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velopment and Psychopathology》:Foster care intervention protects cognitive control skills in young adults exposed to institutional rearing
编辑推荐:
布加勒斯特早期干预项目(Bucharest Early Intervention Project, BEIP)的既往研究表明,机构养育会损害认知控制能力,而寄养干预可能有助于保留这些技能。然而,这些效应能否持续至成年期尚不明确。本研究分析了BEIP 22年随访
布加勒斯特早期干预项目(Bucharest Early Intervention Project, BEIP)的既往研究表明,机构养育会损害认知控制能力,而寄养干预可能有助于保留这些技能。然而,这些效应能否持续至成年期尚不明确。本研究分析了BEIP 22年随访中侧翼任务(flanker task)的脑电图(electroencephalography, EEG)数据。参与者(N = 127;年龄:M = 23.5岁,SD = 1.0,范围 = 21.4–25.6;61%为罗马尼亚族)在儿童期最初被纳入研究时均处于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的机构养育环境中,其中包括被随机分配至继续接受机构照护(照常照护组,care-as-usual group, CAUG;n = 42;50%为女性)或转入寄养家庭(寄养组,foster care group, FCG;n = 46;54%为女性)的个体,以及从未经历机构养育的对照组(never-institutionalized group, NIG;n = 39;67%为女性)。在22年随访中,FCG年轻成年人的表现监控事件相关电位(event-related potential, ERP)指标与NIG相当,但与CAUG存在差异(η2p = 0.06)。相比之下,CAUG表现出认知控制受损的一致性证据,包括相对于NIG更差的行为表现以及ERP和时频(time-frequency)指标上的神经反应改变。这些神经改变与较低的智商(intelligence quotient, IQ)和更高的心理健康症状相关。总体而言,研究结果凸显了早期养育经历对成年期认知控制的持久影响。
论文解读:早期养育干预对成年期认知控制功能的保护效应——来自布加勒斯特早期干预项目的22年追踪证据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机构养育(institutional rearing)与严重的社会心理剥夺密切相关,使儿童面临长期神经发育挑战的更高风险,包括认知和社会心理功能方面的差异。既往研究已证实,机构养育与执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s)差异之间存在关联,执行功能是涉及监控和调整行为以实现行为目标的广泛认知过程集合。错误监控(error monitoring)作为执行功能的关键组成部分,与内化和外化精神病理均有关联,且可通过脑电图(EEG)等多种方式可靠测量。然而,机构养育(或后续转入寄养)对儿童大脑功能的影响是否持续至成年期,此前尚不明确。布加勒斯特早期干预项目(BEIP)是一项随机对照试验,将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的机构养育婴儿随机分配至高质量寄养(FCG)或照常照护(CAUG),并纳入从未机构化的对照组(NIG)。既往BEIP研究发现,机构养育对错误相关负波(ERN)的影响在儿童期至12岁期间未显现组间差异,但至16岁时干预效应已清晰可见,CAUG的ΔERN显著小于FCG。此外,机构养育经历青少年在中额theta振荡功率上低于FCG。然而,这些效应能否持续至成年期尚属未知。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利用BEIP 22年随访数据,采用侧翼任务(flanker task)收集行为和EEG数据。参与者包括CAUG(n = 42)、FCG(n = 46)和NIG(n = 39),采用意向性治疗(ITT)分析原则。研究使用64通道HydroCel Geodesic Sensor Net记录EEG,经MADE预处理流程处理,采用事件相关电位(ERP)分析和时频分析,重点关注FCz电极点的ERN/CRN振幅和中额theta(4–8 Hz)功率。同时使用韦氏成人智力量表第四版(WAIS-IV)测量全面智商(Full Scale IQ),使用成人自评量表(ASR)评估心理健康症状。统计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MM)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
三、研究结果
准确性:ITT分析显示仅存在试次类型主效应,组间差异不显著。完整组分析显示NIG准确性显著高于CAUG,FCG与CAUG的差异经多重比较校正后仅边缘显著。
一致性反应时:ITT分析无组间差异。完整组分析显示NIG反应时显著快于FCG和CAUG,后两者无差异。
反应类型反应时:错误试次反应时快于正确试次。完整组分析显示NIG显著快于FCG和CAUG,后两者无差异。
ERN/CRN振幅:ITT分析显示CAUG振幅显著大于(更负)FCG。完整组分析显示CAUG振幅显著大于NIG,CAUG与FCG、FCG与NIG差异未达显著。未发现组×反应类型交互作用。
Theta功率:ITT分析无组间差异。完整组分析显示NIG错误相关theta功率显著大于CAUG和FCG,CAUG与FCG无显著差异。存在显著的组×反应类型交互作用,组间差异仅出现在错误试次。
EEG与认知/社会心理功能的关联:较高IQ与较小(较少负)ERN振幅、较小CRN振幅和更大错误theta功率相关。较高心理健康问题总分与较大(更负)ERN振幅和较低错误theta功率相关。中介分析显示ERN振幅完全中介了ITT组分配对IQ的效应。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发现,寄养干预对ERP指标的效应持续至成年期,FCG在整体ERP振幅上表现出与NIG相似、与CAUG不同的模式。然而,错误相关theta功率仅反映机构养育暴露的效应,FCG与CAUG均低于NIG,未显示寄养干预的保护效应。研究提出,早期社会心理剥夺可能增强表现监控的情感性和反应性成分(如ERN/CRN振幅增大),同时削弱更适应性和前瞻性成分(如错误相关theta功率降低),寄养干预对前者具有持久保护作用,但对后者未能完全修复。ERN振幅完全中介了寄养干预对IQ的效应,提示持续的神经表现监控干预效应可能有助于塑造该高风险群体的整体认知功能。研究强调,不同的表现监控神经指标可能反映早期逆境后不同的风险和适应路径,机构养育的后果无法被高质量早期干预完全修复,未来需采用统一预处理流程的纵向分析以阐明这些神经系统的发育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