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Mechanical harvesting of cyanobacterial blooms shifts greenhouse gas potential to post-harvest sludge in a hypereutrophic l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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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蓝藻水华越来越多地通过大规模机械打捞进行管理,但含水率高的蓝藻污泥(CS)产生的温室气体(GHG)仍缺乏很好的了解。我们使用滇池(位于中国西南部的一座超富营养化湖泊)的自然蓝藻生物量和打捞蓝藻污泥进行了两个对照实验,以评估受水华影响的湖水和打捞后蓝藻污泥中的温室气体累积。
摘要
蓝藻水华越来越多地通过大规模机械打捞进行管理,但含水率高的蓝藻污泥(CS)产生的温室气体(GHG)仍缺乏很好的了解。我们使用滇池(位于中国西南部的一座超富营养化湖泊)的自然蓝藻生物量和打捞蓝藻污泥进行了两个对照实验,以评估受水华影响的湖水和打捞后蓝藻污泥中的温室气体累积。在模拟自然蓝藻浓度的生物量梯度实验中,溶解态 CH4、CO2 和 N2O 随蓝藻生物量显著增加(p?0.001)。最高生物量处理组的最大温室气体浓度分别是最低生物量处理组的 1.91 倍、2.95 倍和 1.94 倍。溶解态温室气体浓度与叶绿素 a(Chl-a)和浊度呈正相关,但与溶解氧(DO)和 pH 值呈负相关,表明水华生物量累积及相关物理化学变化促进了湖水中温室气体的累积。在打捞蓝藻污泥的水分操控实验中,CH4 释放随污泥含水率显著增加,在 93.17% 含水率下达到 78.21% 含水率下的 2.3 倍,而 N2O 在较低含水率下达到峰值。污泥分解使古菌群落向产甲烷菌主导转变,其中甲烷短杆菌属(Methanosarcina)和甲烷杆菌属(Methanobacterium)成为优势属。结构方程模型表明,水分驱动的温室气体响应与污泥有机质和氮库的变化有关,特别是溶解态总氮(DTN)、挥发性固体和蛋白质的耦合变化。这些发现表明,机械打捞将部分水华产生的温室气体产生潜力转移到了打捞后的蓝藻污泥中,其中高含水率有利于 CH4 的累积。因此,应将打捞后蓝藻污泥的处理,包括快速脱水、缩短湿存时间和低碳处理,纳入低碳水华管理之中。
引言
机械打捞现在广泛用于控制浅水中的蓝藻水华,但其在水体之外的后果仍缺乏很好的了解。在中国,打捞通常作为蓝藻水华期间的快速响应措施实施(文本 S1 和图 S1)。水华控制通常结合机械清除与脱水(例如转鼓过滤),有效地移除了表层生物量以及蓝藻细胞中包含的营养物质(Song 等,2023 年;Wang 等,2021 年)。因此,大量蓝藻生物量从湖泊转移到了高含水率的蓝藻污泥(CS)中。2023 年,滇池约 5.01 × 106 m3 受水华影响的水体被清除蓝藻,产生了 2.79 × 104 吨蓝藻污泥(Yu 等,2025 年)。自 2007 年以来,太湖已清除超过 1000 万吨蓝藻生物量(Qin 等,2019 年)。这种做法浓缩了大量易分解有机质,微生物分解可在污泥储存和处理过程中进行,可能产生甲烷、二氧化碳和氧化亚氮等温室气体(Miao 等,2013 年)。由于打捞的蓝藻污泥很少被纳入湖泊温室气体监测,基于湖内测量的估计可能会低估与水华缓解相关的生物源温室气体产生。
湖泊是大气温室气体的重要来源,占全球 CH4 和 N2O 排放量的 18.6% 和 0.5%,同时释放 0.32 Pg C yr?1 的 CO2(Rosentreter 等,2021 年;Wang 等,2024 年)。在浅水富营养化湖泊中,有限的水深和强烈的沉积物 - 水交换使得氧气动态和有机质循环对蓝藻水华的发展和衰亡高度敏感,从而改变微生物碳和温室气体累积(Bartosiewicz 等,2021 年;Beaulieu 等,2019 年;Zhu 等,2018 年)。以往的研究主要考察了营养状态、水华发展和水柱物理化学性质如何调节气 - 水界面之间的温室气体交换(Bartosiewicz 等,2021 年;Kumar 等,2022 年)。这些通量与湖内产生、消耗及表层水中溶解态温室气体累积之间的平衡密切相关(Liu 等,2024 年)。浮游植物水华可以改变溶解氧、pH 值和氮形态,从而重塑调节溶解态 CH4、CO2 和 N2O 动态的碳氮循环过程(Bali?a 等,2022 年;Li 等,2025 年)。虽然蓝藻繁殖可以增强光合作用对 CO2 的吸收,但水华产生的有机质降解可以刺激微生物呼吸,导致耗氧,并有利于促进产甲烷的厌氧碳处理(Bizic, 2021;Zhou 等,2024 年)。然而,在打捞后,即在蓝藻生物量浓缩为高含水率污泥时,受水华影响湖水中观察到的对溶解态温室气体累积的物理化学控制是否持续尚不清楚。
新鲜蓝藻生物量富含水分,在储存、运输或进一步处理前需要大量脱水(Qin 等,2023 年)。脱水可以破裂蓝藻细胞,将溶解有机碳和营养物质释放到滤液中(Rajpoot 等,2025 年)。高污泥含水率限制氧气渗透并促进强烈的氧化还原异质性,从而有利于厌氧碳处理并改变氮转化(Zhou 等,2024 年)。在污泥分解过程中,挥发性固体(VS)为微生物代谢提供可发酵底物,而有机氮的矿化增加了 NH4+ 的有效性(Wu 等,2025 年;Zheng 等,2022 年)。有机碳供应和氮形态的变化可以改变硝化和反硝化之间的平衡,最终调节 N2O 累积(Liang 等,2022 年)。与新鲜生物量相比,太湖打捞蓝藻污泥的储存使随后厌氧消化过程中的 CH4 产量增加了 36.69%(Miao 等,2013 年)。与富含碳的底物共同消化通过优化底物碳氮比进一步提高了 CH4 产量(Chang 等,2026 年)。然而,这些研究主要考察了湖泊沉积物中蓝藻的衰亡、受控处理过程中的温室气体排放或厌氧消化期间的 CH4 回收。水分、底物可用性和微生物演替对含水率高的高含水率打捞蓝藻污泥中 CH4、CO2 和 N2O 产生的耦合效应仍知之甚少。
我们使用滇池的自然蓝藻生物量和打捞蓝藻污泥进行了两个对照实验。生物量梯度实验考察了增加的蓝藻生物量如何改变湖水中溶解态 CH4、CO2 和 N2O 的累积,而污泥水分实验评估了打捞后的水分如何在 CS 分解期间调节温室气体产生。我们假设更高的蓝藻生物量将通过增加有机质可用性和耗氧量来增强溶解态温室气体累积,而更高的污泥含水率可能会限制氧气渗透,有利于还原条件,并在打捞后促进 CH4 产生。通过将湖内水华动态与打捞后处理联系起来,本研究评估了机械打捞是减少了水柱中水华产生的温室气体产生潜力,还是将其转移到了打捞的蓝藻污泥中,从而将污泥含水率确定为低碳水华管理的一个实用目标。
章节摘录
研究地点
滇池是位于中国西南部昆明的一座超富营养化高原湖泊。实验在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滇池生态系统观测研究站进行(24.86° N, 102.68° E;图 1a)。该湖泊流域具有亚热带高原季风气候,干湿季分明。表层蓝藻水华和蓝藻生物量机械打捞的典型野外条件如图
蓝藻生物量对溶解态温室气体动态的影响
在 25 天的实验中,蓝藻生物量显著改变了溶解态 CH4、CO2 和 N2O 的动态(图 2)。将采样日作为分类因素的线性模型显示所有三种气体均具有显著影响(所有 p?0.001,表 S1)。对于 CH4 和 CO2,天数和组别×天数的交互作用均显著(所有 p?0.005)(表 S1)。在大多数时间点上,高生物量处理组 C 中的溶解态 CH4 通常最高,包括第 1 天时浓度
讨论
机械打捞被广泛用于控制蓝藻水华(Song 等,2023 年),但将水华生物量浓缩为高含水率污泥的温室气体后果很少在湖泊管理评估中考虑。对于碳管理,我们的结果表明,限制湖水中的蓝藻生物量和减少打捞后蓝藻污泥的水分是两个降低水华产生的温室气体产生潜力的实用控制点。在湖水中,Chl-a 从 31.68 增加到
结论
机械打捞被广泛用于抑制富营养化湖泊中的蓝藻水华,但它可以将水华产生的温室气体潜力转移到打捞后的蓝藻污泥中。在滇池的生物量梯度实验中,较高的蓝藻生物量显著增加了溶解态 CH4、CO2 和 N2O,主要通过水华相关的生物量、浊度、DO 和 pH 变化。在打捞 CS 实验中,污泥水分成为温室气体产生的关键调节因子。高水分增强了 CH4
作者贡献声明
Shenghe Cai:写作 – 初稿,方法论,调查研究,数据整理。Nan Hu: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Liu Liu:写作 – 审查与编辑,验证,资金获取。Yang Li:软件,概念化。Min Pan:项目管理,调查研究。Bo Liu:验证,形式分析。Linfu Shen:验证,软件。Wei Sheng:验证,资源。Hans-Peter Grossart:写作 – 审查与编辑,项目管理。Xingqiang Wu:写作 – 审查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报告中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由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2YFC3203601)、中国国家博士后科学基金资助(编号 2025M782839)、滇池生态质量综合监测站、云南省滇池生态系统观测研究站(202505AW340004)以及云南省自然科学基金(202401AT070132)和兴滇人才支持计划(XDYC-QNRC-2023-0490)支持。
Shenghe Cai|Nan Hu|Liu Liu|Yang Li|Min Pan|Bo Liu|Linfu Shen|Wei Sheng|Hans-Peter Grossart|Xingqiang 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