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与C5缺陷小鼠细胞表现严重线粒体缺陷:揭示先天免疫在电子传递链水平调控造血的新关键作用

《Leukemia》:C3- and C5-deficient murine cells exhibit severe mitochondrial defects, indicating a pivotal, novel role of innate immunity in regulating hematopoiesis at the electron transfer chain leve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Leukemia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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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人员近期报道,功能性胞内补体网络(complosome)在造血干/祖细胞(HSPCs)中表达。在近期的工作中,来自C3-KO和C5?/?小鼠的鼠源谱系阴性(Lin?)骨髓(BM)单个核细胞(BMMNC)表现出氧消

  
研究人员近期报道,功能性胞内补体网络(complosome)在造血干/祖细胞(HSPCs)中表达。在近期的工作中,来自C3-KO和C5?/?小鼠的鼠源谱系阴性(Lin?)骨髓(BM)单个核细胞(BMMNC)表现出氧消耗速率(OCR)缺陷和乳酸产生升高,同时乳酸脱氢酶(LDH)释放增加,表明其依赖无氧糖酵解。同时,来自C3和C5 complosome突变体Lin?BMMNC的线粒体积累较少的MitoTracker探针,提示线粒体缺陷。为更好地理解这些变化,研究人员聚焦于(i)参与有氧和无氧糖酵解的关键酶的表达,(ii)参与线粒体质量控制(MCQ)的基因,(iii)所有五个电子传递链(ETC)复合物的ETC活性,以及(iv)对纯化的鼠Lin?BMMNC进行线粒体形态的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分析。数据证实complosome对于维持正常的线粒体发育和功能至关重要,因为C3和C5突变体在复合物I和III活性方面表现出严重缺陷,并出现未成熟和受损线粒体数量的增加。据研究人员所知,这是首次在富集HSPCs的细胞上进行的研究,直接证明C3和C5 complosome缺陷细胞中ETC的功能缺陷。这些数据对于所有使用C3和C5缺陷小鼠研究免疫应答、组织和器官再生、衰老或行为过程的研究至关重要,并为先天免疫在调控造血中的关键新作用提供了坚实的证据。
论文解读

补体系统传统上被视为由肝脏合成并循环于外周血(PB)中的免疫监视和宿主防御分子。近年研究发现,补体成分还存在重要的胞内功能,即由Kemper等人提出的“complosome”——胞内补体网络,可调节淋巴细胞的免疫应答。研究人员此前已证实,complosome蛋白及其裂解片段C3a和C5a在造血干/祖细胞(HSPCs)和骨髓(BM)基质细胞中表达,并调控其迁移、动员及移植后的归巢/植入。然而,细胞内C3和C5如何被激活,以及C3a和C5a如何影响胞内反应,特别是它们是否与线粒体等细胞器上的受体相互作用,尚存争议。研究还提出,补体成分(尤其是C3)在早期进化中可能具有调节细胞代谢的酶学功能,其某些结构域与黄素腺嘌呤二核苷酸结合,而该辅因子可与还原型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结合,提示古老补体与现代电子传递链机制存在关联。尽管有证据表明C1q、C3a和C5a可调节线粒体功能并激活Nlrp3炎症小体、mTOR、糖酵解和氧化磷酸化(OXPHOS),但补体成分影响线粒体发育和电子传递链(ETC)的确切机制此前尚未见报道。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利用C3-KO和C5?/?小鼠模型,系统评估了complosome缺陷对ETC复合物活性、线粒体形态及线粒体质量控制(MCQ)相关基因表达的影响。

研究人员开展了系统性研究:首先,在mRNA水平检测了葡萄糖转运体、糖酵解限速酶、线粒体转录因子A(TFAM)及其上游调控因子PGC-1α和NRF1的表达;随后,对全部五个ETC复合物(I–V)进行了功能性活性测定;进一步通过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观察线粒体超微结构,并检测了参与线粒体融合/分裂、线粒体自噬及线粒体未折叠蛋白反应(UPRmt)的基因表达。研究结果表明,C3和C5缺陷导致ETC复合物I和III活性显著下降,C3-KO细胞还存在复合物IV活性缺陷;同时,突变细胞中线粒体形态异常比例升高,出现大量未成熟及损伤线粒体。此外,C3a和C5a刺激可上调野生型细胞中PFK-1和TFAM的表达,提示补体裂解片段直接参与代谢调控。这些发现首次在富集HSPCs的细胞中直接证明complosome缺陷会导致ETC功能异常,为先天免疫在电子传递链水平调控造血提供了关键证据。

本研究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从8–10周龄雌性C57BL/6J野生型(WT)、C3-KO(B6.129S4-C3tm1Crr/J)和C5?/?(B10.D2-Hc0 H2d H2-T18c/oSnJ)小鼠(购自Jackson Laboratory或华沙医科大学实验动物中心)骨髓中,通过Direct Lineage Cell Depletion Kit分离谱系阴性(Lin?)细胞;利用线粒体分离试剂盒提取线粒体,采用比色法分别检测复合物I、II、III和IV的活性;使用CellTiter-Glo?试剂盒测定ATP产生;应用实时荧光定量PCR(RT-qPCR)检测基因表达;通过TEM观察线粒体形态并进行形态计量学分析;采用ELISA检测细胞色素b蛋白水平。所有实验均设n=3生物学重复,并进行盲法分析。

结果部分总结如下:

**C3和C5缺陷细胞在糖酵解通路中葡萄糖转运体和限速酶mRNA表达异常**:RT-qPCR显示,C3-KO小鼠GLUT-2 mRNA降低,C3-KO和C5?/?小鼠GLUT-3和GLUT-4 mRNA均降低;同时两种突变细胞中磷酸果糖激酶-1(PFK-1)mRNA减少,C3-KO细胞中丙酮酸激酶(PK)mRNA也减少。相反,用C3a和C5a刺激WT细胞可上调PFK-1表达,C3a还能增强PK和己糖激酶(HK)表达,表明补体裂解片段可调节糖酵解。

**C3a和C5a调节线粒体转录因子A(TFAM)表达**:C3-KO和C5?/?细胞ATP产生减少。C3-KO细胞中TFAM mRNA升高,C3a和C5a刺激WT细胞也上调TFAM;而TFAM的上游调控因子PGC-1α和NRF1在两种突变细胞中均下调,提示存在补偿性调节机制。

**ETC基因mRNA表达变化**:线粒体DNA编码的复合物I基因(ND1-ND6)在C3-KO和C5?/?细胞中上调;复合物III的线粒体基因CYTB mRNA显著降低;复合物IV基因COX I、COX II、COX III上调;复合物V基因ATP6和ATP8在C3-KO中高表达。核DNA编码的复合物II基因SDHA、SDHD上调,SDHB、SDHC略降;复合物III的多个核基因如CYC1、TTC19、CYCS下调,UQCRFS1上调,而BCSL1基因上调可能补偿Rieske因子装配缺陷。

**功能检测——复合物I、II、III、IV活性**:特异性活性测定显示,C3-KO和C5?/?细胞复合物I活性均缺陷,且C5?/?更严重;复合物II活性无变化;两种突变细胞复合物III活性显著降低;C3-KO细胞复合物IV活性下降,而C5?/?与WT无差异。

**线粒体质量控制(MCQ)相关基因表达**:C3-KO和C5?/?细胞中线粒体融合/分裂相关基因MFN1、MFN2、DRP1下调,C5?/?中OPA1也下调;线粒体自噬调控基因方面,C3-KO中BNIP3上调,C5?/?中PINK1上调,提示两种缺陷细胞通过不同机制调节线粒体自噬;UPRmt相关基因中,C3-KO细胞LONP1和CLPP上调,两种突变细胞HSPD1和ATF5均下调。

**TEM分析C3和C5缺陷细胞线粒体形态变化**:TEM显示,WT细胞中60.12±9.6%的线粒体形态正常且嵴结构完整,而C3-KO和C5?/?细胞中正常线粒体比例分别降至35.51±3.4%和33.01±7.5%,异常线粒体比例显著升高,表现为嵴排列紊乱、缺失,线粒体肿胀、电子密度降低,甚至外膜丢失。但各组细胞每100μm2细胞质面积中的线粒体总数无显著差异。

讨论部分指出,这是首次通过ETC活性测定直接证明C3和C5缺陷导致复合物I和III活性异常,C3-KO还伴有复合物IV缺陷。这些代谢缺陷与突变细胞中葡萄糖转运体和PFK-1表达下降一致,解释了ATP产生减少和糖酵解增强的现象。C3a和C5a可上调PFK-1和TFAM,表明循环补体片段和胞内complosome共同调节ETC。复合物I缺陷可导致NADH积累并抑制糖酵解,而复合物III/IV缺陷则损害氧化磷酸化。这些结果对于使用C3-KO和C5?/?小鼠研究免疫、再生、衰老和行为的研究具有重要参考意义。研究还观察到线粒体质量控制相关基因改变,包括融合/分裂失调、线粒体自噬通路异常以及UPRmt基因表达变化,进一步支持突变细胞存在线粒体功能障碍。研究人员正在进行的蛋白质组学分析显示线粒体中FBXL5表达下降,该铁硫蛋白对ETC复合物组装至关重要。

研究结论可总结为:C3和C5缺陷小鼠的HSPCs表现出严重的线粒体功能缺陷,包括ETC复合物I和III活性下降、线粒体形态异常及质量控制基因表达紊乱。这些数据证明complosome对于维持线粒体发育和功能至关重要,并提示先天免疫在电子传递链水平调控造血中发挥关键的新作用。所有使用C3和C5缺陷小鼠的研究均应考虑这些代谢异常对实验结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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