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阿贝尔规范理论
《Physical Review D》:Modified Abelian gauge the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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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4日
来源:Physical Review D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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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范场构型的拓扑性质包含了关于该理论(广义)全局对称性的重要数据,以及以规范反常形式出现的潜在不一致性。在这项工作中,我们修改了阿贝尔 $p$-形式场的拓扑类,生成了规范理论的全局变体。这些修改通过同伦纤维构造直接作用于规范场的分类空间及其上同调类,从而施加约束。这一通用方法
规范场构型的拓扑性质包含了关于该理论(广义)全局对称性的重要数据,以及以规范反常形式出现的潜在不一致性。在这项工作中,我们修改了阿贝尔 $p$-形式场的拓扑类,生成了规范理论的全局变体。这些修改通过同伦纤维构造直接作用于规范场的分类空间及其上同调类,从而施加约束。这一通用方法使我们能够研究约束对编码在规范特征类中的守恒全局荷所产生的普遍效应。我们进一步证明,该过程通常会导致新的拓扑扇区,从而在修改后的规范理论中引入额外的全局荷和反常。
I. 引言
自然界的基本相互作用被量子场论有效地所描述。这涉及到传递力的粒子的出现,它们是底层规范场的激发。这些规范理论还受到与规范对称性相关的冗余的约束,其破缺会使理论变得不自洽。即使在包含量子修正之后,这一点仍然成立,这要求不存在所谓的反常,这些反常描述了配分函数在规范变换下的性质。此外,配分函数分裂为不同的扇区,它们对应于拓扑上不同的规范场构型。由于是场的拓扑特征指定了各个扇区,它们在连续形变下是不变的,可以被视为定义守恒荷。本工作的目标是修改规范理论的拓扑性质,并研究这如何影响拓扑荷以及底层理论的反常。
虽然1-形式规范场可以描述阿贝尔或非阿贝尔的规范等价性,但其高阶形式变体通常是阿贝尔的。这些阿贝尔 $p$-形式场频繁出现在高维超引力理论以及弦理论中。即使在阿贝尔情况下,这些理论也远非平凡,呈现出许多有趣的现象。其中许多现象通过其广义(范畴)对称性[1]的分析来描述(综述见[2–4]),在过去几年中这极大地推进了我们的理解。
一类广义对称性,通常称为磁(高阶形式)对称性,源于场强是闭的。对于 $p$-形式规范场,场强由 $(p+1)$-形式 $F$ 描述,并定义了一个守恒流
(1.1)
由于场强的幂次(楔积)也是如此,这导致了一整套(复合)守恒流,例如,对于 $p$ 为奇数,可以定义 $k$ 重乘积流
(1.2)
每个这样的流都与一个广义全局对称性相关联,有时被称为陈-威尔对称性,[5](另见[6])。相应的守恒荷由 $\alpha$ 在适当维度的子流形上的积分给出,在上例中可写为
(1.3)
该公式暗示了这些广义高阶形式对称性、其守恒荷以及底层规范理论的特征类之间存在紧密的联系。这仅仅是因为,时空流形 $M$ 上的特征类由从相应分类空间拉回的 $H^*$ 元素给出(参见,例如,[7,8])。由于这些类按定义是闭的,它们描述了守恒量,包括上述的 U(1) 陈-威尔对称性,但作为整数系数的上同调类,它们也可能包括离散的 $\mathbb{Z}_n$ 挠荷。因此,规范理论的特征类是完整理解规范理论及其(广义)对称性的重要信息。这进一步得到证实,因为这些特征类的值通常将规范理论分裂为拓扑上不同的扇区,在全配分函数中需要对这些扇区进行求和。
这提出了一个问题:是否存在在这些对称性扇区中有所不同 的理论?这些修改后的阿贝尔规范理论及其构造正是本工作的主题。特别地,我们构造了一些特征类(即 $H^*$ 的元素)被限制为满足特定约束的理论。该过程可以理解为依据底层全局高阶形式对称性的修改,并导致阿贝尔 $p$-形式理论的全局变体。
我们用于实现此类约束的技术与时空流形 $M$ 的选择无关,因为它直接修改了分类空间。这是因为 $M$ 上的特征类来自于(分类空间上同调类的)拉回。具体实现使用所谓的同伦纤维构造,参见,例如,[8],这可以理解为向分类空间中粘合额外的胞腔以平凡化所期望的(余)同调类。然而,这些构造往往也引入额外的特征类,它们来自于约束的实现。因此,我们发现,虽然我们可以消除某些守恒全局荷,但这通常以引入新的荷为代价。有趣的是,同伦纤维构造也为这提供了物理解释,因为修改后的分类空间可以被理解为纤维化的总空间,而原始分类空间则作为底空间出现。虽然纤维化可以平凡化底空间的上同调类,但纤维通常会引入新的上同调类,这正是我们遇到的额外类。
虽然这种修改可能看起来很奇异,但我们知道有若干示例实施了类似的约束。最突出的是,这出现在非阿贝尔规范动力学与引力的耦合中,并在格林-施瓦茨反常抵消机制[9]中也有体现,其中2-形式场的存在及其变换性质使原本守恒的流变为恰当的,从而在同调中变得平凡。一个显式例子是
(1.4)
其中 $H$ 是2-形式场的(规范不变的)场强。这样的方程也被称为比安基恒等式。由于这里我们处理的是整数系数的上同调类,因此我们也会对(1.4)中的比例因子以及挠类敏感。在弦理论和超引力例子中,还可以进一步包含切丛的特征类以计入引力贡献,正如杂化弦理论中原始格林-舒瓦茨机制的情况。这里,我们专注于场论一侧,不涉及约束中的曲率2-形式,并分析规范理论的修改如何影响其特征类和反常。
我们的主要话题是 U(1) $p$-形式规范理论的修改,其分类空间 $B$ 由伊伦伯格-麦克莱恩空间 $K(\mathbb{Z}, p+2)$ 给出,它被定义为在正次数上只有一个非平凡同伦群 $\pi_{p+2}$。类似的方法也可以用于离散的 $p$-形式规范理论,其分类空间为 $B$。对 $H^*(B)$ 中的特征类施加约束描述了修改后的分类空间为 $B$ 到 $K(\mathbb{Z}, p+2)$ 的纤维化(其中 $G$ 是一个阿贝尔群)。这表明约束是通过与具有规范群 $G$ 的高阶形式场的混合来强制实施的,与上述比安基恒等式(1.4)中的情况非常相似,并导致所谓的更高群对称性(参见,例如,[10–12])。在这种意义上,同伦纤维方法非常物理,同时也很通用,因为它不需要指定时空维数、时空流形 $M$,或者拉格朗日量层面的显式表述。由此产生的理论将具有不同的守恒荷集合,因此具有不同的(广义)对称性集合。
这些修改对可能的规范反常也有进一步的后果。对于微扰反常,这一点可以从反常多项式较为直观地看出,反常多项式编码了配分函数在小规范变换下的非平凡相位,它是由规范理论的特征类构建的。因此,一旦限制了特征类,规范反常也会被修改。包含微分同胚后,可以进一步包含切丛的特征类并找到额外的约束,捕捉混合引力反常,这些也可能被修改。然而,新引入的特征类可能导致额外的反常,这些反常此前不存在,并要求额外的自洽性条件。对于非微扰反常(包括微分同胚),分析变得更加棘手,潜在的反常由非平凡边界类分类,[13–19],其中规范理论的特征类是重要的输入数据。规范理论的修改应该会影响底层理论的反常,这一点不应令人意外,因为这正是比安基恒等式在格林-舒瓦茨机制中的目的,其更全局的版本已在例如[20–31]中得到研究。同伦纤维构造在费米子反常抵消中的应用在[32]中得到进一步讨论,我们从中采用了许多相关技术。
由于涉及的数学可能相当艰深(参见[18,33–35]),我们试图在各种显式例子中说明一般原则。特别地,我们将关注 $d$ 维麦克斯韦理论,即具有 U(1) 1-形式场的理论,其第一个非平凡特征类——第一陈类 $c_1$——保持不变,但其复合类 $c_1^2$ 受到某些约束。对于约束,我们主要关注"模 $n$ "约束(即 $c_1^2 \mod n$ 为平凡)和"乘 $n$ "约束(即 $n \cdot c_1^2$ 为平凡)。这些理论对局域动力学的影响取决于它们在微分上同调层面的实现方式,超出了本工作主体部分中同伦纤维的拓扑分析。我们在附录 A 中对此问题进行了评论。尽管如此,即使在拓扑层面上,我们也发现了有趣的新特征类和这些麦克斯韦理论全局修改对规范反常的修改。
本工作的其余部分组织如下:在第 II 节中,我们讨论规范理论的拓扑扇区,重点关注 U(1) $p$-形式场,以及它们与特征类的关系。我们还将引入两种限制——"乘 $n$ "和"模 $n$ ",我们将在本工作中实施这些限制。在第 III 节中,我们解释如何使用同伦纤维构造实现约束,并在各种有趣例子中演示新理论 $B'$ 的特征类的计算。我们进一步探索实施多个约束时会发生什么。在第 IV 节中,我们为讨论的部分例子进一步包含引力信息,并探索修改后规范理论的定向和自旋边界群,这些群分类了修改后理论的潜在反常。我们在第 V 节中指出此处描述的技术的各种应用和推广。在附录 A 中,我们将比安基恒等式与同伦纤维构造联系起来,并进一步讨论在拓扑层面之外的不同约束实现方式。我们在附录 B 中提供了 $K(\mathbb{Z}, n)$ 形式的伊伦伯格-麦克莱恩空间的上同调类,并在附录 C 中确定了正文中使用的某些边界群。
II. 阿贝尔规范理论的拓扑扇区
在本节中,我们描述阿贝尔 $p$-形式规范场的拓扑扇区。特别地,我们描述不同的规范构型如何由其特征类的实现来区分。这些特征类可以通过将分类空间 $B$ 的非平凡上同调类拉回到时空流形 $M$ 来理解。然后我们描述拓扑扇区的两种可能修改,这些修改可以理解为磁(有时也称为孤子)(高阶形式)对称性的修改。虽然我们专注于阿贝尔,特别是 U(1) 规范场,但类似的方法在其他情况下也适用。
A. 阿贝尔规范场与微分上同调
描述 U(1) $p$-形式场的一种便捷方式使用了微分上同调,参见,例如,[36,37] 以及综述 [38,39]。一个 U(1) $p$-形式场完全由一个微分特征描述,即 $H^{p+1}_{dR}(M)$ 的一个元素。这个微分特征包含了关于构型拓扑特征的信息,也包含了编码在例如联络或场强中的连续信息。
对于我们的目的,考虑描述 $H^{p+1}_{dR}(M)$ 的短正合序列之一将是有用的,其形式为
(2.1)
其中 $\Omega^{p+1}_\mathbb{Z}[M]$ 表示微分 $(p+1)$-形式(具有整数周期)。
第一项可以被理解为拓扑平凡的场,其中U(1)规范场被定义为一个全局微分形式 $\mathcal{A}$,在(大)规范变换 $\mathcal{A} \to \mathcal{A} + \mathrm{d}\lambda$ 下保持等价。最后一项 $\omega$ 捕捉了规范构型在整数上同调中的拓扑类 $[\omega] \in H^{p+1}(M; \mathbb{Z})$,其代表性的余循环由 $\omega$ 给出。对于U(1) $p$-形式场,微分特征 $\rho$ 的这种分解也促使路径积分被拆分为对拓扑扇区的离散求和(以 $\omega \in H^{p+1}(M; \mathbb{Z})$ 的元素为标签)和对拓扑平凡的微分特征 $\mathcal{A}$ 的连续积分,我们写作
$$Z = \sum_{[\omega]} \int \mathcal{D}\mathcal{A} \, \exp\left(-i \int_M \rho\right). \tag{2.2}$$
在接下来的讨论中,我们将关注如何通过限制规范理论允许的拓扑类来修改离散求和。然而,我们不仅修改 $\omega$ 中的拓扑类,还会修改更高阶的更一般的特征类,例如拓扑类 $\omega$ 的幂。在由 $H^{p+1}(M; \mathbb{Z})$ 中元素描述的U(1) 1-形式场的情况下,我们也将使用关于丛的第一陈类的常用记号
$$\omega = \frac{1}{2\pi} F, \tag{2.3}$$
其中 $F = \mathrm{d}\mathcal{A}$。
上述对 $\mathcal{A}$ 的连续积分的命运超出了分类空间的拓扑数据,取决于修改的具体实现方式,这一点我们将在附录A中论证。在接下来的讨论中,我们专注于修改离散求和的拓扑特征。
**B. 特征类与分类空间**
定义在时空流形 $M$ 上、规范群为 $G$ 的规范构型的每个拓扑类都可以识别为从 $M$ 到分类空间 $B G$ 的映射的同伦类(参见,例如,[7,40]),
$$M \xrightarrow{c_M} B G. \tag{2.4}$$
因此,$c_M$ 被称为分类映射。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规范构型中包含更多的物理数据,例如联络的选择,这需要超越拓扑类的信息。记从 $M$ 到 $B G$ 的映射的同伦类为 $[c_M]$,则每个单独的类定义了一种拓扑上不同的规范构型。由于规范理论的拓扑扇区由特征类区分,这些特征类必须是分类空间 $B G$ 信息的一部分。
事实上,规范理论可能的特征类可以与分类空间的上同调的非平凡元素识别,有时也称为群上同调 $H^*(B G; \mathbb{Z})$。$M$ 上特定规范背景的由分类映射 $c_M$ 的同伦类所指定的特征类,则是通过将 $B G$ 的上同调类 $\alpha \in H^q(B G; \mathbb{Z})$ 拉回 $M$ 来获得的:$c_M^* \alpha \in H^q(M; \mathbb{Z})$。由于这些是整数值的类,它们在映射 $c_M$ 的连续形变下保持不变,正如我们预期的那样,因为只有同伦类 $[c_M]$ 参与其中。让我们在几个简单例子中讨论这一点。
可以将周期标量场 $\phi$ 理解为0-形式U(1)规范场("大规范变换"使标量场周期化)。相关的分类空间由 $S^1$ 给出,即圆,它也是一个Eilenberg-MacLane空间 $K(\mathbb{Z}, 1)$(参见[8])。该周期标量场的拓扑类由从 $M$ 到 $S^1$ 的映射的同伦类分类。由于在正次幂中圆上唯一的非平凡上同调群是 $H^1(S^1; \mathbb{Z}) = \mathbb{Z}$,周期标量场的拓扑类完全由指定分类映射 $c_M$ 下该类拉回的值来分类,即指定 $H^1(M; \mathbb{Z})$ 中对应的元素。在时空 $M$ 也是一个圆的情况下,我们知道从 $S^1$ 到 $S^1$ 的映射的同伦类完全由一个整数 $n$ 指定,该整数描述了 $S^1$ 绕自身缠绕的次数,见图1。这定义了 $c_M^*[\gamma]$ 的值,即周期标量绕时空圆的缠绕数。$^2$ 记上同调群的生成元为 $[\gamma]$,有
$$c_M^* [\gamma] = n \cdot [\gamma_M]. \tag{2.5}$$
类似的分析可以对更高维的 $M$ 进行,其中可以以同样的方式确定 $\phi$ 绕 $M$ 的非平凡1-循环的缠绕数。对于环面 $M = T^2$ 来说,映射 $T^2 \to S^1$ 的同伦类由两个整数指定,它们刻画了周期标量绕1-循环基底的缠绕数(代表元为 $\gamma_1$ 和 $\gamma_2$),见图1。
**图1.** 周期标量场的分类映射 $c_M: T^1 \to S^1$ 和 $c_M: T^2 \to S^1$ 的示意。
接下来,让我们转向U(1) 1-形式规范场,即Maxwell理论。在这种情况下,分类空间是无限维的,由无限维复射影空间给出
$$B U(1) = K(\mathbb{Z}, 2) = \mathbb{C}P^\infty, \tag{2.6}$$
它同样可以识别为一个Eilenberg-MacLane空间。虽然与周期标量场相比这似乎带来了显著的复杂性,但逻辑是类似的。不同的拓扑扇区由同伦类 $[c_M] \in [M, \mathbb{C}P^\infty]$ 描述,$M$ 上的特征类可以通过拉回来获得。例如,第一陈类 $c_1$ 由拉回 $H^2(\mathbb{C}P^\infty; \mathbb{Z})$ 的生成元 $\chi$ 得到,我们记为 $c_1 = c_M^* \chi$。对于 $M = T^2$,这里同样存在类似"缠绕数"的概念,它刻画了通过 $M$ 的磁通量,因为映射 $T^2 \to \mathbb{C}P^\infty$ 的同伦类由 $H^2(T^2; \mathbb{Z}) = \mathbb{Z}$ 描述,它可以识别为
$$c_M^* \chi = n \cdot [\gamma_1] \cup [\gamma_2], \tag{2.7}$$
其中 $[\gamma_1] \cup [\gamma_2]$ 是环面上的基本类。然而,与上面的圆不同,$\mathbb{C}P^\infty$ 有更多非平凡的上同调类,它们对应于生成元 $\chi$ 的幂次,因为 $H^{2k}(\mathbb{C}P^\infty; \mathbb{Z}) = \mathbb{Z}$。对于四维时空流形 $M$,利用杯积的自然性,可以定义
$$c_1^2 = (c_M^* \chi)^2 \in H^4(M; \mathbb{Z}), \tag{2.8}$$
这是一个更高阶的特征类。
U(1) $p$-形式场的分类空间由
$$B^{p} U(1) = K(\mathbb{Z}, p+1) \tag{2.9}$$
给出,它同样可以识别为一个Eilenberg-MacLane空间。我们看到,高形式规范场的拓扑类可以识别为从时空到分类空间的同伦类 $[c_M] \in [M, K(\mathbb{Z}, p+1)]$,它们与 $H^{p+1}(M; \mathbb{Z})$ 同构。这与我们在II A节中对微分上同调的讨论完全一致,其中拓扑类由 $H^{p+1}(M; \mathbb{Z})$ 决定。更一般的特征类可以通过将更高阶Eilenberg-MacLane空间 $K(\mathbb{Z}, q)$ 的上同调类拉回到 $M$ 来获得。
我们的目标是限制 $M$ 上特征类允许的取值,为此我们需要修改分类空间 $B^p U(1)$。
**C. 拓扑扇区的修改**
在本工作中,我们探索如何描述对阿贝尔U(1) $p$-形式规范理论拓扑扇区求和的修改。对于取值在 $\mathbb{Z}/n$ 中的与特征类相关的U(1)全局对称性,我们考虑以下两种修改:
(i) "**$n$ 倍**"约束:$n \cdot \alpha = 0$:当 $n=1$ 时,该情况强制特征类拓扑平凡。它可以理解为对相关的完整U(1)对称性进行规范耦合。对于 $n>1$,这仍然表示对相关完整U(1)全局对称性的规范耦合,$^3$ 但在 $\mathbb{Z}/n$ 中仍存在关于可能的挠类的离散残余。这些可以理解为 $p$-形式 $\mathbb{Z}/n$ 规范场的拓扑类,因为它们对应于 $\mathbb{Z}/n \to \mathbb{Z}/n$ 在同构映射 $\mathbb{Z}/n$ 下的像,通过以下说明的Bockstein映射 $\beta$。
(ii) "**模 $n$**"约束:$\alpha \equiv 0 \mod n$:该约束实现了某个特征类的模 $n$ 约化 $\alpha \mod n$ 为零,可以视为对相关U(1)全局对称性的 $\mathbb{Z}/n$ 子群的规范耦合。确实我们处理的是非平凡规范耦合这一点将在后面章节中变得清晰,使用谱序列技术,其中平凡化的特征类成为微分的靶标,使其变为恰当的。对于连续的U(1)对称性,这精确对应于[5]中规范耦合的定义,其中相关的电荷密度变为恰当的,在闭子流形上积分时不会导致守恒荷。
上述两个约束密切相关,可以通过考虑与短正合序列
$$0 \to \mathbb{Z} \xrightarrow{\cdot n} \mathbb{Z} \to \mathbb{Z}/n \to 0 \tag{2.10}$$
相关联的上同调长正合序列来看,它给出
$$\cdots \xrightarrow{\cdot n} H^q(X; \mathbb{Z}) \xrightarrow{\rho} H^q(X; \mathbb{Z}/n) \xrightarrow{\beta} H^{q+1}(X; \mathbb{Z}) \xrightarrow{\cdot n} \cdots \tag{2.11}$$
其中 $\beta$ 表示与(2.10)相关联的Bockstein同态(参见[8])。
$n$ 倍约束要求修改后的特征类在 $\rho$ 的核中,由正合性意味着它在 $\beta$ 的像中,即存在一个类 $\alpha' \in H^q(X; \mathbb{Z})$ 使得
$$\beta(\alpha') = \alpha. \tag{2.12}$$
模 $n$ 约束则意味着修改后的特征类在 $\rho$ 的核中,因此由正合性在 $\beta$ 的像中,即存在一个 $\alpha' \in H^q(X; \mathbb{Z})$ 使得
$$\alpha = \rho(\alpha'), \quad \beta(\alpha') = 0. \tag{2.13}$$
注意这两个性质并不互斥,我们将在III E节中看到这一点。
现在让我们描述如何在模型无关的框架下非常高效地实现这些约束。
**III. 同伦纤维构造**
在本节中,我们使用同伦纤维构造来实现上述对阿贝尔规范理论的修改,参见[8](第IV.3节)及其在[32]中的应用。这个过程不需要在拉格朗日量层级进行显式实现(我们关于其与Bianchi恒等式联系讨论见附录A),而是通过对底层规范理论分类空间的修改来进行。
**A. 同伦纤维**
由于我们的目标是限制 $M$ 上"允许的"特征类,我们可以通过修改底层规范理论的分类空间来实现这一点。具体而言,我们希望得到一个新空间 $\tilde{X}$,它有一个映射 $\iota: \tilde{X} \to B^p U(1)$ 映射到原始的 $B^p U(1)$,但与 $B^p U(1)$ 相比,具有受限的映射同伦类 $[M, \tilde{X}]$。更精确地说,我们希望映射 $c_M: M \to B^p U(1)$ 仅当特征类的约束被满足时才能提升为映射 $\tilde{c}_M: M \to \tilde{X}$。这样的空间可以构造为如下纤维化中的纤维:
$$\tilde{X} \xrightarrow{\iota} B^p U(1) \xrightarrow{f} K(\mathbb{Z}, q) \tag{3.1}$$
其中空间 $K(\mathbb{Z}, q)$ 和映射 $f$ 被选择来实现约束。这种构造保证从 $M$ 到 $B^p U(1)$ 的映射 $c_M$ 提升为从 $M$ 到 $\tilde{X}$ 的映射 $\tilde{c}_M$ 当且仅当
$$f \circ c_M \sim * \tag{3.2}$$
意味着该映射在平凡类中。以这种方式构造的同伦纤维 $\tilde{X}$ 是唯一的(在同伦意义下)。
接下来,让我们考虑如何为上述定义的约束类型选择 $K(\mathbb{Z}, q)$ 和 $f$。为此我们注意到,我们旨在限制 $M$ 上的特征类,即 $H^*(M; \mathbb{Z})$ 的元素。因此,为实现这样的约束,我们理想情况下希望 $K(\mathbb{Z}, q)$ 对该信息敏感,但仅对该信息敏感。事实上,这些空间是已知的,恰好由Eilenberg-MacLane空间 $K(\mathbb{Z}, q)$ 给出。$^4$ 更具体地说,从 $M$ 到 $K(\mathbb{Z}, q)$ 的映射同伦类与上同调类一一对应
$$[M, K(\mathbb{Z}, q)] \cong H^q(M; \mathbb{Z}). \tag{3.3}$$
在某种意义上,Eilenberg-MacLane空间可以被理解为非常简单的谱,它们精确地按照上述方式定义了上同调理论。它们也可以被理解为最小选择,因为映射的同伦类仅依赖于这个特定的上同调元素。
在识别出 $K(\mathbb{Z}, q)$ 作为 $K(\mathbb{Z}, q)$ 的自然选择后,我们现在转向映射 $f: B^p U(1) \to K(\mathbb{Z}, q)$。由于刚才讨论的性质,我们知道 $f$ 的同伦类完全由
$$f^* \iota_q \in H^q(B^p U(1); \mathbb{Z}) \cong H^q(K(\mathbb{Z}, p+1); \mathbb{Z}) \tag{3.4}$$
决定,其中 $\iota_q$ 是 $K(\mathbb{Z}, q)$ 的基本类。将这些元素拉回到 $M$,我们选择 $f$ 使得它对应于应该被平凡化的特征类。固定了 $B^p U(1)$、$K(\mathbb{Z}, q)$ 和 $f$ 后,空间 $\tilde{X}$ 自然地作为上述序列(3.1)中的纤维出现。让我们再次通过几个简单例子来说明这一点。
让我们再次考虑周期标量场 $\phi$,其相关的分类空间为 $S^1$。由于正维数中唯一的上同调类由 $H^1(S^1; \mathbb{Z}) = \mathbb{Z}$ 给出,我们想考虑的唯一 $K(\mathbb{Z}, q)$ 空间都是 $K(\mathbb{Z}, 1)$ 的形式。更精确地说,我们选择 $\mathbb{Z}/n$ 为自由群或循环群 $\mathbb{Z}/n$,导致
$$S^1 \xrightarrow{f} K(\mathbb{Z}, 1) = S^1 \tag{3.5}$$
第一种选择适合实现 $n$ 倍约束,为此我们选择 $f$ 使得 $f^* \gamma$ 在 $n \cdot \gamma$ 的类中,
$$f^* \gamma = n \cdot \gamma. \tag{3.6}$$
因此,$f$ 是一个 $n$ 重覆盖。纤维因此由 $K(\mathbb{Z}/n, 0)$ 给出,这是0维的。由此我们了解到,对于任意 $M$,实现约束 $n \cdot \phi = 0$ 会平凡化所有拓扑扇区,见图2。
**图2.** 周期标量场 $n$ 倍约束的同伦纤维构造示意(对于 $M = S^1$ 和 $f$ 为双重覆盖)。这里,$\tilde{\gamma}$ 表示圆的基本类 $\gamma$ 关于 $f$ 的拉回。
$f$ 的第二种选择允许我们实现模 $n$ 约束,具体而言,我们有 $f$ 由 $H^1(S^1; \mathbb{Z}/n)$ 中的一个类描述,
$$f^* \gamma_n = \bar{\gamma}, \tag{3.7}$$
其中 $\gamma_n$ 是 $\mathbb{Z}/n$ 的生成元。选择它由 $\bar{\gamma}$ 给出,将成功限制 $\phi$ 在模 $n$ 下消失。$^5$ 这里,同伦纤维 $\tilde{X}$ 可以解释为 $S^1$ 的一个 $n$ 重覆盖,因为那些映射到 $K(\mathbb{Z}/n, 1)$ 的平凡类中的映射。从这个构造中我们发现,$\phi$ 必须在模 $n$ 下消失才能提升为 $\tilde{X}$ 上的映射,正如预期的那样,见图3。
**图3.**
周期性标量场的模 n 约束的同伦纤维构造插图(其中...和...为...中的非平凡元素,即...)。
下面我们将研究更有趣的例子,其中我们修改 U(1) 1 形式场的特征类,但在此之前,让我们以一种对我们更便捷的方式描述...。序列 (3.1) 可以向左侧扩展,从而将...本身描述为纤维化的总空间
(3.8)
纤维...同伦等价于...,即...的环路空间。幸运的是,艾伦伯格 - 麦克莱恩空间在...下具有良好的性质,且我们有
(3.9)
已知...作为纤维化的总空间,以及纤维和底的上同调知识,我们可以使用示性序列技术来提取上同调类
(3.10)
它们对应于修改后的规范理论的新的一组特征类(经...拉回到...后)。
6 接下来我们将发现,尽管限制得以成功实施,但可能会出现源自...纤维的新特征类,即新的守恒全局荷。
尽管低阶项使得上述例子有些特殊,但让我们尝试应用这一策略。我们有
(3.11)
这意味着我们得到...作为...在...上的纤维化。通过注意...以及将...纤维化在...上可以将其变为直线这一事实,可以更明确地说明这一点。该纤维化定义为绕底圈行进时关联...中相距...步的点。因此,我们得到...作为总空间,见图 4。类似地,对于模 n 约束,我们有
(3.12)
且...的纤维化作为底圈的...倍覆盖,确实具有由...给出的纤维,重现了图 2 中描绘的纤维化结构。这两种不同纤维化结构之间的关系再次暗示了 n 倍约束与模 n 约束之间的联系。
图 4. n 倍约束中...作为...纤维化在...上的插图。
让我们现在转向讨论 U(1) 1 形式规范场。
B. 热身示例:...的修改
作为一个热身示例,我们考虑如第 II C 节所述 U(1) 规范理论中第一陈类的修改。对于 n 倍约束,我们构建类似于上述周期标量构造的同伦纤维 7
(3.13)
其中映射...是乘 n,意义如下。根据第 II B 节的讨论,我们知道...的同伦类由...决定
(3.14)
让我们用...表示...的生成元,然后我们可以将不同的映射...与元素...等同起来,该元素是通过拉回获得的
(3.15)
因此,为了提升为到...的映射,需要
(3.16)
在上同调中为平凡,正如所需。
让我们首先考虑 n=1 的情况,此时我们可以选择...为恒等映射。然而,这意味着...本身是一个点,其在正阶的上同调类...恒等于零。事实上,这意味着具有分类空间...的新规范理论没有非平凡的特征类。尽管如此,我们仍然有一个非平凡的理论,因为需要对拓扑上平凡的规范场进行积分,特别是这些场不需要是平坦的 ( )。8 取环路空间可以将...重新表述为
(3.17)
即作为...上的圆纤维化,且解释...的另一种方式是给出万有丛...,它是可缩的,因此可以与点等同。由于进一步有...和...,可以将此纤维化视为对应于群精确序列
(3.18)
的分类空间的纤维化,这与具有规范群...的规范场有引人深思的联系,后者最近出现在连续对称性的对称性拓扑场理论的描述中,例如见 [43,44]。
现在考虑 n>1,向左扩展我们再次发现
(3.19)
但与 (3.17) 相比具有不同的纤维化结构。已知...和...的上同调,我们可以应用勒雷 - 塞尔示性序列 (LSSS),[33,34] 以及 [32,45] 为近期应用,其第二页由
(3.20)
给出并总结在图 5 中。我们还画出了示性映射,表明纤维化是非平凡的并平凡化了...。由于不可能有其他示性映射,...页被完全确定,并同样描绘在图 5 中。没有扩张问题,发现...的整数上同调由
(3.21)
给出。这完全符合我们的预期,即要求...为平凡也限制了高阶拓扑类...遵循
(3.22)
事实上,我们看到...的上同调群与...一致,且这两个理论具有相同的拓扑扇区类别。9
图 5. 实现...的...的...和...页。
背后的直观解释如下;约束...要求...在...自由部分的像为平凡。虽然这不意味着规范构型是平坦的,但它意味着每个规范构型都连续连接到一个平坦规范场,后者可作为拓扑扇区的代表。因此,拓扑数据完全由...中的一个元素指定。指定...后,相关数据归结为...在...下经博克斯坦映射...的像,见 (2.11),正是由...规范场编码的拓扑类。
让我们转向模 n 约束,即...的平凡化。在这里,我们使用构建的同伦纤维
(3.23)
第二个映射定义为由拉回...的生成元到...中的生成元。向左扩展我们发现
(3.24)
这表明约束涉及 1 形式场的拓扑类,其分类空间作为纤维出现。再次,我们知道底和纤维的上同调群,并可以应用 LSSS,其第二页与...页一致,并提供在图 6 中。
图 6. 实现...的...的...页。
不可能存在示性映射,唯一需要解决的是扩张问题,因为例如我们有
(3.25)
并且有几个选项,包括...和...,其中...整除...。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运行相同的示性序列,但这次是针对带...系数的上同调。为此,考虑第二页为
(3.26)
的 LSSS,由图 7 给出。因为我们希望...为零,我们要求示性映射...是同构。要确定其他示性映射,我们可以利用由 (B12) 或 (B13) 给出的...的环结构,以及示性映射尊重环结构的事实。更具体地说,用...和...分别表示...在 1 阶和 2 阶的生成元,我们要求
(3.27)
由此我们看出...,这意味着...。因此,我们获得了...的完全作用,这使我们能够确定第三页...,在这种情况下也是...页,见图 7。从那里我们读出上同调群
(3.28)
现在利用上同调的通用系数定理,[46],
(3.29)
我们可以通过意识到如果...中有任何有限部分,通用系数定理中的挠函子将是非平凡的,从而导致与上述计算矛盾,来解决图 6 中的扩张问题。结论是存在最大非平凡扩张,正确的上同调群是
(3.30)
现在,这些似乎与...相同,但扩张导致了不同的归一化。虽然从...拉回的拓扑类...取任意整数值,但在通过...提升时它们可被...整除。因此,...的取值拓扑类对于...方案性地由...给出,使非平凡扩张变得明显。纤维化 (3.24) 可以解释为对应于规范群的非平凡扩张:
(3.31)
这种扩展的 U(1) 允许更小的形式电荷...。然后,狄拉克量子化要求磁通量可被...整除,正如约束...所施加的那样。
图 7. 以...系数实现...的...的...和...
既然我们对必要技术有了更熟悉,我们可以进入更有趣的例子,其中我们修改...的幂。
C. ...的修改
在这一组接下来的例子中,我们仍然留在 U(1) 规范理论的领域内,但与其限制...,不如限制...,另见 [47,48] 进行类似构造。类比于上述处理,我们关注两种情况
(3.32)
在这里,我们将模 n 限制的讨论限制在 n=2 的情况,因为关于相关的艾伦伯格 - 麦克莱恩空间已知更多,但对于不同的 n 也可以进行类似处理。
在 n 倍情况下,我们考虑形式的同伦纤维
(3.33)
根据上述讨论,我们知道映射...的同伦类由...中的一个元素决定,在上述情况下由...给出,这在...中被平凡化。特别地,这意味着将生成元...拉回到...,有...。向左扩展我们发现
(3.34)
这表明涉及 U(1) 2 形式场,其分类空间...作为纤维出现。...的整数上同调是已知的,例如见 [49],并总结在附录 B 中。由此我们可以找到 LSSS 的第二页,见图 8。
图 8. 实现...的...和...的相关条目(仅指示有...的条目)。上方图表为...系数,中间为...系数(其中我们将...标记为...,将...标记为...),下方为...系数(将...标记为...)。
纤维化的非平凡性由一个示性映射...指示,它平凡化了...和高阶拓扑类。我们也知道...中的...生成元由...中的元素与...的乘积给出,见 [32,49],据此我们可以论证存在另一个示性映射按指示作用。还要注意,这种作用仅在...为奇数时才是非平凡的[我们将...和...的最大公约数记为...]。有了这个,我们可以画出...的相关部分来确定...的上同调群,我们也将其显示在图 8 中。唯一剩下的问题是...、...和...上同调群的扩张问题。为此,我们可以重新运行相同的示性序列,但针对带...和...系数的上同调。第一个优势是没有扩张问题。第二个是它仍然可以区分...的各种可能性。第三个是通过知道低阶的示性映射,利用环和施泰恩罗德代数结构,可以更轻松地获得所有示性映射。例如,对于...偶数,...的两种选项10 是...或...;在前一种情况下,人们会产生...,但在后一种情况下,人们会发现单个...因子。对于...系数,我们在图 8 中找到 LSSS 序列的第二页。只有在...为奇数的情况下才有非平凡示性映射...。由此可以论证,对于...偶数,所有相关示性映射都是平凡的。将...的生成元记为...,在奇数情况下,出现新的示性映射,因为...中的元素...是...中的元素 ( ) 与... ( ) 的乘积。我们看到根据...是偶数还是奇数存在差异,我们例如得到
(3.35)
这表明
(3.36)
并解决了 6 阶的扩张问题。类似地,我们有
(3.37)
通过各种通用系数定理的应用追踪因子,证明...作为单独的因子出现在...中,剩下的扩张问题是...中的...,这仅在...可被 3 整除时才相关。为了解决扩张问题的最后一部分,我们可以使用带...系数的上同调示性序列,见图 8。类比于带...系数的策略,可以利用上同调群...和...上的额外结构,即...模结构,其中...是模 3 施泰恩罗德代数。11 对于...系数,带...系数的艾伦伯格 - 麦克莱恩空间的上同调群是由基本类及其上的容许施泰恩罗德运算序列生成的自由生成分级交换代数 [33]。在我们的情况下,
(3.38)
其中...表示生成元...的模 3 约化。由于...,我们仅在...不可被 3 整除的情况下才有非平凡示性映射...,并且如上所述,可以论证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示性映射都是平凡的。否则存在额外的相关非平凡示性映射...。可以直接从无穷页读出...。
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到 (3.39)。由于上同调的万有系数定理 (3.40),我们看到在8次上同调中我们得到了与 $\mathbb{Z}_n$ 的平凡扩张,类似地,在10次上同调中也是如此。最后,我们得到直到10次的上同调群:(3.41)。此外,由于所有的扩张都是平凡的,因此在拉回映射 (3.42) 下,生成元 $c_1$(其中 $\deg c_1 = 2$)被映射为 $\mathbb{Z}$ 的生成元。我们也可以理解额外的贡献,特别是上述 $n$ 和 $m$ 的因子仅仅是从纤维 $K(\mathbb{Z}, 3)$ 继承而来,因此描述了U(1) 2-形式场的拓扑非平凡构型。$n$ 的因子也是从纤维继承的,但只有在 $n$ 为偶数时才能在微分下存活下来。因此,我们看出,在这些低次项中,特征类可以与修正的U(1)类和U(1) 2-形式规范场相关联。还需注意,即使在 $n = 1$ 的情况下,纤维的存在也会产生新的特征类。
现在让我们转向模 $n$ 约束的特殊情况 $n = 2$,其同伦纤维为 (3.43),其中生成元 $e$ 拉回为 $x$。同样,我们可以向左扩展,找到将 $\mathcal{B}F$ 描述为纤维化 (3.44)。在这里,我们发现 $K(\mathbb{Z}, 4)$ 的典范空间作为纤维,对应于一个2-形式场。借助文献[50]中并在附录B中总结的上同调群,我们可以写出LSSS的第二页,见图9。我们可以从具有 $n$ 系数的谱序列中提取关于微分和扩张的有用信息,我们将其画在图10中。我们将无法完全确定所有相关的微分,但我们仍然将设法确定 $\mathcal{B}F$ 在10次及以下的上同调群以及它们与 $\mathcal{B}G$ 的特征类之间的关系。我们使用Serre关于上同调 $H^*(K(\mathbb{Z}, n))$ 作为用Steenrod运算表示的多项式代数的描述 [33,34]。更确切地说,就生成元 $x$ 而言,有 (3.45)。按照设计,存在非平凡微分 $d_n$。利用 $d_n$ 是关于环结构的微分,可以确定图10中所有的非平凡微分。12从 $E_n$ 页我们可以读出具有 $\mathbb{Z}_n$ 系数的上同调群:(3.46)。将此结果与具有 $\mathbb{Z}$ 系数的LSSS结合 (3.29),我们可以解决一些扩张问题,类似于上述策略。我们发现整数系数的群必须具有形式 (3.47),而所有剩下的就是确定编码在 $\oplus$ 中的显式扩张。
图9. $\mathcal{B}F$ 的 $E_2$ 页实现 $n$,对于 $n$。
图10. 具有 $n$ 系数和 $n$ 的 $\mathcal{B}F$ 的 $E_2$ 和 $E_\infty$ 实现 $n$。
由于 $n = 2$,存在非平凡扩张。用 $g$ 表示 $\mathcal{B}F$ 中自由因子的生成元,这意味着 (3.48),其中 $x$ 由 (3.44) 中向底空间的投影给出。在6次中,有两种可能性,由 $x$ 和 $g$ 给出,然而第二种情况与环结构不一致,因为它将意味着 $g \in 2$,但 (3.49) 明显可被2整除。因此,存在非平凡扩张,它继承自4次并实现了 $x$。使用类似的论证,可以证明同样在8次中存在非平凡扩张,这可从 (3.50) 推断出来,该式需要带有两个 $x$ 因子的扩张并选出 (3.51) 作为正确的上同调群。
在9次中,我们遇到了另一种现象;在整数系数的LSSS中出现了一个非平凡微分,它不由上述环结构决定。这个微分处理第二页中一个 $\mathbb{Z}$ 条目,得到 $x = 0$。另一种可能的选项是具有非平凡增强到 $\mathbb{Z}$。在这两种情况下,万有系数定理 (3.29) 都会导致 $x$ 和 $g$ 的贡献。然而,由于 $x$ 可以理解为与短正合列相关联的Bockstein同态 (3.52),它的作用不同,因为 (3.53)。用 $\beta$ 表示 $\mathcal{B}F$ 中相关的元素,对于 $x = 0$,由精确性可知 $x$ 需要是平凡的。而对于 $g$,乘以2的作用为平凡且 $g$ 是非平凡的。问题在于,虽然我们有 $\mathbb{Z}$ 和 $x$ 的Steenrod代数,但我们需要Steenrod运算在 $\mathcal{B}F$ 的上同调元素上的作用。对于我们这里的具体问题,我们可以使用Araki [51] 开发的谱Steenrod运算。13 虽然这只能完全确定由 $\mathcal{B}F$ 的过滤诱导的关联渐近群上的Steenrod运算,但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令 $x$ 为 $\mathcal{B}F$ 的生成元,则 (3.54) 诱导一个同构。谱Steenrod运算确保这在 $E_n$ 页上仍然非平凡,即存在非平凡映射 (3.55)。由于这些因子是 $\mathcal{B}F$ 的组成部分,这里也存在非平凡作用。然而,由于编码在纤维化结构中的非平凡扩张,作用 (3.56) 也可能来自其他 $x$ 的贡献,这里仅有 $x$。剩下的,非平凡的 $x$ 作用要求 (3.57),这是由于额外的(隐藏的)微分。这也将使 $\mathcal{B}F$ 中的一个 $\mathbb{Z}$ 条目平凡化,并相应地修改 $\mathcal{B}F$。可以用相同的方式确定10次的上同调。在谱序列层面,存在相关的Steenrod运算非平凡作用 (3.58),它存活到无穷页并意味着Steenrod运算在 $\mathcal{B}F$ 内两个 $x$ 直和项上的非平凡作用 (3.59)。与9次的论证相同,$\mathcal{B}F$ 中有两个 $x$ 直和项,与 (3.47) 对比后固定了上同调为 (3.60)。因此,有 (3.61) 描述了 $\mathcal{B}F$ 直到10次的上同调群。
如同 $\mathcal{B}G$,我们在偶数次中发现 $x$ 的因子,然而现在这些因子的归一化方式不同,如非平凡扩张所编码的那样。例如考虑8次中 $x$ 的因子,它被4的因子扩张,(3.50),生成元用U(1)丛的原始第一Chern类表示为 (3.62)。我们期望10次中 $\mathcal{B}F$ 的生成元也有相同的因子4,然而这取决于从 $\mathcal{B}F$ 中超出我们此处讨论范围的元素的非平凡微分的存在。
除了与 $\mathcal{B}G$ 的特征类相比归一化的变化之外,我们还发现了额外的 $x$ 因子。从LSSS的第二页,图9,这些可以追溯到纤维 $\mathcal{B}F$ 的特征类以及来自纤维和底空间的类的组合。我们再次发现,规范场的修正导致了特征类的期望重新定义,并结合引入了新的特征类。
**D. 高形式场的类的修正**
由于在以上讨论中我们专注于U(1) 1-形式场的修正,我们希望展示同伦纤维构造对高形式场的适用性,我们对其为具有 $n$ 作为其拓扑类的U(1) 3-形式场的修正进行讨论,特别地,我们考虑类比于上述情况的约束 (3.63)。
首先,让我们讨论 $n$ 次约束,其同伦纤维 $\mathcal{B}F$ 由 (3.64) 描述。我们在附录B中提供了纤维和底空间的上同调群,这导致LSSS的第二页如图11所示。唯一的低次微分通过乘以 $n$ 起作用,我们可以立即读出 $\mathcal{B}F$ 直到9次的整数上同调群。对于10、11和12次,我们需要确定是否存在非平凡微分 $d_n$ 或 $d_{n+1}$。除此之外,在12次中存在非平凡扩张问题,其中有 (3.65)。如上所述,这仅在 $n$ 可被2或3整除时才可能是非平凡的。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同样可以使用具有 $n$ 和 $n$ 系数的LSSS,见图12和图13。
图11. $\mathcal{B}F$ 的 $E_2$ 页实现 $n$,范围 $n$。
图12. 具有 $n$ 系数和 $n$ 的 $\mathcal{B}F$ 的 $E_2$ 和 $E_\infty$ 实现 $n$。
图13. 具有 $n$ 系数和 $n$($n$ 和 $n$)的 $\mathcal{B}F$ 的 $E_2$ 和 $E_\infty$ 实现 $n$。
在图12中我们展示了第二页和 $E_n$ 页。实现约束的微分的 $n$ 版本为 (3.66),其中 $x$ 生成 $\mathcal{B}F$ 且 $e$ 生成 $\mathcal{B}F$。所有其他微分都来自Steenrod代数结构。特别是,具有转递映射 $\tau$,(3.67) 当 $n$ 为奇数时非平凡。这导致了图12中虚线箭头所示的非平凡微分。这使我们能够从 $E_n$ 页得到 (3.68)。
最后,为了解决素数部分的扩张问题,我们使用具有 $n$ 系数的谱序列,图13,结合Eilenberg-MacLane空间的模3 Steenrod代数(记住 $n$ 使次数增加4),我们将 $\mathcal{B}F$ 的生成元记为 $x$,(3.69)。进一步利用 $n$,我们发现当 $n$ 可被3整除时所有微分都是平凡的,否则利用Steenrod运算与转递映射交换。因此例如 (3.70) 当 $n$ 不可被3整除时都是非平凡的,这在图13中由虚线表示。有了这些,我们从 $E_n$ 页得到 (3.71)。
有了这些知识,我们可以回到整数系数的上同调,通过应用万有系数定理来固定扩张问题。我们得到 (3.72) 作为最终结果。
我们看到上同调群对 $n$ 的素因子是敏感的,因为某些微分在 $n$ 可被2或3整除时会变为平凡。然而,这只发生在12次,而在以下我们找到了 $\mathcal{B}F$ 的特征类与 $x$ 和 $e$ 的直接识别。特别地,我们注意到对于 $n$,$x$ 在投影下拉回为 $\mathcal{B}F$ 的 $\mathbb{Z}_n$ 因子的生成元,这与上述 $\mathcal{B}G$ 的修正非常相似。
现在我们考虑3-形式规范场的模2约束。14 我们具有由 (3.73) 描述的同伦纤维 $\mathcal{B}F$,其中 $x$($\mathcal{B}F$ 的生成元)拉回为 $e$。向左扩展导致更有用的纤维化 (3.74)。借助附录B中总结的上同调群,该纤维化导致LSSS的第二页如图14所示。为了确定微分和扩张,我们可以使用与其他情况相同的途径,特别是切换到 $n$ 系数,见图15。从这我们可以读出具有 $n$ 系数的上同调群:(3.75)。这有助于确定扩张,并得到 (3.76)。这是具有整数系数的上同调群的相当丰富的结构,表明在8次和12次中 $\mathbb{Z}_n$ 因子存在非平凡扩张。
图14. $\mathcal{B}F$ 的 $E_2$ 实现 $n$,对于 $n$。
图15. 具有 $n$ 系数和 $n$ 的 $\mathcal{B}F$ 的 $E_2$ 和 $E_\infty$ 实现 $n$。
这个非平凡扩张也有助于结果的物理诠释,通过将类从底空间 $\mathcal{B}G$ 拉回到同伦纤维 $\mathcal{B}F$,使用相关的投影映射 $\pi$。例如,我们有 (3.77),其中 $x$ 是 $\mathcal{B}F$ 的 $\mathbb{Z}_n$ 因子的生成元。$\mathcal{B}F$ 的具体实现需要对来自 $\mathcal{B}F$ 的元素的微分有完整的了解,这超出了我们此处的范围。从物理诠释上我们会期望 $x$ 继承自 $\mathcal{B}G$。如果这确实正确,则需要非平凡微分的存在。
**E. 多重约束**
在本节中,我们希望探讨如果我们实施多个约束时会发生什么。这可以通过以下方式连续构造同伦纤维来完成。让我们从 $\mathcal{B}G$ 开始,我们希望通过同伦纤维构造限制规范丛的两个特定拓扑类。那么我们通过纤维化 (3.78) 实施第一个约束,之后可以在 $\mathcal{B}F$ 上实施第二个约束 (3.79)。等价地,我们可以交换实施两个纤维的顺序,给定由 (3.80) 的两个纤维。这两种程序导致相同的结果,即 $\mathcal{B}F$ 同伦等价于 $\mathcal{B}F$,可以通过将此两步过程组合为单个纤维化来看到。
假设我们的目标是平凡化拓扑类 和 ,由以相同名称标记的映射 (3.81) 所代表。在第一步中,我们构造纤维丛 以平凡化类 然后,为了进一步平凡化 中的类 我们实现对 中由 所代表的类的同伦纤维,由此得到纤维丛 如下: (3.82) 我们可以将此纤维丛序列合并为一个单纤维丛 ,其纤维 由 在 上的一个被类 扭曲的纤维丛给出 (3.83) 由于从图 (3.82) 中可以看到 是同伦平凡的(因为 作为纤维丛中的映射是同伦平凡的),所以度量子纤维丛在 上方的扭曲的类是平凡的。这意味着 同伦等价于一个直积,从而得到 (3.84) 类似地,如果以相反的顺序执行该过程,也会得到相同的纤维丛,从而得出顺序无关紧要的结论,我们甚至可以同时执行,其纤维由乘积 给出。注意,纤维的乘积结构是因为我们在同一个空间 中施加了两个约束。或者,可以在 上施加一个约束,在另一个独立的同伦纤维 上施加另一个约束。这个新约束现在可以涉及 中不存在的类,例如来源于 的纤维的类。如果是这种情况,结果将不是一个乘积空间,可能存在非平凡的扭曲。在以下讨论中,我们将专注于在同一空间 中施加约束的情形。让我们在这样一个简单的例子中加以说明,其中我们以不同的方式施加两个不同的约束。为此我们考虑带有 U(1) 1-形式的规范理论,并施加两个约束 (3.85) 即,我们同时施加 的整数倍和 mod 的约束。如果我们先构造同伦纤维 以平凡化 [如通常那样 是 的生成元],我们得到的是 (3.23) 中讨论的空间,我们已经计算了其上同调群 ,其中 是二阶生成元。在关于 的拉回下有 (3.86) 然后,施加约束 转化为 上同调类上的约束 (3.87) 定义第二个同伦纤维为 (3.88) 其中 的理解方式与 (3.13) 中相同。使用该分析的结果,我们发现 (3.89) 从整个构造中,我们可以追踪生成元 及其幂次通过投影映射的拉回 (3.90) 其中生成元 满足 ,其幂次同理。注意即使 的情况下,也不能完全平凡化 ,因为 (3.91) 这通常是非零的,因为 的平凡化条件为 。15 现在我们以不同的顺序实施这两个约束。首先,我们构造施加 的纤维 ,这已经在 (3.13) 中考虑过,得到 (3.92) 我们用 表示 的生成元,其幂次也生成 并满足 (3.93) 第二个约束 被提升为 (3.94) 用 的上同调类表示。如往常一样,我们通过同伦纤维构造来实现,得到 (3.95) 其中 同时实现了两个约束。让我们确定 系数的 LSSS,这导致第二页为 (3.96) 见 Fig. 16。将此与整数系数的谱序列结合,Fig. 17,可以推出 (3.97) 这是由于非平凡的延拓。这进而确定了整数系数的上同调 (3.98) 这正是 所必需的。FIG. 16. 在 之后实施 的 的 和 , 系数 [ ]。FIG. 17. 在 之后实施 的 的 (左)和 (右)页, 系数 [ ]。最后,我们同时实施两个约束,使用 (3.99) 导致纤维由 Eilenberg-MacLane 空间的乘积给出 (3.100) 为简化起见,我们专注于 的情况,并使用 Künneth 定理从两个独立因子获得纤维的上同调群及其环结构(例如 [52]) (3.101) 对于域 ,例如可以选择 为素数。这里,因为 的上同调是自由的,我们甚至可以对 和 使用此方法,因为没有额外项。16 从 系数开始,我们得到 Fig. 18,其中微分用 矩阵 表示。选择基 (3.103) 其中 生成 且 生成 ,另见 (B12) 和 (B13),它们由 17 (3.104) 给出,编码了微分 由此明显可知 (3.105) 将此与 Fig. 19 中整数系数的 LSSS 结合,发现存在非平凡的微分 以及 。这导致最终结果 (3.106) 与 情况下预期的完全一致。此外,在乘积纤维 的投影映射下拉回,我们可以追踪 的特征类的命运 (3.107) 其中 生成 。再次地,这与逐步实施在特殊情况下 的预期相符。FIG. 18. 同时实施 和 的 的 和 , 系数。FIG. 19. 同时实施 和 的 的 和 , 系数。我们以另一个说明性且重要的例子来结束本节,现在涉及不同次数的两个约束的实施。假设我们希望修改一个 1-形式 U(1) 规范理论 (3.108) 由于第一个条件蕴含第二个条件,人们朴素地预期会得到与 (3.13) 中相同的修改后分类空间 ,即只有约束 。然而,由于我们仍然为第二个约束引入纤维 (3.109) 这现在是平凡纤维化的,因此得到乘积空间 (3.110) 因此,特征类被增强以包含一个额外的 U(1) 2-形式规范场的类,而该场并不出现在修改后规范理论的 Bianchi 恒等式中。使用 Künneth 定理,现在考虑可能的挠 [8],我们发现 (3.111) 为整数系数的上同调群。IV. 丛组和反常 规范理论的修改也可能对理论的可能反常产生有趣且重要的影响。事实上,排除引力反常之外,我们上面确定的 的群上同调正是捕获玻色理论反常的东西,参见例如 [53]。然而,一旦我们将微分同胚纳入系统的对称性 18,反常由相关联丛组的 Anderson 对偶描述 [54,55]。Anderson 对偶 由短正合序列给出 [24,37] (4.1) 其中 表示感兴趣理论的空间维度, 表示其切丛结构,即对允许的空间流形的限制。例如,对于玻色理论可以选择在定向空间流形 上工作,在有费米子时需要包含自旋结构 或其推广。在接下来的讨论中我们将专注于这两种可能性。我们看到相关的丛组为 和 ,它们大致分别捕获了潜在的非微扰和微扰反常。由于丛组作为光滑流形配以进入 的分类映射的形变类,依赖于规范理论的修改,因此反常也会随之改变。这在考虑定向和自旋丛的 Atiyah-Hirzebruch 谱序列 (AHSS) 时变得显而易见,其第二页为 (4.2) 由于 与原始分类空间 相比具有不同的 (上)同调群,因此丛组以及相关联的潜在反常也可能不同。从谱序列我们还可以看到,如果 仅在 次及以上发生变化,丛组最早在 ( ) 次发生变化。在定向情况下,有一个显著简化,因为关于定向丛组谱序列中所有微分的像都由奇挠群给出,并且延拓也仅影响这些奇挠部分 [56,57],这意味着 (4.3) 作为 的挠群之和。这再次强调了 (上)同调群在反常计算中的重要性。在我们对上面某些理论进行定向和自旋丛组的显式计算之前,让我们先给出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考虑在 维带费米子的 U(1) 规范理论,它有一个纯规范反常,由 (4.4) 捕获。事实上这是一个生成元,因为最小值(例如对于 在每个球面上有一个单位通量)为 1。现在让我们对 实施 mod 约束,使用新的分类空间 。虽然 仍然是 的一个元素,但它不再是生成元,因为我们可以将其除以 仍然得到整数,从而改变了反常。19 这个简单的例子也表明,比较修改后理论与原始理论的反常是有意义的,以便对这种相对因子保持敏感。现在让我们转向一些更有趣的例子。A. 修改后的 的丛组 我们专注于 Maxwell 理论在 被修改的情况下的丛组。如上所述,我们从 的整数倍约束开始, 。根据我们对 的整数挠群的了解,以及应用万有系数定理(例如 [52])后 系数的挠群,为 (4.5) 我们可以应用 Atiyah-Hirzebruch 谱序列(参见 [18] 作为介绍)以获得关于 的信息。要确定第二页,我们还需要提供 群,到 8 阶为止为 (4.6) 有了点的丛组知识,我们可以轻松找到 的 AHSS 第二页,见 Fig. 20。在 7 次以下不需要担心微分或延拓,发现 20 (4.7) 这明显不同于 ,我们也加以标示。在 3 次和 5 次检测 因子的拓扑类分别是 和 ,即上同调中 Chern 类的幂次的 mod 约化。21 在 5 次中的两个 因子分别由 和 检测,其中 表示 切丛的 Stiefel-Whitney 类, 表示将 的纤维类 拉回到 。在 4 次和 6 次中的 因子继承自未修改的 U(1) 理论。FIG. 20. 实施 的 的定向丛 的第二页,到 阶( 表示 )。例如,在 6 维中由 给出的 的一个生成元,其中 由 的生成元给出,在修改后不能存活,因为现在需要满足 (4.8) 这对于 带有指定通量的情况不成立。相反,我们只发现纯规范反常的一个残余 因子现在移入 ,表明它变成了非微扰反常。从它在谱序列中的来源我们看到,它与元素 相关联,由于它是挠的,作为 的一部分出现,这可以识别为 。从这个逻辑我们得到,一个新的生成元可以选择为 ,一个五维透镜空间配以由 分类的平坦 U(1) 规范丛。这种反常相互作用的版本 [58,59] 类似于 规范反常 22,区别在于混合规范引力部分仍然是 -值且微扰的。因此,至少在拓扑扇区描述方面,所得理论似乎同时具有 U(1) 和 规范理论的特征。理解这种修改的另一种方式是将其视为一种不完全的反常抵消机制,其中并未完全抵消纯 U(1) 规范反常,而是将其减少为一个残余 。另一方面,混合规范引力反常未受修改,因为它要求同伦纤维对引力特征类敏感,例如 ,而更准确地应由扭曲的弦结构描述(参见例如 [29,63–65] 及其参考文献)。现在我们转向 的评估,其中 AHSS 的第二页绘制在 Fig. 21 中。同样,这看起来与 Maxwell 理论有很大不同,参见例如 [18]。
让我们关注维度中理论的异常,我们感兴趣的是具有……的……。图21显示了AHSS中关于……的自旋丛边,实现了直至……阶的……(其中……表示……,……表示……,……表示……)。由于对于阿贝尔……,最早在三阶被修正,且对角线上没有非平凡的微分,因此带有……的丛边群保持不变,且同构于……的。
第一个变化发生在……,此时微分仍然平凡,但对于偶数阶会遇到扩张问题……
在更高阶中,微分也可以是非平凡的,我们遇到了推断其作用的典型问题。幸运的是,由于……是纤维化的全空间,我们可以采用另一种方法,参见文献[32]。
AHSS的替代版本由……给出,参见[32]……(式4.10)
我们在附录C中计算了……的自旋丛边,结果直至7阶:
(式4.11)
由此我们可以确定第二页,我们将其总结在图22中。图22显示了AHSS中关于自旋丛边的……,其中我们利用了……的纤维化结构(左),以及相同构造的……(中)和……(右),用于……
由于……的上同调集中在3阶及以上,存在同构:
(式4.12)
这也意味着最低两行的微分由Steenrod平方运算的对偶给出,例如[66,67],我们知道如何计算它。另一方面,……上的纤维化,如上所述继承自LSSS,编码在第四页的一个微分中。更明确地说,由于……,我们可以使用LSSS的同调版本来表明那里的微分本质上是乘以……:
(式4.13)
对……也类似。这诱发了微分在……上的作用,由……和……中的偶数元素给出。结果展示在图22中,从中我们可以读出5阶及以下的自旋丛边群:
(式4.14)
虽然我们找到了与定向丛边相同的……,但5阶的……被扩张为……这是……在自旋4流形上可被2整除这一事实的残留(……则不成立)。类似地,6阶的……因子现在由……检测到,而有别于定向情况。对于来自……的、在1阶和2阶的两个……因子,还需要进一步包含费米子类,如……不变量。
这留给我们在6阶一个扩张问题,由……给出:
(式4.15)
虽然这不改变存在与单个……因子相关的微扰异常这一事实,但它可能改变其正规化,即相关异常多项式中……的正规化。
现在让我们假设我们处于一个四维理论中,具有U(1)荷的手征费米子。从谱序列的结构我们看到,虽然一个无异常的理论仍然要求微扰混合异常的抵消,但纯规范异常的缺失不再是……值的。这意味着典型的条件:
(式4.16)
被修正阿贝尔规范理论中的某种离散残留所取代。事实上,这可以理解为不完全异常抵消的一种形式[32],如上所述。
接下来,让我们转到模……约束(再次针对……),其中相关的同调群带有……和……系数,可以从(3.61)中确定,给出:
(式4.17)
由此,我们可以轻松获得定向和自旋丛边AHSS的第二页,我们将其总结在图23中。由于在此情况下……和……都不含奇挠因子,AHSS在第二页坍缩(式4.3),我们可以简单地读出定向丛边群:
(式4.18)
再次,这与……的群在多个方面不同。例如,它包含额外的……因子,这些因子捕捉了纤维的异常贡献[例如5阶的……之一就是这类,可以通过……检测到,其中……]。但……因子在正规化上也不同,正如本节开头所讨论的。例如约束……意味着在修正规范理论中可以将……除以2。
图23显示了AHSS中定向(左)和自旋(右)丛边的……,用于实现直至……阶的……(……表示……)。
对于自旋丛边,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因为现在AHSS的较低行是非平凡的,如图23所示。再一次,一种推进的方法是考虑纤维化(3.44)的另一种AHSS,其第二页为:
(式4.19)
其中我们使用附录C中计算的丛边群来获得图24中描绘的第二页。最低两行的微分再一次继承自……的自旋丛边。与上面的讨论类似,第四页上微分的作用由上同调的LSSS固定。在本例中感兴趣的范围内,这给出了作用:
(式4.20)
这使我们能够确定自旋丛边的……页,见图24,直至……,并导致自旋丛边群:
(式4.21)
最有趣的条目是3阶的……因子。这个元素在未经修正的U(1)规范理论中不存在,因为存在从……到……的非平凡微分,对偶于Steenrod平方……。然而,对于……,这个微分是平凡的,相关的类得以存活。从图24我们还能看到它与非平凡的……相关,与模2类……有关,见附录C。因此,具有暗示性的是,这个非平凡类可以通过将该纤维类拉回时空……的非平凡……值的积分来检测到。
图24显示了利用其纤维化结构实现……的自旋丛边AHSS的……和……,其中……
第一个扩张问题出现在6阶,其中……因子可能被……吸收,正如上面所述。同样,这只改变正规化,但不改变四维中存在微扰混合引力异常的事实。与模2约束不同,我们现在也有一个微扰纯规范异常,但具有不同的量子化,因为……可以被2整除。我们还发现了由纤维导致的额外丛边群,例如……
我们看到,即使在这样相当极小的例子中,阿贝尔规范理论拓扑扇区的修正也确实在特征类和由丛边群分类的异常两方面产生了深远影响。虽然它确实可以用来减少守恒荷和异常,但同伦纤维构造经常引入新的拓扑扇区,这些扇区也可以对异常作出贡献,因此需要考虑。
V. 结论与展望
我们已经证明,在分类空间层面对阿贝尔规范理论的特征类进行修正是有几个重要后果的。这些包括约束传播到更高维的特征类,以及来自修正分类空间作为纤维化的额外拓扑规范场构型的出现。在(余)同调层面的这些修正也将影响由丛边群描述的相应修正阿贝尔规范理论的形变类。由于这些分类了理论的潜在异常,约束的实现进一步影响了修正理论的异常。利用同伦纤维构造及其相应现象的通用技术,我们现在想要指出几个继续此工作的方向。
我们已经提到同伦纤维构造与高阶群之间的密切联系。然而,至少当高阶群包含0-形式对称时,还有一个额外的数据指定其高阶群结构,大致由0-形式对称对更高形式部分的作用给出[10,12,68]。要实现这样的作用,可能必须过渡到带局部系数的上同调,其局部性质将非平凡的0-形式对称作用编码为对更高对称部分的自同构。这将改变特征类的实现方式以及异常(参见,例如,[12,69–71]),并可能在异常抵消的背景下提供进一步的应用。类似地,应该包含切丛的特征类及其与规范对称的混合,以便处理扭曲切结构,这经常出现在II型弦理论及其紧致化中[72–76],并且对杂化弦是必需的(例如[64,65,77],数学描述),参见[78]。
本文讨论的技术也可以用于非阿贝尔0-形式对称,例如由李群描述的非阿贝尔规范理论。除了对异常及其抵消的影响外,参见[32],这可以有明确的现象学应用。特别是,对拓扑扇区求和的限制或与拓扑场论扇区的耦合,参见,例如[79–87],对与拓扑荷密度耦合的场,如轴子,可能产生重要后果,例如[88–92]以及综述[93]。由于群上同调类……或丛边群……分类了这些拓扑耦合,它们通常会受到修正的影响。进一步将特征类的修正——当拉回到时空时由顶形式描述——与理论在几个独立宇宙中的分解联系起来也很有趣,参见,例如[94]。此外,本工作中讨论的限制类型可以在格上实现(例如[95,96]对……的修正),这应该允许处理具有挑战性的强耦合动力学。
从群(余)同调到丛边群的过渡通常很有趣,因为它允许人们理解引力对(广义)对称性修正的影响,以及某些守恒荷的相连性破坏[97]。这与Swampland丛边猜想密切相关[98]。特别是,同伦纤维分析编码了这些整体对称的规范约束,并验证了这样的期望:这种规范约束可以引入新的守恒荷,需要在完整的量子引力理论中被破坏。
最后,在本工作中我们主要关注拓扑类,对于U(1)规范理论,这些集中在偶数阶,因此在偶数维理论中最明显。然而,这些修正也会修正奇数维中的Chern-Simons项,并允许出现分数阶能级,即使在不存在自旋结构的情况下也是,参见[99]及其中参考文献关于自旋结构重要性的讨论。同伦纤维方法的通用性——对于高阶形式规范场也是可行的——因此可能是这些和相关现象的统一描述,例如[100,101]中描述的扩展对象的任意子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