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mal》:Dietary substitution of palm oil with sunflower oil in dairy beef bulls: Effects on animal performance, enteric methane emissions, and environmental footpr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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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榈油是欧洲育肥牛生产中常用的日粮脂肪来源之一,但其种植与森林砍伐相关联。本研究旨在确定以富含多不饱和脂肪酸(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PUFA)的葵花油在日粮中按3.50%比例替代棕榈油,是否能在不影响动物生产性能的前提下减少动物
棕榈油是欧洲育肥牛生产中常用的日粮脂肪来源之一,但其种植与森林砍伐相关联。本研究旨在确定以富含多不饱和脂肪酸(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PUFA)的葵花油在日粮中按3.50%比例替代棕榈油,是否能在不影响动物生产性能的前提下减少动物肠道甲烷(CH4)排放及碳足迹。研究人员发现,葵花油处理组维持了动物的生产性能,暂时性降低了甲烷排放,并降低了浓缩饲料的碳足迹。这些研究结果证实,该日粮替代策略是减缓奶牛肉生产环境影响的可行措施。
# 日粮脂肪源替代策略对奶牛公牛生产性能、肠道甲烷排放及环境足迹的影响——论文解读
##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反刍动物在瘤胃微生物消化饲料过程中会产生肠道甲烷(enteric methane,CH
4),其排放量约占全球甲烷总排放量的17%。甲烷是一种强效温室气体,降低反刍家畜甲烷排放已成为应对气候变化的关键举措之一。在肉牛生产中,甲烷减排策略主要包括提高动物生产力、遗传育种改良、营养调控策略以及使用瘤胃产甲烷抑制剂等。其中,日粮添加脂肪已被证实可通过降低瘤胃可发酵性、增加丙酸生成、抑制原虫以及通过不饱和脂肪酸的加氢作用提供替代氢汇等机制减少肠道甲烷排放,但其效果受日粮组成、粗精比等因素影响。已有研究进一步表明,长链脂肪酸补充对肉牛肠道CH
4产量的降低作用与脂肪酸不饱和程度成正比。然而,在高精料日粮条件下,不同多不饱和脂肪酸(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PUFA)原料的效果仍存在优化空间。
另一方面,当采用生命周期评估(life cycle assessment,LCA)方法评价环境影响时,饲料原料及其产地成为动物生产环境足迹的关键驱动因素。欧盟于2023年出台了针对零毁林产品的法规(Commission Regulation (EU) No 2023/1115),旨在通过消除农业供应链中的森林砍伐来降低欧洲消费的环境足迹,棕榈油正属于该法规约束的原料。然而,棕榈油仍是欧洲高精料日粮肉牛饲养中广泛使用的脂肪源。全球大部分棕榈油产自印度尼西亚(62%)和马来西亚(22%),其种植扩张与热带雨林砍伐密切相关,尤其约14%的印尼和13%的马来西亚棕榈油种植位于泥炭地,扰动这些区域会导致大量温室气体排放。棕榈油富含饱和脂肪酸(saturated fatty acid,SFA),而葵花油富含PUFA,且可在欧洲本土生产。
基于上述背景,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在高精料奶牛公肥育日粮中以葵花油完全替代棕榈油能否在维持动物生产性能的同时降低肠道CH
4排放;次要目的是评估该日粮替代策略对奶牛肉生产系统环境足迹的影响。
## 二、研究设计与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在西班牙一家商业农场(Agropecuaria Montgai S.L.,Lleida)开展了为期42天的饲养试验,共使用94头杂交奶牛公牛(初始体重399 ± 9.3 kg,日龄271 ± 4.0天),试验分为三个14天周期。试验采用完全随机区组设计,以栏为实验单元,动物按体重分配到两个处理组:对照组(CTR,n=46)饲喂含3.50%棕榈油的浓缩饲料,葵花油组(SUN,n=48)饲喂含3.50%葵花油的浓缩饲料,两组日粮其他组分完全相同。动物自由采食颗粒化浓缩饲料和麦秸。
关键技术方法包括:①基于"嗅探器"(sniffer)系统的肠道气体排放测定——在自动采食槽上方安装气体分析仪,通过红外检测技术实时记录动物采食时呼出气体中CH
4和CO
2浓度(ppm)及O
2浓度(%),结合电子耳标识别系统将气体数据与个体动物对应,依据CH
4/CO
2比值法(Madsen et al.,2010方程)估算CH
4日产量;②生命周期评估法——依据ISO-14040/14044标准,采用Environmental Footprint 3.1方法和Simapro 9.1.1.7软件计算两种浓缩饲料的碳足迹,系统边界为"从摇篮到农场入口",功能单元为1 kg浓缩饲料,棕榈油碳足迹采用印度尼西亚产地数据并包含毁林和泥炭地排放;③混合效应模型重复测量统计分析——以初始体重为协变量,处理、周期及其交互作用为固定效应,栏嵌套处理为随机效应,依据Schwarz贝叶斯信息准则选择方差-协方差结构。
## 三、研究结果
**1. 采食量、生产性能与采食行为**
处理与周期交互作用对平均日增重(average daily gain,ADG)、浓缩料采食量、采食时长、麦秸采食量及总采食量均有显著影响(P=0.01),但未呈现一致的规律性模式。在试验第一个周期(第0~14天),CTR组的浓缩料效率和总饲料效率有高于SUN组的趋势(P=0.09和P=0.11)。整个试验期间,两组动物的平均日增重(1.83 vs. 1.85 kg/天)、浓缩料采食量(7.48 vs. 7.48 kg DM/天)、总采食量(8.93 vs. 8.81 kg DM/天)及饲料效率均无显著差异(P>0.05),表明以葵花油替代棕榈油未对动物生产性能产生不利影响。
**2. 肠道气体排放估算**
嗅探器系统捕获的气体数据经处理后共获得49,005条有效采食访问记录,汇总为283条按周期和动物归类的记录。处理与周期的交互作用对每日访问次数、单次访问平均CH
4浓度、平均CO
2浓度、平均O
2浓度、CH
4/CO
2比值、估算CH
4日产量及CH
4产量/体重比均有显著影响(P=0.01或P=0.05),但未呈现一致模式。然而,在第一个周期内,SUN组按浓缩料采食量计算的每日肠道CH
4排放量较CTR组有降低趋势(P=0.10,CTR vs. SUN:33.1 vs. 26.9 ± 3.79 L CH
4/kg DM·天),降幅约19%;按总采食量计算时呈现相同的趋势(P=0.11)。在后续两个周期中,两组间未再检测到显著差异,表明葵花油对甲烷排放的降低效应主要出现在日粮转换后的前两周。
**3. 浓缩饲料的环境足迹**
碳足迹贡献分析显示,CTR浓缩饲料中碳足迹贡献最大的原料依次为玉米(38%)、棕榈油(25%)和玉米干酒糟及其可溶物(corn dried distiller's grains,DDG;15%),三者合计占气候变化影响的78%;SUN浓缩饲料中则为玉米(45%)、玉米DDG(18%)和大麦(13%),合计占76%,葵花油贡献11%。原料运输约占碳足迹的三分之一,原料生产约占三分之二(CTR 70%和SUN 64%),加工阶段仅占约1%。总体而言,以葵花油替代棕榈油使浓缩饲料碳足迹从0.889 kg CO
2 eq/kg降至0.746 kg CO
2 eq/kg,降幅16%。按试验实测的日均浓缩料采食量7.5 kg计算,SUN处理每头牛每天可减少约1.03 kg CO
2 eq排放。
##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以葵花油替代棕榈油使日粮PUFA比例提高18%,未对采食量和生长性能产生负面影响,这与已有研究一致。葵花油在试验初期使CH
4产量降低19%,但该效应未持续,可能原因包括:瘤胃微生物群落在日粮变更后经历适应期后趋于稳定,高精料日粮(90%精料)及玉米DDG(15%)等富含PUFA成分的干扰作用,以及嗅探器系统较高的测量变异(个体内和个体间CH
4浓度变异系数分别为31.3%和30.7%)降低了检测长期处理效应统计能力。此外,尽管SUN组初期甲烷排放降低,但其饲料效率有下降趋势,这与现有关于甲烷抑制与生产效率之间无一致关联的综述结论相符。
从LCA角度看,棕榈油碳足迹因其产地和土地利用历史差异而波动很大(0.7~26.0 kg CO
2 eq/kg),源于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的毁林及泥炭地排放占其碳足迹一半以上。虽然采用未来可持续生产情景可降低棕榈油碳足迹,但政策和可追溯体系建立尚需时间。仅将日粮中占3.50%的脂肪源由棕榈油更换为葵花油,就能使浓缩饲料碳足迹降低16%,凸显了饲料配方中单一原料替代的环境优化潜力。
研究结论为:在高精料日粮奶牛公牛育肥中,以富含PUFA的葵花油替代富含SFA的棕榈油作为主要日粮脂肪源,可以在不损害动物生产性能的前提下,在更换脂肪源后的前两周内降低按采食量计算的肠道甲烷排放,同时减少饲料碳足迹。因此,棕榈油被葵花油替代的日粮脂肪策略是降低高精料日粮奶牛公牛肉生产环境影响的有效措施,有助于推动肉牛产业向更加可持续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