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强稳定性的被动系统的线性调节器问题

《Automatica》:The linear regulator problem for passive systems with strong stabil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Automatica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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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我们研究阻抗无耗线性对象的输出调节问题,采用经典的基于谐振内部模型的控制器。参考信号和扰动信号假设为已知频率的正弦波的线性组合。我们证明,在温和假设条件下,且无需要求对象稳定,该控制器使闭环系统强稳定。此外,它在以下意义上解决了输出调节问题:跟踪误差经滤波后趋于零——即

  

摘要
我们研究阻抗无耗线性对象的输出调节问题,采用经典的基于谐振内部模型的控制器。参考信号和扰动信号假设为已知频率的正弦波的线性组合。我们证明,在温和假设条件下,且无需要求对象稳定,该控制器使闭环系统强稳定。此外,它在以下意义上解决了输出调节问题:跟踪误差经滤波后趋于零——即将误差通过一阶低通滤波器可得到趋于零的连续信号。我们给出了两个示例(均为工程系统的模型)来说明上述结果。

引言
输出调节问题(也称为调节问题)在控制理论中引起了广泛关注和深入研究。在该问题中,作用于对象的参考信号和扰动信号由一个临界稳定的外部系统生成,目标是设计一个稳定化反馈控制器,使得参考信号被系统输出渐近跟踪。20世纪70年代,基于新发现的内部模型原理,Davison (1976b) 和 Francis 和 Wonham (1976) 研究了有限维线性系统的鲁棒输出调节问题。内部模型原理刻画了实现鲁棒输出调节的控制器,是控制理论中的主要工具。该原理告诉我们,在适当假设下,可以通过在控制器中包含外部系统的适当模型来求解调节问题,并通过选择控制器的其余参数以确保由对象和控制器组成的闭环系统稳定。该原理已被推广到非线性系统,见例如 Astolfi 和 Ortega, 2003,Byrnes 等, 1997,Isidori, 1989 和 Knobloch 等 (1993),简要综述另见 Natarajan 和 Weiss (2019) 的第2–3节。

在过去25年中,出现了许多关于分布式参数系统(DPS)输出调节的结果。Byrnes 等 (2000) 考虑了具有有限维外部系统和有界控制及观测算子的对象的输出调节问题,而 H?m?l?inen 和 Pohjolainen (2010) 以及 Immonen (2007) 给出了具有无穷维外部系统的 DPS 输出调节的结果。Paunonen 和 Pohjolainen (2014) 将内部模型原理推广到具有无界控制和观测算子的 DPS。然而,他们仍然要求动态误差反馈系统中的某些算子有界。Paunonen (2017)(一系列论文中的一部分)研究了无界算子的情况,但此时跟踪误差的收敛更难表述,因为误差可能不能逐点定义(我们稍后回到这一点)。Rebarber 和 Weiss (2003) 提出了基于内部模型原理的低增益控制器,用于具有有限维外部系统的稳定良定义对象的跟踪和扰动抑制,并在某个传递函数为正时确定了一个简单的(非基于低增益的)控制器。Natarajan 等 (2014) 解决了正则线性系统的状态反馈调节问题。对于特定的 DPS,时域技术如反推法 (Deutscher, 2016, Zhou 和 Weiss, 2020)、前馈 (Guo & Meng, 2020) 以及基于 Lyapunov 的方法 (Terrand-Jeanne 等, 2020) 也提供了有效的控制工具。

对于未知频率的情况,Marino 和 Tomei, 2003, Marino 和 Tomei, 2013 为普通微分方程描述的系统开发了一种自适应方法,随后 Guo 和 Zhao (2022) 将其适配到偏微分方程系统。

解决调节问题的一个重要步骤是确保闭环系统稳定。这通常通过在由对象和内部模型组成的系统中添加一个基于观测器的控制器来实现。有时我们处于一种幸运的情况:如果我们正确选择内部模型的参数,则由对象和内部模型组成的耦合系统是稳定的,那么调节问题的解就会变得简单而优雅(但性能可能有限)。这已在 Davison (1976a) 中探索,对于无穷维系统在 H?m?l?inen 和 Pohjolainen, 2000,Jayawardhana 和 Weiss, 2009,Paunonen, 2019 和 Rebarber 和 Weiss (2003) 中进行了研究。本文是对这条研究路线的贡献,我们考虑一个可能不稳定的无穷维对象。

两个阻抗无耗线性时不变系统的反馈互连的稳定性性质(包括强稳定性),其中一个系统是有限维的,已在 Zhao 和 Weiss (2017) 中进行了研究。假设有限维子系统是输入-输出稳定的,因此它不能是一个内部模型控制器(IMC)。关于耦合无穷维系统的稳定性的其他参考文献,参见 Nicaise 等 (2025) 和 Zhao 和 Weiss (2017)。会议论文 (Zhao & Weiss, 2018) 展示了一个类似耦合系统的强稳定性,但现在允许有限维子系统具有虚轴特征值,只要它们不与 DPS 的零点或特征值重合。我们使用了 Zhao 和 Weiss (2018) 的结果,同时也提供了一些在该文献中未证明的关键陈述的证明。

我们考虑由一个良定义且阻抗无耗的线性系统 Σp(对象)和一个 IMC 组成的耦合系统,如图 1 所示以反馈方式连接。扰动信号 w 和 v,以及参考信号 r 假定具有如下形式:w(t)=Σ_{j∈J} w_j e^{iω_j t},v(t)=Σ_{j∈J} v_j e^{iω_j t},r(t)=Σ_{j∈J} r_j e^{iω_j t},其中 J={1,2,…,n}。上述函数可以表示任意幅值的阶跃函数和任意振幅和初始相位的正弦函数的组合,这在工程中很常见。如果这些信号是实值的,则频率集 Ω={ω_j | j∈J} 必须是对称的:?Ω=Ω。

我们将扰动和参考信号的频率数量限制为有限个。这一限制是必要的,以防止以下鲁棒性问题:如果我们采用一个误差反馈控制器将跟踪误差 e(t)=y(t)?r(t) 驱动到零,那么根据内部模型原理,所有点 iω_j 都必须是控制器的极点。正如 Logemann 等 (1996, 定理 1.2) 所指出的,当对象或控制器有无穷多个不稳定极点时,闭环系统不能相对于反馈回路中的小延迟鲁棒稳定。

我们假设 Σp 是一个状态空间为 X 的良定义线性系统,具有输入 w 和 u,以及输出 y。良定义性保证了在任何有限时间区间上,L2 中的输入产生连续的状态轨迹和 L2 中的输出。关于良定义系统的背景,参见 Staffans, 2005,Staffans 和 Weiss, 2002,Weiss, 1994a 和 Weiss (1994b)。扰动信号 w 和控制输入 u 分别取值于 Hilbert 空间 W 和 U=?^p 中。Σp 的输出信号 y 和参考信号 r 也取值于 U 中。Σp 从 [w,u]^? 到 y 的传递函数记为 P=[P_w P_u]。

我们假设 Σp 从 u 到 y 是阻抗无耗的,这意味着如果 w=0,则对于任何初始状态 x(0)∈X,任何 τ>0 和任何 u∈L^2([0,τ];U),状态轨迹 x 满足(参见例如 Curtain 和 Weiss, 2019,Staffans, 2002,Staffans, 2005)
‖x(τ)‖^2 ? ‖x(0)‖^2 ≤ 2 Re ∫_0^τ ?u(t), y(t)? dt。

这等价于,对于几乎所有 t≥0,d/dt ‖x(t)‖^2 ≤ 2 Re ?u(t), y(t)?。

我们记 ?_0 为 ? 中的开右半平面。对于任何作用在 Hilbert 空间上的有界算子 T,记 Re T = 1/2(T + T^*)。不等式 (1.3) 意味着 P_u 在 ?_0 上解析且(参见 Staffans (2002))
Re P_u(s) ≥ 0,?s∈?_0。

具有性质 (1.5) 的传递函数称为正的。关于正传递函数的美妙的概述,参见 Guiver 等 (2017)。

状态空间为 X 的线性时不变 DPS,其算子半群 T 满足对任何 x_0∈X 有 Tt x_0 → 0(当 t→∞),称为强稳定的(关于标准术语和背景理论,参见 Curtain 和 Weiss (2019),Curtain 和 Zwart (1995, 定义 5.4.1),以及 Engel 和 Nagel (2000, V.定义 1.1))。

我们的目标是设计一个控制器 Σ_c,使其强稳定系统并使跟踪误差收敛到零,同时仅需要关于对象的少量信息。Σ_p 应与 Σ_c 互连,如图 1 所示,形成具有输入 w, v, r 和输出 y, u_out 的闭环系统 Σ_L。Σ_c 应解决下述输出调节问题。

输出调节问题:找到 Σ_c 使得
(i) 图 1 中的闭环系统 Σ_L 是良定义且强稳定的;
(ii) 在 w, v 和 r 如 (1.1) 所给的情况下,Σ_L 的任何状态轨迹都是有界的;
(iii) 跟踪误差 e 经低通滤波后收敛到零。

现在我们给出关于这种针对强稳定系统的输出反馈调节问题表述的进一步背景和评论。

众所周知,许多良定义系统不能被良定义的误差反馈控制器指数稳定。自1970年代以来,研究人员一直在寻找线性 DPS 可被指数稳定的条件,参见例如 Datko, 1971,Jacob 和 Zwart, 1999 和 Rebarber (1990)。Weiss 和 Rebarber (2000) 中有一个定理刻画了良定义系统被控制器 Σ_c 指数稳定的充要条件:

定理 1.1 设 Σ_p 是一个良定义线性系统,Σ_c 如图 1 所示的控制器。Σ_c 是 Σ_p 的稳定化控制器当且仅当以下条件成立:
(i) Σ_p 和 Σ_c 都是可优化且可估计的。
(ii) 闭环系统是输入-输出稳定的。

对于 Σ_p,可优化性是指关于控制输入 u 而言的。因此,如果 Σ_p 可以被一个良定义控制器指数稳定,那么它就是可优化且可估计的(如所引文献中定义的)。许多良定义系统既不可优化也不可估计。对于这样的系统,强稳定是我们所能期望的最好结果。例如,Morris 和 ?zer (2014) 考虑了具有磁效应的电压驱动压电梁,并证明对于几乎所有系统参数,系统不可优化但可强稳定。通过共置(静态)反馈实现强稳定已被广泛研究,参见 Curtain 和 Weiss (2019) 和 Nicaise 等 (2025) 及其中的参考文献。

对于 DPS 来说,定义 e 趋于零的含义存在一些困难,因为 y 作为 Σ_p 的输出信号,具有可能无界的观测算子,不一定连续,只知道它在局部属于 L^2。对于 e 也是如此,因此 e 的逐点求值在一般情况下没有意义。这个问题已在多篇文献中遇到,例如在 Paunohen (2016),Paunonen 和 Pohjolainen (2014) 和 Rebarber 和 Weiss (2003) 中,他们用什么条件 lim_{t→+∞} e(t) = 0 替换为 e ∈ L^α_2([0,∞); ?^p),其中 α < 0。这个条件意味着函数 t ? e^{-αt} e(t) 属于 L^2([0,∞); ?^p)。然而,这个概念非常强,适用于导致闭环系统指数稳定的调节问题的解。我们将使用一个要求较低的去零收敛概念,定义如下:

定义 1.1 设 v ∈ L^1_loc([0,∞); ?^p)。我们说 v 经滤波后趋于零,如果存在某个 T > 0,使得传递函数为 1/(1+Ts) 的低通滤波器在输入 v 作用下的输出当 t→∞ 时趋于零。

将标量滤波器应用于向量信号,自然是指逐分量地应用该滤波器。这个概念几乎等同于 ‖v‖ 的移动平均数趋于零,后者在 Paunonen (2017) 和 Paunonen (2019)(在类似上下文中)中使用,见下文命题 2.3 和命题 2.4。

假设 1.1 设 A 是 Σ_p 的半群生成元。我们假设对所有的 j∈J,iω_j ∈ ρ(A) 且 P_u(iω_j) 可逆。

众所周知,要使调节问题可解,对象的传输零点不应与外部系统的任何特征值重合,参见 Paunonen (2016) 中的假设 2 或 Natarajan 等 (2014) 中的定理 5.2。假设 1.1 蕴含了这一条件。我们的假设 1.1 等价于 Paunonen (2019, 假设 4.1)。

我们的主要贡献是:我们构造了一个有限维控制器,仅使用误差反馈,解决了满足假设 1.1 的阻抗无耗良定义系统的输出调节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即使系统具有无穷多个位于虚轴上的特征值,该结论依然成立。除了Zhao和Weiss (2017)、Zhao和Weiss (2018)之外,与本文最密切相关的研究工作包括:Guiver等 (2024) 在组合无源/小增益结果的思路下,为两个(可能是无穷维的)时不变线性系统的反馈互联推导了一个稳定性定理,该定理比经典的无源定理和小增益定理更为一般。他们证明了该稳定性定理可应用于通过重复控制实现的周期信号输出调节。他们的工作建立在Guiver等 (2017) 中关于正实性的刻画以及各种类型反馈后的稳定性性质之上。另一个密切相关参考文献是Paunonen (2019),该文献(与本文一样)处理阻抗无源适定线性系统的调节器问题。Paunonen (2019) 涵盖的主题范围比本文更广:它还涉及闭环系统可能非一致(特别是多项式)或指数稳定性,以及(1.1)中的频率集合J被允许为无限集(特别是覆盖了重复控制)。当我们将注意力限制在具有强稳定性的调节器问题上(如本文所做的),本文和Paunonen (2019)中的假设集合代表了不同的权衡,参见定理3.2之后的注释。本文其余内容如下:在第2节中,我们研究了当滤波后趋于零的信号。在第3节中,我们考虑具有有限维控制器的阻抗无源系统Σp的干扰抑制和输出跟踪问题。我们假设被控对象Σp的半群生成元A在虚轴上最多有可数集的谱点,其中特征值是可观测的。控制器Σc是一个有限维内模控制器(IMC),针对已知的干扰频率ωj进行调谐(即它在iωj处具有极点)。内模控制器被设计为阻抗无源且最小的。这些对内模控制器的约束并非限制性条件,很容易构造满足这些条件的内模控制器。我们证明了所设计的Σc解决了调节器问题。事实上,我们得到了更强的结论,即函数t→‖e(t)‖在滤波后趋于零。在第4节中,我们通过两个例子来阐述我们的结果。记号:从X到Y的所有有界线性算子的集合记为L(X,Y)。如果Y=X,则我们用L(X)代替L(X,X)。?β是开半平面?β={s∈?|Re s>β}。对于任何Banach空间Z,Hβ∞(Z)表示Hardy空间Hβ∞(Z)={G:?β→Z|G分析且有界}。当空间Z从上下文中明确时,我们用Hβ∞代替Hβ∞(Z)。σ(A)、σp(A)和ρ(A)分别是A的谱、点谱和预解式集。信号片段:滤波后趋于零的信号在本节中,我们更仔细地研究当滤波后趋于零的信号这一概念。本节的主要结果是,如果一个适定系统是强稳定的,且其输入信号为零,则其输出信号在滤波后趋于零。滤波后趋于零的信号已在定义1.1中引入。为了保持一致性,我们必须证明这里引入的概念确实不依赖于滤波器的时间常数T。命题2.1 设v∈Lloc1([0,∞);?p)且T>0。误差反馈控制器设计在本节中,我们为如图1所示的反馈结构的阻抗无源适定线性系统Σp,求解输出调节器问题(具有第1节定义的强稳定性)。首先,我们考虑具有内模控制器反馈连接的Σp的强稳定性。这种强稳定性意味着,当所有干扰和参考信号为零时,两个子系统的所有状态都趋于零。内模控制器Σc是有限维、最小且阻抗无源的。引理3.1 设H为。示例4.1 通过内模控制器实现Timoshenko梁的强稳定化。考虑空间域[0,1]上的Timoshenko梁,其横向位移为w(x,t),旋转角度为?(x,t)。其动力学由耦合的偏微分方程ρ(x)wtt(x,t)=?x[K(x)(wx(x,t)??(x,t))],Iρ(x)?tt(x,t)=?x[EI(x)?x(x,t)]+K(x)(wx(x,t)??(x,t))控制,其中质量密度ρ、转动惯量Iρ、弯曲刚度EI和剪切刚度K是空间变化参数。我们假设ρ,Iρ,EI,K∈C1([Bingsen Li于2026年从中国中南大学数学与统计学院获得博士学位。他目前同时也是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电气与计算机工程学院的博士生。他当前的研究兴趣包括分布式参数系统、输出调节和采样数据系统。Bingsen Li | Hua-Cheng Zhou | George We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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