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Rehabilitation Sciences》:Patient-reported experiences and patient-reported experience measures in primary care, home care, and community settings. A scoping review
引言:患者报告体验测量工具(patient-reported experience measures, PREMs)越来越多地被用于评估以人为中心和基于价值的医疗卫生服务。然而,关于其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照护中应用的相关证据仍较为零散。目的:描绘患者报告体验(patient-reported experiences, PREs)与患者报告体验测量工具(PREMs)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照护场景中是如何被概念化、测量和使用的。方法:本范围综述遵循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 JBI)方法论及PRISMA-ScR报告规范。检索MEDLINE、CINAHL、PsycINFO、Scopus和Web of Science从建库至2025年7月的文献。纳入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或社区照护中调查PREs或PREMs的同行评审研究。采用描述性统计、主题内容分析和叙述性综合对数据进行整合。结果:共纳入168项研究,以定量研究为主,且主要在高收入国家开展。其中,105项仅使用经过验证的PREMs,45项使用特设(ad hoc)工具,14项结合了两种方法。最常评估的领域包括沟通与信息、服务可及性、患者–专业人员关系、照护质量、连续性、照护协调及患者参与。与公平性相关的领域代表性不足,而儿童人群、老年人以及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亦未被充分代表。讨论:PREMs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照护中的使用正在增加,但在概念化、测量方法及评估领域方面仍存在异质性。需要进一步提高PREMs的标准化程度,并更广泛地纳入对公平性敏感的领域,以增强跨照护场景患者体验评估的相关性和可比性。结论:PREMs在支持医院以外场景中以人为中心的质量改进方面具有巨大潜力,但目前的使用尚未完全捕捉患者体验的多样性。未来研究应优先采用标准化且情境敏感的测量方法,更加关注公平性,并加强对服务不足人群及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代表性。系统综述注册:https://doi.org/10.17605/OSF.IO/R5SQF,标识符:10.17605/OSF.IO/R5SQF。
1 引言
基于价值的医疗卫生服务(value-based healthcare, VBHC)已将医疗卫生系统的焦点从所提供的服务数量逐步转向为患者创造的价值,该价值通常被理解为对人们重要的结果与实现这些结果所需资源之间的关系。尽管VBHC常在医院路径中被操作化,但其原则日益适用于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服务。在这些场景中,人口老龄化、多重共病、慢性疾病和社会脆弱性要求照护模式具有纵向性、协调性、可及性和以人为中心的特点。因此,在这些场景中,价值无法仅通过临床结局、服务利用或成本相关指标得到充分评估,还需要系统关注人们如何体验照护,尤其是在可及性、沟通、连续性、协调性以及服务随时间回应患者需求的能力方面。
患者报告体验(patient-reported experiences, PREs)提供患者视角下照护过程中所发生事件的直接描述,包括服务可及性、信息清晰度、与卫生专业人员的沟通、决策参与、情感支持、对个人偏好的尊重、服务提供者之间的协调以及照护转接的连续性等。患者报告体验测量工具(patient-reported experience measures, PREMs)是评估患者对其医疗卫生服务所报告体验的测量工具。与可能受期望、感激或主观判断影响的满意度调查不同,PREMs关注照护过程中可观察且可操作的方面。因此,它们日益被认为是质量改进、问责、基准比较和服务再设计的有用工具。PREMs亦不同于患者报告结局测量工具(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PROMs),后者主要评估患者对健康状况、症状、功能或生活质量的主观感知,而PREMs关注照护提供及服务互动的体验。迄今为止,PREMs主要在住院、院内及特定疾病情境中被开发和实施,而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服务中的使用仍缺乏清晰描述且较为零散。这构成了重要的知识缺口,因为这些场景对于慢性病管理、长期照护需求、预防、健康促进以及支持处于临床或社会脆弱性情境中的人群至关重要,并且以关系连续性、多学科协作和频繁的服务间转接为特征。然而,目前尚不清楚患者体验在医院之外如何被概念化和测量、哪些人群和临床状况得到关注、哪些体验领域最常被捕捉,以及可用工具是经过验证的测量工具还是为单项研究开发的手段。这一问题对护理学尤为重要。护士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和社区照护中通过促进可及性、连续性、患者教育、自我管理支持、共同决策和跨服务协调发挥关键作用,这些领域与PREs和PREMs所探索的核心领域(包括沟通、决策参与、协调和照护连续性)密切相关。更清晰地理解PREs和PREMs在这些场景中的使用方式,可支持卫生专业人员和政策制定者识别未满足的需求、将患者视角整合进照护规划,并在以人为中心、整合性及基于价值的照护模式中为质量改进举措提供信息。
本范围综述旨在描绘PREs和PREMs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照护中是如何被概念化、测量和使用的,具体包括描述所涉及的人群和照护情境、所捕捉的体验领域、所用工具,以及这些工具是经过验证的PREMs还是特设工具。
2 方法
2.1 研究设计
本范围综述依据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证据综合手册开展,并根据PRISMA范围综述扩展版(PRISMA-ScR)清单进行报告。在检索前,研究人员查阅了PROSPERO和JBI系统综述注册库,以确定是否已有涉及同一主题的方案或综述正在进行。综述方案已在开放科学框架(DOI: 10.17605/OSF.IO/R5SQF)上预注册。
2.2 研究问题
本综述由以下研究问题引导:“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和社区照护的不同照护提供模式中,描述了哪些患者报告体验,这些体验是如何被测量的?”该问题随后采用人群–概念–情境(Population–Concept–Context, PCC)框架进行结构化。PCC要素中,人群为所有年龄段的个体;概念为患者报告体验(即患者对照护过程中所遇到、感知和体验事件的直接描述)和患者报告体验测量工具(即用于系统收集这些体验的标准化或结构化工具);情境为医院住院照护之外提供的初级、居家及社区医疗卫生场景,包括以社区为基础的服务提供为焦点的整合性和过渡性照护路径。
2.3 资格标准与证据来源选择
纳入以英文撰写的同行评审出版物,不设日期、地理或方法论限制。若定量、定性、混合方法、观察性、实验性、准实验性、实施性研究和综述描述了PREs、使用了经验证或未经验证的PREMs,或报告了沟通、可及性、连续性、参与、协调或支持等患者体验领域,则予以考虑。未涉及PREs/PREMs的研究、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献以及非同行评审来源被排除。灰色文献亦被排除,因为本综述旨在描绘同行评审、可检索的科学文献中的证据,以确保方法学严谨性、透明性和可重复性。
2.4 检索策略
遵循JBI指南采用了三步检索策略。首先在MEDLINE(通过PubMed)和CINAHL中进行初步检索,以识别描述该概念的主要关键词。确定的策略与卫生科学图书馆专家合作制定并随后由其进行同行评审,然后在MEDLINE、CINAHL、PsycINFO、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中检索。最终检索策略见补充文件1。检索更新至2025年7月15–16日,并进行了回溯引文检索。记录在Rayyan中管理,筛检由两名评审人员(N.T., A.P.)独立完成,分标题/摘要和全文评估两个阶段。分歧通过两名独立评审人员协商并在高级评审人员(I.M.)介入下解决。整个选择过程使用PRISMA 2020流程图报告。
2.5 数据提取
数据提取通过系统和迭代过程进行。初步提取表在方案制定期间开发并在综述过程中完善。提取的数据包括元数据、研究目的、人群特征、方法学、情境、场景、照护模式、所报告的PREs、PREMs及主要发现。该表在少量文献上进行了预测试,以确保在完整数据提取前具有清晰性、一致性和相关性。
2.6 数据分析
提取的数据采用描述性统计、定性分类和叙述性综合进行分析。研究特征、照护场景、PREMs、领域和照护模式以表格、图形和证据图谱进行汇总。患者报告体验通过描述性内容分析进行分析,并归纳为反映患者体验领域和照护情境的主题类别。单项PREs根据其语义相近性和实质内容被检查并归入概念上同质的类别;表达相同体验结构的不同表述归入同一类别,而描述患者体验特定方面的不同维度则保持分离。由于本范围综述的目标是描绘PREs和PREMs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照护中的范围、特征和使用情况,而非评估单个工具的测量属性或为工具选择制定建议,因此未进行正式的COSMIN评估。关于工具是否经过验证、改编或特设开发的信息以描述性方式提取和报告。
3 结果
3.1 纳入研究的选择过程
通过数据库检索共识别出494条记录(PubMed, n=165;Web of Science, n=91;PsycINFO, n=42;CINAHL, n=41)。移除202条重复记录后,对292条记录进行标题和摘要筛检,其中46条被排除。剩余246篇文章的全文经过资格评估。全文审查后,78篇文章因不符合纳入标准而被排除,主要原因包括场景不合适、缺乏可提取的PREs/PREMs数据、仅关注患者报告结局(PROs/PROMs)、非同行评审出版物类型、与已纳入研究重叠或无法获取全文。最终共有168项研究纳入本范围综述(图1)。
3.2 纳入研究的特征
纳入研究和研究人群特征的详细描述见补充表S2;因此,本节省略了单项研究引文。
3.3 研究类型、地理分布与发表时间线
168项研究发表于2007年至2025年7月。总体而言,综述纳入140项原始研究和28篇文献综述。原始研究中以定量设计(n=100,59.5%)为主,其次是定性(n=36,21.4%)和混合方法(n=32,19.0%)设计。纳入的综述(n=28,16.7%)包括系统综述、范围综述、叙述性综述、快速综述和方法学综述,从而在不同方法学路径中提供了互补性证据。
图2展示了证据的时间演变、主要发表国家、照护场景和地理区域的趋势以及研究地点的全球分布。总体而言,2016年后年度发表数量显著增加,2024年达到最高水平(n=30)。证据主要产生于高收入国家,其中英国(n=40)、美国(n=26)和加拿大(n=19)贡献了最多研究。在整个研究期间,初级卫生保健是最常被调查的场景,尽管在整合性或多种照护场景中开展的研究近年来显著增加。欧洲持续贡献了最多数量的出版物,其次是北美,而亚洲、大洋洲和其他世界区域相对代表性不足。纳入研究的地理编码分布见图2e–g。
3.4 样本特征
在140项原始研究中,79项(56.4%)关注特定临床状况。最常被调查的人群是多重慢性病者,其次是肌肉骨骼疾病、心理健康状况、神经和肿瘤疾病以及呼吸系统疾病。心血管状况和其他疾病组的代表性较少,而少数研究关注术后或介入性照护。纳入的文献综述显示出相似模式,最关注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障碍及多重慢性病,而肿瘤学、神经病学、肾脏病学和其他临床领域仅偶有涉及。
原始研究和文献综述中均以成年人群为主。在原始研究中,109项(77.86%)聚焦于成年人,而混合年龄样本占12项。除年龄组外,很少有研究明确关注经历社会脆弱性的人群,包括社会脆弱人群、退伍军人、多民族人群、面临语言障碍者、低社会经济地位者、原住民和衰弱老年人。当涉及这些维度时,通常通过服务可及性、经济可及性、文化安全、社会支持和情境适切性等间接捕捉,而非通过针对公平性的PREMs或专门分析框架。儿童和老年人群明显代表性不足,分别仅有4项和3项研究。同样,文献综述主要关注成年人,包含混合年龄样本或老年人的综述较少。
3.5 用于评估患者报告体验的工具
105项研究仅使用经过验证的PREMs,45项研究使用特设工具,14项研究采用结合了经验证PREMs和特设工具的方法,另有4项研究未明确报告所用工具。每项纳入研究与PREM工具的关联见补充表S2。
3.6 PREMs
表2总结了本综述中识别的主要经过验证的疾病特异性PREMs,并说明了每种工具的名称、所评估的主要领域以及其最初开发的临床状况或患者人群。所识别PREMs的完整列表、构成每种PREM的主要领域、临床状况、人群和年龄组及其完整文献引文见补充表S3。
3.7 通过特设工具识别的PRE类别
对仅使用特设工具的研究中的PRE类别分析涉及主题内容分类过程。如表3所示,最常被识别的PRE类别是沟通与信息、服务可及性、患者–专业人员关系、照护质量和服务组织。较少见但概念相关的类别包括情感体验、文化安全、社会支持、患者偏好、照护者参与、隐私和情境适切性。表3的完整版本(含各PRE类别贡献研究及其文献引文)见补充表S4。
图3提供了院外照护场景中PRE/PREM领域的分布概览,展示了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社区照护以及整合性或多种照护场景中各体验领域被调查的频率。沟通与信息、可及性与负担能力、患者–专业人员关系、支持与自我管理以及照护质量是各场景中最常被代表的领域,且在初级卫生保健和整合性/多种照护场景中尤为突出。相比之下,居家照护和社区照护的领域覆盖范围较窄,而公平性与文化安全、对日常生活的影响以及环境与隐私在各场景中的代表性均较不一致。
4 讨论
本范围综述系统地描绘了PREs和PREMs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照护中的使用情况,考察了其特征、使用模式及所评估的主要体验领域。所得证据综合为研究人员、临床医生、医疗管理者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实用资源,可帮助他们识别当前可用的工具、最常被评估的患者体验维度以及证据仍然有限的领域。这些发现可能支持在社区医疗场景中选择和实施PREMs,促进患者体验测量的一致性,并有助于发展以人为中心、整合性和基于价值的医疗卫生服务。
综述识别出在各种临床和组织情境中应用的广泛工具。这种多样性使得患者体验得以从定量和定性两种视角进行探索,反映了社区照护的多维性质。这种异质性本身具有信息价值:它表明社区照护中的患者体验日益被认可为重要,但该领域尚未在共享的测量架构上达成一致。因此,跨服务、跨人群和跨国家的比较仍然具有挑战性。
出版物的时间分布显示,研究自2007年起开始出现,2017年后显著增加。这一趋势反映了人们对初级、居家和社区照护模式日益增长的兴趣,这些模式旨在应对慢性病、多重共病和人口老龄化的日益加重负担,而传统以医院为中心的模式已逐步受到挑战。相应地,社区照护日益成为确保照护连续性、整合健康和社会服务以及减少可避免住院的首选场景。与此演变一致,文献也显示了对在社区场景中使用PREMs的日益增长关注,这源于支持更连续和以人为中心的照护路径的需求,并积极吸引患者和照护者参与照护过程。
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有限代表性也引发了一个重要的公平性问题。初级、居家和社区照护服务通常被期望减少可及性障碍,并支持患有慢性病、多重共病、残疾、衰弱、社会经济劣势或社会隔离的人群。然而,本综述的发现表明,患者体验的证据基础仅部分具备捕捉这些维度的能力。尽管若干研究涉及与公平性密切相关的领域,如服务可及性、经济障碍、文化安全、社会支持、患者偏好、照护者参与和照护情境适切性,但这些维度的代表性不如沟通、可及性和患者–专业人员关系等既定领域。这表明当前的PREMs可能无法充分捕捉那些因社会、文化、经济或关系脆弱性而影响其照护可及性和服务导航能力的患者的体验。
就人群特征而言,大多数研究聚焦于成年人,而儿童人群明显代表性不足。这可能既反映了社区儿科服务的可用性有限,也反映了测量儿童体验的方法学挑战,后者通常需要照护者参与。尽管流行病学转变增加了慢性病和心理健康障碍对社区和居家儿科照护的需求,但针对儿童开发和验证的PREs和PREMs相对较少,且现有工具不如针对成人的工具标准化。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发现是PREMs在心理健康和成瘾服务中的使用增加,在这些场景中,这些工具为患者对治疗和康复路径的体验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在这些场景中,PREMs也可能通过支持更以人为中心、具有社会包容性和基于关系的照护模式,为减少心理健康照护中持续存在的污名做出贡献。
本综述的一个重要发现是经验证PREMs和特设问卷的共存,这证实了社区照护中患者体验测量仍是一个不断发展的领域。尽管识别出的工具具有多样性,但最常被评估的领域大体一致,包括沟通、服务可及性、照护连续性、照护协调、患者–专业人员关系和患者参与。
相反,特设工具似乎是为了满足特定临床场景、组织情境或患者人群的需求而开发。重要的是,这些工具常允许对标准化PREMs较少捕捉的维度进行更详细的探索,包括情感体验、文化安全、社会支持、患者偏好、照护者参与、经济可及性和照护情境适切性。从公平性角度来看,这些领域尤为重要,因为它们可能揭示在仅通过通用沟通、可及性或总体照护质量测量评估患者体验时仍然不可见的障碍或未满足的需求。
4.1 对研究和实践的意义
本范围综述的发现强调了进一步研究的必要性,以通过开发和验证可应用于不同社区医疗场景、同时保持足够灵活性以适应多样化人群和照护情境的组织、临床和文化特征的PREMs,来提高PREMs的标准化和可比性。
对已识别PREMs的测量属性和方法学质量进行系统评估也是必要的。未来的系统综述应应用COSMIN方法评估内容效度、结构效度、内部一致性、信度、测量误差、构念效度、反应性和跨文化效度或测量不变性等属性。此类评估将支持识别和选择心理测量学上可靠且方法学上稳健的工具,并有助于明确现有PREMs是否能提供足够可靠和有效的数据,以支持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和社区照护场景中的研究、质量改进和医疗决策。
未来研究还应通过促进在代表性不足的地域和人群中的研究来解决当前证据缺口,这些人群包括儿童患者、老年人、多重共病或残障者、移民、族裔或文化少数群体、低社会经济地位者,以及经历社会隔离或健康素养有限者。应特别关注现有PREMs是否对检测照护体验中的不公平足够敏感,包括与可及性、沟通、负担能力、文化安全、照护者参与和服务情境适切性相关的障碍。这需要平衡标准化与情境适应的策略,确保PREMs在跨场景保持可比性的同时,能够捕捉有被服务不足风险人群的体验。
尽管本范围综述的探索性以及缺乏正式方法学质量评估使其无法提供针对临床实践的规范性建议,但发现表明PREMs可能是监测初级、居家和社区照护服务质量的有价值工具,并可为以患者视角为依据的质量改进举措提供支持。将其整合到常规实践中可补充传统临床指标,为绩效评估、服务规划和整合照护模式评估提供信息,同时促进识别组织缺陷和未满足的患者需求。从政策角度看,现有工具的显著差异性凸显了制定共享策略以指导PREMs选择、实施和常规使用的必要性,从而促进患者体验更系统地整合到社区医疗服务评估和持续改进中。
4.2 局限性
应承认若干局限性。首先,排除灰色文献虽然旨在确保方法学严谨性,但可能限制了新兴证据的识别。此外,尽管采用了迭代分类过程,但不同研究所用定义和术语的异质性可能影响PRE领域和工具的分类。最后,正如范围综述所预期,未进行方法学质量、偏倚风险或测量属性的正式评估。因此,COSMIN方法未被应用,因为本综述并非设计为测量属性的系统综述,也不是对PREM质量的比较性评估。故研究结果应被解读为对现有证据、工具和体验领域的综合性描绘,而非对个别PREMs心理测量质量的评价。
5 结论
本范围综述描绘了PREs和PREMs在初级卫生保健、居家照护及社区照护中的现有证据,凸显了社区医疗服务中心患者体验评估的日益增长关注。总体而言,综述确证了将患者视角整合到医疗卫生系统中的科学兴趣日益增加,同时也揭示了重要的知识缺口,包括测量工具的零散性、PREMs标准化有限、某些医疗场景和人群代表性不足,以及需要更好地理解PREs对改善社区医疗服务质量的贡献。开发更加标准化、同时保持足够灵活性以适应不同临床、组织、文化和社会经济情境的PREMs,可能促进更一致的国家和国际比较,同时为服务评估、医疗规划和初级、居家及社区照护的持续质量改进提供支持。对公平敏感领域的更多关注也可能有助于确保患者体验测量能捕捉那些需求复杂、服务不足或当前证据中代表性不足人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