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控ZIF-67衍生的Co?O?/C@SiO?蛋黄-壳结构催化剂的结构演变以增强丙烷氧化性能
《Molecular Catalysis》:Tuning the Structure Evolution of ZIF-67 derived Co
3O
4/C@SiO
2 yolk-shell Catalysts for Enhanced Propane Oxidation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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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4日
来源:Molecular Catalysis 4.3
编辑推荐:
**• 成功开发了一种具有高分散度和高负载量的核壳结构 Co3O4/C@SiO2 高效催化剂。
• 系统阐明了MOF衍生限域催化剂在300–900 °C范围内的热演变过程。
• SiO2壳层有效抑制了高温下的热降解,稳定了活性物种。
• SiO2壳层中的无序碳促进了Co3O4
**• 成功开发了一种具有高分散度和高负载量的核壳结构 Co3O4/C@SiO2 高效催化剂。
• 系统阐明了MOF衍生限域催化剂在300–900 °C范围内的热演变过程。
• SiO2壳层有效抑制了高温下的热降解,稳定了活性物种。
• SiO2壳层中的无序碳促进了Co3O4的高分散,提高了丙烷催化氧化活性。**
**引言**
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对环境可持续性和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丙烷作为顽固的短链烷烃污染物之一尤为突出[[1], [2], [3]]。催化燃烧已成为一种高效且有前景的污染物消除策略,其中过渡金属氧化物引起了广泛的研究关注。作为昂贵贵金属催化剂的经济替代品,过渡金属基氧化物在催化燃烧应用中日益受到青睐[2]。在这些材料中,Co3O4基催化剂表现出优异的VOC完全氧化活性,在特定反应中可与甚至超越传统的Pd/Pt体系[4]。其高活性关键取决于Co3O4活性位点的高分散度[5]。高分散的Co3O4通常具有强氧化还原特性,有利于VOC氧化[[5], [6], [7]]。
与体相催化剂相比,负载型Co3O4催化剂能显著提高Co3O4的分散度并改善其催化性能[6,8]。SiO2因其优异的结构性能(大比表面积、发达的孔隙、高机械强度、良好热稳定性及可调形貌)和化学性质(化学惰性、良好的抗毒性能、丰富的表面官能团及易于功能化)而被广泛用作催化剂载体[9,10]。负载型Co3O4的催化性能与其负载量和分散度直接相关[11,12]。然而,当Co3O4负载在SiO2上时,在高Co3O4负载量下,Co3O4物种的团聚仍然容易发生[13,14]。此外,Co3O4与SiO2倾向于形成难以还原的硅酸盐,进一步降低了催化剂的可还原性[15]。这些因素均不利于获得高活性的SiO2负载Co3O4催化剂。因此,制备兼具高分散度和高负载量的Co3O4催化剂仍然是一项重大挑战。
近年来,MOF衍生的M@C和MOx@C催化剂凭借其优异的优势(包括高分散度和大量负载能力)引起了广泛关注[[16], [17], [18]]。ZIF-67是一种典型的钴基MOF,具有规则的几何形貌、合成简便以及丰富且均匀分布的Co2+物种[19]。在惰性气氛或空气氛围下热解时,其有机配体被转化为碳骨架,而钴离子则原位还原或氧化为Co/Co3O4-C复合材料,其中Co或Co3O4物种高度分散[19,20],这些材料在电催化、费托合成、NH3-SCR、CO氧化和SR-AOPs等多种反应中表现出优异性能[[21], [22], [23]]。此外,ZIF-67的规则形貌有利于在其表面生长均匀的SiO2壳层,从而构建Co/Co3O4@SiO2核壳或核壳(蛋黄-壳)结构。这利用了SiO2的限域效应和高比表面积,从而显著增强催化剂的热稳定性和催化活性。例如,Wang及其同事合成了蛋黄-壳结构的Co3O4/C@SiO2纳米反应器用于双酚A的降解,其中限域效应和碳负载Co3O4的高分散性增强了催化稳定性,石墨碳加速了电子转移[24]。Li及其同事制备了多重蛋黄双壳结构H-Co3O4@Co3O4@SiO2,其表现出优异的CO氧化性能[25]。Li及其同事通过原位方法引入SiO2获得了E-Co3O4@4SiO2催化剂,显著提高了费托合成的活性和稳定性[26]。Zhaoxiang Zhong等人采用原位生长-热解-氧化策略制备了Co3O4-Cx@SiO2纳米纤维膜,表现出优异的NH3-SCR脱硝活性和PM2.5过滤性能[27]。
这些以SiO2为保护壳层的MOF衍生钴基催化剂——通过将Co-MOF在惰性气氛(Ar或N2)或还原气氛(H2/Ar、H2/N2)下碳化,然后在较低或中高温(<400 °C)空气中煅烧获得——在上述反应中均表现出改善后的催化性能。然而,VOCs氧化,特别是对于丙烷等C-H键能较高的短链烷烃,通常需要较高的温度[[28], [29], [30]]。此外,反应的放热特性可能产生局部热点。这些由MOF衍生钴基催化剂和SiO2组成的核壳或蛋黄-壳结构在高温条件下的耐受性及其对催化活性的潜在影响仍不清楚。阐明此类催化剂在高温下的结构演变对于深入理解和拓展其工业应用具有重要意义。
基于我们之前的研究——该研究表明ZIF-67在还原气氛下碳化后的高温煅烧严重破坏了形成的碳纳米管并导致性能逐渐退化[31]——本文引入TEOS到CTAB修饰的ZIF-67中,使SiO2在ZIF-67表面原位生长,然后对材料进行ZIF-67和CTAB(TEOS合成过程中加入)的还原-氧化热解,制备了一种介孔SiO2包覆的Co3O4/C蛋黄-壳催化剂。研究了该催化剂对丙烷氧化的活性。本研究系统探讨了氧化温度(300–900 °C)如何调控引入SiO2后Co3O4/C@SiO2的结构演变,并进一步探索所得催化剂的物理化学性质与其丙烷氧化能力之间的关系。本分析阐明了控制该蛋黄-壳催化剂丙烷氧化活性的直接因素。此外,与之前研究的对比分析揭示了SiO2封装如何改变催化行为。本研究旨在从基础研究的角度阐明ZIF-67衍生Co3O4/C@SiO2蛋黄-壳催化剂的温度诱导结构演变,建立该演变与其催化性能之间的构效关系,并为拓展此类催化剂的实际应用潜力以及开发用于VOCs氧化的高效非贵金属催化剂提供参考。
**实验部分**
合成初始前驱体时,将3.60 g Co(NO3)2·6H2O和4.74 g 2-甲基咪唑溶于360 mL无水甲醇中,室温下磁力搅拌12 h。所得紫色沉淀经离心、用甲醇洗涤后在60 °C下彻底干燥。随后,将0.5 g所制备的ZIF-67粉末分散于200 mL乙醇和330 mL去离子水的混合溶剂中。加入2.5 g 2-甲基咪唑后,超声处理30 min。然后将1.52 g十六烷基三甲基溴化铵(CTAB)混合入混合物中,并在持续搅拌下逐滴加入7 mL四乙基orthosilicate(TEOS),再搅拌30 min。均匀悬浮液静置老化24 h以促进二氧化硅层生长。收集沉淀后离心,用乙醇洗涤两次,并在80 °C下喷雾干燥,得到ZIF-67@SiO2复合前驱体。
后续热处理由两个独立的煅烧步骤组成。首先,将ZIF-67@SiO2前驱体在管式炉中以600 °C处理2 h,使用还原性H2/Ar载气(5 vol% H2以Ar平衡,80 mL/min),然后冷却至室温。随后将气氛切换为空气(80 mL/min),样品在不同目标温度(300、450、600、900 °C)下热处理,保温时间均为2 h。最终催化材料记为TA,其中T代表相应的后处理温度(300、450、600、900)。
采用热重(TG)分析对制备样品的热稳定性和组成演变进行评估,在LINSEIS STA PT1600同步热分析仪上进行。实验在精确控制的条件下进行,温度从30 °C线性升温至1000 °C,恒定升温速率为10 °C·min?1。粉末X射线衍射(XRD)表征在Rigaku D/max 2600PC衍射仪上进行,采用Cu Kα辐射(λ = 0.15418 nm)。仪器工作在40 kV和20 mA条件下,2θ扫描范围为10–80。拉曼光谱在Invia-Reflex激光拉曼光谱仪上采集,使用Ar离子激光激发波长532 nm和785 nm。拉曼光谱在100–3200 cm?1波数范围内记录。每个样品的所有光谱测量均重复三次以保证数据可重复性。此外,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SEM,Hitachi S-4800)和高分辨透射电子显微镜(HRTEM,JEOL JEM-2100F)对催化剂的表面形貌和微观结构进行表征,常规TEM成像也在同一HRTEM仪器上同步采集。
N2物理吸附等温线在77 K下使用Micromeritics ASAP 2010分析仪采集,以计算所制备材料的BET比表面积。Shimadzu Axis Ultra DLD XPS光谱仪配备Al Kα单色源(1486.6 eV),用于采集样品的光电子能谱。原位漫反射红外光谱(DRIFTS)测试在Thermo Fisher Nicolet iS50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上进行,配备MCT/A检测器和Harrick高温反应池。对于C3H8吸附测试,样品在50 °C下暴露于N2中1000 ppm C3H8 30 min。氧化实验在空气气氛下将样品从50 °C加热至300 °C进行。在瞬态切换实验中,催化剂首先在300 °C下用1000 ppm C3H8/N2处理,然后切换为空气,每步维持约30 min。为深入了解丙烷反应路径,还进行了额外测试,包括1000 ppm C3H8/N2高温吸附后在300 °C空气中氧化,以及在1000 ppm C3H8以空气平衡的气体混合物中从50 °C至300 °C进行温度程序丙烷脱附(TPD)测量。
采用H2-TPR测量来定量合成催化剂的低温可还原性,使用Micromeritics Auto Chem II 2920化学吸附分析仪配合热导检测器。每批催化剂取约100 mg压片装入石英反应管。预处理阶段是必要的,以去除可能干扰测试信号的残留吸附物种:使用30 mL·min?1高纯氦气在250 °C下对样品吹扫60 min。表面清洁预处理后,反应器自然冷却至50 °C。随后将载气切换为10 vol% H2以Ar平衡,保持30 mL·min?1恒定流量。然后启动温度程序,在整个还原过程中以10 °C·min?1的恒定速率将炉温从50 °C线性加热至750 °C。
所有制备催化剂样品的丙烷氧化性能在常压石英管式固定床微反应器(内径8 mm)中进行系统研究。每次性能测试前,催化剂粉末经筛分保留40–60目颗粒;随后将100 mg筛分后的颗粒装入反应管。进料气混合物包含0.1 vol% C3H8和18 vol% O2,以空气为平衡气。炉温精确从50 °C升至400 °C,每个等温阶段维持20 min以达到稳态后再分析尾气。所有从反应器排出的气态产物均使用配备火焰离子化检测器(FID)的Varian GC-450色谱仪在线分析。丙烷转化率通过比较进口气和出口气流中的丙烷浓度来确定。除活性测试外,还在210 °C恒温下进行了长期耐久性试验以评估所制备催化剂的操作稳定性。
**结果与讨论**
在初始实验阶段,对前驱体ZIF-67@SiO2进行了热重分析(TGA),以确定其在还原气氛下的钝化温度和随后的空气中煅烧温度。结果如图1所示。在5% H2/Ar气氛中,ZIF-67@SiO2的TGA曲线在600 °C以下表现出明显的阶梯式失重。这些失重来源于以下过程:195 °C以下物理吸附水和其他表面吸附物种的脱附(失重3.7%);195至353 °C间表面残留CTAB的分解(失重22%);353至451 °C间钴-SiO2界面处CTAB的分解(失重3.5%);451至485 °C间金属中心Co2+的还原(失重12.6%);以及485至591 °C间有机骨架的碳化(失重8%)[32,33]。发现到600 °C时,ZIF-67骨架已基本转化为钴纳米颗粒。600 °C以上,失重速率显著降低,这可能归因于SiO2的分解[32,33]。
为确保SiO?壳层对Co?O?的限域效果,ZIF-67@SiO?的还原碳化温度最终设定为600 °C。在5% H?/Ar气氛中于600 °C还原碳化后获得的Co/C@SiO?样品(记为600H)在空气中进行了煅烧。其热重(TG)曲线(图1b)仅表现出小于7%的总失重,来源于表面吸附物种的脱除(<160 °C,2.64%)和碳基体的氧化(250–521 °C,4%)。在160–250 °C范围内出现的轻微质量增加归因于金属钴在空气中的氧化生成氧化钴[34]。至250 °C时,金属钴的氧化已基本完成。在>521 °C时未再出现进一步的重量变化,表明表面碳基体已被彻底去除。250–521 °C期间的总失重仅为4%,远低于本课题组此前研究的CTAB-ZIF67催化剂的观测值(约30%)[31]。这一显著差异主要归因于大部分碳被包裹在SiO?壳层内部,使其在较低温度下不易被氧化。当温度进一步升至900 °C时,快速失重重新出现,表明SiO?壳层发生结构降解,导致先前被遮蔽的碳随后被氧化。根据图1b,钝化样品Co/C@SiO?在300 °C时表现出最显著的失重,失重率在450 °C后逐渐降低,至600 °C时停止,而在900 °C时再次出现明显失重,可能由于结构初始坍塌所致。考虑到金属钴在250 °C时已被完全氧化,最终选择300 °C、450 °C、600 °C和900 °C作为ZIF-67@SiO?-600H样品在空气中的煅烧温度,以研究Co?O?/C@SiO?体系在丙烷氧化过程中的结构演变。
接下来,使用FTIR光谱监测了ZIF-67@SiO?在整个还原和煅烧过程中的结构转变。样品先在5% H?/Ar气氛中处理,随后在空气中煅烧,所得光谱显示于图2。3300–3500 cm?1区域的吸收带源于吸附在材料表面的水分子的O-H伸缩振动[35]。2853和2923 cm?1处的两个明显峰归因于十六烷基三甲基溴化铵(CTAB)中-CH?和-CH?烷基基团的C-H伸缩振动。同时,1400–1500 cm?1范围内的信号归因于CTAB中烷基-CH?基团的剪式振动[32,35]。此外,ZIF-67的特征指纹峰出现在1418 cm?1和1598 cm?1处,分别对应芳香咪唑环的振动模式和2-甲基咪唑的C=N伸缩振动。1362 cm?1附近的谱带源于咪唑环的耦合伸缩与弯曲振动,而1300 cm?1处的峰归因于咪唑基团的平面内弯曲振动。这些光谱特征证实了ZIF-67@SiO?复合材料中固有的ZIF-67框架结构保持完整。同时,1082和775 cm?1处的峰分别为Si-O-Si键非对称伸缩振动和弯曲振动的诊断性指纹[32,35,36]。966和472 cm?1处的两个附加峰归因于Si-OH伸缩振动和Si-O-Si弯曲振动[35]。这些谱带的存在证实了ZIF-67@SiO?前驱体中硅酸物种的形成。
在5% H?/Ar气氛中于600 °C还原碳化后,所得样品(600H)的FTIR光谱显示,与CTAB相关的特征峰(2923、2853和1465 cm?1)消失,与TG结果一致。同时,2833 cm?1和2717 cm?1处出现了新的吸收峰,2368 cm?1和2340 cm?1处峰的强度显著增强。2833和2717 cm?1处的峰可能源于高温还原过程中CTAB降解产物的C-H伸缩振动,而2368和2340 cm?1处的峰归因于大气CO?的吸附,表明CTAB在600 °C还原过程中已分解。与ZIF-67@SiO?相比,特征SiO?峰(1082、966、775和472 cm?1)显著增强,表明600 °C处理促进了TEOS水解产物向SiO?的进一步转化。在ZIF-67的特征峰中,仅1598 cm?1(C=N伸缩)和1362 cm?1(咪唑基团平面内弯曲)处的强谱带保留,而1418和1362 cm?1处的弱峰完全消失。这表明ZIF-67框架在600 °C还原过程中发生了部分碳化,与TG分析一致。
在空气中进一步于300–900 °C煅烧后,特征SiO?峰持续存在,其强度从300 °C到600 °C逐渐增强,然后在900 °C时降低。同时,ZIF-67相关的1598 cm?1和1362 cm?1吸收峰在900 °C时也明显减弱。这种衰减主要归因于600 °C以上SiO?的分解[32],使其对ZIF-67框架的保护作用减弱,导致结构逐步降解。此外,672 cm?1和588 cm?1处出现了两个新的吸收峰,分别对应尖晶石型Co?O?中四面体配位Co2?O?和八面体配位Co3?O?的横向光学声子振动模式[37]。这证实了在300–900 °C氧化处理过程中,金属钴被完全氧化为尖晶石型Co?O?。因此,FTIR结果表明:(1) 在5% H?/Ar气氛中于600 °C还原碳化可完全去除前驱体中的CTAB,并导致ZIF-67框架碳化,仅保留骨架结构的特征峰;(2) 随后在空气中300 °C氧化处理可将金属钴完全转化为尖晶石型Co?O?。所有发现与热重分析一致。
综合TG和FTIR分析结果,确定600 °C为还原碳化温度,并选择300 °C、450 °C、600 °C和900 °C作为随后在空气中的煅烧温度。首先通过XRD表征了Co?O?@SiO?及其前驱体的相组成,结果如图3所示。如图3所示,合成的前驱体ZIF-67@SiO?显示出ZIF-67的特征衍射峰[31,38],以及2θ ≈ 21°附近对应于非晶态SiO?的宽峰。这表明ZIF-67@SiO?复合材料的成功形成,与FTIR发现一致。在H?/Ar气氛中于600 °C还原碳化后,宽SiO?峰持续存在,而ZIF-67的典型衍射峰消失。在2θ = 44.3°处出现新的衍射峰,归因于金属Co的(111)晶面,证实了ZIF-67@SiO?前驱体的碳化。
在随后的空气中煅烧后,300A、450A和600A样品保留了SiO?的宽衍射峰,金属Co的衍射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31.3°、36.9°、59.4°和65.3°处的Co?O?特征峰,分别对应于(220)、(311)、(511)和(440)晶面[39]。当煅烧温度升至900 °C时,这些特征峰增强。此外,19.1°、38.7°、44.9°和55.7°处出现了归属于Co?O? (111)、(222)、(400)和(422)晶面的衍射峰[40,41]。所有TA样品中Co?O?的晶粒尺寸通过Scherrer方程计算。除900A外,300A、450A和600A样品表现出较小的Co?O?粒径,范围为8.9–10.9 nm(表1)。相比之下,900A样品中Co?O?晶粒尺寸增至约24.8 nm。这种生长可能归因于高温下蛋黄壳结构的坍塌,削弱了SiO?壳层的限域效果,导致Co?O?晶粒显著粗化(此现象将由后续TEM结果进一步证实)。
XRD结果进一步阐明了前驱体ZIF-67@SiO?在还原气氛下碳化和随后在空气中煅烧过程中的相演变,与TG和FTIR分析的发现一致。结果还表明,即使在最低的煅烧温度300 °C下,还原碳化后600H样品中的金属Co也已被完全氧化。300A、450A和600A催化剂的主要成分为Co?O?和SiO?。由于二氧化硅壳层限域效果的丧失,900A中的Co?O?颗粒表现出最大的尺寸。
拉曼光谱作为额外工具探测了600H和300A–900A的表面特征。如图4所示,600H的拉曼光谱显示出D带(对应无序碳,sp3杂化)在1316 cm?1和G带(对应石墨碳,sp2杂化)在1420 cm?1的特征信号[42],以及678 cm?1附近Co?O?的微弱特征峰,表明ZIF-67@SiO?已在600 °C下发生碳化。当600H样品在空气中300 °C煅烧后,300A样品中观察到更明显的Co?O?特征拉曼峰,位于191 cm?1、478 cm?1、515 cm?1和685 cm?1。值得注意的是,将煅烧温度从300升至450 °C导致D带和G带显著衰减,在600 °C和900 °C时完全消失。结合TG结果(250–521 °C范围内失重约4%),这表明高温处理可能导致碳质材料的结构变化。因此,450A和600A样品中D带和G带的减弱和最终消失可归因于热诱导的碳结构改变。综合XRD和拉曼结果,可以确定催化剂的主要成分为Co?O?、C和SiO?,300A–900A催化剂中具有不同的碳结构。300A含有比450A–900A更高的无序碳含量。300A样品中这种独特的无序碳物种可能增强碳与Co?O?之间的电子相互作用,从而有助于Co?O?催化活性的提升(将在活性部分讨论)。
ZIF-67@SiO?、600H和300A–900A样品的形貌通过SEM进一步表征,结果如图5所示。大多数ZIF-67@SiO?表现出微球形态,而小部分保留了ZIF-67明确的十二面体结构,一些呈现不规则十二面体形状。这主要归因于合成过程中添加的TEOS量较大,导致形成较厚的SiO?壳层,并逐渐将大多数ZIF-67颗粒从十二面体转变为微球。此外,ZIF-67@SiO?表面光滑,微球平均直径约为530 nm(图5a)。在600 °C还原碳化后,所得Co/C@SiO?保持光滑的微球形态,但平均直径略微增至545 nm(图5b)。这主要归因于高温下水解TEOS进一步形成介孔SiO?,导致微球略微增大。在随后的空气中氧化后,300A–900A样品仍主要呈微球形,但周围开始出现不规则分布的颗粒状物质(图5c–f)。EDS分析(见图S1)显示,这些颗粒主要由C和O组成。结合FTIR和TG结果,这可能归因于外部残留CTAB不完全分解形成的碳质残留物。
300A–900A催化剂系列的微观结构通过TEM/HRTEM和元素映射系统考察(图6和图S2)。所有样品均显示出典型的蛋黄壳形态(图6a–e)。元素映射显示,Co主要富集在蛋黄区域,Si选择性地分布在壳层中,O在整个蛋黄壳结构中均匀分布。特别地,蛋黄中的O对应Co?O?,而壳层中的O归因于SiO?(图6f)。从图S2可见,0.244 nm、0.287 nm、0.465 nm和0.233 nm的明显晶格间距分别对应Co?O?的(311)、(220)、(111)和(222)晶面,而明显的非晶外层归因于SiO?,证实Co?O?被SiO?壳层良好包裹。对于300A样品,SiO?壳层完全保留了ZIF-67前驱体的菱形十二面体形状。壳层内部观察到少量碳,形成了由碳和Co?O?组成的复合蛋黄,被包裹在菱形十二面体SiO?壳层内(图6b)。
随着煅烧温度从300 °C升高至900 °C,催化剂的形貌发生了显著演变。450A表现出部分四面体特征(图6c),600A呈现不规则四面体形貌(图6d)。900A的SiO2壳层表现出最为严重的损伤(图6e)。在450A至900A样品中,未检测到碳信号,且SiO2壳层内部的Co3O4颗粒数量明显低于300A。根据TG结果,碳在空气中煅烧过程中逐渐被氧化,导致框架结构发生重排。与此同时,SiO2在600 °C以上开始分解,导致壳层结构受损。这两个因素共同导致了催化剂的形貌演变,并促使部分Co3O4颗粒从壳层内部向外部迁移,从而降低了壳层内的Co3O4含量。粒径分布统计分析表明,300A、450A、600A和900A中Co3O4颗粒的平均尺寸分别约为16 nm、17 nm、15 nm和19 nm。300A至600A样品的粒径较为接近(15–17 nm),而900A的粒径增大至19 nm。这一趋势与通过Scherrer方程从XRD数据中推导出的晶粒尺寸变化一致。
采用N2吸附-脱附等温线和NL-DFT孔径分布对制备样品的孔结构进行了表征,结果见图7,其比表面积(SBET)列于表1中。300A至900A催化剂的SBET随煅烧温度升高而逐渐降低,数值分别为451 m2·g-1(300A)、409 m2·g-1(450A)、376 m2·g-1(600A)和303 m2·g-1(900A)。图7a显示,所有催化剂的等温线在P/P0<0.01时均表现出急剧吸附,并在0.4–1.0区间存在明显迟滞环,证实其具有微孔-介孔复合结构特征[43,44]。这些微孔和介孔主要来源于核壳结构内部的空腔、内部Co3O4颗粒的堆积以及外层SiO2壳层固有的介孔结构。
从孔径分布图(图7b)可以看出,四种催化剂均具有微孔和介孔。300A至600A在0.6、0.9、1.0和1.6 nm处表现出明显的微孔分布峰,而900A的微孔峰位于0.6、1.0和1.6 nm。所有样品的介孔均集中在2–4 nm范围内,在2.9 nm附近含量相对较高。进一步比较发现,900A的微孔和介孔数量显著少于其他三种样品。与600A相比(其微孔分布主要位于1 nm以下的孔径范围),300A和450A具有更多的较大微孔和额外的介孔,表明其孔径分布更为均匀。此外,300A的微孔和介孔含量略高于450A。300A和450A中无序碳的存在使其具有均匀的孔径分布,并赋予其最大的孔容(0.39 cm3/g)。这些孔主要来源于菱面十二面体核壳结构、SiO2小颗粒的聚集以及细小Co3O4颗粒的堆积。然而,随着煅烧温度的升高,无序碳含量逐渐降低。对于450A,相对于300A,无序碳的减少导致其比表面积下降。当温度升至600 °C时,未观察到无序碳,核壳结构逐渐由十二面体转变为四面体,空腔体积减小。这种结构转变导致孔径分布相对分散,孔容相应下降至0.36 cm3/g。在900 °C煅烧条件下,四面体结构进一步受损,空腔基本消失,SiO2发生分解。此时,900A的孔结构主要来源于Co3O4和SiO2颗粒的堆积。结构退化也导致孔容显著降低,降至仅0.27 cm3/g。
通过XPS表征进一步考察了钴物种和氧物种的表面化学态。300A至900A样品的Co 2p XPS光谱(包含Co 2p3/2和Co 2p1/2分量)见图8a。从记录的光谱中可以区分出两组主要峰。第一组光谱的主峰位于780.4–781 eV和795.7–796.3 eV处,并在788 eV附近存在额外的卫星峰。相比之下,第二组光谱在782–783 eV和797.3–798.3 eV处表现出主导信号,并在804–804.6 eV处存在卫星峰。这两组特征峰分别归因于Co3+和Co2+物种[45,46],表明所制备催化剂中仅存在Co3+和Co2+价态。
值得注意的是,对于300A至600A样品,Co3+和Co2+的峰位置彼此相似,但与900A样品相比,它们向较低结合能方向移动。此外,300A至600A样品的Co2+/Co3+比值在0.71–0.74范围内,彼此非常接近,而900A样品的比值下降至0.60。这表明随着处理温度的升高,Co2+的相对含量逐渐降低。300A至600A样品之间相似的Co2+/Co3+比值表明它们具有相当的Co3O4粒径。对于900A样品,由于SiO2壳层的破坏,Co3O4颗粒长大,导致结合能向较高能量方向移动,同时更多的Co2+被氧化为Co3+。
所有样品的O 1s XPS光谱(图8b)均呈现出三个拟合峰,分别位于533.2–533.8 eV、532.6–532.9 eV和530 eV处,依次归因于Si-OH、SiO2中的Si-O/表面吸附氧物种(Si-O的结合能与Co3O4表面吸附氧的结合能部分重叠)和晶格氧[47,48]。总体而言,催化剂表面以Si-OH或Si-O物种为主,而晶格氧含量相当稀少。这主要是由于SiO2包覆Co3O4的核壳结构,其表面主要由SiO2组成,这与XPS测得的较低表面Co含量(300A为1.46%,450A为1.88%,600A为1.88%,900A为2%)相一致。少量晶格氧的存在也暗示了多孔SiO2壳层的存在,有利于内部Co3O4物种的暴露[47,49]。丰富的Si-OH基团来源于低温煅烧条件下TEOS衍生SiO2的不完全缩合[48]。值得注意的是,900A催化剂的Si-OH峰强度显著降低,与TG和FTIR结果一致。此外,与300A至600A样品相比,900A样品的O 1s峰明显向较低结合能方向移动。这一移动归因于Si-O键固有的较高结合能(约532.9 eV)相对于Co-O键(约530.2 eV)[27,43]。在900A样品中,SiO2壳层部分被破坏,暴露出更多的Co3O4,增加了表面Co-O物种的比例,从而降低了整体O 1s结合能。因此,O 1s XPS结果进一步证实了催化剂的核壳结构及其随煅烧温度升高而发生的结构演变。
图9展示了通过H2-TPR检测到的300A至900A催化剂的还原行为。由于SiO2在该温度范围内不可还原,所有还原峰均可归因于钴氧化物的还原。位于350–400 °C(β峰)和400–550 °C(γ峰)的两个还原峰对应于Co3O4中Co3+→Co2+→Co0的两步还原过程[50]。所有样品均表现出Co3O4特有的β和γ还原峰。450A和600A均表现出相似的典型Co3O4还原峰形,唯一的区别是450A的β峰相对于600A略微向较低温度方向移动。与450A和600A相比,300A的还原峰整体向较低温度方向移动,并在350 °C以下出现额外的还原峰(α峰)。相比之下,900A的β和γ峰强度减弱,并明显向较低温度方向移动。
通常,H2-TPR峰的数量与可还原物种的类型有关,且粒径较小的物种倾向于在较低温度下表现出还原峰。结合前述XRD和TEM分析,300A至600A中Co3O4粒径相似;然而,300A核壳结构中的核层包含相对较高含量的无序碳与Co3O4共存。由于碳本身不可还原,α峰仍归因于Co3O4的还原。这种高分散且与无序碳紧密关联的物种可在较低温度下被还原,称为碳-高分散Co3O4物种[51]。α峰的存在还促进了300A中Co3O4的β和γ峰整体向较低温度方向移动。450A中仍残留少量无序碳(经Raman结果确认),而600A中未检测到碳信号。尽管450A中无序碳含量较低,未形成明显的α峰,但在Co3O4粒径相当的情况下,其还原峰仍相对于600A略微向较低温度方向移动,表明微量无序碳可以增强Co3O4的可还原性。对于900A样品,SiO2壳层的破坏使Co3O4颗粒失去限域作用而长大。同时,氢溢流效应将原本分步的还原过程合并为一个更宽的单还原峰,并使其向较低温度方向移动。
图10展示了300A至900A样品对丙烷氧化的活性曲线。随着煅烧温度升高,催化性能逐渐下降,300A样品表现出相对于450A、600A和900A显著更优的活性。为进一步评价各催化剂的本征活性,在低转化率条件下(丙烷转化率<20%)测定了164°C下的质量归一化反应速率和比表面积归一化反应速率(每单位BET面积)。所得数据汇总于表2中。300A、450A和600A在164°C下的质量比速率为259.29 μmolC3·gcat-1·h-1、109.42 μmolC3·gcat-1·h-1和80.76 μmolC3·gcat-1·h-1,而900A在164°C下无活性。通过比较Co3O4/C@SiO2系列催化剂,显然300A表现出远高于450A和600A的质量比反应速率,且450A也优于600A。比表面活性计算进一步表明,本征活性顺序为300A(0.16 μmol·m-2·s-1)> 450A(0.07 μmol·m-2·s-1)> 600A(0.06 μmol·m-2·s-1),说明高比表面积不是导致300A优异活性的唯一因素。结合上述表征结果,随着煅烧温度的升高,300A、450A和600A的形貌从规则的菱面十二面体演变为四面体和不规则四面体形状(这一变化已从其对比表面积的影响方面进行了考量)。三种催化剂的平均Co3O4粒径相当(15–17 nm,表2),但无序碳含量差异显著,并伴随新的可还原物种(高分散Co3O4,H2-TPR)的形成。这表明Co3O4粒径不是导致催化活性差异的主导因素;相反,由无序碳诱导的高分散Co3O4物种起到了关键作用。
进一步考察活性随煅烧温度升高而衰减的情况表明,T10%、T50%和T90%在300A与450A之间出现最显著的升高,分别升高73 °C、64 °C和69 °C。相比之下,450A与600A之间的增幅明显较小,分别仅为16 °C、33 °C和39 °C。此外,从300A到450A,质量比活性和比表面活性的下降幅度(分别为259.29 μmolC3·gcat-1·h-1和109.42 μmolC3·gcat-1·h-1)均远大于从450A到600A的下降幅度(分别为109.42 μmolC3·gcat-1·h-1和80.76 μmolC3·gcat-1·h-1)。此外,300A与450A之间的本征活性差异(0.16与0.07 μmol·m-2·s-1)也远大于450A与600A之间的差异(0.07与0.06 μmol·m-2·s-1)。Raman光谱和H2-TPR结果表明,与450A和600A相比,300A的特征在于具有更高含量的无序碳和高分散Co3O4物种。
这些发现进一步证实,无序碳及伴随的高度分散的Co?O?是300A具有优异催化性能的主要原因。上述结果表明,蛋黄壳结构中等量的无序碳促进了高度分散且具有活性的Co?O?物种的形成,而SiO?外壳则提供了较大的比表面积和发达的孔隙结构。这两种贡献的协同作用赋予了300A卓越的催化活性,使其丙烷完全氧化的温度显著降低。然而,当煅烧温度从600°C升高至900°C时,活性明显下降。对于900A,T??%、T??%和T??%分别升至293°C、346°C和415°C,这主要是由于蛋黄壳结构的坍塌以及Co?O?颗粒的显著生长(源于SiO?壳层限域作用的丧失)所致。
为了探究结构演化与催化活性之间的相互作用,我们计算了300A至900A样品的活化能(图10c和表2)。结果表明,300A表现出最低的活化能(54 kJ·mol?1),而450A和600A的活化能分别为79 kJ·mol?1和72 kJ·mol?1(表2)。相比之下,900A的活化能增至103 kJ·mol?1(表2)。这表明,随着氧化温度的升高,催化剂的结构变化导致反应能垒逐步增加,使反应越来越难以进行。对于300A、450A和600A,活性Co?O?组分的粒径相近,但其形貌、比表面积和还原性存在显著差异。本征活性与还原起始温度之间的进一步关联分析(图10d)揭示了明确的正相关关系,表明氧化还原性质是影响催化性能的关键因素。300A的优良还原性主要归因于无序碳分散的Co?O?物种的存在,而形貌则主要通过调节比表面积来间接影响性能。因此,活化能的差异源于比表面积和还原性的综合效应。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本研究中的所有Co?O?/C@SiO?催化剂均表现出比我们先前报道的Co?O?-CNT催化剂更低的活化能,但其本征活性(r)却低于Co?O?-CNT-300A和Co?O?-CNT-450A(表S1)。这一差异可能归因于Co?O?/C@SiO?催化剂中引入的SiO?壳层对活性位点的部分包覆——这是源自其菱十二面体或四面体蛋黄壳构型的结构特征——从而减少了可接触的活性位点数目,进而降低了整体反应速率。然而,当考虑比表面积时,介孔SiO?壳层所贡献的表面面积大幅增加,使得Co?O?/C@SiO?催化剂的单位质量比活性显著高于Co?O?-CNT系列(300A样品除外,该样品在两个体系中表现出相同的初始反应速率,表S1)。对于300A负载量的样品,Co?O?/C@SiO?更高的比表面积使其能够实现更低的T??(即丙烷转化率达90%时的温度),将T??值从230°C降至216°C。这表明SiO?壳层有助于促进丙烷的完全转化,这一特性对于降低能耗及相关经济成本具有实际应用价值。
此外,300A还表现出优异的长期稳定性(图10b)。在连续反应60小时后,其活性基本保持不变,仅在初始阶段从75%轻微下降至70%,随后趋于稳定。对300A进行60小时稳定性测试后的反应后XRD、Raman、TEM/HRTEM、BET和XPS分析(图S3–S7)显示,其晶体结构、碳物种、形貌、表面积或表面组成均无明显变化,证实了300A催化剂出色的结构稳定性。这些结果表明,该催化剂具有良好的低温活性和长期稳定性,并且作为非贵金属催化剂,已部分满足了工业催化剂的要求[52,53]。需要注意的是,由于无序碳在促进钴活性物种分散和丙烷氧化方面起着关键作用,在实际运行中,在苛刻的实际条件下(例如长时间运行、较高温度、存在毒性组分和水蒸气等),该催化剂可能发生逐步的结构演化和/或金属表面的积碳,导致活性降低,同时也需要解决粉末材料向成型体转化过程中的性能保持等问题[[52], [53], [54]]。因此,距离其真正的实际应用仍有一定差距,仍有必要进行持续深入的研究。尽管如此,本研究关于结构演化与性能之间关系所得出的结论,将为开发用于实际应用的 efficient 非贵金属VOCs催化剂提供一些理论指导。
为进一步探究可能的反应路径,我们采用了原位漫反射红外傅里叶变换光谱(DRIFTS)。如图11(a)所示,当在50°C下将含有0.1 vol% C?H?的N?混合气引入300A催化剂并吸附30分钟时,观察到丙烷的特征振动峰(2964和2876 cm?1)。丙烷峰强度随时间逐渐增强,约15分钟后达到吸附饱和。此外,在1631 cm?1处检测到微弱的吸收峰,归因于丙烯的C=C伸缩振动(ν(C=C))[55,56]。这一观察表明,丙烷分子在50°C时能够轻易吸附在催化剂表面,并进一步发生脱氢反应生成丙烯。
当向进料气中通入空气并逐步升温时(图11(b)),丙烷特征峰(2964和2876 cm?1)的强度随温度升高而减弱,并在100°C时几乎消失,表明丙烷在约100°C开始显著反应,这与催化活性测试结果一致。丙烯的特征峰(~1631 cm?1)在50°C时可被检测到,随温度升至100°C逐渐减弱,并在150–300°C范围内表现出加深的负峰,表明反应过程中丙烯持续被消耗。同时,随着丙烷和丙烯信号的减弱,从100°C开始,一系列吸收峰出现并增强,分别归属于丙酸盐(CH?CH?COO?,1584和1487 cm?1)[56]、单齿碳酸盐(1536和1008 cm?1)[6]、双齿碳酸盐(1278和1110 cm?1)[50]和碳酸氢盐(1420 cm?1)[6]。随着反应的进行,在1944 cm?1和1814 cm?1处出现并增强的两个新吸收特征。这些信号源于以不同配位几何构型结合在Co?O?表面的CO分子。1944 cm?1处的峰可归属于与Co3?或Co2?中心配位的线形CO物种,记为M–CO,而1814 cm?1处的带则归属于桥式结合的CO物种(M?–CO),其中CO连接两个相邻的钴位点[57]。与在2143 cm?1处吸收的自由气态CO相比,这两个吸附CO带均表现出向低波数方向的显著偏移。这种红移主要归因于钴向CO的2π*反键轨道的电子反馈给予,从而降低了CO的键级,进而降低了其伸缩振动频率[58]。综合这些观察结果,证实了CO是该催化体系中的关键反应中间体。
为了在更接近实际反应环境的条件下进一步验证这一反应路径,我们在0.1 vol% C?H?/空气混合气连续流动(模拟实际反应条件)下进行了温度程序原位红外实验(图11(c))。与N?吸附后通入空气氧化的实验结果相比,在0.1 vol% C?H?/空气混合气条件下,丙烷吸收峰较弱,仅在100°C开始出现并持续存在于整个反应过程中。同时,丙酸盐的特征吸收峰(1584和1474 cm?1)变得更加明显并随温度升高而增强[56]。从100°C开始,在3100–3200 cm?1范围内出现并逐渐增强的宽峰,归因于表面吸附水或羟基的振动,表明反应过程中生成了水。随着温度继续升高,与羧酸盐或碳酸盐中C-O振动相关的吸收峰强度进一步增强,如1317、1113和1009 cm?1处的峰。值得注意的是,在2169 cm?1附近出现明显的负峰特征,并随温度升高而加深,这可归因于反应过程中催化剂表面气态CO分子被消耗。这进一步证实了CO是丙烷氧化路径中的关键中间体,且能够被催化剂高效转化。在图11(c)中,丙烯(~1630 cm?1)的吸收峰仅在50°C时微弱出现,随后在从100°C加热至300°C的过程中转变为负峰,表明一旦生成的丙烯即被快速消耗并转化为各种羧酸盐、碳酸盐及其他中间体,最终通过CO中间体转化为CO?和H?O。
综合这些结果,可以得出以下结论:在该催化体系中,丙烷的氧化通过初始脱氢步骤生成丙烯,随后经丙酸盐和碳酸盐等含氧中间体逐步氧化。在某些路径中,CO作为重要中间体生成,最终导致完全氧化为CO?和H?O。基于这些结果,提出了一种合理的反应机理,并在图11(d)中进行了示意性描绘。
**结论**
通过原位TEOS水解于ZIF-67表面,随后在300–900°C进行还原碳化和空气氧化,制备了介孔SiO?包覆的Co?O?/C蛋黄壳催化剂。氧化温度决定了SiO?壳层的形貌,其从ZIF-67衍生的十二面体(300°C)演变为四面体(450°C),在600°C时发生变形,并在900°C时坍塌。SiO?壳层稳定了Co?O?的粒径和碳含量,但高温降低了无序碳含量,而无序碳含量是……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Yi Long:撰写——原稿撰写、可视化、形式化分析、数据整理。
Xiang Li:撰写——原稿撰写、验证、调查研究、数据整理。
Zhe Liu: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化分析、数据整理。
Kaiwei Zhang:形式化分析、数据整理。
Qin Tong:可视化、验证、资源获取、调查研究。
Yuli Ma:项目管理、调查研究、形式化分析。
Yanshan Huang:验证、资金获取。
Jing Yuan:撰写——审阅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203270)的支持。
Yi Long | Xiang Li | Zhe Liu | Kaiwei Zhang | Qin Tong | Yuli Ma | Yanshan Huang | Jing 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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