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设计理念下基于可堆肥微流控与激光诱导石墨烯电极的可降解穿戴式汗液传感器:面向体力运动实时监测的绿色传感平台

《ACS Sustainable Chemistry & Engineering》:A Sustainable-by-Design Wearable Sweat Sensor 7 via Compostable Microfluidics and Laser-Induced Graphene Electrodes for Real-Time Monitoring of Physical Exercis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2日 来源:ACS Sustainable Chemistry & Engineering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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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专业翻译 非侵入性、实时健康监测需求的日益增长推动了可穿戴汗液传感器的快速发展。然而,现有大多数传感平台依赖于资源密集型、不可回收的材料及制造工艺,造成了显著的环境负担。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完全可生物降解、可持续设计理念的可穿戴汗液传感器,该传感器将环境友好的

  
摘要专业翻译 非侵入性、实时健康监测需求的日益增长推动了可穿戴汗液传感器的快速发展。然而,现有大多数传感平台依赖于资源密集型、不可回收的材料及制造工艺,造成了显著的环境负担。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完全可生物降解、可持续设计理念的可穿戴汗液传感器,该传感器将环境友好的材料选择、可规模化制造工艺与稳健的体表性能相结合,并通过双层次生命周期评估(life cycle assessment, LCA)对环境可持续性进行定量评价。该传感器采用激光诱导石墨烯(laser-induced graphene, LIG)电极,直接刻蚀于可生物降解的壳聚糖/纸基底上,并集成可堆肥微流控平台,通过被动输运方式将汗液引导至阻抗式总离子强度传感器(total ionic strength sensor, TISS)与汗液速率传感器。体外表征结果表明,离子强度监测范围为1–200 mM,灵敏度为70 μS/log(mM);汗液速率传感范围为0.5–5 μL min–1。体表运动实验实现了连续汗液速率监测,而离子强度则通过收集汗液样本进行体外追踪。在整器件与电极两个层面开展的双层次LCA表明,与基于聚二甲基硅氧烷(polydimethylsiloxane, PDMS)和金属电极的传统传感器设计相比,本研究器件在EF 3.1全部影响类别中均表现出持续降低的环境影响。通过在设计阶段嵌入可持续性理念,本研究为在保持功能性的同时显著降低环境足迹的可穿戴生物传感器建立了一条可行路径。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可穿戴汗液传感器因能够通过无创方式实时获取生理状态信息而受到广泛关注,可反映水合状态、电解质平衡及多种生物标志物水平。然而,现有可穿戴传感技术的环境影响长期未受到足够重视。对代表性可穿戴医疗设备进行生命周期评估(life cycle assessment, LCA)的结果显示,单件设备的全球变暖影响为1.1–6.1 kg CO2当量,且预计到2050年需求将增长42倍,年产量接近20亿件,由此可能产生约340万吨CO2当量排放,同时伴随生态毒性增加和电子废弃物问题。
这些可持续性挑战源于材料选择与制造工艺两方面。大多数已报道器件采用金(Au)、铂(Pt)、银/氯化银(Ag/AgCl)等贵金属或稀有金属电极,依赖光刻和薄膜沉积等洁净室制造工艺,蕴含大量隐含能源与资源成本。基底和微流控组件则主要基于聚二甲基硅氧烷(polydimethylsiloxane, PDMS)及相关合成聚合物,既不可回收也不可生物降解。
近年来,研究者开始探索以碳基材料替代金属电极,并采用基于粘合剂的微流控架构。激光诱导石墨烯(laser-induced graphene, LIG)因其可直接在多种碳基基底上图案化而成为有前景的电极材料,可在壳聚糖或纸等可生物降解基底上制备,同时具备高导电性、柔韧性和生物相容性。然而,已有研究或仅在简化的无蛋白人工汗液和孤立传感层中进行验证,或仅涵盖传感层而未涉及器件层面的可持续性考量。多数设计在器件层面仍依赖传统聚合物基底、不可回收电极钝化层和不可生物降解的器件架构,且大多数情况下所声称的环境效益未通过定量LCA加以证实。因此,开发一种完全集成、以可生物降解替代品全面取代石油基材料和薄膜金属电极、同时保持体表传感性能并通过定量LCA验证环境优势的可持续传感设备,仍是关键挑战。

二、研究内容与总体结论

研究人员提出了一种完全可生物降解的可穿戴汗液传感器,以材料选择和制造策略作为核心设计驱动力,以汗液速率和离子强度监测作为概念验证功能,并通过双层次LCA评估环境影响。该器件采用壳聚糖/纸基底、LIG电极和基于聚乳酸(polylactic acid, PLA)与天然橡胶的可堆肥粘合剂微流控系统。体表运动实验验证了汗液速率监测性能,离体总离子强度测试使用新鲜收集的人体汗液完成。环境优势通过双层次比较LCA量化,覆盖从材料获取到寿命终结处置的全过程。该工作展示了以材料驱动的设计策略实现环境可持续可穿戴传感器的可行路径。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主要采用了以下几项关键技术方法:第一,壳聚糖薄膜制备与激光刻蚀技术,通过将壳聚糖低聚糖(chitosan oligosaccharide, COS)与壳聚糖(chitosan, CS)按1:2比例混合,加入甘油作为增塑剂、柠檬酸作为交联剂,以纸为支撑基底制备柔性复合薄膜,再使用CO2红外激光(波长10.6 μm)一步刻蚀形成LIG电极。第二,可堆肥微流控平台构建,采用激光切割的可堆肥PLA/天然橡胶粘合胶带堆叠形成微通道,实现汗液被动输运。第三,阻抗式传感技术,包括用于总离子强度检测的阻抗式TISS和基于导纳阶跃变化的汗液速率传感机制。第四,双层次生命周期评估方法,遵循ISO 14040/14044标准,使用EF 3.1中点方法评估环境影响,对比三种情景:本研究可生物降解壳聚糖/LIG器件(S1)、传统PDMS金属电极器件(S2)和壳聚糖基底金属电极器件(S3)。体表实验经代尔夫特理工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申请号6130),涉及24–31岁健康参与者进行固定式骑行运动。

四、研究结果

LIG电极在壳聚糖-纸基底上的制备与表征

研究人员通过优化壳聚糖薄膜组成和激光刻蚀参数,实现了在纸/壳聚糖基底上一步激光刻蚀形成LIG电极。扫描电子显微镜(scanning electron microscopy, SEM)显示形成了典型的多孔互联碳网络。X射线光电子能谱(X-ray photoelectron spectroscopy, XPS)分析表明,激光转化后碳含量从62.5 ± 4.3%增至77.5 ± 1.1%,氧含量从29.1 ± 2.9%降至16.9 ± 1.5%,石墨化碳(sp2)增加,证实了碳化成功。优化后的LIG结构方阻约为16.5 ± 1.0 Ω/sq。表面接触角测试显示纸/壳聚糖/LIG表面高度亲水(θ < 10°),需施加薄壳聚糖钝化层将液体限制在定义电极区域(θ = 50° ± 2°)。

汗液速率传感器运行与表征

体外表征显示,TISS在1–200 mM NaCl浓度范围内呈线性响应,灵敏度为70 μS/log(mM),检出限为1 mM,覆盖生理相关汗液离子强度范围。传感器对单价和二价离子(K+、Mg2+、Ca2+)的总离子强度变化响应一致,葡萄糖和蛋白质影响可忽略,乳酸因部分解离为乳酸根和H+而使读数增加。传感器输出不受流速影响(1–50 μL min–1),但存在每小时最高15 μS的基线漂移,归因于壳聚糖基底溶胀。弯曲测试表明,曲率半径6 cm及以上时导纳不受影响,而2.5 cm半径下弯曲会使导纳变化最高达10% ± 6%,多次弯曲后出现不可逆微裂纹。汗液速率传感单元通过监测导纳阶跃变化的时间间隔实现流速定量,体外校准分辨率约为设定流速的6%。

体力运动场景下的传感器功能验证

体表实验将传感器贴附于参与者下背部,在固定式骑行运动中实现了实时汗液速率监测。所有参与者的导纳信号均呈现与汗液在微通道中推进对应的阶梯式上升,成功提取实时汗液速率。不同参与者表现出个性化汗液速率曲线,例如参与者E出汗起始延迟,初始速率约0.3 μL min–1,随后随运动强度增加而显著升高,与心率升高相关。离体TISS测试使用约每7分钟收集一次的人体汗液样本,与金电极TISS基准对比显示良好一致性,平均偏差为–1.69 mM,但一致性界限较宽(+26 mM和–29 mM),表明当前TISS适用于趋势追踪而非绝对定量。

生命周期评估结果

LCA结果显示,S1在所有EF 3.1中点类别中均优于S2。最大改善出现在材料资源使用(金属和矿物)方面,降低98.1%。S2的环境负担主要来自金供应链,其中未精炼金生产贡献42.6%,金银开采和精炼额外贡献20.8%。淡水生态毒性方面,S2(3.525 CTUe)超过S1(0.113 CTUe)一个数量级以上,主要来自PDMS生产(1.690 CTUe,占47.9%)和金矿残渣(1.044 CTUe)。气候变化影响降低53.0%,S2排放主要由洁净室辅助电极制造(31.5%)、金属薄膜生产(25.9%)、组装能耗(18.7%)和PDMS生产(18.6%)主导,而S1的影响主要来自制造过程中的电力消耗。不可再生能源使用方面,S2(0.836 MJ)约为S1(0.406 MJ)的两倍。其他改善包括水消耗降低49.3%、土地利用降低51.7%、致癌毒性降低87.1%、非致癌毒性降低76.4%。电极敏感性分析比较S1与S3显示,LIG替代金属电极使淡水生态毒性降低93.7%、材料资源使用降低98.1%、气候变化降低24.7%、不可再生能源资源降低22.4%。进一步敏感性分析表明,气候变化和不可再生能源资源对金/铬镀层面积相对不敏感,而淡水生态毒性和材料资源对金含量高度敏感。

五、讨论总结与研究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的核心发现是可持续性优势并非来自单一材料替代,而是源于同时避免PDMS微流控、金属电极和洁净室制造的组合负担。最大收益,特别是在生态毒性和金属资源使用方面,由消除金基供应链驱动。气候变化、能源使用等类别的降低反映了材料生产和制造阶段环境影响的全面下降。电极敏感性分析进一步确认了LIG在降低环境影响中的关键贡献。研究人员指出,当前原型相对于最先进系统的局限性主要源于基底亲水性和制造可重复性,反映的是较早的发展阶段而非可生物降解平台的固有缺陷。未来对基底交联、制造标准化和激光刻蚀的优化有望缩小这一差距。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可持续设计理念、低成本、柔性的可穿戴汗液传感贴片,能够在运动过程中实时监测汗液离子强度和汗液速率。该平台以可生物降解和可堆肥材料取代传统不可降解聚合物和金属电极,采用柔性壳聚糖-纸基底上的LIG电极并集成可堆肥微流控系统。体表测试证明了在皮肤上直接监测汗液速率的能力,并展示了追踪参与者动态汗液速率曲线时间变化的功能。LCA表明,所开发的壳聚糖LIG器件在所有评估的EF 3.1影响类别中均优于传统PDMS金属参考器件。这项工作证明,可持续材料和制造选择可以有效集成到可穿戴化学传感器中而不会显著损害性能。随着个人健康监测传感器需求的快速增长,可持续性应成为下一代可穿戴技术开发中的基本设计标准,本研究为实现高性能、环境负责任的传感平台展示了一条有前景的实用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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