面随 ??= 0、0.25、0.5、0.75 和 1 变化的形态。
图14. 扰动系数 ?? 对极限气压 ???? 和 ??2 的影响(??????= 80,????= 2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
图15. 扰动系数 ?? 对上举破坏面的影响(??????= 80,????= 2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
如图14(a)和(c)所示,增大扰动系数 ?? 会降低极限气压 ????。图14(b)和(d)表明,增大 ?? 也会使 ??2 减小。?? 对上举破坏面的倾角有显著影响。随着 ?? 增大,上举破坏面变得更陡,导致 ??2 减小。根据公式(2)、(3)、(4),当 ?? 增大时,?? 保持不变,而 ???? 和 ?? 减小,从而降低了岩体强度。对于给定的破坏角,?? 越小,上举破坏面上的正应力和剪应力越大。这导致 ??2 减小,进而减小上举破坏块的体积并削弱其自重对上举破坏的抵抗能力。此外,上举破坏面应力和面积的减小降低了内部能量耗散率。上举破坏块自重和内部能量耗散率的降低共同导致气压做功率减小。气压做功率主要受 ???? 和 ??1 的影响。如图15所示,?? 对 ??1 的影响很小。因此,当 ?? 增大时,气压做功率的降低主要由 ???? 的减小驱动。
图16展示了不同扰动系数 ?? 下气压 ?? 对安全系数 ?????? 的影响。随着 ?? 增大,????????? 曲线的下降率逐渐变陡;例如,??= 1 对应的曲线下降速度比 ??= 0 更快。这表明增大 ?? 会使 ?????? 对气压波动的敏感性增大。由较大 ?? 量化的开挖扰动增大,导致岩体强度降低和洞室稳定性相应下降。
图16. 不同气压 ?? 下扰动系数 ?? 对安全系数 ?????? 的影响(??????= 80,????= 20,σ????= 60 MPa,????= 0 kPa,γ= 25 kN/m3)。
这些结果表明,在洞室施工过程中应严格控制开挖引起的扰动。
过大的扰动会削弱岩体强度,降低极限气压力 $p_u$,并增加 cavern 稳定性对气压力波动的敏感性。因此,应采取控制爆破、光面爆破和及时支护等措施,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围岩的损害。
**5.4 地表荷载 $p_s$ 的影响**
地表荷载是工程实践中的关键考量因素,显著影响筒仓式 cavern 的上浮抗力。为便于分析,将地表荷载理想化为均匀分布荷载 $p_s$。$p_s$ 对上浮破坏的影响见图17、图18。
图17. 均匀分布地表荷载 $p_s$ 对极限气压力 $p_u$ 和 $L_2$ 的影响(GSI = 80,$m_i$ = 20,$D$ = 0,$\sigma_{ci}$ = 60 MPa,$\gamma$ = 25 kN/m3)。
图18. 均匀分布地表荷载 $p_s$ 对上浮破坏面的影响(GSI = 80,$m_i$ = 20,$D$ = 0,$\sigma_{ci}$ = 60 MPa,$\gamma$ = 25 kN/m3)。
图17展示了不同埋深 $H$ 和 cavern 半径 $R$ 组合下,极限气压力 $p_u$ 和 $L_2$ 随均匀分布地表荷载 $p_s$ 的变化情况。图18展示了当 $p_s$ 分别设为0、200、400、600和800 kPa,$H$ 和 $R$ 分别设为80 m和15 m时,上浮破坏面的形态。图17(a)和(c)表明,$p_u$ 随 $p_s$ 增大而增大;而图17(b)和(d)表明,$L_2$ 随 $p_s$ 增大而减小。图18进一步表明,增大 $p_s$ 会使上浮破坏面变得更加陡峭,从而减小上浮破坏体的体积。与 $p_s$ 和上浮破坏体自重相关的功率贡献于抵抗上浮破坏,而气压力功率是上浮破坏的驱动力。因此,$p_s$ 的增大增强了覆岩的上浮抗力。进一步分析表明,$p_s$ 的增大会使上浮破坏面更加陡峭,导致岩体破裂角减小,并使上浮破坏面上的法向应力和剪应力增大。尽管增大 $p_s$ 会减小上浮破坏面的面积,但内部能量耗散率对应力变化更为敏感;因此,内部能量耗散率随 $p_s$ 增大而增大。此外,随着 $p_s$ 增大,上浮破坏体的自重减小。然而,由于地表荷载功率和内部能量耗散率均随 $p_s$ 增大而增大,因此必须相应提高气压力功率才能引发上浮破坏。气压力功率由 $p_u$ 和 $L_1$ 决定。如图18所示,$p_s$ 对 $L_1$ 的影响微乎其微。因此,$p_s$ 增大时气压力功率的增加主要是由于 $p_u$ 的增大。
图19展示了均匀分布地表荷载 $p_s$ 在不同气压力 $p$ 下对安全系数 $F_{oS}$ 的影响。随着 $p_s$ 增大,$p$-$F_{oS}$ 曲线的下降速率明显减缓,表明较高的 $p_s$ 减小了气压力波动对 $F_{oS}$ 的影响,从而增强了 cavern 的稳定性。从力学角度来看,$p_s$ 对上部岩体产生了"加固"效应,提高了其抵抗上浮破坏的能力。因此,增大 $p_s$ 可有效提高筒仓式 cavern 的稳定性。
图19. 均匀分布地表荷载 $p_s$ 在不同气压力 $p$ 下对安全系数 $F_{oS}$ 的影响(GSI = 80,$m_i$ = 20,$D$ = 0,$\sigma_{ci}$ = 60 MPa,$\gamma$ = 25 kN/m3)。
从工程设计角度来看,均匀分布的地表荷载可以通过增强上部岩体的稳定效应来提高筒仓式 cavern 的上浮破坏抗力。然而,实际地表荷载可能是不均匀且随时间变化的。因此,当 cavern 上方存在显著的地表设施或附加荷载时,应评估其影响,并在必要时通过数值分析或现场监测进行验证。
**5.5 参数敏感性分析**
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评估各参数对极限气压力 $p_u$ 和 $L_2$ 的相对影响。基于基本工况参数的变化,$p_u$ 和 $L_2$ 的敏感性结果如图20和表2所示。
图20. 筒仓式 cavern 敏感性分析:(a) 各参数对极限气压力 $p_u$ 的敏感性分析;(b) 各参数对 $L_2$ 的敏感性分析。
表2. 参数敏感性分析结果。
| 输入参数 | 输入值选取 | $p_u$/MPa | $L_2$/m |
|---|---|---|---|
| | | 下限 / 基本工况 / 上限 | 最小值 / 最大值 |
| H/m | 50 / 80 / 120 | 22.06 / 102.16 / 92.71 | 69.3 |
| R/m | 6 / 10 / 15 | 26.61 / 111.67 / 116.11 | 40.1 |
| GSI | 50 / 75 / 100 | 224.41 / 624.41 / 01.61 | 31.3 |
| mi | 10 / 20 / 30 | 393.25 / 665.09 / 8.01 | 46.5 |
| D | 0 / 0.5 / 1 | 349.75 / 92.61 / 11.11 | 34.7 |
| ps/kPa | 0 / 400 / 800 | 416.25 / 50.31 / 19.51 | 39.7 |
图20(a)表明,极限气压力 $p_u$ 随埋深 $H$、岩石强度指数 GSI、岩石材料常数 $m_i$ 和均匀分布地表荷载 $p_s$ 的增大而增大,而随半径 $R$ 和扰动因子 $D$ 的增大而减小。$p_u$ 对 $H$、$R$ 和 GSI 最为敏感,对 $m_i$、$p_s$ 和 $D$ 的敏感性较低。图20(b)表明,增大 $H$、$R$ 和 $m_i$ 会使 $L_2$ 增大,而增大 $D$ 和 $p_s$ 会使 $L_2$ 减小。随着 GSI 的增大,$L_2$ 先增大后减小,呈现非单调趋势,这与图12所示的结果一致。总体而言,$H$、$R$、GSI、$m_i$ 和 $D$ 均对 $L_2$ 产生显著影响,其中 GSI 表现出非单调影响。
总之,所考察的参数在相对强度和响应模式上对 $p_u$ 和 $L_2$ 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影响。这些结果与前述参数分析相一致,为筒仓式 cavern 的安全设计和施工提供了有益的见解。
**5.6 局限性与适用范围**
前述参数和敏感性分析表明,所提出的理论模型能够有效量化 cavern 几何形状、岩体强度和地表荷载对极限气压力 $p_u$、上浮破坏面和安全系数 $F_{oS}$ 的影响。这些结果为筒仓式 cavern 的稳定性评估提供了有用的分析见解。然而,该模型是在理想化的理论框架内建立的,在将结果应用于工程实践之前,应清楚地认识到其假设条件。
关于地质条件,本模型假设岩体为均质各向同性体,用 GHB 破坏准则描述。该假设使得筒仓式 cavern 的主要上浮破坏机制能够以简化和可处理的方式被解析地捕获。然而,在实际岩体工程中,倾斜地层、岩体质量的空间变异性、断层和构造不连续面可能局部改变 cavern 周围的应力重分布,并影响上浮破坏面的发展(秦等,2022)。这些效应还可能导致超出本研究采用的轴对称机制的非轴对称上浮响应。因此,对于涉及复杂地质条件的工程,所提出的方法应作为初步分析工具,并应与现场地质调查或数值验证相结合,然后再应用于工程设计。
关于地表荷载、运营效应和衬砌-岩体相互作用,本模型采用了若干简化以保持解析可处理性。假设地表面为水平面,地表荷载视为均匀分布。在实际工程中,建筑物、基础荷载或施工活动可能产生不均匀的地表荷载,这可以局部改变上部岩体的应力场并影响上浮破坏面的发展。此外,气体注入和抽取可能伴随温度变化和通过节理、裂隙或衬砌缺陷的气体泄漏,这可能影响局部应力状态和潜在的上浮影响区(周等,2017)。本模型未显式考虑衬砌-岩体相互作用。在实际有衬砌的 cavern 中,衬砌-岩体界面的刚度对比和粘结条件可能影响荷载传递机制和 cavern 周围的应力分布(万等,2024)。这些因素可能导致理论预测与实际现场响应之间出现某些偏差,尤其是在热效应、泄漏或衬砌-岩体相互作用显著时。然而,在地表荷载可合理近似为均匀且上述效应不占主导地位的条件下,所提出的模型为评估筒仓式 cavern 的极限气压力 $p_u$、上浮破坏面和稳定性储备提供了有用的分析依据。对于这些效应显著的工程,分析结果应与精细化荷载表征、耦合数值分析和现场观测结合使用。
水-力效应,如孔隙水压和渗流,在本模型中未显式考虑。在干燥或弱饱和条件下,此简化对于评估主要上浮破坏机制是合理的。然而,对于位于富水地层中的 cavern,地下水可能减小上浮破坏面上的有效法向应力并影响岩体的抗剪能力(潘等,2025)。渗流引起的孔隙压力变化也可能改变 cavern 周围的局部应力场(万等,2024)。因此,当预期存在显著地下水或渗流效应时,所提出的模型应与水-力学分析或现场数值验证相结合。
从理论角度来看,所提出的模型基于极限分析上限定理、相关联流动法则和刚塑性上浮机制,提供了一个构建上浮破坏机制并推导相应上限解析解的框架(甘和陈,2026)。然而,实际岩体可能表现出更复杂的力学行为,如应变软化、非关联流动和渐进性损伤累积,这些在本模型中未得到充分体现(张等,2025;张等,2023)。因此,当岩体响应强烈受材料非线性或渐进性破坏支配时,所提出的解析模型仍可作为估计临界上浮状态的有用初步工具,但结果应与精细化数值模拟或现场观测结合进行解释。
基于上述考量,所提出的方法适用于地质和荷载条件相对简单的筒仓式 cavern 的初步稳定性评估和参数分析。当岩体可合理理想化为均质各向同性、地表面和地表荷载近似为水平均匀,且地下水、渗流、热荷载、气体泄漏和衬砌-岩体相互作用的影响有限时,该模型可用于评估 cavern 几何形状、岩体强度和地表荷载对 cavern 稳定性的影响。如果这些因素中一个或多个显著存在,它们可能影响 cavern 周围的应力场和上浮破坏区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分析结果应作为理论参考,并结合现场地质调查、数值建模和现场监测进行解释,以支持工程设计。
**6. 结论**
基于极限分析上限定理和 GHB 强度准则,建立了一个理论模型来研究筒仓式压缩空气储气 cavern 的上浮破坏问题。通过优化程序,所提出的模型确定了不同气压力下的极限气压力 $p_u$、相应的上浮破坏面和安全系数 $F_{oS}$,从而实现了对受气压力波动的 cavern 的稳定性评估。所提出的模型通过与数值模拟进行验证,在 $p_u$ 和上浮破坏面方面均表现出良好的一致性。主要结论如下:
(1)埋深比 $H/R$ 显著影响筒仓式 cavern 的上浮稳定性。增大 $H/R$ 一般会增大极限气压力 $p_u$,并减小气压力波动对安全系数 $F_{oS}$ 的影响,表明较深的 cavern 或较小的 cavern 半径有利于提高上浮抗力。此外,埋深 $H$ 和 cavern 半径 $R$ 影响地表影响区范围 $L_2$,表明在 cavern 设计中还应考虑上浮破坏所影响的地表范围。
(2)岩体强度显著影响极限气压力 $p_u$、上浮破坏面和 cavern 稳定性。增大 GSI 和 $m_i$ 一般会增大 $p_u$,而 GSI 对地表影响区 $L_2$ 表现出非线性影响,即随 GSI 增大,$L_2$ 先增大后减小。较大的 $m_i$ 导致上浮破坏面更加平缓,$L_2$ 也更大。
相比之下,扰动因子??的增加会削弱岩体强度,降低????和??2,并增加安全系数??????对气压波动的敏感性。这些结果表明,提高岩体质量并控制开挖引起的扰动对于增强洞室稳定性至关重要。
(3) 均布地表荷载????对洞室具有稳定作用。????的增加会提高极限气压????,并降低安全系数??????对气压波动的敏感性,这表明????抑制了上覆岩体的隆起,从而增强了洞室稳定性。
所提出的理论模型为极限气压????的估算、隆起破坏面的预测、安全储备的评估以及关键参数对洞室稳定性的影响提供了有益的见解。尽管该模型非常有用,但所提出的理论模型仍有一些局限性。因此,其在工程上的适用性应在本研究采用的假设范围内进行解释。在实际项目中,复杂的地质条件、循环操作、热-力效应、气体泄漏以及衬砌-岩石相互作用可能会导致理论解偏离实际现场响应。因此,所提出的方法应作为初步分析工具使用,而不是直接替代针对具体项目的设计。未来的工作将把所提出的框架扩展到非均匀地质条件、循环荷载效应、热-力耦合以及衬砌-岩石相互作用,以提高其在实际工程中的适用性;特别是,将进一步发展离散化策略,以描述由多层或倾斜地层引起的非轴对称隆起破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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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云泉: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论、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李文杰:可视化、软件、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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