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Fe核壳纳米颗粒与Fe–Nx位点协同耦合的N,S,P掺杂分级多孔碳用于可充电锌空气电池

《Chem & Bio Engineering》:Synergistically Coupled CoFe Core–Shell Nanoparticles and Fe–Nx Motifs in N,S,P-Doped Hierarchical Carbon for Rechargeable Zinc–Air Batter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2日 来源:Chem & Bio Engineering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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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人员报道了一种负载于N、S、P共掺杂分级多孔碳上的CoFe核壳合金纳米颗粒与Fe–Nx配位位点协同耦合的双功能氧电催化剂(CoFe/NSP-HC),该催化剂通过以富杂原子g-C3N4同时作为模板和杂原子源的热解策略合成。结构表征揭示了分级多孔结构、均匀分布

  
研究人员报道了一种负载于N、S、P共掺杂分级多孔碳上的CoFe核壳合金纳米颗粒与Fe–Nx配位位点协同耦合的双功能氧电催化剂(CoFe/NSP-HC),该催化剂通过以富杂原子g-C3N4同时作为模板和杂原子源的热解策略合成。结构表征揭示了分级多孔结构、均匀分布的杂原子、强金属–载体相互作用以及明确的Co富集核/Fe富集壳构型。CoFe合金界面、Fe–Nx配位位点与缺陷丰富碳基质的协同集成有效调控了电子结构,并优化了含氧中间体的吸附/脱附行为。优化后的CoFe/NSP-HC催化剂展现出优异的双功能氧电催化活性,其氧还原反应(ORR)半波电位为0.82 V,析氧反应(OER)在10 mA cm–2电流密度下的过电位仅为260 mV,双功能电位差(ΔE)低至0.67 V。密度泛函理论(DFT)计算表明,Fe–Nx位点与Fe基界面中心是主导ORR/OER动力学的关键催化位点,而Co物种则发挥电子调控与反应促进作用。以CoFe/NSP-HC为空气阴极组装的可充电锌空气电池(ZAB)展现出158.7 mW cm–2的峰值功率密度和超过350小时的长期循环稳定性。该工作为多组分氧电催化剂的设计提供了新见解,并为先进金属–空气电池空气阴极材料的开发提供了有效策略。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随着全球能源消耗的快速增长以及碳中和目标的推进,高效电化学能量存储与转换技术的开发成为能源领域的研究热点。在众多新兴技术中,可充电锌空气电池(ZABs)因其高理论能量密度、本征安全性、环境友好性以及锌资源储量丰富、成本低廉等优势受到广泛关注。然而,锌空气电池的实际应用受到空气阴极侧氧还原反应(ORR)和析氧反应(OER)动力学缓慢的严重制约。这两类反应均涉及复杂的多电子转移过程和多种反应中间体,导致过电位高、能量效率低。传统贵金属基准催化剂(如Pt/C用于ORR、RuO2/IrO2用于OER)虽具有优异的催化活性,但其稀缺性、高成本和耐久性不足严重限制了规模化应用。因此,开发高效、稳定且低成本的非贵金属双功能氧电催化剂成为推动可充电锌空气电池发展的关键课题。
近年来,过渡金属基催化剂因其丰富的储量、可调的电子结构和良好的催化活性而备受关注。其中,Fe和Co基催化剂在氧电催化领域展现出巨大潜力。研究表明,将Fe与Co构建为双金属合金结构可通过金属间相互作用有效调控活性中心的电子构型,从而优化含氧中间体的吸附/脱附行为。同时,原子级分散的Fe–Nx配位位点因其明确的配位结构和高原子利用率而被认为是高效的ORR活性中心。然而,单一活性组分的催化性能往往有限,如何将合金界面、单原子位点、多杂原子电子调控和分级多孔结构理性集成于同一催化剂中,并阐明各组分间的协同作用机制,仍是该领域面临的重大挑战。
针对上述问题,研究人员设计并合成了一种CoFe核壳合金纳米颗粒嵌入N、S、P三掺杂分级多孔碳框架的复合催化剂(CoFe/NSP-HC),通过多活性位点的协同集成实现高效双功能氧电催化,并系统研究了其结构与性能之间的构效关系。该研究为多组分氧电催化剂的设计提供了新思路,对开发下一代高性能锌空气电池空气阴极材料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和应用价值。

二、关键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采用溶剂热辅助热解策略制备CoFe/NSP-HC催化剂。首先通过水热辅助聚合方法合成S、P共掺杂g-C3N4(S,P-g-C3N4),随后将其与葡萄糖混合并在氮气气氛下于800 °C热解,获得N、S、P共掺杂分级多孔碳载体(NSP-HC)。最后通过浸渍–热解方法将CoFe合金纳米颗粒负载于NSP-HC上,在700 °C氮气气氛下退火得到目标催化剂。研究中系统考察了不同Co/Fe摩尔比(1:1、1:2、2:1)和不同热解温度(600、700、800 °C)对催化性能的影响。表征手段涵盖X射线衍射(XRD)、拉曼光谱、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扫描电子显微镜(SEM)、透射电子显微镜(TEM)、高角环形暗场扫描透射电子显微镜(HAADF-STEM)、氮气吸附–脱附测试、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以及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ICP-MS)等。电化学性能通过旋转圆盘电极(RDE)三电极体系在0.1 M KOH和1 M KOH电解液中分别评估ORR和OER活性,并组装液态锌空气电池考察实际应用性能。此外,研究人员还进行了密度泛函理论(DFT)计算以揭示催化活性来源。

三、研究结果

3.1 CoFe/NSP-HC的形貌与微观结构表征
SEM和TEM表征显示,CoFe/NSP-HC催化剂呈现出由微孔、介孔和大孔相互连通构成的分级多孔结构,这种多尺度孔道有利于电解液渗透、氧气扩散和快速传质。元素分布图谱表明C、N、S、P均匀分散于碳基质中,Fe和Co信号亦均匀分布且无明显团聚,说明金属物种与杂原子掺杂碳载体之间存在强相互作用。HRTEM图像直接证实了核壳结构的形成,晶格间距约0.202 nm对应CoFe合金的(110)晶面。HAADF-STEM和STEM-EDX线扫分析进一步确认了Co富集核/Fe富集壳的构型,Fe主要分布于纳米颗粒外层区域,Co则集中于中心区域。选区电子衍射(SAED)图谱中的三个衍射环分别对应CoFe合金的(110)、(200)和(211)晶面,证实了双金属纳米颗粒的多晶性质。
3.2 结构与表面化学分析
XRD分析确认了体心立方(bcc)CoFe合金相的形成,与标准卡片(JCPDS No. 49-1568)一致。与未掺杂碳载体负载的CoFe催化剂相比,CoFe/NSP-HC的衍射峰出现约1.72°的正向偏移,表明杂原子配位和强金属–载体相互作用引起了晶格压缩。CoFe(1:1)/NSP-HC样品展现出最清晰、最均衡的衍射峰,晶粒尺寸约16 nm,表明金属分散性最佳。ICP-MS测得Fe和Co含量分别为12.6 wt%和11.0 wt%,Co/Fe比约为1:1,与名义投料比一致。拉曼光谱中,CoFe(1:1)/NSP-HC@700的ID/IG比值为1.09,高于其他对照样品,表明其具有更丰富的缺陷位点和无序碳结构,有利于氧吸附和电子转移。BET测试显示CoFe/NSP-HC的比表面积高达393.04 m2 g–1,孔径分布呈现1–2 nm微孔和3–4 nm介孔的双峰特征,证实了分级多孔结构。XPS分析揭示了催化剂表面存在Fe0、Fe–Nx、Fe2+和Fe3+等多种铁化学态,以及Co0和Co2+钴物种。值得注意的是,Fe0峰呈现约0.2 eV的正向结合能位移,而Co0峰呈现约0.2 eV的负向位移,表明Co向Fe发生了电子转移,证实了CoFe合金内部的强金属间相互作用和协同电子效应。N 1s谱中检测到吡啶N、吡咯N、石墨N、Fe–Nx和氧化N等多种氮构型,S 2p谱证实了金属–S键和C–S键的形成,P 2p谱则确认了P–C和P–N配位结构的存在。
3.3 ORR电催化性能与反应动力学
在O2饱和的0.1 M KOH电解液中进行的LSV测试表明,CoFe(1:1)/NSP-HC@700展现出最优的ORR活性,起始电位(Eonset)为0.96 V,半波电位(E1/2)为0.82 V,均优于商业Pt/C(0.95 V和0.80 V)及其他对照催化剂。极限扩散电流密度达?5.48 mA cm–2,动力学电流密度为8.03 mA cm–2。Tafel斜率为64 mV dec–1,低于Pt/C(82 mV dec–1)及其他对照样品(75–109 mV dec–1),表明其具有更优的表面反应动力学。Koutecky–Levich分析计算得出电子转移数(n)约为3.9,证实ORR遵循直接四电子转移路径。加速耐久性测试(ADT)显示,经过30000次循环后半波电位仅负移13 mV,而Pt/C在10000次循环后即出现30 mV的位移,表明CoFe(1:1)/NSP-HC具有优异的长期稳定性。
3.4 OER电催化性能与双功能氧催化
在1 M KOH电解液中,CoFe(1:1)/NSP-HC在10 mA cm–2电流密度下的OER过电位仅为260 mV,显著低于CoFe(1:1)/NS-HC(270 mV)、CoFe(1:1)/NP-HC(290 mV)和商业RuO2(300 mV)。在1.6 V电位下电流密度可达约500 mA cm–2。Tafel斜率低至55 mV dec–1,优于其他催化剂(69–91 mV dec–1)。电化学阻抗谱(EIS)显示其电荷转移电阻(Rct)仅为5.2 Ω,远低于RuO2(约26.6 Ω)。经100000次ADT循环后,过电位从260 mV降至256 mV,而RuO2在10000次循环后过电位从296 mV升至321 mV。循环后TEM和XPS表征证实核壳结构和CoFe合金相在长期运行后仍保持完好。双功能电位差ΔE仅为0.67 V,低于Pt/C-RuO2基准催化剂(0.73 V),表明CoFe(1:1)/NSP-HC具有优异的双功能氧电催化性能。
3.5 可充电锌空气电池性能
以CoFe(1:1)/NSP-HC为空气阴极组装的液态锌空气电池展现出158.7 mW cm–2的峰值功率密度,显著高于Pt/C-RuO2基准电池(117.4 mW cm–2)。开路电位(OCP)达1.54 V,高于Pt/C-RuO2电池的1.51 V。在50 mA cm–2高电流密度下仍能维持1.1 V的放电电压,当电流密度从50降至1.0 mA cm–2时,电压恢复率达99.2%,展现出优异的倍率性能和可逆性。在10 mA cm–2电流密度下,比容量达774.3 mAh g–1(以消耗锌质量归一化),高于Pt/C-RuO2电池的721.1 mAh g–1。恒电流充放电循环测试表明,该电池在10 mA cm–2下可稳定运行超过350小时,展现出卓越的长期循环稳定性。

四、讨论与结论

DFT计算揭示了催化活性来源:Fe–Nx位点和Fe基界面中心是主导ORR/OER动力学的关键催化位点,而Co物种通过电子调控和反应促进发挥协同作用。CoFe合金中Co向Fe的电子转移优化了活性位点的电子结构,N、S、P三杂原子的协同掺杂进一步调控了局部电子环境,增强了金属–载体相互作用。分级多孔结构提供了大比表面积、丰富的暴露活性位点和高效的传质通道。上述多组分协同效应共同赋予了CoFe/NSP-HC优异的双功能氧电催化活性和耐久性。
综上所述,研究人员通过溶剂热辅助热解策略成功构建了CoFe核壳合金纳米颗粒与Fe–Nx配位位点协同耦合的N,S,P三掺杂分级多孔碳催化剂(CoFe/NSP-HC)。该催化剂展现出优异的ORR活性(E1/2 = 0.82 V)、出色的OER性能(η10 = 260 mV)和低至0.67 V的双功能电位差,显著优于商业Pt/C-RuO2基准催化剂。以该催化剂为空气阴极的可充电锌空气电池实现了158.7 mW cm–2的峰值功率密度和超过350小时的长期循环稳定性。该研究为多组分氧电催化剂的设计提供了新见解,为开发高性能金属–空气电池空气阴极材料建立了有效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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