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旁传粉者种群及其受高强度路侧植被维护的负面影响

《Insect Conservation and Diversity》:Roadside pollinator populations and the negative impact of intensive roadside vegetation maintena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Insect Conservation and Diversity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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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专业翻译 昆虫种群衰退已得到越来越多的文献证实,传粉者即属于这些受威胁类群之一。然而,经过改造的路侧栖息地可能适宜支持传粉者种群。 本研究利用景观尺度自然实验,检验不同路侧维护方式对蜜蜂(Hymenoptera: Anthophila)和食蚜蝇(Dipte

  
摘要专业翻译 昆虫种群衰退已得到越来越多的文献证实,传粉者即属于这些受威胁类群之一。然而,经过改造的路侧栖息地可能适宜支持传粉者种群。 本研究利用景观尺度自然实验,检验不同路侧维护方式对蜜蜂(Hymenoptera: Anthophila)和食蚜蝇(Diptera: Syrphidae)的影响。所研究的处理包括低强度管理(Low Intensity,每年≤2次割草,对入侵植物进行定点喷洒或人工拔除)和常规管理(Business As Usual,每年多次割草并大量使用除草剂)。研究人员在2年内于31个样点各采样24次(每年372次样点访问)。 研究发现,常规管理方式显著降低了传粉者的多度(abundance)和物种丰富度(species richness)。然而,两种处理下的群落组成相似,表明无论采用何种管理方式,路侧均支持较为同质的传粉者群落。 为增加路侧传粉者多度,研究人员建议管理者采用类似于本研究中低强度管理的维护方式。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传粉者种群对保障虫媒授粉作物的品质与产量、农场收入和营养食物获取至关重要。然而,由于栖息地丧失、农药使用及其他胁迫因素,许多传粉者种群正面临衰退。全球生物多样性信息设施(GBIF)的数据显示,自1990年代以来,每十年记录的蜂类物种数量显著减少;北美传粉者物种灭绝风险评估也表明,蜜蜂(Hymenoptera: Anthophila)是风险最高的传粉者类群之一,约15%的被评估食蚜蝇(Diptera: Syrphidae)物种同样面临风险。
道路和公用设施走廊等通行权用地(rights-of-way,ROWs)合计占据大量土地,通常被维护为无木本植物状态,因而有潜力成为传粉者的重要栖息地和扩散廊道。然而,频繁割草和喷洒农药——这两种常规通行权用地管理的普遍做法——对昆虫传粉者有害。高强度割草减少花朵数量,而花朵对所有传粉者至关重要;割草还会移除地上筑巢蜂类所寻求的筑巢场所(如木本植物和空心茎杂草)。尽管已有研究表明减少割草强度有利于传粉者,但关于不同路侧管理方式对传粉者群落组成和β多样性(beta diversity,样点间物种组成异质性)的影响研究较少。此外,现有评估工具如传粉者栖息地记分卡(pollinator habitat scorecard)仅评估植被栖息地而非传粉者群落本身。
基于上述背景,本研究旨在直接检验传粉者友好的路侧维护方式是否对加拿大安大略省东部路侧传粉者种群产生积极影响,并探究高强度管理是否不仅降低局部(α)多样性,还影响物种组成的异质性(β多样性)。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结论

研究人员利用相邻行政区之间既有的路侧管理差异,在加拿大安大略省东部与Lanark县、Leeds & Grenville县及渥太华市合作选择了31个样点(13个常规管理样点+18个低强度管理样点),采用空间区组设计以尽可能控制土壤类型、景观及其他空间变化环境因素的影响。研究设置了两种处理:常规管理(Business As Usual,BU)——每2至3年全面喷洒除草剂,每年割草2至4次至10–20厘米高度;低强度管理(Low Intensity,LI)——对入侵物种进行定点喷洒或人工拔除,每年仅割草2次至10厘米高度。每个样点为70×2米线性样带,与道路平行且距路3米。研究人员于2023年和2024年生长季(5月底至10月)用昆虫网采集传粉者,每年每样点采样6次、每次上午和下午各15分钟,共24次采样事件/样点。
研究得出以下主要结论:低强度管理路侧的传粉者多度平均比常规管理路侧高45%,物种丰富度高23%;这些差异表明两项适度的管理改变——略微降低割草频率和更有针对性的除草剂施用——能产生显著的有益影响。然而,多度效应在移除最常见物种(欧洲蜜蜂Apis mellifera、东部熊蜂Bombus impatiens、食蚜蝇Sphaerophoria philanthus和Toxomerus marginatus)后消失,表明效应主要由少数常见物种驱动。蜜蜂对管理方式的响应比食蚜蝇更明显,这可能与蜜蜂完全依赖花粉和花蜜有关,而食蚜蝇成虫无需筑巢供养后代且幼虫生活史多样,作为类群对局部管理方式更具韧性。研究未发现管理处理对传粉者群落组成或β多样性有显著影响,两种处理下的路侧支持较为同质的传粉者群落,管理仅解释物种组成变异不足3%。

三、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景观尺度自然实验设计,利用相邻行政区之间既有的路侧管理差异(BU与LI处理)作为天然实验条件。样点选择使用ArcMap 10.8.1进行空间分析,识别跨越行政边界因而同一条道路具有两种管理方式的路段。传粉者采样采用标准化昆虫网采集法,由同一采集者在无云无降水天气下沿70×2米样带行走采集。物种鉴定综合运用形态学鉴定(基于专家知识和最新分类修订的检索表)与DNA条形码(DNA barcoding)技术,并与加拿大国家昆虫标本馆(CNC)的可靠标本进行形态比对或条形码比对确认。数据分析使用R软件,采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检验管理对多度和丰富度的影响,使用非度量多维尺度分析(NMDS)和排列检验比较群落组成,使用betadisper函数比较处理间β多样性,使用indicspecies包进行指示物种分析。

四、研究结果

多度与丰富度:研究共采集3773个标本,代表153个物种,其中食蚜蝇2127个标本、53个物种(28属),蜜蜂1646个标本、100个物种(30属/亚属)。传粉者多度受管理方式显著影响,低强度管理样点显著高于常规管理样点(每样点每年68.5对47.3只)。分别分析食蚜蝇和蜜蜂时也观察到这一差异,但仅在2023年显著。移除最常见物种后,管理对多度无显著效应。管理对两年总传粉者物种丰富度有显著影响,低强度管理样点丰富度更高(每样点26.9对21.8种),移除常见物种后效应仍存在。该模式在蜜蜂中同样观察到(17.4对13.1种),但食蚜蝇不显著。年度传粉者和蜜蜂丰富度在常规管理样点也显著更低。稀疏曲线(rarefaction curves)相似,表明丰富度差异可能仅反映多度差异而非处理的独立效应。
群落组成:无论将食蚜蝇和蜜蜂分开还是一起分析,两种处理间的传粉者群落组成均无显著差异(排列检验,所有p>0.45);基于存在–不存在数据的分析结果定性一致。管理解释了物种组成变异的不足3%,排序图中无清晰结构。10个最丰富物种的相对多度在两种处理间相似。两种处理间的β多样性无显著差异。指示物种分析未发现与任一处理相关联的分类单元。

五、讨论与结论

常规管理方式的负面效应可能与传粉者所需资源的移除有关:除草剂施用降低了开花植物的多度和多样性,更频繁的割草移除了开花茎秆和筑巢资源。2024年常规管理负面效应较弱可能与该年夏季较湿润促进所有样点植物生长有关。蜜蜂比食蚜蝇对管理方式更敏感,这可能与蜜蜂完全依赖花蜜花粉而食蚜蝇幼虫生活史多样有关。群落组成在两种处理间相似,可能反映路侧栖息地相对于自然栖息地较为同质,样点间物种组成变异可能更多受邻近木本栖息地、土壤特征等景观因素而非局部管理方式影响。
即使降低割草和除草剂施用强度对群落组成影响甚微,研究结果表明这些干预措施能支持更大数量的传粉者。更积极的栖息地恢复方法——如原生种子液力喷播(hydroseeding)——可能更有利于增加原生开花植物的多样性和多度。法律要求管理者必须保持路侧畅通以确保行车安全,因此即使低强度管理也涉及偶尔割草;管理者可采取对传粉者伤害最小的做法,如割草至较高植被高度、在传粉者活动高峰期以外的时间割草,以及根据当地物种的栖息地需求和活动周期调整维护时间。
研究结论指出,低强度管理方式应更广泛地采用,以支持传粉者种群。当然,保护和恢复路侧以外的额外栖息地对任何全面的传粉者保护策略都至关重要,但研究结果表明路侧栖息地恢复也能在扭转传粉者衰退中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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