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身体活动和体育运动的社会投资回报率:制定国际共识

《Exercise, Sport, and Movement》:Understanding the social return on investment of physical activity and sport: developing an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5日 来源:Exercise, Sport, and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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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衡量身体活动与运动(PAS)的社会影响:国际共识研究 ## 摘要 政策制定者和从业者对理解和衡量身体活动与运动(PAS)的社会影响的需求日益增长,其驱动力在于需要向资助方证明投资的合理性、改善PAS管理者的决策,以及产出可靠且可辩护的证据来支撑国际和国家层面的PAS政

  

# 衡量身体活动与运动(PAS)的社会影响:国际共识研究

## 摘要

政策制定者和从业者对理解和衡量身体活动与运动(PAS)的社会影响的需求日益增长,其驱动力在于需要向资助方证明投资的合理性、改善PAS管理者的决策,以及产出可靠且可辩护的证据来支撑国际和国家层面的PAS政策。社会投资回报率(SROI)已成为衡量PAS非财务影响的可靠框架;然而,关于如何衡量和评估社会成果仍存在缺乏共识的问题。本文介绍了一个旨在通过系统性综述和三轮德尔菲研究弥补这一差距的研究项目。该综述确定了社会影响的五个领域,德尔菲研究在涉及健康、教育、犯罪、社会资本和福祉的29项声明上达成了共识。该项目的下一阶段是建立最合适的估值技术,以捕捉各领域中来自PAS的社会成果的货币价值。研究完成后,应能推动社会影响衡量方法的更加标准化,帮助PAS利益相关者更一致地阐述该行业的社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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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

在全球范围内,社区、国家和国际层面的从业者及政策制定者对身体活动与运动(PAS)的社会影响日益关注。对PAS提供者而言,这不仅源于需要向利益相关者(包括资助方)证明PAS的价值,还出于做出更好管理决策和提高其所创造社会价值的愿望。从政策角度来看,这源于需要产出证据来支撑那些宣称具有积极社会效益的活力生活战略和政策。在国家层面,高收入国家的体育战略和政策越来越关注PAS对社会的有益影响(1–3)。在国际层面,包括《2018–2030年全球身体活动行动计划》和《喀山行动计划》在内的各种文件均认可PAS对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和改善社会的贡献(4,5)。

有相当多的科学证据表明PAS为社会创造了包括健康和福祉在内的利益。然而,研究往往侧重于衡量参与与社会成果之间的联系,而非这些成果的货币价值。此外,某些社会成果的证据数量和质量高于其他领域。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缺乏公认的社会成果衡量和估值方法。当前文章介绍了一项试图应对这一挑战的研究项目。国际SROI共识项目汇集了全球PAS和影响衡量领域的学者、政策制定者和行业专业人士,以更好地理解和指导如何衡量参与PAS的价值。本文讨论了影响衡量的演变以及SROI作为衡量PAS非财务效应的可信方法的兴起。随后,我们描述了国际共识项目,并总结了项目前两个组成部分的发现,即系统性综述和德尔菲研究。文章最后讨论了项目的局限性和下一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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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量PAS的价值

PAS领域的影响衡量可追溯至20世纪80年代末。最早的研究报告(作为泛欧洲体育经济重要性研究的一部分发表)(6)侧重于使用传统的经济指标(如总增加值、就业和消费者支出)来衡量市场价值。在整个1990年代,关于体育经济价值的研究不断增长,在此期间,关于如何衡量以及衡量什么的总体共识逐步形成,研究通常使用国家收入核算等框架,后来则使用体育卫星账户来衡量体育产业的影响。关于PAS经济价值的全球研究变得越来越普遍,目前在许多欧洲国家(7)、亚洲(8)、中东(9)、澳大利亚(10)和新西兰(11)均开展了相关研究。

2015年,Taylor等人(12)发表了一项关于文化和运动社会影响的国际证据综述。与部分学者声称缺乏运动与社会成果之间联系证据的观点相反(13),作者认为运动可能已经发生了一个转折点(12)。该综述展示了已有的一系列新兴证据,表明运动在健康、犯罪、教育和主观福祉等领域存在正面和负面的社会影响(12)。证据质量参差不齐,在健康领域的人口水平上最强且最稳健,同时其他社会影响领域也有一些良好证据(12)。自该综述发表以来,证明运动参与与社会成果之间联系的新证据继续涌现,特别是在主观福祉领域(14)。经济估值研究不考虑PAS的社会(非市场)影响,因此只能呈现其整体价值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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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ROI作为PAS的衡量框架

SROI已成为衡量PAS非财务、非市场效应的可信方法(15)。尽管这是一种相对较新的方法,但该框架数十年来已被全球各地的公共机构和倡导组织用于评估和理解其他社会与公共政策领域的社会影响并证明投资的合理性。该框架可以以多种方式使用,并可以不同的严格程度加以应用。例如,SROI可用于衡量整个组织或特定干预措施的社会价值。它还可以(如体育领域的情况)用于衡量整个行业的价值,尽管这是一种不太常见的应用方式。

SROI是一个标准化的基于成果的框架,通过衡量社会、环境和经济成果并使用财务替代物将价值货币化,来讲述变化是如何产生的(16)。SROI结果通常以收益与成本的比率形式呈现。例如,2:1的比率表明,每投资1英镑于运动,社会将获得2英镑的社会价值回报。然而,SROI研究包含的不仅仅是比率。它们还包括案例研究以及定性、定量和财务信息,尽管后者往往占据主导地位。

SROI是一个基于原则的框架而非特定的衡量工具,由Social Value International管理的八项原则(17)支撑。这八项原则是:1)让利益相关者参与,2)理解发生了哪些变化,3)重视重要的事情,4)只包含重要的内容,5)不夸大,6)保持透明,7)验证结果,8)作出响应。这些原则用于指导SROI分析过程中的各项决策。

谢菲尔德哈勒姆大学的研究人员于2014年首次将SROI改编为在人口水平上衡量PAS的工具(18)。该研究及方法随后被用作其他国家衡量体育SROI的蓝图(如威尔士、比利时、新西兰和荷兰)。此外,SROI在亚人口水平衡量PAS的使用也不断增加,例如欧洲足球协会联盟的Grow SROI模型(19)。然而,即使是国家层面的SROI研究也难以进行比较,因为所衡量的成果和用于将成果货币化的估值技术缺乏一致性,因此需要开展本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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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SROI共识项目

国际SROI共识项目是在PAS领域利益相关者对更一致且基于证据的社会价值衡量方法需求的回应下发展而来的。总体目标是基于专家意见,制定如何在全球范围内将SROI应用于PAS领域的共识声明。该项目由两个相互关联的研究组成:对现有应用于PAS的SROI研究的系统性综述,以提供此前研究中所衡量社会成果的最新总结;以及一项三轮德尔菲研究,以收集主题专家对PAS SROI研究中纳入社会成果的看法。两项研究按顺序进行,综述用于指导德尔菲研究的设计(20)。

### 系统性综述

该系统性综述建立在Gosselin等人(15)的工作基础上,他们进行了首次针对PAS领域应用的SROI方法的综述(21)。综述问题如下(21):1)PAS文献中衡量了哪些社会成果?2)这些成果如何衡量(即使用哪些指标来量化它们)和估值(即使用哪些财务替代物将它们转化为货币形式)?该综述在Gosselin等人(15)的工作基础上进行了扩展,纳入了对SROI研究中所使用的指标、估值技术和财务替代物的评估(21)。

研究人员在Web of Science、PubMed和Econlit上对已发表的学术论文进行了系统性搜索,同时对非学术灰色文献进行了搜索。使用人群、干预、对照和结果(PICOTS)框架来指导搜索,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Meta分析首选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进行报告。使用Drummond清单进行质量评估。共识别并纳入了55项已发表的英文研究,这些研究使用SROI方法以货币形式衡量PAS的社会价值。所有研究均发表于2010年至2022年之间,涵盖了除北美和南美以外所有大洲的代表,其中英国最多(27项研究)。仅8份文件是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的科学研究,而47份是描述特定组织所做SROI分析报告的文件;尽管如此,质量被认为很高。大多数研究侧重于特定干预措施或项目的影响,仅有6项在人口水平上评估了一个国家或社区的PAS影响。

所选研究(n = 55)中识别出的社会成果被归为六个领域,然后细分为子类别,如表1所示。健康成果是最常被衡量的,出现在95%的文件中,其次是教育(84%)、主观福祉(81%)、社会资本(53%)和犯罪(51%)。犯罪成果的衡量差异较小,因此这些研究未进一步细分为子类别。创建了一个"其他"领域用于衡量出现次数少于15份文件的成果。

**表1 系统性综述研究中识别出的社会成果**

| 领域 | 子领域 |
|------|--------|
| **健康** | 总体健康影响、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健康改善的其他影响 |
| **教育** | 教育成就、学校缺勤、技能获取、教育改善的其他影响 |
| **主观福祉** | 总体福祉、生活质量、生活满意度、幸福感、动机、信心与自尊、其他成果 |
| **社会资本** | 网络与关系、认同感与归属感、社区参与、包容、融合与平等、信任 |
| **犯罪** | —(未进一步细分) |
| **其他** | 环境、社区利益、休闲、形象改善、新伙伴关系 |

各领域之间的估值方法不同,但确定了五种主要方法:替代活动成本(可能产生相同成果的活动)、支付意愿、福祉估值方法(也称为收入补偿法)、将成果与货币价值关联的成本数据库(Social Value Bank和Global Value Exchange),以及质量调整生命年。尽管总体上存在异质性,但在不同子类别中仍有一些使用模式。例如,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通常使用所预防疾病病例数的估计值和每种疾病的成本作为替代物进行估值,但在不同健康研究中关于是否纳入直接、间接和非正式成本方面未发现共识。教育领域使用了多种方法来衡量成果,包括提高教育成就带来的终身生产率增长,以及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关于教育未达标人均成本的替代物。在主观福祉类别中,总体福祉主要通过支付意愿法估值;生活满意度使用福祉估值法;而幸福感、动机以及信心与自尊则使用替代活动成本法。对于社会资本,使用了多种方法来衡量成果。Social Value数据库常被用作衡量网络与关系和信任等成果的估值来源。

犯罪行为的价值评估主要涉及计算因参与体育与运动(PAS)而降低的犯罪风险,再乘以每起犯罪事件的成本。德尔菲研究

德尔菲法是由兰德公司于20世纪50年代初开发的一种技术,最初用于预测技术对战争的影响(22)。此后,该方法被广泛应用于获取可靠的专家共识,并在多个政策领域为决策提供参考,包括体育与健康领域(23)。德尔菲过程由匿名的、多阶段的迭代性调查组成,每轮调查之间提供反馈,目的是使一组专家对一系列陈述达成共识(24)。

PAS社会投资回报(SROI)德尔菲研究旨在就以下三个方面达成国际共识:1)社会价值的定义;2)应测量的结果;3)测量和量化结果的最适当工具。该研究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准备阶段,包括用于识别领域的系统综述、两场创意工作坊以开发初步陈述,以及23场专家访谈以完善陈述。准备阶段的专家来自15个国家,其中大多数为SROI专家(21.7%)和政策制定者(17.4%)。其余样本由健康、犯罪、教育、主观幸福感、经济学、环境以及与PAS相关的行业等领域各两名专家组成。系统综述的发现和访谈的主题分析被用于创建最终的德尔菲调查问卷。

第二阶段为实施阶段,包括一次试点调查,随后与最终专家小组进行三轮迭代调查。共有115名专家被联系参与本研究,但13人拒绝参与。第一轮调查由来自全球25个国家的59名(57.8%)专家完成。29名(28.4%)专家完成了第二轮调查,21名(20.6%)专家完成了第三轮调查。参与者流失是德尔菲法中常见的问题;一项关于德尔菲法在健康科学研究中应用的近期叙事性综述表明,流失率可从0%变化到92%(25)。先前的研究表明,10至18名专家回复足以达成共识(26)。PAS社会投资回报德尔菲研究的相对和绝对回复率均在其他近期体育与健康相关研究报道的( albeit 较低)预期范围内(22)。研究专家的专家小组概况见表2。

表2 德尔菲研究中专家的专家小组概况。

| 专家领域 | 第一轮(n=59) | 第二轮(n=29) | 第三轮(n=21) |
|---------|-------------|-------------|-------------|
| 犯罪 | 3 | 1 | 0 |
| 经济学 | 12 | 8 | 6 |
| 教育 | 2 | 1 | 1 |
| 健康 | 6 | 2 | 0 |
| 行业 | 2 | 2 | 9 |
| 政策 | 10 | 5 | 5 |
| SROI建模 | 4 | 3 | 3 |

SROI,社会投资回报。

专家被要求对一系列关于社会价值定义(九条陈述)、健康(六条陈述)、犯罪(五条陈述)、教育(五条陈述)、主观幸福感(七条陈述)、社会资本(七条陈述)、环境(一条陈述)和志愿服务(一条陈述)的陈述表明其同意程度(强烈同意、同意、不同意、强烈不同意、不知道)。每条陈述的表述方式相似,询问"PAS社会价值评估是否应包含这些活动对[各社会结果领域]的影响"。对于每个领域,陈述中询问是否应包含特定的子类别。以健康为例,主要陈述为"PAS社会价值评估应包含这些活动对健康的影响"。如果专家对健康主要陈述回答"是",则后续针对该领域的陈述将列出各种健康子类别,如表1所列。例如,健康的一条次级陈述为"如果是,健康应包括心理健康方面的结果(如减少抑郁或焦虑等疾病、预防自杀,或改善整体心理健康)"。

第二轮和第三轮调查完全相同,仅关于社会价值定义的问题有所不同。在这种情况下,第一轮调查的回答被用于创建社会价值的定义,该定义在后续调查中呈现以评估一致性。在第二轮和第三轮迭代过程中,专家收到了他们之前的回答,并获得了专家小组反应的摘要。

确定共识的标准是一个有争议和争论的领域。先前的德尔菲研究使用的共识水平从50%到80%不等(27)。共识通常定义为超过70%的专家小组同意/强烈同意或不同意/强烈不同意某条陈述(22,26)。PAS社会投资回报德尔菲研究在涉及健康、教育、犯罪、社会资本和幸福的29条陈述上达成了共识。在提出的九个关于构建社会价值定义的问题中,六个达成了共识,包括关注PAS带来的非货币化变化、纳入参与和志愿服务、个人和社区影响、积极和消极结果、成人和儿童的结果、结果的货币化以及纳入定性和定量测量。关于结果类别的问题,除承认环境的重要性外,所有陈述均达成了共识。给出的理由是,在纳入之前需要更多的科学证据。

下一步及结语

鉴于邀请了不同领域的专家小组完成调查,关于每个类别的指标和财务替代值的特定问题未包含在调查中。因此,研究得以延伸,对每个领域召开进一步的针对性专家小组会议(三次或四次)。当这一过程完成后,将产生一份关于如何将SROI应用于PAS领域的全球共识声明,并附上关于每个领域内社会结果应如何测量的建议。这应鼓励PAS从业者以及政策制定者采用更加标准化的社会影响测量方法,并对参与PAS所产生的结果测量带来更大的一致性,尤其是在人群层面。然而,SROI的用户应注意,没有任何两项研究是完全相同的,除非能够使用相似的估值技术测量和货币化完全相同的结果,否则应避免在不同SROI研究之间进行直接比较。此外,在追求一定程度的标准化时,SROI研究者不应忽视贯穿研究过程各阶段涉及利益相关方并测量对其最重要的内容的根本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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