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肠杆菌烟酰胺核苷酸转氢酶多种状态的结构

《iScience》:Structures of multiple states of the nicotinamide nucleotide transhydrogenase from Escherichia coli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5日 来源:iScience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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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点** - 全长大肠杆菌转氢酶在多种状态下的冷冻电镜结构 - NADP(H) 与 dIII 的结合导致 dIII 脱离及质子通道重排 - 棕榈酰-CoA 通过结合 NADP(H) 口袋而捕获一种闭合的类apo状态 - 这些结构揭示了转氢酶调控与抑制的结构基础 **摘要

  

**要点**
- 全长大肠杆菌转氢酶在多种状态下的冷冻电镜结构
- NADP(H) 与 dIII 的结合导致 dIII 脱离及质子通道重排
- 棕榈酰-CoA 通过结合 NADP(H) 口袋而捕获一种闭合的类apo状态
- 这些结构揭示了转氢酶调控与抑制的结构基础

**摘要**

烟酰胺核苷酸转氢酶将 NAD(H) 与 NADP(H) 之间的氢负离子转移与质子转运偶联,从而支持细胞 NADPH 的产生。在此,我们展示了全长大肠杆菌转氢酶在无配体(apo)、底物结合及抑制剂结合状态下的冷冻电镜结构。在 apo 状态下,两拷贝 NADP(H) 结合域(dIII)均采取面朝下构象,其结合口袋部分嵌入跨膜域 dII,堵塞了质子通道的胞质侧。NADP? 或 NADPH 与 dIII 的结合伴随着一或两拷贝 dIII 从 dII 脱离,以及取向动力学增加。dIII 从 dII 脱离后允许采取与 dIII 中 NADP(H) 和 dI 中 NAD(H) 之间氢负离子转移相容的构象,并伴随 dII 质子通道的构象变化,即关闭周质侧通路而开放胞质侧通路。棕榈酰-CoA 稳定了一种类apo构象,将 dIII 锁在面朝下构象中。这些结果阐明了通过域间构象偶联来调控转氢酶的结构基础。

**图形摘要**

**引言**

烟酰胺核苷酸转氢酶将质子动力势与 NAD(H) 和 NADP(H) 之间的氢负离子转移偶联。该酶跨越哺乳动物和丝状真菌的线粒体内膜,以及多种原核生物的胞质膜。每次氢负离子转移时,一个质子以产电方式从膜外侧(正侧)转运至内侧(负侧),从而在大多数生理条件下支持 NADPH 的产生。

NADH + NADP? + H?out ? NAD? + NADPH + H?in

在大肠杆菌中,转氢酶约贡献了 40% 的细胞 NADPH 池;在线粒体中,它与异柠檬酸脱氢酶、苹果酸酶和丝氨酸依赖性一碳代谢等其他贡献者一起,也是 NADPH 的主要来源。通过维持细胞 NADPH 池,转氢酶在连接分解代谢和合成代谢氧化还原通路及缓解氧化应激方面发挥着核心代谢作用。

线粒体氧化还原平衡的破坏已被与多种病理生理状况相关联,转氢酶越来越多地被确认为氧化应激反应的关键调节因子。该酶的突变会导致家族性糖皮质激素缺乏症,损害肾上腺类固醇生成;转氢酶活性的改变也被认为与癌症生物学有关。例如,在非小细胞肺癌中,转氢酶经常通过白介素-1β诱导的乙酰化而上调或发生翻译后修饰,以增强 NADPH 产生。该过程可缓解氧化应激并稳定铁硫簇依赖酶,从而保护癌细胞免受铁死亡并促进存活。转氢酶失调的生理后果高度依赖于具体情境:其沉默可赋予化疗耐药性,而过表达则可抑制肿瘤生长,且在右心室衰竭中其逆转活性会导致 NADPH 耗竭并加重氧化损伤。

转氢酶是一种同源二聚体,每个原体包含三个域:结合 NAD(H) 的域 I(dI)、结合 NADP(H) 的域 III(dIII),以及膜嵌入的域 II(dII),后者包含一个由 12–14 条跨膜螺旋组成的质子通道(图 1A)。根据物种不同,原体可为单个亚基(如哺乳动物)、两个亚基(如大肠杆菌)或三个亚基(如嗜热栖热菌)。

孤立重组域的结构已为了解它们的组织和相互作用提供了重要见解。孤立的 dI 形成稳定的二聚体 (dI)?,而 dIII 为单体。当混合时,dI 和 dIII 组装成一个由两个 dI 拷贝和一个 dIII 拷贝组成的异源三聚体,将结合在 dIII 上的 NADP(H) 定位在其中一个 dI 拷贝的 NAD(H) 附近。这种排列使得 NADH 到 NADP? 的直接氢负离子转移成为可能,无需中间氧化还原步骤。膜域 dII 也形成二聚体,每个拷贝含有一个可质子化的残基和有序水分子,它们构成质子传导通路。

**图1** 大肠杆菌转氢酶(EcTH)的域组织、生化特性及单亚基酶的 apo 状态结构

(A) EcTH 的示意图,展示域组织,其中 dI 含有 NAD(H) 结合位点,dIII 含有 NADP(H) 结合位点,dII 含有质子通道。
(B) 野生型 EcTH 的 α 和 β 亚基以及单亚基 EcTH 变体的二维示意图。α 亚基包含 dI 和 dII 的前四条跨膜螺旋(TM1-TM4),而 β 亚基贡献了 dII 的其余九条跨膜螺旋(TM6-TM14)以及整个 dIII。为构建这种模拟原生动物转氢酶的构建体,使用源自原生动物梨形斜管虫转氢酶的连接序列将 β 与 α 融合(序列见 STAR Methods)。
(C) 通过 SDS-PAGE(4–20% 梯度胶)分析的野生型和单亚基 EcTH 的表达与纯化。
(D) 逆转氢酶活性测定。在 375 nm 和 37 °C 条件下监测 NAD? 类似物 APAD? 被 NADPH 还原;测定细节见 STAR Methods。
(E) 单亚基 apo-EcTH 高分辨率冷冻电镜图(次要构象)的正面和侧面视图。
(F) 展示三个域中氨基酸残基高分辨率特征的典型密度。
(G) 单亚基 apo-EcTH 原子模型(次要构象)的正面和侧面视图。
(H) 单亚基 apo-EcTH(次要构象)示意图,显示两拷贝 dIII 均处于面朝下的双重结合构象。

嗜热栖热菌和绵羊线粒体转氢酶的整体结构已被报道,为了解 dIII 在催化过程中的重新定位提供了见解。缺乏结合配体的嗜热栖热菌转氢酶(apo-TtTH)的低分辨率(约 7 ?)X 射线结构揭示了 dIII 的两种不同取向:一种是面朝下状态,其中 NADP(H) 结合位点朝向膜域 dII;另一种是面朝上状态,朝向 dI,这与支持质子转运与氢负离子转移偶联的交替构象假说一致。绵羊线粒体转氢酶(OmTH)的冷冻电镜研究表明了巨大的配体依赖性重塑构象变化。在 apo 形式(apo-OmTH)中,两拷贝 dIII 均采取面朝下的"双重结合"构象,NADP(H) 结合位点部分嵌入 dII。NADP? 结合的 OmTH 保留了该主要构象,但也包含显著比例的粒子,其中仅可见一拷贝 dIII,而第二个则高度动态。相比之下,NADPH 结合诱导了全局重排,其中 dIII 从 dII 脱离并采样多种单次和双重脱离构象。然而,没有构象显示出与 (dI)? 中 NAD(H) 结合位点相邻的面朝上取向——一种与双核苷酸之间直接氢负离子转移相容的几何结构。dIII 的脱离伴随 dII 的结构重排,包括质子通道向基质(N)侧开放、向膜间隙(P)侧关闭,以及关键可质子化残基 His664 的重新取向。这些观察表明,dIII 的配体依赖性定位调控了质子通道的可及性并塑造了催化循环。

尽管大肠杆菌转氢酶(EcTH)的孤立 (dI)? 和 (dI)?(dIII) 复合物的结构已被报道,但该全长酶的建筑架构和构象景观在广泛的生化研究之后仍未知。在此,我们展示了整个大肠杆菌酶在无配体、底物结合和抑制剂结合条件下的高分辨率冷冻电镜结构,揭示了此前未观察到的构象状态。这些结构还提供了棕榈酰-CoA 抑制作用基础的第一个直接证据,显示该抑制剂以与竞争性抑制一致的方式占据 dIII 的 NADP(H) 结合口袋。

**结果**

为增加 EcTH 的稳定性,通过基因工程构建了单亚基变体,使用连接子将两个天然亚基 α(PntA)和 β(PntB)融合,连接子的 C 端连接 β 的 C 端到 α 的 N 端。该设计模拟了原生动物转氢酶的自然单多肽结构,连接子序列源自原生动物梨形斜管虫的转氢酶(见 STAR Methods)。

带有 N 端 His 标签的重组蛋白在 LMNG 去垢剂中使用固定化金属亲和色谱后接体积排阻色谱进行纯化。野生型(WT)EcTH 由 α(54 kDa)和 β(48 kDa)亚基各两拷贝组成,形成 α/β 原体二聚体(图 1B 和 1C)。相比之下,单亚基变体由两个融合 102-kDa 多肽的拷贝组成,其中 α 和 β 的序列以反序连接,中间插入连接子序列(图 1C)。功能测定证实工程酶保留了催化活性,尽管其稳态周转率(kcat)降至 14.3 s?1,约为野生型 EcTH(42 s?1)的 3 倍低(图 1D)。

我们检查了 EcTH 在五种条件下的状态:(1) 无配体存在的 WT 和单亚基 apo-EcTH;(2) 同时存在 NADP? 和 NAD? 的 WT EcTH;(3) 同时存在 NADPH 和 NADP? 的 WT 和单亚基 EcTH;(4) 仅存在 NADPH 的单亚基 EcTH;(5) 存在棕榈酰-CoA 的单亚基 EcTH。为便于浏览后文讨论中描述的复杂构象景观,我们首先在表 1 中总结各条件下观察到的所有构象状态。

**表1** 不同配体条件下 WT 和单亚基 EcTH 的冷冻电镜构象状态

| 样品 | 构象 | dIII 状态 | (dI)? 状态 | dII 状态 | 关键特征 |
|---|---|---|---|---|---|
| WT apo | 主要 | 双重结合,面朝下 | 脱离/弱 | 关闭(N 侧) | 无氢负离子转移几何构象 |
| 单亚基 apo | 次要 | 双重结合,面朝下 | 已解析 | 关闭(N 侧) | 完整域模型 |
| WT NADP?/NAD? | — | 双重结合 | 双重结合,面朝下 | 弱 | 关闭(N 侧) | 两 dIII 中均结合 NADP? |
| WT NADP?/NAD? | — | 单重结合 | 一个结合,一个脱离 | 倾斜不对称 | N 侧通道在脱离侧开放 |
| WT NADP?/NAD? | — | 脱离 (dI)? | N/A | 已解析,结合 NAD? | N/A | 聚焦优化 (dI)? |
| WT NADPH/NADP? | — | 单重结合 | 一个结合,一个脱离 | 倾斜不对称 | 类似于单重结合(NADP?/NAD?) |
| WT NADPH/NADP? | — | 双重脱离 | 均脱离,一个朝上 | 结合不对称 | 接近氢负离子转移几何构象 |
| 单亚基 NADPH | — | 双重结合 | 双重结合,面朝下 | 弱 | 关闭(N 侧),P 侧收缩 | NADPH 诱导的 dII 重排 |
| 单亚基 NADPH | — | 单重结合 | 一个结合,一个脱离 | 倾斜不对称 | 类似于单重结合 |
| 单亚基棕榈酰-CoA | 主要 | 双重结合,面朝下 | 脱离/弱 | 关闭(N 侧) | 棕榈酰-CoA 位于 NADP(H) 结合口袋中 |

**apo-EcTH**

WT 和单亚基 apo-EcTH 共有的一个显著特征是,两拷贝域 III(dIIIA 和 dIIB)的 NADP(H) 结合位点面向膜域 dII 采取面朝下取向(图 1E 和 1G)。因此,这些域采取面朝下构象,使其 NADP(H) 结合位点远离 (dI)? 中的 NAD(H) 结合位点(图 1H)。该结构与此前报道的 apo-OmTH 双重结合状态非常相似,使 NAD(H) 和 NADP(H) 结合位点距离过远而无法支持氢负离子转移。

对于 WT apo-EcTH,冷冻电镜分析显示该酶形成 α/β 原体二聚体(图 S1)。然而,(dI)? 二聚体的密度未解析,表明该域具有大幅构象柔性。仅有 dII 和 dIII 被解析,在所有 WT 重建中域间连接子均不可见。

单亚基 apo-EcTH 变体也形成二聚体(图 S2)。在主要构象(80% 粒子)中,(dI)? 二聚体未解析。然而,在显著次要构象(8% 粒子)中,(dI)? 二聚体被解析(图 1E 和 1F)。将 (dI)? 的晶体学结构(PDB 1X13)拟合到 dI 两个亚域(IA 和 IB)对应的密度中,随后使用 Coot 进行手动调整和实空间优化以优化模型。所得结构与此前报道的 (dI)? X 射线模型一致。

**同时存在 NADP? 和 NAD? 时的构象变化**

将纯化的去垢剂溶解 WT EcTH 与 3 mM 各 NADP? 和 NAD? 孵育产生了四种不同构象:两个 dIII 均结合于 dII、单个 dIII 结合于 dII、脱离的 (dI)?,以及一个 (dI)? 二聚体分辨率良好的次要状态(图 S3)。

**两个 dIII 均结合于 dII(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

该状态约占数据集的 26%。dIIIA 和 dIIIB 均以 2.74 ? 分辨率解析,各以一面向下的取向结合一个 NADP?(图 2A 和 S8A)。与 apo-EcTH 一样,NAD(H) 和 NADP(H) 结合位点彼此背离,使该构象与氢负离子转移不相容(图 2A)。(dI)? 二聚体显示弱密度,一致表明高流动性(图 S3B 和 S3D)。NADP? 结合后,围绕 NADP(H) 结合口袋的 C、D 和 E 环发生重塑从而打开口袋(图 S9A 和 Video S1)。同时,dII 表现出协调的重排。TM9、TM10、TM12 和 TM13 向外移位,该运动在胞质侧比周质侧更为显著(图 2E 和 Video S2)。该位移扩大了由保守极性残基 His91、Asn222 和 Asn458 形成的亲水孔,将孔轴移向带正电荷的周质侧(P 侧),促进 His91 的质子化(图 S9D 和 S11B)。

**图2** 同时存在 NADP? 和 NAD? 时 WT EcTH 的构象状态

(A) WT 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 的结构。两拷贝 dIII 采取面朝下取向并保持在 dII 上结合,每个 dIII 在其 NADP(H) 结合位点结合一个 NADP?。(dI)? 二聚体表现出大幅流动性,导致弱密度而无法确定完整的 (dI)? 结构。
(B) WT EcTHdetached (dI)? NADP?/NAD? 的结构。

当精修仅专注于(dI)?信号时,该区域显示了高分辨率特征,每个dI原基在其NAD(H)-结合位点结合一个NAD?。(C) 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的结构。一个dIII拷贝完全脱离dII,而另一个则以下面朝下的方向保持结合。(dI)?二聚体向dIII脱离的一侧倾斜。(D) WT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和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的示意图。图(dI)?中的红色椭圆表示NAD?结合状态,dIII中的红色圆圈表示NADP?结合状态。紫色和白色三角形分别表示质子通道中His91的质子化形式和去质子化形式。(E) 在NADP?和NAD?存在下dII质子通道的构象变化。将WT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和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中的dII结构域与单亚基apo-EcTH的相应结构域进行叠加,使用一侧质子通道螺旋TM3、TM9和TM13作为对齐参考。整体叠加从周质侧观察(左图)。左图中右侧dII的构象变化分别展示:从apo到WT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中图),以及从WT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到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右图)。位移幅度映射在Cα原子上,以蓝到红色标度表示,位移范围从<0.3 ?(蓝色)到>1.2 ?(红色)。

视频(2.75 MB)视频S1。dIII从apo状态到NADP?结合状态的构象转变
视频(32.55 MB)视频S2。dII从apo状态到双dIII结合状态(每个dIII结合NADP?)的构象转变

单dIII结合于dII(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

该构象约占数据集的28%。在此状态下,(dI)?二聚体的密度弱于dII和dIII(图S3B和S3D),仅能可靠地建模已结合的dIII和dII结构域(图2C)。尽管(dI)?的密度分辨率较差,但可以勉强拟合其整体二聚体轮廓(图2C)。一个dIII拷贝完全脱离dII,同时(dI)?二聚体向同侧倾斜(图2C、2D、S3B和S3D)。第二个dIII拷贝以下面朝下的方向保持与膜结构域dII结合,类似于WT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中观察到的构型(图2A),并在其NADP(H)-结合位点结合NADP?(图S8B)。

与apo-EcTH和双dIII结合状态相比,单dIII结合构象中的结构域II经历了更显著且不对称的重排。在dIII结合侧,质子通道螺旋保持类似apo状态的对齐方式。相反,在dIII脱离侧,多条跨膜螺旋(包括TM3、TM4、TM7和TM9-13)向胞质表面外侧移动,其中TM3、TM9和TM13区域向周质侧的位移更大(图2E和视频S3)。这些运动使由His91、Asn222和Asn458形成的亲水性孔向带负电的胞质(N)侧移动,并将其直径增大约2 ?(图2E、S9D和S11D)。这种不对称性与比较dIII结合或脱离状态dII结构时dII螺旋的位置差异一致(图S10B和S10C),并且似乎被优化以:(1) 在正向反应中促进质子从质子化His91释放到胞质,从而促进dIII与dII的解离;以及(2) 为后续质子通道在周质侧的开启做好准备。

视频(36.03 MB)视频S3。dII从双dIII结合状态(每个dIII结合NADP?)到单dIII结合状态的构象转变

脱离的(dI)?(EcTHdetached(dI)?NADP?/NAD?)

当精修聚焦于dI结构域时,在3.38 ?分辨率下重建了定义良好的(dI)?二聚体,每个原基均结合NAD?(图2B、S3B和S3D)。这清楚地表明在此条件下两个NAD(H)-结合位点均被占据。

(少量良分辨率(dI)?状态(EcTHminorNADP?/NAD?)

在密度图中(dI)?二聚体解析更为清晰的低丰度构象也被鉴定出来。虽然数量不足以定量,但此状态进一步支持了dI-dII-dIII组装的动态变异性。

在NADPH和NADP?同时存在下的构象变化

纯化的去垢剂溶解的WT EcTH和单亚基变体在进行冷冻电镜网格制备前,与3 mM的NADPH和NADP?各等量孵育。除在无配体条件下观察到的构象外,在两个数据集中还鉴定出两种额外状态:单dIII结合于dII以及双dIII从dII脱离。

单dIII结合于dII(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H/NADP?)

该构象约占WT颗粒的18%和单亚基颗粒的23%。由于(dI)?、dII和dIII的密度较弱,将apo-EcTH结构中的相应结构域对接以获得拟合的分子模型(图3A)。所得的架构与之前描述的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构象非常相似。一个dIII拷贝完全脱离dII,同时(dI)?二聚体向同侧倾斜(图3A、3B、S4B和S4E)。脱离的dIII进一步与邻近颗粒缔合形成三聚体组装,被解释为在apo-EcTH数据集中未观察到的冷冻电镜伪影。该构象在图S4B和S4E中展示为EcTHdetacheddIIINADPH/NADP?。第二个dIII拷贝保持以下面朝下的方向结合于dII,如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所示(图2C)。

图3 EcTH在NADPH和NADP?同时存在下的构象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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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H/NADP?的结构。一个dIII拷贝完全脱离dII,这在全局对齐后缺乏密度反映。另一个dIII拷贝以下面朝下的方向保持可见并结合于dII。(dI)?二聚体向dIII脱离的一侧倾斜。(B) 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H/NADP?的示意图。紫色和白色三角形分别表示质子通道中His91的质子化和去质子化形式。(C和D) EcTHdoubledIIIsdetachedNADPH/NADP?的结构及相应的示意图。白色三角形表示质子通道中His91的去质子化形式。(E) dII跨膜螺旋在dIII结构域一个或两个脱离时的构象变化。将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中dIII结合侧的dII结构域和EcTHdoubledIIIsdetachedNADPH/NADP?中dI-dIII界面形成侧的dII结构域与单亚基apo-EcTH的相应结构域进行叠加,从周质侧观察(左图),使用左侧质子通道的TM3、TM9和TM13作为对齐参考。右侧dII结构域的构象变化分别展示:dII从apo转变为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中图)以及EcTHdoubledIIIsdetachedNADPH/NADP?(右图)。位移幅度的着色方式与图2E相同。

双dIII脱离(EcTHdoubledIIIsdetachedNADPH/NADP?)

该构象约占WT颗粒的20%和单亚基变体颗粒的11%。(dI)?中的一个NAD(H)-结合位点朝向一个脱离dIII向上翻开的NADP(H)-结合口袋(图3C),尽管分离距离仍然太大,无法支持氢负离子转移。(dI)?和两个dIII拷贝的密度弱于dII,与运动性增加一致。因此,将apo衍生的模型对接到相应密度上(图3C)。

在此状态下,dIIIA和dIIIB均从其膜结构域(dIIA和dIIB)脱离,每个dIII均旋转使其NADP(H)-结合位点朝上朝向(dI)?(图3C和3D)。结构域dIA与dIIIA结合,其构型类似于apo状态与可溶性(dI)?(dIII)异源三聚体(PDB 2BRU)之间的中间态,其中NADH(在dIA中)和NADP?(在dIIIA中)朝向氢负离子转移的方向排列。

dIIIB从dIIB脱离以及该原基中缺乏相应的dI-dIII界面,伴随dIIB中更为显著的重排(图3E和视频S4)。TM3(特别是其310螺旋延伸段以上的区段)、TM4、TM9、TM11和TM13发生向胞质表面的纵向位移(图3E和S10D)。这种运动使His91(位于TM9上)重新定位到质子通道中心以及胞质侧(图S11G和S11H),这种位移可能有助于质子释放到胞质中。

视频(38.36 MB)视频S4。dII从单dIII结合状态到双dIII脱离状态的构象转变

在此重排之后,两个dII结构域的质子转运路径表现出相似的总体几何形状,除了存在垂直偏移,其中缺乏dIII-dI界面的通道更靠近胞质表面(图S10D)。两个质子通道均收缩,在质子通道中心的胞质侧形成狭窄区域(图S10D和S12E)。

与在apo状态和双dIII结合状态(WT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上文)、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H和EcTHmajorpalmitoyl?CoA(下文))中观察到的对称dII结构域相反,EcTHdoubledIIIsdetachedNADPH/NADP?构象在其两个dII结构域之间表现出明显的不对称性(图S10)。缺乏dIII-dI界面的dII结构域比界面形成侧的dII结构域表现出更大的胞质侧位移,这与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H/NADP?构象中观察到的趋势一致。

在NADPH存在下的构象变化

在3 mM NADPH存在下,观察到了单亚基EcTH的三种不同构象:一种两个dIII均结合于膜结构域dII,一种仅单个dIII结合于dII而另一个脱离,以及一种在所有结构域中密度弥散的低丰度构象(图S5)。

双dIII结合于dII(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H)

该构象约占颗粒的37%。dII和dIII均显示出良好的密度(图S5C),两个dIII拷贝均以面朝下的方向结合于膜结构域dII。每个dIII结合一个NADPH(图S6A和S8C)。NADPH结合诱导环C、D和E及其侧翼二级结构的重塑,尤其是螺旋3,导致NADP(H)-结合口袋的扩张,并伴随明确的向外位移矢量(图S9B和视频S5)。

视频(3.92 MB)视频S5。dIII从apo状态到NADPH结合状态的构象转变

dI的密度在2D分类平均中隐约可见(图S5B),但太弱而无法在重建的3D图中解析。在双结合状态下NADPH与dIII的结合导致dII相对于酶的apo状态(其两个dIII结构域也结合于dII)发生构象变化。双结合状态下NADPH诱导的dII构象变化与NADP?与dIII结合诱导的构象变化不同,尽管在两种情况下,由于结合的dIII充当塞子,质子通道在胞质侧保持关闭。跨膜螺旋TM3、TM4、TM6、TM7和TM8(图S6E),以及TM9,向周质侧移动约1 ?(图S11F)。因此,His91(位于TM9上)相对于apo状态向周质侧位移。此外,跨膜螺旋TM3和TM13移动形成质子通道周质侧的收缩(图S6E和S12F以及视频S6和S7)。

视频(38.41 MB)视频S6。dII从双dIII脱离状态到双dIII结合状态(每个dIII结合NADPH)的构象转变
视频(48.06 MB)视频S7。dII的动态循环

该视频展示了从apo状态经过双dIII结合状态(每个dIII结合NADP?)、单dIII结合状态、双dIII脱离状态,到双dIII重新结合状态(每个dIII结合NADPH),最终回到初始apo状态完成循环的过程。结构使用一侧质子通道螺旋(TM3、TM9和TM13)进行对齐。详细信息见图2E、3E、4E和S7E。dII二聚体的动态循环从多个视角可视化,包括顶部、底部和侧面视图。Apo-EcTH、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NAD?、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EcTHdoubledIIIsdetachedNADPH/NADP?和EcTHdoubledIIIsattachedNADPH分别以浅棕色、青色、紫色、浅绿色和深绿色卡通模型展示,与图2E、3E、4E和S7E中的方式相同。

单dIII结合于dII(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H)

该构象约占颗粒的16%。一个dIII拷贝完全脱离且在全局对齐后不可见,而(dI)?的密度较弱并向脱离侧倾斜(图S6C)。整体结构域排列与WT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NAD?(图2C)和EcTHsingledIIIattachedNADPH/NADP?(图3A)的结构相似。

少量NADPH结合构象(EcTHminorNADPH)

该构象约占颗粒的16%,在所有结构域中均存在密度,但分辨率不足以进行分子建模(图S5C)。

其整体结构类似于单体apo-EcTH的小分子构象(图1E),两个dIII拷贝均呈面朝下方向并与膜结构域dII相连。

棕榈酰-CoA存在时的构象变化
先前的研究表明,棕榈酰-CoA可竞争性抑制NADP(H),从而阻断NADP(H)与NAD(H)之间的氢负离子转移。在本研究中,在冷冻电镜载网制备之前,将单体EcTH与1 mM棕榈酰-CoA共同孵育。在棕榈酰-CoA存在下,观察到单体EcTH的两种不同构象状态(图S7)。

双dIIIs附着于dII且(dI)?未解析(EcTHmajorpalmitoyl?CoA)
该构象约占数据集的49%。两个dIII拷贝均以面朝下方向可见并与dII相连(图4A、4B和S7)。(dI)?二聚体的密度极其微弱,基本无法检测。结构域II和III的分辨率为2.97 ?,且棕榈酰-CoA中腺苷-3′-磷酸(Ade)和焦磷酸(Pyr)部分的密度图轮廓清晰(图4A、4C和S8D)。棕榈酰-CoA嘌呤环中的N6原子与位于dIII的NADP(H)结合位点附近的Asp450的OD1原子形成氢键(图4C)。棕榈酰-CoA埋藏于口袋内,部分占据了通常由NADP(H)占据的位置。值得注意的是,与NADP(H)结合相比,棕榈酰-CoA结合仅引起dIII结合口袋内的微小重排(图S9C)。

图4 棕榈酰-CoA存在下EcTH的主要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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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EcTHmajorpalmitoyl?CoA的结构。 (dI)?二聚体的密度极其微弱且基本无法检测。两个dIII拷贝均呈面朝下方向,并保持与膜结构域dII的连接。棕榈酰-CoA埋藏于NADP(H)结合位点内。
(B) EcTHmajorpalmitoyl?CoA的示意图。
(C) EcTHmajorpalmitoyl?CoA中棕榈酰-CoA的结合位点。一个dIII拷贝显示为黄色表面,棕榈酰-CoA以洋红色棍状模型表示。棕榈酰-CoA的密度图以中等蓝色轮廓显示。位于棕榈酰-CoA附近的Asp450侧链以绿色棍状模型显示并标注。棕榈酰-CoA的N6原子与Asp450的OD1原子之间的氢键以红色虚线表示,距离以红色(?)标注。
(D) 可溶性(dI)?(dIII)异源三聚体的溶液NMR结构(PDB 2BRU)中NADP(H)结合位点。在该结构中,dIII呈面朝上方向,并位于(dI)?二聚体旁边,以浅棕色表面表示。NADP?以绿色棍状模型表示。靠近NADP?的残基侧链以灰色棍状模型显示并标注。氢键以红色虚线表示,距离以红色(?)标注。

相比之下,图4D展示了可溶性(dI)?(dIII)异源三聚体(PDB 2BRU)的溶液NMR结构中与dIII结合的NADP(H),其中dIII采用面朝上方向,所结合的NADP?邻近(dI)?二聚体中的其中一个NAD(H)结合位点。而与此相反,在主要的棕榈酰-CoA结合状态下,dIII呈面朝下方向,所结合的棕榈酰-CoA则邻近膜结构域dII。在(dI)?(dIII)异源三聚体中与NADP?接触的许多dIII残基,包括Pro346、Ala348、Gly349、Thr393、Ala451和Arg425,在该结构中不与棕榈酰-CoA相互作用(图4D)。dII的构象与单体apo-EcTH中的构象相同(图S9F)。

双dIIIs附着于dII且(dI)?可见(EcTHminorpalmitoyl?CoA)
该构象约占数据集的23%(图S7C)。它与EcTHmajorpalmitoyl?CoA构象非常相似,两个dIII拷贝均呈面朝下方向并与dII相连。与主要状态中所观察到的相同,每个dIII均在NADP(H)结合位点处结合棕榈酰-CoA。(dI)?的密度解析得更好,可以类似于单体apo-EcTH结构(图1E)的方式进行建模。

讨论
OmTH的结构研究表明,该酶在NADPH或NADP?与dIII结合时会发生整体构象变化,这与先前的生物化学研究结果一致。[1] 本工作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拓展,在apo状态下、NADP?加NAD?共存时、NADPH加NADP?共存时、单独NADPH状态下以及竞争性抑制剂棕榈酰-CoA存在下,对EcTH进行了考察。所有结构的测定均在pH 8条件下进行,质子通道内His91的质子化状态无法直接从冷冻电镜图中推断。同样,在NADPH和NADP?共同存在的结构图中,两种配体在dIII结合口袋内无法区分。

与OmTH类似,EcTH中的dIII和(dI)?二聚体均表现出显著的构象柔性,常常导致密度较弱或不连续。这促使我们设计了单体EcTH变体,其中天然α和β亚基以相反顺序通过一段来源于原虫Paratrimastix pyriformis的转氢酶连接子连接起来。该构建体直接将dIII与dI相连,并保留了约三分之一的野生型活性。与野生型相比,单体apo结构中的(dI)?密度解析得足够清晰,使得可以对所有三个结构域进行建模(图1E)。(dI)?二聚体的结构模型是通过将先前确定的(dI)? X射线结构(PDB 1X13)对接到单体apo-EcTH的冷冻电镜密度图中(图1F)生成的,随后使用Coot进行实空间精修。所得模型与X射线研究中确定的(dI)?结构(PDB 1X13)非常相似。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嵌合体是一种带有人工连接子的工程构建体,它可能无法完全重现野生型EcTH的天然构象动态,尤其是连接子可能会限制或偏差dIII相对于dI的运动。尽管在嵌合体中观察到的主要配体依赖性构象转变,包括apo双附着、单脱离和双脱离状态,在野生型酶中也同样被观察到,但嵌合体的结构数据最好被视为对天然野生型结构的补充而非替代。未来需要使用脂蛋白体重建在质子梯度条件下进行实验,以直接评估嵌合体在前向反应中的偶联效率。

尽管有上述考虑,单体apo-EcTH的关键特征与OmTH在无配体状态下的结构一致。两个dIII拷贝均附着于膜结构域(dII)并采用面朝下方向,其NADP(H)结合位点背向(dI)?,这种排列方式不利于与NAD(H)的直接氢负离子转移。在全局对齐后,配体结合数据集中的(dI)?密度均弱于dII和dIII,但将apo衍生的(dI)?对接到这些密度图中可以可靠地捕捉到其结构域水平的方向。与此同时,dIII在不同配体状态下因部分或完全脱离dII而呈现不同的方向。这些观察表明,(dI)?和dIII在很大程度上作为独立的刚性体运动,且它们的相对方向在不同状态间存在差异。我们的结构提供了直接证据,表明核苷酸与dIII结合会重塑EcTH的构象景观,诱导一个或两个dIII结构域的部分或完全脱离,以及dII跨膜螺旋的大规模重排,包括围绕His91的状态特异性运动。这些协调变化的综合表明,在催化周期中,核苷酸结合、结构域脱离和质子通道门控三者紧密偶联。

本研究的主要结果可总结如下:(1) NADP?或NADPH与dIII结合均会导致在部分颗粒中dIII从dII脱离,产生单脱离和双脱离构象。(2) dIII的脱离与形成质子通道的跨膜螺旋重排相关,使通道向胞质侧开放而在周质侧关闭。(3) 即使在双附着状态下,当结合NADPH时,dII也表现出与apo和NADP?结合状态下不同的重排,尽管在所有情况下通道的胞质端仍由附着的dIII封闭。(4) 在双脱离状态下,观察到EcTH的一种构象,其中(dI)?中的一个NAD(H)结合位点朝向一个仍与(dI)?二聚体关联的dIII中的NADP(H)结合位点,使其与第二个较远的dIII区分开来。尽管距离仍过长而无法支持直接氢负离子转移,但这种面朝上、与(dI)?关联的排列类似于一个中间几何构型,将膜结合的面朝下构象与通过NMR确定的可溶性(dI)?·dIII异源三聚体(PDB 2BRU)联系起来。(5) 这些结构还进一步表明,两个脱离的dIII结构域不会同时与(dI)?结合;只有一个采用与(dI)?关联的方向,而第二个dIII保持远离。这种不对称性与氢负离子转移在二聚体的两个半分子中以交替构象状态顺序进行的预测一致。(6) 棕榈酰-CoA结合于dIII的NADP(H)结合口袋内,部分重叠于NADP(H)结合位点并空间位阻阻挡NADP(H)的进入。这为先前的生物化学研究中报告的棕榈酰-CoA对NADP(H)结合的竞争性抑制提供了结构基础。[2]

这些来自单体EcTH嵌合体的结构观察构成了更新其催化周期机制模型的基础(图5)。由于连接子的拓扑结构在不同TH家族之间存在差异,该模型最直接适用于(dI)?通过dI-dII或dI-dIII连接子保持与酶其余部分连接的TH。相比之下,缺乏(dI)?与酶其余部分共价连接的三亚基TH(如来自T. thermophilus的TH),可能需要反相的dIII运动来维持(dI)?二聚体与含dII/dIII复合体的关联。这得到了以下观察的支持:T. thermophilus TH的apo形式结构中有个dIII呈面朝上构象。在所有时刻,(dI)?必须始终与其中一个dIII拷贝保持结合。

图5 单体EcTH嵌合体的推定催化周期
显示完整图注 图查看器
(dI)?中的绿色和红色椭圆分别表示结合NADH和NAD?的状态。dIII中的绿色和红色圆圈分别表示结合NADPH和NADP?的状态。紫色和白色三角形分别表示质子通道中His91的质子化和去质子化形式。假定dI(椭圆)中的NAD(H)结合位点与NAD?和NADH之间的交换是快速进行的。

在图5所示的模型中,质子动力势以及由底物浓度产生的质量作用为前向NADPH的产生提供热力学驱动力。每个dIII拷贝必须在面朝上和面朝下方向之间进行交替构象变化。底物/产物的交换仅能在dIII呈面朝下附着构象时发生,而氢负离子转移仅能在dIII呈面朝上脱离方向时发生。图5中模型的整体框架与先前模型中提出的概念高度吻合,[3,4] 本工作通过纳入我们在冷冻电镜结构中发现的构象状态对这些方案进行了完善和拓展。为清晰起见,反应在有利于催化前向方向(即NADPH生成)的条件下进行考虑,并作出以下假设:质子动力势在周质侧为正值,[NADH] >> [NAD?],且[NADP?] >> [NADPH]。在此模型中,当dIII附着于膜结构域dII时,质子通道在胞质端被封堵,dIII中的NADP(H)结合位点与胞质池中的双核苷酸快速交换。dIII从dII脱离则在胞质侧打开通道,同时在周质侧关闭通道。在此脱离状态下,与dIII结合的NADP(H)变得遮蔽,阻止其解离。该模型的总结将在讨论后文给出。

(1) NADH和NAD?在(dI)?二聚体结合位点的结合与释放是快速过程,独立于整体构象变化发生。在[NADH] >> [NAD?]的条件下,前向反应的产物NAD?快速解离并被NADH取代(图5中的步骤4→5和6→7)。

(2) 当dIII中的NADP(H)结合位点未被占据时(图5中的步骤1),如apo-EcTH状态所示,dIII仍附着于质子通道胞质入口附近的膜结构域dII。这种附着在胞质侧封闭质子通道,同时保持其向周质侧开放,使质子通道中的His91能够与外部(周质)质子环境达到平衡。在这些条件下,质子动力势有利于His91的质子化。

(3) dIII持续附着于dII的第二个后果是,NADP(H)结合位点与胞质中的NADP?和NADPH保持快速平衡。在[NADP?] >> [NADPH]的条件下,NADP?的结合占优势(图5中的步骤1→2)。

(4) His91质子化与NADP?与dIII的结合共同触发dIII从膜结构域dII的脱离(图5中的步骤2→3)。

尽管 dIII 可以占据多种位置和取向,但 (dI)? 二聚体必须发生位移,以允许 dIII 从 dII 上脱离。这一脱离过程的一个关键结果是细胞质侧质子通道的开放以及周质侧通道的关闭。His91 现在与细胞质达到平衡,而质子动力势驱动质子释放到细胞质中。(5) dIII 从 dII 脱离的第二个后果是,NADP(H) 结合位点变得被遮蔽,不再与细胞质中的 NADP? 或 NADPH 在催化周转的时间尺度上发生交换(图 5 中的步骤 3、4、5 和 6)。(6) 一旦脱离,dIII 和 (dI)? 二聚体可以短暂形成复合物,使 (dI)? 中结合的 NADH 靠近 dIII 中的 NADP?,从而实现快速的氢负转移(图 5 中的步骤 3→4 和 5→6)。在 (dI)? 中形成的 NAD? 产物迅速解离,并且在规定的条件下被 NADH 取代,而在 dIII 中形成的 NADPH 产物则被困在被遮蔽的位点中(图 5 中的步骤 4→5 和 6→7)。(7) 由于 (dI)? 二聚体不能同时与两个 dIII 副本结合,两个脱离的 dIII 结构域与 (dI)? 依次发生相互作用。在这些相互作用之后,两个副本都保留了被遮蔽的 NADPH(图 5 中的步骤 6)。(8) 在 dIII 中结合有 NADPH 且 His91 去质子化的情况下,dIII 重新附着到 dII 上(图 5 中的 6→7)。重新附着关闭了细胞质侧的质子通道,打开了通向周质空间的通道,并使 His91 能够迅速从周质空间获得质子,这一过程受质子动力势的促进(图 5 中的步骤 7→1)。(9) dIII 重新附着到 dII 上还会恢复 NADP(H) 结合位点与细胞质 NADP?/NADPH 之间的快速平衡(图 5 中的步骤 7→1→2)。在规定的条件下,NADPH 解离并被 NADP? 取代,从而启动另一轮催化。

研究的局限性

应指出以下几项局限性。首先,所有结构都是在 pH 8.0 条件下测定的,His91 的质子化状态尚不清楚。其次,虽然在嵌合构建体中观察到的主要配体依赖性构象转变也在野生型酶中检测到,但人工连接肽可能会限制或偏倚 dIII 和 dI 的相对运动,而且嵌合体仅保留野生型活性的约三分之一。第三,在几个野生型数据集中,(dI)? 的电子密度弱于 dII 和 dIII,限制了建模精度。最后,所有结构都是在去垢剂溶液中捕获的静态快照,且不存在跨膜质子梯度。进一步研究,例如利用蛋白脂体重构并在可控质子动力势条件下进行实验,将有助于在更接近生理的条件下评估耦联机制。

资源可用性

主要联系人

关于更多信息和资源的请求应提交给主要联系人,并由主要联系人朱佳鹏(zhujiapeng@fy.ahmu.edu.cn)予以满足。

材料可用性

本研究未产生新的独特试剂。

数据和代码可用性

- EcTH 的原子坐标已存入蛋白质数据银行,可通过以下登录号获取:9UUY(WT apo-EcTH 主要构象)、9UV7(单亚基 apo-EcTH 次要构象)、9UV2(单亚基 apo-EcTH 主要构象)、9WWS(存在 NADP? 和 NAD? 时两个 dIII 附着到 dII 上的 WT EcTH)、9WWU(存在 NADP? 和 NAD? 时单个 dIII 附着到 dII 上的 WT EcTH)、9WWV(存在 NADP? 和 NAD? 时分离的 (dI)? 的 WT EcTH)、9UV3(存在棕榈酰-CoA 时的单亚基 EcTH)、9UVB(存在 NADPH 和 NADP? 时分离的 (dI)? 的 EcTH)和 9WWW(存在 NADPH 时两个 dIII 附着到 dII 上的 EcTH 状态)。
- 相应的冷冻电镜图谱已存入电子显微镜数据库(EMDB),登录号为:EMD-64520(WT apo-EcTH 主要构象)、EMD-64527(单亚基 apo-EcTH 次要构象)、EMD-64521(单亚基 apo-EcTH 主要构象)、EMD-66319(存在 NADP? 和 NAD? 时两个 dIII 附着到 dII 上的 WT EcTH)、EMD-66321(存在 NADP? 和 NAD? 时单个 dIII 附着到 dII 上的 WT EcTH)、EMD-66322(存在 NADP? 和 NAD? 时分离的 (dI)? 的 WT EcTH)、EMD-64522(存在棕榈酰-CoA 时的单亚基 EcTH)、EMD-64533(存在 NADPH 和 NADP? 时单个 dIII 附着到 dII 上的 EcTH 状态)、EMD-64534(存在 NADPH 和 NADP? 时两个 dIII 脱离 dII 的 EcTH 状态)、EMD-64530(存在 NADPH 和 NADP? 时分离的 (dI)? 的 EcTH)、EMD-64531(存在 NADPH 时单个 dIII 附着到 dII 上的 EcTH 状态)和 EMD-66323(存在 NADPH 时两个 dIII 附着到 dII 上的 EcTH 状态)。
- 本文未报告原始代码。
- 重新分析本文所报告数据所需的任何附加信息均可通过向主要联系人提出请求获得。

致谢

我们感谢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冷冻电镜中心的高永祥博士和耶鲁大学西校区先进生物科学中心的吴省平博士对实验提供的协助。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号:32671722 和 32201038,授予 J.L.);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启动基金(授予 J.Z.);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资助项目 1616874(授予 R.B.G.);以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启动基金(授予 K.Z.)的支持。

作者贡献

J.Z.、R.B.G. 和 K.Z. 设计了研究项目。J.L. 制备了所有电镜样品,处理了电镜数据,并建立了模型,J.Z. 提供了协助。S.H. 构建了 DNA 表达载体并进行了生化表征,R.H. 提供了协助。所有作者参与了数据解释。J.L.、J.Z. 和 R.B.G. 撰写了手稿,其他共同作者提供了协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研究方法

关键资源表

试剂或资源 | 来源 | 标识符
---|---|---
化学物质、肽和重组蛋白 | |
异丙基-β-D-硫代半乳糖吡喃糖苷(IPTG) | Solarbio | Cat#I8070
蛋白酶抑制剂混合物 | Sigma-Aldrich | Cat#4693132001
LMNG(月桂基麦芽糖新戊基二醇) | Anatrace | Cat#NG3103
乙酰吡啶腺嘌呤二核苷酸(APAD?) | Sigma-Aldrich | Cat#A5251
NADPH | APEX Biotechnology LLC | Cat#C3974
NADP? | Sigma-Aldrich | Cat#N5755
NAD? | Sigma-Aldrich | Cat#NAD100-R
棕榈酰-CoA | Sigma-Aldrich | Cat#870716
卵磷脂(asolecitin) | Sigma-Aldrich | Cat#P5638
咪唑 | Sigma-Aldrich | Cat#I202
氨苄青霉素钠 | Sangon Biotech | Cat#A600064
氯霉素 | Sangon Biotech | Cat#A429048
关键商业检测试剂 | |
Ni-NTA 琼脂糖树脂 | Qiagen | Cat#302301
100 kDa 截留分子量超滤浓缩器(例如 Amicon Ultra) | Millipore | Cat#UFC910024
Quantifoil R 2/1 金冷冻电镜网格,300 目 | Quantifoil Micro Tools GmbH | Cat#X-102-Au300
存储数据 | |
EcTH 的原子坐标(多种冷冻电镜构象) | 本文 | PDB: 9UUY; 9UV7; 9UV2; 9WWS; 9WWU; 9WWV; 9UV3; 9UVB; 9WWW
EcTH 的冷冻电镜密度图 | 本文 | EMD-64520; 64527; 64521; 66319; 66321; 66322; 64522; 64533; 64534; 64530; 64531; 66323
实验模型:生物体/菌株 | |
大肠杆菌菌株 THO: C43(DE3) Δcyo ΔpntAB(氯霉素抗性) | 本文 | 不适用
寡核苷酸 | |
pET16b-EcTH 和 pET16b-single-subunit-EcTH 构建所用引物,见补充表 S2 | 本文 | 不适用
重组 DNA | |
质粒:pSA2(携带带 His 标签的 pntAB 操纵子) | 实验室馈赠,Egorov 等 | 不适用
质粒 pET16b-EcTH(WT pntAB 插入 pET16b) | 本文 | 不适用
质粒 pET16b-single-subunit-EcTH(His 标签-pntB-连接肽-pntA) | 本文 | 不适用
软件和算法 | |
SerialEM | Mastonarde | https://bio3d.colorado.edu/SerialEM
MotionCor2 | Zheng 等 | https://emcore.ucsf.edu/ucsf-motioncor2/
Gctf | Zhang | https://www.mrc-lmb.cam.ac.uk/kzhang/Gctf/
Gautomatch | Zhang 实验室 | https://www.mrc-lmb.cam.ac.uk/kzhang/
RELION | Scheres | https://relion.readthedocs.io
cryoSPARC | Punjani 等 | https://cryosparc.com
UCSF Chimera | Pettersen 等 | https://www.cgl.ucsf.edu/chimera/
AlphaFold | Jumper 等 | https://alphafold.ebi.ac.uk
Coot | Emsley 等 | https://www2.mrc-lmb.cam.ac.uk/personal/pemsley/coot/
Phenix.real_space_refine | Adams 等(Phenix 软件套件) | https://phenix-online.org
MOLEonline | Pravda 等 | https://mole.upol.cz
UCSF ChimeraX | Goddard 等 | https://www.cgl.ucsf.edu/chimerax/
PyMOL | Schr?dinger, LLC | https://pymol.org
Movavi 视频编辑器 | Movavi Software Inc. | https://www.movavi.com
其他 | |
ENrich? SEC 650 10 × 300 层析柱 | Bio-Rad | Cat#7801650
FEI Vitrobot Mark IV |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 不适用
Titan Krios 透射电子显微镜 |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 不适用
Gatan K3 直接电子探测器 | Gatan | 不适用
微流控细胞匀浆机 | Microfluidics | 不适用
Agilent 8453 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 | Agilent Technologies | 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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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模型和研究参与者详情

菌株和培养条件

大肠杆菌异柠檬酸脱氢酶 pnt 基因从携带带 His 标签的 pntAB 操纵子的 pSA2 中通过 NcoI 和 BamHI 位点亚克隆到 pET16b 中,生成 pET16b-EcTH。pntAB 敲除菌株(THO, C43(DE3) Δcyo ΔpntAB,其中 pnt 基因被氯霉素抗性基因替换)被转化了编码野生型大肠杆菌异柠檬酸脱氢酶的 pET16b-EcTH 质粒。转化后的细胞被接种到含有 30 μg/ml 氯霉素和 100 μg/ml 氨苄青霉素(chl30/amp100)的 LB 琼脂平板上,于 37 °C 过夜培养。挑取单菌落接种到 5 ml LB(chl30/amp100)中,于 37 °C 过夜培养。过夜培养物扩大至 50 ml LB(chl30/amp100),再次过夜培养。次日早晨,用 1 ml 培养物接种 100 ml LB(chl30/amp100),培养 3 小时。这些预培养物随后用于接种表达培养物(每升培养体积 10 ml),于 37 °C 培养。当 OD??? 达到 0.6-0.8 时,通过加入 0.2 mM 异丙基-β-D-硫代半乳糖吡喃糖苷(IPTG)诱导蛋白表达,然后在 23 °C 过夜培养。

为了生成模拟原生动物异柠檬酸脱氢酶的单亚基 EcTH,使用源自原生动物栉毛虫转氢酶的连接肽序列(TQGGAAPAPAAAAATERTPLVQDAPKPEVQETYPEPK)将 pntB 和 pntA 基因融合。在融合构建体的 pntB 末端 N 端添加了一个 His 标签。所得融合构建体通过 NcoI 和 BamHI 限制性酶位点克隆到 pET16b 载体中,产生表达质粒 pET16b-single-subunit-EcTH。随后将该质粒转化到大肠杆菌 THO 菌株中。转化后的细胞在用于野生型 EcTH 表达的相同条件下培养。

方法详情

膜制备和蛋白纯化

细胞过夜培养后,在 4 °C 下以 5,000 × g 离心 12 分钟收集。收集的细胞重悬于裂解缓冲液中,缓冲液含 50 mM KH?PO?(pH 8.0)、1 mM EDTA 和 1% 蛋白酶抑制剂混合物(Sigma)。该悬液在 15,000 psi 压力下通过微流控仪五次以破碎细胞。裂解液在 20,000 × g 下离心 20 分钟以去除细胞碎片,膜通过 180,000 × g 超速离心 4 小时收集并保存在 -80°C。纯化当天,膜沉淀重悬于 50 mM 磷酸钾缓冲液(pH 8.0)中,加入 2% LMNG 在冰上溶解 1 小时。通过 180,000 × g 超速离心 20 分钟去除不溶物质。溶解部分加载到预先用含 0.1% LMNG 的 50 mM 磷酸钾缓冲液(pH 8.0)平衡的 Ni-硝酸三乙酸(Ni-NTA)亲和柱(Qiagen)上。结合蛋白用 250 mM 咪唑在同一缓冲液中洗脱。洗脱的峰组分收集、浓缩,并进一步用 ENrich? SEC 650 10 × 300 层析柱(Bio-Rad, Cat# 7801650)进行凝胶过滤纯化,层析柱用含 20 mM Tris-HCl(pH 7.5)、50 mM NaCl 和 0.03% LMNG 的凝胶过滤缓冲液平衡。最浓且最纯的组分收集并浓缩至 2 mg/ml,使用 100 kDa 截留分子量浓缩器(Millipore),立即用于冷冻电镜网格制备。

逆向异柠檬酸脱氢酶活性

逆向异柠檬酸脱氢酶活性通过分光光度法测定,在 375 nm 和 37 °C 下监测 NADPH 还原 3-乙酰吡啶腺嘌呤二核苷酸(APAD?),使用 Agilent 8453 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消光系数为 6.07 mM?1cm?1。反应混合物含 25 mM HEPES(pH 7.5)、50 mM KCl、125 μg/ml 卵磷脂、0.1% LMNG、100 μM NADPH 和 100 μM APAD?。

冷冻电镜网格制备和数据采集

将 NADPH 和 NADP? 的储备液分别与纯化的野生型和单亚基 EcTH 蛋白溶液混合,得到最终含约 2 mg/ml 异柠檬酸脱氢酶、3 mM NADPH 和 3 mM NADP? 的混合物。对于仅含 NADPH 的条件,将 NADPH 储备液与单亚基异柠檬酸脱氢酶溶液混合至最终浓度约 2 mg/ml 蛋白和 3 mM NADPH。对于抑制剂结合条件,将棕榈酰-CoA 储备液与单亚基异柠檬酸脱氢酶溶液混合至最终浓度约 2 mg/ml 蛋白和 1 mM 棕榈酰-CoA。混合物在冰上孵育约 15 分钟,除了含棕榈酰-CoA 的混合物,后者孵育 1 小时后再制备网格。对于每个样品,将 3 μl 样品应用到新鲜溅射的 300 目 Quantifoil R 2/1 金网格上,在 8°C 和 100% 湿度下用 -4 的吸液力吸干 2.5-4 秒,使用 FEI Vitrobot Mark IV(Thermo Fisher)。apo 蛋白样品使用相同的条件制备。网格在液态乙烷中快速冷冻,保存在液态氮气中直至数据采集。冷冻电镜数据使用配备 Gatan K3 直接电子探测器的 Titan Krios 透射电子显微镜(Thermo Fisher)自动采集,工作于计数模式。自动数据采集使用 SerialEM 软件进行。详细的数据采集参数见补充表 S1。

数据处理

使用 MotionCor2 校正每张微图中由束流引起的运动,使用 Gctf 估计对比度传递函数(CTF)参数。最初,从 1,000 张微图中通过自动挑选选取了 384,565 个粒子,并在 RELION 中生成初始 2D 分类平均作为模板,用于使用 Gautomatch(https://www.mrc-lmb.cam.ac.uk/kzhang/)在整个数据集中自动挑选粒子。从 WT apo-EcTH 数据集中挑选了 6,079,195 个粒子,从单亚基 apo-EcTH 数据集中挑选了 5,262,868 个粒子,从 WT EcTH NADP?/NAD? 数据集中挑选了 3,109,377 个粒子,从单亚基 EcTH NADPH/NADP? 数据集中挑选了 6,939,285 个粒子,从 WT EcTH NADPH/NADP? 数据集中挑选了 6,592,383 个粒子,从单亚基 EcTH NADPH 数据集中挑选了 8,668,929 个粒子,从单亚基 EcTH 棕榈酰-CoA 数据集中挑选了 2,585,181 个粒子。

后续的数据处理使用 cryoSPARC 进行,包括粒子提取、2D 分类、从头重建、异质细化、局部细化和逐粒子 CTF 细化。

对于WT apo-EcTH数据集,共使用204,263个颗粒重建了3.85 ?分辨率的电子密度图,该图对应于二聚dIIIs面朝下的构象以及(dI)?脱离的WT apo-EcTH(主)构象(图S1)。对于单亚基apo-EcTH数据集,使用两个最终分类(分别包含42,826个和164,138个颗粒)重建了两个高分辨率三维结构图:一个是完整的采用二聚dIIIs面朝下构象的单亚基EcTH(次)的3.53 ?分辨率结构图,另一个是(dI)?脱离的单亚基apo-EcTH(主)的2.86 ?分辨率结构图(图S2)。对于WT EcTH NADP?/NAD?数据集,使用四个最终分类分别重建了以下结构图:WT EcTH二聚dIIIs连接NADP?/NAD?的2.84 ?分辨率结构图、WT EcTH单dIII连接NADP?/NAD?的3.3 ?分辨率结构图、WT EcTH(dI)?脱离NADP?/NAD?的3.38 ?分辨率结构图,以及WT EcTH次NADP?/NAD?的4.91 ?分辨率结构图(图S3)。对于WT EcTH NADPH/NADP?数据集和单亚基EcTH NADPH/NADP?数据集,进行了分别处理(图S4),揭示了四种主要构象,包括但不限于:单dIII连接dII(EcTH单dIII连接NADPH/NADP?)、二聚dIIIs脱离dII(EcTH二聚dIIIs脱离NADPH/NADP?)、(dI)?脱离状态以及dIII脱离状态。与完整apo-EcTH次构象相同的构象未在图S4E中显示。对于单亚基EcTH NADPH数据集,使用三个最终分类分别重建了单亚基EcTH单dIII连接NADPH的3.55 ?分辨率结构图、单亚基EcTH二聚dIIIs连接NADPH的3.84 ?分辨率结构图,以及单亚基EcTH次NADPH的7.58 ?分辨率结构图(图S5)。对于单亚基EcTH棕榈酰辅酶A数据集,使用两个最终分类分别重建了单亚基EcTH主棕榈酰?辅酶A的2.97 ?分辨率结构图和单亚基EcTH次棕榈酰?辅酶A的3.69 ?分辨率结构图(图S7)。模型构建、优化与验证首先使用UCSF Chimera将AlphaFold预测的各亚基模型作为刚体拟合到对应的冷冻电镜密度图中。随后在Coot中手动调整和精修侧链,以纠正局部误差并确保与密度图的最佳拟合。抑制剂棕榈酰辅酶A配体被手动建模并纳入结构中。完整的模型随后使用Phenix.real_space_refine在实空间中进行优化,并施加适当的几何约束。结构分析与图形制作使用MOLEonline服务器预测和分析质子转运孔道。使用UCSF ChimeraX和PyMOL(The PyMOL Molecular Graphics System, Schr?dinger, LLC)进行模型和密度图的可视化分析以及图形制作。视频使用UCSF ChimeraX生成,并使用Movavi Video Editor(26.17.0)进行编辑。定量与统计分析在冷冻电镜数据处理中,分辨率估计基于金标准傅里叶壳层相关(FSC)标准,阈值为0.143。所有数据处理和模型优化的统计数据汇总于表S1。补充信息(3)下载全部PDF(7.18 MB)文档S1. 图S1–S13归档(35.59 KB)表S1. 冷冻电镜数据采集、优化与验证统计归档(9.60 KB)表S2. 本研究所使用的寡核苷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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