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量与机械功对马氏体相变正逆不对称性的贡献:统一能量预算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gineering Science》:Caloric and mechanical-work contributions to the forward/reverse asymmetry of martensitic transformation: A unified energy budge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4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gineering Science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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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 马氏体相变的前向和反向分支通常是不等的。人们自然预期这种不对称性源自耗散过程,由滞回环的不可逆性决定;本文表明,在循环稳态中存留的不对称性并非如此。本文将受应力相变的热力学与一个耗散性的变分内变量模型(广义标准材料)相结合,建立了一个统一的能量预算方程: $$

  

## 摘要

马氏体相变的前向和反向分支通常是不等的。人们自然预期这种不对称性源自耗散过程,由滞回环的不可逆性决定;本文表明,在循环稳态中存留的不对称性并非如此。本文将受应力相变的热力学与一个耗散性的变分内变量模型(广义标准材料)相结合,建立了一个统一的能量预算方程:

$$q_R - q_F = -\Delta C_p (T_A - T_M) + (W_R - W_F)$$

其中 $W = \sigma\gamma/\rho$ 为比机械功。该方程将量热潜热不对称性与应力滞回环的机械功不对称性——通常被分别处理——统一为其两项。在稳态中,耗散贡献相互抵消:耗散(包括任何前向/反向耗散不对称性)仅推移滞回环中点,而不参与分支不对称性,后者退化为热物理状态函数余项 $-\Delta C_p(T_A - T_M)$。比值 $(q_R - q_F)/(T_A - T_M) = -\Delta C_p$ 对任意耗散律精确成立,且对扫描方案不变。两个极限使该预算具有可操作性:在等前向/反向载荷下仅量热余项存留;而在等温超弹性循环中,量热间隙消失,量热不对称性直接度量循环耗散,$q_R - q_F = -(D_F + D_R)$。该预算给出可伪证预测:稳态不对称性随组分通过 $\Delta C_p$ 改变符号;一种可逆的、可再退火的循环瞬态——有别于不可逆的非饱和疲劳——携带由样品制备方式决定的符号。

## 引言

热弹性马氏体相变在高对称性奥氏体与低对称性马氏体之间进行,同时吸收和释放潜热。在零外加载荷下,该热量通常通过差示扫描量热法(DSC)测量:冷却过程中的前向相变表现为面积为 $q_F$ 的放热峰,加热过程中的反向相变表现为面积为 $q_R$ 的吸热峰(ASTM International, 2024)。在理想的、完全可逆的一级相变中,两个峰面积相等。实际上它们并不相等,其差值定义了潜热不对称性,本文以归一化形式 $\beta = (q_R - q_F)/(q_R + q_F)$ 表示,其中 $q_F, q_R > 0$ 分别为前向和反向分支的热量幅值。NiTi基合金中 $\beta$ 的典型量级为几个百分点(Frenzel et al., 2015)。图1标定了可观测量:两个分支热量 $q_F$ 和 $q_R$、其差值($\beta$ 的分子)、奥氏体峰与马氏体峰温度之间的滞回宽度 $A_P - M_P$——在后续分析中记为 $T_A$ 和 $T_M$,其中每一分支被理想化为在其峰温处发生(理想化假设 D2,见2.1节),因此两种记号指代相同的测量量——以及循环中点,中点虽受前向/反向耗散不对称性的推移,但本身不进入 $\beta$。

该不对称性有别于:(i) 由耗散决定的滞回宽度(Hamilton et al., 2004, Ortín and Planes, 1998);(ii) 路径相关的声发射不对称性(Beke et al., 2018);(iii) 超弹性循环的加载/卸载不对称性,后者作为统一预算的等温极限进入(第6节);以及 (iv) 峰形不对称性。本文同时处理量热面积不对称性 $\beta$ 及其机械功对应项,二者统一于单一能量预算中。

前向/反向潜热(或等价地,相变焓)不对称性的存在已得到充分确认,多种物理起源被提出。一条思路将其归因于受形核控制的前向相变与受生长/收缩控制的反向相变之间的差异(Beke et al., 2018)。第二条思路强调冷却与加热过程中弹性能松弛的差异至少与形核差异同等重要(Beke et al., 2018)。第三条思路针对磁热形状记忆合金发展,表明同一相变的热效应符号可因发生条件不同而不同,这是振动熵与磁熵贡献竞争的结果,其中振动项通常占主导(Pérez-Landazábal et al., 2017)。与此同时,逐循环焓演化是功能性疲劳的标准诊断指标,通过不可逆位错历史的变分模型描述(Waimann et al., 2016);内变量描述本身仍在活跃发展中,近期包括相变局部化的广义标准材料模型(Frost, Bene?ová, et al., 2021)、梯度增强的热机械图案化(Rezaee-Hajidehi et al., 2020)、R相(Frost, Jury, et al., 2021)、循环相变塑性(Xu et al., 2021)以及马氏体塑性(Seiner et al., 2023)。

这些工作确立了以下两点:不对称性是真实的且正被积极研究,其多个组成要素——熵竞争、弹性松弛、不可逆历史——已被分别识别。尚未确立的是对哪个因子控制不对称性的统一解释,以及该控制在循环相变合金运行的两个不同状态域——早期循环瞬态(材料内部状态仍在演化)与稳定稳态(逐循环重复)——之间的差异。特别是,现有机理提议并未区分 (a) 循环稳定后存留的稳态不对称性与 (b) 前几循环的瞬态不对称性,也未区分可逆的磨合瞬态(可再退火消除)与功能性疲劳的不可逆漂移。本文正是提供这种分离。

力学谱系——驱动牵引力与动力学关系(Abeyaratne & Knowles, 1990)、一维热弹性滞回模型(Abeyaratne & Knowles, 1993)以及NiTi的潜热热力学(Shaw & Kyriakides, 1995)——提供了组成要素,但恰恰留下了这个问题:哪个通道决定无应力不对称性的符号和大小,以及答案在磨合阶段与稳态之间有何不同。

相变相容性——由相变拉伸张量的中间特征值 $\lambda_2$ 测量,连同余因子条件 $\lambda_2 = 1$——已被牢固确立为控制滞回宽度和循环可逆性的参数(Chen et al., 2013, Cui et al., 2006, Della Porta, 2019, Zhang et al., 2009)。它是与潜热不对称性不同的量,在数据可分辨的层级上二者是分开的。利用Frenzel等人编制的Ni-Ti-Hf、-Pd和-Zr的双向潜热(表1)以及Hossein Zadeh等人编译的相同体系的相容性参数(表2)(Frenzel et al., 2015, Hossein Zadeh et al., 2024),三个特征表明二者解耦。不对称性 $\beta$ 在每个体系中随组分改变符号;在B19'体系(Hf、Zr)中,$\lambda_2$ 从未接近于1(保持 $|\lambda_2 - 1| \approx 0.04$ 的距离),且随组分单调变化;而在B19体系(Pd)中 $\lambda_2$ 穿越1。$\beta$ 在 $\lambda_2 = 1$ 处(Pd)和 $\lambda_2$ 远离1处(Hf、Zr)均非零。单调变化的固定结构常数无法产生变符号的不对称性,且两种结构在 $\lambda_2$ 上的相反趋势并未在 $\beta$ 中得到反映。因此不对称性不由相变相容性控制。

真正控制不对称性的是相变量热能与机械能之间随状态域变化的平衡,在标准变分模型框架内于以下章节确立:第2节 热力学框架、第3节 预算的等载荷极限:机械贡献的抵消与量热余项、第4节 机械不对称性作为瞬态现象、第5节 不对称性的符号与可伪证预测:在稳态中机械贡献抵消,仅余量热项 $-\Delta C_p(T_A - T_M)$;而在瞬态中存在机械贡献——每循环储存能的非闭合度——它随内部状态稳定而衰减为零。第5节陈述了检验该结论的量热测量(P1-P2,要求约1%精度)。文献数据在其可分辨的层级上与该结论一致:除一个Ni-Ti-Zr数据点外,表1中所有 $\beta$ 值均小于其±5%的测量不确定度,因此符号趋势和 $\lambda_2$ 解耦可见,但 $\beta$ 的幅值在该精度下尚未确定。本文的贡献是一种机理及其可伪证推论,而非对现有数据的拟合。

原因在于结构性的(第3节):$\lambda_2 = 1$ 最小化过渡层弹性能,因此控制宽度,而宽度是耗散的——但抵消定理在主导阶上移除了不对称性中的耗散。几何控制宽度;热容差控制不对称性。

任何组分相关的 $\beta$ 都受测量混淆影响:不完美的基线可将部分 $\Delta C_p$ 台阶折入峰面积,从构造上模仿预测效应。这对P1-P2检验提出的基线要求详见补充材料第S1节。表1列出了双向潜热、峰温、$\beta$ 及其显著性 $|\beta|/\sigma_\beta$($\sigma_\beta \approx 0.035$,源自所述±5%面积误差);表2按体系总结 $\lambda_2$(Hossein Zadeh et al., 2024)。

Ni-Ti-Zr $x = 3$ 的数据点依赖于一个异常偏低的 $q_R$,未被视为已确立;除此之外所有表列 $\beta$ 均低于其不确定度——符号趋势可见,幅值在±5%下尚未解析(第5.5节)。

在B19'体系(Hf、Zr)中,$\lambda_2$ 从未接近于1——最接近值为 $|\lambda_2 - 1| \approx 0.04$——且随三元组分含量减小,进一步远离1;在B19体系(Pd)中,$\lambda_2$ 穿越1并随含量增大(图2)。两种结构在 $\lambda_2$ 上随组分朝相反方向移动,而 $\beta$(表1)在三个体系中均为可比的噪声级量值,既不随任一趋势变化——这与第3节结构预测一致:不对称性由相变的量热-机械平衡决定,而非由几何决定。

本文作出以下贡献,其统一对象是马氏体相变前向/反向不对称性的单一能量预算,该预算将量热测得的潜热不对称性与应力滞回环机械功不对称性分离,并确定二者的分配方式。该预算的组织者是机械不对称性分量,我们将其识别为自组织协调储存弹性能的非闭合度——每循环既未恢复也未耗散、而传递到下一循环的内部协调能——记为 $\beta_{\text{mech}} = \Delta_{\text{cycle}} \Psi_{\text{st}} / 2\Delta H$,它与早期解释中引用的循环内弹性松弛是不同的对象,也与功能性疲劳模型中的不可逆历史不同。

**1. 统一的量热-机械能量预算(第6节和第3节)。** 在单轴受应力相变的平衡热力学框架内(Wollants et al., 1993),前向/反向不对称性在主导阶上满足:

$$q_R - q_F = -\Delta C_p(T_A - T_M) + (W_R - W_F)$$

其中 $W = \sigma\gamma/\rho$ 为比相变机械功,因此量热测得的潜热不对称性与应力滞回环的机械功不对称性——通常被视为独立现象——成为同一预算的两项。在等温超弹性极限下,不对称性度量循环耗散;在等载荷下仅量热余项存留——使其偏离纯量热的参数是功差,而非应力的存在(第6节)。

**2. 确立等载荷极限的抵消定理(第3节):** 在等载荷——特别是无应力——热弹性相变的周期稳态中,$\beta_{\text{mech}}$ 消失,机械贡献在耗散的主导阶上相互抵消,仅余量热余项 $q_R - q_F = -\Delta C_p(T_A - T_M) = -2\Delta C_p \bar{D}/\Delta S$。该余项同样可从Kirchhoff关于两个测量峰温的关系得出,与循环动力学无关;内变量模型增加的是证明:没有任何机械量与之共存——既非闭合循环上的可逆弹性能(仅通过相变温度进入,不作为独立项,见第3.3节),也非耗散(包括任何前向/反向耗散不对称性),后者被其诱导的温度偏移所抵消,仅推移滞回环中点。因此,热容差为零必然迫使稳态不对称性为零,与耗散无关。

**3. 纯瞬态定理(第4节):** 不对称性中任何机械贡献等于储存能每循环变化量除以两倍潜热,仅在偏离循环吸引子时非零,且随内部状态稳定衰减至零;因此机械不对称性是磨合阶段的属性,而非稳定循环的属性。

**4. 符号定理与可伪证预测(第5节):** 瞬态机械贡献的符号是状态函数不变量,由初态与吸引子状态之间的储存能差决定。

由此,稳态符号由成分通过等容热容差确定,而瞬态符号由制样工艺相对于吸引子的位置决定。由此得出的预言——成分驱动的符号反转、制备依赖的瞬态符号、可逆的运行过程——连同其测量要求在5.5节中汇总。等载荷抵消的两个精确推广(见第3节):一个方案不变性定理——在循环稳态下,比值等于负等容热容差,对任意耗散律严格成立,从而将速率依赖性转化为单一标定的源线检验——以及一个R相定理,即多阶段路径的精确双间隙热卡恒等式。

第2节建立了无应力内变量模型(自由能加耗散势,其演化由变分最小耗散势原理导出),并陈述所用理想化。第3节确立等载荷抵消、其下一阶余项及两个精确推广;第4节论述瞬态;第5节论述符号与可证伪预言。第6节推导施加应力下的完整预算,并证明无应力结果是其在等载荷极限下的结果,而耗散等温超弹性循环是另一极限。第7节讨论验证格局、可逆瞬态与不可逆疲劳在原则上可分离、适用域,以及刻意留白的内变量物理载体问题。

本论文片段

热力学框架

本节建立全文所用的无应力内变量模型。该模型属广义标准材料类型:状态由自由能与耗散势支配,内变量演化由变分原理——非等温过程的最小耗散势原理——给出。

预算的等载荷极限:机械贡献的抵消与热卡残余

本节建立统一能量预算(第6节)的等载荷极限:在等载荷下功项相消,我们证明在周期稳态下机械贡献——可逆弹性存储与耗散,包含任意前/后不对称性——在领头阶相消,留下纯热卡不对称性。下一阶余项在3.5节中量化。热卡项涉及等容热容差是基尔霍夫关系。

机械不对称作为瞬态现象

第3节表明,在周期稳态下潜热不对称在耗散的领头阶是热卡性的,储能项被闭合设为零。本节直接考察该项。我们证明,任何机械贡献都恰等于每循环储能不闭合量:它在循环吸引子上恒为零,只要系统尚未到达吸引子就非零。

不对称的符号与可证伪预言

前节定位了不对称性:纯热卡稳态项与随内态闭合而衰减的机械瞬态。本节确定各贡献的符号,并给出相应预言及其测量要求。核心结构结果是两者符号由不同因素决定:稳态符号由成分通过热容差决定,瞬态符号由制样相对于吸引子的位置决定。

施加应力下的能量预算;超弹性循环极限

本节通过恢复单轴施加载荷,完成统一能量预算,将前述等载荷结果作为一极限,将耗散等温超弹性循环作为另一极限,纳入受应力转变的平衡热力学中。

讨论

我们认为潜热不对称分离为一个稳态热卡贡献——不受可逆弹性能或耗散对称或不对称的影响——和一个瞬态机械贡献,等于每循环储能不闭合量,其符号为状态函数。本节讨论前作、可逆与不可逆之别、适用域,以及刻意留白的内变量同一性问题。

资助

本研究未获得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资助机构的专项资助。

撰写过程中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本文撰写过程中,作者使用了Claude(Anthropic)辅助起草与编辑文字、核实参考文献书目信息、核查稿件是否符合期刊格式要求,以及编写并运行用于检验数学推导的代码。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审校与编辑,并对发表文章的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与本工作相冲突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Seung-Jun 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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