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 Regions Science and Technology》:Decoupling ice lens initiation from growth via interface asymme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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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透镜体的起始与随后由水力驱动的生长是解耦的。•封闭冻结与开放冻结模式由不同的力学机制控制。•界面不对称性将相变压力与界面应力耦合起来。•弛豫比将贯通 regime 与动力学抑制 regime 区分开来。•对于弛豫界面,起始间距对冻结速率不敏感。引言冻胀是寒冷地区基础设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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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透镜体的起始与随后由水力驱动的生长是解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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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冻结与开放冻结模式由不同的力学机制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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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不对称性将相变压力与界面应力耦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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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豫比将贯通 regime 与动力学抑制 regime 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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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弛豫界面,起始间距对冻结速率不敏感。
引言
冻胀是寒冷地区基础设施面临的最严重危害之一。在季节性冻结土和冻土地区,铁路路基不均匀隆起、涵洞错位、隧道衬砌开裂和挡土墙失稳等问题频繁发生,威胁着寒冷地区基础设施的长期性能(Sheng et al., 2014; Zhang et al., 2016)。这些问题与土壤冻结过程中冰透镜体的形成和生长密切相关(Zhang et al., 2025)。当孔隙水向冻结前锋迁移并分异为近乎纯冰的冰层时,冰层将土颗粒推开,产生远超过原位孔隙水冻结体积膨胀的宏观冻胀(Cheng, 1983; Fu et al., 2022; Teng et al., 2026)。自Gilpin(1980)提出开创性的冰透镜体形成理论模型以来,四十多年的研究致力于冰透镜体的发展(Nixon, 1991; Dash et al., 2006; Wettlaufer and Worster, 2006; Teng et al., 2024)。尽管现有工作已经对冰透镜体的生长提供了相对完整的描述,但完好土壤内如何形成第一个分异冰层仍然难以解释。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界定了起始问题,并将其与随后的生长问题区分开来。
冰透镜体的形成涉及两个机理上截然不同的子过程:起始(完好土壤内初始分异冰层的形成)和生长(该冰层在持续供水条件下随后的增厚)。生长阶段已被更广泛地研究。四大模型家族描述了由稳态水迁移驱动的冰层增厚过程,每个模型都从不同的物理起点出发:刚性冰模型(O'Neill and Miller, 1985; Sheng et al., 1995)、分异势模型(Konrad and Morgenstern, 1981, Konrad and Morgenstern, 1982; Tiedje and Guo, 2012)、离散冰透镜体模型(Nixon, 1991)以及预融动力学理论(Rempel et al., 2004; Rempel, 2007; Zhou and Wei, 2020; Wettlaufer and Worster, 2006)。这些模型的核心关注点是起始后的阶段:水迁移如何维持已有冰层的生长并产生持续的冻胀。
受生长理论框架的影响,现有的起始准则仍倾向于将起始和生长视为单一耦合热-水-力学过程的连续阶段。这些准则可按其力学方法分为两类。第一类从应力平衡出发。Miller(1977)以及O'Neill and Miller(1980, 1985)提出以冻结锋面内有效应力消失作为准则(Li et al., 2025a)。Ma et al.(2015)通过规定孔隙水压力超过围压来细化了这一条件,并指出有效应力消失更接近起始的后果而非其原因。Rempel(2007)采用预融动力学视角,将热分子力克服覆土压力和分离阻力作为起始条件。第二类采用断裂力学视角。Style et al.(2011)引入了几何过冷度的概念,认为当冰压超过土壤的抗拉强度时冰透镜体即起始,与冻结锋面无关。沿着这两条路径,Liu et al.(2020)将孔径分布纳入冰透镜体形成的力学准则,Hu et al.(2025)则用抗拉强度与覆土压力之和作为临界分离压力。颗粒图像测速技术也已被用于表征不同热梯度和初始含水量下细粒土壤的局部冻胀变形(Zhang et al., 2023),Li et al.(2025b)则利用同一技术实现了起始过程的微米级变形监测。这些工作从应力平衡和断裂力学两个角度加深了对起始条件的理解,但尚未完全捕捉冰透镜体初始形成与其随后水力生长之间的机理差异。
这种差异在广义Clausius-Clapeyron方程(GCCE)的适用范围中尤为明显。GCCE描述冰-水界面处的局部近平衡相变条件;当宏观渗流不存在或很低时,该关系可直接约束冻结温度对压力的依赖关系。Ming et al.(2020)和Zhang et al.(1998)的封闭系统冻结实验表明覆土压力与冻结温度之间存在线性关系,其结果表明压力项的斜率主要由冰-水相变的热力学常数决定。相比之下,在开放系统冻结条件下,水迁移、孔隙压力重分布和冰分异同时发生,使得单一近平衡热力学关系难以完全描述起始行为。Azmatch et al.(2012)对德文粉土的开放系统冻结实验也表明,冰透镜体的起始温度受覆土压力、初始固结状态和土壤冻结特性的共同影响,因此不能仅由GCCE的线性压力项确定。
这些差异表明封闭和开放冻结模式由不同的控制机制支配,但这一区分尚未被明确纳入现有的起始准则中。本研究引入了冻结锋面内的界面不对称性作为相变压力与力学分离之间缺失的几何环节。基于这一概念,建立了新的起始准则,对冰透镜体形态进行了分类,并解释了起始间距的速率不敏感特性。该框架将起始和生长解耦为两个机理上截然不同的子过程:起始作为力学分离,生长作为水力补给。与主要基于有效应力消失、冰压或断裂阈值等现有准则不同,本准则将界面不对称性识别为将相变压力转化为局部分离牵力的机制,并明确区分起始与随后由水力供给的生长过程。
章节摘要
中性应力原则
全文中,压缩正应力和压缩孔隙压力取正值,遵循土力学中常用的符号约定。根据混合理论,界面上某点的总应力可近似为各组分应力按其体积分数加权之和。如图1所示,对于尺寸均匀、排列规则的饱和土颗粒,存在一个接触面。该面上的力平衡可表示为:
开放系统下的冰透镜体起始
封闭条件下的热力学关系已经建立。此处,封闭条件指无外部供水或排水的冻结,而开放条件指与外部水源水力连通的系统中的冻结。冻结土壤中的冰透镜体起始通常发生在有供水的开放条件下。与封闭条件下孔隙水压力直接对抗覆土压力不同,在开放条件下存在显著的孔隙率
将起始与生长解耦
冰透镜体的起始和生长是冻胀过程的两个关键阶段。起始是土骨架的力学分离过程,由孔隙水压力与液态水分梯度耦合作用驱动;生长是冰透镜体的水力补给过程,由水迁移速率控制。两个阶段具有不同的物理机制和不同的控制参数,这一区分是理解冻胀的核心。
结论
本文从封闭与开放冻结模式的力学差异出发,建立了以等效界面应力
为核心的冰透镜体起始准则,并将起始和生长解耦为两个机理上截然不同的子过程。主要结论如下:
- 1.
封闭与开放冻结模式由不同的力学机制支配。在封闭或低渗透条件下,压力-冻结关系遵循GCCE,其斜率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an Yan(阎涵):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论,调查研究,正式分析,概念化。Sheng Zhang(张胜):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化。Jidong Teng(滕继东):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Feng Shan(衫峰):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Jianlong Liu(刘建龙):撰写-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Guojun Liu(刘国军):撰写-审阅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522706、52308338、52578450和U2568207)、中国铁路总公司科学技术研究开发计划(项目号:2023-重点项目-04)和中南大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2022ZZTS0624)资助。
阎涵 | 张胜 | 滕继东 | 衫峰 | 刘建龙 | 刘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