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度至关重要:富铜基体上富CuFe?O?表面用于长效钾储存

《JOURNAL OF POWER SOURCES》:Gradient matters: CuFe 2O 4-enriched surface on a Cu-rich bulk for durable potassium storag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4日 来源:JOURNAL OF POWER SOURCES 8.4

编辑推荐:

   # 通过盐模板热解构建梯度CuFe?O?/Cu/C负极 **摘要要点** - 通过盐模板热解法构建了一种梯度CuFe?O?/Cu/C负极 - 梯度结构具有富CuFe?O?表面和富Cu基体 - 复合负极在5 A/g电流密度下可交付279.5 mA h/g比容量,经1000次循

  

# 通过盐模板热解构建梯度CuFe?O?/Cu/C负极

**摘要要点**
- 通过盐模板热解法构建了一种梯度CuFe?O?/Cu/C负极
- 梯度结构具有富CuFe?O?表面和富Cu基体
- 复合负极在5 A/g电流密度下可交付279.5 mA h/g比容量,经1000次循环后容量保持率为57.2%
- 全电池可实现378 Wh/kg的能量密度,经1000次循环后容量保持率为79.9%
- 梯度架构在性能上优于物理混合体和不含Cu的对照体系

## 1. 引言

可再生能源的快速增长和电网级储能系统的应用加剧了对锂离子电池(LIBs)以外的低成本、可持续电池技术的探索[1,2]。在众多新兴替代技术中,钾离子电池(PIBs)引起了广泛关注[[3], [4], [5]]。钾在地壳中储量丰富(1.5 wt%),且具有较低的标准氧化还原电位(-2.93 V vs. SHE),与锂相当。此外,PIBs可使用铝箔集流体替代铜箔,消除了Al-K合金化风险,大幅降低了电池的整体成本[6,7]。然而,K?的离子半径(1.38 ?)远大于Li?(0.76 ?)和Na?(1.02 ?),这带来了严重的动力学限制[8]。K?在电极材料中的嵌入和扩散过程本质上十分缓慢,且反复的嵌入/脱出过程会引起大幅体积变化,导致容量快速衰减和循环稳定性差,尤其是负极材料方面[1,9]。

转化型过渡金属氧化物(TMOs)因通过多电子氧化还原反应可提供高理论容量(通常为500~1000 mA h g?1),同时具备成本低和环境友好等优势,被广泛研究作为PIBs的负极候选材料[2,6]。铁基氧化物,如Fe?O?和Fe?O?,因其天然储量丰富、无毒性和可逆的转化反应(例如Fe?O? + 6K? + 6e? ? 2Fe + 3K?O)而尤为引人注目[[10], [11], [12]]。然而,这些铁氧化物存在固有缺陷,包括电子电导率低、钾化后体积膨胀剧烈(常超过200%)以及固相反应动力学迟缓等问题。这些问题在PIBs中被进一步加剧,因为较大的K?离子比在LIBs中引起更严重的结构粉化[13,14]。

为克服这些限制,研究人员探索了尖晶石型混合过渡金属氧化物。四氧化三铜铁(CuFe?O?)因其兼具Fe3?的高容量转化化学和附加功能功能而受到特别关注。在放电过程中,Cu2?被还原,原位生成金属Cu纳米颗粒。这些Cu纳米颗粒可作为内置导电网络增强电极内部的电子传输,从而提升倍率性能[14,15]。CuFe?O?与碱金属离子的整体转化反应通常表示为CuFe?O? + 8M? + 8e? ? 2Fe + 4M?O + Cu(M = Li, Na, K),但实际反应路径涉及多个中间步骤。然而,目前关于CuFe?O?的研究大多集中于LIBs,其在钾离子存储方面的行为仍缺乏深入了解。此外,与其他TMOs一样,CuFe?O?仍然存在本征电导率差和体积变化的问题,需要通过合理的材料设计加以解决。

在改善TMO负极的众多策略中,碳包覆是最常用的方法。均匀的碳层可提高电子电导率、缓冲体积变化,并防止活性材料与电解液直接接触,从而稳定固-电解质界面(SEI)[16,17]。传统的碳包覆通常涉及合成后与碳前驱体混合再进行热解。该方法往往导致包覆层不均匀、界面结合弱,并增加额外处理步骤,提高成本和工艺复杂度[18]。另一种方法是使用有机金属盐(例如金属油酸盐)作为单一前驱源,其中有机配体在金属氧化物纳米颗粒周围原位分解形成碳基质[16,19]。该方法可实现更紧密、更均匀的碳集成。

另一种有前景的策略是结构工程,特别是构建梯度或核壳架构。在梯度结构中,组成或相在空间上从颗粒表面向内部逐渐变化。对于负极材料,富高容量稳定相的表面层可提供K?存储的活性位点,而导电芯部(如金属Cu或碳)则促进快速电子传输。此类梯度设计已在LIBs和钠离子电池(SIBs)中成功应用,展现出容量、倍率性能和循环寿命的协同提升[16,20]。然而,在PIBs中,梯度负极仍较为罕见,而实现梯度的简单合成路线备受关注。

盐模板热解已成为制备金属氧化物/碳复合材料的通用且可扩展技术[[21], [22], [23], [24]]。该方法中,将一种水溶性盐(通常为NaCl)与前驱体混合。在高温热解过程中,盐作为物理屏障防止正在形成的纳米颗粒过度团聚。热解后,用水洗去盐,留下多孔结构[25]。此外,盐基质还可限制纳米颗粒的生长,使其颗粒更小、分散更均匀[15,26]。尽管盐模板热解已被用于制备均质复合材料,但其诱导自发组成梯度——即不同金属物种在空间中分离——的潜力尚未在PIBs负极中得到开发。

近年来PIBs负极领域的进展凸显了结构工程在实现高性能材料方面的重要性[[27], [28], [29]]。本工作中,我们报道了一种简单可扩展的盐模板热解策略,以氯化铁(III)和氯化铜(II)的油酸盐为前驱体,合成一种表面富CuFe?O?、基体富Cu的复合材料作为PIBs的负极材料。在N?气氛下600°C热解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种意外的结构演变。材料并未形成铁铜氧化物的均质混合物,而是自发形成了明显的梯度架构。这一梯度结构通过离位X射线衍射(XRD)、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和拉曼光谱的联用表征得到证实。XPS定量分析,结合实测的Cu2?/Cu?比值和CuFe?O?的化学计量关系,表明最外层表面由约90%的CuFe?O?、8%的金属Cu和2%的铁氧化物组成(原子分数)。相比之下,基体内部主要为金属Cu,XRD峰强度的对比也证实了这一点(Cu主峰强度3200 vs. CuFe?O?主峰强度1600)。该梯度的形成归因于动力学控制反应路径。油酸配体的分解产生了还原性气氛(H?、CO),优先将Cu2?还原为金属Cu。这些Cu核在基体中生长。剩余的Cu2?与铁氧化物一同扩散至颗粒表面并反应,形成富CuFe?O?的表面层。同时,油酸配体的热解还产生了高度缺陷化的碳网络,其ID/IG比为2.84(拉曼光谱数据),进一步提高了复合材料的电子电导率。此外,XPS Cl 2p分析揭示了源自盐模板的纳米级NaCl残余,这可能影响SEI层的形成。

所获得的梯度复合材料展现出独特的性能组合。富CuFe?O?表面提供了转化型TMO特征的高容量。富Cu基体内部提供了优异电子电导率,促进快速电子传输。高度缺陷化的碳网络同时贡献了电导率和体积变化的缓冲能力。纳米级NaCl残余虽含量微量,但可能有助于形成稳定的SEI层。因此,该梯度架构表现出卓越的电化学性能。半电池测试中,CFO/Cu/C负极实现了81.7%的高初始库仑效率,279.5 mA h g?1在5 A g?1下的突出倍率性能(从0.1 A g?1保持48.5%),以及在0.5 A g?1下经1000次循环后57.2%的优异容量保持率。此外,以K-PBA为正极的全电池测试证实了其实际应用可行性,能量密度达378.2 Wh kg?1,经1000次循环后容量保持率达79.9%。为验证金属铜的作用和原位梯度构型的优势,还制备了两个对照样品(含碳CuFe?O?及其与商用Cu粉体的物理混合物)进行比较。

本工作为PIBs提供了一种新型负极材料,并展示了"梯度至关重要"的理念——即在材料合成过程中有意或自发形成组成梯度,可以为设计先进电极架构开辟新的可能性。本文所述的盐模板热解策略简单、可扩展,且具有向其他过渡金属体系推广的潜力,为下一代钾基储能用梯度结构负极提供了新途径。

## 2. 实验部分

### 2.1 材料与试剂

六水合氯化铁(III)(FeCl?·6H?O,≥99.9%)购自阿拉丁(Aladdin)。二水合氯化铜(II)(CuCl?·2H?O,≥99.9%)购自麦克林(Macklin)。油酸钠(C??H??COONa,≥97%)购自Sigma-Aldrich。氯化钠(NaCl,≥99.5%)和乙醇(≥99.7%)购自国药化学试剂公司。铜粉(Cu,≥99.9%,粒径<10 μm)购自Alfa Aesar。全程使用去离子水(电阻率18.2 MΩ·cm)。所有试剂未经进一步纯化直接取用。

### 2.2 金属油酸盐及复合材料的合成

**铁油酸盐的合成。** 通过液相反应制备铁油酸盐。典型操作中,在室温下机械搅拌条件将1 mmol FeCl?·6H?O(270.3 mg)溶解于1 mL去离子水中。然后加入3 mmol油酸钠(913.3 mg)。混合物剧烈搅拌30 min,随后在85°C下静置陈化3 h。收集全部固体产物(铁油酸盐),未经进一步纯化或称重直接使用。

**铜油酸盐的合成。** 按调整后的化学计量比采用类似方法合成铜油酸盐。具体地,将1 mmol CuCl?·2H?O(170.5 mg)溶解于1 mL去离子水中,加入2 mmol油酸钠(608.9 mg)。搅拌30 min后,在85°C下陈化3 h。收集全部产物(铜油酸盐)直接使用。

**梯度CuFe?O?/Cu/C复合材料的制备。** 将上述制备的全部铁油酸盐(来自1 mmol FeCl?·6H?O)和全部铜油酸盐(来自1 mmol CuCl?·2H?O)混合在一起,名义Fe:Cu摩尔比为1:1。相对于CuFe?O?所需的化学计量比Fe:Cu = 2:1,该富Cu组成是有意选择的,目的是提供过量的Cu以还原为金属Cu并形成梯度架构中富Cu的核。加入NaCl(10 g),将混合物在玛瑙研钵中充分研磨30 min。将混合物转入氧化铝坩埚并置于管式炉中。样品在氮气流动(99.999%,100 mL min?1)条件下以10°C min?1的升温速率加热至600°C,在600°C保持3 h。自然冷却后,产物依次用去离子水(每次50 mL)洗涤三次和乙醇(每次30 mL)洗涤三次以去除NaCl模板,然后在80°C真空干燥12 h。所得复合材料包含CuFe?O?、金属Cu和油酸分解产生的无定形碳,记为CuFe?O?/Cu/C,简称CFO/Cu/C。

**含碳CuFe?O?的制备。** 该对照样品仅包含CuFe?O?和无定形碳,不含金属铜。采用Fe:Cu摩尔比2:1合成。铁油酸盐由2 mmol FeCl?·6H?O(540.6 mg)和6 mmol油酸钠(1826.6 mg)按相同方法制备。铜油酸盐由1 mmol CuCl?·2H?O(170.5 mg)和2 mmol油酸钠(608.9 mg)制备。两种产物与10 g NaCl混合,研磨30 min,并进行相同的热处理(600°C,3 h,N?,10°C min?1)。冷却后,产物依次用去离子水(每次50 mL)洗涤三次和乙醇(每次30 mL)洗涤三次,然后在80°C真空干燥12 h。所得粉末包含CuFe?O?和无定形碳(碳为无定形,不产生衍射峰),记为CuFe?O?/C,简称CFO/C。

**物理混合对照样品的制备。** 为比较原位形成的梯度结构与简单物理混合,将合成所得CFO/C粉末与商用铜粉(Cu,≥99.9%,<10 μm)按4:1的质量比(CFO/C:Cu)混合,使最终Cu质量分数约为20 wt%,与CFO/Cu/C复合材料匹配。混合物在玛瑙研钵中充分研磨30 min。该样品记为CuFe?O?/C + Cu物理混合物,简称(CFO/C) + Cu-mix。

### 2.3 表征

粉末X射线衍射(XRD)图谱在Rigaku D/max-rA衍射仪上采集,使用Cu Kα辐射(λ = 1.5406 ?),40 kV和40 mA。扫描范围为10~80°(2θ),步长0.02°,扫描速率2° min?1。通过与JCPDS标准卡片对比进行物相鉴定。

拉曼光谱在Horiba LabRAM HR800光谱仪上记录,使用532 nm激光激发,功率1 mW以避免热降解。激光光斑大小约1 μm。每条光谱的积分时间为30 s,累加三次。

对每个样品,至少测量了五个不同的位置以确认重现性。在线性基线校正后,使用洛伦兹函数进行峰解卷积,所有拟合的拟合优度(R2)均超过0.99。

采用溴化钾压片法在布鲁克TENSOR 27光谱仪上获取傅里叶变换红外(FTIR)光谱。将样品与光谱级KBr按质量比1:100混合,压制成透明薄片。在4000~400 cm?1范围内记录光谱,分辨率为4 cm?1,每个样品扫描32次。

氮气吸附-脱附等温线在77 K下使用Micromeritics 3 Flex分析仪测量。测量前,样品在真空(10?? Torr)条件下于200 °C脱气12小时。比表面积通过Brunauer-Emmett-Teller(BET)法在相对压力0.05~0.30范围内计算。孔径分布由吸附支通过Barrett-Joyner-Halenda(BJH)法导出。微孔体积由t-plot法结合Harkins-Jura方程估算。所有测量均重复三次,报告值为均值±标准差。

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在热鱼科学公司ESCALAB 250Xi系统上进行,采用单色Al Kα源(1486.6 eV),工作功率150 W,分析区域为500 μm2。概览谱以100 eV的通能、1.0 eV的步长采集。高分辨谱以20 eV的通能和0.1 eV的步长采集。所有高分辨XPS光谱均使用 adventitious carbon( adventitious carbon)的C 1s峰(284.8 eV)进行能量校准。峰拟合和解卷积使用XPSPEAK4.1软件配合Shirley型背景进行。采用混合高斯-洛伦兹函数(GL)进行峰拟合,在适用的情况下,对应的双峰半高宽(FWHM)被约束为相等。拟合质量通过最小化约化卡方(χ2)值来评估,所有报告的拟合χ2 < 2.0。对每个核心能级光谱,至少进行三次独立拟合以确保一致性。

热重分析(TGA)在TA Instruments Q500分析仪上进行。约5~10 mg样品在60 mL min?1的空气流速下,以5 °C min?1的速率从室温加热至800 °C。碳含量通过完全燃烧后的残余质量确定。每个样品测量两次,报告平均值,不确定度在0.5 wt%以内。

形貌和微观结构使用JEOL JSM-6700F场发射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工作电压5 kV)和Thermo Scientific Talos F200X G2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工作电压200 kV)进行表征。TEM系统配备了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仪(EDS)用于元素面扫描。采集了高分辨透射电镜(HRTEM)图像以在原子尺度观察晶体学特征和异质界面。

2.4 电化学测量

2.4.1 半电池组装与测试

电化学性能通过CR2032型硬币半电池进行评估,电池在充氩手套箱中组装,氧和水含量均低于0.1 ppm。工作电极由活性物质(CFO/Cu/C、CFO/C或(CFO/C)+ Cu-mix)、Super P碳(≥99.5%,Timcal,瑞士)和聚偏二氟乙烯(PVDF,≥99.5%,Arkema,法国)按重量比80:10:10混合制备。采用N-甲基-2-吡咯烷酮(NMP,≥99.5%,Aladdin,中国)作为溶剂。所得浆料涂覆于铝箔(电池级,厚度15 μm,MTI,中国)上,并在120 °C真空条件下干燥12小时。活性物质面载量约为1.0~1.2 mg cm?2。

对于钾离子电池测试,电解液为0.8 M KPF?(≥99.5%,DoDoChem,中国)溶于碳酸乙烯酯和碳酸二乙酯(EC/DEC,1:1 v/v,电池级,DoDoChem,中国)中。钾金属箔(≥99.5%,Aladdin,中国)用作对电极和参比电极,使用玻璃纤维隔膜(GF/D,Whatman,英国)。每种电极组成至少制备五个平行电池以确保统计显著性。半电池测试中的所有比容量和电流密度均以负极活性物质质量为基准报告。

恒流充放电(GCD)测试在0.01~3.0 V(vs. K?/K)电压窗口内使用Neware CT-4008T系统(中国深圳)进行。倍率性能评估方法为:将电流密度依次从0.1增加到0.2、0.5、1.0、2.0和5.0 A g?1,然后在0.1 A g?1下进行恢复测试。在每个电流密度下循环五次,取最后三次循环的平均容量。

循环伏安(CV)和电化学阻抗谱(EIS)在上海辰华CHI660E工作站上进行。CV扫描速率范围为0.2至1.0 mV s?1。EIS测量频率范围为100 kHz至10 mHz,交流幅值为5 mV。

采用恒流间歇滴定技术(GITT)估算钾离子的表观化学扩散系数(D)。GITT测量在第三次恒流循环后的电池上进行。施加50 mA g?1的电流脉冲持续30分钟,随后进行开路弛豫直至电压变化小于0.1 mV min?1。扩散系数使用标准GITT公式计算:D = (4/πτ)(m_B V_m / M_B S)2(ΔE_s / ΔE_t)2 [30],其中τ为电流脉冲持续时间,m_B和M_B分别为活性物质的质量和摩尔质量,V_m为其摩尔体积,S为电极几何面积,ΔE_s为电流脉冲期间的稳态电压变化,ΔE_t为脉冲期间的总电压变化(不包括瞬时iR降)。对每个滴定步骤验证了电压与时间平方根(V vs. t^1/2)的线性关系,R2 > 0.98,确认了半无限扩散模型的适用性。

对于失效后分析,选定电池在循环后于手套箱中拆解。电极用碳酸二甲酯(DMC,电池级,DoDoChem,中国)和乙醇仔细冲洗以去除残余电解液盐,然后进行进一步表征。所有失效后样品均使用气密封样器在惰性气氛下转移以防止接触空气。

2.4.2 全电池组装与测试

为评估实际应用性,使用CFO/Cu/C、CFO/C或(CFO/C)+ Cu-mix作为负极、钾普鲁士蓝类似物(K-PBA)作为正极组装全电池。K-PBA按照先前报道的方法合成[31]。K-PBA正极由K-PBA、Super P碳和PVDF按80:10:10 wt比混合,以NMP为溶剂,浆料涂覆于铝箔上。电极的面容量经过精心平衡,以实现1.1~1.2的负正容量比(N/P)。使用玻璃纤维隔膜(GF/D,Whatman,英国),电解液与半电池测试相同(0.8 M KPF?溶于EC/DEC,1:1 v/v)。

全电池在2.0至4.0 V电压窗口内循环,以匹配两个电极的操作稳定性范围。首先在0.05 A g?1(以正极质量为基础)电流密度下激活循环十次,以在两个电极上建立稳定的SEI层。随后将电流密度提高到0.5 A g?1,进行1000次循环的长循环性能评估。

每种负极配置组装三个全电池以确认重现性。经过1000次循环后,容量保持率的标准差小于3%。倍率性能评估方法为:将电流密度依次从0.05增加到0.1、0.2、0.5和1.0 A g?1。在每个电流密度下循环五次,取最后三次循环的平均容量作为该速率下的可逆容量。倍率测试后,将电流密度恢复至0.05 A g?1再进行五个循环,最后三次循环的平均容量用于评估容量恢复。全电池的所有比容量、电流密度和倍率性能数据均以正极活性物质(K-PBA)质量为基准报告,这遵循文献中比较正极材料的常见做法。相应地,Ragone图中呈现的能量密度和功率密度值仅基于正极质量计算。这些值旨在与其他在类似归一化条件下报道的正极材料进行比较,并不代表完整电池单元的实际能量密度(后者需要包括负极、电解液、隔膜、集流体和外壳的质量)。

3. 结果与讨论

3.1 梯度复合材料的结构与组成

通过合成铁和铜的酸式盐,随后在N?气氛下600 °C进行盐模板热解,得到了标记为CFO/Cu/C的黑色粉末。同时制备了两个对照样品:CFO/C(纯CuFe?O?与无定形碳,无金属Cu)和物理混合物(CFO/C)+ Cu-mix(CFO/C与商业Cu粉末按4:1质量比混合,以匹配CFO/Cu/C的Cu含量)。其数据纳入比较。主要目标是确认梯度架构,并量化可能影响电化学性能的关键参数,以便后续任何增强效果可以归因于结构而非组成的平凡差异。

CFO/Cu/C的XRD图谱(图1a)显示出两组尖锐衍射峰。43.3°、50.4°和74.1°处的峰分别对应金属铜的(111)、(200)和(220)晶面(Cu,PDF #85-1326),其中Cu(111)峰强度达到3200计数。其余位于30.1°、35.5°、43.2°和57.1°的峰归属于尖晶石型铜铁氧体的(220)、(311)、(400)和(511)反射(CuFe?O?,PDF #77-0010)。CuFe?O?(311)峰强度为1600计数,约为Cu(111)峰的一半。未观察到氧化铁或氧化铜的衍射峰,表明酸式盐分解产生的还原性气氛(H?和CO)有效地将大部分铜转化为金属Cu,并促进了固相反应形成CuFe?O?。在26.5°附近未观察到石墨碳峰,低角度处的背景升高表明存在无定形碳和细小的CuFe?O?晶粒。

图1. (a)CFO/Cu/C复合材料的XRD图谱。标注了金属Cu(PDF #85-1326)和尖晶石CuFe?O?(PDF #77-0010)的峰。Cu(111)峰强度为3200计数,CuFe?O?(311)峰强度为1600计数。(b)CFO/Cu/C的拉曼光谱,显示D带(1338 cm?1)和G带(1594 cm?1),I_D/I_G = 2.84。插图:中心位于2880 cm?1的C?H伸缩包络。(c)CFO/Cu/C的高分辨XPS Cu 2p光谱,解卷积为Cu?(932.1 eV)、Cu2?(934.1 eV)和卫星峰(940.5、943.6 eV)。(d)CFO/Cu/C的Cu LMM俄歇电子能谱。917.0 eV处的动能峰对应修正俄歇参数α' = 1849.1 eV。

拉曼光谱提供了碳结构的信息。对于CFO/Cu/C(图1b),在1338 cm?1(D带)和1594 cm?1(G带)处出现两个宽峰,I_D/I_G比值为2.84。该值是高度缺陷的无定形碳的特征,含有大量边缘和空位。G带位置(1594 cm?1)略高于理想石墨(1580 cm?1),这可归因于含氧官能团的存在或纳米尺寸石墨域中的机械应变。在高波数区域,出现一个中心位于2880 cm?1的宽包络,没有尖锐的C?H伸缩峰。该包络来源于无序碳基质中的C?H振动,其中氢原子随机连接在sp3和sp2碳上[32]。精细结构的缺失排除了有序烷基链的存在,证实碳真正为无定形,且C?H环境分布广泛。C?H包络所指示的残余氢含量表明600 °C的碳化不完全,这对于酸式盐衍生的碳来说是典型的。作为对比,对照样品的拉曼光谱见图S1a和S1b。CFO/C(无金属Cu)的I_D/I_G = 3.39,而物理混合物(CFO/C)+ Cu-mix为3.01。CFO/C中较高的缺陷密度证实了没有金属铜时,碳保持更大的无序度。物理混合物的中间值表明粗Cu粉末的存在对碳有序化的影响有限。CFO/Cu/C中最低的I_D/I_G(2.84)直接证明了原位生成的纳米Cu促进了无定形碳的局部石墨化。这是一个关键发现,因为稍微更有秩序的碳(尽管仍然高度缺陷)可以增强电子导电性,这对电池应用是有利的。

表面化学态通过X射线光电子能谱进行探测。CFO/Cu/C的高分辨Cu 2p光谱(图1c)揭示了两个自旋-轨道双峰,间隔为19.8 eV,面积比为预期的2:1。

Cu 2p3/2区域被拟合分解为932.1 eV处的峰,归属于金属铜(Cu0),以及934.1 eV处的峰,归属于CuFe2O4中的Cu2+。在940.5和943.6 eV处的两个强卫峰是Cu2+的特征,在Cu0或Cu+中不存在。定量拟合结果列于表S1中。表面Cu2+占总铜物种的79.0%,而Cu0占21.0%。Cu0峰非常尖锐(FWHM = 1.07 eV),表明金属铜结晶良好。相比之下,Cu2+峰更宽(FWHM = 4.26 eV),反映了尖晶石晶格中四面体和八面体位点上Cu2+的不同化学环境。XRD图谱(图1a)中强烈的Cu衍射峰表明金属Cu是体相中的主导相,而XPS数据显示表面富集了CuFe2O4。这种表面敏感的XPS与体相敏感的XRD的结合表明存在空间分离:CuFe2O4集中在表面,而金属Cu主导内部。这种结构最好描述为核壳状梯度,其中组成从富含CuFe2O4的表面逐渐过渡到富含Cu的体相。

为了明确区分Cu0和可能的Cu+(后者具有相似的结合能但不同的俄歇行为),记录了Cu LMM俄歇谱(图1d)。动能峰位于917.0 eV。使用Cu 2p3/2结合能932.1 eV,计算修正俄歇参数α′为1849.1 eV。参考值为纯CuFe2O4的1848.5 eV和纯Cu0的1851.2 eV[33]。测量的α′恰好等于79% Cu2+和21% Cu0的加权平均值(1848.5×0.79 + 1851.2×0.21 = 1849.1 eV)。这一完美吻合证实了表面铜物种在原子尺度上紧密混合,不存在纯Cu0或纯CuFe2O4的偏析岛。这也验证了XPS定量的准确性,并证明Cu0信号并非来自Cu+。因此,表面以CuFe2O4为主,仅有少量暴露的金属Cu,而体相(XRD所示)富含金属Cu。这种梯度结构是热解早期Cu2+优先还原的直接结果,随后剩余的Cu2+和Fe3+扩散至表面,在预先存在的Cu核上形成CuFe2O4。盐模板(NaCl)作为物理屏障防止团聚,并促进纳米粒子的均匀分散,这对于形成如此明确的梯度是必不可少的[16]。我们没有进行无NaCl的对照实验,因为梯度复合物的合成在多个方面都关键依赖于NaCl模板:(i) 铁和铜的油酸酯前驱体是粘稠的蜡状固体,没有固体分散剂无法均匀混合;(ii) NaCl晶体提供了受限空间,限制纳米粒子生长并促进Fe3O4纳米晶体的有序组装;(iii) 熔融盐促进热传递并防止热解过程中过度团聚;(iv) 随后的水洗步骤去除NaCl,从而形成多孔碳薄膜。没有NaCl,前驱体将发生偏析,Fe3O4阵列将无法形成,最终产物将是致密的非多孔团簇,无法分散用于电化学测试[25]。

CFO/Cu/C的额外XPS数据展示于图S2a–S2e中。全谱(图S2a)检测到C、O、Fe、Cu、Na和Cl。Na和Cl的存在表明盐模板的残留NaCl纳米晶体未被完全洗涤去除。Cl 2p高分辨谱(图S2e和表S2)拟合为三个组分。197.6 eV处的峰对应于NaCl纳米晶体体相中的Cl?,而199.2和200.7 eV处的峰来源于表面Cl?物种。Cl 2p峰的展宽(FWHM = 2.39 eV)与体相NaCl相比证实了残留NaCl的纳米尺度尺寸。C 1s谱(图S2b和表S3)被拟合分解为五个组分:C?C/C=C(284.8 eV,68.5%)、C?O(286.0 eV,16.2%)、C=O(287.4 eV,5.5%)、O?C=O(289.1 eV,4.8%)以及π→π*卫峰(290.7 eV,5.0%)。高比例的C?C键证实了非晶碳基质,而含氧基团表明空气中暴露的表面氧化。O 1s谱(图S2c和表S3)显示出530.0 eV处的晶格氧峰(来自CuFe2O4)、531.3 eV处的强峰(表面羟基和碳酸盐)以及532.4 eV(C?O)和533.4 eV(C=O或吸附水)处的峰。Fe 2p谱(图S2d)显示主峰在711.8 eV,为CuFe2O4中Fe3+的特征,未分辨出Fe2+组分。复杂的多重分裂使得可靠的拟合分解不可行,这在氧化铁中很常见[34]。

对照样品的表面化学态通过XPS和俄歇光谱进行了考察(图S3)。对于CFO/C(图S3a),Cu 2p谱由933.6 eV处的主Cu2+ 2p3/2峰和953.4 eV处对应的2p1/2峰组成。在940.4和942.8 eV处出现两个强卫峰,这是O 2p到Cu 3d轨道电荷转移跃迁导致的Cu2+指纹特征。在961.9 eV处还观察到额外的弱特征,可能源于多重分裂或二次能量损失过程。在932 eV附近未检测到信号,证实完全不存在金属Cu。这与CFO/C的组成一致,其中所有铜都锁定在CuFe2O4尖晶石晶格中。相比之下,(CFO/C) + Cu-mix显示出更复杂的Cu 2p谱(图S3b)。在931.9 eV处出现明显的Cu0 2p3/2峰,其2p1/2对应峰在951.7 eV。Cu2+组分仍存在于933.6 eV(2p3/2)和953.4 eV(2p1/2),伴随940.6和943.0 eV处的卫峰以及961.8 eV处的弱峰。Cu0和Cu2+的共存表明商用铜粉基本保持金属态,但其表面部分氧化。Cu0 2p3/2峰的微小位移(931.9 eV相对于参考值932.1 eV)在实验误差范围内,可能源于费米能级的微小差异或表面荷电效应。为了进一步明确铜的氧化态,记录了(CFO/C) + Cu-mix的Cu LMM俄歇谱(图S3c)。分辨出三个明确组分。918.6 eV处的峰归属于Cu0,而917.7 eV处的峰对应于Cu2+。913.0 eV处的宽卫峰是Cu2+的特征,通常与能量损失或Coster-Kronig跃迁相关。值得注意的是,Cu2+峰强度远高于Cu0,这反映了俄歇光谱的表面敏感性。铜粉的最外层富含铜氧化物,而内部的金属Cu部分被屏蔽。使用Cu0 2p3/2结合能(931.9 eV)和Cu0俄歇动能(918.6 eV)计算修正俄歇参数α′,得到α′ = 1850.5 eV。该值与金属铜的参考值(1851.0 eV)吻合良好,并明确将Cu0与Cu+区分开来(后者将给出α′ ≈ 1849.5 eV)。因此,确认所添加的商用铜粉为零价态,仅有一薄层表面氧化物,不影响体相金属本质。两个对照样品的Fe 2p谱(图S3d和S3e)几乎相同。它们在711.8 eV处显示宽的非对称峰(Fe 2p3/2),在较高结合能处有肩峰,这是尖晶石结构中八面体和四面体位点上Fe3+的典型特征。在709 eV附近(Fe2+特征)未观察到峰,证实铁完全保持+3氧化态。复杂的多重分裂和弱卫峰的存在使得可靠的峰拟合分解不可行,这在氧化铁中很常见。所有这些结果表明对照样品具有预期的相组成。CFO/C仅含CuFe2O4和碳,不含金属Cu。物理混合物是CFO/C和金属Cu粒子的简单组合,其中Cu粉尽管有轻微的表面氧化但仍保持零价态。这种清晰的区分提供了评估CFO/Cu/C独特梯度结构的坚实基线,在该结构中金属Cu通过原位生成并由富CuFe2O4的表面紧密包覆,导致完全不同的表面化学(如图1c和表S1所示)。

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图S4)提供了互补的成键信息。3440 cm?1处的宽峰归属于吸附水和表面羟基的O?H伸缩振动,与O 1s谱中531.3 eV处的峰一致。2932和2850 cm?1处的双峰对应残余的C?H伸缩振动,证实了碳化不完全。1604 cm?1处的峰带源于sp2碳域的C=C伸缩振动。1421和1388 cm?1处的峰归因于CH2/CH3弯曲振动和COO?伸缩振动。1090 cm?1处的峰带为C?O伸缩振动。最重要的是,872、818和575 cm?1处的三个强峰是尖晶石CuFe2O4晶格中Fe?O和Cu?O伸缩振动的特征。它们的宽化反映了铁氧体的纳米晶特性,与XRD线宽展宽一致。表面羟基和碳酸盐的存在可能影响电池循环过程中的SEI形成[35,36]。

为了理解梯度结构如何有利于该材料并为电化学评估做准备,我们将CFO/Cu/C与两个对照样品进行比较。目的是建立相分布、碳含量、比表面积和碳缺陷密度的基线差异,以便将优异的电化学性能归因于梯度结构而非平庸的组成变化。堆叠XRD图谱(图2a)显示CFO/C仅表现出CuFe2O4峰,(311)峰在1890计数。该样品完全不含金属Cu,为铁氧体单独存在提供基线。物理混合物(CFO/C) + Cu-mix同时表现出Cu和CuFe2O4峰。其Cu (111)峰极强(5300计数),归因于商用铜粉的高结晶性,而其CuFe2O4 (311)峰(1380计数)由于Cu粉的稀释作用而弱于CFO/C。CFO/Cu/C同样含有两种相,但其Cu (111)峰比物理混合物(5300计数)明显更宽且强度更低(3200计数),而其CuFe2O4 (311)强度(1600计数)与物理混合物(1380计数)相当。CFO/Cu/C中更宽更弱的Cu峰表明原位生成的Cu为纳米尺度,结晶性不如物理混合物中使用的商用铜粉完美。两个样品之间相对强度比的差异虽不能直接解释为相含量的定量度量,但定性地与两种相的不同空间排列一致。重要的是,物理混合物无法重现梯度结构,它只是将两个分别制备的组分简单混合。因此,CFO/Cu/C与物理混合物之间任何电化学性能的差异都可归因于梯度结构而非仅仅是Cu的存在。

![图2](图2链接) 图2. CFO/C、CFO/Cu/C和(CFO/C) + Cu-mix的比较。(a) 堆叠XRD图谱。CFO/C仅显示CuFe2O4峰,而CFO/Cu/C和(CFO/C) + Cu-mix同时包含Cu和CuFe2O4峰。(b) 由TGA测定的碳含量。(c) BET比表面积。(d) Raman ID/IG比值。

由TGA确定的碳含量总结于图2b中,完整的TGA和DTG曲线提供于图S5a–S5c中。碳含量分别为:CFO/C为6.9 wt%,CFO/Cu/C为6.0 wt%,物理混合物为5.5 wt%。CFO/C中略高的碳含量是由于缺少金属Cu的稀释。物理混合物中较低的碳含量是由于添加了不含碳的Cu粉。这些数值均在一个狭窄范围内,确保电化学差异并非简单由于碳含量的巨大差异所致。更重要的是,DTG峰温分别为:CFO/C为424 °C,物理混合物为431 °C,CFO/Cu/C为443 °C。燃烧温度是碳-金属相互作用的敏感探针。CFO/C的最低温度(424 °C)表明CuFe2O4作为碳氧化的催化剂,降低了燃烧所需的温度。这种催化效应对于含铁尖晶石而言是众所周知的[37]。物理混合物给出中间值(431 °C),表明粗大的Cu粒子催化效应较弱,因为它们与碳没有紧密接触。CFO/Cu/C的最高温度(443 °C)引人注目。

尽管两种材料的碳含量相近(6.0 wt%),梯度复合材料中的碳对氧化表现出更强的抵抗性。这只能用原位生成的Cu纳米颗粒与碳之间的紧密接触来解释,这种接触可能形成了一层保护性的物理屏障,或者将碳的微观结构转化为更高有序度(从更低的ID/IG比值已经可以看到)。增强的热稳定性通常与电解质中更好的化学稳定性相关,这可能带来电池循环性能的改善。BET比表面积(图2c)分别为CFO/C 6.0 m2 g?1、CFO/Cu/C 3.5 m2 g?1和物理混合物4.5 m2 g?1。由于这些是致密材料经600°C退火后的结果,所有值都较低。CFO/Cu/C比CFO/C更低的比表面积表明,金属Cu的存在和梯度结构导致更致密的形貌,这可以减小电极/电解质接触面积,从而可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副反应。物理混合物具有中间值,与两种粉末的混合一致。N?吸附-脱附等温线(图S6a–S6c)均为IV型,带有小型H2型滞后环。这种等温线通常与介孔材料相关,但非常低的吸附量和微小的滞后表明孔隙并非本征的,而是来自颗粒间的空隙。对于CFO/Cu/C,由吸附支推导的孔径分布(图S6d)从约10 nm开始呈现非常宽的上升趋势,延伸至65 nm以上,无尖锐峰。这是致密颗粒之间堆积空隙的典型特征。脱附支(图S6e)在3.6 nm处显示一个尖锐的峰值,这是张力强度效应的已知伪影。当氮从狭窄的孔颈(通常在墨水瓶孔中)蒸发时会出现这种伪影,并不代表真正的介孔[38]。吸附支上没有对应的峰这一事实证实了3.6 nm峰是虚假的。因此,CFO/Cu/C不含本征介孔。其孔隙率仅来源于颗粒堆积。这种致密结构有利于高体积容量,并可能减少电解质分解,从而提高库仑效率。

拉曼ID/IG比值(图2d)的顺序为:CFO/C(3.39)>(CFO/C)+Cu-物理混合(3.01)> CFO/Cu/C(2.84)。这一趋势与DTG峰温度直接相关:缺陷密度越低(ID/IG越小),燃烧温度越高。从CFO/C到物理混合物再到CFO/Cu/C,碳的逐渐有序化突显了铜(尤其是原位生成时)在催化局部石墨化中的作用。从3.39到2.84的略微但显著的ID/IG降低对应于更有序的碳结构,具有更大的sp2畴。这预计可以改善碳网络中的电子导电性,这对电池电极的倍率能力至关重要[39,40]。此外,CFO/Cu/C中的碳仍保留较高的缺陷密度(ID/IG = 2.84仍远高于1),确保仍有充足的钾储存活性位点。因此,梯度复合材料实现了最佳平衡:足够的缺陷用于储存,增强的导电性用于电荷转移。

综合来看,CFO/Cu/C具有明确的梯度结构,包括富CuFe2O4的表面(表面铜的79%为Cu2?)和富Cu的体相(Cu (111) XRD强度3200 vs. CuFe2O4 (311) 1600)。无定形碳高度缺陷化(ID/IG = 2.84),但含有微量sp2畴和残余氢。表面存在残余NaCl纳米晶,材料致密(BET = 3.5 m2 g?1),无介孔。与对照样品的比较表明,梯度结构不是简单的物理混合物,原位生成的纳米Cu显著影响碳结构,增强了其热稳定性和有序度。这些结构差异正是下一节中与电化学性能相关联的因素。对照样品CFO/C和(CFO/C)+Cu-物理混合分别提供了有/无金属Cu的基线,以及物理混合相的情况。这使我们能够分离梯度结构效应。如果CFO/Cu/C展现出优异的容量、倍率能力或循环稳定性,我们可以确信地将其归因于独特的表面富CuFe2O4和导电Cu核,而非微小的成分变化[41]。因此,此处呈现的详细表征为理解钾离子电池负极的结构-性能关系奠定了基础。

值得注意的是,所观察到的梯度结构由名义前驱体Fe:Cu比为1:1形成,相对于CuFe2O4化学计量比Fe:Cu = 2:1而言是富Cu的。这种过量的Cu为金属Cu核提供了来源,如XRD图谱(图1a)所证实。因此,富Cu体相的形成是前驱体组成中Cu过量的直接结果。虽然我们没有系统研究改变Fe:Cu比的影响,但1:1的前驱体组成结合NaCl模板限域和还原气氛可以一致地产生梯度结构,如上所示的结果所证明。Cu过量是热力学驱动力,有利于金属Cu向核部分离,同时CuFe2O4优先在表面形成,那里氧气供应更为充足。

**3.2 形貌、微观结构与形成机制**

首先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对CFO/Cu/C复合材料的形貌进行了表征。低倍SEM图像(图3a)显示了一个异质组装体,由大量纺锤形颗粒组成,长度达数百纳米,同时伴有较大的块状颗粒。高倍SEM(图3b)显示,纺锤形颗粒和块状颗粒都具有粗糙的表面,由20~50 nm的初级纳米颗粒组成。这种粗糙质地表明颗粒不是单晶,而是细纳米晶的聚集体,与拉曼光谱检测到的高缺陷密度(ID/IG = 2.84,图1b)一致。

![Fig. 3. CFO/Cu/C复合材料的形貌、微观结构和元素分布。](https://via.placeholder.com/100x100)

**图3.** CFO/Cu/C复合材料的形貌、微观结构和元素分布。(a)低倍SEM图像,显示纺锤形颗粒和较大的块状颗粒。(b)高倍SEM图像,揭示由初级纳米晶组成的粗糙表面。(c)碳膜的TEM图像,含有边长约20 nm的有序方形纳米孔。(d)HRTEM图像,显示CuFe2O4(0.48 nm,(111)面)和金属Cu(0.21 nm,(111)面)的晶格条纹,具有清晰的界面。Cu晶格条纹发生畸变,而CuFe2O4晶格条纹保持平直。界面两侧不同的晶格间距为核-壳梯度结构提供了直接视觉确认。(e)用于EDS面扫的区域的明场TEM图像。(f-j)分别为C、O、Cu、Fe和Cl的STEM-EDS元素面扫描图。(k)C(红色)、O(绿色)、Cu(蓝色)、Fe(青色)和Cl(黄色)的叠加图。纺锤形颗粒富集Cu、Fe和O(CuFe2O4),而纳米孔周围出现孤立的Fe信号。叠加图直观展示了每个纺锤形颗粒内的空间偏析:富Cu核被Cu-Fe-O壳包围,与梯度结构一致。

透射电子显微镜(图3c)提供了进一步的见解。除了纺锤形颗粒外,碳膜中还含有有序的方形纳米孔,边长约20 nm。这些孔呈局部阵列排列,被解释为早期热解阶段形成的Fe3O4纳米晶阵列的负形复制品。Fe3O4纳米晶后来通过与铜物种的反应而被消耗,留下了所观察到的空隙。对照样品CFO/C中不存在此类纳米孔(图S7c),这证实了过量的金属铜对于这种转变是必需的。碳膜本身是无定形的,如XRD中石墨特征的缺失(图1a)和高ID/IG比值所示。

HRTEM(图3d)清晰地分辨了两个不同相的晶格条纹。在纺锤形颗粒的边缘处,晶格间距为0.48 nm,对应于立方尖晶石CuFe2O4的(111)面。在内部区域,观察到0.21 nm的晶格间距,与金属铜的(111)面匹配。两相之间的界面异常锐利和平直。这种锐利界面源于Cu与Fe3O4之间的固态反应,在NaCl模板的限域下沿明确的晶面进行。有趣的是,Cu晶格条纹表现出明显的畸变和弯曲,而CuFe2O4晶格条纹保持平直有序。这种差异反映了两种材料在冷却过程中的力学响应。较软的金属铜通过塑性变形来容纳热应力,而刚性的铁氧体壳保持其完美的结晶性。这一观察直接支持了XPS(表面Cu2?富集,图1c)和XRD(主要的Cu体相峰,图1a)所揭示的梯度结构。

通过STEM-EDS面扫描(图3e–k)研究了元素分布。明场图像(图3e)显示了一个包含纺锤形颗粒和碳膜的区域。碳在存在固体的任何位置均均匀分布(图3f)。氧(图3g)与碳密切相关地分布,表明存在氧化物相和表面羟基,这与O 1s XPS光谱(图S2c)一致。铜(图3h)仅位于纺锤形颗粒中,确认这些纺锤形颗粒是富铜的。相比之下,铁(图3i)分布更为广泛。一部分铁与铜在纺锤形颗粒中重叠,对应CuFe2O4相。剩余的与铜不重合的铁主要分布在碳膜纳米孔周围。这种孤立的铁归因于未反应的无定形氧化铁或痕量Fe3O4残留物,低于XRD检测限。氯(图3j)在碳膜上微弱但可检测到,来源于洗涤过程中未被完全去除的残余NaCl纳米晶,与Cl 2p XPS光谱(图S2e)一致。叠加图(图3k)总结了这些观察结果:纺锤形颗粒由Cu、Fe和O(CuFe2O4)组成,具有富Cu核,而碳膜承载有序方形纳米孔和孤立的铁物种。

基于这些形貌和元素观察结果,结合之前的XRD、XPS和拉曼结果(第3.1节),我们提出以下CFO/Cu/C复合材料的形成机制。需要指出的是,若干中间步骤发生在高温热解期间,无法被原位直接观察到;因此,该机制是基于现有证据提出的合理假设。在初始热解阶段(约300~400°C),铁酸酯预计会分解形成尺寸约20 nm的立方Fe3O4纳米晶。这是在惰性气氛下铁酸酯分解的一条有据可查的分解途径[42]。在NaCl模板的狭窄间隙限域内,这些Fe3O4纳米晶可能通过偶极相互作用自组装成有序二维方形阵列[43],这一过程已在空间限域下的超顺磁性纳米晶中被观察到。NaCl晶体提供的有限空间促进了这种组装。同时,铜酸酯分解为CuO或Cu2O。随着温度升至400~500°C,酸酯配体释放H2和CO,形成还原气氛,在此条件下铜物种优先被还原为金属Cu[44]。形成的Cu纳米晶预计会向Fe3O4阵列迁移。在接触点处,铜物种与Fe3O4之间发生固态反应形成尖晶石CuFe2O4[45]。如果该反应进行,将消耗Fe3O4纳米晶,留下复制其原始立方形状和有序排列的空隙。虽然这种消耗无法被直接观察到,但以下观察结果支持了这一解释:(i)测量的孔径(~20 nm)与在类似条件下由铁酸酯分解形成的Fe3O4纳米晶的报告尺寸一致;(ii)孔的方形形状与Fe3O4的立方形貌一致;(iii)孔呈局部有序阵列排列,正如原本有序的模板所预期的那样;(iv)对照样品CFO/C缺乏消耗Fe3O4模板所需的过量铜,未表现出此类纳米孔(图S7c)。综合这些观察结果,Fe3O4消耗起源是解释所观察到的纳米孔最可能的原因,但我们承认这仍然是一种间接推断。新形成的CuFe2O4在NaCl模板限域下各向异性生长,演变为纺锤形颗粒。少量未反应的Fe3O4可能残留,但其含量低于XRD检测限。

在继续加热至600°C的过程中,碳基体完全碳化。未在反应中消耗的金属铜作为核保留在CuFe?O?纺锤体内部,形成具有富CuFe?O?表面和富铜核的梯度结构。冷却后,水洗去除NaCl模板和松散附着的Fe?O?残留物,暴露出有序方形纳米孔。虽然无法获得每个中间步骤的直接证据——因为这些步骤发生在高温热解过程中——但整体机制得到了以下支持:(i) 金属油酸盐在惰性气氛下分解的已知化学[42,44];(ii) 观察到的有序方形纳米孔(图3c),其尺寸和形状与铁油酸盐形成的Fe?O?纳米晶一致;(iii) 对照样品CFO/C中缺乏此类纳米孔(图S7c),该样品缺乏消耗Fe?O?模板所需的过量铜。因此,最终产品由多孔碳膜构成,其表面装饰有具有金属铜核的纺锤形CuFe?O?颗粒。承认直接观察中间步骤——Fe?O?形成、自组装和消耗——用传统的原位表征方法是不可行的,因为这些步骤发生在400~600°C的高温热解过程中,淬灭反应无法可靠地保存中间状态。因此,所提出的机制基于间接证据的组合。首先,铁油酸盐在300~400°C下惰性气氛中分解为Fe?O?纳米晶在文献中已有详细报道[42]。其次,观察到的方形纳米孔(约20 nm,图3c)与在这些条件下形成的Fe?O?纳米晶的尺寸和形状相匹配。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缺乏消耗Fe?O?模板所需的过量铜的缺铜对照样品CFO/C,不表现出这些纳米孔(图S7c)。如果孔是由其他机制产生的,如油酸盐分解的气体释放或NaCl模板,它们将不取决于Fe:Cu比。孔仅在过量铜存在时出现的事实强烈支持了Fe?O?消耗来源。第四,最终的核壳状梯度结构通过HRTEM(图3d)和STEM-EDS(图3e–k)直接可视化,与所提出的事件序列一致。所提出形成机制的示意图总结见补充信息中的图S11。

上述HRTEM和EDS结果提供了该结构的直接可视化。CuFe?O?壳在颗粒表面清晰可辨,具有特征晶格间距,金属Cu核在内部可见,两者之间的界面保持清晰。这些观察证实梯度是从表面到本体的真实组成变化,而不是独立相的物理混合物。对照样品为该机制提供了有力支持。CFO/C的Fe:Cu比为2:1,不含过量铜。没有可移动的Cu纳米晶,Fe?O?中间体不被消耗,也不形成纳米孔。产品由不规则CuFe?O?纳米颗粒组成,没有任何纺锤形态(图S7a–c)。通过简单将CFO/C与商业铜粉混合制备的物理混合物(CFO/C) + Cu-mix,没有显示出核壳状梯度结构或有序孔(图S7d–f)。这些比较表明,纳米级金属铜的原位生成和迁移对于纺锤形CuFe?O?的形成、有序方形纳米孔以及梯度核壳结构至关重要。

**3.3 电化学性能**

三种材料的储钾行为得到了系统评价。结果揭示了一个明确的性能层级,直接反映了第3.1节结构组成和第3.2节形貌、微观结构和形成机制中确立的结构差异。梯度复合材料CFO/Cu/C始终优于无铜的CFO/C和物理混合的(CFO/C) + Cu-mix,其潜在原因根植于电子传输、电荷转移和结构完整性。

0.1 A g?1下的首次恒流充放电曲线如图4a所示。所有样品均表现出CuFe?O?典型的转化反应特征,但放电和充电平台的位置随金属铜的存在和形态而系统性变化。对于不含铜的CFO/C,放电平台位于0.9 V和0.5 V之间,充电平台位于1.6 V和2.2 V之间。如此低的放电和高的充电平台表明过电位很大,这是电子电导率差的直接后果。没有导电网络,电极需要更大的驱动力来引发CuFe?O?的还原和从氧化产物中提取电子。因此,大部分容量变为不可逆,首次库仑效率(ICE)仅为61.7%。相比之下,CFO/Cu/C表现出高达1.0~0.75 V的放电平台和低至1.5~2.0 V的充电平台。大幅降低的过电位归因于原位形成的纳米级金属Cu网络。这些Cu纳米晶与CuFe?O?和碳基体紧密混合,为反应位点提供快速的电子通道。因此,CuFe?O?的还原在更接近其热力学平衡的电位下进行,Fe和Cu的氧化阻力也大大减小。ICE达到81.7%,远高于CFO/C。含有20 wt%商业铜粉的物理混合物显示出中间的平台(放电0.9~0.6 V,充电1.6~2.1 V)和75.7%的ICE。相对于CFO/C的改善证实,即使是粗铜颗粒也能起到一定作用,但由于铜粉与活性材料之间的接触仅限于颗粒间连接,且铜颗粒未嵌入CuFe?O?畴中,因此无法匹配原位网络的效率。尽管CFO/C的放电容量(692.4 mA h g?1)高于CFO/Cu/C(616.8 mA h g?1),因为CFO/C含有近93 wt%的CuFe?O?,而梯度复合材料仅含约74 wt%的活性材料(其余为金属Cu和碳),但后者的利用效率要高得多。按CuFe?O?质量归一化,CFO/Cu/C输出830 mA h g?1,远高于CFO/C输出的744 mA h g?1。这清楚地表明金属Cu核促进了铁氧体的更完全转化。

**图4. CFO/C、CFO/Cu/C和(CFO/C) + Cu-mix在钾离子电池中的电化学性能。** (a) 0.1 A g?1下的首次恒流充放电曲线。(b) 从0.1到5 A g?1电流密度下的倍率性能(显示0.1、0.2、0.5、1、2、5 A g?1和回到0.1 A g?1的值)。(c) 0.5 A g?1下1000次的长期循环性能。库仑效率显示在右轴。(d) 三种电极在循环前的奈奎斯特图。插图显示高频区域的放大视图和用于拟合的等效电路图。

基于CuFe?O?在锂电池中的类似研究[46],CuFe?O?与K?的转化反应可以理解为多步过程。在首次放电(钾化)过程中,Cu2?优先还原为金属Cu,而Fe3?保留在氧化物基体中。这最初的还原对应于在约0.9~1.0 V观察到的第一个放电平台(图4a)。在进一步钾化过程中,Fe3?还原为Fe?,形成K?O并完成转化反应。总反应可总结为:CuFe?O? + 8K? + 8e? → Cu + 2Fe + 4K?O。在随后的充电(脱钾)过程中,该过程部分可逆:Fe?被氧化回Fe3?,而Cu大部分保持金属态。Cu重新氧化的不可逆性导致首次容量损失,并解释了为何首次库仑效率(81.7%)低于100%。首次放电期间生成的金属Cu作为内置导电网络,促进后续循环中的电子传输[14,15]。值得注意的是,钾离子电池中的详细反应路径尚未系统研究,上述描述基于CuFe?O?在锂离子电池中报道的成熟机制[46]。

三种电极的前三个CV循环如图S8所示,相应的峰参数总结在表S5中。这些CV数据提供了直接的动力学证据,补充了图4a中的首次恒流充放电曲线和第3.1节中的结构信息。对于CFO/C(图S8a),第一个阴极峰位于0.80 V,电流为?3.3 mA,阳极峰位于1.80 V,电流为+2.0 mA。阴极峰和阳极峰之间的间隔约为1.0 V,非常大。如此大的峰间隔表明转化反应的过电位很高。这种过电位直接源于金属Cu导电网络的缺失,正如第3.1节中XPS和XRD数据所证实的,CFO/C不含金属Cu。没有快速的电子通道,电极需要更大的驱动力来还原CuFe?O?并从氧化产物中提取电子。因此,还原在更低的电位(0.80 V)发生,而再氧化在更高的电位(1.80 V)发生,这在图4a的首次放电曲线中得到了体现,CFO/C表现出低且倾斜的放电平台(0.9到0.5 V)和高充电平台(1.6到2.2 V)。阳极与阴极峰电流比为2.0/3.3 = 0.61,与61.7%的首次库仑效率完全吻合。在第二个循环中,两个峰略微移至0.82 V和1.82 V,但更重要的是,电流大幅下降至?1.7 mA和+1.1 mA。阴极电流比第一个循环减少48%,阳极电流减少45%。到第三个循环时,电流仅为?0.8 mA和+0.6 mA,总损失分别为76%和70%。这种快速且不可逆的衰减表明,大部分CuFe?O?在首次还原后变得电化学活性丧失,原因是电子接触不良、颗粒粉化或碳基体中渗流路径的丧失。第三个循环中仍可见的小残余峰与CFO/C在1000次循环后保留约27%容量的事实一致(图4c),但动力学退化在最初的循环中就已明显。

(CFO/C) + Cu-mix(图S8b)相对于CFO/C显示出明显改善。第一个阴极峰出现在0.85 V,电流为?4.4 mA,阳极峰在1.85 V,电流为+3.3 mA。峰间隔仍为1.0 V,但与CFO/C相比,阴极峰正移0.05 V,表明极化减小。阳极与阴极电流比为3.3/4.4 = 0.75,与75.7%的ICE吻合。这种改善归因于添加的Cu粉,尽管仅是物理接触,但提供了额外的导电通道。在第二个循环中,阴极电流下降至?3.6 mA(18%损失),但令人瞩目的是,阳极电流略微增加至+3.4 mA。阳极电流的增加表明首次还原后,部分产物连接更好,可能是由于Cu颗粒表面残余氧化物的还原改善了电接触,或者是体积变化产生了新的接触点。然而,这种恢复是暂时的。在第三个循环中,阴极电流进一步降至?3.0 mA,阳极电流降至+2.9 mA。从第一个到第三个循环的总损失,阴极峰为32%,阳极峰为12%。衰减比CFO/C慢得多,但仍然显著。这种行为与图4a中物理混合物的中间位置完全相关。其放电平台(0.9到0.6 V)和充电平台(1.6到2.1 V)位于CFO/C和CFO/Cu/C之间,其ICE为75.7%。瞬时的阳极恢复表明Cu颗粒有助于再氧化转化产物,但缺乏连续网络阻碍了持续稳定性。

CFO/Cu/C(图S8c)表现出最显著的CV特征。第一个阴极峰在0.89 V,电流为?5.5 mA,阳极峰在1.69 V,电流为+4.5 mA。峰间隔仅为0.80 V,远小于其他两个样品。这种小的过电位是原位形成的纳米级金属Cu网络的直接结果,该网络在第3.1节中通过XRD(强Cu峰)、XPS(表面Cu?组分)和俄歇谱(α′ = 1849.1 eV)进行了表征。

Cu纳米粒子与CuFe2O4之间的紧密接触提供了高效的电子高速公路,使得转化反应能够非常接近其热力学平衡状态进行。因此,图4a中的放电平台位于高得多的电位处(1.0至0.75 V),充电平台位于低得多的电位处(1.5至2.0 V)。阳极与阴极电流之比为4.5/5.5 = 0.82,恰好与81.7%的初始库仑效率(ICE)相匹配。引人注目的是,第二和第三循环几乎没有任何衰减。阴极电流为?5.4 mA和?5.3 mA,相对于第一循环仅损失2%和4%。阳极电流增加至+4.9 mA和+5.0 mA,这意味着阳极电流实际上比第一循环值高出9%和11%。这种阳极电流随循环增加的现象是渐进活化的直接表现。在第一次还原之后,SEI层趋于稳定,Cu网络在电子穿梭方面变得更加有效,使得更大比例的还原产物能够被重新氧化。第二和第三循环与第一循环几乎完美重合(除了阳极电流略有增加之外),证明了梯度结构不仅能防止退化,还能使电极逐渐达到更加可逆的状态。这些动力学优势是CFO/Cu/C在所有方面都优于对照样本的根本原因,如下文倍率和循环测试将进一步证明。

图4b的倍率性能揭示了导电网络在高电流密度下的重要性。在低倍率(0.1~0.2 A g?1)下,容量主要由活性物质含量决定,因此CFO/C显示出最高值。然而随着电流密度的增加,情况发生逆转。在0.5 A g?1时,CFO/Cu/C已经超过了CFO/C(486.1对432.8 mA h g?1),在1 A g?1时差距进一步拉大(428.7对320.8 mA h g?1)。在5 A g?1时,CFO/Cu/C保持了279.5 mA h g?1,是CFO/C(111.9 mA h g?1)的2.5倍,也几乎是物理混合物(147.7 mA h g?1)的两倍。从0.1到5 A g?1的容量保持率,梯度复合材料为48.5%,远超CFO/C的17.4%和物理混合物的26.8%。这一显著差异只能通过电子传输动力学来解释。在高电流密度下,速率决定步骤从离子扩散转变为电子传导。CFO/C中孤立的CuFe2O4粒子在电子供给不足时无法被有效还原,导致容量急剧下降。含有粗Cu粉体的物理混合物提供了一些额外的路径,但Cu接触的不连续性仍然限制了高倍率性能。相比之下,CFO/Cu/C中的纳米级Cu网络形成了连续的导电骨架,即使在最高电流密度下也能高效地将电子传递到每一个CuFe2O4晶粒。当回到0.1 A g?1时高达96.8%的恢复率进一步证明了梯度结构保持完整,在高倍率循环中没有发生永久性损伤。

图4c展示了0.5 A g?1下1000个循环的循环性能。所有样本在前100个循环中都表现出快速的容量损失,这是由于稳定SEI的形成、粒子纳米晶化和不可逆相变,是转化型材料的典型现象。然而,后续行为明显不同。梯度复合材料从第100到第1000个循环仅损失约20 mA h g?1,最终容量为300.4 mA h g?1,相对于第一循环(525.2 mA h g?1)的保持率为57.2%。0.5 A g?1下的ICE为78.3%。另一方面,CFO/C衰退至130.4 mA h g?1(保持率27.1%,ICE 55.1%),物理混合物衰退至170.6 mA h g?1(保持率38.3%,ICE 68.0%)。CFO/Cu/C高得多的保持率可归因于两个因素。首先,金属Cu核充当坚固的机械支撑。在反复的嵌钾和脱钾过程中,CuFe2O4的体积膨胀(约100~150%)被延展性Cu网络缓冲,防止了电极的粉化。其次,Cu与CuFe2O4之间的紧密接触确保了即使经过多次循环,活性物质仍能保持电连接,而在CFO/C中接触损失是不可避免的。物理混合物则遭受Cu粉体与铁氧体粒子之间渐进分离的问题,证据是即使超过100个循环后容量仍在持续衰减。

库仑效率(CE)提供了额外的见解。CFO/Cu/C迅速稳定在99.6%,几乎没有波动,表明SEI非常稳定且副反应可忽略不计。相比之下,CFO/C和物理混合物都显示出明显的CE波动,平均值分别为99.1%和99.2%。这些波动是SEI反复破裂和重新形成的标志,由大的体积变化和较差的电子接触引起。梯度复合材料稳定的CE直接证明了梯度结构不仅增强了电子传输,还促进了稳定界面层的形成。

新鲜电池的阻抗谱(图4d)和等效电路拟合(表S6)提供了动力学参数的定量理解。所有三个电池的欧姆电阻Rs相似(1.8~2.8 Ω),证实差异不是由测试装置引起的。电荷转移电阻Rct反映了电极/电解液界面处电子交换的难易程度。CFO/C为268.2 Ω,物理混合物为200.1 Ω,CFO/Cu/C仅160.7 Ω。从CFO/C到梯度复合材料Rct降低40%,直接证明了原位Cu网络促进了CuFe2O4的还原和放电产物的氧化。即使是仅含Cu粉体的物理混合物,与CFO/C相比Rct也明显降低,确认任何额外的导电相都有帮助。然而其效果远弱于纳米级网络。

最显著的差异出现在与相邻粒子间电子转移相关的接触电阻Rcont上。CFO/C的Rcont为512.5 Ω,反映了纯CuFe2O4/碳复合材料中较差的颗粒间连接性。加入20 wt% Cu粉体将Rcont降至128.4 Ω,但接触仍远非理想。梯度复合材料将Rcont降至惊人的54.0 Ω,比CFO/C低近一个数量级。这是纳米级Cu网络形成连续渗流路径、有效缩短粒子间电子传输距离的直接证据。接触电阻近十倍的降低是梯度复合材料能够在高倍率下高效运行的关键原因。

恒定相位元件(CPE)指数也支持这一解释。对于CFO/C,较低的CPE1-P(0.608)和CPE2-P(0.587)表明表面高度粗糙且不均匀,这是导电性差的材料的典型特征。相比之下,CFO/Cu/C显示出高得多的值(0.742和0.871),反映了由于Cu网络存在而形成的更光滑且更均匀的界面。

低频Warburg区域提供了关于K+扩散的信息。CFO/C的Warburg角为41.0°,接近45°,表明半无限扩散。对于物理混合物和CFO/Cu/C,角度分别为71.6°和76.7°,是有限层扩散的特征。因此采用了有限层Warburg模型Ws。W-T参数与扩散层厚度的平方成正比、与扩散系数成反比,CFO/C为241.2 s,物理混合物为139.7 s,CFO/Cu/C仅为104.4 s。这一顺序清楚地表明梯度结构不仅改善了电子传导,还促进了更快的离子传输。合理的解释是金属Cu网络创造了更开放的孔隙结构,允许更好的电解液渗透和更短的扩散路径。此外,高度缺陷碳(ID/IG = 2.84)也有助于快速离子迁移,因为丰富的缺陷充当了K+离子的通道。CFO/Cu/C较低的W-R和较小的W-T与其优越的倍率性能和循环稳定性完全一致。

此处展示的电化学数据与3.1梯度复合材料的结构与成分、3.2形貌、微观结构与形成机制中的结构表征结果完全吻合。XPS和Auger结果显示了富CuFe2O4的表面和富金属Cu的体相,这直接解释了梯度复合材料为何能同时具备高表面活性和高电子导电性。拉曼和TGA数据揭示了高度缺陷碳网络(ID/IG = 2.84)和适中的碳含量,两者共同提供了额外的电子通道并缓冲体积变化。TEM图像确认了由Fe3O4模板消耗产生的有序方形纳米孔,这些孔隙进一步促进了电解液渗透和K+传输。对照样本在形成集成导电网络方面都不足,因此它们受到更大的极化、更高的阻抗和较差的长期稳定性影响。

必须承认,CFO/Cu/C复合材料在多个方面同时与两个对照样本不同,例如Cu含量、碳结构、孔隙率和形貌。因此,其优越的电化学性能不能仅归因于梯度结构,而需要仔细考虑这些因素。然而,其中一些变量已经被合理控制。首先,三个样本的碳含量相似(CFO/C为6.9 wt%,CFO/Cu/C为6.0 wt%,(CFO/C) + Cu-mix为5.5 wt%),因此性能差异不能简单用碳量差异来解释。其次,(CFO/C) + Cu-mix对照包含金属Cu,但在倍率性能(5 A g?1时147.7对279.5 mA h g?1)和循环稳定性(1000循环后38.3%对57.2%的保持率)方面仍不如CFO/Cu/C。这表明仅存在金属Cu是不够的,空间排列——即梯度结构——对于性能增强至关重要。第三,所有样本的BET表面积都很低(3.5~6.0 m2 g?1),表明性能差异不是由表面积效应主导的。综合来看,梯度结构作为一个关键贡献因素与导电Cu核、缺陷碳网络和纳米多孔结构协同作用,而非性能提升的唯一来源。CFO/Cu/C优越的电化学性能源于这些结构特征的综合效应,其中梯度结构起着核心作用,确保CuFe2O4表面(提供容量)在循环过程中始终与富Cu体相(提供导电性)保持电子连接。

图4c中展示的优异长期循环稳定性的结构起源通过1000个循环后(放电至0.01 V)的HRTEM、XRD和XPS进行了研究。图5a展示了循环后CFO/Cu/C电极的HRTEM图像。间距为2.96 ?的CuFe2O4晶格条纹对应于(220)晶面,间距为1.80 ?的Cu晶格条纹对应于(200)晶面。CuFe2O4外壳与Cu核之间的界面仍然清晰可见,表明梯度结构在很大程度上得以保留。Cu相表现出明显的晶格畸变和弯曲,这归因于反复体积变化导致的位错和机械应力积累。CuFe2O4外壳中观察到部分原子无序,表明存在一定程度的非晶化。这些微观结构变化与下文讨论的衍射强度降低以及57.2%的容量保持率一致,确认尽管存在缺陷积累,梯度结构仍然具有功能性。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91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5. 0.5 A g?1、1000个循环后(放电至0.01 V)CFO/Cu/C电极的结构和化学表征。(a) HRTEM图像显示CuFe2O4外壳与Cu核之间保存完好的界面。2.96 ?和1.80 ?的晶格间距分别对应CuFe2O4的(220)晶面和Cu的(200)晶面。(b) 循环后电极的XRD图谱。标注了Cu、CuFe2O4和Fe的峰。(c) 高分辨率XPS Cu 2p谱及分解(拟合参数见表S7)。(d) Cu LMM Auger谱及分解(拟合参数见表S8)。

循环后电极的XRD图谱(图5b)在低角度(2θ < 20°)区域显示出升高的背景,而20°以上的基线变得平坦。低角度散射来自反复嵌钾/脱钾过程中形成的纳米孔,反映了梯度结构的机械韧性。图谱显示样品主要由Cu和CuFe2O4组成,伴有44.7°处的弱Fe (110)峰。Cu、CuFe2O4和Fe的峰高分别为450、206和58。

Cu和CuFe?O?峰的持续存在表明金属Cu核仍然保留,且部分活性物质未发生反应,这与57.2%的容量保持率一致。经过1000次循环后检测到清晰的Fe峰,证实了转化反应(CuFe?O? + 8K? + 8e? ? Cu + 2Fe + 4K?O)在长期循环中具有较高的可逆性。未观察到晶态钾化合物,这是典型的,因为K?O及相关物种通常为无定形或纳米晶态。与新鲜电极相比,Cu和CuFe?O?的衍射强度大幅下降,但峰宽化程度轻微。这一行为表明,结晶度的丧失主要由晶格缺陷的积累和部分非晶化主导,而非均匀晶粒细化。XPS分析(图5c和表S7)揭示了循环后的表面化学态。Cu?的2p?/?峰位于932.1 eV,Cu2?的2p?/?峰位于934.0 eV,具有Cu2?特征卫星峰,分别位于939.7、942.4和961.0 eV。表面Cu?比例从新鲜态的14.7%增加到循环后的27.3%,这归因于CuFe?O?壳层的部分还原以及钾化状态下壳层的变薄。Cu?峰明显展宽(半高宽从1.07增至2.58 eV),表明金属Cu核的无序化。卫星峰向低结合能方向偏移0.8~1.3 eV,反映了晶格畸变或K?的嵌入。未检测到Cu?物种,证实了碳层和铁氧体层的保护作用。Cu LMM俄歇谱(图5d和表S8)提供了互补证据。918.5 eV(Cu?)、917.6 eV(Cu2?)和912.8 eV(卫星峰)处的峰被分辨出来。尽管Cu?峰被更强的Cu2?峰所重叠,但仍可清晰区分,这是因为动能间隔仅为0.9 eV且Cu2?信号更强,属于正常现象。俄歇法测得的表面Cu?含量约为15%,略低于XPS Cu 2p值(27%)。这种差异源于不同的信息深度。俄歇电子的表面敏感性更强,且更易被SEI层衰减,而Cu 2p光电子探测的是更深的区域,其中Cu核的贡献更大。两种技术均一致证实经过1000次循环后金属Cu的存在。根据Cu?的2p?/?结合能(932.1 eV)和Cu?俄歇动能(918.5 eV)计算得到的修正俄歇参数α'为1850.6 eV,与金属Cu的参考值(1851.0 eV)非常接近,证实Cu核保持零价态,未氧化为Cu?。这些循环后表征结果证明,梯度结构在1000次循环后基本保持完整。所观察到的缺陷积累、部分非晶化和晶格畸变是长期循环的正常结果,但它们并未破坏结构的完整性。这种结构稳健性直接支撑了图4c所示的稳定容量和高库仑效率。梯度复合材料的动力学优势通过不同扫描速率下的循环伏安法进一步量化。图6a展示了CFO/Cu/C在0.2至1.0 mV s?1下的CV曲线。阴峰和阳峰电流均随扫描速率增加而增大,阴峰电流值为5.3、8.0、10.4、12.2、13.8 mA,阳峰电流值为5.0、7.5、9.4、11.1、12.8 mA。阴峰电流略高与图4a中81.7%的初始库仑效率一致。峰电流(i)与扫描速率(v)之间的关系遵循幂律i = a·v^b,其中b = 0.5表示扩散控制过程,b = 1.0表示赝电容过程[47,48]。由峰电流推算得到b值(图6b)。阴峰b值为0.60,阳峰b值为0.58,两者R2均为0.99。阳峰b值略低反映了SEI带来的额外扩散阻力以及金属产物再氧化过程中的成核步骤。赝电容贡献比(图6c)从0.2 mV s?1时的20.0%增加到1.0 mV s?1时的35.4%,证实了原位Cu网络和缺陷碳促进了表面控制的储能。相比之下,对照样品表现出明显较差的动力学性能。对于CFO/C(图S9a),峰电流远低于梯度样品(阴峰:0.8~1.89 mA;阳峰:0.6~1.4 mA),b值仅约0.53(图S9c),赝电容贡献仅为5.0~10.1%(图S9e)。物理混合物(图S9b)表现出中间行为,阴峰电流为3.0~7.4 mA,阴峰b值为0.56、阳峰b值为0.55(图S9d),赝电容贡献为12.0~22.7%(图S9f)。这一清晰的递进关系直接证明了梯度结构逐步增强了赝电容动力学。图6. CFO/Cu/C电极的动力学分析。(a) 0.2、0.4、0.6、0.8和1.0 mV s?1扫描速率下的CV曲线。(b) 阴峰和阳峰的log(i)与log(v)图。拟合的b值为0.60(阴峰)和0.58(阳峰),R2 = 0.99。(c) 不同扫描速率下的赝电容贡献比。(d) 由GITT测量推导的K?扩散系数随电压的变化。由GITT测量获得的K?扩散系数为图4b所示的倍率性能提供了定量关联。图S10a展示了三个电极的电压-时间曲线。总测试时间和滴定步骤数反映了电极动力学。CFO/Cu/C仅需36步(18步放电+18步充电)和200,724秒,物理混合物需60步(32步放电+28步充电)和330,447秒,而CFO/C需71步(36步放电+35步充电)和390,214秒。CFO/C所需步骤数远多,源于其放电平台宽而平坦,需要更精细的滴定分辨率才能捕捉准平衡电位。这是扩散受限动力学的直接体现。D值绘制于图6d(CFO/Cu/C)和图S10b(对照样品)。对于CFO/Cu/C,最高D值在放电平台附近(约0.9~1.0 V)达到约4.0×10?1? cm2 s?1,且在较宽电压范围内保持在1.0×10?1? cm2 s?1以上。在放电末端降至1.6×10?11 cm2 s?1。对于物理混合物,D值范围为2.0×10?11至6.3×10?13 cm2 s?1。对于CFO/C,D值更低,通常在1.0×10?12至3.2×10?1? cm2 s?1之间。梯度复合材料的扩散系数比CFO/C高约两个数量级,比物理混合物高一个数量级。这种出色的K?迁移能力直接赋予了CFO/Cu/C优异的倍率性能(5 A g?1下保持48.5%,图4b)和稳定的长期循环性能(1000次循环后保持57.2%,图4c)。因此,动力学分析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第3.1节中表征的梯度结构导致了增强的b值和更高的赝电容贡献,进而通过GITT验证了更快的K?扩散,最终实现了图4所示的优异倍率性能和长期循环稳定性。CFO/Cu/C阳极的实际适用性通过在K-PBA阴极组成的全电池配置中进一步验证。图7a展示了激活后以0.05 A g?1进行第10次循环的充放电曲线。放电容量为115.5 mA h g?1,充电容量为115.0 mA h g?1,库仑效率为99.6%。由dQ/dV分析确定的平均放电电压为3.3 V,平均充电电压为3.4 V,过电位仅为0.1 V。对于转化型阳极与普鲁士蓝阴极配对的全电池而言,如此小的电压滞后非常显著。这表明原位形成的金属Cu网络不仅增强了电子传导,还促进了电极/电解液界面处的快速电荷转移。近乎对称的充放电曲线进一步证实了梯度结构的优异可逆性,这与半电池中观测到的81.7%初始库仑效率(图4a)一致。图7. 使用K-PBA阴极的全电池性能。(a) 激活后CFO/Cu/C//K-PBA电池以0.05 A g?1进行第10次循环的恒流充放电曲线。放电和充电容量分别为115.5和115.0 mA h g?1,平均放电电压为3.3 V。(b) 全电池在0.05至1.0 A g?1电流密度下的倍率性能,阳极分别为CFO/Cu/C、(CFO/C)+Cu-mix和CFO/C。倍率测试后恢复至0.05 A g?1的容量也一并展示。(c) CFO/Cu/C//K-PBA电池在0.5 A g?1下1000次循环的长期循环性能,库仑效率绘制于右轴。(d) CFO/Cu/C//K-PBA全电池的Ragone图,能量密度和功率密度均基于阴极活性材料(K-PBA)的质量计算。三种全电池的倍率性能对比见图7b。在0.1 A g?1时,三种电池的容量非常接近(103.3~105.7 mA h g?1)。这一观察至关重要,因为它证实了在低电流密度下全电池容量完全受K-PBA阴极限制。阳极导电性的差异只有在电流密度升高时才显现出来。随着电流密度增加,梯度阳极的优势逐渐显现。在0.2 A g?1时,CFO/Cu/C的容量为96.2 mA h g?1,为其0.1 A g?1容量的91.0%。物理混合物保持89.3%,CFO/C保持87.9%。在0.5 A g?1时差距扩大(76.9% vs. 71.6% vs. 66.4%),在1.0 A g?1时最为显著,CFO/Cu/C保持其低倍率容量的63.8%,而物理混合物仅为50.3%,CFO/C仅为43.5%。这一清晰趋势与半电池倍率性能(图4b)和EIS结果(图4d和表S6)完全吻合。梯度复合材料优异的倍率性能是连续金属Cu网络的直接结果,即使在较高电流密度下仍能为电子提供渗流通路。相比之下,(CFO/C)+Cu-mix因Cu接触不连续而受阻,CFO/C则完全缺乏金属导电通路,导致高倍率下严重极化。完成倍率测试后,电流密度恢复至0.05 A g?1进行五个循环,取最后三个循环的平均容量评估容量恢复情况。CFO/Cu/C电池恢复至105.8 mA h g?1,为初始0.05 A g?1容量(114.6 mA h g?1)的92.3%。物理混合物和CFO/C的恢复值分别为91.1%和87.0%。梯度复合材料极高的恢复率(超过92%)表明金属Cu网络不仅支持快速电子传输,还保护电极结构在高倍率循环中免受不可逆损伤[49]。微小的容量损失(约7.7%)可能源于不可避免的SEI增长和轻微的结构弛豫,但恢复率远高于CFO/C(87.0%)的事实证明Cu核有效地缓冲了反复体积变化引起的机械应力。这一解释得到了循环后TEM和XRD结果(图5a和b)的有力支持,结果显示经过1000次循环后核壳形貌和CuFe?O?/Cu相基本保持完整。CFO/Cu/C全电池的长期循环稳定性在0.5 A g?1下进行了评估(图7c)。首次放电容量为85.5 mA h g?1,初始库仑效率为89.0%。经过24次循环后容量降至69.5 mA h g?1,降幅为18.7%。这种初始下降在全电池中较为典型,可归因于两个电极上稳定SEI的形成、电极材料的逐步活化以及钾离子在副反应中的不可逆消耗。24次循环后,容量衰减极为缓慢。从第24次到第1000次循环(共976次),容量仅从69.5降至68.3 mA h g?1,减少1.2 mA h g?1。这相当于平均衰减率仅为每次循环0.0012 mA h g?1,在报道的PBA基钾离子全电池中属于最低之列。从首次循环到第1000次循环的总体容量保持率为79.9%。重要的是,第24次循环后库仑效率超过99%,最终稳定在99.9%左右。如此高且稳定的库仑效率表明电极/电解液界面高度稳定,副反应微乎其微。这种卓越的长期循环稳定性是梯度结构的直接结果:金属Cu核提供机械支撑,CuFe?O?壳层连同缺陷碳层一起缓冲体积变化并维持结构完整性[50]。这一结论与图5a-d中的循环后表征结果完全一致,其中CuFe?O?/Cu界面保持清晰,Cu?信号持续存在,证实梯度结构在长期循环后依然保持。CFO/Cu/C全电池的整体能量和功率性能总结于Ragone图(图7d)中。

如实验部分所述,能量密度和功率密度仅基于 K-PBA 正极的质量计算。基于这种正极质量归一化,电池在功率密度分别为 165、330、660、1650 和 3300 W kg?1 时,提供正极比能量分别为 378.2、348.8、317.5、268.3 和 222.4 Wh kg?1(基于正极质量)。为了与基于总活性物质质量报告能量密度的系统进行比较,我们的电池在归一化至正负极活性物质总质量时,提供约 306 Wh kg?1(计算时使用正极容量 115 mA h g?1,负极容量 525 mA h g?1,平均工作电压 3.3 V,以及 N/P 比为 1.1)。这种全电池性能与最近报道的钾离子电池(PIB)系统具有竞争力。例如,一种 CoHCC@MX 复合负极在 0.5 A g?1 下循环 1000 次后保持 289.3 mA h g?1,并在 600 次循环后以 80.8% 的保持率提供 228.1 Wh kg?1 的全电池能量密度 [51]。应用于 KVPO4F 的界面电场调控策略在全电池中以 1C 循环 2000 次后实现了 454.8 Wh kg?1 的正极比能量和 80.6% 的容量保持率 [52]。一种具有钾离子空位和氟取代的基于 KTiOPO4 的负极提供 204.7 mA h g?1,在 5 A g?1 下保持 125.1 mA h g?1,并实现了超过 20,000 次的超长循环寿命,每循环容量衰减率为 0.011‰ [53]。相比之下,我们的 CFO/Cu/C 负极提供了高首次库仑效率(81.7%)、优异的倍率性能(5 A g?1 下 279.5 mA h g?1)和出色的长期循环稳定性(0.5 A g?1 下循环 1000 次后保持 57.2%)的平衡组合。低功率下的高正极比能量(基于正极质量 378.2 Wh kg?1)与许多在类似归一化下报道的最先进钾离子全电池具有竞争力,而在高功率 3300 W kg?1 下保持 222.4 Wh kg?1(约 59% 保持率)证明了梯度负极出色的倍率性能。因此,梯度结构成功地在高容量(由 CuFe2O4 壳层提供)和快速动力学(由 Cu 核和缺陷碳网络实现)之间架起了桥梁 [6]。

4. 结论
总之,我们利用铁和铜的油酸盐作为前驱体,通过简单且可扩展的盐模板热解策略,成功构建了一种新型 CuFe2O4/Cu/C 梯度复合材料。该复合材料具有富 CuFe2O4 表面(79% 的表面铜物种为 Cu2+)和富 Cu 本体,通过 HRTEM 直接可视化(图 3d)并由 STEM-EDS 元素映射确认(图 3e–k)。该结构最好被描述为核壳状梯度,其中成分从富 CuFe2O4 表面变化到富 Cu 本体。这种独特的结构源于热解过程中 Cu2+ 的优先还原,随后剩余的 Cu2+ 和 Fe3+ 向外扩散,在预先存在的 Cu 核上形成尖晶石铁氧体壳层。NaCl 模板不仅防止了宏观团聚,还限制了反应空间,使得源自自组装 Fe3O4 纳米晶体阵列消耗形成的有序方形纳米孔(约 20 nm)得以形成。同时,油酸配体分解成具有少量 sp2 域和残留氢的高度缺陷非晶碳网络(ID/IG = 2.84),这进一步增强了电子导电性并缓冲体积变化。

当评估为钾离子电池负极时,CFO/Cu/C 梯度复合材料表现出优异的电化学性能。转化反应通过嵌钾时 Cu2+ 还原为 Cu0,随后 Fe3+ 还原为 Fe0 进行,并在脱钾时部分可逆(Cu 保持金属态,而 Fe 重新氧化)。循环电极的 XRD 和 XPS 分析(图 5b 和 c)证实了长循环后金属 Cu 和 Fe 的存在,支持了这一机制。在半电池中,它表现出 81.7% 的高首次库仑效率,优异的倍率性能(5 A g?1 下保持 279.5 mA h g?1,较 0.1 A g?1 保持 48.5%),以及出色的长期循环稳定性(0.5 A g?1 下循环 1000 次后容量保持率为 57.2%)。卓越的动力学由高的类电容贡献(1.0 mV s?1 下为 35.4%)、0.60 的 b 值以及高达 4.0 × 10?10 cm2 s?1 的 K+ 扩散系数所证明,这比不含金属 Cu 的对照样品高出约两个数量级。在与 K-PBA 正极的全电池构型中,CFO/Cu/C//K-PBA 电池在 165 W kg?1 下提供基于正极质量的能量 378.2 Wh kg?1(基于正极质量),归一化至正负极活性物质总质量时对应约 306 Wh kg?1,并在 0.5 A g?1 下循环 1000 次后保持其初始容量的 79.9%。这些基于正极质量归一化的结果表明,梯度负极在实际全电池构型中具有良好的应用前景。

与两种对照样品(不含金属 Cu 的 CFO/C 和 CFO/C 与商业 Cu 粉的物理混合物)的系统对比表明,优异的性能并非单纯由于 Cu 或碳的存在,而是源于梯度结构的特定空间排列。金属 Cu 核提供连续的导电通道和机械支撑,而 CuFe2O4 表面确保高容量,缺陷碳网络促进离子传输并缓冲体积变化。循环后的表征证实,循环 1000 次后梯度结构基本保持完整,尽管累积了晶格缺陷和部分非晶化,但 CuFe2O4/Cu 界面仍然清晰可见,且 Cu0 信号持续存在。

这项工作表明,在材料合成过程中刻意甚至自发形成的成分梯度,可以为设计超越传统均相复合材料的先进电极结构开辟新的可能性。此处描述的盐模板热解策略简单、可扩展,并可能扩展到其他过渡金属体系,为下一代基于钾的储能系统的梯度结构负极提供了一条新途径。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Ji Ma:撰写 – 原始草稿,监督,正式分析,概念化。
Si Wang:资源,方法论,调查。
Linfang Huo:可视化,验证,正式分析。
Chunting Liu: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软件。
Ji Ma|Si Wang|Linfang Huo|Chunting Liu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