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KL介导的坏死性凋亡:结构解析与新机制

《Journal of Molecular Biology》:Structural Insights into MLKL-Mediated Necroptosis: Emerging Mechanis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Journal of Molecular Biology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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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LKL是由RIPK3磷酸化激活的坏死性凋亡的终末效应蛋白。•其4HB、支架和假激酶结构域协调自抑制和激活过程。•膜破坏的机制仍未明确,存在多个相互竞争的模型。•MLKL表现出物种特异性调控,影响机制研究和转化研究。•目前MLKL抑制剂仍处于临床前阶段。引言膜通透化是程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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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LKL是由RIPK3磷酸化激活的坏死性凋亡的终末效应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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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4HB、支架和假激酶结构域协调自抑制和激活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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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膜破坏的机制仍未明确,存在多个相互竞争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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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LKL表现出物种特异性调控,影响机制研究和转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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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MLKL抑制剂仍处于临床前阶段。

引言

膜通透化是程序性细胞死亡中的标志性事件,但其发生的时机、机制和后果在不同通路中有所差异[1]。在凋亡过程中,通透化发生于线粒体外膜(MOM),在此激活效应Caspase,随后细胞承诺走向死亡2, 3, 4。相比之下,裂解性细胞死亡通路如焦亡和坏死性凋亡最终以质膜破坏为终点,使胞内内容物释放,从而向免疫系统发出感染或损伤信号4, 5。
对于凋亡和焦亡中膜通透化机制的理解已取得实质性进展。在凋亡中,B淋巴细胞瘤(BCL-2)家族蛋白,如BCL-2相关X蛋白(BAX)和BCL-2拮抗/杀手蛋白(BAK),组装成弧形、线性或环状结构,从而通透化线粒体外膜6, 7。而在焦亡中,形成孔洞的气体蛋白(GSDM)家族蛋白形成定义明确的膜孔,随后通过神经损伤诱导蛋白1(Ninjurin 1或NINJ1)介导的高级寡聚化作用引起质膜破裂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这些体系展示了结构生物学、生物化学重建和细胞验证如何汇聚以定义膜裂解的分子机制。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坏死性凋亡中膜通透化的机制仍未明确。混合谱系激酶结构域样蛋白(MLKL)是坏死性凋亡中必需的膜通透化效应蛋白,于2012年由两个独立研究小组在筛选新型抑制剂和相互作用蛋白时被首次发现21, 22。在非活化状态下,MLKL为胞质单体[23]。激活后,MLKL转变为膜相关的高分子量寡聚体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然而,尽管已有十余年的研究,其效应化学计量和膜通透化的精确机制仍未知。由于坏死性凋亡越来越多地被证实与炎症性和退行性疾病相关,阐明其效应机制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
关于MLKL介导的膜裂解,已有多种且常常相互矛盾的模型被提出,包括孔形成[33]、类淀粉样蛋白聚合30, 34, 35以及离子通道形成29, 36, 37。然而,与凋亡和焦亡的执行蛋白不同,这些活性MLKL聚集体尚未在细胞中被稳健地可视化,也未能在体外可重复地重建。因此,这些模型仍未得到充分验证。这种机制理解的差距是该领域的一个重大局限,特别是在靶向坏死性凋亡治疗人类疾病日益受到关注的背景下。
目前结构研究提供了重要但不完整的见解。虽然MLKL结构域和全长非活化小鼠MLKL的多种结构已被报道23, 31,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但尚无高分辨率结构捕获到处于膜相关寡聚状态的活化N端执行结构域。尽管人MLKL假激酶结构域在多种构象中已被观测到,包括关闭或类活化状态,但这些结构并未揭示N端4HB/NED结构域如何重排、寡聚化或参与膜裂解。因此,目前MLKL介导膜通透化的模型主要依赖于间接证据,包括结构域截短、突变分析、生物化学重建和计算预测。这些方法产生了有价值的假说,但尚未阐明膜通透化背后的关键结构转变。另一个复杂因素来自于MLKL在结构和功能上显著的物种特异性分化。虽然MLKL直系同源蛋白在裂解性细胞死亡中具有保守的功能,但它们的激活机制和寡聚化行为在不同物种间存在显著差异51, 52。值得注意的是,从小鼠、植物、真菌或病毒MLKL样蛋白中获得的见解不能直接外推至人MLKL。这种分化强调了在其天然生物学背景中定义MLKL功能的必要性。
综上所述,这些观察结果凸显了该领域的核心挑战:虽然坏死性凋亡是一个已确立的生物学过程,但其效应蛋白的分子机制仍定义不清。在本综述中,我们批判性地评估了MLKL的现有结构和功能模型,指出了知识上的关键空白,并提出未来研究方向,以解决MLKL在坏死性凋亡中如何介导膜通透化或破裂的问题。

章节摘要

坏死性凋亡信号

坏死性凋亡是一种受调控的裂解性细胞死亡通路,由多种炎症和感染刺激在下游激活。目前表征最清楚的触发因子是肿瘤坏死因子(TNF),其通过TNF受体1(TNFR1)发挥作用53, 54。此外,坏死性凋亡信号也被报道存在于模式识别通路的下游,包括Toll样受体3(TLR3)55, 56、TLR455, 57、TIR结构域含有适配体诱导干扰素-β(TRIF)[56],以及Z-DNA结合蛋白1(ZBP1,又称

MLKL结构概览

MLKL是一种多结构域蛋白,包含N端执行区域和C端调控结构域,两者通过灵活的支架区域相连(图2A)。N端区域包含一个负责膜裂解的四螺旋束(4HB)结构域[23],而C端假激酶结构域(psKD)通过磷酸化依赖的构象变化调控MLKL的激活31, 38, 50。这些结构域的折叠方式和相对功能似乎在MLKL直系同源蛋白中是保守的。
迄今为止,

假激酶结构域(psKD)

C端psKD通常被描述为一个磷酸化依赖的开关,控制MLKL的激活21, 50。尽管它采用保守的类激酶折叠方式,但psKD缺乏催化活性,而是通过对RIPK3在活化环中残基(人源为T357/S358,小鼠为S345)的磷酸化作出反应21, 50。
psKD采用经典的类激酶折叠结构,由N叶和C叶组成(图3A)。N叶包含五条β链(β1-β5)和一个αC螺旋,其中

MLKL的物种特异性

虽然MLKL广泛作为坏死性凋亡细胞死亡的执行蛋白发挥功能,但调控其激活和膜结合参与的机制在不同物种间存在显著差异51, 52。这些差异反映了真正的机制分化,而非简单的序列漂移,并表明来自一个同源蛋白的见解不能不加批判地转移到另一个同源蛋白上。
磷酸化的功能后果也许是物种特异性分化最清晰的例子。在小鼠中

MLKL是否介导膜裂解?

坏死性凋亡领域一个核心的未解决问题是MLKL如何破坏质膜以执行细胞死亡。MLKL被广泛认为是坏死性凋亡的终末效应蛋白,主要是因为活化的或N端MLKL构建体能够在体外结合并通透化脂体,并且因为MLKL磷酸化、寡聚化和膜积累与细胞中质膜完整性丧失相关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这些发现提供了强有力

SIGLEC12,一种MLKL下游质膜破裂的拟议介导因子

一个新兴的替代模型认为,MLKL介导的膜通透化和终末质膜破裂可能是机制上可分离的事件。在该模型中,MLKL仍然是RIPK3下游激活的坏死性凋亡核心效应蛋白,损害膜完整性,但另一个因子可能参与最终破裂步骤。最近一项研究提出,唾液酸结合Ig样凝集素12(SIGLEC12)在

靶向MLKL的小分子抑制剂

鉴于MLKL被提出的作为坏死性凋亡终末效应蛋白的角色,直接药理学抑制MLKL长期以来被视为一种有吸引力的策略,以抑制坏死性凋亡细胞死亡,同时避免对RIPK1或RIPK3信号通路的更广泛上游影响。目前,大多数发现的MLKL靶向化合物属于两类机制:靶向N端执行区域的抑制剂,特别是人源MLKL中Cys86周围区域,以及与假激酶结构域结合的抑制剂

未来方向与展望

尽管已有十余年的深入研究,MLKL在坏死性凋亡中通透化膜的分子机制仍未明确。正如本综述通篇所强调的,目前关于孔形成、离子通道活性和高级聚集体模型的当前模型主要依赖于间接证据或特定系统的证据,缺乏统一的结构验证。未来,解决这些分歧将需要共同努力,直接建立MLKL结构与组装状态之间的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Brooke Dreyer:撰写——初稿。Jianbin Ruan: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调查研究、经费获取、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Brooke Dreyer|Jianbin R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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