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剪切下密实颗粒系统中非局部流变特性的瞬态演化及力链重构机制

《Particuology》:Transient evolution of non-local rheology and force chain reconstruction mechanisms in dense granular systems under annular shear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Particuology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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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阶段演化控制环形剪切下的瞬态非局部流动。 • 流动渗透与蠕变衰减对惯性呈相反响应。 • 应力均质化与持续的流动局部化并存。 • 惯性使载荷传递从分布路径转变为集中路径。 • 法向力各向异性占主导地位,且始终与应力近乎共轴。 引言 致密颗粒系统在剪切作用下的流变行为在

  

• 四阶段演化控制环形剪切下的瞬态非局部流动。
• 流动渗透与蠕变衰减对惯性呈相反响应。
• 应力均质化与持续的流动局部化并存。
• 惯性使载荷传递从分布路径转变为集中路径。
• 法向力各向异性占主导地位,且始终与应力近乎共轴。

引言

致密颗粒系统在剪切作用下的流变行为在多个自然和工程领域中普遍存在,包括地质过程、岩土工程、粉末冶金和颗粒流润滑。与传统连续介质不同,颗粒系统的力学响应不仅由内在材料性质决定,还强烈受颗粒间接触网络动态演化的影响。由此产生了应力局部化、剪切带形成、非局部流动和剪胀等复杂现象。这些特性使得经典连续介质本构模型难以准确描述颗粒材料的动态行为,特别是在从静止状态向稳态流动的瞬态过渡过程中。因此,深入研究剪切过程中力链网络的演化机制,阐明瞬态流变行为的物理本质,对于推进非局部流变理论及其在工程中的应用至关重要。

环形剪切装置已成为研究致密颗粒系统流变特性的重要平台,因为它能够在大应变和可控法向应力条件下实现持续剪切,同时允许考察流动局部化和应力传递的演化过程。在局部流变学中,假设某一位置处的应力比由该位置的局部惯性数唯一确定。Da Cruz等人提出的模型建立了有效摩擦系数与惯性数之间的点态关系,为颗粒惯性流变学奠定了基础,随后Fall等人对此进行了进一步验证。然而,环形剪切系统经常表现出空间异质的流动状态,无法完全由这种局部关系来描述。Koval等人在高转速下观察到内壁附近惯性流动区域与远场准静态蠕变的共存。活跃剪切区域之外蠕变的持续存在表明,局部响应受邻近流动层的影响,从而揭示了空间耦合和非局部流变行为。最近,T. Wang等人表明法向应力促进流动稳定性,而增加剪切速率则增强非局部效应并减小相应的特征长度。他们的结果进一步证明了不同空间区域中惯性流动与准静态蠕变的共存。这些研究共同将局部流变学——即应力与惯性数之间的点态关系——与非局部流变学——由局部流动区域与准静态区域之间的空间耦合所控制——区分开来,为研究相应的宏观流动和应力响应以及微观接触网络演化提供了基础。

基于这种区分,后续研究通过纳入空间耦合来扩展局部框架,以描述远离主剪切区的蠕变。Kamrin和Koval提出了非局部颗粒流动性模型,其中流动性扩散方程描述了流动活性在局部屈服区域之外的传递。Dsouza和Nott进一步发展了纳入剪胀效应的非局部本构关系,使得可以使用体积平均流动准则来描述剪切区内密度和速度的耦合演化。Vatsa等人通过二维环形剪切实验对此进行了验证,证实了剪胀与速度场之间的强耦合,并表明初始堆积分数的变化可产生截然不同的稳态速度分布。这些进展共同表明,非局部环形剪切行为不仅由空间动量传递控制,还由流动、剪胀和堆积结构的耦合演化所决定。

在微观层面,Oda等人提出的结构张量理论为定量描述颗粒接触网络各向异性提供了基本框架。在此基础上,Bathurst和Rothenburg通过接触方向分布和接触力分布的傅里叶级数展开,推导了将宏观应力张量与介观结构参数联系起来的显式定量表达式,从而建立了应力-力-结构框架。Lee等人通过光弹实验进一步验证了该框架对宏观力学响应的预测能力,建立了微观各向异性参数与宏观性质之间的实验定量联系。基于该框架,Azéma等人表明,随惯性数增加剪切强度的提升主要源于接触方向各向异性的增强。关于多分散性,Cantor等人和Nguyen等人发现粒径分布范围对剪切强度影响甚微;相反,固相分数的增加与接触各向异性的降低和力各向异性的上升相互平衡。Lee等人进一步分析了剪切带内外各向异性增强的现象。

与稳态流变特性及其微观机制的研究相比,关于瞬态和启动行为的研究相对稀少。Li等人利用透明环形剪切实验在高围压下直接观测了致密颗粒系统中的剪切局部化。他们发现颗粒系统在剪切启动过程中逐渐从近全深度变形过渡到局部稳态流动,最终形成约七个颗粒直径厚的剪切带。Singh等人探讨了重力和压力在颗粒流变学中的作用,指出初始压实状态显著影响启动阶段的应力响应。然而,现有研究主要侧重于实验观测,缺乏对致密颗粒系统从剪切启动到稳态流动完整瞬态过程的系统描述,惯性数在瞬态行为中的控制作用仍不明确。此外,许多现有的非局部模型要么假设不可压缩性,要么未能明确解析剪胀与流动局部化之间的瞬态耦合。

为解决上述问题,本研究采用离散元方法构建了三维环形剪切数值模型。通过系统调节上剪切板的转速,在一系列惯性数范围内模拟了颗粒系统从剪切启动到稳态流动的完整演化过程。此处所谓"瞬态演化"特指系统从初始扰动向统计稳态发展过程中的不稳定阶段。受颗粒润滑和输运过程的启发,采用理想球形颗粒以隔离惯性数的基本影响,避免引入颗粒棱角性、不规则形态或宽粒径分布带来的额外复杂性。在此基础上,本研究旨在表征流动渗透深度和非局部衰减长度的演化及其对惯性数的依赖关系,阐明轴向应力传递及其与剪胀的耦合。通过分析局部流动层和蠕变主体内的接触网络重构、强弱接触间的载荷分担以及接触各向异性,本工作建立了力链演化与非局部流变行为之间的定量微观力学联系。研究结果为完善纳入可压缩性、动态结构以及局部流动与蠕变差异化作用的非局部流变模型提供了宏微观力学依据。

各章节摘要

三维环形剪切离散元模型的构建

为揭示环形致密颗粒系统在持续剪切下的流动状态演化、瞬态力学响应和接触网络重构机制,利用Altair EDEM 2024商业软件平台中的离散元方法建立了三维环形剪切数值模型,如图1a所示。该模型能够连续模拟颗粒系统从初始沉积、法向压实、剪切启动到……的完整演化过程。

剪切流动状态的瞬态演化特征

为阐明非局部流变的形成与演化,选取该工况作为从初始静止状态到稳态剪切瞬态响应的代表。图2a和2b展示了特征时刻的颗粒速度云图及相应的垂直剖面。垂直位置用无量纲深度坐标描述,其中为上板的瞬时垂直位置,为自……向上测量的垂直坐标。

力链网络结构的演化

非局部流变响应与接触网络通过力链的反复形成、增强、破坏和更新所产生的时空重构密切相关。图10展示了图2a中特征时刻的接触结构,以及总接触数、强接触数和弱接触数的相应垂直剖面,分别用表示。接触根据进行划分,其中定义为弱接触,定义为强接触。

结论

基于三维环形剪切离散元模型,本研究系统研究了致密颗粒系统从剪切启动到稳态的非局部流动动态演化,重点关注了应力传递、力链网络演化和接触各向异性。主要结论如下:

(1)边界驱动的运动通过边界成核、剪胀驱动扩展、结构调整和稳态局部化四个阶段演化。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Wei Liu:监督指导、资源获取、项目管理。
Honghui Xu:可视化、软件、调查研究。
Xiaolong Lin:可视化、验证、软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
Jiawei Ji:可视化、资金获取。
Xuehui Chen:验证、资源获取、项目管理、资金获取。
Xuejie Zhang: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方法学、调查研究、资金获取、概念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52405169)、安徽省教育厅自然科学研究项目(编号2024AH040042、2025AHGXZK30198)、安徽建筑大学引进人才科研启动基金和博士培育计划(编号2023QDZ18)以及安徽省中青年学科(专业)带头人培养计划(编号DTR2024022)的支持。

Xuejie Zhang | Xiaolong Lin | Honghui Xu | Xuehui Chen | Jiawei Ji | Wei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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