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gnition》:The objecthood of visual working memory representations influences their interaction with atten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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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视觉工作记忆(VWM)指导注意选择朝向环境中与记忆匹配的信息。然而,在经典的VWM驱动的注意捕获范式中,当同时保持多个表征时,这种效应会大幅减弱。尽管这种容量限制已被归因于活跃VWM表征数量有限,但究竟什么构成了这一限制背后的功能单元仍不清楚。在此,我们考察了物体的整体性
摘要
视觉工作记忆(VWM)指导注意选择朝向环境中与记忆匹配的信息。然而,在经典的VWM驱动的注意捕获范式中,当同时保持多个表征时,这种效应会大幅减弱。尽管这种容量限制已被归因于活跃VWM表征数量有限,但究竟什么构成了这一限制背后的功能单元仍不清楚。在此,我们考察了物体的整体性是否能够使多个特征作为单一单元共同发挥注意引导作用。在五个实验中,参与者首先记住归属于同一物体或不同物体的多个特征,随后执行包含与记忆匹配干扰物的视觉搜索任务。重复了先前的研究发现,当多个特征归属于不同物体时,它们无法产生VWM驱动的注意捕获。关键在于,当相同特征被整合到一个单一物体中时,它们可靠地引导了注意。这种物体整体性效应从两种颜色推广到三种颜色,扩展到不同维度的特征(颜色和朝向)以及不同模态(视觉和言语颜色表征),且无法用记忆保真度的差异来解释。这些发现表明,VWM驱动注意捕获中的容量限制作用于整合的表征单元而非单个特征,物体整体性作为一种有效的组织原则,可将多个特征整合为单一单元以引导注意。
引言
视觉工作记忆(VWM)与注意密切相关(Awh et al., 2006)。在过去二十年中,大量研究表明,VWM中保持的信息可以自动偏向外部环境中的注意选择,这一现象被称为VWM驱动的注意捕获(Downing, 2000; Olivers et al., 2006; Soto et al., 2005; Soto et al., 2008)。重要的是,当保持单一记忆项目时,VWM驱动的注意捕获是稳健的,但当同时保持多个项目时则变得不那么可靠(Beck & Vickery, 2019; Soto et al., 2012; van Moorselaar et al., 2014),提示存在容量限制。这引发了一个问题:VWM-注意交互背后的表征单元是什么?
一种有影响力的观点将VWM驱动注意捕获中的容量限制归因于能够进入VWM活跃状态的表征数量有限。根据Oberauer(2002)的同心激活模型,尽管工作记忆中可以存储多个表征,但在任何给定时刻,只有一个表征能够占据注意焦点(FoA)并与正在进行的认知过程直接交互。Olivers等人(2011)将此框架扩展至VWM-注意交互,提出只有一项VWM表征能够偏倚视觉注意。即,单个记忆表征可以轻易获得FoA的访问权并引导注意,而多个表征必须竞争访问权,从而削弱甚至消除它们对注意选择的影响。与此观点一致,van Moorselaar等人(2014)发现,当VWM中仅保持一种颜色时,与记忆匹配的干扰物可靠地捕获注意并损害搜索表现,而当同时保持两种或以上颜色时,这种效应消失了。尽管一些后续研究提出在某些条件下多个VWM表征可以引导注意(如Bahle et al., 2020; Hollingworth & Beck, 2016; Zhou et al., 2020),但在van Moorselaar等人(2014)引入的范式中,多项目记忆负荷下VWM驱动注意捕获的减弱是一个可靠的发现(Fr?tescu et al., 2019)。
无论能够引导注意的VWM表征确切数量是多少,构成这一容量限制背后的功能单元是什么仍不清楚。认知系统能够将多个离散元素整合为连贯的实体(或组块),使其作为单一单元被表征和处理(Chase & Simon, 1973; Miller, 1956)。与此观点一致,Oberauer和Bialkova(2009)证明多个元素可以被组块为占据FoA的单一单元。这些发现提出了一种可能性:即使VWM驱动的注意捕获受到严格的容量限制,当多个记忆表征被整合为单一表征单元时,它们仍可能同时引导注意。
在本研究中,我们聚焦于物体整体性——视觉组织最基本的原则之一(Scholl, 2001)——来检验组织在同一物体中的多个特征是否比分布在单独物体中的相同特征更有效地引导注意。重要的是,此处假设的VWM-注意交互中的同物体优势不同于VWM存储本身的传统物体收益效应。当多个特征归属于同一物体而非不同物体时,VWM表现通常会增强(Fougnie et al., 2013; Ngiam et al., 2024; Xu, 2002)。然而,这种物体收益通常出现在不同维度的特征(如一种颜色和一种朝向)中,对于相同维度的特征(如两种颜色)则几乎没有或没有收益(Olson & Jiang, 2002; Parra et al., 2011; Wheeler & Treisman, 2002)。与此相反,我们假设即使是相同维度的特征,物体整体性也可能促进VWM驱动的注意捕获。这是因为进入FoA从根本上反映了工作记忆内部的筛选过程,而基于物体的筛选机制在VWM中即使对相同维度的特征也已被揭示(Lin et al., 2021; Luria & Vogel, 2014; Zhu et al., 2024)。例如,当不同颜色归属于同一记忆物体时,它们无法被轻易分配到不同的注意状态,表明VWM中多色物体的特征倾向于作为整合单元被选择(Zhu et al., 2024)。因此,即使同一物体中的颜色记忆精度并不高于不同物体中的颜色,它们仍可能作为整合单元共同引导注意。
为检验这一假设,我们采用了多个VWM保持的颜色通常无法引导注意的范式(van Moorselaar et al., 2014)。在此范式中,参与者在执行视觉搜索任务时保持多种颜色在VWM中,该任务有时包含与所记颜色之一匹配的干扰物。关键在于,我们在编码阶段操纵了所记颜色的物体整体性,即颜色要么作为单独物体呈现,要么作为整合物体的一部分呈现(参见图1了解范式和物体整体性操纵的示意)。如果物体整体性确实调节VWM驱动的注意捕获,我们预期当颜色归属于整合物体时注意引导将强于当颜色归属于单独物体时。
章节摘要
实验1
实验1检验了VWM驱动的注意捕获是否会受到VWM中保持的多种颜色的物体整体性的影响。如图1所示,物体整体性通过将两种颜色呈现为知觉整合物体的一部分或两个单独物体的一部分来进行操纵。
实验2
实验2试图检验实验1的发现能否被重复,并推广到参与者需要在VWM中保持超过两种颜色(即三种不同颜色)的情况。
实验3
实验3试图排除另一种解释,即整合组和分离组之间VWM驱动注意捕获的差异是由记忆保真度的差异驱动的。先前的研究表明,VWM表征的保真度会影响其引导注意的能力(Williams et al., 2022)。尽管在前述实验中两组之间未观察到记忆表现的显著差异,但仍有可能
实验4
先前的实验展示了物体整体性对相同维度特征(即颜色)的VWM驱动注意捕获的可靠效应。实验4检验了这一效应是否会推广到不同维度的特征(即颜色和朝向)。
实验5
实验5进一步检验了物体整体性对VWM驱动注意捕获的效应是否扩展至不同模态的特征,通过使用类似Stroop的 stimuli 来组合视觉特征(汉字墨迹颜色)和言语特征(汉字身份)。根据工作记忆的多组件模型(Baddeley & Hitch, 1974),视觉信息(如汉字墨迹颜色)在视觉空间画板中保持,
总体讨论
本研究系统地调查了多个VWM表征的物体整体性是否影响其引导注意的能力。实验1和实验2表明,尽管当多种颜色归属于不同物体时它们无法产生VWM驱动的注意捕获,但当它们被整合到单一物体中时,它们可靠地产生了注意捕获。实验3进一步证明,这种物体整体性效应无法用记忆差异来解释
作者贡献声明
陈丽坦:审稿与编辑、原创手稿撰写、形式分析、概念化。郑杰薇:原创手稿撰写、形式分析。徐梦娇:概念化。朱平:概念化。傅英涛:审稿与编辑、形式分析、概念化、指导。沈谋伟: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化、指导。陈辉:审稿与编辑、指导、项目
伦理声明
已获取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代表的书面知情同意,同意参与本研究并发表文章。参与者的隐私权得到了尊重。
本研究遵循研究所在地相关法律、监管框架和指导方针进行。本研究经浙江大学批准(批准号:[2021]024)。
致谢
本研究得到科技创新2030——"脑科学与类脑研究"重大项目(2022ZD0210800)、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32200844、32441105、32171046、32471093)、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226-2025-00127、226-2024-00118)和浙江省神经认知发展与心理健康重点实验室(2025E10037)资助。
陈丽坦|郑杰薇|徐梦娇|朱平|傅英涛|沈谋伟|陈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