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充大孔-基质系统中反应性溶质运移的半解析解及其在实验室实验中的应用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eat and Mass Transfer》:Semi-analytical solution for reactive solute transport in a filled macropore-matrix system and application to laboratory experi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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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eat and Mass Transfer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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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大孔隙-基质系统在控制田间条件下的优先流中起着关键作用,理解该系统中溶质的运移是研究非均质多孔介质中污染物复杂归宿的基础。此外,田间单个大孔隙常常部分或完全被沉积物充填,然而此类充填大孔隙-基质系统中的反应性运移过程却鲜受关注。本文针对沉积物充填的大孔隙-基质系统建立
摘要
大孔隙-基质系统在控制田间条件下的优先流中起着关键作用,理解该系统中溶质的运移是研究非均质多孔介质中污染物复杂归宿的基础。此外,田间单个大孔隙常常部分或完全被沉积物充填,然而此类充填大孔隙-基质系统中的反应性运移过程却鲜受关注。本文针对沉积物充填的大孔隙-基质系统建立了一个移动-静止(MIM)模型,将溶质运移表征为包含对流、径向弥散、反应、吸附和速率限制质量交换的三区域过程。控制方程采用拉普拉斯域分析并结合数值反演方法求解,并通过数值模拟进行验证。此外,应用马尔可夫链蒙特卡洛(MCMC)方法利用实验数据估计MIM模型参数。半解析解的结果表明,孔隙充填强烈改变溶质运移和突破行为。移动区与静止区之间的孔隙度比降低会使突破曲线(BTC)峰值降低并加剧拖尾效应。同样地,较小的质量交换系数会产生较高的孔隙浓度,并通过延迟移动区与静止区之间的质量交换改变BTC拖尾。对扩散通量的进一步分析揭示,反向扩散是导致所观测拖尾行为的重要机制。基于所提模型的MCMC参数反演相比现有方法显著改进,在柱实验中最大可将均方根误差(RMSE)降低55%。总体而言,所提模型有效地捕捉了大孔隙-基质系统中的溶质运移特征,为研究非均质含水层中的地下水污染问题提供了宝贵的理论和实践见解。
引言
因工业快速发展导致的地下水污染是一个重大的环境问题,也是水文地质研究中日益关注的主要问题。阐明非均质多孔介质中控制溶质运移的机制,对于解释浓度在空间和时间上变化的模式的产生至关重要。大孔隙、根孔和生物孔等结构特征越来越被认为是优先流的关键驱动力,特别是在土壤水分动力学、水力压裂、废物处置和晶岩含水层污染等背景下[1], [2], [3], [4]。
研究表明,优先流在饱和土壤中对水通量的贡献超过70%[5],并以两种主要方式控制污染物的归宿:(1) 大孔隙诱导的通道显著缩短溶质到达地下水的迁移时间,从而减少了基质吸附和降解等滞留过程[6];(2) 由速度梯度驱动的优先流区与基质之间的溶质交换导致双峰污染物迁移模式[7]。因此,研究大孔隙-基质系统中的溶质运移机制一直是水文科学领域持续关注的问题,因为它为准确表征多孔介质中优先流加速与基质扩散延缓之间的相互作用提供了理论基础。目前,已有多种双区域模型被开发用于表征大孔隙-基质系统中复杂的运移过程[8], [9], [10], [11]。Rahman等人[9]开发了一个简化的基于笛卡尔坐标的解析双区域模型,考虑了大孔隙中的对流和基质中的径向扩散。Cihan和Tyner[11]进一步提出了大孔隙-基质系统的完整二维径向解析解。随后,Mahmoudzadeh等人[8]推导了一个半解析模型,考虑了线性吸附和任意放射性核素衰变链。在此基础上,Wei等人[10]进一步通过对流-弥散方程(ADE)补充了双区域模型,纳入了通道水动力弥散和一阶反应过程。
传统研究假设大孔隙是无沉积物完全开放的通道,然而许多场地也包含被沉积物、尾矿或废物充填或半充填的大孔隙和裂隙。例如在矿区和处理场地中,裂隙孔径已被炉渣、灌浆料或黏土占据[12]。先前的研究已确立,此类人工充填改变了水力通道并创建静止区,从而延缓溶质运移,与未充填裂隙相比迁移模式更为平缓[4], [12], [13]。综合而言,这些发现凸显了对充填大孔隙-基质系统中的运移过程进行严格理论分析的需求。尽管已有多种理论直接或间接地考虑了大孔隙尺度的运移动力学[14], [15],但现已明确确立每个单独的大孔隙或裂隙都作为一个基本运移单元[11]。理解溶质在此类单元中的行为——在优先流的加速作用与基质或充填物扩散的延缓效应之间取得平衡——对于预测非均质地层中的污染物迁移至关重要。
事实上,充填大孔隙通常具有与开放孔隙不同的运移行为。虽然常规溶质运移模型如对流-弥散方程(ADE)[16]被广泛用于均质土壤系统并扩展至反应性溶质[17]或孔隙度变化情形[18], [19],但将其应用于大孔隙-基质系统时预测精度会降低,主要是由于多孔介质的非均质性和孔隙尺度的结构复杂性[20], [21]。例如,Berkowitz和Scher[22]观察到,与实验数据相比,ADE模型预测的突破曲线(BTC)中污染物浓度峰值出现时间更早,且BTC拖尾效应持续时间比预期长得多。在充填大孔隙情形中,这些局限性甚至更为明显。充填大孔隙中的水流呈现显著的非均质性,导致溶质迁移存在巨大变异性并表现出明显的时间延迟效应。总体而言,沉积物充填的大孔隙-基质系统由三个独立区域组成:移动的大孔隙间孔隙、沉积物内部静止孔隙和外围低渗透基质。传统双区域模型忽略了充填大孔隙内部孔隙的非均质性,无法区分两种溶质滞留机制。这一局限性大大降低了模拟精度。为克服这些局限,引入了移动-静止(MIM)建模框架[23]。MIM框架通过将土壤水分明确划分为两个水力特性不同的区域,改进了溶质运移的表征:移动区,水主要通过大孔隙快速移动;静止区,由较小孔隙或土壤团聚体中的停滞水组成[24], [25]。在MIM模型中,溶质通过扩散过程在移动相和静止相之间交换[26],其受一个质量交换系数控制。
双孔隙度概念使MIM模型能够解释野外实验中经常观测到的BTC延迟和拖尾效应。MIM模型的优势在于其能够同时捕捉快速的溶质迁移和长期滞留,从而为多孔介质中的运移现象建模提供了一个有用的框架。目前,许多学者已开发了大孔隙介质中MIM模型的解析解。例如,Zhou和Zhan[27]应用MIM框架构建了单裂隙溶质运移模型并推导了其解析解。因此,MIM模型为复杂流路和溶质运移过程提供了更准确的表征[28], [29]。MIM模型在充填大孔隙场景(例如漏失井、原位修复或径向扩散羽流)中的潜在应用仍有待充分探索,突显了进一步系统研究和验证的需要。
解析模型能够快速地提供准确稳定的解,通常被作为数值方法和数据驱动/物理信息机器学习方法的基准验证工具[30], [31], [32], [33], [34]。通过将其他方法的结果与解析解进行比较,可以系统评估其准确性、收敛性和稳定性,特别是在复杂边界条件或非均质介质中。例如,在模拟大孔隙中的优先流时,解析解有助于对MIM模型中的溶质运移进行初步评估,从而减少数值离散误差对溶质拖尾的影响。解析解的数学表达式明确揭示了关键参数——扩散系数、流速、滞后因子和质量交换速率——对溶质运移控制机制的影响[35]。这为实验设计和场地污染风险评估提供了宝贵的直接物理见解。因此,亟需构建相应的三区域MIM半解析模型来描述沉积物充填大孔隙-基质系统中的反应性溶质运移。
通过仔细梳理文献发现,现有双区域模型假设大孔隙是无沉积物完全开放的通道,因此无法充分捕捉沉积物充填大孔隙-基质系统特有的核心物理过程。因此,本研究在移动-静止(MIM)框架下开发了一个沉积物充填大孔隙-基质系统中反应性溶质运移的半解析模型。该模型明确解决了跨区域的关健运移和反应机制,包括大孔隙中的对流运移、纵向弥散、线性吸附和一阶衰变过程;邻近基质中的径向扩散结合吸附与反应;以及移动与静止孔隙水区域之间的速率限制质量交换。经数值模型验证后,开展了滞后因子、质量交换系数和孔隙度等参数对溶质迁移动力学的影响研究,重点关注反向扩散。此外,该模型被应用于大孔柱实验,使用马尔可夫链蒙特卡洛(MCMC)方法拟合实验BTC并估计模型参数,获得最优水文地质参数。采用MCMC方法进行了参数不确定性分析。通过将MIM框架扩展至沉积物充填大孔隙系统并系统考察控制的运移与反应机制,本研究加深了对非均质多孔介质中反应性溶质动力学的理论理解。所得见解对于以径向溶质迁移为特征的工程应用(包括井筒环境和原位修复实践)具有强烈的相关性。
章节片段
概念与数学模型
图1展示了概念模型,其中地下水流和溶质从上部边界进入充填的大孔隙-基质系统。假设大孔隙被沉积物充填,周围被低渗透基质孔隙包围。大孔隙中的地下水流为稳定流,遵循达西定律,其半径沿流动方向保持不变。大孔隙和基质孔隙均施加了额外假设。充填大孔隙中的液相由移动部分组成……
数学解
对(1)、(2)、(3)以及(6)、(7)、(8)、(9)、(10)式关于时间t进行拉普拉斯变换,得到:
Rm s C?m + Rim θim/θm s C?im = Dm ?2C?m/?z2 ? vm ?C?m/?z ? λm Rm C?m + 2 θa Da/(rm θm) ?C?a/?r|_{r=rm}
θim s Rim C?im = ω(C?m ? C?im) ? θim Rim λim C?im
?2C?a/?r2 + (1/r) ?C?a/?r ? (Ra s + λa Ra/Da) C?a = 0
C?a(rm, z, s) = C?m(z, t);rm < r ≤ ∞,0 ≤ z < ∞
C?m(r=∞, z, s) = C?a(r=∞, z, s) = 0
C?m(z=0, s>0) = C0/s;0 < r < rm
其中s表示拉普拉斯变换参数;C?m、C?im和C?a分别表示Cm、Cim和Ca的拉普拉斯变换。根据公式(14),可得……
结果
本节利用半解析解来考察大孔隙内部静止区如何影响时空浓度分布、反向扩散行为以及大孔隙和周围基质中的质量分布。为便于示例分析,采用了脉冲型边界条件。其余所有参数均赋予其标准值,如表2所示。
参数估计
为检验所提模型在描述大孔介质中溶质运移方面的实际应用,将模型应用于Rahman等人[9]开展的柱实验。他们实验中使用的大孔柱长度为12.1 cm,孔隙半径为0.422 cm,基质半径为1.05 cm。该实验装置提供了一个典型的沉积物充填大孔隙-基质系统,其中溶质运移受大孔隙中快速对流和质量交换的控制……
讨论
本研究为沉积物充填大孔隙-基质系统中的反应性溶质运移开发了一个三区域MIM半解析模型。传统双区域模型假设大孔隙是无沉积物完全开放的通道[9], [10], [11],而所提模型符合沉积物堵塞大孔隙的孔隙尺度观测,将沉积物充填物细分为内部流动孔隙和大孔隙内静止孔隙,建立了物理上合理的三区域……
结论
本研究旨在为沉积物充填的大孔隙-基质系统中的溶质运移开发一个三区域移动-静止(MIM)建模框架,并利用拉普拉斯域公式结合数值反演技术获得半解析解。模型性能通过COMSOL Multiphysics模拟进行了验证,并进一步与实验脉冲注入数据进行对比验证,展示了其在捕捉溶质运移行为方面的可靠性。分析表明……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李旭: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韩家章:方法学、概念化。王凯: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段永刚:方法学、概念化。魏娜:写作—原稿撰写、形式分析。张海涛:写作—审阅与编辑。徐光权:写作—审阅与编辑。陈永春:方法学、概念化。程海燕:方法学、概念化。
Li Bing:研究方法、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472309,42272281)、安徽理工大学高层次人才科研基金(2024yjrc46)以及煤炭行业矿井水害勘探与预警工程研究中心开放基金(2023-CIERC-05,2024-CIERC-02)的资助。
Xu Li | Jiazhang Han | Kai Wang | Yungang Duan | Nana Wei | Haitao Zhang | Guangquan Xu | Yongchun Chen | Haiyan Cheng | Bing Li
安徽理工大学地球与环境学院,淮南,232001,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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