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衍生的MDSCs表达表型特征a...
《Cancer Research Communications》:Ex vivo–derived MDSCs express phenotypic characteristic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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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Cancer Research Communications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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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卵巢、输卵管和腹膜的高级别浆液性癌(HGSC)具有免疫抑制性肿瘤免疫微环境(TIME),这在部分上由浸润的固有免疫细胞(如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和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介导。我们假设,操控这些免疫抑制性细胞将同时改善HGSC患者的治疗反应和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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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卵巢、输卵管和腹膜的高级别浆液性癌(HGSC)具有免疫抑制性肿瘤免疫微环境(TIME),这在部分上由浸润的固有免疫细胞(如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和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介导。我们假设,操控这些免疫抑制性细胞将同时改善HGSC患者的治疗反应和预后。利用公开可用的数据库,我们证明CXCR2(MDSC和中性粒细胞的趋化因子受体)的高表达与HGSC中总生存期降低以及中性粒细胞、单核细胞和M2样巨噬细胞的浸润增加相关。我们使用CXCR2选择性抑制剂SB-225002(CXCR2i)单独或与顺铂联合,针对ID8-p53null小鼠HGSC模型中MDSC和中性粒细胞向TIME的迁移进行干预。单药顺铂或CXCR2i处理的肿瘤重量和播散均降低。与溶剂处理肿瘤相比,顺铂处理肿瘤中抑制性髓系细胞(通过流式细胞术和多光谱免疫组化测量)增加。此外,向顺铂治疗中添加CXCR2i可消除顺铂介导的肿瘤免疫细胞群体调节。这些发现表明,抑制CXCR2可以延缓肿瘤进展并减少TIME中免疫抑制性髓系免疫细胞的比例。此外,这些数据揭示了化疗诱导TIME有害重塑的新见解,这应作为机制靶点加以研究,以改善HGSC的预后。总体而言,我们的数据表明,靶向CXCR2以防止促瘤固有免疫细胞向TIME募集具有临床相关性和治疗潜力。
意义:化疗在HGSC中有效,但很少能治愈。我们证明,化疗诱导活化的CD8+ T细胞,同时TIME中免疫抑制性髓系细胞增加。化疗诱导的免疫抑制性髓系细胞迁移可被CXCR2i抑制,且不影响活化的T细胞。我们主张,在HGSC中用化疗联合抑制CXCR2将改善HGSC中的T细胞免疫监视和患者预后。
引言
卵巢、输卵管或腹膜高级别浆液性癌(HGSC,通常称为"卵巢癌")的标准治疗策略在过去数十年中未发生实质性改变(1)。标准治疗包括激进的肿瘤细胞减灭术和化疗联合方案,可实现80%的缓解率;然而,5年生存率仍然较低,仅为48%(1–3)。因此,需要能带来持久反应的新治疗策略来延长患者生存期,并有可能治愈这一可怕疾病。HGSC的肿瘤微环境(TME)复杂且参与恶性细胞的发生、生长和治疗反应。TME的主要贡献因素之一是肿瘤免疫细胞,这些细胞主要具有免疫抑制性,导致免疫监视逃逸。髓系细胞,包括巨噬细胞(4, 5)、中性粒细胞(6, 7)和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参考文献8, 9),被认为可能是TME免疫抑制和治疗耐药的主要来源。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以了解如何减轻其活性,从而改善免疫系统对肿瘤的清除。中性粒细胞是对感染和损伤的第一响应者,它们启动伤口愈合级联反应,包括招募其他免疫细胞和重塑微环境(10)。在癌症这一慢性炎症背景下,中性粒细胞也被招募至TME,并且通常促进原发肿瘤的生长和转移(11)。此外,在HGSC中,中性粒细胞对于在网膜中形成转移前生态位至关重要,使肿瘤得以在初发部位以外播散(7)。CXCR1和CXCR2(CXCR1/2)是中性粒细胞上存在的主要趋化因子受体,使其能够对趋化因子包括CXCL1(GROα)和CXCL8(IL8)作出反应,这两种趋化因子在HGSC中均上调且与生存期缩短相关(12–16)。尽管中性粒细胞是表达CXCR2的主要细胞类型,但MDSC也已证明表达CXCR2。MDSC在慢性炎症(包括癌症)情况下发育,此时髓系细胞成熟受阻,且产生抑制细胞毒性T细胞的未成熟免疫细胞。MDSC分为单核细胞型(M-MDSC)或粒细胞型(PMN-MDSC),分别类似于未成熟的单核细胞或中性粒细胞(17)。在多种恶性肿瘤(包括HGSC)的临床前研究中,MDSC肿瘤浸润增加与较差的癌症预后相关,包括中位总生存期(OS)缩短以及对免疫治疗和标准化疗反应较差(6, 8, 18)。更具体地说,TME中MDSC的存在导致肿瘤相关CD8+ T细胞耗竭增加(19)、血管生成增加(8)并促进肿瘤免疫逃逸(6)。因此,抑制中性粒细胞和MDSC向TME的招募和扩增可能解除CD8+ T细胞抑制并改善HGSC肿瘤的免疫监视。我们假设,抑制髓系细胞(特别是粒细胞和MDSC)向TME的迁移将减少免疫健全小鼠HGSC模型的肿瘤生长和转移。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临床相关的小分子药物药理性地抑制CXCR2受体活性,以减弱MDSC和中性粒细胞向TME的招募。
材料与方法
细胞培养
同基因(小鼠)细胞系(ID8)-p53null由McNeish及其同事提供(20)。HGS2-p53null、BRCA2null、PTENnull(HGS2)细胞由宾夕法尼亚大学的Ronald Drapkin提供(21)。所有培养中的细胞传代次数少于20代,在5% CO?、37°C条件下维持,并每月使用Sigma LookOut支原体检测试剂盒(最后检测日期:2025年1月31日,货号#MP0035)进行支原体检测,注射前完成检测。细胞通过美国模式培养物收藏中心(ATCC)的短串联重复序列(STR)分析进行鉴定。ID8-p53null细胞培养于DMEM(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货号#10313021)中,添加4%热灭活胎牛血清(FBS)(Phoenix Scientific,货号#PS-100)、1%胰岛素-转铁蛋白-硒酸钠(ITS)(Gibco,货号#41400-045)、5 μg/mL硒酸钠(Gibco,货号#41400-045)和1%青霉素/链霉素(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货号#SV30010)。HGS2细胞培养于含有DMEM/F-12(货号#12634010)、20 mL热灭活FBS、1% ITS、5 mL青霉素/链霉素、0.05%氢化可的松(Sigma,货号#H0888-1G)和0.005%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EGF)蛋白(R&D Systems,货号#236-EG-200)的基质中。ID8-p53null条件培养基通过在37°C、5% CO?条件下培养ID8-p53null细胞至40%至60%汇合度后生成。然后更换培养基并在细胞达到80%至90%汇合度后的24至48小时内收集。收集的培养基经离心并通过0.22 μm滤膜(CELLTREAT,货号#229747)过滤后,以1:1的比例添加到无菌ID8培养基中。
体内HGSC模型
所有动物实验均按照《实验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进行,并获得科罗拉多大学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IACUC,方案编号#569)批准。所有研究使用6至8周龄雌性C57BL/6免疫健全小鼠,购自The Jackson Laboratory(品系#000664)。使用两个独立的同基因小鼠HGSC模型,即ID8-p53null和HGS2细胞。ID8-p53null细胞每只小鼠腹腔注射1×10?个细胞,在药物处理前1周注射;HGS2细胞每只小鼠腹腔注射1×10?个细胞,在药物处理前5周注射。实验分为四组:(i) 溶剂对照组[每日:5% DMSO、30%聚乙二醇水溶液腹腔注射;每周:磷酸盐缓冲液(PBS)腹腔注射],(ii) 顺铂(每周,1 mg/kg腹腔注射;Selleckchem,货号#S1166),(iii) CXCR2抑制剂(CXCR2i;每日,4 mg/kg腹腔注射,SB-225002;Selleckchem,货号#S7651),以及(iv) CXCR2i + 顺铂(如上所述)。小鼠从细胞注射后第7天开始处理28天,然后在细胞注射后第36天通过CO?吸入和颈部脱位处死。
小鼠骨髓分离和MDSC生成
按照上述IACUC方案(#569)对7至10周龄雌性C57BL/6小鼠进行处死。收集股骨和胫骨,去除骨的近端和远端,以便通过骨髓腔用23G × 1英寸PrecisionGlide针头(BD,货号#305145)和无菌PBS(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货号#21-040-CV)冲洗骨髓,经70 μm滤膜(CELLTREAT,229484)流入冰上锥形管中。分离的小鼠骨髓细胞以1×10?细胞/mL的浓度悬浮在1:1 ID8条件培养基(如上所述)中,接种于细胞培养皿中,在37°C、5% CO?培养箱中孵育6天,第3天更换培养基。第6天收集细胞用于实验。或者,向小鼠注射1×10? ID8-p53null细胞(每只小鼠1×10?个),在第35至40天从股骨和胫骨分离骨髓,并使用STEMCELL小鼠MDSC分离试剂盒(货号#19867)通过阴性选择分离MDSC。通过以下T细胞抑制实验以及流式细胞术分析(在37°C、5% CO?培养箱中培养6天后的样品)确认MDSC表型。用于确认MDSC表型的表型表面标志物包括抗CD45 BV 605、抗Ly6G PE、抗Ly6C FITC、抗CD11b APC Cy7、抗F4/80 BUV 496和Zombie Violet(补充表S1)。
反向相蛋白质阵列
使用接受溶剂或CXCR2i处理(如上所述)的荷瘤小鼠的骨髓来源MDSC进行反向相蛋白质阵列(RPPA)分析。小鼠每日处理28天,两组均在第36天进行解剖。按照"小鼠骨髓分离和MDSC生成"部分所述的方案收集小鼠股骨和胫骨的骨髓,并使用EasySep小鼠MDSC分离试剂盒(STEMCELL Technologies,货号#19867)分离MDSC。然后将MDSC用PBS洗涤并制备为干燥沉淀物,按干冰运输至MD Anderson RPPA核心实验室(RRID: SCR_017731)进行后续分析。
表型流式细胞术
在"体内HGSC模型"部分所述处理后第36天,对荷瘤小鼠(ID8-p53null细胞)的脾脏和网膜组织进行免疫表型评估。网膜组织在含有RPMI(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货号#11875085)、胶原酶IV(Worthington Biochemical,货号#LS004188)和DNase I(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货号#E3101K)的溶液中于5% CO?、37°C条件下间歇混合消化10分钟。网膜组织经100 μm滤膜(EASYstrainer;Greiner Bio-One,货号#542000)过滤,再经35 μm滤膜(Falcon,货号#352340)过滤,用PBS洗涤两次。脾脏经100 μm滤膜过滤后,用PBS洗涤两次。然后将细胞与Fc受体阻断剂(补充表S1)在FACS缓冲液(PBS,1 mmol/L EDTA;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货号#15575-038)和2%热灭活FBS中冰上孵育10分钟。细胞用FACS缓冲液洗涤并在Zombie Violet中冰上孵育20分钟。另进行20分钟冰上孵育,加入FACS缓冲液中偶联的感兴趣单克隆抗体,使用BD Acurri C6 Plus(BD)或NovoCyte Penteon流式细胞仪(Agilent)收集分析数据。使用FlowJo软件(Tree Star)进行数据分析。抗体购自BioLegend或BD Biosciences;货号#和RRID见补充表S1。
细胞内细胞因子染色
用细胞刮刀将贴壁的MDSC从培养板中取下,经35 μm滤膜(Falcon,货号#352235)分散至流式细胞术管中,以300 g离心5分钟。去除上清液,用PBS洗涤两次。然后用固定液(BD Biosciences,货号#554655)在4°C下固定15分钟,用PBS洗涤两次。再用细胞内染色通透洗涤缓冲液(BioLegend,货号#421002)通透5至10分钟。固定和通透后,按照制造商推荐浓度用PE荧光素偶联的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抗体(补充表S1)在冰上避光染色20分钟。用通透缓冲液再次洗涤细胞并悬浮于FACS缓冲液中进行分析。
T细胞抑制实验
从健康的C57/BL6小鼠中分离骨髓细胞,并在ID8-p53null条件培养基中培养6天,第3天更换培养基。
在第6天,将贴附于培养皿中的细胞刮取下来,并重悬于含有RPMI 1640培养基(赛默飞世尔科技,货号:#11875085)、10% 热灭活胎牛血清、1% 青霉素/链霉素、0.1 mmol/L 2-巯基乙醇、1% ITS、1% MEM非必需氨基酸(Gibco,货号:#11140050)、1% GlutaMax(Gibco,货号:#35050079)以及1% 钠丙酮酸盐(Gibco,货号:#11360070)的T细胞培养基中,培养基中各成分浓度相对于T细胞数量有所不同。小鼠T细胞从健康的C57/BL6小鼠脾脏中提取,并使用EasySep小鼠T细胞分离试剂盒(STEMCELL Technologies,货号:#19851)进行阴性筛选。然后将T细胞重悬于含有抗CD28(BioLegend,货号:#102116)的T细胞培养基(见上文)中,并接种到预先包被有抗CD3(BioLegend,货号:#100340)的96孔板中。经过72小时的MDSC与T细胞共培养后,收集每个孔的培养基,并进行ELISA MAX Deluxe小鼠IFNγ试剂盒(BioLegend,货号:#430804)检测。IFNγ浓度根据标准曲线计算。
**常规免疫组织化学**
肿瘤组织进行石蜡包埋,切片厚度为5微米,并贴于载玻片上。在抗原修复前对切片进行脱蜡处理。抗原修复采用10 mmol/L柠檬酸钠(pH 6.0;用于CD3和F4/80)或BORG Tris缓冲液(pH 9.5;Biocare Medical,货号:#BD1000;用于Granzyme B),在NxGen Decloaking Chamber(Biocare Medical)中以100°C处理10分钟。一抗信息见补充表S2;OmniMap抗兔辣根过氧化物酶(Roche,货号:#760-4311)用作二抗。检测使用ChromoMap 3,3′-二氨基联苯胺(Roche,货号:#760-159;RRID AB_2811043)。随后组织用Harris苏木精复染并封片。所有三种抗体染色方案均在VENTANA/Roche DISCOVER ULTRA免疫染色仪上进行。Granzyme B和F4/80的切片由妇科病理学家以盲法评估,并根据染色强度和定性阳性百分比分为高、中和低表达。CitH3由研究人员以盲法评估,并根据细胞外染色存在情况下的染色强度分为高和低。T细胞通过在每个切片中在20倍放大倍数下计数五个视野中的CD3+ T细胞进行盲法定量,并取平均值。
**多重光谱免疫组织化学与图像分析**
多重光谱免疫组织化学(mIHC)分析使用Vectra自动化定量病理系统(Akoya Biosciences)进行,方法如先前所述(22)。组织经福尔马林固定、石蜡包埋;切片厚度为4微米;并放置于载玻片上。人组织切片随后用针对CD11b、CD14、CD15、CD33、CD68、细胞角蛋白(CK)、HLA-DR、CD66b和4′,6-二脒基-2-苯基吲哚(DAPI)的特异性抗体进行染色(补充表S3)。小鼠组织切片用CD11b、Ly6G、Ly6C、MHCII、WT1、CD11c、CD206、F4/80和DAPI进行染色(补充表S4)。所有抗体详情见补充表S2和S3。所有图像均去标识化后,由人体免疫监测共享资源中心(RRID:SCR_021985)使用Akoya Biosciences Vectra Polaris扫描仪成像。选取感兴趣区域,并使用20倍物镜收集多重光谱图像。使用inForm软件(Akoya Biosciences)通过利用九张代表性图像的训练集来训练分析算法,进行组织和细胞分割及表型鉴定。在未染色对照切片上测量代表性自发荧光,并从研究切片中减去。对于人组织,细胞类型定义如下:CD11b+/CD33+/HLA-DR?(总MDSC)、CD11b+/CD33+/HLA-DR?/CD15+(PMN-MDSC)、CD11b+/CD33+/HLA-DR?/CD14+(M-MDSC)、CD11b+/CD15+/CD66b+/CD33?(中性粒细胞)、CD14+/HLA-DR+(单核细胞)、CK+/HLA-DR+(DR+肿瘤细胞)和CK+/HLA-DR?(DR?肿瘤细胞)。对于小鼠组织,细胞类型定义如下:WT1+(肿瘤上皮细胞)、CD11b+/MHCII?/Ly6C+(M-MDSC)、CD11b+/MHCII?/Ly6G+(PMN-MDSC)、F4/80+/CD206+(CD206+巨噬细胞)、F4/80/CD206?(CD206?巨噬细胞)和CD11c+(树突状细胞)。
**MDSC直接共培养/侵入ID8-p53null类器官**
将ID8-p53null细胞以每孔1 × 10^5个细胞接种于含有20 ng/mL人EGF(R&D Systems,货号:#236-EG)、20 ng/mL人FGF(R&D Systems,货号:#3718-FB)、1× B27添加剂(赛默飞世尔科技,货号:#17504-044)和0.5% 青霉素/链霉素的DMEM培养基中,使用六孔超低吸附培养板(Corning, Inc.,货号:#3471),在37°C、5% CO2培养箱中培养72小时。在MDSC培养第6天和类器官培养第3天,用CellTracker Green CMFDA(赛默飞世尔科技,货号:#C2925)对MDSC进行30分钟标记,然后以每孔2.5 × 10^5个细胞分装。细胞共培养3天,随后用固定缓冲液(BD Biosciences,货号:#554655)固定,并用DAPI(赛默飞世尔科技,货号:#D1306)核染料进行染色。染色和固定的类器官随后用SlowFade Glass封片介质(赛默飞世尔科技,货号:#S36917)封片,在4°C下放置24小时,然后使用3i Marianas倒置旋转盘共聚焦显微镜,以20倍空气物镜和405及488 nm激光线进行成像。图像定量在SlideBook软件(版本6.0.23)上进行。
**MDSC侵袭实验**
Transwell迁移板按照Corning网站上的厚胶法指南用Corning Matrigel生长因子减少型基底膜基质(Corning,货号:#354230)进行包被。MDSC在ID8-p53null条件培养基中培养6天,然后按照推荐方案用CellTracker Green CMFDA进行标记。随后将MDSC从培养板中分离,计数,并以不同浓度的CXCR2i重悬于无血清RPMI 1640培养基中,然后转移至凝固的Matrigel上。接下来,向Transwell小室底部滴加90 ng/mL的小鼠GROα(PeproTech,货号:#250-11),细胞在37°C、5% CO2下培养24小时。24小时后,刮取孔底部内容物,通过细胞筛帽(货号:#352235)过滤以进行流式细胞术准备,然后用BD Acurri C6 Plus流式细胞仪收集。
**3-(4,5-二甲基噻唑-2-基)-5-(3-羧基甲氧基苯基)-2-(4-磺酸苯基)-2H-四氮唑存活率检测**
采用上述"小鼠骨髓分离与MDSC生成"中描述的方法生成MDSC。在生成第6天,用细胞刮刀轻轻从培养板中分离贴附的MDSC,并以300 g离心5分钟。去除上清液,用PBS洗涤细胞两次。然后将MDSC以每孔4 × 10^5个细胞接种于含有4% 热灭活胎牛血清(Phoenix Scientific,货号:#PS-100)和不同浓度CXCR2i(0–50,000 nmol/L)的RPMI培养基中,在37°C、5% CO2培养箱中培养72小时。类似地,将ID8细胞以每孔1 × 10^5个细胞接种于不同浓度的CXCR2i中。使用CellTiter 96 Aqueous One Solution试剂(Promega,货号:#G3582),按照制造商说明在72小时时测定细胞存活率。简言之,在72小时时,将约20 μL 3-(4,5-二甲基噻唑-2-基)-5-(3-羧基甲氧基苯基)-2-(4-磺酸苯基)-2H-四氮唑(MTS)溶液加入100 μL细胞培养基中,混合物在37°C下孵育1小时。然后在570 nm处使用酶标仪测量细胞存活率。
**组织微阵列**
由妇科组织与流体库提供了一个先前构建的组织微阵列(TMA),包含科罗拉多大学患者治疗的浆液性肿瘤样本【科罗拉多多个机构审查委员会(COMIRB)#17–7788;参考文献22–24】。该TMA的构建为回顾性研究,患者信息已去标识化;因此,经COMIRB判定无需书面知情同意书,符合《赫尔辛基宣言》定义的伦理标准。
**统计分析**
所有体外实验均重复三次进行,体内肿瘤进展实验每组重复两次,每组实验每组10只小鼠。公开数据的生存比较使用Kaplan-Meier与对数秩检验(使用限制条件:自动选择最佳截断值;以CXCR2作为我们的基因;卵巢癌,所有组织学类型)。人TMA的总生存期(OS)和无进展生存期(PFS)同样使用Kaplan-Meier与对数秩检验。TMA分析和体外实验的成对比较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对于具有多个治疗组的体外和体内研究,使用ROUT方法(设定为1%)去除异常值。随后使用普通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结合多重比较进行评估。根据需要,使用Sidak校正和错误发现率多重比较校正(q < 0.05)进行事后校正。mIHC通过总肿瘤面积、总细胞计数以及每种表型阳性与阴性细胞的细胞密度进行评估。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所有统计分析均在Prism GraphPad版本9中进行。误差线以标准误表示。
**公开可用的数据集**
Yoshihara等人(25)描述了一个包含110名HGSC患者的队列。该队列患者的基因表达芯片数据和临床元数据已通过基因表达综合数据库公开。铂类无进展间隔(PFI)在0至61个月之间的患者(n = 76)根据靶蛋白CXCR1和CXCR2的mRNA上调情况(高于/低于中位数)进行分层。使用对数秩检验检测分层患者组之间OS的差异。Cox比例风险比通过R(版本4.3.0)中Survival包的coxph命令生成。癌症基因组图谱卵巢浆液性囊腺癌(泛癌图谱)使用泛癌Kaplan-Meier绘图器(选择卵巢癌)检查CXCR2 mRNA表达。OS分析使用自动选择最佳截断值(26)。数据访问日期为2023年8月17日。为确定与CXCR2 mRNA表达相关的免疫细胞浸润,使用TIMERv2和CIBERSORT平台进行插补分析,访问日期为2024年12月11日(27)。
**结果**
利用公开可用数据,我们证明CXCR2表达与卵巢癌的PFI、OS及免疫细胞浸润相关。CXCR1和CXCR2是主要表达于中性粒细胞和MDSC上的关键趋化因子受体(13、28、29)。在人中性粒细胞上,CXCR1主要参与脱颗粒,而CXCR2对迁移至关重要(30)。我们探索了一个先前发表的110名HGSC患者队列的mRNA表达数据集,以分析HGSC PFI与CXCR1或CXCR2表达之间的相关性(25)。我们发现PFI缩短与CXCR2水平升高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性(P = 0.047;HR, 1.646),但与CXCR1无相关性(P = 0.94;HR, 1.018),表明CXCR2可能在驱动该疾病环境中的铂类药物反应中发挥作用(图1A)。类似地,对人原发性HGSC公开可用的批量RNA测序(RNA-seq)分析显示,CXCR2与人类卵巢癌OS缩短相关(低表达组为52.8个月 vs. 高表达组为43.6个月;HR, 1.43;对数秩P = 0.011),而CXCR1则无此相关性(低表达组为49个月 vs. 高表达组为44.7个月;HR, 1.3;对数秩P = 0.073;补充图S1A和S1B;KMPlotter 2023年8月17日;参考文献26)。接下来,我们使用细胞解卷积平台TIMER v2.0(27)评估了CXCR2表达与HGSC免疫细胞浸润的相关性,以检查CXCR2表达升高对生存的潜在潜在影响。我们重点关注CXCR2表达与关键免疫细胞群浸润之间的关联。使用CIBERSORT(31)算法,CXCR2表达与单核细胞(Rho = 0.412;P < 0.001)和中性粒细胞(Rho = 0.423;P < 0.001;图1B)浸润增加相关。此外,CXCR2表达与M0(Rho = ?0.133;P = 0.004)和M1(抗肿瘤)巨噬细胞(Rho = ?0.203;P = 0.001)减少相关,而与M2(促肿瘤)巨噬细胞(Rho = 0.4;P < 0.001)增加相关(图1C)。CXCR2表达与活化树突状细胞(Rho = 0.12;P = 0.059)、活化NK细胞(Rho = ?0.113;P = 0.075)或B细胞(Rho = ?0.035;P = 0.58)之间未发现关联。有趣的是,CXCR2与CD8+ T细胞减少相关(Rho = ?0.138;P = 0.003;图1B),尽管与调节性T细胞无关(Rho = ?0.083;P = 0.19)。这些结果突出了CXCR2表达在HGSC肿瘤中的临床相关性,并强调了不良预后与免疫抑制性肿瘤免疫微环境(TIME)之间的相关性。
**图1.** 在人HGSC中,CXCR2和免疫细胞浸润与生存相关。A,使用CXCR2高表达或CXCR2低表达以及CXCR1高表达或CXCR1低表达肿瘤,HGSC患者的PFI概率与时间(以月为单位)的关系。B,TCGA样本中RNA-seq确定的CXCR2基因表达与卵巢癌患者肿瘤中单核细胞、中性粒细胞和CD8+ T细胞的浸润水平相关。C,TCGA卵巢癌样本中RNA-seq确定的CXCR2基因表达与包括M0、M1(抗肿瘤)和M2(促肿瘤)在内的巨噬细胞亚型浸润水平相关。
(D)根据肿瘤中MDSC阳性与阴性分组的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HGSC)总生存期(OS)随时间(月)变化曲线,以及(E)复发时间(<1年或>5年)与患者肿瘤中MDSC水平的关系。(F)根据中性粒细胞阳性与阴性分组的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患者的总生存期(OS)随时间(月)变化曲线,以及(G)复发时间(<1年或>5年)与中性粒细胞水平的关系。误差条,标准差。统计检验:Log-rank检验、线性回归和非配对Student T检验。
图1. 放大查看 下载幻灯片 CXCR2与免疫细胞浸润和人类HGSC生存期相关。A、根据CXCR2高表达或CXCR2低表达以及CXCR1高表达或CXCR1低表达肿瘤分组的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患者的进展自由生存期(PFI)随时间(月)变化曲线。B、通过RNA-seq在癌症基因组图谱(TCGA)样本中测定的CXCR2基因表达与卵巢癌患者肿瘤中单核细胞、中性粒细胞和CD8+ T细胞的浸润水平相关。C、通过RNA-seq在TCGA卵巢癌样本中测定的CXCR2基因表达与巨噬细胞亚型包括M0、M1(抗肿瘤)和M2(促肿瘤)的浸润水平相关。D、根据肿瘤中MDSC阳性与阴性分组的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总生存期(OS)随时间(月)变化曲线,以及(E)复发时间(<1年或>5年)与患者肿瘤中MDSC水平的关系。(F)根据中性粒细胞阳性与阴性分组的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患者的总生存期(OS)随时间(月)变化曲线,以及(G)复发时间(<1年或>5年)与中性粒细胞水平的关系。误差条,标准差。统计检验:Log-rank检验、线性回归和非配对Student T检验。 关闭图1。
鉴于公开可用数据集的局限性,尤其是临床注释水平有限,我们在包含135例HGSC肿瘤的组织微阵列(TMA)上进行了多重免疫组化(mIHC)分析(24, 32),以探究髓源性免疫抑制细胞的浸润水平。临床注释包括已知的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患者预后因素(例如BRCA突变、最优减瘤手术)和生存期。MDSC(CD11b+CD33+HLA-DR?)在TMA所代表的94.6%的肿瘤中可检测到,占总细胞的0%至26%,占CD11b+髓源细胞的最高78%。PMN-MDSC(CD11b+CD33+HLA-DR?CD15+)占总细胞的0%至22%,M-MDSC(CD11b+CD33+HLA-DR?CD14+)占总细胞的0%至19%。我们发现MDSC与总生存期(OS)之间无相关性(MDSC低组与高组的中位OS分别为70个月和63个月;Log-rank P = 0.58)或与无进展生存期(PFS)之间无相关性(MDSC低组与高组的中位PFS分别为22个月和22个月;Log-rank P = 0.98;图1D;补充图S1C)。CD33+细胞与OS之间也无相关性(CD33+低组与高组的中位OS分别为64.5个月和67.5个月;Log-rank P = 0.80;补充图S1D)。尽管CD33作为MDSC的标志物,在其他数据集中与OS相关(9),但CD33对MDSC不具有选择性,因此不是充分标志物。中性粒细胞(CD11b+CD15+CD66b+CD33?)在58%的肿瘤中可检测到,占CD11b+髓源细胞的比例较小(0%–33%)。当作为离散变量评估时(即中性粒细胞存在与否),中性粒细胞的存在与总生存期(OS)无关(中性粒细胞阴性与阳性组的中位OS分别为66.5个月和63个月;Log-rank P = 0.75)或与无进展生存期(PFS)无关(中性粒细胞阴性与阳性组的中位PFS分别为25个月和21个月;Log-rank P = 0.084;图1F;补充图S1E)。然后我们评估了具有临床相关短期复发时间(<1年)与长期复发时间(>5年)的患者。MDSC百分比在两组之间无差异(复发时间<1年与>5年的MDSC百分比分别为30.3%和31.4%;P = 0.9;图1E),但长期复发与短期复发相比中性粒细胞减少(复发时间<1年与>5年的中性粒细胞百分比分别为6.1%和0.83%;P = 0.041;图1G)。MDSC与能否实施最优减瘤手术之间也无关联(次优与最优减瘤手术的MDSC百分比分别为3.4%和3.3%;P = 0.93;补充图S1F),与是否需要新辅助化疗无关(新辅助与直接减瘤手术的MDSC百分比分别为1.9%和3.3%;P = 0.25;补充图S1G),或与BRCA突变状态无关(BRCA阳性与阴性的MDSC百分比分别为3.9%和3%;P = 0.428;补充图S1H)。这些表征表明,中性粒细胞在肿瘤免疫微环境(TIME)中的存在与无进展生存期强烈相关,且独立于其他常见预后因素。鉴于CXCR2主要在粒细胞上表达,且其mRNA表达与患者生存期和肿瘤免疫细胞浸润均相关,我们在HGSC转化小鼠模型中将CXCR2作为药理靶点进行了研究。为评估CXCR2抑制对MDSC和肿瘤教育中性粒细胞的影响,我们体外制备了MDSC。需要指出的是,由于细胞表面标志物的模糊性,我们将PMN-MDSC和肿瘤教育中性粒细胞统称为PMN-MDSC。分离健康非肿瘤小鼠的骨髓,将细胞在ID8-p53null小鼠卵巢癌细胞的 conditioned media中培养。细胞在加入或不加入CXCR2选择性抑制剂(CXCR2i)SB225002的条件下培养(图2A)。我们通过细胞表面标志物和抑制功能确认了MDSC的生成。生成的MDSC经检测细胞表面标志物包括CD11b、Ly6G和Ly6C,超过50%的生成细胞为MDSC,主要生成的细胞类型为PMN-MDSC,标记为CD11b+Ly6G+Ly6Clow(图2B)。通过流式细胞术确认了生成的MDSC上CXCR2的细胞表面表达(图2C)。加入CXCR2i并未改变分化为MDSC的细胞比例或PMN-MDSC与M-MDSC的比例,表明在此情况下MDSC分化独立于CXCR2信号传导(图2B)。
图2. 放大查看 下载幻灯片 体外来源的MDSC表达表型特征并发挥免疫抑制功能。A、体外小鼠MDSC制备方案。B、在有CXCR2i(100 nmol/L)和无不加CXCR2i条件下,通过流式细胞术确认小鼠MDSC免疫表型标志物。C、流式细胞术检测生成的MDSC上CXCR2表达。D、MDSC中iNOS的细胞内表达。E、MDSC介导的T细胞IFNγ分泌抑制。误差条,标准差。统计检验:单因素方差分析。
图2. 放大查看 下载幻灯片 体外来源的MDSC表达表型特征并发挥免疫抑制功能。A、体外小鼠MDSC制备方案。B、在有CXCR2i(100 nmol/L)和无不加CXCR2i条件下,通过流式细胞术确认小鼠MDSC免疫表型标志物。C、流式细胞术检测生成的MDSC上CXCR2表达。D、MDSC中iNOS的细胞内表达。E、MDSC介导的T细胞IFNγ分泌抑制。误差条,标准差。统计检验:单因素方差分析。 关闭图2。
为进一步证明我们生成的MDSC在表型上与MDSC一致,我们确认这些细胞表达iNOS(图2D),如先前所述(33)。iNOS介导的NO是一种分泌因子,负责抑制T细胞(33)。为确认MDSC的这一抑制功能,我们使用CD3/CD28激活的T细胞进行了T细胞抑制实验,将T细胞与生成的MDSC按不同比例共培养,并评估IFNγ的分泌。未刺激T细胞的培养液中平均含49 pg/mL的IFNγ,而用CD3/CD28刺激后T细胞的培养液中平均含1,075 pg/mL的IFNγ。然后将刺激的T细胞与不断增加的MDSC共培养,MDSC/T细胞比例为1:4为MDSC数量最低的比例,并测量IFNγ水平。值得注意的是,MDSC单独产生的IFNγ水平极低(图2E)。独立实验的数据均以刺激的T细胞对照组进行归一化。随着MDSC:T细胞比例增加,IFNγ呈剂量依赖性降低。在1:4的MDSC/T细胞比例下,IFNγ分泌无抑制;而在1:2的MDSC/T细胞比例下,IFNγ分泌减少50%(P = 0.049);在1:1的MDSC/T细胞比例下,IFNγ分泌减少65%(P = 0.01)(图2E)。这些结果进一步证明了我们体外生成的MDSC具有T细胞抑制功能。除了作为T细胞抑制因子外,MDSC还主动响应肿瘤细胞和其他免疫细胞分泌的信号,如IL8和GROα——这两种趋化因子通过结合MDSC表面的CXCR2受体来吸引MDSC(13, 29)。因此,CXCR2介导的迁移和侵袭是减弱HGSC肿瘤免疫抑制的可靶向途径。我们通过Transwell侵袭实验分析了CXCR2i对体外生成MDSC穿越Matrigel(图3A)和侵入ID8-p53null(HGSC小鼠模型)肿瘤球体(图3B)的影响。将荧光标记的MDSC接种于Transwell上室,并允许其在GROα趋化作用下穿越Matrigel。在加入不同浓度CXCR2i的条件下评估MDSC侵袭。在50至100 nmol/L CXCR2i条件下,MDSC侵袭分别被抑制约50%(P = 0.002和P = 0.001),证明CXCR2i在MDSC中发挥抑制迁移的作用(图3A)。为确保MDSC数量减少并非由活力降低所致,我们在加入不同浓度CXCR2i的条件下进行了MDSC活力检测。MDSC活力未见明显变化(补充图S2A)。
图3. 放大查看 下载幻灯片 CXCR2i抑制CXCR2介导的MDSC迁移。A、Transwell侵袭实验,趋化因子GROα,不同CXCR2i浓度(0–250 nmol/L)。B、共聚焦旋转盘成像分析MDSC对ID8-p53?/?球体的侵袭特性,加入CXCR2i(100 nmol/L;细胞核–DAPI,蓝色;MDSC,红色)。C、CXCR2i体内对MDSC蛋白表达的效应,通过RPPA分析。D、基于RPPA分析的基因富集分析。FDR,错误发现率。误差条,标准差。统计检验:(A) 单因素方差分析加Tukey多重比较检验;(B) 非配对t检验。
图3. 放大查看 下载幻灯片 CXCR2i抑制CXCR2介导的MDSC迁移。A、Transwell侵袭实验,趋化因子GROα,不同CXCR2i浓度(0–250 nmol/L)。B、共聚焦旋转盘成像分析MDSC对ID8-p53?/?球体的侵袭特性,加入CXCR2i(100 nmol/L;细胞核–DAPI,蓝色;MDSC,红色)。C、CXCR2i体内对MDSC蛋白表达的效应,通过RPPA分析。D、基于RPPA分析的基因富集分析。FDR,错误发现率。误差条,标准差。统计检验:(A) 单因素方差分析加Tukey多重比较检验;(B) 非配对t检验。 关闭图3。
接下来,形成非黏附性ID8-p53null肿瘤球体,与染色的MDSC共培养。肿瘤球体和MDSC在加入或不加入CXCR2i的条件下培养。通过共聚焦成像监测MDSC对球体的浸润。CXCR2i使球体相关MDSC减少53%(P = 0.0004;图3B),表明ID8-p53null细胞以CXCR2依赖方式有效吸引MDSC。综上,CXCR2抑制有效减少了MDSC迁移和球体侵袭。为确定CXCR2靶向的机制,我们评估了CXCR2i处理的荷瘤小鼠中分离的MDSC的信号传导。我们采用小规模功能蛋白质组学检测——RPPA(34),对肿瘤小鼠骨髓中分离的MDSC进行分析,这些小鼠接受或未接受CXCR2i处理28天(35)。RPPA可提供432种蛋白的表达和磷酸化水平,从中我们鉴定出20种候选蛋白,其表达基于CXCR2i处理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P值 < 0.05,非配对t检验)且log2变化倍数≥30%(图3C)。进行了基因富集分析,磷酸化通路是受CXCR2i影响最显著的通路,这与CXCR2下游信号传导一致(图3D;参考文献36)。P38(基因:MAPK14)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p38-MAPK)是CXCR2下游的信号蛋白,在CXCR2i处理的小鼠中下调,验证了CXCR2i的靶向活性。此外,磷酸烯醇丙酮酸水合酶1(ENO1)是中性粒细胞和其他免疫细胞迁移和侵袭中的重要酶(37, 38),在CXCR2i处理小鼠的MDSC中相比对照组MDSC下调(图3C)。然而,那些上调的蛋白FOXM1和EPHA2也可能参与免疫细胞肿瘤浸润(图3C;参考文献38–40)。这些候选蛋白是未来研究的靶点,因为其中一些尚未在免疫细胞中被描述。基于我们的发现,抑制CXCR2可减弱MDSC侵袭并下调侵袭促进因子,包括ENO1,在HGSC中发挥此作用。
鉴于CXCR2在免疫细胞浸润肿瘤免疫微环境(TIME)中的作用及其与人类高级别浆液性卵巢癌(HGSC)生存的关联性,我们评估了CXCR2在ID8-p53null小鼠HGSC模型中的作用,该模型是免疫健全的HGSC小鼠模型之一[20]。我们确定了CXCR2i治疗对免疫细胞浸润、肿瘤生长和腹腔内播散的影响。雌性C57BL/6荷瘤小鼠接受以下治疗:对照溶剂、顺铂(1 mg/kg腹腔注射,每周一次)、CXCR2i(4 mg/kg腹腔注射,每日一次)或顺铂联合CXCR2i(图4A)。所有小鼠对治疗耐受良好,各组体重下降均<10%(图4B)。与对照组相比,单用顺铂(平均肿瘤重量:对照组0.22 g vs. 顺铂组0.06 g;P < 0.001)和单用CXCR2i(平均肿瘤重量:对照组0.22 g vs. CXCR2i组0.17 g;P = 0.006)均降低了平均肿瘤重量;然而,顺铂联合CXCR2i与单用顺铂相比未显著改变肿瘤重量(平均重量:顺铂组0.064 g vs. 联合组0.049 g;P = 0.689;图4C)。平均总肿瘤重量的变化与网膜重量一致,网膜是肿瘤初始建立的主要部位(图4D)。类似地,腹腔内播散在单用顺铂(平均数量:对照组46.8个 vs. 顺铂组12.7个播散位点,P < 0.001)和单用CXCR2i(平均数量:对照组46.8个 vs. CXCR2i组32.5个播散位点;P < 0.001)后均有所减少;然而,CXCR2i联合顺铂与单用顺铂相比未显著影响播散(平均数量:顺铂组12.7个 vs. 联合组10.2个播散位点;P = 0.795;图4E)。为确定这些效应是否由于CXCR2i对ID8-p53null细胞的直接毒性,我们进行了体外剂量-反应活力试验,结果显示在高达1 μmol/L的超生理剂量下细胞活力无变化(补充图S2B)。为验证这些体内结果,我们在HGS2(PAX8-Cre; p53?/?; Pten?/?; Brca2?/?)细胞系HGSC模型中重复了该实验,结果显示类似趋势(补充图S2C和S2D)。在ID8模型中靶向CXCR2未导致通过体重变化衡量的任何明显毒性(图4B)。这些结果表明,单独靶向CXCR2是耐受的,且足以在小鼠HGSC模型中抑制HGSC肿瘤进展。
图4. 体内CXCR2i减少肿瘤生长和播散并调节TIME。A,ID8-p53null小鼠模型的治疗时间线。B,治疗期间小鼠体重(g)。C,对照组和治疗组肿瘤的总肿瘤重量。D,对照组和治疗组肿瘤的网膜重量(g)。E,对照组和治疗组肿瘤的播散位点数量。F,各治疗组总髓系细胞(CD11b+)数量。G,各治疗组总MDSCs占CD11b+细胞的百分比。H,各治疗组M-MDSCs(CD11b+、Ly6G?、Ly6Chigh)占CD11b+群体的百分比。I,各治疗组PMN-MDSCs(CD11b+、Ly6G+、Ly6Clow)占CD11b+群体的百分比。J,流式细胞术检测M-MDSCs和PMN-MDSCs细胞表面CXCR2表达。误差线为SD。统计检验:(B–H)单因素ANOVA加Tukey多重比较检验。
为确定CXCR2抑制如何影响免疫细胞浸润,我们通过流式细胞术和免疫组化分别评估了网膜肿瘤。网膜肿瘤经消化后,使用两种荧光面板定量髓系和淋巴系来源细胞的比例(补充表S1)。对于髓系细胞,我们评估了包括M-MDSC(CD11b+Ly6C+Ly6G?)和PMN-MDSC(CD11b+Ly6CloLy6G+)在内的MDSCs。对于淋巴系来源细胞,我们评估了CD3+ T细胞、CD8+ T细胞(CD3+CD8+CD4?)、CD4+ T细胞(CD3+CD8?CD4+)和NK细胞(NK1.1+)。虽然肿瘤相关髓系细胞没有全局性变化(图4F),但顺铂治疗小鼠中MDSCs呈增加趋势(对照组1% vs. 顺铂组2.96% MDSC;P = 0.058),而加入CXCR2i后这种趋势被消除(顺铂组2.96% vs. 联合组0.94% MDSC;P = 0.048;图4G)。然而,对照与CXCR2i治疗小鼠之间MDSC浸润无显著减少(对照组1% vs. CXCR2i组0.86% MDSC;P = 0.997;图4G)。这一趋势——顺铂增加MDSCs而被CXCR2i抑制——在M-MDSC和PMN-MDSC表型中均一致存在,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图4H和I)。有趣的是,使用阴性分选试剂盒从荷瘤小鼠骨髓中分离MDSCs后,仅PMN-MDSCs表达CXCR2,提示CXCR2i对M-MDSC群体无直接作用(图4J)。未观察到肿瘤相关T细胞的变化(补充图S2E–S2G)。作为全身性变化的指标,评估了各组小鼠的脾脏,治疗组之间免疫细胞群体无差异(补充图S2H–S2J)。虽然流式细胞术评估整个组织以获得对免疫细胞的全局了解和定量,但组织解离的必要性可能导致稀有细胞或对消化敏感的细胞丢失,以及消化过程中细胞死亡导致的高背景信号。为解决这些技术局限性,我们进行了多重免疫组化(mIHC)以表征TIME中的髓系细胞区室。我们设计了一种九参数面板(补充表S4)以评估治疗和未治疗肿瘤中巨噬细胞和MDSCs的浸润。与流式细胞术产生的结果类似,mIHC显示单用顺铂治疗使M-MDSCs平均密度增加(平均密度:对照组9个 vs. 顺铂组25.8个;P = 0.009),而加入CXCR2i后这种顺铂介导的增加被抑制(平均密度:顺铂组25.8个 vs. 联合组3.4个;P = 0.002;图5A)。该模式在PMN-MDSC群体中也存在,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尽管顺铂+CXCR2i联合组中PMN-MDSCs几乎完全耗竭(图5B)。出乎意料的是,与对照相比,CXCR2i还减少了巨噬细胞对肿瘤的浸润(平均密度:对照组2,143个 vs. 顺铂组1,142个细胞/mm2;P = 0.003),而加入CXCR2i与单用顺铂相比减少了巨噬细胞浸润(平均密度:顺铂组1,495个 vs. 联合组276个细胞/mm2;P = 0.007;图5C)。此外,CD206标志着免疫抑制性巨噬细胞群体。与对照相比,顺铂环境下CD206+巨噬细胞增加(平均密度:对照组114.7个 vs. 顺铂组293.2个细胞/mm2;P = 0.016),而这种顺铂介导的增加再次被CXCR2i抑制(平均密度:顺铂组293.2个 vs. 联合组66.4个细胞/mm2;P = 0.009;图5D),与此前的MDSC结果一致。常规免疫组化进一步验证了我们关于顺铂增加巨噬细胞浸润、且CXCR2i消除顺铂介导的巨噬细胞增加的发现(图5E)。常规免疫组化显示,与对照相比,加入顺铂后CD3+ T细胞增加,而单用CXCR2i与对照相比T细胞浸润无变化,或CXCR2i联合顺铂与单用顺铂相比也无变化(图5F)。有趣的是,作为激活免疫细胞标志物(即参与抗肿瘤反应)的颗粒酶B,在顺铂治疗中较对照增加,但加入CXCR2i后减少(图5G)。这些体内模型数据与体外研究一致,证明了CXCR2对髓系细胞迁移的重要性。
图5. mIHC和常规IHC显示CXCR2i在ID8-p53null网膜肿瘤中调节TIME。使用九色面板对细胞进行染色,并量化细胞类型密度。数据展示为:(A)M-MDSCs(CD11b+/MHCII?/Ly6C+);(B)PMN-MDSCs(CD11b+/MHCII?/Ly6G+);(C)巨噬细胞(F4/80+);(D)CD206+巨噬细胞(F4/80+/CD206+;n = 10对照组,n = 10 CXCR2i组,n = 6顺铂组,n = 5联合组)。E,病理学家按治疗组对F4/80常规IHC的评估,分为高、中和低表达。F,常规IHC按治疗组定量CD3+ T细胞百分比。G,病理学家按治疗组对颗粒酶B常规IHC的评估,分为高、中和低表达。H,TCGA样本中RNA-seq确定的IL10基因表达与卵巢癌患者肿瘤中性粒细胞浸润水平的相关性。I,citH3的盲法评估,分为低和高表达。J,通过ELISA测量的肿瘤IL10产生量,以总蛋白归一化。误差线为SD。统计检验:(A–D和F)单因素ANOVA加Tukey多重比较检验;(E、G和H)Fisher精确检验。
尽管体内数据显示顺铂介导了免疫抑制性髓系细胞的迁移且被CXCR2i抑制,但这并不能证明这些髓系细胞具有功能作用。免疫抑制性巨噬细胞、MDSCs和未成熟中性粒细胞释放的主要细胞因子之一是IL10,一种强效免疫抑制性细胞因子[41–43]。当在卵巢癌患者腹水中检测到高水平IL10时,其与疾病进展加快、复发时间缩短和总生存期降低相关[44, 45]。此外,使用TIMER V2,IL10基因表达与中性粒细胞浸润相关(Rho = 0.505,P < 0.0001;图5H)。为评估肿瘤IL10产生作为抑制性免疫细胞的功能标志物,肿瘤建立和治疗按上述方法进行(图4A)。然后切除肿瘤并消化为单细胞,培养24小时后收集细胞培养上清,进行ELISA检测IL10浓度并以总蛋白归一化。与对照相比,顺铂治疗使平均IL10分泌增加,而加入CXCR2i后这种顺铂介导的IL10增加被阻止(图5I)。这些数据与顺铂导致功能性免疫抑制性免疫细胞、而加入CXCR2i后可逆转这一过程的结论一致。虽然CXCR2i作为单药可降低ID8-p53null肿瘤的重量和分布,但未影响MDSCs向肿瘤的浸润,提示其作为单药使用时可能存在替代作用机制。CXCR2是NETosis的介导因子,NETosis是一种粒细胞(即中性粒细胞和PMN-MDSCs)的程序性细胞死亡类型,可导致DNA和蛋白质外排形成中性粒细胞胞外陷阱(NET)。
在实体瘤中,中性粒细胞胞外陷阱(NETs)通过抑制 CD8+ T 细胞与肿瘤细胞的相互作用来促进肿瘤生长,从而保护癌细胞免受免疫介导的细胞毒性(46)。CXCR1 和 CXCR2 是肿瘤诱导 NETosis 的主要介质(46)。我们对对照组和 CXCR2i 治疗组小鼠的肿瘤进行了瓜氨酸化组蛋白 H3(citH3,NETosis 的标志物)的传统免疫组织化学(IHC)检测。鉴于顺铂组和顺铂 + CXCR2i 组中的肿瘤极少,这些切片上的 citH3 分析不可靠。然而,在单独接受 CXCR2i 治疗的肿瘤中,与对照组相比,肿瘤相关的 NETosis 显著减少(图 5J)。这一发现表明,CXCR2 激活在粒细胞中有多种下游机制,包括趋化激活以及粒细胞到达炎症部位后的 NETosis。
讨论
肿瘤微环境(TME)在高级别浆液性癌(HGSC)的进展和治疗反应中起着重要作用。中性粒细胞、巨噬细胞和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是 TME 中强效的免疫抑制细胞,导致肿瘤生长增加、扩散以及对治疗的耐药(5, 33, 47, 48)。调节这些免疫抑制细胞群体代表了一种重要的且具有临床相关性的方法,通过缓解免疫抑制来促进肿瘤细胞的免疫清除,从而提高患者的治疗反应和生存率。本文提出的发现表明,趋化因子受体 CXCR2 是 HGSC 免疫抑制性 TME 中的一个新靶点。为了评估免疫抑制细胞的浸润如何影响人 HGSC 的治疗反应和复发率,我们在一个人 HGSC 组织芯片(TMA)中将中性粒细胞和 MDSC 的密度与患者预后进行了关联分析(24, 32)。我们发现,中性粒细胞浸润增加与首次复发时间缩短相关,而 MDSC 与复发或生存无关。既往通过 IHC 将 MDSC 与生存相关性的研究曾报道过相关性;然而,所用的方法不够严谨,仅使用单一抗体来定义肿瘤相关 MDSC(9)。因此,这些数据代表了迄今为止通过 IHC 对 HGSC TME 中 MDSC 最复杂的探究。必须注意的是 IHC 的局限性,因为细胞表面标记物可以预测功能但不能定义细胞的功能。此外,MDSC,特别是中性粒细胞型 MDSC(PMN-MDSC),其定义的表面标记物在文献中已有广泛讨论,且难以通过表面标记物与中性粒细胞区分(17)。然而,这些数据展示了中性粒细胞(主要的 CXCR2 表达细胞)在疾病进展中的重要性,使 CXCR2 成为一种潜在的治疗靶点。我们还使用了公开可用的 RNA-seq 数据,并确定 CXCR2(中性粒细胞和 MDSC 迁移的主要趋化受体)与总生存期(OS)降低以及瘤内中性粒细胞、单核细胞和免疫抑制性巨噬细胞增加相关。这些数据表明,CXCR2 在免疫细胞向肿瘤迁移中发挥作用,且其表达对患者 HGSC 的生存有负面影响。鉴于这些数据,我们利用小鼠模型研究 CXCR2 受体对 MDSC 生成和迁移的影响,以及对肿瘤生长和腹膜内转移的影响。在体外,我们产生了主要为中性粒细胞型 MDSC(PMN-MDSC)/肿瘤教育中性粒细胞的骨髓来源细胞,以及较小数量的单核细胞型 MDSC(M-MDSC)。我们通过评估细胞表面标记物来确认其身份,并通过进行功能测定来确保其免疫抑制表型。CXCR2 的抑制不影响骨髓来源 MDSC 的表型或细胞表面标记物特征;然而,CXCR2i 处理确实减少了 MDSC 的迁移和侵袭特性。这些结果与已知的 CXCR2 功能一致(49)。为了进一步评估 CXCR2i 对骨髓来源 MDSC 功能的影响,我们从携带肿瘤的小鼠骨髓中分离 MDSC,有的未经过 28 天的 CXCR2i 处理,有的经过了处理,然后分析蛋白质表达和信号传导的差异。一些鉴定的感兴趣蛋白与预期发现一致;例如,CXCR2i 治疗组显示 MAPK 信号传导(即磷酸化 p38)和 ENO1 的下调,后者对中性粒细胞在炎症部位的迁移和侵袭很重要(50–52)。然而,CXCR2i 也在既往未在免疫细胞中描述的途径中引起蛋白质表达变化。因此,未来的研究可以评估这些蛋白在 MDSC 中的作用及其功能,以开发新型靶点来修饰这些促癌粒细胞。为了确定 CXCR2i 在体内的效果,我们评估了 CXCR2i 在小鼠 HGSC 模型中的作用。我们观察到,作为单一制剂,CXCR2i 减少了 ID8-p53null 细胞的肿瘤负荷和腹膜内扩散,但鉴于单独使用顺铂即可清除肿瘤,CXCR2i 与顺铂联用没有额外的益处。通过流式细胞术和 IHC 测量的肿瘤微环境(TIME)中最引人注意的变化出现在接受顺铂治疗以及顺铂和 CXCR2i 联合治疗的小鼠中。与对照组相比,顺铂治疗增加了 CD8+ 颗粒酶 B+ T 细胞,这与活化的细胞毒性 T 细胞一致(53),同时增加了免疫抑制细胞的浸润,包括 PMN-MDSC/中性粒细胞、M-MDSC 和 CD206+ 巨噬细胞,导致强效免疫抑制细胞因子 IL10 分泌增加。因此,尽管化疗有可能激活针对肿瘤的 T 细胞反应,但它也会引起免疫抑制性髓系细胞的增加,这可能导致免疫逃逸和肿瘤进展增加(18)。在联合组中,将 CXCR2i 添加到顺铂中并不改变 CD8+ 颗粒酶 B+ T 细胞的增加;然而,它确实阻碍了上述免疫抑制性髓系细胞的浸润和 IL10 分泌的增加。CXCR2i 与顺铂的联合使用允许增加对 HGSC 的 T 细胞反应,同时抑制伴随的髓系细胞抑制反应。在 HGSC 的 ID8-P53?/? 模型中,单一制剂 CXCR2i 并未改变瘤内免疫细胞环境,但确实减小了肿瘤大小并减少了腹膜内转移。利用体外 ID8 细胞活力测定,我们证明这些效果并非直接作用于癌细胞。因此,我们评估了 CXCR2i 影响 TME 的替代机制。CXCR2i 可以减少中性粒细胞的 NET 形成(14, 46),而 NET 与肿瘤生长和进展增加相关(46)。我们通过 IHC 评估了对照组和 CXCR2i 治疗肿瘤中的 citH3(NET 形成的标志物),发现接受 CXCR2i 治疗的小鼠肿瘤中 citH3 减少。这些数据展示了 CXCR2 通过粒细胞介导的非趋化性促肿瘤作用。总之,这些数据表明,中性粒细胞和 PMN-MDSC 的存在对 HGSC 的 TME 具有免疫抑制影响,并且通过阻断 CXCR2 可以逆转这种免疫抑制。本研究为 HGSC 中免疫抑制性 TME 的潜在修饰提供了新的方向,而克服这一难题一直非常困难。既往 HGSC 研究表明,在使用标准方案化疗后,T 细胞浸润增加,这被解释为抗肿瘤、促炎反应增加。然而,更近期的文献与我们的发现一致,显示伴随免疫抑制性免疫细胞的浸润(54, 55)。抑制这些免疫抑制细胞的涌入有可能改善治疗反应,延长无进展间隔,并允许强大的 T 细胞反应,这与生存改善相关(56)。迄今为止,CXCR1/2i 在临床试验中耐受性良好,并在 HGSC 背景下作为新型免疫调节剂。虽然在实体瘤中使用 CXCR1/2i 的概念本身并不新颖,但在 HGSC 治疗中使用 CXCR1/2i 并与前期标准方案化疗联合则是新颖的。在良性和非良性背景下已有多项 CXCR1/2i 的试验,证明了其安全性。然而,大多数评估实体瘤中 CXCR1/2i 的试验是在早期试验中针对既往治疗(往往是重度既往治疗)的人群进行的(表 1)。我们断言,这些试验未能显示出生存获益,是因为 CXCR1/2i 是在 TME 已被化疗重塑的肿瘤中进行评估的。相反,我们提出了一种新范式,即在 HGSC 的前线治疗中,除了标准方案化疗外,还使用 CXCR2i,以增加细胞毒性 T 细胞群体,同时防止化疗诱导的促肿瘤、免疫抑制细胞的涌入。目前主要针对 T 细胞免疫检查点的免疫疗法在 HGSC 中令人失望,而修饰髓系群体是一种具有启发性的新方法。
表 1. 使用 CXCR1/2 抑制剂在肿瘤学中发表的临床试验。
| 试验/年份 | 癌症类型 | 分期 | 治疗 | 患者数量 | 既往治疗线数,n (%) | 终点 | 结果 | 不良事件(任何级别) | 3 级或更高不良事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chott 等人 2017
PMID: 28539464 | HER2 阴性转移性乳腺癌 | Ib | Reparixin + 紫杉醇 | 30 | 既往化疗:
无,12 (40)
有,18 (66)
既往化疗方案:
0: 14 (46)
1: 9 (30)
≥2: 7 (23.3) | 缓解率 | ORR, 33%
CR, 4% | 无 DLT | 2.7% |
| Goldstein 等人 2020
PMID: 31924241 | 可手术 HER2 阴性乳腺癌 | | 术前 21 天给予 Reparixin | 20 | N/A | 对原发肿瘤中 CSC 的影响 | CSC 减少 > 20% | 75% | 5% |
| Goldstein 等人 2021
PMID: 34476645 | 转移性三阴性乳腺癌 | II | Reparixin + 紫杉醇(联合)vs. 紫杉醇(Taxol) | 123 | 既往化疗:101 (82)
既往使用紫杉烷类药物:85 (69) | PFS | 未达到
联合组:98%
Taxol 组:95% | 联合组:21%
Taxol 组:20% | 联合组:21%
Taxol 组:20% |
| Guo 等人 2023
PMID: 37844613 | 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 | I/II | AZD5069 + 恩扎卢胺 | 23 | 既往放疗:5 (21.7)
系统中位治疗线数:4 | 剂量探索 | PR, 27%
由于研究终止,AZD5069 停用 | | |
| Armstrong 等人 2024
PMID: 38324085 | 实体瘤
晚期胰腺癌
微卫星稳定结直肠癌 (MSS CRC)
非小细胞肺癌 | II | Navarixin (30 或 100 mg) + 帕博利珠单抗 | 105 | 既往化疗:
方案:
1: 10 (10)
2: 27 (26)
3: 27 (26)
4: 25 (24)
≥5: 14 (13)
缺失:1 | ORR
DLT | AE ORR
前列腺癌 30 和 100 mg: 5%
MSS CRC: 30 mg 2.5% | 30 mg: 73%
100 mg: 61% | 30 mg: 25%
100 mg: 22% |
缩写:AE,不良事件;CR,完全缓解;CRC,结直肠癌;CSC,肿瘤干细胞;CT,化疗;DLT,剂量限制性毒性;MSS,微卫星稳定;ORR,客观缓解率;PR,部分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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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可用性
本研究中生成的所有数据均显示在文章或补充信息中。原始数据可向通讯作者索取。
作者披露
B.G. Bitler 报告在提交工作之外获得了 NCI/NIH 和国防部的资助。N.A. Marjon 报告在研究进行期间获得了卵巢癌研究联盟、美国癌症协会和 NIH 的资助。其他作者未报告披露信息。
作者贡献
R.G. Mikeska:正式分析,调查,方法学,撰写 - 原稿。L.E.R. Feldman:数据整理,方法学,撰写 - 审查与编辑。E.R. Woodruff:正式分析,调查,方法学,撰写 - 审查与编辑。R. Iwanaga:概念化,正式分析,监督,调查,方法学,撰写 - 审查与编辑。K.E. Linder:数据整理,正式分析,方法学,撰写 - 审查与编辑。T.M. Yamamoto:正式分析,调查,方法学。K. Sompel:调查,撰写 - 审查与编辑。K.R. Jordan:资源,数据整理,正式分析。M.D. Post:正式分析,调查,方法学。M. Zoller:调查,撰写 - 审查与编辑。B.G. Bitler:概念化,资源,监督,方法学,撰写 - 审查与编辑。N.A. Marjon:概念化,资源,数据整理,软件,正式分析,监督,资金获取,调查,可视化,方法学,撰写 - 审查与编辑。
致谢
N.A. Marjon 获得美国癌症协会(ACS)机构研究基金(#16-184-56)、NICHD 妇女生殖健康研究(K12HD00127)和卵巢癌研究联盟早期职业研究者奖(ECIG-2024-3-1543)的支持。B.G. Bitler 获得国防部(B.G. Bitler, OC200302, OC200225, 和 OC240039)、ACS(B.G. Bitler, RSG-19-129-01-DDC)、OCRA(B.G. Bitler)和 NIH(B.G. Bitler, R37CA261987)的支持。我们感谢并致谢科罗拉多大学癌症中心(P30CA046934)提供的许多共享资源,包括人类免疫监测共享资源(RRID:SCR_021985)、流式细胞术共享资源、病理学共享资源(RRID: SCR_021994)以及神经技术核心:先进光学显微镜核心在本研究各项目中的参与。我们也致谢功能蛋白质组学反相蛋白质阵列核心,该核心部分由得克萨斯大学 MD Anderson 癌症中心,P30CA016672 和 R50CA221675 支持。
注:本文的补充数据可在 Cancer Research Communications Online(https://aacrjournals.org/cancerrescommun/)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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