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级配位层氢键促进铁催化硝酸盐还原

《Nature Chemistry》:Secondary-sphere hydrogen bonding promotes catalytic nitrate reduction at ir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3日 来源:Nature Chemistry 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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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酸根(\({{\rm{NO}}}_{3}^{-}\))是一种难以修复的地下水污染物。研究人员报道了一种仿生策略,通过配体支架内的次级配位层氢键网络来增强硝酸盐的结合与还原。利用一系列基于三(2-吡啶基甲基)胺(tris(2-pyridylmethyl)ami

  
硝酸根(\({{\rm{NO}}}_{3}^{-}\))是一种难以修复的地下水污染物。研究人员报道了一种仿生策略,通过配体支架内的次级配位层氢键网络来增强硝酸盐的结合与还原。利用一系列基于三(2-吡啶基甲基)胺(tris(2-pyridylmethyl)amine,TPA)配体的氧化还原惰性Zn(II)配合物,研究人员证明,带有苯胺氢键供体的配体变体对\({{\rm{NO}}}_{3}^{-}\)的结合亲和力比缺乏此类相互作用的类似物高出多达七个数量级。这些氢键诱导\({{\rm{NO}}}_{3}^{-}\)内部发生显著的电荷再分布,从而将其活化以进行还原。将Zn替换为Fe等氧化还原活性金属,可实现硝酸盐的脱氧。化学计量实验提供了对二聚中间体及其向更具活性的单核物种转化的机制见解。在这些机制见解的指导下,研究人员在热和光化学条件下实现了催化硝酸盐还原,分别产生NO和NH3,并具有高周转数。
硝酸盐(\({{\rm{NO}}}_{3}^{-}\))是地下水中常见的污染物,主要源于农业化肥的过度使用,未吸收的硝酸盐经径流进入水体,导致富营养化和水生生物死亡。现有修复方法包括物理分离(如离子交换、反渗透)和化学还原,但物理分离产生含硝酸盐废物,化学还原因硝酸盐的惰性而能耗高昂。硝酸盐还原最具挑战性的是第一步脱氧,这是由于N=O键很强且硝酸根对过渡金属的结合亲和力很低。在自然界中,硝酸盐转运蛋白和硝酸还原酶通过次级配位层氢键网络实现硝酸根的识别与活化,例如保守的精氨酸残基和谷氨酰胺残基对底物结合和催化至关重要。受此启发,研究人员设计了一系列具有次级配位层苯胺氢键供体的TPA配体配合物,旨在增强硝酸根的结合与还原,并阐明相关设计原则。该研究成果发表于《Nature Chemistry》。

研究人员使用了多种主要技术方法:利用1H核磁共振(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NMR)滴定定量测定硝酸根结合常数;采用单晶X射线衍射(single-crystal X-ray diffraction,SCXRD)解析配合物固态结构;结合密度泛函理论(density functional theory,DFT)计算(包括非共价相互作用分析、自然键轨道分析、Wiberg键指数、分子静电势和前线轨道)揭示电子结构变化;通过紫外-可见吸收光谱(UV-Vis)追踪反应进程;运用气相红外光谱和Co(TPP)捕获实验鉴定气态产物NO;采用15N标记NMR和真空转移定量NH3;通过Eyring分析获取活化参数。研究基于合成化合物,无样本队列来源。

**次级配位层氢键增强NO3?结合/活化的作用**:通过1H NMR滴定,发现带有-NHPh氢键供体的I-Zn对\({{\rm{NO}}}_{3}^{-}\)的亲和力(\(K_{1:1}=1.5\times10^{6}\,{\mathrm{M}}^{-1}\))比无氢键的II-Zn(\(K_{1:1}=0.18\,{\mathrm{M}}^{-1}\))高七个数量级。SCXRD显示,I-Zn(NO3)2中两个苯胺N–H与硝酸根的O1形成中等强度氢键,使N1–O1键长达到1.323 ?,处于已表征的硝酸盐化合物中>99百分位。DFT计算表明,氢键导致硝酸根内电荷重新分布:O1负电荷增加,N1–O1键指数降低,而N1–O3键增强;同时,I-Zn(NO3)2的最低未占分子轨道(lowest unoccupied molecular orbital,LUMO)变为以硝酸根π*轨道为主,而II-Zn(NO3)2的LUMO则以配体π*为主。这些结果明确了次级配位层氢键的四个作用:显著增强结合、延长近端N–O键、诱导电荷再分布以及扰动硝酸根轨道能级。

**NO3?的化学计量还原**:配合物I-OTf(TPANHPhFe(II)(OTf)2)在25°C与1当量[Bu4N][NO3]反应可自发还原硝酸根,通过Co(TPP)捕获实验确认NO产率45%。相比之下,无氢键供体的II-OTf即使加入过量硝酸根也只形成稳定的加合物,不发生还原。这表明氢键供体的存在对促进硝酸根还原至关重要,而不仅仅是提高结合亲和力。

**建立NO3?还原的闭合合成循环**:化学计量实验表明,初始还原可能产生单体Fe(III)OH中间体(III),随后转化为二聚物种IV和V。研究人员通过酸碱滴定和氢原子转移(hydrogen atom transfer,HAT)实验,利用质子源和HAT试剂将IV、V和III回收到活性物种I-OTf,建立了从失活二聚体回收催化活性物种的闭合循环,为后续催化提供了基础。

**热条件下催化还原NO3?为NO**:以1,2-二苯基肼(Ph2N2H2)为HAT供体,[ColH][OTf]为酸添加剂,10 mol% I-OTf在80°C下可获得定量Ph2N2,NO产率68%。优化后,0.15 mol% I-OTf的\({\mathrm{TON}}_{{\mathrm{NO}}_{3}^{-}/{\mathrm{NO}}}\)达87。对照实验显示,无氢键的II-OTf和VII-OTf完全失活,而带吸电子基(-CF3)的ICF3-OTf活性更高。Eyring分析给出高焓垒(\(\Delta H^\ddagger=22.6\pm1.3\,\mathrm{kcal\,mol^{-1}}\))和负熵变(\(\Delta S^\ddagger=-25\pm3.6\,\mathrm{cal\,mol^{-1}K^{-1}}\)),表明第一步N–O键断裂可能是决速步。

**光化学条件下催化还原NO3?为NH3**:以Hantzsch酯(HEH2)为还原剂,在427 nm光照下,2.5 mol% I-OTf结合[ColH][OTf]/[Col]缓冲,可将硝酸根还原为NH3,HE产率85%,NH3定量匹配。进一步降低催化剂负载至0.001 mol%时,\({\mathrm{TON}}_{{\mathrm{NO}}_{3}^{-}/{\mathrm{NH}}_{3}}\)达到10,000(ICF3-OTf),超过了此前报道的所有均相分子催化剂。15N同位素标记和Me3SiCl捕获实验确认了NH3生成和H2O作为氧原子归宿。

讨论与结论部分:该研究从分子层面阐明了次级配位层氢键促进硝酸盐还原的设计原则。氢键不仅将硝酸根结合亲和力提高七个数量级,还通过电荷再分配弱化N–O键并改变LUMO特征,从而活化硝酸根。使用Fe和不同HAT源/酸添加剂,可在热条件下生成NO、光条件下生成NH3,且TON值创下均相分子催化剂记录。原文结论可翻译为:总之,本文描述了实现催化硝酸根还原的分子水平原理,表明次级配位层氢键能显著增强底物结合与活化,并通过合理选择还原剂和质子源实现高活性的产物选择性转化。这一策略为设计更高效的硝酸盐修复催化剂提供了明确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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