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all Structures》:Hydrogel-Based Hydrovoltaic Power Generators: Mechanisms, Design Strategies, and Emerging Applications
基于水凝胶的水伏发电器件(HHPGs)已成为一种有前景的可持续能源收集平台,其通过将水相关能量转化为电能来实现能量收集。由于水凝胶具有高含水量、可调的离子电导率和机械柔韧性,因此在各种实际环境(无论是湿度驱动、蒸发驱动还是直接液体流动驱动)中,水凝胶都能够实现连续的离子传输和稳定的电荷产生。在本综述中,研究人员首先考察了水伏能量转换的基本机理,解析了离子扩散、双电层(EDL)效应和电化学氧化还原过程的作用。随后,研究人员讨论了HHPGs设计策略的最新进展,重点关注增强离子传输、界面电荷分离、氧化还原活性、器件可重复使用性以及混合能量收集。此外,研究人员还总结了广泛的应用领域,包括可穿戴和表皮电子器件、自供电智能系统、生物医学器件和环境修复。最后,研究人员指出了剩余的技术瓶颈,并为高性能、可规模化水伏系统的发展提供了关键性见解。本综述提供了一个将基本机理、材料设计和器件性能关联起来的统一框架,为下一代自供电技术的推进提供了指导。
本综述以水凝胶为中心,构建了一个涵盖湿气驱动发电机(MEGs)、湿气诱导发电机(MIGs)、蒸发驱动发电机(EPGs)和水驱动发电机(WPGs)的统一框架。首先,将不同水源与水凝胶网络之间的相互作用与三条主要的电荷产生路径相关联:离子扩散、基于双电层(EDL)的离子传输以及电化学/氧化还原辅助过程(如图1所示)。随后,根据主导机理对具有代表性的HHPGs进行分类,并进行定量比较,以阐明机理-性能关系及其相关权衡。此外,进一步考察了水凝胶带来的湿度与温度适应性、机械变形能力和界面稳定性与可穿戴、传感、生物医学和环境应用之间的联系。同时指出了机理理解、长期稳定性、可规模化制造和器件集成方面的关键挑战,并提出了未来研究方向。这些讨论为推进下一代HHPGs提供了一个综合框架。
2 水凝胶基水伏发电器件的水凝胶特异性基础与性能
2.1 不同驱动源下与水的相互作用
2.1.1 大气湿气
在湿气驱动的HHPGs中,水蒸气被吸附进入水凝胶网络,作为发电的主要水源。湿气吸收逐步水化聚合物网络,促进离子解离,并建立离子传输的水性通道。适用于湿气驱动的水凝胶通常含有高密度的亲水或离子功能基团,并通过氢键和离子-偶极相互作用促进水蒸气吸附。引入吸湿盐可进一步增强水吸收功能。湿气驱动HHPGs的显著特点是其电学性能对相对湿度(RH)有很强的依赖性,RH升高通常会增强水分吸收、离子解离和离子电导率,从而强化内部电荷产生梯度。
2.1.2 液态水
在液态水驱动的WPGs中,外部供应的液态水直接渗入水凝胶网络并作为发电驱动力。接触水后,亲水性聚合物链水化膨胀,形成相互连通的含水区域。适用于液态水驱动的水凝胶通常具有互连多孔结构、固定电荷基团和长期水化下足够的机械稳定性。定向孔道或不对称电荷分布有利于对水流和离子迁移施加方向性。液态水驱动系统的特征在于连续供水提供相对稳定的离子传输,因此其电学性能对环境RH的敏感性低于湿气驱动系统。
2.1.3 蒸发
在蒸发驱动的EPGs中,水凝胶表面持续的水蒸发建立了持久的湿度梯度和定向水通量。EPGs结合了液态水驱动传输和湿气驱动离子不对称的特点。适用于蒸发驱动的水凝胶通常需要互连多孔结构、有效的毛细管传输、平衡的保水能力以及反复干湿循环下的结构稳定性。层级或定向排列的孔道有利于从液体储层向蒸发表面补充水分,而固定电荷基团可增强离子选择性。EPGs的显著特征是其对RH的强烈依赖:相对湿度升高会抑制蒸发速率并削弱内部水通量,从而降低电压或电流输出;因此,EPGs在较干燥条件下通常表现出最佳性能。
2.2 水凝胶调控的电荷产生机理
2.2.1 离子传输与扩散
在HHPGs中,吸收的水分使可电离官能团和溶解盐发生溶剂化,促进质子或阳离子等离子物种的解离,从而在含水聚合物网络内产生可移动电荷载流子。水凝胶内部水分吸收、蒸发或毛细管输运的非均匀性可建立离子浓度梯度,驱动离子遵循菲克定律从高浓度区域向低浓度区域迁移。连续水传输可维持持续的离子通量。离子迁移率取决于水合半径、价态和与基质的相互作用,其中质子可通过Grotthuss机制加速传输。水凝胶的交联密度和亲水官能团调节保水性、网络孔径和离子路径的连续性;松散交联网络通常表现出更高的离子电导率。
2.2.2 双电层介导的离子传输
水凝胶网络中固定的离子基团(如磺酸根、羧酸根、季铵盐和两性离子部分)调控移动离子分布,建立带电界面并支持双电层(EDL)形成。固定离子基团通过静电相互作用促进反离子富集和同离子排斥,形成离子选择性传输路径。在带电界面处形成由致密Stern层和含移动反离子的扩散层组成的EDL。方向性水流会位移扩散层中的离子,将界面电荷分布转化为电响应。在蒸发驱动下,水通过水凝胶内的薄液膜或受限纳米通道流动,扩散层中的移动反离子随水流输运,而固定带电基团不动,由此产生离子电流和流动电位。电动力学输出取决于表面电荷密度、Zeta电位、离子强度和通道几何形状。当通道尺寸接近德拜长度时,相邻EDL发生重叠,离子选择性和静电相互作用增强;而在大通道中,EDL仅占据薄界面区,电动力学效应较弱。水凝胶的互连微纳结构可沿带电表面维持持续水流,从而连续扰动扩散层并维持离子传输。
2.2.3 电化学与氧化还原辅助过程
水凝胶内水化的离子环境可支持活性界面或网络内部的电化学反应。与离子扩散或电动力学机理不同,电化学反应涉及法拉第电子转移与离子传输的耦合,从而在外部电路中产生电子电流。水化后,水凝胶内产生的溶解离子迁移至电化学活性界面,发生电子转移反应,同时在内部维持离子传输。水凝胶同时充当离子导体、储水器和反应介质。水凝胶网络可限制氧化还原活性物质、抑制其泄漏,并为长期运行提供有利的微环境。电化学反应可发生在电极界面或水凝胶本体中,取决于氧化还原活性材料、官能团或活性金属电极的存在;在某些MIGs中,金属氧化、氧化还原活性聚合物或赝电容电荷存储可显著增强电输出。
2.3 HHPGs的性能特征
根据主导电荷产生机理,HHPGs可分为三类:EDL介导系统、离子扩散主导系统和离子扩散-电化学耦合系统。EDL介导系统通常电压中等但电流和功率较低;离子扩散主导系统通过水凝胶网络中连续离子传输提供更高电流和功率;耦合系统通常实现最高综合性能。开路电压(V
oc)一般在0.3–1.6 V之间,较低电压(0.3–0.6 V)常见于EDL介导机制系统,而超过1.2 V的高电压出现在强离子梯度或含氧化还原活性组分的系统中,如聚丙烯酸钠(PAAS)-NaCl、羧甲基纤维素(CMC)-柠檬酸(CA)和钒酸钠(NVO)/PAM-LiCl体系,其中NVO体系达到最高1.64 V。短路电流密度(I
sc)分布极宽,从亚μA cm
?2到超过10 000 μA cm
?2;EDL介导系统电流较低,离子扩散系统(如海藻酸钠(SA)、PAAS-NaCl、PAM-还原氧化石墨烯(rGO)-LiCl)显著增强,NVO/PAM-LiCl通过法拉第电荷转移达到超过10 mA cm
?2。功率密度通常在0.1至超过2000 μW cm
?2之间,高性能系统如聚(2-丙烯酰胺基-2-甲基-1-丙磺酸)(PAMPS)-g-PAM(154 μW cm
?2)、SA(110 μW cm
?2)和CMC-CA(101.1 μW cm
?2)。运行稳定性是HHPGs的重要优势,连续发电持续时间从1 h到超过1400 h;短寿命可能与保水不足或不稳定离子梯度有关,而长期运行(>100 h)常见于具有强吸湿性和稳定网络结构的离子扩散水凝胶,如氧化石墨烯(GO)/PVA-LiCl(150 h)、PAAS-NaCl(336 h)、PEDOT:PSS/PAM-LiCl-硅纳米线(SiNWs)(800 h),PAMPS-g-PAM(1400 h)和PVA-植酸(PA)(1000 h)实现超长耐久性。虽然离子扩散-电化学耦合系统通常输出最高,但可能因电极腐蚀、活性物种消耗或不可逆副反应而降低耐久性;离子扩散主导系统往往提供输出与长期稳定性的更平衡组合。
3 水凝胶设计策略
3.1 增强离子扩散的策略
分子层面,采用含强可电离基团的聚电解质网络可提供持续移动电荷载流子。PAMPS基水凝胶中,质子从磺酸基(–SO
3H)解离,形成固定负电网络,通过跳跃机制支持质子传输,器件获得0.9 V电压和170 μA cm
?2电流密度,显著高于PAM系统(0.18 V和12 μA cm
?2)。盐的引入通过Hofmeister效应破坏聚合物链间氢键,增加电荷载流子密度并提高离子电导率,如LiCl掺杂使PAM水凝胶电导率达38 mS m
?1。盐还增加湿气吸附,进一步提高电输出。器件层面,通过电极设计实现不对称湿气吸附,如一侧开放电极、另一侧封闭电极形成湿度梯度;开尔文探针力显微镜(KPFM)确认梯度形成。多层或双层结构可稳定离子梯度,如MXene/PAM-LiCl双层蒸发驱动器件中离子水凝胶层吸水保水并供给移动离子,MXene层提供负电表面促进阳离子选择性传输,器件在500 h内维持0.6 V电压和1.2 mA cm
?2峰值短路电流密度。
3.2 增强双电层介导离子传输的策略
表面电荷调控方面,增加固定电荷密度增强反离子富集并抑制同离子传输。在由聚(二烯丙基二甲基氯化铵)(PDDA)、单宁酸(TA)和多价离子组成的超分子水凝胶与金属氧化物层耦合的体系中,正电纳米通道吸引阴离子并形成重叠德拜层的EDL,氧化铝器件实现0.317 mA电流。纳米通道限域方面,当通道尺寸接近或低于德拜长度时,EDL重叠产生增强局部电场。CMC-CA纳米流体水凝胶中,引入纳米限域孔使V
oc比微孔水凝胶提高0.4 V;固定孔径下,通过增加盐浓度将德拜长度从962 nm降至1 nm时电压从1.34 V降至0.87 V,确认强EDL重叠对高输出的关键作用。EDL梯度工程方面,在碳黑(CB)负载针织织物/PAM-LiCl体系中,预凝胶溶液自扩散建立离子和水浓度梯度,沿带电碳表面形成EDL梯度,优化器件输出0.7 V和17 μA,而无梯度器件输出可忽略。
3.3 增强电化学电荷产生的策略
引入氧化还原活性电极是一种有效策略。在Nafion膜夹于两层PVA-纤维素纳米纤维(CNF)-PA-LiCl水凝胶之间的器件中,Cu电极发生氧化反应(Cu → Cu
2+ + 2e
?),同时另一电极发生涉及氧和水的还原反应;相比Pt等惰性电极,Zn、Al、Cu等氧化还原活性电极显著增强电输出。将氧化还原活性官能团直接引入水凝胶网络也可实现,如木质素磺酸盐(LS)-聚丙烯酸(PAA)水凝胶中,过硫酸铵(APS)引发丙烯酸聚合同时氧化木质素产生半醌自由基,循环伏安曲线确认氧化还原过程,实现水凝胶体内电子转移。引入氧化还原活性功能层(如NVO)可进一步增强性能:Li
+和Al
3+离子嵌入层状NVO结构诱导钒物种还原(XPS显示V
4+/V
5+比例增加),器件实现1.64 V开路电压和10.44 mA cm
?2电流密度。
3.4 提高运行稳定性和可持续性的策略
一种策略是引入可逆电化学反应以再生耗散的离子梯度。在基于[Fe(CN)
6]
3?/[Fe(CN)
6]
4?氧化还原电对的双层吸湿水凝胶系统中,高湿度下长期运行导致输出下降,而光诱导反向氧化还原反应可有效恢复内部电化学状态,周期性光照产生电流恢复峰,实现多循环稳定输出。材料可持续性可通过酶解处理实现:在化学交联CNF/碳纳米管(CNT)基MEG体系中,纤维素网络被选择性酶解为小分子产物,CNT被回收并保持结构完整性(拉曼光谱确认),重建器件保留98.8%电压和91.3%电流输出。
3.5 混合能量收集集成策略
湿气-光耦合系统中,聚(N-异丙基丙烯酰胺)(PNIPAm)改性水凝胶与g-C
3N
4@TiO
2结合,PNIPAm层在光照下发生热响应转变至低润湿态以抑制水分损失并维持离子传输,g-C
3N
4@TiO
2产生光生载流子增强电荷转移;电压从0.78 V升至0.81 V,运行寿命从30 h延长至62 h。湿气-热耦合系统中,各向异性PEDOT:聚苯乙烯磺酸盐(PSS)/PVA水凝胶同时响应湿度和温度梯度;在ΔT=3.7 K和60% RH下,混合系统产生215 mV,超过单独热电(39 mV)和湿电(87 mV)输出。蒸发-水伏耦合系统中,光热加热增强蒸发并强化离子浓度梯度,同时升高温度降低离子电阻,1个太阳光照下短路电流从暗态0.4 mA增至0.9 mA。湿气-机械耦合系统中,MXene/有机离子水凝胶泡沫同时作为湿气发电机和摩擦电活性层;MEG提供低而稳定的直流输出,摩擦电纳米发电机(TENG)提供高压交流脉冲,集成后实现55 V和100 μA输出。
4 水凝胶网络实现的功能适应性
4.1 湿度适应性
双层结构HHPGs通过功能分离解耦供水与电荷传输。MXene基双层系统结合吸湿离子水凝胶与多孔导电层,可在20%–95% RH范围内维持相对稳定的电压输出。梯度结构水凝胶利用扩散驱动的EDL梯度作为发电驱动力,同时甘油和无机盐增强保水性和离子电导率,可在变化湿度条件下长期维持稳定输出电压。GO纳米通道与PVA-LiCl水凝胶结合的系统可通过储水水凝胶与限域离子传输路径耦合维持内部水平衡。仿生结构设计集成吸水、传输和蒸发过程,利用不对称润湿性和分级孔结构抑制回流并保持内部湿度梯度,在各种密封条件下维持稳定开路电压和持续短路电流。
4.2 温度适应性
甘油基有机水凝胶通过甘油与水分子氢键作用防止水结晶并在低温下保持离子电导率,如甘油调制的PVA/聚苯胺水凝胶在?30°C低湿度条件下维持可靠电输出。含甘油和单宁酸包覆CNT的导电复合水凝胶在?30°C下保持机械柔性和导电性。木质素增强PVA双交联网络水凝胶通过丰富亲水基团和溶解离子抑制冰晶形成,在?30°C下保持稳定离子电导率。异质结构工程中,负电超分子水凝胶与正电金属氧化物(如Al
2O
3)纳米颗粒膜结合增强离子分离效率,实现1.2 V稳定电压输出和超过300 h耐久性;阳极氧化铝(AAO)-离子水凝胶异质结抑制冻结并在?20°C下维持离子传输。复合和自适应材料设计中,SA-SiO
2纳米纤维-rGO-CaCl
2复合膜在10–40°C宽温度范围内维持0.6 V稳定电压和2.24 mA高电流;热响应聚合物PNIPAm通过调节界面润湿性抑制高温干燥环境下的过度蒸发,延长器件寿命。
4.3 机械变形能力
双网络水凝胶结合刚性网络(耗散机械应力)和柔性网络(容纳大变形),实现超高拉伸性而不牺牲离子电导率。MXene-纤维素纳米晶-罗望子胶/PAM双网络水凝胶达到2000%拉伸性和38.8 kJ m
?2韧性;PVA、琼脂糖和离子组分(AMPS、PA、LiCl)组成的双网络水凝胶在低至?66.6°C下保持离子电导率。结构工程方面,完全可拉伸HPG集成吸湿离子水凝胶与碳黑涂覆针织织物及对称电极,实现400%拉伸性,在重复应变下维持0.3 V和50 μA稳定电输出。生物来源动态交联水凝胶如LS-Al
3+交联PAA水凝胶形成动态离子网络,在变形下具有强粘附性和柔韧性;LS接枝PAA与Al
3+配位的水凝胶具有可逆键合和氧化还原活性位点,允许重复变形并维持150.5 mV电输出,机械损伤后动态配位键可重构恢复结构完整性和离子传输路径。
4.4 界面稳定性
Janus结构系统通过空间分离不同功能实现稳定多功能界面。明胶/聚乙二醇二丙烯酸酯(PEGDA)/MXene导电水凝胶与硫辛酸基弹性体层集成,水凝胶层提供界面键合,弹性体层作为防水屏障,最大限度减少界面应力集中并抑制分层。材料水平可逆相互作用调控方面,TA-CNT-甘油-PVA水凝胶通过甘油辅助保水维持界面水化,致密氢键网络提供粘附、内聚和自修复能力。动态离子配位增强界面耐久性,LS-Al
3+交联PAA水凝胶具有强自粘附性、柔性,在环境湿度下输出约550 mV和3.28 mA cm
?2;LS-g-PAA-Al水凝胶结合可逆金属配位和氢键,实现自修复行为并产生150.5 mV湿气诱导电压。
5 水凝胶基水伏发电器件的应用
5.1 可穿戴和表皮电子器件
PAM-AMPS-LiCl湿气诱导发电机(MIG)兼顾电性能与变形能力,输出0.81 V、480 μA cm
?2,拉伸性达506%,适用于呼吸监测口罩、手指运动传感、智能头盔和医疗服。PAAS-NaCl/聚乳酸(PLA)织物MIG结合安全化学与织物基底,实现1.2 V和1.0 mA cm
?2,存储6个月和10 000次弯曲后性能稳定;可集成于服装用于运动时实时温湿度监测和自供电降温。PGA-CA-NaCl-CNF MIG在1000 h后保留超过95%初始输出,可自供电监测呼吸、足部运动和触觉刺激。表皮电子器件方面,TA-MBA-Fe
3+/TA-PEGDA-明胶-MXene Janus贴片集成湿粘附导电水凝胶与非粘附保护弹性体,在湿皮肤上保持共形接触,具有强湿粘附性和剥离耐久性,可作为汗液条件下表面肌电采集的稳定界面;相应MIG在运动后输出增至0.91 V,5000次弯曲后保留90%初始值。
5.2 自供电传感与智能电子系统
MXene/棉/PAM-PSS蒸发驱动发电机(EPG)通过串联和并联集成增强电压和电流,四个串联单元可分别将100和220 μF电容器充电至1.3和1.2 V,并可直接点亮LED和支持商用计算器运行。MXene气凝胶/PAM有机水凝胶EPG在晴朗和雨天户外条件下均可驱动商用计算器和六个LED。盐浓度梯度Fumion FAA-LiBr MIG可在低湿度下高输出,通过聚碳酸酯框架堆叠实现串并联扩展;80单元模块产生约40 V,驱动商用智能窗户在透明和雾化模式间切换,并实现快速响应(QR)码隐藏与显现。通过集成防水但透气的膨胀聚四氟乙烯(E-PTFE)膜,PGA-CA MIG模块可在液态水中运行,十个串联器件为470 μF电容器充电,为水下通信模块和海洋物联网电子器件提供路径。
5.3 生物医学应用
CNT-热塑性聚氨酯(TPU)/乙二醇-H
2O-LiBr处理PAM-羧甲基壳聚糖(CMCS)/Cu MIG集成同心Mo电极和PAM-CMCS水凝胶敷料,无需外部电源产生0.61 V稳定直流电压,可在30%–80% RH范围和?20°C下工作;在糖尿病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伤口模型中,治疗组第14天伤口闭合率达97.1%(对照组55.86%),并促进M2巨噬细胞极化、血管生成和神经再生。3D可打印的甲基丙烯酰化壳聚糖-β-葡聚糖-纳米纤维素水凝胶结合可打印性、粘附性、导电性、生物相容性和抗菌活性,但其未直接作为伤口治疗HHPG演示。PVA-琼脂糖(AG)-AMPS-PA-LiCl双网络水凝胶结合保湿、抗冻、抗菌和生物相容性,可在室温和?25°C下进行自供电呼吸监测。
5.4 环境修复和水处理应用
阴阳离子水凝胶双极HPG将水伏发电与盐水蒸发耦合,从3.5 wt%盐水中实现5.3 kg m
?2 h
?1蒸发速率,同时维持约0.61 V电压。NiCl
2-乙醇胺水凝胶直接从环境湿度收集水,含9 g水凝胶的三层组件产生4 mL h
?1饮用标准水,同时产生533.2 mV稳定开路电压。PAM-SCNF-LiCl MIG耦合电解系统驱动甲基橙降解,300 min内去除率达97.78%,湿气产生的电能促进·OH和ClO
?等氧化物种形成。CMC-CA纳米流体水凝胶MIG集成至湿气驱动负离子发生器,模块产生超过5000 V输出,产生138×10
6 ions cm
?3负离子密度,70 s内将PM2.5浓度从999降至0 μg m
?3。多孔碳/PAM-AMPS-LiCl双层水凝胶/多孔碳HPG结合[Fe(CN)
6]
3?/[Fe(CN)
6]
4?氧化还原梯度,在98% RH下实现3.2 mA和0.23 V峰值输出,短暂光照可恢复长时间衰减后的湿气触发电流;该器件在温室、建筑工地和雨林监测场景中得到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