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粒含量对颗粒材料结构各向异性演化的影响:离散元模拟与理论建模

《Particuology》:Influence of fines content on the evolution of fabric anisotropy in granular materials: DEM simulations and theoretical modell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Particuology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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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用离散元法(DEM)进行的固结不排水三轴试验覆盖了广泛的细粒含量范围(0–60%)。•存在一个细粒含量阈值,标志着从粗粒主控向细粒主控的转变。•各向异性结构随细粒含量增加呈非单调变化。•提出了一个显式考虑细粒含量影响的结构演化规律。 引言 含有特定比例细颗粒的颗粒土,

  

•采用离散元法(DEM)进行的固结不排水三轴试验覆盖了广泛的细粒含量范围(0–60%)。•存在一个细粒含量阈值,标志着从粗粒主控向细粒主控的转变。•各向异性结构随细粒含量增加呈非单调变化。•提出了一个显式考虑细粒含量影响的结构演化规律。

引言

含有特定比例细颗粒的颗粒土,通常被称为二元混合物或含细颗粒的颗粒材料,在许多岩土工程场景中广泛存在,例如天然砂-粉土混合物、采矿尾矿和近海海底沉积物。细颗粒的添加可能会显著影响颗粒土的抗剪强度、膨胀性、压缩性和抗液化能力(Ni等人,2004;Shire等人,2016;Yilmaz等人,2023;Zhou等人,2016;Zhu等人,2020;Zuo等人,2023)。这些变化的产生是因为细颗粒的存在可以显著改变颗粒装配的堆积结构和接触相互作用,从而改变承载骨架和力的传递机制(Dai等人,2015;Gong等人,2019a;Wang等人,2022;Zhong等人,2024)。因此,预测含细颗粒的颗粒材料的力学行为比不含细颗粒的颗粒土要复杂得多。

为了可靠地预测此类材料的力学行为,需要建立稳健的砂-细粒混合物本构模型。现有模型通过在构成本构框架内修改密度或状态变量来考虑细颗粒的影响。例如,Wei等人(2020)建立了一个基于临界状态的本构模型,通过引入依赖状态参数的弹性和塑性硬化模量来描述不同细粒含量的砂在循环荷载下的行为。在次弹性框架下,Liao等人(2024)提出了一种描述在广泛细粒含量范围内土混合物临界状态线的方法,并将其纳入次弹性模型的特征孔隙比中。此外,Sun等人(2021)通过在Rowe应力-膨胀方程和塑性模量中引入等效颗粒状态参数,并结合细粒含量与临界状态特性之间的相关性,开发了砂-细粒混合物的弹塑性本构模型。这些模型在再现砂-细粒混合物的典型宏观响应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功。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现有本构模型主要关注宏观状态变量,并未显式考虑颗粒装配在变形过程中发生的微观结构演化。然而,颗粒材料的内部结构,通常通过各向异性结构来表征,在控制其力学行为方面起着基本作用。各向异性结构描述了颗粒装配中接触方向分布和颗粒取向,其加载过程中的演化已被证明强烈影响抗剪强度、膨胀性和应力-应变行为(Yang等人,2008,2012;Yimsiri & Soga,2011;Zhao & Guo,2013;Chen等人,2026;Jiang等人,2026a,2026c)。为考虑此类微观结构效应,已在各向异性临界状态理论(ACST)框架下开发了包含结构各向异性的本构模型(Li & Dafalias,2012;Wang等人,2020;Yang & Wu,2017)。ACST通过将结构各向异性作为附加状态变量(与孔隙比和应力状态一起)来表征颗粒材料的内部结构,从而扩展了经典临界状态理论。ACST假定,在临界状态下,结构趋向于唯一构型,使得材料达到一个不仅应力和孔隙比恒定、而且具有临界结构的临界状态。在这些方法中,结构作为附加内部变量引入,其演化由专门的演化规律控制,从而使本构模型能够捕捉应力、应变和内部结构之间的耦合关系。此类模型在描述颗粒材料的各向异性行为和临界状态特性方面展现了改进的能力(Petalas等人,2020;Yang等人,2020;Yu & Yang,2025)。然而,可靠的结构演化规律的制定需要对结构各向异性在变形过程中如何发展有基本理解。

已提出几种结构演化规律来描述良好级配颗粒材料中结构各向异性的发展(Yang等人,2018;Zhao & Kruyt,2020)。这些公式通常将结构张量的演化与塑性应变增量、应力比或加载方向联系起来,使本构模型能够捕捉应力、应变和微观结构之间的耦合。虽然这些研究显著推进了对颗粒土结构演化的理解,但大部分这些公式是针对级配良好的砂或颗粒尺寸分布相对均匀的窄级配颗粒材料开发的,如表1所示。据作者所知,尚无专门为含细颗粒颗粒混合物制定的结构演化规律。需要对砂-细粒混合物中的结构演化进行系统研究,以为开发基于结构的本构模型提供可靠的微观力学基础。

颗粒材料的结构特征可以通过X射线断层扫描和图像分析等实验技术获得(Wiebicke等人,2020;Zhao等人,2021;Pan等人,2024)。然而,从实验室实验中获取详细结构信息往往成本高昂且技术要求严苛,特别是当需要量化变形过程中微观结构的演化时。离散元法(DEM)提供了一种有效的替代方案,它是研究颗粒材料微观力学行为的强大工具。通过显式建模颗粒及其相互作用,DEM模拟能够直接观察配位数、力链和结构张量等微观量,而这些在实验中难以测量(Gu等人,2020;Wu & Yang,2022;Zhang & Dieudonné,2023;Zhang等人,2024;Chen & Yang,2025;Li等人,2026)。这些能力使DEM特别适用于探索控制颗粒装配行为的微观力学机制(Jiang等人,2026b;Zhang等人,2026)。因此,DEM为研究含细颗粒的颗粒材料中结构各向异性的演化提供了有效的数值框架。然而,如表2所述,大多数研究集中在相对有限的细粒含量范围内,在广泛细粒含量范围内的微观结构行为转变仍未得到充分理解。这种局限性对于结构演化规律的开发尤为重要,因为控制结构各向异性的机制可能随细粒含量显著变化。因此,需要覆盖广泛细粒含量的系统研究,以建立对颗粒混合物结构演化的统一理解。

基于上述考虑,本研究旨在使用离散元法研究细粒含量对颗粒材料中结构各向异性演化的影响,并开发相应的结构演化规律。本工作主要贡献如下:
•在各种围压和密度条件下,系统研究了广泛细粒含量范围内结构各向异性的演化,使得可以从粗粒主控型向细粒主控型的颗粒材料过渡得以考察。
•首次为含细颗粒的颗粒材料提出了一个显式考虑细粒含量影响的结构演化规律,而现有结构演化规律主要针对级配良好的砂开发。

为实现这些目标,对不同相对密度和细粒含量的颗粒装配进行了不排水三轴压缩试验的一系列DEM模拟。系统分析了混合物的微观结构演化,包括剪切过程中配位数和各向异性结构的发展。本研究的框架如下。第2节介绍DEM试样制备和材料参数。第3节展示不同细粒含量DEM试样在不排水三轴试验下的宏观力学行为。第4节研究微观特征,重点关注配位数和各向异性结构。第5节制定并验证了一个考虑细粒含量影响的结构演化规律,并将其应用于DEM结果。第6节总结本研究的发现。

各向异性结构演化规律

第6节提出的结果表明,各向异性结构在不排水剪切过程中逐步演化。这一演化反映了内部接触网络的持续重新排列,并与颗粒装配中抗剪强度的发展密切相关。为以定量方式捕捉这一微观结构演化,本节制定了各向异性结构演化规律,并将其与DEM观测结果进行验证。

结论

工程实践中遇到的颗粒土通常由粗、细颗粒混合物组成,其力学行为受细粒含量强烈影响。尽管本构建模取得了重大进展,但以各向异性结构为特征的微观结构演化在控制含细颗粒的颗粒材料行为方面的作用仍未得到充分理解。特别是,缺乏显式考虑各向异性结构演化规律的不足尤为突出。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赵超发:原创草案撰写、研究、资金获取、概念构思。蒋云飞:原创草案撰写、软件、形式分析、概念构思。张奥曦:原创草案撰写、研究、形式分析。温玉轩:原创草案撰写、方法论、形式分析、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到本文报道的工作。

致谢
本工作受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3YFC3009400)和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LR26E080003)资助。

赵超发 | 蒋云飞 | 张奥曦 | 温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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