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注视分配到扫描序列:模拟仪表着陆系统进近中飞行员扫描纪律的段敏感性眼动研究

《Journal of Eye Movement Research》:From Gaze Allocation to Scan Sequences: A Segment-Sensitive Eye-Tracking Study of Pilot Scan Discipline During Simulated Instrument Landing System Approach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4日 来源:Journal of Eye Movement Research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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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表着陆系统(Instrument Landing System, ILS)进近在两个运行段上施加了不同的视觉需求:(i)最终进近定位点(final approach fix, FAF)之前的中间进近段,飞行员在遵守公布的高度限制和下滑道截获高度的同时切入并跟

  
仪表着陆系统(Instrument Landing System, ILS)进近在两个运行段上施加了不同的视觉需求:(i)最终进近定位点(final approach fix, FAF)之前的中间进近段,飞行员在遵守公布的高度限制和下滑道截获高度的同时切入并跟踪航向道;(ii)从FAF至决断高度/决断高(DA/DH)的最终进近(final approach, FA)段,飞行员需精确保持航向道与下滑道引导。本研究采用眼动追踪技术,考察了36名持照飞行员在配备G1000航空电子设备的塞斯纳172飞机模拟器中、低能见度条件下执行模拟ILS进近时的分段扫描行为。研究结果表明,成功进近的特征是外部视景注视受到抑制、扫描更为紧凑、返回回路模式更有组织,提示有效的ILS扫描纪律不仅依赖于注视任务相关仪表,还依赖于将这些扫描组织为适阶段且功能整合的序列。通过将注视分配、扫描离散度和扫描序列模式与进近结果相关联,本研究展示了眼动追踪如何为仪表扫描质量提供段敏感性标记。研究人员进一步提出了候选扫描评估指标,这些指标可能有助于更精确和客观的模拟机讲评,以及未来支持纪律化交叉检查而不增加飞行员工作负荷的驾驶舱界面概念。
仪表飞行要求飞行员在外部目视参考有限的情况下,持续采样并整合多块飞行仪表的信息。仪表着陆系统(Instrument Landing System, ILS)进近包含两个视觉需求不同的运行段:最终进近定位点(final approach fix, FAF)之前的中间进近段需要切入并跟踪航向道、遵守公布的高度限制;从FAF至决断高度/决断高(decision altitude/decision height, DA/DH)的最终进近(final approach, FA)段则需要精确保持航向道与下滑道引导。已有眼动研究多关注专家与新手的注视差异,较少从分段和序列层面比较成功与不成功进近的扫描组织。为此,研究人员在受控模拟环境中开展眼动实验,以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edera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 FAA)的仪表交叉检查原则为概念基础,检验成功与不成功ILS进近是否具有不同的扫描纪律(scan discipline)模式。

研究人员使用X-Plane 12模拟器构建了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KSEA)的塞斯纳172(Cessna 172)G1000航电ILS进近场景,设置低能见度、侧风、云底高400英尺、能见度1英里等条件。50名真实飞行员参与,5次预演会话和9份缺失或无效记录被排除,最终36名持照飞行员进入分析,平均有效眼动样本比例为95.8%。每个飞行员仅执行一次进近,不允许复飞。依据FAA精密进近绩效标准,研究人员从航向道跟踪、下滑道跟踪和空速控制三个维度计算连续进近得分,并以p≥0.70分为成功(22人)与不成功(14人)。眼动数据以Gazepoint GP3 HD眼动仪(150 Hz,九点校准)记录,使用BEACH-Gaze提取注视、眼跳、瞳孔和扫描路径指标;针对7个任务相关关注区(area of interest, AOI)计算注视/驻留比例、驻留熵和转移熵;采用有序AOI序列提取和重复子序列分析描述扫描结构;用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组间差异,用Pearson相关分析注视与连续得分的关系,并用Benjamini-Hochberg(B-H)错误发现率校正多重比较。

### 4.1 进近性能与前FAF段的注视倾向

前FAF段得分与大量外部视景(out-the-window, OTW)注视指标呈显著负相关,最强相关包括OTW峰值眼跳速度总和(r=-0.781)和OTW相对角度总和(r=-0.778)。成功组显著更多注视高度表/垂直速度指示器(Alt_VSI)和转速表(RPM),更少注视OTW。序列分析显示,成功组最高频模式为姿态指示器(AI)→Alt_VSI→AI,而不成功组更多出现AI→侧滑指示器(SSI)→AI以及涉及水平状态指示器(TI_HSI)的循环。SSI→Alt_VSI→AI的序列支持度在成功组高出38.3个百分点,表明成功飞行员倾向于将协调检查整合回姿态与垂直状态监测。

### 4.2 FA段的注视倾向

FA段得分同样主要与OTW注视指标呈负相关(如OTW相对角度总和r=-0.733),但两组在AOI分配上的差异未达到统计显著。序列分析显示,成功组以AI→Alt_VSI→AI、AI→TI_HSI→AI等紧凑返回回路为主,不成功组更多出现AI→SSI→TI_HSI等模式,其支持度比成功组低35.7个百分点,提示失效扫描更多集中在横向与协调修正回路,而非将姿态、垂直和水平引导整合在同一控制回路中。

### 4.3 整个ILS进近的注视倾向

在整个进近中,成功组最高频序列为AI→Alt_VSI→AI(频率1054)和AI→TI_HSI→AI(频率754),不成功组为AI→SSI→AI和AI→TI_HSI→AI(频率均为366)。成功组出现Alt_VSI→AI→ASI这一与垂直-能量管理相关的序列,而不成功组未进入高频模式;不成功组进出未定义区域的转换更多且更分散,提示其扫描结构不够紧凑、锚定不够稳定。整体来看,成功进近不仅表现为更多注视仪表,还表现为更具功能整合性的扫描序列组织。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基于观察到的组间差异提出了一组候选的段敏感扫描评估指标。前FAF段包括OTW抑制指数、仪表-OTW分配比、AI中心交叉检查率、垂直整合率、横向-协调主导指数等;FA段包括紧凑扫描指数、OTW活动惩罚、引导-整合分配比、空速表(ASI)过度监控指数、AI返回回路率、耦合引导-整合率等;整体进近则包括成功扫描相似度、垂直-能量耦合分数、碎片化指数和阶段转换适应分数。这些指标旨在补充传统绩效评估,用于模拟机讲评和未来驾驶舱界面概念,例如低显著性瞬态提示,以在不增加飞行员工作负荷的前提下支持纪律化交叉检查。

研究结论可概括为:成功进近的特征是更紧凑、以仪表为中心、功能整合的扫描结构;有效的ILS扫描纪律不仅取决于飞行员看向哪些任务相关仪表,还取决于这些仪表检查序列是否按飞行阶段被组织为适应当前任务的整合模式。局限性包括模拟环境、单次尝试、样本量有限、未定义区域解释存在歧义,以及注视模式与绩效之间为相关关系而非因果关系。未来研究需要在更大独立样本中验证所提指标的信度和效度,并进一步探索其在前瞻性绩效预测和训练反馈中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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