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Service Research》:When Customers Imagine Better Outcomes in Negative Online Reviews: Upward Counterfactual Thinking, Firm Recovery Strategies, and Prospective Customer Respon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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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负面购买经历的顾客往往会产生上行反事实思维,即设想如果采取不同行动,结果本可以更好。当这些心理模拟在负面在线评论中表达出来时,就会公开可见,并可能影响潜在顾客的决策。本项研究聚焦于负面评论中的上行反事实表达(UCEs),采用机器学习方法微调BERT(双向编码
有负面购买经历的顾客往往会产生上行反事实思维,即设想如果采取不同行动,结果本可以更好。当这些心理模拟在负面在线评论中表达出来时,就会公开可见,并可能影响潜在顾客的决策。本项研究聚焦于负面评论中的上行反事实表达(UCEs),采用机器学习方法微调BERT(双向编码器表示Transformer)模型,并基于信号检测理论解释其对潜在顾客购买决策的影响。通过两项实地研究(涉及Tripadvisor上943家美国酒店的21,187条负面评论和300家英国餐厅的12,889条负面评论)以及一项在线实验,研究人员发现UCEs显著降低销售绩效。这一效应之所以发生,是因为UCEs传递了负面评论的论证质量信号,进而阻止潜在顾客做出购买决策。重要的是,企业回应调节了这一关系。针对包含UCEs的负面评论提供补偿,能够缓解其对销售的不利影响,甚至为企业带来增量利润。相反,提供解释会放大UCEs的负面影响,而移情道歉则不会显著改变UCEs与销售之间的关系。本文还讨论了相关的研究与实践启示。
负面在线评论对企业构成显著威胁。据统计,96%的潜在顾客会阅读负面评论,其中80%可能因此放弃购买。然而,现有研究往往将负面评论视为同质且同样有害,缺乏关于如何识别最具危害性评论以及应采取何种回应策略的指导。上行反事实表达(Upward Counterfactual Expressions, UCEs)是负面评论中一种常见但未被充分研究的特征,它指的是评论者通过设想“如果服务提供者采取不同行动,结果本可以更好”来强调实际结果与更好替代结果之间的差距。本文基于信号检测理论(Signal Detection Theory, SDT),系统考察UCEs对潜在顾客购买决策及企业销售绩效的影响,并检验不同企业恢复策略的调节作用。该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Service Research》。
研究人员通过三项研究检验假设。研究1利用来自Tripadvisor的943家美国德克萨斯州酒店的21,187条负面评论及其月度销售数据,采用微调的BERT(Bidirectional Encoder Representations from Transformers)模型量化每条评论中的UCEs和论证质量,并利用文本挖掘测量企业回应中的补偿、移情道歉和解释表达。研究2在300家伦敦餐厅的12,889条负面评论中重复检验UCEs对论证质量的影响。研究3通过在线实验招募300名英国Prolific参与者,操纵UCEs以提供因果证据并排除替代机制。三项研究在方法上互补:前两项利用大规模二手数据建立外部效度,第三项通过实验确立内部效度。
在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首先基于Transformer架构微调BERT模型,用于从评论中自动识别UCEs并评估论证质量;其次,运用信号检测理论作为核心理论框架;第三,采用固定效应面板回归模型分析销售绩效,并使用高斯copula方法处理潜在内生性;第四,在实验中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EM)检验中介效应。样本数据来源包括:研究1为美国德州943家酒店(2021年1月至2025年5月)的月度收入数据和Tripadvisor评论;研究2为伦敦300家餐厅(2020年至2025年)的Tripadvisor评论;研究3为英国Prolific平台的300名参与者。
### 研究结果
**研究1:UCEs、论证质量与企业回应**
回归结果显示,UCEs与销售绩效显著负相关(β = ?.148, p < .05),验证了假设H1。UCEs正向影响论证质量(β = 1.232, p < .05),且论证质量在UCEs与销售之间起中介作用(间接效应β = ?.019, p < .01),支持H2a和H2b。调节效应分析表明,补偿显著缓解UCEs的负面影响(交互项β = .343, p < .05),支持H3;移情道歉无显著调节作用(β = ?.005, p > .1),不支持H4;解释反而加剧负面影响(交互项β = ?.035, p < .01),支持H5。效应量估计显示,每月负面评论中UCEs概率增加1%与销售下降14.8%相关联,平均酒店约损失100,340美元;若采用补偿回应,平均酒店收入可增加19.6%(约133,142美元)。
**研究2:UCEs与论证质量(进一步证据)**
在伦敦餐厅样本中,UCEs对论证质量有显著正向影响(β = .179, p < .01),再次支持H2a,表明该效应在不同服务情境中具有稳健性。
**研究3:UCEs的因果效应与替代机制**
实验结果表明,UCEs显著降低购买意愿(b = ?.32, p = .038),且论证质量中介了该效应(间接效应 = ?.26, 95% CI [?.46, ?.08])。在纳入责备归因和严重性知觉作为替代机制后,论证质量的中介效应仍然显著,支持H1和H2b。
###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了理论贡献。首先,研究将上行反事实思维从个体内部认知过程扩展至第三方决策影响,表明负面评论中的UCEs是一种独特的、需要主动管理的认知信号。其次,UCEs显著提升评论的论证质量,从而降低购买意愿和销售绩效,拓展了在线评论文献中关于认知表达的研究。第三,基于信号检测理论,论文揭示了不同类型恢复策略作为“反向信号”的作用:补偿(有形支持)能有效抵消UCEs的危害,甚至带来利润增长;解释(信息支持)会适得其反;移情道歉(情感支持)则无效。最后,研究将信号检测理论的应用扩展至在线评论情境。
实践上,论文建议管理者在面临含有UCEs的负面评论时优先提供补偿,避免提供解释,并注意移情道歉的有限效果。研究结论表明,负面评论并非同质,企业需要根据评论中的认知信号匹配相应的恢复策略。综合来看,UCEs通过增强论证质量对潜在顾客购买决策产生负面影响;补偿能够有效缓解这一效应,解释则加剧之,移情道歉无显著作用。这一发现为企业管理负面在线评论提供了可操作的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